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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也有娇暖在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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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的摊子摆了挺久了,胡麻饼就剩一个了,对不住了,这位小哥先来的,胡麻饼归他了,小兄弟要是想吃,明天早些时候我也会在这里。”,摊主笑着对后来的那个小子说道。
王富贵接过胡麻饼,付了钱就要离开,可刚要转身就被那个人拦住了,“等等,我给你双倍的钱,你将那个胡麻饼卖给我如何?”
“嗯~不卖!”,王富贵斩钉截铁的回道,他才不是会为了那么点钱放弃到嘴的美食的,他又不缺这两个钱,相反,他就缺这两口吃的。
“那三倍?”,这人不依不挠的,眼神坚定,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吃到这个胡麻饼。
“真不卖,刚刚那店家不是说了吗,他明天还会来这摆摊,你明天这个时候再来这就成了。”,看着这人乞求的眼神,王富贵差点就要动摇了,但是手里胡麻饼的温度告诉他,他必须马上吃掉这个饼。
“这位大哥,你就行行好转卖给我吧!我今天好不容易才偷溜出门的,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这胡麻饼我都想了半个月了,你肯定知道好吃的在眼前却吃不到的滋味,所以,就卖给我吧!”
“这~”,王富贵深吸了一口气,胡麻饼的味道真香啊,他一咬牙还是将胡麻饼给他了,不过没有拿他的钱,谁叫这家伙这么可怜呢!
“谢谢大哥,你真是个好人。”,这人高兴地谢过他就跑了。
没了胡麻饼,他还可以吃别的,这夜市上的摊子他熟悉的很,就没有他没吃过的。左看看右瞧瞧,突然想到上一次的馄饨还没吃到就被带走了,王富贵决定去那里吃两碗热乎的馄饨。
因着他是常客,店家给他的馄饨个个都油亮油亮的,馄饨皮还透着晶莹,肉馅又多又嫩,汤汁也鲜,两大碗馄饨很快就下了王富贵的肚子,抹了抹嘴就要付钱了,他这才发现自己荷包不见了。
正想着怎么跟店家说的时候,李大眼找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回家,找了半天了,可让我找到你了。”
“你怎么来了?”,王富贵有些奇怪。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店家,给我也来一碗馄饨。”,李大眼拉着王富贵又坐下了。
王富贵落荒而逃后,他还在心里嗤笑过他胆小,可没一会儿他就像王富贵一样灰溜溜的跑了。虽说他以前做任务的时候来过多次寻芳楼,但每次他都是藏在暗处偷听墙角,今天突然站在灯下被一堆女人围着,他也手足无措了起来,手心还冒汗。
寻芳楼的姑娘们软媚着人,粘人的紧,虽说他平时放荡惯了,但在她们面前,他也变得拘束起来,姑娘们见他像是个没见识过世面的黄毛小字,皆倚栏轰笑,声光凌乱间,他连人家的小手都没摸着就跑了,跑的比王富贵还要狼狈。
找到王富贵,他凌乱的心才好了些。
“待会儿你替我付一下钱,我的钱好像丢了。”,王富贵见他吃的津津有味,突然想再来一碗,不过他才吃过两碗,他想留点肚子吃别的。
“行!”,李大眼低头大口的喝馄饨汤,头也不抬的回道。
“你说那青楼有什么好玩的,我看那里还比不上这馄饨汤。”,看着别人吃东西真难受,为了不让自己的嘴闲着,王富贵便开始跟他谈天说地。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也觉得还是馄饨汤好喝。”,李大眼说这话有些心虚,幸好没让王富贵看见他刚刚狼狈的样子,不然那可就太丢脸了。他知道,平时自己在大家伙眼中的样子就是不怕天不怕地,一副浪荡子的样子,可他竟然在青楼的姑娘面前露了怯,传出去他风流的名声就不保了。
“下次,你要是再想去就拉着奚大哥去,我可不会再陪你踏进一步。”,王富贵突然想到奚浩倡现在一心念着家里那位美娇娘,便又补了句,“算了,还是你一个人去吧!奚大哥应该也是不会跟你一起去那种地方厮混的,现在有嫂子在家,他怕是哪里都不想去。”
听了他的话,李大眼胁肩谄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再拉着你去了。”,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不会再有下次了,要是再去,也是为打探消息迫不得已,到时候他也是以梁上君子的身份去,才不会像今天一样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付了钱,王富贵又拉着李大眼去别的摊子前逛了,“我钱袋没了,待会儿你自觉点帮我付账。”,王富贵将他带到炒栗子的摊子前,要了一份糖炒栗子后扭头对李大眼说,这一扭头,他就看到了隔壁的臭豆腐摊子前有个人拿着自己的钱袋付钱。
王富贵手疾眼快的就抓住了那人拿着钱袋的手,“竟然是你,没良心的,刚把那胡麻饼让给你,你就偷了我的钱袋!”,原来这人竟是刚刚与他争要胡麻饼的那小子。
“富贵,怎么了?”,李大眼付了钱后拿着那包糖炒栗子走了问道。
“我钱袋是他偷的,这人心眼忒坏了,刚刚他向我讨要胡麻饼的时候看着还像是个可怜人,却没想到竟是个狼心狗肺之徒。”,王富贵想到那个胡麻饼喂了这样的窃贼,是越想越气。
“你这人,空口无凭的就说是我偷了你钱袋,我看你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这贼人被抓住了现行也不立马认罪,转眼就黑白颠倒。
“富贵,发生何事了?”,突然身后传来奚浩倡的声音,王富贵紧拽着那小贼的手,拉着他走到奚浩倡面前说道:“奚大哥,你怎么来了?诶~嫂子也来了啊!”,王富贵对着躲在奚浩倡身后的陈竽瑟笑道:“待会儿我处置了这个贼人就带嫂子去尝尝安阳镇的美食。”
“谁要你带啊!你先搞定眼前的事吧!”,奚浩倡背着手抓住陈竽瑟的手,生怕她会在夜市上走丢。
“是是是,嫂子自然有奚大哥你来带。不过这贼人甚是可恨,偷我钱就算了,还欺骗我感情。”,王富贵还想接着说要好好教训这个贼人,这人就对着他大骂道:“你这样一口一个贼人的污蔑我的清白才最可恨,我什么时候欺骗你的感情了?还有这钱袋,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偷的而不是我捡的?”
这人一连两个问题问的王富贵哑口无言,他向来嘴笨,这会儿有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支支吾吾的想不出反驳的话时,李大眼便开口了,“其一,不问自取为偷,不管这钱袋是你捡的还是偷的,你没有问过钱袋的主人就拿了里面的钱去买臭豆腐,这还算不得偷吗?其二,你是骗了富贵才拿到那胡麻饼,这便是欺骗他的感情。可怜我富贵孤苦伶仃,还要被你们这种昧着良心的人骗,你们这种人是在太可恨了,专门踩踏别人的善心,今天落在了我们手里,定是要你好看。”
三人争辩的时候,陈竽瑟拉了拉奚浩倡的手,然后让他俯身低头,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那人好像是女子,此事怕是别有隐情,不如将她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再说。”
听了她的话,奚浩倡抬头眯了眼睛对着王富贵抓着的那人看了个遍才看清楚她的身份,许是夜市的灯火不够亮,竟然没看出来她竟是个女子。她身材瘦小,又一身男装打扮,看着倒像是个没长熟的青涩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王富贵的CP也出现了,这篇文再写几万字应该就要完结了。
王富贵:“什么?CP?她会做好吃的吗?”
黄月亮:“emmmm她跟你一样爱吃。”
第39章 花船
“富贵, 这里人多杂乱,我们换一个方便的地方再说吧!”,假如没有陈竽瑟开口, 奚浩倡就算看出这人是女的也不会这么好心去弄清缘由的。
“可~”, 王富贵心有不满, 这个小贼骗了他的胡麻饼又偷了他的钱袋, 他气极了,怎么愿意给他机会争辩。
“奚爷说得有道理, 这种小贼我见惯了,有人在一旁看着,他们便会造谣生事,到时我们反而不好教训他了。把他拖去僻静无人的地方,看他还怎么翻得起浪。”, 李大眼见王富贵似乎坚持要就地办了这个小贼,连忙向他分析利弊。
“我们几个的名声混不吝的, 怕这些做什么,有人敢替他开脱,我们就连那些人一起教训好了。”,王富贵倒是蛮不在乎怎样教训他。
这小贼听他们讲来讲去像是把自己当做了定在砧板上的鱼肉, 可以任他们处置, 心里是又怕又恨,见抓着自己这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也硬着头皮昂着脖子骂道:“哼~无耻,你们四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人, 太不要脸了。”
“无耻!我今天就无耻了, 奚大哥,你说咱们去哪处置他?”, 王富贵本来想就地揍他一顿,听他这样骂自己,起了性子便决心要不轻易给他痛快,骗饼之仇,不能轻饶!
王富贵扭头问奚浩倡的时候,却发现他正牵着陈竽瑟的手,低着头跟她说悄悄话,也不知是脸红,还是红灯笼的光映在了他们脸上,两人的脸蛋都染上了可疑的红晕,声音太小,也听不清他们是在讲些什么。王富贵轻咳了两句,想要提醒他们,可是人声嘈杂,他们两人并未听到,依旧沉浸在二人的小世界里。
李大眼也注意到了奚浩倡二人的腻歪,往常他听奚浩倡夸自己媳妇并没放在心里,只觉得他这样不通晓男女之情又粗犷的人一定在女人面前讨不着什么便宜,可如今一看,他才明白,男人跟女人一样,遇上了情爱,变脸跟变天一样无常。
平时常摆着张眉努目模样的奚浩倡此时竟眉目温顺的像个儒雅君子,他脸上带着的得意春风似乎能吹跑这寒冷彻骨的凛冬,这幅宠溺的姿态看在李大眼、王富贵眼里,让他们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奚浩倡现在这个样子也太诡异了,他们还是习惯那个粗声粗气,板着个脸的奚浩倡,不过,嫂子这样娇羞惹人怜爱的样子看着可真养眼,也难怪他不识女人滋味的奚浩倡会栽在她手里了。
而那被王富贵抓着的小贼见这人对着一个女人温声细语的,便觉得他一定是个好说话的人。而且,刚刚看这傻子见到他就一副恭敬的样子,他的话一定很有分量,到时候她向这位姑娘求饶,或许就能逃过此劫了。暗中分析完利弊想出逃生之计后,她顿时轻松了起来,一脸欢快的看着那对难舍难分的小情人,这样恩爱般配的一双璧人可实在是少见,她得多看一会儿戏才好。
奚浩倡、陈竽瑟两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旁人正盯着他们看,此刻他们心里只想着两人能畅畅快快地将夜市玩个遍。
许是心意相通,奚浩倡觉得她也是想与自己单独相处的,便大着胆子俯身在陈竽瑟耳边说道:“咱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好不好?就咱们两个人!”,奚浩倡说话的时候似乎带着热风,吹得她耳朵发痒,连带着耳根子也红了,只是有垂下的头发遮挡,没人看得见。
陈竽瑟咬着下唇微微点头,得到她的同意,奚浩倡激动地抬头对王富贵说道:“富贵,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和竽瑟还有些事要办,就先走了。”,他高兴地拉着陈竽瑟要走,可想到刚刚她对自己的说的话,放心不下王富贵办事,便又补了句,“这个小贼或许另有隐情,钱追回了就好,到时候也别太为难她,姑娘家的,脸皮子都薄,说她一顿就放她走好了。”
说完,奚浩倡便再无牵挂,与陈竽瑟相视一笑便手牵着手走了。
“竽瑟,快看那个兔子灯笼。”,奚浩倡牵着陈竽瑟软软的小手,突然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
“真可爱啊!”,陈竽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面竹子编成的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灯笼,白的光红的光相映成辉,好看极了。
“我觉得甚是配你。”,奚浩倡看着她因灯光变得闪亮的眼睛,一颗心陷了进去。她的眼睛仿佛星空一样闪着微微光芒,动人心魄。“等会儿,我去买来咱们提着晚上也好回家。”,奚浩倡早忘了陈竽瑟刚来的时候叮嘱她的不让她出门,现在脑子里只想着给她看好玩的,陪她吃好吃的。
“嗯~”,陈竽瑟在那个小小的四方院子待久了,今天是头一次出来玩,便觉得什么都新鲜,什么都好玩。
看着奚浩倡的背影,陈竽瑟觉得安心极了。回想起今早的事,她现在还会觉得心尖打颤,虽然娘亲教过不可与男人有肌肤之亲,可奚大哥是她将来要嫁的夫君,想来不在娘亲说的男人之列,而且,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滋味。今天突然跑了后,她还坐在床上奇怪,怎么娘亲没有跟她说过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是这样的呢!而且还是这样的无法言喻的感觉。
她坐在家里想了半天为什么奚大三番两次要亲她,为什么他每次亲她的时候都把自己压倒在床上,又为什么每次他都会喘着粗气。想啊想的,她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那就是她与奚大哥已经行夫妻之礼了,虽然娘没有教过她这些,但她偶然的机会倒是听说过一些新人成婚的事。
记得以前隔壁的黄老爷续弦的时候,她偶然听到小厮们聚在一起说什么“压在床上”,“鸳鸯红被翻成浪”,“唇儿什么,舌儿什么”,还有什么痛之类的,远远地的听不清楚,走到跟前问他们又不肯告诉自己,说什么等小姐成了亲洞了房就知道了,现在不能教坏她之类的。
如今想来,奚大哥将她压在床上亲可不就是洞房了吗?今天她的嘴巴可真的被他咬痛了,想到这里,她羞的无地自容,竟然还未成婚就先行了夫妻之礼,她真没脸去见娘了。
真是越想越气,奚浩倡回来后,她便扭扭捏捏的不肯与他说话。可怜奚浩倡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她生气,只好处处伏低做小哄着她,最后无了奈何便将她带出门来逛夜市,希望她能散散心顺便也散了那些闷气。
而陈竽瑟便是从前待字闺中也未曾在晚上出过门,如今逛了一趟夜市她就将他不守礼夺自己清白的事忘了,现在看着奚浩倡的背影,她又给全记起来了。
“竽瑟,给你提着。这兔子灯啊,在你手上才有了用处。因为你,它也变得可爱起来了,你,你也是,不过,你才是最可爱的。”,奚浩倡说着说着又语无伦次起来,最后竟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陈竽瑟接过灯,也不回话,只低头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催他早点成婚,她不想被人说是放荡的女子,未有结亲之礼就有了结亲之事。
见陈竽瑟有些闷闷不乐,奚浩倡又给她买了个糖人,“竽瑟,你看这糖人像不像你我?”,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他出去一趟回来后她就像个气包子一样,怨恨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美人生起气来,眉目依旧动人,奚浩倡被她这么一瞪,迷迷糊糊的就带着她出来了,原是想哄她开心,怎么刚刚才哄好的现在又恢复原样了?
奚浩倡真没办法了,他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轻薄了她后不辞而别才惹她生气的,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棘手了。奚浩倡不知道该怎样哄女孩子开心,只好看到什么好的都买来送给她。
“这珠钗看上去很适合你,我替你戴上吧!”,奚浩倡买了十几件首饰,一件件的拿出来想与陈竽瑟搭话,可陈竽瑟听了只摇头,并不理他。
“竽瑟,你听,是丝竹声,竽瑟的名字有竽又有瑟,想来一定精通乐理。”,奚浩倡收起那些首饰,扔了糖人,环视了周围一圈觉得没什么好送人的了,听到乐声,突然灵光一闪,自以为机智的牵强地夸她。
“我只能弹几手琵琶,说不上精通乐理,奚大哥谬赞了。”,虽然陈竽瑟说起话来依旧冷冰冰的,但起码是回了他的话,这也算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奚浩倡觉得可以再往这个方向发展发展。
他牵着陈竽瑟去了堤边岸上,租了一条花船带她游河泛舟。虽是冬天,河上的花船仍不少,夹在大大小小的花船中,乐声盈耳,热闹非凡。
奚浩倡脱下自己的外衣替陈竽瑟披上,然后高兴地说道:“你看,今晚的月亮真亮啊!”
陈竽瑟还在酝酿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他又说道:“这里既能听琴声又没人来打扰我们的清净,你觉得可好?”
“我,我~”,陈竽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那句话。
“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围在暖炉旁喝点催热的小酒可好?”,外面的风是真的大,奚浩倡没了外衣被冻得牙齿打颤,加上伤病未愈,他有些吃不消了河面上的冷风。
进了船舱,奚浩倡拉着她的手在暖炉上烘暖了,又替她斟了一杯烫过了的青梅酒。陈竽瑟酒量低微,喝了两杯脸就红了,而奚浩倡喝光了一壶青梅酒后又喝了一壶黄酒,借着酒意,他壮着胆对陈竽瑟说:“竽瑟,是我不对,我不该逾矩轻薄了你,你要是气我放荡无礼打我骂我也行,就是千万别不理我。”,说着他抓着陈竽瑟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打。
陈竽瑟被他的行为吓到了,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又听得奚浩倡说:“是我不该,我皮糙肉厚的,别扎到了你。”
此时陈竽瑟也有了三分醉,看着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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