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傅的美娇娘-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他们身为世家子弟,性格矜傲,自然不会屈就青楼女子,说起来常去青楼,恍若风流子弟,实则个个都清清白白。
  只是这样的话不好跟悦悦说。
  因为无论他有没有做过,说出来都显得不好看,且……万一悦悦不相信,那该怎么办?还不如瞒下来的好。
  陆鹤州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京城最热闹的地方,还属于曲江。”他回忆起来,“每年春日里,曲江旁春光烂漫,世家女子们难得出门,都会聚集于此,宴饮游乐,笙歌不休。”
  “而每当科举之年,圣上在曲江摆宴会,宴请进士们,更是盛况惊人。”陆鹤州缓缓一笑,“京城里面常有许多官位高而出身庶族的人,世家不愿与其联姻,他们又看不上普通百姓,便常常在这个日子,在曲江那里,瞅个女婿。”
  陆鹤州说的有趣,“偶尔见哪家关子仪表堂堂,举止不凡,还会去问问人家是否有姐妹未曾婚配,好娶回家做媳妇儿。”
  岑悦却道,“可是怎么能从一个人的行为举止,看出他的姐妹好不好呢?万一他很好,可偏偏姐妹们生的不好看?”
  这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一母同胞,可亲生的兄弟姐妹之间,也常常有好看的和丑陋的,有脾气好的,也有脾气坏的。
  从一个人看他的兄弟姐妹,非常不靠谱啊。
  陆鹤州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京城官宦人家的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男方家族是见不到女方姑娘的,只能从家风和兄弟们的情况来看。”
  若这家家风清正,全家都是清明君子,朗朗如日月,那养出来的姑娘,便极为有可能是好的。
  若是这一家子家风不正,趋利钻营,那养出来的姑娘,本性再好,也难免会受到熏陶,到底不美。
  一家子的媳妇儿关乎着这家子孙后辈的教养,更关系着家族的长盛不衰,当然要慎重,在见不到姑娘本人的情况下,便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选妻了。
  不过陆鹤州倒没有这样的顾虑。
  所谓的见不到姑娘,也只是那群读书人家的事情,一群庶族官僚,死守着前朝旧俗,非要让家中女子缠足,甚至还要关进绣楼,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外人的面都见不着。
  他们互相通婚自然只能看兄弟了。
  可如陆鹤州这样的世家子弟自然是不同的。本朝立朝之初,女的地位大有提高,世家贵女们想和男人一样出门浪荡自然不可能,但出门做客玩耍,见一见自己的定亲对象,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陆鹤州一直觉得,那群所谓的读书人当真迂腐的厉害,朝中权势最盛的那群人,都已经不愿意把女子困在方寸之地了,可偏偏他们还是要如此。
  难怪多少年了,皇帝都不喜欢读书人。
  岑悦眨眼,“原来这些读书人,在你们京城里,也会被看不起吗?在我们这儿,有功名的读书人,是大家都供着的,连县衙里面的差役们,吃公家的粮食,身上都没有功名。”
  陆鹤州莞尔,“倒不是看不起,只不过是看不惯有些罢了。”
  “按理说,历朝历代,读书人都该是聪慧明理的,如孔圣人一般,看常人不能看,做旁人不能做,高才大义,卓尔不群。”陆鹤州叹口气,“绝不与我等世俗之人一般汲汲营营。”
  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惆怅。
  “可自从前朝起,兴起了不知道什么风气,那群所谓的读书人,不再以天下为己任,反而是眼中只看得见利益纠葛。”
  岑悦不懂这么多,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陆鹤州叹口气,“那群读书人,作为天下的支柱,不思进取,只想着压榨女子,欺压弱小,谋取功名,这样的读书人,自然是为人不耻的。”
  世家之中,自然也有这种深受其害的人,但因为各家各户都是弓马得来的富贵荣华,所以想法也开明的多。
  世家里的大环境,便是如此,那些许受了污染的人,自然影响不了大局。
  岑悦从路边扯了根干草拿在手里,晃晃悠悠的玩。
  “我不懂这些大道理,但就跟你说的这样,读书人常常是一家人拼了命供出来的,如果他们光想着自己,不想回报家里和乡邻,那么家里人一定会很辛苦的。”
  就像岑望洋,岑家父母再不好,也辛辛苦苦供奉他读书,他却一天天的只知道伤春悲秋,从来没有帮父母干过活。
  哪怕只是烧个灶端盆水这样的小活计,他都不曾下过手。
  陆鹤州摸摸她柔软的发丝,“悦悦所言甚是,一家如此一国亦是如此,若只想自己,不想家国天下,那辛苦的,就是天下臣民。”
  岑悦点点头,算是搞明白了。
  陆鹤州又笑,“不说这个了,京城好玩的地方,我家里有个桃园,春日里桃花灼灼,煞是好看,待到来年,我带你去住上两日。”
  “到时候,春日赏花,夏日摘桃,秋赏落叶,冬雪漫天,亦是景致不凡。”
  “桃子?”岑悦被勾起了好奇心,“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陆鹤州弯唇,“那是从御园里移植的供桃,个大饱满,甜蜜多汁,悦悦同我回去了,便可以尝尝。”
  陆鹤州看着岑悦,眼神纯良而无辜,似乎这个样子,岑悦就不会发现,他在拼了命的引诱她跟他回京城。
  岑悦生长的环境单纯,从未有人展露过这样不动声色的心机,她竟是真的没有发现。
  只兴致勃勃地继续问些别的事情。
  陆鹤州也都非常有耐心地一一解答了。
  说话间,县城就到眼前了。
  两人看着门前的城楼,岑悦拉了拉陆鹤州的手臂,“你真的要去啊?”
  陆鹤州面不改色,拽住她细腻柔软的手,紧紧抓在手里,“当然要去,我可不爱吃亏。”
  “悦悦,岑家人对你有养育之恩,对我可没有。”陆鹤州劝说他,“今日的事情,也怪不到你头上,他们夫妻本就贪婪,不管有没有你,都会走上这一天的。”
  陆鹤州知道了岑悦的顾虑,自然不会逼迫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可他又看不惯悦悦被欺负,那就只能用别的手段报复回来了。
  岑悦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都明白,陆鹤州说的都是假的,本身也是为了她,只是害怕她心里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才这般推说。
  不过……她也不是软弱的人。
  岑悦给自己做了做心里建设,缓缓抬起头对着陆鹤州一笑,“我陪你过去,我是人证呢。”
  陆鹤州揉了揉她的脑袋,“悦悦,你不必勉强自己,我可以做好一切的。”
  “我没有勉强。”岑悦叹口气,“岑家欺人太甚,我一直容忍,他们现在,越发的无法无天,都敢上门抢东西了,我如今告一状,让他们长个教训,也算是救了他们。”
  人心不足,如今欺负她岑悦,以后就会欺负别人,被别人告了,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还不如早早扼杀他们的想法。
  岑悦下定了决心,往前一步,抓住了陆鹤州的手。
  陆鹤州低头看了一眼,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来,“我们走吧。”


第17章 
  县衙门口站了两个人。
  男的俊女的美,极为扎眼,路过的人频频回头,看着那个俊美出尘的男人,将县衙门口的锣鼓敲的震天响。
  衙役从里面跑出来,“你们要干什么?这鸣冤鼓可不是随便敲的!”
  陆鹤州神色淡然,“敲鸣冤鼓,自然是因为有冤情,要知县做主。”
  那衙役打量了他一通,见他形容俊朗,气度不凡,虽穿着打扮普通了几分,想来却不是寻常人,也不敢怠慢。
  “你们跟我进来吧,现在县丞这里做个记录,等知县大人有了时间,自然会帮你们申冤的。”
  “我等不得。”陆鹤州语气淡淡的,“此案涉及的金额巨大,若是晚了,只怕他们赔不起。”
  小县衙里面,很少有什么大的案子,通常都是写鸡鸣狗盗的小事情,今天听闻涉案金额巨大,那衙役便不敢自作主张,“你们等一会儿,我去通报知县大人。”
  “有劳了。”陆鹤州点了点头,拉着岑悦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然等着人过来。伸手
  岑悦头一次进县衙,还有几分忐忑,便小声道,“你不怕吗?”
  陆鹤州捏了捏她的手,“怕什么?为官者当持身中正,爱民如子,若是让你们惧怕,那就是他们做的不好。”
  吏部官员考核亦是有一条民心的。
  为官者,可以让百姓敬畏,喜爱,崇敬,唯独不可让人厌恶,不可让人惧怕。
  若是怕了,便没有人跟你说实话,一叶障目之下,政绩如何,便不言而喻。
  “四境之内莫不畏王,王之蔽,深矣。”陆鹤州看着岑悦,与她讲述,“前车之鉴,后车之师,邹忌之言,该反思的不仅仅是齐王,后世之人,亦该从中得到启发。”
  岑悦读书虽少,道理还是懂得,闻言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就像我害怕,所以如果只有我自己,我肯定不会过来的。”
  陆鹤州笑了笑,“悦悦,你很聪明,只是不曾读书,耽搁了,待回到京城,我为你请几个老师好不好?”
  岑悦眨眨眼,“我?我也可以读书吗?村子里还没有读书的姑娘?”
  陆鹤州朝她点头,“你当然可以,届时我给你找全京城最好的老师,你这样聪明伶俐,很快就会学富五车。”
  岑悦却笑嘻嘻地问他,“你说你是给皇上讲课的,那你难道不是最好的老师吗?”
  岑悦的心思很直白。
  皇帝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他用的一切,自然也是最好的,吃的喝的用的,样样都是好的,这样算起来,他的老师也应该是全天下的最好的。
  陆鹤州哑然,他还真不是……
  所谓太傅,也不过是个官职罢了。
  这个官职设立之初,本身是给皇帝讲课的,后来演变出别的职能。
  可皇帝年纪大了,他真正的老师,等到这个时候,早就老的走不动路,怎么能让老人家劳心劳力,再做这些事情。所以一直以来,所谓太傅,也鲜少真的是皇帝的老师。
  多年下来,也就只留了一个名号。
  陆鹤州笑着摇了摇头,“我自小读书,可若与人家学富五车的大儒相比,差的可就远了,你若要读书,自然要寻最有才学的人。”
  他笑着,“我十几岁就出仕为官,你想想也该知道,读书的时间就那么几年,琴棋书画,文采武略样样都要学,我读的书,当真算不得很多。”
  岑悦点了点头,“这倒是。”
  说了一通话,她倒是把紧张之心去了几分,整个心思都安定下来,坐在这县衙里面,也不觉得害怕了。
  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传到耳朵里。
  陆鹤州掸了掸袍子,看向来人。
  穿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托着腰腹从屋里走出来,一双眼睛迷离无神,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陆鹤州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
  “大胆,见了知县大人,还敢坐着?”跟着那知县的另一名衙役怒喝一声,“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陆鹤州神色冷了冷,几乎是下意识地质问,“你们就是这样为人父母官的?吏部年年考核,就考核出这样的官员?简直不知所谓!”
  他看见这知县形容便已经动了怒,这天下江山,本就不安宁,他兢兢业业多年,只盼着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没想到这为人父母官的知县,竟是这幅醉生梦死。
  更遑论,这张口闭口就要打死人的衙役,一个县衙,便是这般办案的?不问青红皂白,便只知道大发神威!
  “放肆!”那知县听见他的话,“你见了本官不跪,还敢质问本官,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陆鹤州嗤笑,“我大豫律法哪一条说了,百姓见到知县要跪?我只记得,下官需跪上官,百姓需跪君王父母,学生需跪老师,不知道你一个七品官算是什么?”
  “你……”
  “我们前来报案,你不问青红皂白,便只知道摆你知县的威风,当真厉害的很!”陆鹤州厉声道,“如你这般,也能混到七品?”
  这知县这般糊涂,想来也不能帮他们破案了,更不能给他们做主,所以陆鹤州并不害怕得罪他,反正按照律法,他于公堂外训斥知县,对方并不能治罪于他。
  他很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想的太顺利了,没有考虑到,还有这样的官员。
  那个玉佩,只能在岑家多待几天了。
  可惜还有他料不到的。
  那知县看了他和岑悦一眼,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和蔼地问,“你们要报案?报什么案子?”
  陆鹤州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只是淡然道,“我们村里的一家人,抢夺我的玉佩,我那玉佩价值连城,按照本朝律法,这等价钱,足以行使流刑。”
  “哦,哪一家这么大胆?”那知县摸了摸自己肥腻的下巴,“不管是哪一家,我都能给你做主,只要你把这个小娘子,送给我做小妾!”
  那知县淫。笑,“这小娘子长的这般好看,跟着你一个穷小子,太可惜,给我做十八房小妾,保证她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话,就要往岑悦脸上摸。
  岑悦吓得后退一步,躲在陆鹤州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知县看着她妩媚动人的眼,更忍不住了,伸出手就要去拉她。
  “啪!”
  一个硕大的物体,突然从屋内飞出去,砸到了门口的屏风上,生生将那木质的屏风砸的稀巴烂。
  陆鹤州又惊又怒,一张脸都成了铁青色,在知县伸手的那一刻,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唉哟,嗷哟,啊……”那知县摸着自己的腰,“啊……救命啊,来人啊……”
  陆鹤州握住岑悦的手腕,“我们走。”
  岑悦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不,不碍事吗?”
  打了知县大人啊……
  陆鹤州抓紧了她的手,眼神都不给人家一个,“不碍事,别怕。”
  虽然这件事铩羽而归了,但总有别的办法,岑家人拿着那玉佩也卖不出去,只能送给他们的亲家,所谓的知府大人。
  那位知府,他是见过一面的,刚来的时候,在巡抚举办的接风宴上,本地各州府的长官都在。
  这位知府倒是个清正廉明的人,只是不清楚,怎么跟岑望洋搞在一起了。
  岑悦小声说,“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万一他报复我们怎么办?”
  “他不敢。”陆鹤州随口道,“他今天在这里无故抓人,明天传出去,后天就可以丢乌纱帽了。”
  这还是他修订的律法。
  为官者,没有充足的理由抓人,一旦被人纠举,查明之后,一律丢官。
  这也是没有办法,历年以来,出现了无数件事情,很多官员徇私枉法,为了自己的利益 欺压百姓,人家不同意,就动用私刑,被发现了,就说一句误会,也拿他们没办法。
  为了杜绝这种现象,他便定了律法作为约束。
  他打了知县,照理说理由是充足的,但是这老男人,应该没有脸面宣扬出去,自己差点被打死。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那知县恨的牙齿咯咯响,却根本不敢怎么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恶狠狠的声音,在背后还十分清晰,“给我记住他们,以后他们报案,咱们县衙,一律不理会!”
  陆鹤州嗤笑。
  岑悦低头不言语。
  陆鹤州慢悠悠道,“害怕?”
  “你胆子也太大了,就这么打人,万一……”岑悦着急上火,“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他要是真的不要脸了,你怎么办,我怎么办?你这个人……”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角都红了。
  陆鹤州的指尖蹭过她的眼睛,“不哭,我有把握才会如此的,悦悦,我答应你,肯定不会拿自己冒险的。”
  岑悦看着他,“我不信你,你都不是第一次了!”
  陆鹤州一愣,“是第一次……”
  岑悦眼神嗔怒,“你还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郑大家的那个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陆鹤州一愣,随即就心虚的移开了眼睛,不敢看她控诉的神情。


第18章 
  这个事情就有几分尴尬了。
  陆鹤州摸了摸鼻子,“郑大家的……怎么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拿自己冒险,去跟人打架,好让人听你的话,我都知道了!”岑悦气呼呼道,“那天你教训他们的时候,我就在你们身后,听的一清二楚,本来想等你亲自向我坦白的,没想到现在你还想瞒着我!”
  陆鹤州脑海里飘过几个硕大的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过如此了,他偷听了岑母和人的对话,殊不知,自己的事情也被人偷听了去,还是被悦悦。
  若是旁人倒也罢了,人家怎么想跟他没有办法关系,只是……陆鹤州心中一跳,面上却不显,“我还不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的。”
  他笑眯眯的,“而且我有把握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看,我这不就完好无损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