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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的美娇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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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有些事情,却是刻骨铭心的。
  她永远都忘不了,娘将自己放在大树下,狠心离去的眼神。
  这么多年过去,她连爹娘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却唯有那一个眼神,刻进了骨血里。
  永远也忘不掉。
  这些时日的接触,岑悦当然看得出来,陆鹤州不是唱大戏的,也不是个土匪,而是个确确实实的富家公子。
  一举一动,皆有章法。
  甚至喝口水都带着与众不同的气度。
  他这样的人,定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没有经历过苦难,怎么能明白,一个人最艰难的经历,不管年龄几许,都不会忘记。
  陆鹤州却道:“我明白。”
  他淡声道:“十年前五州大旱,万千黎民流离失所,那年当地官员层层贪腐,赈灾银两全进了他们的腰包,正是我随家父,前来处理此事。”
  朝廷当时拨了无数钱粮,可灾民遍野,甚至涌入了京城,到处都是暴,乱。
  这下子朝廷中人方知道,那些钱全进了当地官员的囊中。
  当年他方才十四岁,刚刚步入仕途,在天子跟前做了半年翰林待诏,遇见此事,和父亲一起来了灾区。
  那时的情景,陆鹤州觉得自己永远都忘不掉。
  饿殍遍野,十室九空,杀妻食子,所有罪恶的事情,都变成了常态。
  当年他们父子,处置了无数官员,那些贪官污吏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菜市口的地面,血腥味冲天,经久不散。
  可是底下的百姓没有一个害怕的。
  只是不曾想,眼前姑娘,也曾是当年的难民。
  难怪她不怨恨岑家人。
  那样的情况下,给她饭吃,救活她,的确是天大的恩情。
  万死难辞。
  岑悦不欲再说这些不愉快的记忆,听他说十年前就跟着父亲前来赈灾,就疑惑的问,“你今年贵庚?”
  她听书院里的夫子们都是这么问的。
  陆鹤州道:“二十有四。”
  十年前的事情,也奠定了他仕途的基础。
  从此一帆风顺,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无数人艳羡不已。
  可是如他这般的功绩出身,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岑悦又问:“那你是当官的?官老爷?”
  这还是陆鹤州生平第一次被人叫官老爷这么土气的称呼,但是岑悦这样说,似乎也没有错。
  他额上的青筋微凸,却还是迟疑点头,“是。”
  岑悦却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仇家追杀,我逃过来的。”
  “那你是什么官职啊?”
  陆鹤州低头看她一眼,小姑娘眼神中满是好
  奇,期盼地看着他,似乎是有万千星光闪烁。
  陆鹤州犹豫了一下。
  “我是给陛下讲课的。”
  他没有骗岑悦,这的确是他职责之一。
  只是也没有说实话罢了。
  毕竟他的权利很大,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
  只是现在追杀他的人尚且没有露出马脚,他还不能轻易暴露身份,只能先瞒着了。
  陆鹤州眼神带了三分歉意。
  岑悦却惊讶地跳起来,震惊地喊,“你能见到皇上?”
  她趴在陆鹤州跟前,睁着一双妩媚妖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陆鹤州。
  陆鹤州微微偏开了目光,这样的眼神,实在太挑战他的自制力了。
  岑悦却只是语含兴奋地问,“我听戏的时候,人家都说,皇上吃饭,每顿都有大米饭,还有肉,是真的吗?”
  陆鹤州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回答的语气,有点不那么坚定,“是……是的吧。”
  陛下的饭菜,的确是顿顿有饭有肉的。
  他又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你见过宫里的娘娘吗?她们是不是都长得跟天仙一样?然后想吃什么就能什么?”
  “见过,贵妃娘娘是我亲姑母。”陆鹤州先点了点头,十分认真地回答,“宫里的后妃们,吃食都是有定例的,并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又看了眼岑悦,迟疑了一会儿,“说起相貌,我倒是觉得,她们都不如你生的好看。”
  宫里的妃子们自然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但岑悦生于山水之间,又带了几分自然赋予的灵性,后宫那些端庄刻板的妃子,少了几分美人的魂魄。
  作者有话要说:
  悦悦:人家都说东宫娘娘卷大葱,西宫娘娘赶大饼,你姑母是做什么的。
  陆鹤州:我姑母是烧火的……[内心复杂。jpg]
  贵妃:……你个小王八蛋


第5章 
  岑悦眨眨眼,“怎么可能,那可是娘娘!”
  她怎么会比宫里的娘娘生的好看,陆鹤州肯定是在骗她。
  说不定他根本没有见过皇上,也没有见过宫里的娘娘们,都是在说大话。
  陆鹤州也不解释,“等你以后见了她们,自然就知道了。”
  “我又见不了人家。”岑悦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人家是宫里的娘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就是个乡下的野丫头。”
  “宫里的娘娘,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陆鹤州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抱在手里,慢悠悠地说,“比如贵妃娘娘,每年还能回次家。”
  当然不是所有妃子都可以,只是贵妃与众不同罢了。
  毕竟陆家……在朝中有不一样的地位。
  岑悦全当他是在瞎胡扯。
  她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自然而然转移了话题。
  “你去帮我把洗的衣服收进来,我收拾收拾屋子。”
  陆鹤州随口答应了一声,走出门去,抬眼一看,眼皮子就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院子里的竹竿上,晾着二人的衣服,最显眼的是一件鲜红的衣服。
  那是岑悦的肚兜。
  岑悦手巧,肚兜上面,绣了竹叶的纹路,红绿相映成趣。
  然而再精美的刺绣,也改变不了它的用途。
  陆鹤州一想起来那是干什么用的,就觉得自己心里有点热热的。
  他清咳一声,平复自己的内心。
  回头看看毫无察觉的岑悦,陆鹤州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将所有的衣服收到手里,拿进屋里。
  那件大红色肚兜,就在最上面。
  岑悦一眼便看见了,当即满脸通红的将所有衣服接到怀里,既羞且气,“你这人……好不知羞!”
  陆鹤州满脸无辜,“我怎么了?你让我收衣服的!”
  岑悦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羞红了脸,恼道,“你给我出去。”
  陆鹤州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不过是件衣服,穿在什么地方,都只是一件衣服罢了。”
  岑悦气的脑子疼。
  忍不住抬高了声音:“你给我闭嘴!”
  陆鹤州见把人惹急了,也不敢再说,只是乖乖走出门让岑悦自己冷静。
  岑悦在屋里,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做贼般地将衣服一股脑塞进柜子里,眼不见心不烦,似乎这个样子,就可以掩盖刚才的尴尬了。
  岑悦坐在床边,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忘记了这件衣服,竟然搞出如此窘迫的情况,她没有脸见陆鹤州了。
  那个人不仅看到了,给她收衣服的时候,肯定还摸了。
  这岂不是相当于……
  岑悦只觉得自己脸上越发火热,烫的都可以煮鸡蛋了。
  一颗心,也跳的宛如擂鼓。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嘴里念念有词,“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岑悦你听到没有!”
  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肚兜是穿在那个地方的。
  是女人家最私密的物件,可是今天……
  岑悦自己坐在屋里好半天,日落西山的时候,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陆鹤州见她恢复了正常,就笑道,“我还以为你要把自己关在里面好几天呢?”
  岑悦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拿着篮子出了门。
  陆鹤州问她,“你去哪儿?”
  岑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出去走走。”
  陆鹤州忍不住笑出声。
  如果所有人姑都和岑悦一样可爱,那他也不至于年纪一大把也没娶上媳妇儿了。
  岑悦走在村子里,冷风吹了一会儿,脸上的热度终于消了下去,嘭嘭直跳的心脏,也慢慢安定下来。
  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令她怒火中烧的声音。
  “我刚才经过那个岑悦院子,看见那个男人给她收肚兜,我就说他们有一腿,你们还不相信?”
  “真的假的,他们真的干了这种事?”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看见的,那男人干这种活都乐呵呵的,估计没少看。”
  “果然不是正经人!”
  岑悦只觉得怒上心头。
  她一直以来的理智,也似乎顷刻间瓦解,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那群说闲话的女人只看见岑悦背着背篓走过来,本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却不料岑悦在她们跟前站定,一拳挥出去,打在第一个说话的人脸上。
  岑悦打小时候就干各种粗活累活,这么多年下来,力气很是可观,一拳头下去,那中年妇人脸上,就是一片乌青。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看着岑悦,说不出话来。
  头发花白的妇人指着岑悦,怒喝一声,“岑悦……你,你不知羞耻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打人,我看你是疯了。”
  她十分恼怒,“你真是……我去找村长,让他们治治你。”
  岑悦并不理会她的威胁。
  这群女人,居然还有脸恶人先告状,一个个嘴脏的像是吃了大粪,诋毁旁人,个个都是威风凛凛的。
  结果现在还吃不住她一拳头。
  哼,都是纸糊的病猫。
  岑悦环顾四周,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心情便愉悦起来,兴致勃勃的回了家。
  陆鹤州还坐在院子里,看着西方的夕阳,神情十分悠闲。
  岑悦看见他,就想起刚才的窘迫,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陆鹤州听见她的脚步声,回头道:“你可算回来了?是我错了还不好吗?我只是一时没想明白……”
  岑悦瞪他一眼,“闭嘴,你不许提这件事了!”
  陆鹤州顿了顿,便转了话题,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悦悦,我饿了……”
  岑悦脚步一顿,眉头皱起来,口气十分困惑,“你……叫我什么?”
  悦悦?这称呼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陆鹤州面不改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悦悦呀,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不觉得叫你岑悦,显得十分生疏没?”
  “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我跟你生疏,岂不是显得我很忘恩负义。”陆鹤州睁眼说瞎话,“你若是觉得自己吃亏了,也可以这样叫我。”
  岑悦想了想,语气带着迟疑,“州州……”
  陆鹤州抿唇答应,“我在。”
  虽然州州这两个字,听起来有些羞耻,但若是岑悦想要这么喊,再羞耻一些也是无妨的。
  岑悦自己却抖了抖了,一脸受不了,“这是什么玩意儿,你是怎么叫出口的。”
  她觉得让她这样叫一个人,她是肯定没办法做到面不改色的。
  陆鹤州就笑了,“我觉得还好,要不然你再试试,说不定就习惯了。”
  岑悦摇头,“不要,我该去做饭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我都喜欢。”陆鹤州说出口,自己都惊奇,他甚至都想象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变得如此嘴甜。
  他想起以前的时候,母亲亲口说的,自己儿子是个闷葫芦。
  陆鹤州微微勾唇,那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让自己想要说甜言蜜语的人。
  可是他们终究没有吃上晚饭,就被人打上了家门。
  陆鹤州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人,皱了皱眉头,冷肃着声音问:“你们这是来干什么?”
  带头的是村长,“今天岑悦打了人,我来问问情况。”
  陆鹤州怔了一下,面无表情道:“她打了谁?”
  “打了我!”村长后面,一个中年妇人脸上带着乌青,怒气冲冲的开口。
  陆鹤州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屑的冷笑,“老大娘,你说谎话也靠谱一点。”
  他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当初在门口诋毁岑悦的人之一,打了也该打。
  只是这些人来势汹汹,不能让悦悦落到他们手里。
  “你身高六尺,体若钟馗,看上去就身强力壮很有力气,悦悦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如何打得过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悦悦,甚至在村子里多番诋毁,悦悦大度不跟你们计较,没想到你们竟然得寸进尺,竟污蔑她打人。”
  “谁知道你是被什么人打了,竟然想要赖在岑悦身上,未免太过分了。”
  陆鹤州语气森冷,表情又忽然一转,恶劣至极,“我知道了,该不会是老大娘你跟人偷情,被人家媳妇儿抓住打的,没法子跟家里人交代,才非要赖在悦悦身上的吧。”
  他这一连串话说的,大家听的明明白白的,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村子里没有读过书的妇人,自然想不到人证这个词,论起耍嘴皮子,跟曾经舌战群儒的陆鹤州相比,都不异于牙牙学语的婴儿。
  他面带嘲讽的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气急败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恼怒地上前一步,伸出一双手就想往陆鹤州脸上挠。
  陆鹤州看着她过来,微微一笑,在她接近的时候,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臂往外一甩。
  语气冷嗖嗖的,“你想干什么,你也配碰我吗?”
  他神色当中全是不屑,“我以往听过一句话,有人心里全是腌臜物,看到的东西也全是腌臜物,心中有光明,看到的自然也是光明。”
  “你处处诋毁岑悦,说岑悦的坏话,嫣不知是不是你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事情,才看谁都是如此?”
  “说不定便是你常与人有染,才能面不改色说别的人,可是我告诉你,并非人人都和你一样无耻。”
  “我知道你觊觎我英俊,我眼里却只有岑悦一人,你心中不忿。”
  “可你今日胆敢污蔑悦悦,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
  陆太傅:悦悦,她非礼我
  悦悦:…


第6章 
  陆鹤州一席话,顶天立地,站住了理字,堵的对方无法可说。
  村长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场景。
  他刚才看见,郑大家的似乎是要挠人,可是这英俊的小后生却……却说是郑大家的觊觎他,才处处针对岑悦。
  难道是他看错了,郑大家的是借机在对人家无礼?
  他看了眼陆鹤州俊美的脸和挺拔的身姿,心里一阵复杂,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这样的后生,村子里的女人会觊觎,也……也挺正常的。
  他闺女之前见了这后生一面,还夸了好几次好看呢。
  兼之最近郑大家的总在村子里说岑悦不好,说不定当真是看上了这个后生,嫉妒岑悦与人关系好……
  除了亲眼看见郑大家的被岑悦打了的那几个人之外,满村子的人,都跟村长有一样的想法。
  他们看着郑大家的眼光,也跟着变了。
  陆鹤州站在那里,心情也很复杂。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学习后宅妇人的手段,通过阴谋诡计,跟这群乡间妇女斗心眼。
  这若是说出去,肯定要被人笑掉大牙。京城中那帮子熟人,定会因此笑话他一辈子。
  但岑悦在此,人家人多势众,他若是自矜身份,不为岑悦打算,恐怕这些目无王法的乡野之人,真的会对岑悦不利。
  事急从权,不管什么手段,有用就是最好的。
  陆鹤州道:“大娘,虽然你以前总是诋毁悦悦来转移别人的视线,让人注意不到你其实才是那样的人……可是您要知道,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今儿报应就来了,真可怜,看看这被人打的都青了。”
  他笑出一口牙来,“老大娘,佛家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您虽然恶毒,可我和悦悦都是心地善良的大度之人,只要您能够改过自新,我便不计较您今天对我无礼的事情了,至于悦悦,只要您真心实意向她道歉,我觉得悦悦也会原谅您的。”
  “你……村长,我没有对他动手动脚,真的是岑悦打了我,他们几个都看见了。”郑大家的喊起来,“张家大娘,您还训斥了岑悦,您说是不是真的。”
  陆鹤州的脸色沉了沉,那个老太婆,就是当初,说话最难听的人。
  既然今日她们敢诋毁岑悦的名声,今日找上门来,就让她们也尝尝,什么叫做有苦说不出。
  陆鹤州心思微转,目光寒凉,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老大娘,您居然还带了帮凶?”
  他这样的语气,让人觉得,郑大家的做的事,似乎是丧尽天良,辜负了他的期待。
  郑大家的歇斯底里地喊,“张家大娘……”
  张家大娘站出来,义愤填膺的样子,“我亲眼看见的,岑悦那个小贱人……”
  陆鹤州的神情陡然冷漠起来,“你才是贱人!”
  那老太太挺直腰板:“我都这把年纪了,看你怎么污蔑我。”
  陆鹤州的脸皮远比她想象的更厚,他站在那里,冷飕飕一笑,“我什么时候污蔑你了?”
  “我说的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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