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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的美娇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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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悦一直是个真诚的人,闻言便十分冷漠,“那我不想知道了。”
  陆鹤州:“……”
  岑悦扭过身走进屋,“我们今天吃什么?”
  陆鹤州道,“吃面条吧,我喜欢悦悦做的面条。”
  岑悦点了点头,“那就拿大白菜和肉丝配,然后做柳叶面,你还没有吃过吧,我给你做。”
  陆鹤州见多识广,什么东西没有吃过,然而岑悦既然这么问了,他当然只有配合的,甚至还连带着夸了夸岑悦。
  “我的确没有吃过,悦悦好手艺,什么都会做。”
  岑悦有几分得意,拿出菜刀切着肉,“那是当然,跟着我过日子,以后还有各种好吃的好喝的,我都会做,不会做的,看一遍也能学会了。”
  陆鹤州莞尔一笑。
  “悦悦做的饭,是全天下最好的。”
  岑悦脸一红,嗔怪道,“说什么甜言蜜语,一点都不好听,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在说谎话呢!。”
  陆鹤州将手举过头顶,“悦悦,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肯定不会说谎骗你的,这样的玩笑,可不许乱开。”
  岑悦看着他,忽而问道,“说起来,陆鹤州,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或者说骗了我?”
  陆鹤州表面茫然无辜,“为什么问这个?”
  其实心里就是一秃噜,还以为岑悦是发现了自己骗他没有吃过这个面的事情,他还在疑惑,自己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竟然让悦悦产生了怀疑。
  陆鹤州的手指戳着另一只手的掌心,无意识动作着。
  他都准备坦白从宽了。
  总比让人审问的好。
  “我就问问啊,觉得有点怪怪的。”岑悦挠了挠头,“你说你是一品官员,听你自己说,应该是非常厉害的那种人了,可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陆鹤州这个名字。”
  岑悦想了想,“其实我也知道几个人的,以前岑望洋跟我讲过,朝廷里最厉害的三个人,丞相张文博,枢密使赵惠,还有个年轻有为的太傅陆云川。”
  “说起来,你和这位陆太傅还是同姓呢,可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你的官职是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告诉我,我觉得很奇怪。”
  陆鹤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之间,有几分心虚,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
  岑悦回头看他一眼,“你当真不曾骗过我一件事……”
  陆鹤州想了想,“算有一件吧……”
  岑悦拿着菜刀,回头看他。
  那菜刀泛着凛凛的光芒,反光到陆鹤州脸上,陆鹤州抖了抖。
  陆鹤州清咳一声,“最初的时候,因为造人追杀,我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说自己叫陆鹤州……”
  岑悦扬眉,“你的名字是假的?”
  “也不算是假的,鹤州是我幼时的名字。”陆鹤州连忙解释,“后来因冲撞了皇后名讳,我又常常出入宫廷,唤起来不大方便,便更名陆云川。”
  “只是家里人素常也是唤我鹤州的……”
  他后面说了什么,岑悦都没有听见。
  她的耳朵里,只余下“陆云川”三个字。
  陆鹤州的名字,没有人听说过,可“陆云川”不一样。
  当朝太傅,年轻有为,权倾朝野。
  满天下之间,他的名字,比皇帝老子还要出名一些。
  陆太傅出身名门,入仕便官居要职,十几岁随父亲赈灾,功绩赫赫,升官加爵。
  十八岁外放,历经三州四府为长官,回京之后,做了半年礼部尚书,便被封为了太傅,官居一品。
  陆云川的名字,常年出现在各种说书的茶楼里,小摊前。
  岑悦记得,好几年前,岑望洋说过的话,“男子汉大丈夫,为人当如陆太傅。”
  岑悦手中的菜刀,啪一声掉在地上,将泥土的地面砸出土星子来。
  陆鹤州吓了一跳,连忙摇醒她,“悦悦,你发什么呆?”
  幸好掉在了地上,这要是砸在脚上了怎么办?悦悦好好的,发什么呆呢?
  岑悦有些结巴,指着他,“你……你……你是陆太傅……”
  陆鹤州点了点头。
  岑悦看着他,眼睛眨了眨,“我没有在做梦吧?”
  陆鹤州唇角抽了抽,“你没有做梦,可悦悦 不管我是谁,我都是你捡回来的陆鹤州。”
  岑悦眨巴着一双眼睛,她刚才才说过自己知道陆太傅,结果眼前的男人告诉她,他就是那个传闻里的陆太傅。
  那个传奇般的男人。
  岑悦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两眼一翻,竟然向后倒了过去。
  陆鹤州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瘫软的身体,一时之间,有几分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喊起来她的名字。
  “悦悦。”
  “悦悦。”
  低低的声音响在耳边,岑悦只昏迷了一小会儿,就慢悠悠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脸。
  她强忍着再次晕过去的想法,狠狠眨了眨眼,看着陆鹤州,“你……你真的是陆太傅,不是我在做梦?”
  陆鹤州面无表情,“没错,就是你在做梦。”
  岑悦顿了顿,伸手到他腰上,狠狠下手掐了一把,“你说什么?”
  陆鹤州呲牙咧嘴,“悦悦,疼疼疼疼疼,你快松手,真的好疼啊,你不松手我就喊了啊……”
  “你喊!”岑悦颇有几分油盐不进的架势,看着陆鹤州,单手掐腰,另外一只手拧着陆鹤州的腰;“喊!”
  陆鹤州无奈抽了抽唇角,使劲挣扎开了岑悦的魔爪,“我……我才不喊!”
  他小声说,“我又不是个傻子,你爱喊你就喊!被人听见了,我还要不要面子!”
  岑悦道,“可你还是骗了我,你还口口声声说不会骗我,结果呢?这么大的事情,你都瞒着我,我以后还怎么相信你?”
  陆鹤州无奈至极,“我也是没有办法,悦悦……当时我被人追杀,是何等情景你也看到了,真正死里逃生。”
  “如今那些人布下天罗地网找我,我只好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暂时不告诉别人我的身份。”陆鹤州也觉得自己委屈,“不然我肯定不会骗你的。”
  岑悦看着他,没好气道,“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处处都是你的道理,可是你真的无辜吗?”
  陆鹤州低眉顺眼,做出一副受气包小媳妇儿样,“我错了,我不无辜 ,我今天经历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他说的诚恳去,还装模作样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眼泪,“希望悦悦不要生我的气,悦悦宽容善良又大度,怎么可能会生我的气呢?”
  岑悦活生生被他气笑了,噗嗤一声,又连忙板起脸来,“少来,不听你的甜言蜜语!”
  陆鹤州无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悦悦你也太难哄了,不管我给你什么,你都不当回事,完全不消气。”
  他想了想,看着岑悦,问起来,“悦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不在意我。”
  他倒是委屈上了。
  可怜巴巴看着岑悦,一脸单纯无辜。
  岑悦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争辩,这话说的,竟然还成了她的错了。


第23章 
  陆鹤州看着她,一脸正直。
  身为一个政客,若是要脸,是走不远的。大家素来都是不要脸的,各种谈判,一向看的都是谁更无理取闹。
  不管别人怎么看,好处拿到手里才是真的,反正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不可能传到外面去。
  岑悦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脑门,“你无理取闹!”
  世上怎么有这样的男人,一点道理都不讲,明明她看别人家,都是女人无理取闹,男人宠着惯着的多,到了她这里,反而给反过来了。
  岑悦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养家糊口的压力感。
  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那种黑瘦的中年男人,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肩膀,站在自己家里,还要忍受婆娘的撒泼。
  岑悦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肉,不让自己笑出来。
  不能让陆鹤州知道她在想什么,否则怕是要打架,堂堂陆太傅,被人想成个恶婆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岑悦一本正经地站直了身体,“不说这个了,陆……陆太傅,你怎么会在我们这里啊?你怎么不在京城?”
  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她还没有想这么多,因为对政事什么都不明白,所以也不清楚,一品官员到底能不能出现在这里。
  可是陆太傅……
  陆太傅日理万机,怎么会出现在这穷乡僻壤,还身受重伤,那么狼狈的躺在山脚下。
  “这个……”陆鹤州顿了顿,似乎是难以启齿,“这个改日再说吧,咱们先解决别的事情,我们再进城一趟,去找刘渝北。”
  岑悦疑惑的看着他,“找他干什么?”
  “借几个人。”陆鹤州解释,“是这样的,我觉得那个知府有问题,怕他对我不利,所以想从刘渝北那里借几个人过来。”
  岑悦眨眼,“为什么会对你不利?”
  陆鹤州极有耐心,“我之前被人追杀,说不定与他有关系,就算无关也无所谓,总归是小心无大错。”
  岑悦想了想,算是明白了。
  “其实……其实我也觉得知府不是好人。”岑悦压低了声音,靠在陆鹤州耳边说,低低的声音扑在耳朵上,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是岑望洋未来的岳父,看得上岑望洋这种人,怎么会是好人呢?”岑悦不屑地撇撇嘴,“就算人不坏,也肯定是很没有眼光的。”
  堂堂知府,把自己的千金嫁给一个贫民家庭出来的举人,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进士的举人。更何况,如此低嫁,岑望洋家还敢幻想纳妾。
  这知府家人,实在是愚钝。
  那知府千金,也太好欺负了些。
  陆鹤州笑了笑,“是好是坏,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摸了摸岑悦的脑袋,拉着对方的手,慢悠悠走出门去,锁上大门,往县城而去。
  刘渝北歇脚在全县城最大的酒楼里面最好的房间里,这会儿坐在椅子上,一脸嫌弃。
  “这破地方,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还不如睡野外呢!”刘渝北不满意的嘟囔,“野外虽然冷,虽然脏兮兮的,但好歹没有别人身上的味儿!”
  “主子息怒,是奴才们办事不力! ”地上跪了一溜人,一个个垂着头在请罪。
  陆鹤州推门进去,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刘渝北看见他们,连忙站起来扑过去,委委屈屈道,“表哥,小表嫂,你们来了。”
  “怎么了?”陆鹤州扬眉,“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刘渝北更委屈了,可怜巴巴道,“刚才那床上,掉下来个女人的肚兜,好恶心啊。”
  刘渝北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红的,还绣着牡丹花,一看就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的,不知道在这里干了什么,我一想就要起鸡皮疙瘩了。”
  “我今天就是睡野外,也绝对不住这里。’”
  陆鹤州莞尔一笑,“你不用住这里,也不用住野外,知府府上,你觉得如何?”
  刘渝北想了想,“四品官员的府邸啊……那还勉强住得,表哥要过去吗?”
  他说着,还瞟了眼岑悦。
  陆鹤州瞪他一眼,“看什么呢?”
  “不是我要过去,是有人要请我们过去,不去不行。”陆鹤州冷笑,“我们在此处等一会儿,自然就知道了。”
  刘渝北自小生长在宫里,杀人不见血的刀光剑影见的多了,论及生活常识不如任何人,但提起官场上的事情,他一样了如指掌。
  听陆鹤州这样说,心里已经有了成算,便笑道,“我明白了,那知府我看着一副清明的模样,没想到竟然不是个好的。”
  “方方正正的一张脸,竟也包藏祸心。”刘渝北摇了摇头,“表哥,我们还是太年轻了,若是父皇在这里,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陆鹤州道,“知府是陛下亲自任命的。”
  刘渝北顿了顿,安静了一瞬,似乎有点尴尬,但随即又笑起来,“那就不怪我了,只能怪对方藏的太深了。”
  陆鹤州拉着岑悦坐在他对面,给岑悦倒了杯水,“悦悦,喝杯水歇歇,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你可别睡着了,看不见就遗憾了。”
  岑悦噗嗤一笑,“我一定瞪大眼睛看着你。”
  刘渝北在一旁抽了抽唇角,控诉道,“表哥,你能不能收敛点,你的表弟我还是个孩子,你们当着我的面如此恩爱,是不是不大合适!”
  陆鹤州只当作没听见,“悦悦,水烫不烫?”
  岑悦摇了摇头,“不热,温温的正好,你要喝吗?”
  脉脉柔情在两人之间传递,他们两个人中间似乎有一条红线,连接着两个人的心思。
  周围又似乎是有一道屏障,只围绕着他们,让人无法插。进两人之间,破坏他们的气氛。
  刘渝北哀叹一声,托腮看着他们,“表哥和表嫂,当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陆鹤州这才分了个眼神给他,“多谢!”
  刘渝北道:“你可真是我亲表哥,我算是看明白了,所有的哥哥姐姐都是一样的,有了男人女人,就不理会弟弟了。”
  陆鹤州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只是道,“你小小年纪,哪儿来的那么多感想,你今年才十六岁,正是好好读书的时候,思虑过多,对身体不好。”
  刘渝北不服气,“小表嫂是不是比我还小一点?”
  陆鹤州哑口无言。
  “表哥你不是人,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小表嫂还是个孩子呢!”刘渝北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你现在居然说我,说不定我媳妇儿,今年才六岁!”
  陆鹤州道,“我又没有喜欢小孩子,十年前悦悦年纪小是真的,如今她已经大了,我再喜欢上她,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刘渝北不情不愿地嘟囔,“都是你的歪理。”
  兄弟多年,陆鹤州当然不是禽兽不如的人,但刘渝北真的不忿,不管自己怎么指责他,都能被他扳回一局。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让他觉得自己太柔弱无助可怜了。
  刘渝北一脸沧桑,“表哥,你说我什么时候也能娶上媳妇儿。”
  “她才六岁,你再等个十几年吧。”陆鹤州呛他,“不过也说不准,人家一着急,提前出生了,明年就能嫁给你。”
  刘渝北道,“表哥,你别闹,我说真的呢!”
  “姻缘的事情,是上天注定的。”陆鹤州无奈道,“我自然不知道,你问我,我又不是掌管姻缘的月老。”
  “再者说,我碰见悦悦,本也是阴差阳错的天意。”陆鹤州叹口气,“本来我没打算来这边的,结果一时兴起过来看看,也就这么一次,就被人刺杀了。”
  “也是因此,认识了悦悦。”陆鹤州笑起来,“这就是缘分,我偶然改道,就碰上了悦悦。”
  刘渝北啧啧称奇,“那倒是巧合了。”
  陆鹤州便把那日的情形同他复述一遍。
  刘渝北越听脸色越凝重,过了半晌,竟然一拍桌子,怒道,“放肆,这清平盛世里,竟然有人敢对京城来的长官下手,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不过表哥,你出京的时候,分明带了许多人,怎么不见?”刘渝北疑惑道,“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来找你。”
  陆鹤州笑了,“我身边有奸细,那天很明显察觉到,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我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些人,不让他们害我,怎么会让人找到。”
  陆鹤州眼神里飘过一丝阴森,“来日回了京城,还要继续算账,不过我倒是奇怪,你是如何找来的?”
  刘渝北尴尬地笑笑,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岑悦,“我,我是听闻,在那个破村子里面,有个绝色美人,刚被退了婚……结果到了地方,就听见有人说闲话,我进去一看,看见了表哥的衣服。”
  他原本就是去寻美的,没想到有意外的
  收获,刘渝北自己都很吃惊。
  陆鹤州的衣服,还搭在庭院里,那是一件掺了银丝的锦袍,刘渝北曾见他穿过,当初妹妹裕华还夸赞过,所以刘渝北印象十分深刻。
  看到第一眼就知道,那是自己表哥的。
  他捂住脸求饶,“表哥你不许打我。”
  陆鹤州神情复杂,悠悠叹口气,“我看你是皮痒了,且,你不是说,特意出来找我的吗,我这还生死未卜的,为何还有心情,去各处看美人。”
  这么一句话,问的刘渝北哑口无言。
  憋了好半天,才来了一句话,“因为我相信,表哥有我没我,都可以过的很好。”
  这句倒是实话。
  表哥在他心里,是全天下除了父皇以外,最厉害的人了,天底下的事情,就没有能难倒他的。
  刘渝北继续求生道,“我若是知道那人是小表嫂,定然不会这般轻狂,可若非如此,我也找不到表哥。然而现在想来……表哥,小表嫂何至于名气这么大,竟连十里八村的人全都知道了?”
  陆鹤州摇了摇头,“你还记得说这话的,是什么人吗?”
  刘渝北想了想,“记得。”
  “是个书生,面白,瘦高,生的文弱。”刘渝北比划了一下,“表哥认识他?”
  陆鹤州点了点头,“那是悦悦的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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