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法自证-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谢。。。程、程。。。程。。。”想道个谢还结结巴巴的。
  程述戳了戳杨染的脸颊:“以后啊,可以对着树说话,想好了再说,慢慢练,一定不会再结巴的。”顿了顿,又说,“我看了你们生日,你比我小。怕喊不顺我名字,就叫哥哥也行,反正是连音的,不怕人会知道。”
  哥哥,程哥哥。
  杨染从梦里醒来,还觉得那句话在耳边,永远都散不去。
  他睡醒的时候,看到柯炎坐在床边,背对着自己,正面对着窗户,在看窗外停着的一只鸟,他笑着起来,从后面软绵绵抱住柯炎:“呆子,看什么呢?”
  柯炎深重地呼吸了一下,杨染忍不住又想笑:“你最近怎么了?伤春悲秋的,学会城里人的无病呻吟了,还是我。。。”他把手往下,“;;;最近冷落你了?”
  手还没怎么耍流氓,就被柯炎用力抓住了,他转过来,盯着杨染,头一次这么严肃问他:“你拿我当什么?”
  因为他问得太认真了,以至于杨染愣住了,九转心肠一时没派上用场,僵硬地尬笑:“你。。。突然发、发什么神经。。。”
  柯炎嘴巴抿了抿,才说:“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你叫杨然。”
  杨染的眼神颤了颤,这名字,是他以前用过的,他赶在十八岁之前改了名字。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外面乱搞关系的时候,用的还是杨然这个旧名字。
  杨然,杨染,听着很像,也是一种荫蔽。
  杨染的手先是微微抖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呼吸也变得急促,可是随着沉默的气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流转几分钟之后,杨染再抬起头,反而淡定了。
  撕破脸也好,撕破脸就不用装了。
  他眯着眼睛:“你知道多少了?”
  心上像被人抓了一把,柯炎想过杨染会否认,会假惺惺地给自己演戏,会哭喊会哀求,这都能说明他还有一点点挽留自己的态度。
  可是他毅然决然地翻脸,一点留念都没有。
  他喉咙干得不行:“我。。。亲眼看着你,去开房。”
  话说出来总是轻描淡写,经历的时候才是地裂天崩。
  最近的那次开房就是和大潘的那次,也有好几天了吧。杨染指甲在袖筒里抠着自己掌心的肉,眼神凌厉地看着柯炎:“然后你就去调查我?行啊,柯炎,原来你也不呆,是我小看你了。”
  柯炎猛地抓住杨染的肩膀摇晃:“我没有调查你,我知道你一定做了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除了你的真名以外我其他一概不知!因为我想让你自己亲口说!”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先是松了手,因为他看到杨染有点不舒服地皱了眉:“你是不是利用了我?是不是在耍我?”
  杨染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扯了一个淡淡的笑,轻飘飘地说:“是。”
  说了这一个字以后还不算完,他还贴上去,双手勾住柯炎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恋人呢喃的方式说:“你不能怪我,因为,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柯炎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大约像是辛辛苦苦重了一年的稻子,起早贪黑,只等着收成的时候,一场铺天盖地的蝗虫灾害,颗粒无收。
  他除了看着荒芜的土地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他推开杨染,虽然没有眼泪,但却是一副想哭哭不出来的样子:“是,我活该。”
  他径直就往外走,杨染顿时站起来,厉声喝道:“你去哪里?!”
  脚步一顿,柯炎自嘲笑了一下:“我受着原先生的恩惠,至少在我知道了以后,不能再被你利用。杨染,你,好自为之。”
  他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车票,那是回他老家的车票:“我本来想着带你回去的,现在看来,这破车票是你不需要的东西。”
  没有多少由于,柯炎撕碎了车票,手一张,碎屑掉在了地上。
  门一开一关,人形单形只。
  杨染忽然觉得有点冷。他抱着被子,自己却怎么也捂不暖,站起来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路,这才缓缓走到那堆碎屑前。
  他蹲下来,一点点拼凑出一张完整的车票。
  老家在南方,钟灵毓秀的地方。
  他就这么蹲着,光着脚,微微踮着脚丫,看了很久很久。
  “我才没有舍不得呢,”他伸出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点也没有。”
  他才不会为了那样一个呆子难过。
  只是个,呆子而已。
  

第八十七证 寿衣
  约见那个神秘的家伙是在一家饭馆。
  如果不是见到本人,程述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这号人。
  大潘倒了一壶茶,他应该是个过得挺粗糙的人,草草洗了一下茶叶,就跟喝水一样灌下去。
  程述和原屹到的时候,他正在吃药,面前摆了十几个药瓶子,五颜六色的,他一把一把吞。想来是有重病在身的人才会需要这样的吃法。
  一看到程述,他也没站起来招呼,只是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位置:“坐,先吃先吃。”他自己吃了几口,拿起筷子给程述碗里夹了块鱼饼,也给原屹夹了块藕。
  程述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筷子就很自然地吃了起来,原屹也一样。
  大潘咧嘴笑了笑:“你们胆子倒是大,正常人看我这吃药的架势,连站得离我近一点也怕。”
  “比这个可怕的事情我们的都做过,还在乎这点吗?”程述反正对吃饭本身也不在意,垫个底就停下了,“潘文楠,我本来以为,自从杜旗那件事后,咱们再也不会见面的。”
  大潘,全名潘文楠,是程述当初处置杜旗的时候的其中一个受害者。
  “是啊,我那不也是没想到么,只是我这人受过你帮助,现在眼看着你有些麻烦,不来帮帮你我心里过意不去,是吧,恩公?”大潘开了句玩笑话。
  程述呼了一口气:“你知道些什么?”
  “医院的监控,是我拿走的。”
  一句话就让程述猛地站了起来,冲过去掐住了大潘的脖子:“你再说一遍?!是不是你害死江起浮的!”
  “咳咳。。。”大潘被他这一下勒得太狠了,难受得紧,忙说,“真不是我,是杨然。”
  “杨。。。染。。。”程述手僵住了。
  大潘从那爪子底下逃出来,揉揉脖子接着说:“他让我帮他安排医院,拿走监控,医院里有我亲戚,所以很方便。但是后面出了人命案子,我觉得不简单,自己看了一遍监控,但是也没发觉什么不对劲的,直到我看见了你。我认出你的脸,所以就把这些事说给你听,至于对你有没有用,我就不太清楚了。”
  “还有呢?”
  “再有多的,就是你身边这位主儿,杨然也是故意走了关系出现在他面前的。他这些年睡过的太多了,具体干了多少事我也不大清楚。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那小子看着白白净净,里头可全黑着呢。”
  程述呼吸有些不顺,脖子挺得直直的,僵硬着坐下:“我都不知道,是该谢你报信呢。。。还是怪你蠢到给人当了帮凶。”
  大潘掏出一支烟想点,看看原屹的脸色,还是算了,只是叼着:“别这么说,我不也给你当过帮凶么。”
  程述冷冷看着他。
  大潘逞嘴能逞够了,自嘲地笑笑:“杜旗那傻逼玩意对我做了那些事而之后,我就堕落了很久,学也不上了,关系也乱搞,反正我这人也就这样了。剩下这最后一点良心,也算是全供给你了,因为我还挺欣赏你的狠劲儿的,那种事,没几个做得来的,至少让我出了一口气,我是该还你一个人情。”
  他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那是个很有风尘味的女人,原屹不认识,程述也不认识。
  大潘拿烟头点了点:“对了,还有一件事。这女人,是杨染曾经花钱找的,说是请这骚娘们去睡了一个男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时间嘛。。。”大潘努了努嘴,对着原屹说,“是他认识你不久之后。”
  原屹下意识咽了下唾沫:“哪个男人?”
  “叫什么来着。。。”大潘挠挠头发,“哦,对了,楚靖。”
  啪的一下,原屹忍不住拍在桌上,玻璃杯被打翻,都碎了,有个小碎片还是擦着原屹的手腕飞出去的,剜了一个小口子。
  他和程述对视一眼,二人心中各有丘壑。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最初的杀人犯身上了,人生真是一出好戏。
  这顿饭的最后,大潘擦了擦嘴,剥着桔子皮,把皮往杯子里一丢,橘皮沉沉浮浮,往上散着许多气泡,往椅背上一靠,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么听。
  “没事儿。。。他的报应,我打包好了,应该在派送了呢。”
  ……………………
  柯炎走得真狠,以往那么黏的一个人,原来也是可以毫无留恋的。本以为是个牛皮糖,现在才知道是便利贴,了无痕迹。
  玩弄感情的是自己,没有人配让他上心。杨染这几日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他看着微信里柯炎的头像,电话本里那串号码,却又隐隐为它们没有动静而觉得无比烦躁。
  扔了手机,杨染揉了揉脑袋,这几日心情不好,连带着胸痛、恶心、呕吐、头疼一起来。
  一定是柯炎那家伙,他在暗地里咒骂自己吧,因为自己的残忍。
  一定是的,否则,他怎么会难受呢!
  就在杨染陷入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急促的门铃响,有个快递员摁了门铃,放下快递就走了。
  杨染不知道这是谁寄来的快递,很沉又很大,是红色的包装纸,老土得很,像农村做喜事那种艳红色。
  越是这样越让他想笑,因为他身边,可不就只有柯炎这一个家伙会做这种事情么。
  嘴上说着要走,还是不舍不得么。
  这么一想,好像刚才那些难受的症状突然都消失了,他带着一点欣喜拆开来看,盖子一掀开,那笑容凝在表面上。
  里头————
  一对纸扎的小人,穿着寿衣,纸钱、冥宝、清香、白蜡烛,还有各种各样恐怖的符咒。都是民间办丧事才会用的东西。
  胆子再大的人看到这样的快递都会吓得脸色惨白,杨染直接退了好几步,甚至不敢再看。
  这时候盖子内侧贴的一张小纸条掉在地上,他颤抖着手捡了起来。
  纸条上,是这世上最恶毒的咒语。
  “欢迎光临艾滋病世界,预祝你C位出殡。”
  一分钟以后,整栋楼都听到,某一户发出了凄厉如鬼吼一般的叫声。
  

第八十八证 小鬼
  你这辈子有没有被人诅咒过?
  “我会死不瞑目,等着看你们的下场。”
  这是原筱死前对杨染说的话,很恶毒的诅咒了,被她这样的女孩子说出来,实在显得很心酸。
  所以杨染记了这么久,历久弥新。
  那天他到了原筱的病房,她刚刚放下电话,似乎是在哭着求程述过来,说自己想见程述。然后他就笑着对原筱说:“你想知道,楚靖为什么不肯跟你去死吗?”
  原筱在这之前不认识杨染,这个人的脸除了有一点像程述以外,毫无熟悉度。
  杨染走过去,像是嘲讽:“因为你脏呀。哪个男人会要不干净的东西,咬了一口的苹果,沾着别人的口水味儿,就像你一样。”
  他拿出手机,把那段男欢女爱的视频扔给原筱,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沉迷爱欲的男人是几分钟前刚刚抛弃自己的楚靖。
  她深爱的人。
  她最后的救赎。
  杨染拉开窗帘,逆光站着:“因为你,程述被杜旗玷污,你知道吗?”
  没人跟原筱说过这个事情,她瞪大了眼睛,微微摇着头,每块肌肉的紧绷都昭示着拒绝的态度。
  “你让他受了那么多罪,居然还敢打电话给他,向他诉苦,你真好意思啊。”
  “外面的报纸纷纷扬扬说得都是你恬不知耻勾引杜旗,你就算出了这个医院也洗不干净了。”
  “一个人受罪不是麻烦,但连累身边人跟自己一起受罪,那真是太不要脸了。”
  “喝下去吧,喝下那杯东西,所有人都会感到开心的。”
  杨染很满意地看到原筱眼睛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像微弱的烛火被风狠狠一吹,熄灭了。
  原筱的疯癫症在那一刻突然被刺激出来,凄厉地笑了几声,指着杨染说了那句话,自己喝下了药。
  很难判断她是说给杨染还是楚靖,亦或是杜旗和贾瑜。
  氰化钾杀人很快的。
  杨染看着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身体,觉得内心被诡异的黑色无名物体填充,他走过去,戴着手套把原筱身体放平,在她头发上吻了吻。
  “主会感谢你为我的牺牲的。”
  嘻嘻。
  ………………………
  饭桌之上,一直静坐的程述猛地把杯碗都掀开了,逼视着大潘。
  “你居然。。。居然故意把病传染给别人!你的心被狗吃了么?!”
  大潘既然做得出这种事,也不怕被人指责,他哑笑两声:“我也是被人传染的,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倒霉?真那么洁身自好,他们就该别跟我上床。”他眯着眼回怼:“倒是你,你不是应该讨厌他吗,你应该高兴才对。”
  他是小人,他承认。
  知道这病以来,他也崩溃过也气愤过,最后只酝酿为一种情绪——恨。恨其他所有健康的人,想让别人都尝一尝自己的梦魇。
  仿佛这样,痛苦就会转移似的。
  程述略有些恶心,放开手:“我可以像对付杜旗一样报复,但你这种方法,实在太恶毒了。”他急着去拉开门,出门之前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盯着大潘,扔了最后一句话:“别再让我知道你接下来还打算传染给谁,否则,我实名举报你。”
  这餐饭不仅没有吃饱,还觉得格外反胃。
  程述气得脸发白,一出大门,看到一个垃圾桶就跑过去狂呕,但只是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
  原屹给他拍了拍背:“恶心?”
  程述捶着自己的胸膛:“。。。没事。”
  刚说完,喉头涌出一股酸水,又往外吐了许久。
  原屹看了看街对面的一家便利店,便说:“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瓶水给你。”
  程述点了点头,腰始终没有直起来。他听到的、知道的,比这垃圾桶的污秽还要肮脏。
  其实在原屹穿过马路,走进便利店之后,他才膝盖一软,蹲了下去。
  他记忆里只有一个很模糊很模糊的影子,瘦小、可怜,像是过冬却没囤够粮食,瘦的皮包骨的小松鼠一样。他在家里同辈分里是最大的,一直被家长要求着说要让着别人,让着让着,就习惯了。
  他习惯对那些弱小者给予帮助,这就是悲天悯人的本性,并未在他的记忆里留下多少波澜。
  杨染。。。杨然。。。为什么呢?
  他终于觉得舒服了一点,刚站直,就听到身后是一声轻微的叫唤,似一种小心的试探。
  “程哥哥。”
  他一回头,呲的一下,被喷了一脸药雾,甚至来人都没看清,他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不知道倒进了谁的怀里,那怀抱冰冷刺骨,令程述打了个寒颤,却怎么也挥不去眼前的黑暗。
  “原。。。屹。。。”
  他下意识叫出了最能让自己安心的名字。
  等原屹回到原地,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在收拾垃圾桶的清洁阿姨,看着原屹四处张望的样子就说:“刚才站在这儿的小伙子是你朋友吧?好像身体不好,晕过去,被人带走了。应该送医院去了吧。。。。。”
  矿泉水瓶掉到地上,原屹乱了阵脚,湿了一地。
  程述的脑子一直很混沌,好像思绪被拉扯到半空之上,像放风筝一样,飞出去很远,几乎就要断裂。
  在那空中飘吟着的,是一首轻声哼唱的小调子,若有似乎的,但是歌词却很清晰。
  That voice which calls to me
  那呼唤我
  And speaks my name
  喊我的名字的声音
  Those who have seen your face
  那些过去看过你脸孔的人
  Draw back in fear
  充满了恐惧
  I am the mask you wear
  我是你戴着的面具
  It's me they hear
  是你的代言者
  夜半歌声,歌剧魅影。
  熟悉的歌声让程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很艰难地把眼皮支起来,发现头疼欲裂。
  等他把眼睛完全睁开,就先咳嗽了起来。因为这里灰尘味儿太大了。
  耳朵里还是听得到歌声,顺着声音看过去,望见前头窗台上坐着一个人,看着外头,手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拍打着节奏。
  程述想站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凳子上,牢牢栓在扶手和凳子腿上,分毫都动不了。
  剧烈的挣扎吸引了唱歌人的注意,歌声戛然而止,那人转过头来。
  即便略有些逆光,程述依然看得清,那如天使一般的杨染脸颊像小鬼一样在笑。
  

第八十九证 假面
  孤独是一座花园,
  但其中只有一棵树。
  绝望长着手指,
  但它只能抓住死去的蝴蝶。
  程述突然想起自己以前读过的一首诗,对,就是此时此刻此地。
  杨染摇晃着他的双腿,像个孩子似的,他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