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法自证-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眨了眨眼,揉揉眼尾,扯开话题:“这里面,没有提到她和尤愿愿的恩怨。”
  “是,说明在筱筱看来,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尤愿愿的事情。”
  程述左手指头做着不经意的小动作:“你好像投资了她所在的经纪公司?”
  “是。你想怎么做?”
  “懒得想了,”程述难得摆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颇有几分仗势欺人的味道,“既然是金主,那就行使一下金主的权利吧。”
  晚上回去的时候,原屹还有应酬在外,送程述进家门了才离开。
  柯炎按照原屹的吩咐给程述送晚餐,在程述进食的时候,柯炎一直是一副有口难开的感觉。
  那张消化不良的便秘脸让程述觉得好笑:“有话就说,你不是一向最直肠子的吗?”
  柯炎憋红了脸,很羞愧地问程述,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自己在犯罪:“程先生,我要是、要是提了一个会让您不开心的名字,您可不可以别生我的气?”
  程述把最后一口肉吃掉:“杨染?”
  “诶,您知道了?!”柯炎大惊。
  程述耸耸肩:“很难猜吗?”他想起来上回医院里的事情:“其实上回我就在病房门口,不过你可能完全没注意到我。”
  柯炎脸红的程度从煮熟的虾直奔熟透的柿子。
  逗完了柯炎,程述开始问正事:“他有什么事情?”
  “其实,今天是他生日。他没有什么待他好的家人,所以也没人帮他过生日,我听他的口气,好像很希望程先生能给他庆生,所以我只能厚脸皮来问一问。。。。。。”
  “他让你来请求我的?”
  “不是的!他绝对没这么说!是我给他送蛋糕时候,他说,如果和您是好朋友,大概就能收到您的祝福。不过他还说,您不大喜欢他,所以要我别提。我。。。我看他一个人吃蛋糕,孤零零的,亲戚没一个人记得,朋友也没一个在旁,我。。。我不大忍心。”
  他解释了半天,总觉得自己解释得太糟糕,最后很沮丧:“程先生,如果您觉得我实在太唐突了,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对不起。”
  程述上上下下看了柯炎一会儿,最后评价道:“比起跟我结交,他能遇到你这样一个人,已经是有福气了。”
  “程先生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程述觉得大概是烦心的事情在一件一件地被解决,日子过得舒坦了一些,连带着自己的性格也开始往回倒退,变得软乎了,“那我就送一束花过去,略坐一坐,今天我有些累,不想呆太久,这样你还满意吗?”
  柯炎本就没指望程述会答应,这时乍然一见程述的微笑和回应,整个人懵了一下,半天才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连声说好,乐呵呵地去车库准备车子。
  

第五十二证 陪我
  人生的交集实在是比戏文里写得精彩多了,程述买了花以后,坐在车后座,为这场赴宴感到哭笑不得。
  他和杨染算是什么关系呢?情敌?陌生人?朋友?哪个都对不上号,却偏偏总是无法彻底划清界限。
  至少他能感知到一件事:杨染是个缺爱到极致的家伙。
  他丝毫不怀疑杨染说的那句想和他交友的话,因为他似乎对于依赖别人而生活有种与生俱来的习惯性。
  如果说程述是那种被扔在泥土地里能自己扎根生长的花朵,那杨染就是已经被切割下来的残枝,唯有插在花瓶里才能立起来,伸出手向别人要水要光要养料。
  刚才柯炎不小心说漏嘴,提到杨染没有什么家人这件事,仔细想想,养成他这种性格也一定有个灰色的过往吧。
  “快到了吗?”程述问了一句。
  柯炎踩下油门,脸上的笑容都是藏不住的:“快了,不堵的话再有十五分钟就到了。”
  车子快行到高架桥前时,程述接了一通电话,是江起浮打来的。
  他接起来:“喂?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是几秒钟的寂静,然后慢慢开始又轻微的喘息声。
  “程述。。。程述。。。。。。”电话那头,江起浮的语气是惶恐的,是失措的,是畏惧的,虽然只是在叫程述的名字,也让人联想得到他此时满脸紧张的神情。
  察觉到不对劲,程述连忙让柯炎把车停下,急切地追问:“江起浮,你怎么了?你慢慢说!”
  “程述。。。。。。我很难受,你不要惊动任何人,我不想让我姐姐知道。。。你能不能来陪陪我?求你了。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是一个溺水者死前的求救。
  心脏像是猛地被人揪了一下,程述音量立刻拔高好几度,脱口就说:“你等我!江起浮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电话被挂断,程述匆匆对柯炎说:“对不起,我要对你失信了,江起浮出了事情,很紧急!你帮我把花送给杨染吧,替我表达一下歉意!”
  他甚至等不及柯炎给他反应,拉了车门就往下跳。这个位置离江起浮的宠物店只有十分钟路程,开车还没有走着去方便。
  因为他太快了,后面的车险些闪躲不及时,差几厘米就要撞上他开出去的门了。司机急刹停下,摇下车窗就大骂起来。
  程述拔腿在路上狂奔,速度快得让路人都侧目。因为他的样子,拼命得像要燃尽自己全部气力。
  跑了没几步,手机又响起来,程述接起电话,杨染怯生生地问:“程先生。。。。。。柯炎说,你不来了吗?”
  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程述喘着回答:“抱歉,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杨染的委屈几乎要从电话那头溢出来:“。。。。。。我听说你要来,准备了很多东西呢。我新买了桌布,还有我亲自下厨做的菜,你是我第一个邀请来家里参加生日的朋友,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来。”
  程述满心都在江起浮身上,草草地说:“杨染,祝你生日快乐,但很抱歉,我朋友出事了,我赶着去找他,下次再约吧。”
  “朋友啊。。。。。。当程先生的朋友真的很幸福呢,”杨染怏怏的,口气有几分奇怪,但他还是很乖巧地说,“好,那我不打扰你,希望你的朋友没事。”
  程述的体力自从鬼门关走一遭回来后就大不如前,可即便如此,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压成四分钟跑完了,满头大汗,面色潮红。
  他心里像挂了铅块,惴惴不安。
  在挂了杨染电话以后,他就打给江起浮,一直跟他保持联系:“江起浮,我快到了,再有几百米就到了。。。。。。你跟我说说话,你别挂电话好吗。。。。。。”
  所有的紧张都是有由来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原筱在死之前曾给程述打过一通电话——这就是程述当时会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原因。
  或许是想在死之前听听程述的声音,又或者她那时候在生死之间犹豫,她当时也是极其绝望的口吻:“程程。。。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啊。。。程程。。。别告诉哥哥,我不想让他难过。。。你在哪里,我好想见你。”
  与江起浮的电话,如出一辙。
  他当时也去了,去迟了一步,他的小汤圆没了。
  如今,还要再来一次吗?
  程述几乎是撞开宠物店的大门,整个店里的猫猫狗狗吓得毛都竖起来,在笼子里不安地走来走去。
  他狠狠甩了一把汗,直直往内室冲,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冲了进去。
  浴室大门敞开,浴缸里的水都流满了整个浴室的地面,地上散落着五颜六色的药丸,被水泡得融化了不少,看着令人倒胃口的肮脏。浴缸里有个身影,脸朝下,只有一个后脑露出水面,整个人都蜷缩成婴儿的姿势,潜入水底,一动不动。
  程述大手一伸,把江起浮用力往上提,水花打湿了他半个身体,他拼命摇晃着江起浮:“江起浮!江起浮!”
  手里的这个身体冷冰冰,因为他是泡在冷水里的,甚至还放了很多冰块,但是他在离开水面之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吐了一口气出来。
  还活着。
  直到这个时候,程述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双膝打颤,软绵绵地跪倒在地:“太好了。。。。。。你没事。。。。。。”
  他嘟囔完这一句,立刻就直起身子,咬着下唇狠狠给江起浮脸上来了一巴掌,扇得江起浮的脸差点撞在浴室的墙上!
  “谁允许你这样虐待自己的!你是想死吗?是想自杀吗?那你干嘛给我打电话!提醒我来给你收尸吗?!我告诉你我才不会!你再这样吓我一次试试看!我就。。。我就。。。。。。”
  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这种事再来一次,他还是会不管不顾地赶过来。
  一直没有表情的江起浮慢慢抬起头,湿淋淋地看着程述,瞬间就能让人的心揪疼。
  他大约是冷得说不出话来,嘴巴青紫,肩膀颤抖。
  程述俯下身拔掉浴缸的塞子,调高了水温,让热水从花洒浇出,暖和江起浮的身子,又扯了一条浴巾,盖住江起浮的脑袋,给他擦干脸上的水。
  “对不起。。。。。。”江起浮虚弱地道歉。
  程述隔着毛巾在揉他脑袋上的穴位,让他放松一下,同时耐心地问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发现了我的秘密,”江起浮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窝,“他不要我了。程述,我没有想死,我刚才只是控制不住情绪了,我想让自己冷静一下,不然我就会忍不住想吃药。。。。。。我想了想,我身边还能说这件事的,只有你了。”
  按捺不住从胸口奔腾而出的情感,程述双臂一伸,把江起浮抱在了怀里,奢望自己的这点余温能暖到江起浮心里去。
  

第五十三证 质问
  温之存坐在会议厅里,他的员工在幻灯片前面滔滔不绝讲着案例,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通讯录看。
  江起浮。这三个字真是很让人头疼。
  他的手在删除联系人这个键上徘徊一上午了,始终就是没摁下去。这不对啊,这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难道就因为他是自己的学弟,是程述的朋友,所以就下不去手了吗?
  “温总,您还有什么意见吗?嗯。。。温总?温总?”
  温之存突然回神,说道:“啊?哦,挺好的,下一个继续。”
  秘书有些尴尬,与会人也面面相觑。
  “。。。。。。温总,刚才那个就是最后一个人了。”
  “哦,不好意思,在想事情,”温之存拽了拽衣领,“大家做得不错,散会吧。”
  所有员工都晓得了,今天温之存应该是吃错药了,居然一点评价也没有就让他们顺利通过了。
  温之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多久,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就从外闯入,踢开他的大门,。
  砰!听着就像来找茬的。
  他回头一看,却是程述。
  程述胸膛还剧烈起伏着,在温之存的桌子前站定,冷冷看了他一会儿,目光移到他桌上的一个杯子,说道:“把你咖啡喝掉。”
  “啊?”
  “喝掉。不然我会想泼你脸上。”
  看程述的脸色不是在开玩笑,温之存问:“你怎么了?”
  程述开门见山:“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给我一句准话,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江起浮?”
  温之存听到那个名字,反应就大了起来:“你知道了什么?!他跟你说了什么?!”
  “老早我就知道,我又不瞎,就你们那点事情,还以为藏得很好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认了,当我没来过,咖啡还是咖啡;可你要是喜欢,却还是这么逃避,我就要泼你脸上了。”
  温之存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整个人都显示出对这个问题的逃避:“我。。。。。。呵,我什么时候谈过感情。。。你还不明白吗?”
  程述一脸讥笑:“不明白的人是你!我今天索性就把话撂开了说,江起浮想要男人到哪里找不到?不图你权不图你钱,跟个没骨气的小情妇似的天天在家等着你去睡,你以为他真就那么贱啊?能为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是你这个大律师聪明过头反而糊涂了,还是你压根就没有用心看过他!”
  连珠炮似的逼问打得温之存这个庭场辩手一时语噎,无话可说。
  “还有,你问问你自己,从和江起浮纠缠到现在多久了?早就破了你的记录吧?早就破了你的先例吧?你那么多的床伴,有哪一个像他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你的圈子,认识了你的朋友,而你却一点也不反感?温之存,他江起浮就是再惨、再可怜,只要他是一厢情愿,今天我都不会来找你;可在我眼里,这不是一段单向的爱恋。”
  温之存试图让程述冷静下来,双手悬在面前,示意程述打住:“你先回答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突然这么激动地来找我发泄?”
  “他。。。。。。”程述几乎要忍不住说出来,可是他想起江起浮哀求的眼神,还是带着满腔的郁闷咽了回去,嘴角一扯,很艰难地撒谎,“他生病了,没人照顾他。”
  “生病?很严重吗?”
  “。。。。。。感冒。很严重的‘感冒’。”
  连温之存自己都意识到了,在听到江起浮没事的时候,他的心安了下来。
  于爱情的泥沼中健步如飞,终于有一天一脚陷进泥潭,会让人恐慌到想要爬出。那是泥潭还是天堂,没有定数。
  温之存虚靠在桌沿,显得很无奈:“程述,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我想孑然一身,干脆利落地过日子,不行么?”
  程述知道温之存父母离异给他造成的伤害,他一肚子的火发了大半,眼下也平静多了,跟着也靠在桌边,语重心长:“之存,你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从小到大,我从没见你对别人红过脸,你一直都表现得那么谦谦君子。为什么你偏偏不能把温柔给到该给的人身上?”
  “所以在你看来,江起浮就是那个‘应该的人’。”
  “这得你自己看,我做不了主。”
  两个人再度无言,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思百转。
  温之存把完全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他忍不住蹙眉,“我不清楚。这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程述 ,再等一等吧。。。再等等看吧。。。”
  程述斜看他:“你指望等着他来告白么?”
  温之存的手指在杯子上不安摸索:“或许你跟我都会错意了呢?毕竟他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唉。。。”程述反而想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倔强了,物以类聚,身边认识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执拗。算了,话也说了,劝也劝了,我又不能拿刀逼你去决定,我走了。”
  他直直往门口去,拉门的时候还是停住了脚步,很真挚地补了一言,那是对于未来的担忧:“之存,别再隔岸观火了,会来不及的。”
  温之存如鲠在喉,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程述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凌乱的房间里,有被吃了一半扔在地上的蛋糕,有烧融化的蜡烛,有惨不忍睹的鲜花残叶,有两个交颈而眠的人。
  柯炎比杨染先醒,醒来不过一秒就惊得坐起身子,低头看旁边熟睡的杨染,再想到昨晚的事情,一头扎进浴室里去冷静了。
  昨晚,杨染只能和柯炎过了一个颇为冷清的生日,吹蜡烛之前他连愿望都没许。
  柯炎把程述的花转交给杨染,他接过,看了一眼,很惋惜地说:“原来我还是不配做程述的朋友。。。。。。”
  “是江先生真的有急事,一定是这样的!”柯炎安慰杨染,“程先生既然说过要来,肯定是对你没有成见了!”
  把花放到地上,杨染还恋恋不舍多看了两眼,长吁短叹:“我知道,我一直知道自己的分量。在任何人的心里,我都是一个次要的角色,想得到了可以拿捏一下,想不到也不打紧,如果和别人搁在一块,我就无足轻重。。。。。。每次我刚开始想要对人好的时候,就是得到这样的回报,原屹也是,程述也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如雨天路边的一只流浪猫,滴答淌水,来往皆是人,来往不问津。
  

第五十四证 欺人
  柯炎摸上他的脸:“我不是,我觉得你很重要。”
  “真的?”
  “真的。”
  啵的一下,杨染猝不及防在柯炎嘴上亲了一下,两人的脸孔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柯炎往后一撤,手摸上自己的唇,似乎还在消化刚才的惊喜,眼看着他又要羞到跑走了,杨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顺带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渔网内搭,深V领口,白皙肌肤。
  “你说过我很重要的,如果是真的,我要验证一下。。。。。。不许逃,你要是逃了,那你刚刚就是在骗我。”
  狡黠的、可怜的、暧昧的、旖旎的,这些形容词一次性落在杨染此刻的眼神中,看得柯炎腿都软了。
  而另一个地方硬了。
  灯被关掉了的时候,柯炎在想,究竟谁才是谁的礼物呢?
  …………
  配音室里,程述刚配完一部电视剧,把耳麦摘了下来,抬头就看见曾顺然在玻璃外朝他挥手,旁边还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年纪看着三十五上下,一股艺术家的气息。
  程述走出门去,曾顺然就凑在他耳边给他介绍:“程学长!这位是张越辛导演,他对你的声音有兴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