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法自证-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人污蔑的滋味好受吗?被人谩骂的经历过瘾吗?被人孤立的感受深刻吗?”程述一发三问。
  贾瑜咬着下唇。
  程述突然厉声:“回答我!好受吗?”
  忍耐不住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贾瑜已经带上了哭腔:“又不是我害得你们!我只是写了点东西而已!”
  “是啊,你只是写了点东西而已,几千个字,几百个字,甚至几行几个字,”程述微微前倾,“我也只是写了几个字,叫人说给你听,再写了点东西,点了点鼠标,发到网上,别的都没做了。然后,你就这样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子,里头是七百块:“记不记得你给我打了三千的信息费?你能相信吗,我毁掉你,拍摄、撰稿、雇小孩只用了两千三百块钱。你在媒体界沉沦这么多年,舆论一旦造势,能掀起多大的风波,你会不知道?呵,可笑的是,它的成本,低得让人惊讶。”
  知道吗?站在雪山顶上的人嚎叫了一声,引起了雪崩,砸死了山下万千无辜的人。那人分明是故意的,却说害死人的是那些雪而不是他,心安理得地拍拍屁股就走。
  终于有一天,那人也是山下被雪埋的人了,便没有资格去抱怨,因为这是报应。
  贾瑜眼里还是有几分倔强的:“所有媒体都是这么做的,我不这么做就会被淘汰!我。。。”
  “闭嘴吧,”原屹转过来瞪着她,“你再说下去,我会吐。”
  

第三十九证 夺命
  程述也不想跟她浪费时间了,开始进入主题:“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在剧院的洗手间里,我听到你给杜家打电话,你说你也是杜旗暴行的人证,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
  贾瑜垂下眼眸,几秒之后又抬起来:“告诉你,我能得到什么?”
  原屹轻笑出声:“你应该问,不告诉我们,你会继续失去什么。别指望过段时间就能风平浪静,有我在,我保证你一个工作都找不到,隔段时间我就能让你的事迹再被炒一次,绝对让你家喻户晓,声名在外。”
  贾瑜以手遮面,显得绝望:“。。。。。。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原屹又背过身去,看向窗外。
  把自己抱得紧了紧,她知道蚍蜉撼树是不明智的,闭上眼深思了很久,终于开始说了。
  “一年多以前,我还在潮汛早闻当记者,当时有个机会可以竞争副社长,我和另一个竞争者相比缺了一点后台关系,我想要炒个大新闻压过他。正好,有一个受性侵的女生找到我,说杜旗侮辱了她,但是她无权无势又没有证据,想要我以媒体的力量帮助她。我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吸了口气,她继续说:“我套了那女生的话,知道了一点杜旗的习惯,便开始跟踪杜旗,不到一个月,我就碰到了杜旗犯案。他胆子真的很大,居然敢直接在一所大学的录音棚。。。。。。”说到这里,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看程述,“我。。。我拍了几张照片,本来想走,等事后再和杜旗联系,可是你出现,撞破了杜旗的事,我怕你喊来别人。。。把事情闹大了就没价值了。。。就用拖把从背后把你打晕了。。。。。”
  程述握着椅子的把手,一点点收紧。
  他死都不会忘记,那天他回到录音棚,听到原筱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他刚冲进去,就看到杜旗正在扯原筱的裙子,可是他什么都来不及做,后脑一阵钝痛,他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就像一棵无法动弹的树木被一根阴沟里爬出沾满苔藓的恶心藤蔓缠绕,他正被。。。。。。
  因为最初被敲晕,没有反抗之力的程述反而受伤不深,而始终清醒且抵死反抗的原筱却惨不忍睹。
  啪嚓!原屹一掌打在玻璃窗上,正面窗户被打碎,甚至有细小的玻璃渣附在他伤口上。
  贾瑜被震了一下,尖声说:“不是我!我打晕了他就走了!我。。。我不知道他这个变态,居然会连你这个男人都。。。。。。”
  还没等原屹做什么,程述先走上前,像阎王索命一样,掐着贾瑜的脖子,把她拉到那个原屹打出来的窗洞,半个身体都被推了出去,后腰压在玻璃碎片上,登时出血。
  贾瑜顿时疼得尖叫,但是更恐怖的是死亡的威胁:“不要——救命——你这是杀人,这是犯法的——”
  “你也知道杀人犯法吗?!”程述的手掐得很紧,青筋爆出,“你手里的人命,不会比杜旗少,他杀人有形,你杀人无形!你那么喜欢和杜旗同流合污,我送你去见他,你继续和他合作不好吗?”
  眼泪几乎是横着流下去的,贾瑜被窗外的风吹得脑壳发疼,整个人像反向曲张的弓,脚尖都够不着地:“咳咳。。。咳咳咳!救。。。。。。我不是。。。。。。对不。。。”
  再度用力掐了一把,程述不想听到贾瑜的道歉,那歉意,他并不接受。
  想到这里,程述的眼睛更红了,像是刚吸完人血一般。痛苦且惊惧的贾瑜抓了抓程述的手腕:“放过。。。。。。我。。。有。。。原筱。。。的手。。。手机。。。”
  可是程述好像魔怔了,几乎听不见什么话,差一点就要把贾瑜的脖子拧断了。
  杀了她好吗?杀了她解气吧。
  只要他再用点力气,或者再推一把,贾瑜就会立刻登天。
  “程小述!”原屹在千钧一发之际把程述拦腰抱了回来,贾瑜也顺势跌回地上,摸着脖子咳嗽,脸涨成了猪肝色。
  程述虽然窝在原屹的怀里,但双手还维持着那伸出的动作,僵持在半空,整个人还没回神。
  原屹的手盖住了程述的眼睛,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你想要她的命,也不要自己动手。。。”
  慢慢地,程述的身体软了下来,彻底往后一瘫,好像被抽走了骨头,全靠原屹撑着。
  原屹一面扶着程述,一面冷眼看贾瑜:“她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你还敢说自己无辜吗?”
  贾瑜整个人贴在墙上,摇头:“不是。。。。。。咳咳。。。她。。。是争斗中手机掉出来了。。。我被拖把棍上的倒刺扎破手,血滴到手机上。。。。。。咳咳!我当时只想着不能留下自己的证据,要捡回去清理,就。。。留着了。。。”
  “手机呢?”
  “咳咳咳。。。。。。房。。。房间床头柜里。。。”
  先是把程述扶到凳子上坐下,原屹很快就进房间找到了手机。熟悉的手机拿在手上的瞬间,原屹的心猛然一暖,同时也是一痛。
  到了此刻为止,今天来此的一切目的都算是告休了。
  还意外得到了原筱的遗物,算是个好结果,可是程述却像打了场败仗一样,由内而发地疲惫。
  他站起来,阴影笼罩着贾瑜,贾瑜惶惶不安地抬头,程述像是法官宣判罪人一样对她说:“我看过了你所有的报道。早年间出现的时候,你还是一副社会公知良心的正能量,如今渐渐变得三观扭曲,恶意中伤,言语狡猾而猥琐。你作为这个执笔人,更是变得面目可憎。”
  “如果敏感的话题你不敢去说,可以选择闭嘴,但不要信口雌黄。我可以接受你作为媒体人的懦弱,但不能接受你身为传播者的歹毒!”
  “从我走出这扇门开始,我不会再对你做任何报复。因为,你自己的前科会源源不断地报复你,我愿你坚强且能忍,慢慢去熬,千万别轻易放弃你这被嫌弃的余生。”
  程述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铿锵有力。
  宛如被判了死刑,贾瑜先是死死抿着嘴,嘴角下挂,脖子上线条绷得很紧,直到程述和原屹都走出去了,才嚎啕大哭起来。
  当程述迈出小区,迎面一阵倒春寒意,他的背慢慢弯下去,直到蹲在地上,原屹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紧张地凑上去看,程述盯着自己的手,却是在笑,苦涩地笑。
  

第四十证 醉酒
  “程小述。。。。。。”原屹轻轻地,生怕惊到他脆弱的神经。
  程述双手握拳,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远处:“我又杀人了。。。”
  “没有。你没有。”
  “我刚才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要杀了她。和杀杜旗那会儿不一样,我就像掐着一只蚂蚁一样肆无忌惮。或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知道,现在的她不是我的对手,即便她死了,有你去粉饰太平,我甚至能越过法律的制裁。哈哈。。。哈哈哈哈。。。。。。”
  他遮着脸笑了一会儿才重新抬头:“这大概就是权力的可怕吧。我突然开始理解杜旗了。。。呵。。。站在高处的人俯视低处,真的是会不屑一顾的。”
  原屹抓住他的手,想让自己把程述从牛角尖里拉出来:“不一样的,你终究还是没有把她推下去。”
  “当时如果你不在,可能现在她尸体都凉了。”
  “如果我不在,你就更不会,”原屹很肯定的口气,试图去驱散程述的阴霾,“因为你知道我会拦住你,所以才敢放手去做。”
  可是程述眼前的世界,依旧是光怪陆离,万象可怖,他觉得自己变得像杜旗和贾瑜一样,有能力者为刀俎,无能力者为鱼肉,是非对错一张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不过是风水轮流转而已。
  “。。。我这样的人是要下地狱的。”双膝往地上一碰,程述如卸了力气一般,垂着脑袋,大喜大悲对他的身体而言负担太重了。
  原屹的右掌心很暖,盖在程述眼睛上:“都没事了,我们回家。”
  打横将程述抱起,程述的头刚挨着原屹的肩膀,眼皮沉沉,脑袋昏昏,彻底不省人事了。
  冰冷的桌子,冰冷的墙壁,冰冷的屋子。
  男人和女人不过三米的距离,却各做各的事情,彼此毫无相关。他们中间站着一个抱着书本的小孩子,小孩子往男人身边靠,男人起身去接电话,往女人身边靠,女人凄怨地看了他一眼,站起来,拎着行李箱走了。
  小孩子追上去问女人去哪儿,女人蹲下来,摸摸他的头:“之存,听妈妈的话,不要学妈妈这样。我宁愿你像你爸爸那样,永远不爱别人,爱你自己就够了,这样你就不会难过。”
  记住了吗?记住了吗!
  一瞬间,四周泛着白光,温之存陡然醒来,望着天花板。
  他摁了摁太阳穴,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身边躺着的是在同城律师交流会上认识的一个酒店里的实习生,昨晚累着了,还睡着呢。
  温之存轻手轻脚起来,很干脆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留了很厚的一沓钱在床头——对于床伴他从来慷慨,随后拿着包离开了。
  感情是一种如蛛丝一般极容易挣断的玩意,拥有不如没有,他既不想像母亲那样患得患失,也不想像父亲那样伤害了母亲,最好的结果就是对谁都不动心,对谁都不招惹。
  可是他自己深刻地感受到,在与不同对象之间切换的人生,使他觉得无比地无聊。譬如昨晚,他只泄了一次,便意兴阑珊,倒头就睡。
  车子打了几个方向盘,他接了助理的电话:“今早的议程跟我说一下。”
  “半小时以后有一个客户需要您见一面,十点有一个例会,十一点有一个案件意见交流会。。。。。。”
  助理说到一半,有个电话横切进来,温之存瞥了一眼,对助理说‘暂停一下’,就切了过去,可是那通电话嘈杂到刺耳,温之存忍不住皱了眉,把音量调小。
  “喂?江起浮?”
  电话那头终于有声音出来了,不过不是江起浮的声音,而是一个有些娘气的男性声音:“喂?你是小江江的家里那位吧?哎呀你快过来,他在我这发酒疯呢,拦都拦不住,一直叫你名字,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温之存抿了抿嘴:“我不是他家里人。”
  挂断。
  切回助理那边,助理显得有点惊慌:“温总,客户提前到了,您快到了没?”
  “你先让小姜他们顶一会儿,我没那么快。”温之存踩下油门。
  “可是这个客户只认您呀。。。。。。”
  “那就让他们等着!”温之存突然一反往常的温和口气,加重了语调,挂断了助理的电话,又回拨给江起浮,接电话的依然是那个陌生人,他问,“地址在哪?”
  从上回和江起浮分别以后,两人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期间温之存找过江起浮两三次,破天荒地被他拒绝了,理由找得也很瞎,‘下雨了心情不好不想做’、‘春天要到了猫发情了不想做’、‘上厕所把腰扭了不想做’。。。。。。
  好像江起浮在闹别扭,温之存没哄过床伴,也觉得这种行为不太合适于他们之间,所以只能由着江起浮自己冷静去。
  没想到这家伙冷静到酒吧去了!
  进酒吧看到的第一眼,就让温之存眉头一皱。江起浮暗红色的丝绒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驼红两片,抱着一个麦克风在那里唱得声不成调。
  地上、沙发上、吧台上都横躺着各种衣衫不整的醉疯子,有些半醒有些全醉。这是个gay吧,在地下还是很有名气的。
  “就让我来代替你承先启后,刻骨铭心像一本情爱小说,越血流,越手酸,心越空,肉越痛,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唱到高潮,温之存才听出来,这是张惠妹的一首歌,《血腥爱情故事》。他没见过这么颠魔的江起浮,好像灵魂在咆哮一般。
  他走上前,站在江起浮面前,江起浮睁开眼,醉眼迷离间看到温之存,那慵懒的神情一下子褪光了,换成很明媚的眼神,麦克风一丢,伸开两只手挂住温之存的脖子:“啊。。。。。你来找我了。。。。。。”
  要不是那烈酒味道十步以外都闻得到,温之存都要怀疑他是装醉了,他把江起浮拉起来:“不是我来找你,是你把我叫来的。”
  昏昏沉沉的大脑好似消化不了温之存的话,江起浮这副德行,温之存觉得也没什么好说了,把人往背上一扛,走出酒吧。
  江起浮喝多了酒,在温之存背上蠕动着,脸埋在他脖子间不安分。温之存背上热乎乎的,把江起浮往上提了提,压着嗓子说:“别乱动!”
  “你好香啊。。。。。。”江起浮咯咯地笑了起来,“桂花。。。桂花。。。的味道。”
  “我没搽香水,是你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是你的。”
  “行,我的就我的。嘶。。。你别乱动,不然我不背你了。”
  江起浮果真就不乱动了,两只手臂环住温之存的脖子,突然收得很紧很紧,小声地说:“我不会忘记这个味道的,你身上。。。。。。一直有这股我喜欢。。。的味道。”
  话音的尾处细微如蚊蝇嘤叫,温之存驻足,偏头一看,江起浮睡着了,可他的脸上竟是满满的泪痕。
  

第四十一证 香情
  没有人知道江起浮为什么那么喜欢桂花,就连亲姐姐江连绵也不清楚。
  江连绵只知道,有一天,上初中的江起浮浑身半干半湿地回来了,脸上还挂了彩,一副被欺负过的样子。
  在那个时候,江起浮被欺负都算是常事了,初中的男生好斗好挑事,阴阴柔柔的江起浮一向都是被霸凌的对象。
  只是那天,他身上满满的都是初秋刚开的新桂的香气,馥郁芬芳,江连绵打开他的书包一看,里头全是桂花,都被压得变形了,刚一打开就抖落了不少到地上。
  江起浮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那时候天天被人嘲笑“娘里娘气”,班里同学见到他都故意捂着鼻子说他“一身骚气”、“臭得作呕”,他其实介意地不得了,甚至过度清洁自己到了洁癖的地步。
  可是再怎么清理,也清理不掉别人的偏见,以及那莫须有的味道。
  直到一个人意外地经过,看着被人恶作剧地淋了一身水而躲起来偷哭的江起浮,伸了一把援手,说:“快上课了,你的衣服是干不了了,我的外套借你吧。”
  江起浮不碰:“不要了。。。我身上有不好闻的味道。。。”
  那人就真的走了,过了一会儿,抱了一堆刚折下的桂花,给他的书包塞得满满当当的,又把外套给他披上,说:“别听那些人乱说,你和大家都一样,没有奇怪的味道。”
  江起浮怯生生抬头:“你不用骗我。。。”
  “不骗你啊,”那人说完笑了一下,鼻尖动了动,“你好香啊。”
  泥淖中的人被救赎了,天使本人却并不知道他自己有多么温柔,更不记得被解救的可怜虫姓甚名谁。
  从此,江起浮就很喜欢桂花了。
  记忆里的香气跨过时间,一直萦绕在鼻尖。
  当江起浮睁开眼的时候,他正跨坐在温之存的身上,他的鼻尖滴着汗,近距离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问他:“我很香吗?”
  汗水滴在温之存的脸上,他看着这个从进门以后就饿狼附身一样的家伙,酒品差就罢了,酒后胆也挺大,此刻却也只能无奈地用温和的声音回答这个没头没脑的:“嗯,很香。”
  江起浮笑了,摆正温之存的脸,珍而重之地印下自己的唇,舌尖交缠。
  温之存甚至都被他这一刻的认真给震了一下。
  片刻之后,江起浮又累又醉又晕,大汗淋漓地躺在温之存身边睡着了。
  温之存算是哭笑不得,这么潦草的一次同床,他完全就像是被抓来发泄的,被江起浮用完就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