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法自证-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愿段乙桓鲂±习傩眨恕!�
  话没说完,一个铝制的打火机对着原屹的额头就砸过来,砸得他当场头破血流,原屹只是皱皱眉。
  扔打火机的是那个年轻的人,杜帜,杜旗的堂兄。他破口大骂:“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老实点!快把你怎么杀杜旗的事情交代清楚!”
  “我杀杜大少爷,为什么?”
  “你心里明白!还不是因为杜旗他。。。。。。”杜帜说不下去,毕竟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堂弟强奸了人家妹妹所以被报复,支吾了两下,“因为杜旗大意,被你谋害了!”
  原屹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杜先生,我在内地呆了这么久,杜旗的命案,可没有任何一个警察来找过我。你有人证,还是有物证?”
  “原屹,”那西装革履的老人开口了,他是杜旗的父亲,杜怀正,“你人都被我们拿下了,就别嘴硬了。不管你事情做得多么滴水不漏,还是有马脚的。要不是你心虚,你怎么会对知道线索的贾瑜进行报复?你好好交代,我就用法律来审判你,也算给你体面了。”
  “体面?”原屹笑得几乎要弯下腰去,“杜旗在做禽兽的时候,你怎么不用法律让他也体面体面呢?”
  “操你妈的!”杜帜暴脾气,离开座位,连着凳子一块把原屹踹倒,狠狠踹了他几脚,踩在原屹的背上,“你他妈什么身份,我弟是什么身份,啊?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告诉你,我弟睡你妹那是给她面子,搞什么要死要活的啊?再说,你妹不过就是没了第一次,指不定她还爽到了,我弟可是没命了!”
  身上的疼痛原屹一点也不在乎,可是从那恶臭的嘴里说出这侮辱原筱的话,原屹一点也忍不下去,转身就咬住了杜帜的脚踝,杜帜怪叫一声又是很踹,可是原屹这口咬得厉害,竟然真的就咬下一口肉来。
  “操你妈的!操。。。。。。”几个警员冲进来,连打带拽,把原屹拉开,杜帜跳着脚说要去打狂犬疫苗,就离开了小房间。
  原屹又被摁回地面上,啐了一口血。
  杜怀正走上前来,眼里自然也是仇恨满满的:“让你乖乖认罪,还是我年纪大了比较心慈手软的结果了;你不选这条路,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原屹挣了挣,被四五个人压着,动弹不得,他讽刺:“这才是你杜家的家风嘛,刚才那样多假。”
  下一刻他的头就被杜怀正踩住了:“小子,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权力也是你拧不过的。害死我儿子之后,如果你夹着尾巴做人,我怕是还找不到你,可是你竟然妄想蚍蜉撼树,反倒把自己露出来了。你以为在商场上、在纪检那里对我动手,就能让我杜家一败涂地?想得美!”
  一口唾沫吐在原屹身上。
  原屹的脸上被粗糙的地面磨出好几道口子,他冷声回击:“你杜家在政界盘根错节,官官相护,连军部势力都动出来了,就不怕一锅端了么?”
  杜怀正嗤笑:“等你能从我脚底板下面把头抬起来再说这句话吧。这世上每天都有罪大恶极的人被枪毙,我只要把你套上头套,混在死囚犯里,或者随便找个拆迁工程,把你的尸体跟碎石一块铲平。。。。。。你就像没存在过一样,没人会知道的。”
  他抓起原屹的头发,把他淌血的脸对准自己:“害死我儿子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有这一天!告诉你,杀死你的不是我,是权力!”
  

第二十七证 骗局
  杜怀正终于见到杀子仇人,心里那份痛苦减轻许多,正准备要把人拉走,原屹阴恻恻地开口:“杜局长真的以为我一点王牌都没有,就敢成天出来瞎晃悠?”
  一句卖弄关子却很让人心悸的话,杜家两个老人都眯起了眼睛。
  原屹继续说:“我在来之前,可跟我的一个律师朋友约好了,如果七天之后我回不去,哪怕我缺了胳膊少了腿,就让他把一份账单给交给各大媒体公示出来。那账单可是我特意从‘瑞士’弄来的呢。”
  这张王牌得感激原屹重生的经历了。
  上一世他用了将近一整年搜集了很多杜家的罪证,这份藏在瑞士一家公司的账单,是杜家贪污腐败其中的一笔。这金额说大也大不到能一次打翻杜家,说小也绝对能撼动杜家根基。
  其实直到上一世,这份账单的原件,原屹也没能弄到手,不过他还是了解到了一些渠道,能让杜家和那公司暂时失去几天的联系。
  联系不上,他们自然会相信原屹的话。
  杜怀正胡子都有些翘起来:“你。。。。。。”
  “杜局长可别想着动用关系能找到那个律师,我这个月前前后后几乎把市里所有能见的律师都约过来喝了杯茶,您要查,万里挑一,少说得查个把月。”
  此时此刻,原屹的表情真是贱得可以。
  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杜老太爷站起来,低头看了原屹一眼:“你最好说的是真话,不然,我就拿你当一个活的枪把子。”
  话音刚落,杜老爷子眼睛一眯,摁着原屹的人很有眼力见,手一掰,左手胳膊就脱臼了。
  “不能缺胳膊断腿,脱个臼算便宜你了。”
  随后开门出去,杜怀正也愤愤骂了几句,跟着出去。原屹用脚指头都猜得到,他们一定是出去联系那家公司了。
  等他们联系几天都无果,就只能放自己出去。
  像是在印证原屹的猜想,接下来几天,除了给水和干得发硬的面包,原屹基本都是一个人被关在全黑的房间里。
  他稍微有些高估自己了,黑暗对于一个人精神的摧毁还是很可怕的,更不用说那种极度的安静。
  越安静越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好像时间被无限延长,自己漂浮在宇宙一个角落,没有边际。
  特别是在后面两天,原屹迷糊间仿佛还听到程述的呼唤,间或还夹杂着原筱的声音——自然那是幻听。
  他知道,这是一个警告,他该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否则真的要疯。
  于是他开始不停地回忆,回忆程述说过的话,回忆程述当年给自己念诗的声音,自己也跟着背诵。
  我希望/每一个时刻/都象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我希望/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画下所有最年轻的/没有痛苦的爱情/
  程述很喜欢顾城的诗,那诗多朦胧,他就多温柔。春日阳光里,教室中,念诗的唇一张一合,像樱花瓣在风里上下抖动,惹人怜爱。
  他就像诗里说的,他是风,他是梦,他是跳舞的火焰。
  “可你知道吗,写出这温柔情话的诗人顾城,用斧头砍死了妻子后,在一棵树上吊颈而死。 ”
  冷不丁的一句话从心里冒出,原屹陡然睁开眼,就听见封锁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声音,慢慢打开,千万道光束射进来。
  七天结束了。
  几张原屹很熟悉的面孔冲进来,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慢慢挪出暗房。
  门外,三双淬毒的眼盯着原屹,杜怀正在原屹从他身边经过时,阴阳怪气地说:“恭喜原总,看来是海关查错了,你能安全回国了呢。以后可得更当心。”
  原屹腰都直不起来,却扯出一个比杜怀正还虚伪的笑容:“当然,我很惜命的。”
  海关敲了放行的章,原屹被搀扶出去,手下人把一个油皮纸袋交给杜怀正,他打开草草看了一眼,压下滔滔懑意离去。
  自然比他溜得更快的是原屹一行人。
  因为等不了多久,杜怀正就会发现,那张账单是假的,上面没有瑞士公司的盖章。当然,失联的瑞士公司应该终于打破了黑客的侵袭,成功联系上杜家。
  在飞机上就有原屹事先安排好的医疗人员帮他正骨,而后,来接机的是温之存。
  他看到原屹的时候惊了一下:“你该不是被他们挖肾了吧?”
  原屹好在刚才吊了几瓶药,否则还真没多少力气回他:“还好。。。。。。有惊无险。”
  车正准备往回开,原屹让司机改道去公司里。温之存瞅他那副德行,便道:“怕程述知道?”
  “他很聪明,一定会猜到的。”原屹摸了摸脱臼的胳膊。
  “知道了也不见得会心疼你。”
  原屹摇头:“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演苦肉计,更不想让他觉得,欠了我人情。”
  温之存点点头:“嗯,有这种觉悟,你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他拿出手机来看了看,说:“事情好像比你想象中还顺利,该录的都录下来了。不过原屹,你这鬼门关走得可真险,虽然你是故意被抓的,但他们要是稍微觉察到不对劲,我可就不是来接机,而是来收尸的。”
  从原屹猜到程述会找贾瑜开始,他就大力以自己的名头去打压贾瑜,逼得她认定杜旗的死与他有关。
  按照贾瑜那趋炎附势的嘴脸,转头就会向杜家高密。
  他将计就计地放出自己要去香港出差的消息,就是知道杜老爷子在香港势力稳固,近来,因为原屹孜孜不倦地追击,杜怀正在内地屡屡受牵制,乍然听到杀子之仇的消息,一定会把老本都请出来。
  杜家一日不倒,他就永远不能让程述被盯上。只有他的阵仗越大,程述的存在就越不会被察觉。
  想到这里,原屹说:“我越显得没有招架之力,让他们出了这点气,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从结果上看,咱们不是得到好处了吗?”
  温之存眯着眼看原屹,半晌才有些不甘心地说:“从榆木脑袋一下子变得机灵起来,还像是会预言似的,杜家的动向你居然全猜对了。你到底是被人下了蛊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淡淡一笑,原屹话说得很真挚:“我重活一次了而已。”
  这个笑话真是冷,温之存翻了白眼:“我看你多半是疯了,疯了的傻子。”
  这句话很熟悉,原屹骤然一愣,这是上一世时,温之存说过的。
  身上的疼痛虽然源源不断袭来,可是原屹觉得很安心,因为这一次的这句话,不是用在程述身上的。
  

第二十八证 拥眠
  柯炎从门口信箱拿了一个信封出来,问程述:“程先生,杨染送来的音乐会门票,您要去吗?”
  程述接过来,打开一看,数目还不少,总共得有十来张。所以说杨染这个人心思很细腻,知道他现在出门身边一堆保镖,给他的票也都是连号的,保证他座位周边都有人护着。
  自然,是最佳位置。
  程述看了一眼柯炎:“你很想我去?”
  柯炎的脸顿时有些窘迫:“程先生,我。。。。。。”
  程述直接戳破:“我想原屹走的时候一定会吩咐你,但凡有任何人寄给我的任何东西,在他回来之前,都不能擅自交给我。其他东西你都好好拦下了,唯独这个东西,你来问我的意见。”
  这时柯炎也只能认错:“对不起程先生,我没听过音乐剧,很好奇。”
  这话也不假,程述和柯炎相处几天,知道这家伙是闭塞的山村出身,年纪还没自己大,性格还挺古板的,都市的花花世界在他眼里迷奇得很,只是他常常戴着墨镜,假装很冷酷,好像都不好奇一般,也不知道原屹从哪里找到这个人才。
  程述愿意满足他这小小的愿望:“那就去吧,你安排。”
  虽然从了柯炎的心意,但他反而惴惴不安:“程先生,那个杨染。。。。。。真的不需要防备吗?”
  程述甩了甩门票,上面印着戴面具的杨染的照片:“他其实已经没有什么玄虚了,没有防备的价值。”
  柯炎想了想上回见到杨染那一副葫芦里有药的样子,没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只是听程述这么说,柯炎也松了口气:“那就好。”
  个中缘由,程述没打算和杨染细说。
  离约定的时间过了几天,原屹没有回来,程述就给温之存打了电话。
  “你和他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
  诘问的语气,冷冷冰冰。
  温之存接电话的时候,背后一凉,却稳住声音说:“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他——原屹?”
  好在事先已经预料过程述会有疑惑,提前排练了一下,温之存话中的不解和糊涂拿捏得恰到好处,反而是程述懵了。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明明在见贾瑜的时候,他没有提到原筱,怎么偏偏贾瑜就说出原屹的名字?是贾瑜真的就有这么好的嗅觉?
  又追问了几句,温之存回答得滴水不漏,顺便拿转移了话题:“听说你要去看那个。。。谁。。。原屹之前的那个小情人的音乐会?”
  温之存的消息这么灵通,一定是原屹说的,看来。。。原屹真的没出事。
  “嗯,我一直把杨染当做一个知情者怀疑,可直到上一次见他,我确定他不是涉事之人。”
  “为什么?”
  “我发现,他的目的还是原屹。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观察到他在模仿我,穿衣风格、发型、说话的声线。。。。。。他虽然表现得潇洒放手,其实还是有想法的。他自称已经什么都不知道,却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就是想让我误以为他知道更多,从而时不时去找他,这样他才能‘自然’地融入到原屹的世界里来。通过我,这份自然会更真实。”
  “那你怎么确定他都吐干净了?”
  “因为他着急了,”程述往沙发上一靠,“他是个能忍的,贾瑜的事情,他早早就猜到,都能憋到现在才说,如果他肚子里还有货,按照他这种性格,一定会稳坐钓鱼台。可在我表现得毫无留恋要离去的时候,他太过热情地邀请我来看演唱会。说明,他心里没底。”
  听到这里,连温之存也松懈下来:“原以为是个刺头,没想到是个银样镴枪头。不过既然他也不知道什么消息,你以后少来往,省得出什么幺蛾子。”
  程述却有别的打算:“为什么不?我挺喜欢杨染的。”
  “嗯?”
  “伪君子和真小人,我喜欢真小人,何况他还是个承认自己是真小人的人。说不定,我还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
  挂了电话以后,程述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因为事情发展超出自己的预料,程述假装自己害怕惹事,拒绝了贾瑜之前提出的要求,收下了贾瑜打来的一笔咨询费。
  三千块。
  程述还特意去取了现金出来,摆在了自己面前。这一笔钱,他一定会全部还给贾瑜的。
  一分不少。
  问题在于,该怎么还呢?
  就在他盯得有点累的时候,门锁一动,打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走进来。
  几乎是一眼,程述就把背挺直了。眼前的原屹,好像瘦了一点,又好像虚脱般疲惫,除了额头有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倒没别的变化。
  看到他全须全尾站在自己面前,程述一面笑自己多想,一面也笑自己竟然到了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会担心这个人。
  没救了。
  “你。。。”程述想说‘你回来了’,可总觉得这亲昵的话怪怪的,说不出口,噎在喉咙口。
  好在不等他多说,原屹几步向前,将坐在沙发上的程述一压,整个人几乎如泰山一样压在他身上,右手手臂挤到沙发和程述腰背之间,鼻子在他肩窝深嗅。
  程述满鼻子都是那风尘仆仆的味道。
  原屹很重,程述从来都没有和原屹这么紧密而热烈地拥抱过,好像幕天席地只剩下面前的一个人似的。
  他刚预备推,就听原屹带着很重的鼻音,道:“程小述,我有点累。。。让我靠一下。。。”
  恍如当初。
  从前在学校图书馆,原屹没看几页书就往程述肩膀上靠,说‘程小述,我要睡了,让我靠一下’,后来被原筱揪着耳朵骂,说‘看你把程程一边肩膀都睡成溜肩了’,而原筱解决的方式,就是把程述的另一边肩膀也给靠了,美其名曰‘平衡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的工夫,程述只听到耳边原屹浓重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这次出差真的很忙吧,才会这样倒头就睡。
  

第二十九证 巴掌
  这场音乐剧唱得确实不错,程述相信,杨染以后或许会是剧院里的台柱子。
  可惜他的心思并不在这场音乐会上。陪他来的自然是原屹,不过这几天原屹好像很嗜睡,整场音乐会大半都微微垂着脑袋,闭目养神。
  程述今天穿得和柯炎差不多,还带了口罩,看起来也像个瘦弱点的小保镖。进场的时候他眼角余光左右看了看,果不其然看到一抹略惊慌的身影。
  直到整场结束,那抹身影在场灯亮起之前,嗖的一下溜走了。
  程述起身,假意上厕所,却在女厕所门前驻足,果然就听到里面的人很害怕地打电话。
  “杜局长,您不是说会在香港就把原屹给解决了吗?他。。。他怎么会回来?!他一定是盯上我了,我还以为是客户送的门票。。。。。。没想到他就在我后排坐着,还带了很多人。。。。。。杜局长、杜局长你可得救我啊,我可是为了您家的大少爷才惹上这个瘟神的!”
  贾瑜的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哒哒地响,显示她难以平复的内心。
  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贾瑜有些破罐破摔了:“杜局长,做人可不能过河拆桥啊!当初我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