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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自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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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 重生 现代 第四届豆腐杯 自尊心强受x重生攻 无法自证我爱你

(重生文) 自尊心强偏执受X前冷漠后情深重生攻)

人人见到原屹都会尊一句‘原少’,可背过身就会笑他‘奇怪’。

起初是原少身边总带着一个面容温雅却气质忧郁的人,说是小情人却没见原少疼爱过他一下,倒像是对瘟神似的。原少对着那些骗他花钱的女郎还会给个笑脸,却对想扶他一把的这个小情人,泼了一脸的酒。

然后人们想这大约是原少的小仇人。有人试图对这小仇人动手动脚,却被原少阴着脸打折了腰。

再后来,大家知道这个人叫程述的时候,他已经不会哭,也不会笑了。因为他死了。

原少在最迟的时候收到了一份告白,可他就算把真心剖出来,也再也换不回那个声音了。

程述:“我在水深火热,你在隔岸观火,你不爱我,也别救我。”

原屹:“再来一次,我宁愿错过你,也不要你成为我的过错。”




第一证 初离


引子
  人人见到原屹都会尊一句‘原少’,可背过身就会笑他‘奇怪’。
  起初是原少身边总带着一个面容温雅却气质忧郁的人,说是小情人却没见原少疼爱过他一下,倒像是对瘟神似的。
  每次出现,小情人站在离他十步之远的地方,不会笑,双手环着自己,一年四季都很冷的模样,凉凉地看着一切。
  原少对着那些骗他花钱的女郎还会给个笑脸,却对想在他醉酒的时候扶他一把的这个小情人,泼了一脸的酒,满脸嫌弃。小情人呆在原地,连动手擦一下都没有。
  然后人们想这大约是原少的小仇人,故意拉出来欺负的。
  于是有人色胆包天,手就往小仇人腰上摸过去,在他臀上捏了一把,这小仇人脸色煞白,显然是恶心至极,却咬着唇愣是不动。那人还要再做什么,却被忍了很久、头冒青筋的原少阴着脸打折了腰。
  之后就很少看到原少带这人出来,有人说原少是换口味了,也有人说原少是金屋藏娇。
  原少一听到别人提起那人,就微微蹙眉,变成六亲不认的煞气脸,可是一看到神情举止略像那人几分的陌生人,眼神却又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追忆。
  再后来,大家知道这个人叫程述。
  可是知道的时候,程述这个人不仅不会笑,不会哭,连说句话、动一动、睁睁眼也不会了。
  因为他死了。
  听人说死得特别惨烈,都上了报纸社会版。
  原少也跟着变了个人似的。
  在最迟的时候,原少收到了一份告白,可他就算把真心、耐心、诚心都一块儿剖出来,也再也换不回那个人用熟悉的声音唤他名字一句了。
  ………………………………………


第一章 
  从法院出来,已经是黄昏了,第一眼过去,太阳像腌坏了的鸭蛋黄,以至于它余光照耀之下的大地一片糜烂。
  开始下雪了,冰冷刺骨,今年的雪一月份就开始下,这对南方来讲很反常的。
  2018年1月1日,四处都是礼花,程述在法院里亲眼看着作为被告者的朋友被判处死刑。
  法官宣判的那个瞬间,程述看到,被告席上的那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如果不是他多年好友,程述是几乎认不出来了。可那个人听到结果,反而轻松雀跃。
  他被警察带下去的时候,眼睛里全部是对生的厌恶。
  程述想,自己也一定是这种表情。
  离开法院之后,程述直接去了公墓,找到了原筱那个孤寂的坟冢。
  “他快上刑场了,你等一等,笑着接他吧,他没法杀你第二次了。”
  程述想她是听到了的,只是没办法回应而已。
  “原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做证的,很快就该结束了。”
  来,现在,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一年之前。
  那个时候,冬天比现在还冷。身为录音专业的在校生原筱,在去录音棚的路上被一个禽兽玷污了清白,暴行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原筱进了医院之后,精神就时好时坏,记忆也斑驳缺漏,医生说她的身体被撕裂得很厉害,左手右脚脱臼骨折,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个,甚至一节肠道都要摘除了。
  这是一场有蓄谋的暴行,以至于现场几乎没有留下凶手任何证据,唯一一个人证就是程述。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程述选择了沉默,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指认。
  程述至今还记得当时在医院里,当着警察的面,原筱的哥哥,原屹揪着他的领子几乎要吃了他,而他牙关打颤,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我没看见。”
  认识程述的人都知道,他一撒谎声音就会变调,更不用提认识他三年之久的原屹。
  没有物证,没有DNA,没有监控。。。。。。什么都没有,警察走的时候笔录都干净如新。
  程述知道原屹那时候是真的想提刀把他杀了,可是如果他死了,唯一可以替原筱讨回公道的人就没有了,所以他忍了。
  在原筱第一次清醒过来,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原屹捏紧了拳头,几乎要给程述跪下去:“程述,算我求你。。。我求求你去指证凶手,可以吗?”
  半分钟的沉默之后,程述同他开了条件。
  “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就做这个证人。”
  原屹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因为在这之前,程述和原筱明明是最好的朋友。
  程述笑得很像电视剧里那些想让人掐死的恶毒反派:“一年,你做我一年的男朋友,我就告诉你凶手是谁。”
  就这样,程述亲眼看到原屹望着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凉下去,一点一点变成了厌恶。
  这一年是怎么过去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长达一年的疗养,原筱在出院的当天,居然死在自己的病床上,穿着新裙子,画着淡妆,眼影还是她自己最喜欢的淡粉色,在她床头柜上的一瓶养乐多里,警察检测到了氰化钾。
  用那种剂量的氰化钾下去,死亡就是一瞬间的事,她会肢体扭曲,面色狰狞,绝对不会是那样一个安详的姿势。
  显然,有凶手。
  更讽刺的是,这一次发现事故现场并且报警的第一人还是程述。
  知道死讯后,冲进病房的原屹愤怒之余推了程述一下。
  后来程述的肋骨就断了。
  时间可以再度拨回正轨。
  出了公墓,一辆车停在那里,车上下来一个律师,他对程述微微一笑,公式化得很,说:“程先生,原先生让我来和您解除合同关系,您方便吗?”
  程述嘴巴张了张,没说话,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程述就跟这位律师回到了家。准确地说,是原屹的家。
  他们坐在大厅里,桌上是一封合同,律师管它叫合同,程述却更想把它称之为‘分手契约’。二楼的房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放纵缠绵的声音,其中一个很陌生。
  肉体的纠缠能发出来的声音总是带着很下流的意味,只听一声你就能想到,十指紧扣,耳鬓厮磨,像两只肉蜘蛛一样,一个四仰八叉缠着另一个,从大汗淋漓到精疲力竭。
  程述心里一阵酸涩,酸到极点,他笑出了声。他笑这事儿好像也怪不得原屹,他忍这口气忍得够久了。
  这一年来,他要求原屹必须和自己住在一起,原屹做到了,买了一栋房子还写上程述的名字,却从不和他一起睡;
  他要求原屹每天都必须回家,原屹做到了,一回来就恨恶的眼神看着程述,对他的嘘寒问暖嗤之以鼻;
  他要求原屹不允许拈花惹草,原屹做到了,可是哪怕程述不小心碰到他一下,他都会难受得去洗个澡。
  回想一下,连程述自己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勇气撑下这一年的。
  在‘分手’的当天,除了一封合同,还用一场活春宫来打程述的脸。或者说,他终于可以彻底摆脱程述,所以迫不及待地开始他自由的性生活。
  律师微微有点尴尬,努力让自己什么都听不到,打开合同说:“鉴于您二位除了这间房子是共有的之外,没有别的财产,原先生说这房子他会卖掉,一半的钱会打到您卡上,您自己的东西您自己处置。从今以后,他希望跟您断绝关系,也希望您能信守承诺,至于。。。。。。诶,程先生,您不用这么急着签字,还是看一看吧?”
  程述懒得看,原本这间房子他也一分钱没出,还是他强行要求加上名字的。
  把笔放下就推了过去:“就这样吧。”
  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停下来了,原屹走出来,穿戴整齐的,没有一副很失礼的模样就出来,这让程述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一场幻听?
  原屹眉头锁得紧紧的。他总是这样看程述,好像只要他这人人出现在他视线里,他就十分难受。
  站起身,程述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麻烦你们帮我把东西整理出来吧。这是钥匙,还给你们。”
  “程先生!”律师站了起来,委婉提醒他,“那个。。。您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程述知道原屹在等那个答案,等了整整一年。当初原屹还气得要杀人,现在已经学会把自己隐藏成一座活火山,不到喷发的时候不会轻易妄动。
  他说:“急什么。。。离一年不是还差半个月么?”
  二楼的原屹讥讽一笑:“你还真是会算计,一天都不落下。”
  程述不辩解,推门出去。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门被人踹开,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整个人就被狠狠拉转了身体,原屹几乎是在低吼:“程述,你不要再装样子了,我告诉你,你再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你永远都别想再靠近我半步!”
  都已经遂了他的意了,他还要追出来放一句狠话,看来他真的是讨厌自己到极点了。
  想想也是,在他看来,如果不是程述,他的妹妹原筱就不会死得这么凄凉。
  程述挣脱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远,走到没有人注意的角落,蹲下身干呕。
  在大房子里,鼻子告诉他明明没有闻到那个腥膻味,但是他的心却充满了无数恶心的气味,他就胃里翻江倒海,忍到现在才吐真的是极致了。
  好难受啊。
  擦擦嘴,程述拿出手机给目唯一的一个朋友打电话:“。。。。。。之存,能不能帮我找一份工作?”
  

第二证 恋声
  温之存接到程述的时候,他已经蹲在垃圾桶边累得睡着了,脸色白得像纸,人也瘦。
  他把程述带到他的茶室去,给他泡了一壶正山小种。
  他本职是一位律师,程述和他是幼时的邻居,当初原筱出事的时候,程述问过他一些法律专业的事情。
  “你是认真的吗?”温之存在接到程述的电话之后难以置信,“你可是那一届最好的声音苗子,就算你现在要找工作,随便去哪个配音工作室都很吃香,为什么非要去那种。。。那种娱乐场所当个主持人?”
  程述摸了摸脖子,知道他是在替自己可惜,这副嗓子,在学校的时候被老师夸过,是被天使吻过的。
  他本可以是最炙手可热的配音演员。
  也正是这副嗓子,才让程述认识了原屹。
  大二那年,程述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和人拿错了书,照着对方扉页上的号码和短号播了过去,那是第一次见到原屹。
  原屹真高,也真的很俊朗,程述没见过他,因为他是别的学院的,像他这种播音系的棚虫,整日整日都是不见人的。
  后来渐渐地,原屹经常给程述打错电话。
  “喂,老三,帮我带个早餐吧?”
  “不好意思,原同学,你打错电话了。”
  “对不起啊。”
  。。。。。
  “喂,老三,帮我跟老师请个假,今儿不去了。”
  “额。。。。。原同学,你又打错电话了。”
  “对不起啊。”
  。。。。。。
  “喂,老三,昨天的作业是什么,我给忘了。”
  “原同学,你怎么。。。又打错电话了,你的通讯录还没改过来么?”
  “对不起啊。”
  。。。。。。
  这电话每两三日就打来一次,内容不是要饭、要请假、要报道,就是要打球、打游戏,开口闭口都是老三。
  这个老三真乃神人也!
  终于有一日程述忍不住了,在原屹打电话来的时候决定要逗逗他。
  “喂,老三,帮我打个菜,我一会儿来食堂找你。”
  “好啊,”程述正好就在食堂,带着笑问他,“你要鱼香肉丝还是宫保鸡丁?”
  大概没想到程述会搭腔,原屹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半晌才说:“。。。鱼香肉丝。”
  他匆匆跑到食堂的时候,脸色还有点点不自然,衣服一边领子都竖在那里,程述假装镇定地吃了半碗饭,他还在那里定定看着,最后承认:“其实我是故意打错的。”
  程述放下筷子:“为什么?”
  “你声音很好听,”原屹笑了笑,又怕这样引起程述的误会,“我没听过哪个男生的声音这么好听的,就像听到一首好听的歌想要点单曲循环的那感觉一样。真的!”
  程述忍不住笑出了声,最后伸出了手:“那以后就不要再叫我‘老三’了,我叫程述,播音系。”
  “陈述?”
  “是chéng,程………述………”
  越是温馨的故事开头,就越会有奇怪的走向,像是一个功底不够的编剧,想要加一些动荡的波折,结果用力太猛,自己收不回去了。
  在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硬生生撕裂了这份关系的人就是程述。
  茶凉了,程述还是一饮而尽:“之存,这是我的选择。我想去。”
  温之存目不转睛看着他,很努力想把他看穿:“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封起来,作茧自缚,想要自己扛下去。为了原屹是这样,为了原筱也是这样。你还想做什么?”
  程述整个背都佝偻下去,声音微微发抖:“你说…。。。楚靖他该死吗?”
  楚靖就是原筱活着的时候的男朋友,也是那个被判了死刑的人。原筱在疗养院呆了多久,他就消失了多久,直到原筱快出院了,他才出现。
  原筱死了之后没几天,刑警说有人自首,那人就是楚靖。
  在审讯室第一眼看到他时,程述有一种非常想笑的感觉。
  楚靖的眼神,疲倦、麻木,他的神情,虚无、荒凉,如同利刃将心脏击穿,鲜血顺着血槽汩汩的冒出来,带着腾腾的热气,不断地提醒程述:没错,这是真的,这不是笑话。
  楚靖的口供跟程述当初给的口供真是如出一辙,过程,不知道;手段;不知道。从头到尾只表达了两个意思,他很爱她,他杀了她。
  警察做了几次审讯,都以为楚靖在耍他们,要不是素养高,都想打人了。
  这就很麻烦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条例规定,即便凶手承认了自己的有罪,如果法院没有找到直接有效的证据,就无法构成递交检察院的诉讼条件。
  说白了,谁都知道原筱的死与他有关,谁都拿他没办法。
  程述不是警察也不是律师,甚至没有读过宪法,所以没有一个合理的是非观告诉他,楚靖究竟是不是真的按律当杀。
  唯独他的本心告诉自己,他该为原筱的死负责。
  因为原筱拼了命地忍受屈辱活下来,见到楚靖的那一天,她给了楚靖一个苹果,给之前咬了一口,她含着眼泪问楚靖:“咬了一口的苹果,你还要吗?”
  楚靖没有接过那个苹果,他犹豫着说:“我。。。不太想要别人吃剩下的苹果。”
  在原筱最需要他的安慰的时候,在原筱满心认为他不会负他的时候,楚靖给了她最后一刀。
  好在原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他如今有了足够的资本和手段。
  他花了什么样的力气去搜集证据程述不知道,多半不会干净。从结果上看,他让楚靖为他妹妹的死付出了代价。
  温之存摸了摸程述的头发:“程述,那是他自己选择要赎罪的。”
  程述看见温之存桌上一张机票,抬起头:“你是不是要出差了?”
  “是,你要我帮你安排的工作,我会在走之前替你打点好,”温之存认真看着他,“答应我,不要瞒着我做任何事,等我回来。”
  程述虽然乖巧地点了头,可是在心里对温之存说了句,对不起。
  

第三证 放纵
  纸醉金迷,让人沉沦。
  在市里最昂贵的一家夜总会,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主题派对,程述是这儿新来的主持人,不过从不需要露面,只需要在渲染气氛的时候,用一种烟酒微醺的嗓音念出火辣的台词,让人们兴奋。
  调酒小哥说,光听程述的声音就能热,可是看他的脸就冷静了。
  今晚他化了一点妆,还是这里的脱衣舞娘帮忙的,他的头发长到了肩膀,却并没有去剪掉,这里灯光昏暗,他又穿着紧绷的工作服,看起来是男女莫辨的。
  “咳咳咳!”程述手里拿着烟,一边抽一边咳嗽,才刚开始学,就已经一天半包消耗下去了。
  吉他手皱着眉:“不会抽就别抽,这么狠干嘛?”
  程述吐出一个烟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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