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过分尴尬-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噢?”
  “我们第一次做搭档,对彼此的身体都还不是太熟悉,或许在过程上还有些生疏,所以最好还是悠着点。”
  “不错的建议,”古伊弗宁抓起他的手,轻轻地一啄那光滑的手背,“但我不是说了我会很温柔么?”
  古医生那十只手指修长而细白,皮肉下的骨骼节节分明;肤质白得不染一暇,肌理分明的肉体上泛着一层琉薄的光泽。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令牛可清觉得很苏很苏。
  “苏”若作为一个形容词,那边是一个囊括万千体感的字,而此时此刻,对牛可清来说,“苏”是那种在他骨子里打颤的酥麻感。
  他身体的每一寸骨骼,都因为眼前的男人而感到酥麻。
  靠着残存的一丝理智,牛可清像一个清醒地判断形势的大法官,微眯起细长的眼,“嗯,你确实承诺了会很温柔,但是吧,男人在床上的话可不能信。”
  最了解男人的,莫过于男人。
  真面目被毫无留情地揭穿,古伊弗宁又将他的手猛压了回去,更像一只强悍掠食的兽,“你怎么知道我是激进派?”
  牛可清看着他那张亢奋的俊脸,还有染上一层浓重情。欲的蓝眸子,无语道:“哥哥,你就差写在脸上了好的伐?”
  “哥哥?”古伊弗宁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非常喜欢这个别样的称呼。
  被牛可清挑起了更深的欲。念,男人蓝色的瞳仁里愈发海浪翻涌,他低声在牛可清耳边说:“待会儿就该叫爸爸了。”
  古伊弗宁褪去衣衫和裤子,牛可清往他那处瞥了两眼,瞬间明白这人的自信从何而来。。。。。。
  太大了。
  牛可清的心被某些东西紧紧地咬了一下,对未知的恐惧和刺激的向往,都令他欲罢不能。
  因此,明知即将到来的是毫不留情的进犯,牛医生却依旧作死,他主动将两条腿打开,嘴里犯贱地挑逗着:
  “古医生,别玩儿太大。”


第15章 捕获传教士
  “你一进来,我立刻就觉察。我顿时呆住,浑身燃烧,心里默默地说:就是他!”
  ——《叶甫盖尼奥涅金》
  人这一生,总有些瞬间是终身难忘的,就像一个色彩鲜明的烙印,带着触感落在你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多年以后,牛可清还能清楚地记得,他与古伊弗宁第一次上床的每个细节。
  下者的双腿圈住上者的腰,典型的传教士式。
  空调的温度恒定在二十三,周遭却愈发焦热,仿佛活火山爆发的前夕,地下的岩浆就如烧开的水那般,迸溅沸腾。
  “进来。”
  “不用你教。”
  “慢点。”
  “嗯。”
  古伊弗宁俯下。身来,不轻不重地吮吸他的颈脖。开始确实是温柔的,渐渐地就失控了,锋利的牙齿撕磨着皮肉,每一下啃咬都带着贪婪的力度。
  颈部的皮肤很薄弱,覆盖着成千上万的血管,是牛可清最为敏感的部分。轻轻一碰,就能激发他深埋的兴奋。
  酥。痒和疼痛一并袭来,肆虐着这一片干净脆弱的皮层,留下津液和红印。
  牛可清咽了咽喉结,缓和着脖子上的痛感与快感,“我建议你明早去我那儿做个牙齿锯磨,削削这刀片一样的牙尖。”
  “抱歉,”古伊弗宁喘息着回答他,“有虎牙就是这点不好。”
  牛可清将拇指探入对方下唇,摁了摁那锋利的虎牙尖,指尖微疼,“留着吧,锯了反倒可惜。”
  这虎牙啃得他挺刺激的。
  见对方这么“宽容大量”,古伊弗宁也假惺惺地装作心疼人,抚着牛可清脖子上新长出的“草莓”,温柔道:“你明天穿件高领毛衣上班吧,Honey。”
  牛可清被这一声“Honey”激得心颤。
  床上的古医生确实魅力无边,一套一套的,溢出来的色。气无法言状,纵使假也假得令人沉醉。
  温柔与野蛮,这两个相互矛盾的形容词,竟能同时用在他的身上而不违和。
  牛可清用索求的眼神将他描绘一轮,甚至怀疑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一件上帝为“零”创造的礼物,才会既具有天使的柔情,又具有魔鬼的蛊惑。
  是何等的天赐之人。
  古伊弗宁勾了勾他的下巴,“现在还想逃吗?”
  “想啊,所以你得把我看紧了。”牛可清将对方的指尖含在嘴里,湿湿地一舔。
  “你是挺紧的,”古伊弗宁说着,一口咬上了牛可清的耳朵,疼得后者差点一脚把他踹下床。
  牛可清狠狠地拧了对方一下,以示报复,揉着耳朵大喊:“你属狗的?!”
  “我属狼的。”
  牛可清的眼睛半张半阖,迷蒙地凝视着古伊弗宁。有一层薄雾从眼底氤氲而上,水濛濛的,涂上了这双深黑色的眸子。
  “狗东西,”他骂道。
  男人的眼里潜藏着渴望,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征伐,渴望成为对方身下濒死的羚羊。
  而古伊弗宁,这只狼有着同样强烈的渴望,却并非饥不可耐,只是羚羊的魅力太令他垂涎罢了。
  他抚摸过牛可清的全身,轻唤着:“小羊咩。”
  浑身散发着强势的气场,这位古医生,丝毫没有平日里的绅士与风度,扮演着杀进对方世界里的入侵者,脸与身材就是他最势不可挡的武器。
  仅以一矛长枪,就足以将牛可清杀得丢盔弃甲。
  男人的力度稳稳把控着,****;他的搭档也很配合,腰肢起伏。
  情动之时,牛可清咬着双唇,抑制住喉咙里欲出的呼叫。那嘴唇充血涨红,如待人摘取的樱桃。
  不过古伊弗宁是不会去触碰的。
  他们有着一个共识:禁止与对方接吻。
  接吻有着另一层含义,属于情人,不属于两个相互利用、只求释放欲。望的炮。友。
  对于这两个约。炮成性的男人来说,嘴唇是伊甸园里的禁果,哪怕再诱人,哪怕在垂涎,也不该与床伴接吻。
  于是乎,腰臀挺忙的,嘴皮子倒是闲。
  古伊弗宁调侃牛可清说,“牛医生平时挺不待见我的,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啊。”
  “平时是挺不待见的,现在嘛,也就勉强待见。”
  侧头,古伊弗宁看向床头边,上面放着牛可清摘下来的眼镜——
  椭圆的无框小镜片,文雅而精致,两条眼镜腿细得像根银针,纤细中藏着锐利。
  望着那副眼镜,古伊弗宁喃喃道:“这眼镜,像你的本体。”
  牛可清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怎么说?”
  “假正经。”
  “古医生平时看起来也挺正人君子,到了床上还不是原形毕露,”牛可清伸手去,将古伊弗宁那副眼镜拿起,放到自己的眼镜旁边。
  两副文绉绉的眼镜,静静地摆放在床边,镜片上反射的光随着晃动的大床而摇曳。
  带着讽刺的浪漫。
  “唔。。。。。。”
  放肆的欲。望从血管中喷薄而出,像火山的岩浆般,滚烫地流淌在身上的每个部位。
  交缠的不只是炽热的躯体,还有共振的灵魂和体感。
  方寸的床褥之上,就能拥有爆炸一样的高温,灭顶一般的摧毁感。
  潮水在月夜下澎湃汹涌,红眼的野兽发了狠,嚎叫着撕裂了整片夜空。
  恍然间,牛可清一阵失魂,眼前模糊而闪白,浮现出一副前所未有的成像——
  他与古伊弗宁,是在雄浑大地上对峙的两方。
  这一仗,犹如西欧中世纪的冷兵器之战,千军万马在黄沙漫天的戈壁滩上狂奔。
  猩红的残阳吞噬了天边最后一线蓝,铺天盖地都是令人无法呼吸的血腥味。
  激烈的战况,双方战士的血脉都已与这场战斗融为一体,他们疯狂而偏执,像从地狱跑出来的恶魔,享受着相互厮杀的乐趣,
  每一条血管都被割爆了,喷溅出漫天飞扬的血沫,染红了战场的每一处角落,这是炽热的欲。望交织成的世界。
  只是臆想的世界罢了,他竟觉得写实。
  这迷离又壮烈的幻觉啊,已是这场“戏剧”最完美的落幕曲。
  牛可清侧躺着,后背感受到一阵湿热的黏腻,那是古伊弗宁将滚烫的胸膛贴了过来。
  汗水交融在一起,浇灌着澎湃的心跳,牛可清的意识就这样一丝一缕地,被对方的热度给拉了回来。
  “还好吗?”古伊弗宁哑着嗓音道。
  牛可清暂时还开不了声,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他像一只被风吹、被雨淋后急需安全感的羊,曲起身子蜷缩着,主动伸手勾住古伊弗宁臂膀,将之紧紧地抱在怀里。
  过往,牛可清将性看作是一件解决需求、宣泄欲。望的事,机械地重复着那一套既定的流程,在获得刺激中成全自我。
  但脱离了快感本身,过程是无聊的,动作和姿势千篇一律。事后会空虚,会回归心无波澜的状态。
  而古伊弗宁颠覆了这一切,他令他知道,这种事是因人而异的。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像一条树根被雕上了美丽的玫瑰花纹,一颗石头被镌刻成了价值斐然的工艺品,这种享受徒然变得高级起来。
  而不再是低级又野蛮的生理活动。
  两个累得全身浸汗的人搂抱在一起,共同经历了短暂的失神。他们像两只交缠着坠入深渊的鹰,猛地坠落以后,却又轻浮地飘进了高耸的云端。
  汗水淋漓,是前所未有的欢愉。
  夜幕由深至浅,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渐渐回神,首先就是从对方的臂弯里脱开,下意识地远离对方体温和气息。
  莫挨老子。
  两个男人各自倚在床的左右侧,百无聊赖地眯着双眼,指尖夹着根香烟,都在吞云吐雾。
  他们果真是同一类人,连叠着长腿抽事后烟的姿态,都是同一派模样。
  抽去了半根烟后,古伊弗宁伸手往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掸了掸,随口问:“还满意吗?今晚。”
  牛可清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刚才的激情,好像在品味着些什么,最后认可地挑了挑眉,“还不错。”
  其实是很不错。
  今晚,是他自从开启“性。生活”这个项目后,做过最酣畅淋漓的一场。
  只这么回忆半秒钟,牛可清的心又难以自抑地攒动,就连血管中的热流都开始奔腾起来。
  面前的这个男人,让他第一次意识到:做i与交。媾是不同的。前者隐含着更深的渴望和更浓烈的欲求,除了身体上的快感,还有灵魂上的满足。
  古伊弗宁故意撇撇嘴,“牛医生,你是我第一个需要哄骗和讨好才能捕获的床伴。”
  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真是坏透了。
  若不是这人脸长得好看,让人不忍心在上面留下淤青,牛可清早就扑上去给他一拳。
  古伊弗宁那话,他听得很不舒服。
  睡了就睡了,别说得跟老子是被你骗上床的一样,我是心甘情愿让你干的,不然天神宙斯都勾引不了我。
  牛可清在床上肯居于人下,不代表他性格上也肯居于人下。
  睡他可以,看轻他不可以。
  在古伊弗宁面前更是如此,牛可清始终有种不甘示弱的倔傲,就像一只挺胸傲骨的白鹤,高不可攀,不容亵渎。
  这只誓要扳回一城的白鹤,高扬下巴,悠悠地吐出一抹烟雾,讽刺道:“古医生又怎么知道,被捕获的那个不是你呢?”


第16章 牛嚼牡丹
  “多少要费点劲,才能把自己保持在理性的轨道上。 ”
  ——王小波
  “古医生又怎么知道,被捕获的那个不是你呢?”牛可清说。
  古伊弗宁先是一愣,侧头,凝视了牛可清许久,而后释然一笑,“有意思。”
  这个男人,在情场上向来是说一不二的狩猎者,手段强势而不容反抗,一步一步地领着小兽们走进他设好的圈套中,然后心甘情愿地被捕获。
  牛可清也是他的猎物之一。
  但不同之处在于,牛可清似乎也是只食肉兽,竟以自己当作诱饵,在古伊弗宁设下的圈套里占山为王,并且傲气地对猎人宣战说:“被捕获的是你。”
  古伊弗宁萌生了些挫败感,却也并不讨厌。因为偶尔做一下被捕获的那个,也不失为一种新鲜感。
  牛可清坐在床边,静默地抽着事后烟,心里是不踏实的。他始终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有点不真实。
  妈的,久旱逢甘露,爽得好像去天堂走了一遭。
  不过,当起身的动作大了一点时,酸痛的腰肢和大腿根随即给了他一记最真实的警醒——
  这他娘的就是发生了。
  是的,他跟古伊弗宁睡了。
  而且这床单滚得还让人有点眷恋。
  古伊弗宁用手撑着脑袋,斜斜地看着牛可清白得有光泽的背部,忽然开声说:“我觉得我们很适合彼此。”
  牛可清不以为然:“所以呢?”
  古伊弗宁笑了笑,看着对方身上留下的那些红紫印记,忽生起一种难以描述的占有欲:“或许,我们可以将这段关系长期维持下去。”
  “No,”牛可清看也不看他,只比出一根手指,“仅此一次。”
  古伊弗宁故作丧气;“这么绝情?你喝忘情水长大的?”
  牛可清冷漠道:“我们之间可没有感情。”
  他没有说出实话。
  其实,在答应古伊弗宁约这一炮的时候,牛可清就察觉到了某些不该有的东西在萌生。
  类似爱情。
  所以,在古伊弗宁问他要不要到床上去玩玩的时候,他一瞬间心动了,被对方这一句话撩得乱了心神,于是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这种不管不顾的冲动,不会再有下一次。
  “感情确实没有,但对于你和我这种人来说,上床这件事,靠的本来就不是感情。”古伊弗宁一针见血,算是对牛可清拒绝的一种反击。
  男人的手指像一根蛊惑的魔杖,如蜻蜓点水一般,将触未触地划过牛可清的背部,带来一种流水淌过的酥。痒。
  “牛医生,”这一声唤得暧昧,带着刺入骨髓的电荷。
  古伊弗宁倾向前去,又在牛可清的背脊中央深深地嘬了下,那一小片无瑕的肌肤被吮得湿润,瞬间多出了一颗粉红的“草莓”。
  牛可清全身都颤抖了一下,经历过刚才那激烈的性。事,他整个身体都是敏感的,像一块水豆腐,弹指一触便会发颤。
  古伊弗宁用指腹揩了揩那新鲜的吻痕,余韵未尽,又伸出湿滑的舌尖舔了舔,沾出一道极细泛亮的银丝。
  随后男人满足地勾了勾唇,“不可否认的是,你我很尽兴,不是吗?”
  牛可清没应他,在灯下久久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承认刚才那场很尽兴,甚至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尽兴得多。但同时,他也敏感地意识到,这当中不仅只有身体上的尽兴。
  其中掺杂了些多余的东西,他知道那是什么。
  从前,牛可清喜爱闭着眼睛享受这些时刻,他不在乎给他带来快感的是谁,因为对他而言,重要的是快感本身。
  可就在刚才,他哪怕在最无力抵抗冲击的时候,也竭力地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去好好地看着古伊弗宁的脸。
  那是一种凝视,他知道是谁正在进入他。
  似乎在暗暗中,人的重要性超过了快感的重要性,成为他所有注意力的依附之处。
  古伊弗宁识破了他的沉默,乘胜追击:“所以,我们何不把这份尽兴长久地延续下去呢?”
  这位该死的古医生啊,与其说他是一位极好的谈判专家,还不如说他是一个擅长诡辩和蛊惑的巫师。
  诚然,意念薄弱又嗜好性。事的牛医生,便是这位巫师最擅长诱捕的猎物。
  古伊弗宁抚着牛可清的背,将一缕热气吹进他的耳蜗里:“我们两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些快乐的事,不好吗?”
  但牛可清依旧没应他,这回的沉默却不是默认,而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今晚,古伊弗宁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激情,与以前约过的任何一场相比,牛可清获得的似乎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满足,也不仅仅是体感上的刺激……
  还有一种心脏上的搏动。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噢,意。乱情。迷。
  陷入这种心跳和脉搏被支配的困境,他不知道当时的自己究竟是陷在“情。欲”里,还是陷在“情感”里。
  从前,牛可清从不会留恋任何一位床伴的温度和技巧,可如今这位古医生,却令他有种要沉迷的迹象。
  无论如何,这是不好的预兆。
  自我保护意识强的人对危险总是有种应激性,从动情的那一刻起,牛可清的自我保护机制就被触发了。
  像他这种利己主义者,绝对不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而理智就是最好的安全罩。
  牛可清转过头来,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表情有那么一些难以捉摸。
  他凝着脸,对古伊弗宁强调,“我说了,仅此一次。”
  这句话意味着不会再有以后。
  烟草的味道溢满了整个房间,肆虐的尼古丁令人神经亢奋。古伊弗宁再问他一次,“真不来了?我俩多和谐啊。”
  牛可清忍住用烟头烫对方的冲动,“我们今晚都来三次了,古医生,你掀开窗帘看看外边,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