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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尴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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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人,此刻一上一下,交叠着摔在餐厅的过道上。牛可清以脸着地,古伊弗宁的手里还紧紧拽着一块扯下来的布料。
  牛可清:“。。。。。。。。。”
  古伊弗宁:“。。。。。。。。。”
  不少人拿出手机来,赶紧拍下这“室内飘雪”的壮观情景;小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踮起脚,“咿咿呀呀”地去抓羽毛;餐厅老板跺着脚“嗷嗷”大叫。
  这场景,还真不是短短“尴尬俩字就能形容的。
  史诗级灾难现场。
  *
  几十分钟后。
  两个体态优雅、浑身狼狈的男人站在餐厅外面的广场上,各自叼着一口烟,静静地吞云吐雾,神情无比沧桑。
  他们原本熨帖的头发此刻乱蓬蓬,还残留着少许细绒毛,黑色夹着白色。
  旁人看了,还以为他俩是从哪个鸡窝里爬出来的。
  手里最后一丝烟灰燃尽,古伊弗宁主动开口,“那件羽绒服的钱,我赔给你吧。”
  牛可清摆摆手,“算了,不用。”
  他装得是挺大度的,潇潇洒洒抽口烟,满口的不在乎。
  实际上,牛可清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丢脸过,他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撕烂了衣服,还脸朝下被扑翻在地,要不是见人多,他早就狠狠地给古伊弗宁一拳了。
  “你那衣服挺贵的吧?我得赔,”古伊弗宁不习惯欠人东西,即使对方只是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人。
  牛可清从唇边呼出一口白烟,喷了他一脸,“赔什么赔,就一件衣服。”
  古伊弗宁保持着教养,“这件事是我造成的,非常抱歉。”
  牛可清叹了口气,心想:你不仅毁了我的衣服,还毁了我今晚本该拥有的性生活,是该抱歉。
  现在炮是约不成了,表面的体统也维持不下去了,牛可清在垃圾桶旁掸掸烟灰,淡淡道:“都说不用了,你这人屁话还挺多。”
  “屁”字都出来了,他是连斯文都懒得装了。
  古伊弗宁:“。…。。”
  二人相顾无言,升起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从彼此的眼神里溢出来。
  这个夜晚,实在是糟糕得一塌糊涂。
  抽尽了最后一口烟,嘴里呼出的气从白烟变成了白雾。牛可清畏寒怕冷,没了那件厚羽绒服的保护,现在他站在这冽风嗖嗖的广场上,冷得双腿直打颤。
  古伊弗宁看在眼里,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到他身上,“你穿我的吧。”
  这个男人的绅士风度不是故作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令牛可清的心微微一动,有种被照顾的暖意。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对方这是把他当成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生吗?大学时候的公主抱是这样,现在的披衣服也是这样。
  他好歹是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
  牛可清无语道:“我们就要说拜拜了,估计以后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你现在把你的衣服给我,我怎么还给你?”
  广场上灯饰变成了浅蓝色,他们相对而立,被薄蓝的光辉簇拥着,彼此之间好像只剩下疏离。
  暧昧?一丝不剩。
  “还是……”牛可清眨了眨眼,调侃道:“你想借机留个联系方式,日后好相见?手法也太老套了吧,古先生。”
  古伊弗宁轻轻地嗤笑一声,仿佛听见了一个笑话。
  牛可清正想把羽绒服脱下来还回去,就被对方制止了,古伊弗宁按住他脱衣服的手,“牛先生,你想多了,我没这想法。”
  “嗯哼?”牛可清的手放下了。
  古伊弗宁揪了揪羽绒服的领子,将牛可清裹得更紧:“我也觉得我们以后没有再见的必要。这件衣服,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扔了也好,留着也罢,随便你。”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却有种令人无话反驳的感觉。牛可清的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话落,古伊弗宁便转身离去了,连声“再见”也没说。
  那男人,披着一袭黑色的长大衣,锃亮的皮鞋踏着广场的大理石砖,就那样一步一步地,消失在牛可清的视野里。
  牛可清一个人站在广场上,披着一件尚有余温的羽绒服,失神了好久。
  他觉得唏嘘。
  那个拥有浅蓝色眸子的男人,多年前曾闯入他的生命中一片刻,便匆匆离去了;多年后再次闯入他的生命中一片刻,还是匆匆离去了。
  无疾而终依旧是结局。
  但这次,好歹算是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第7章 尴尬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上帝总爱给基佬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小修罗
  生活总是出人意料。
  在约炮失败的第二天早上,牛可清和古伊弗宁亲身演示何为“冤家路窄”,他们相当有缘地……
  在市立医院的门口相遇了。
  两个人,面对面,当场石化。
  他们像两根冻僵的冰棍,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看着对方发愣许久。
  和约炮网友在工作单位里见面,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骂了声“草”。
  一阵刺骨的冷风拂过,二人双双清醒过来,强行保持面上的镇定,难堪地向对方打了声招呼。
  牛可清黑着脸:“嗨。。。。。。‘晚上好’先生。”
  古伊弗宁青着脸:“嗨。。。。。。‘刘姥姥’先生。”
  双双又是无言以对,皆四支僵劲不能动,这局面可真是尴尬,过分尴尬。
  尬了几秒,他们同时开口——
  牛可清:“你怎么在这儿?”
  古伊弗宁:“你怎么在这儿?”
  “。…。。”
  又尬了十几秒,二人再次同时开口,似乎还抢着说——
  牛可清:“我来看病。”
  古伊弗宁:“我来探病。”
  “。。。。。。”
  又又尬了几十秒,他们已经累了,皆做着最后的挣扎——
  牛可清:“有点小感小冒。”
  古伊弗宁:“有个朋友住院。”
  “。…。。”
  兜兜转转,这两个男人就这样重遇了,然后二人合力,来了个尬聊三连发,生生把天给聊死了。
  此时,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从古伊弗宁身边走过,顺口打了声招呼:“古医生,早啊。”
  古伊弗宁:“。。。。。。”
  天上罕见地掠过几只乌鸦,扇着翅膀盘旋几周,尖锐地叫了好几声:“鸦——鸦——鸦——”
  牛可清交叠双手,略微地低了低头,嘴角颤了颤,肩膀有小幅度的抖动。
  他在憋笑。
  谎言被当场拆穿,古伊弗宁尬得头皮发麻:“……梁主任,早啊。”
  “今天十点有个医师会议,别忘了啊,”梁主任提醒他。
  古伊弗宁点点头:“嗯。”
  梁主任笑着走了。
  古伊弗宁有种当场被开膛剖腹的感觉,内里全被牛可清看光光了。还有盏上千瓦的强光灯对着照,叫他无处可逃。
  牛可清挑挑眼眉,加重语调喊了声:“古医生?”
  古伊弗宁:“。。。。。。”
  “来探病的?朋友住院?你们医生管看病人叫探病?”牛可清的话挺规矩,语气却明显嘚嘚瑟瑟,有种戳穿了对方真面目的得意。
  古伊弗宁露出一个绅士式假笑。
  此时,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经过,她见到牛可清,立马面露喜色:“牛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牛可清:“。。。。。。”
  那几只乌鸦又飞回来了,尖着嗓子使劲儿助兴,叫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鸦——鸦——鸦——”
  古伊弗宁抬起手,用指关节托托眼镜,顺带遮掩住偷翘的嘴角。
  他在偷笑。
  谎言被踢破了,牛可清尬得口齿不清:“叶女士啊,这么巧,呃,我调来这边工作了。。。。。。”
  叶女士是牛可清以前的病人,笑着寒暄两句,“哦,那是挺巧的。我来市医院体检。赶时间,先走啦。”
  牛医生点点头:“慢走。”
  叶女士笑着离开了。
  风水轮流转。
  苍天饶过谁。
  古伊弗宁挑了挑眉峰,学着牛可清那语调,故意喊了声:“牛医生?”
  牛可清:“。。。。。。”
  “来看病的啊?果然啊,医生都是能医而不能自医。”古伊弗宁话里带着嘲讽,朝他走近一步,那审视的要把牛可清的皮都给刮了。
  牛可清局促地捏住眼镜腿,偏头,逃避对方的视线。
  他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那点小谎言在古伊弗宁面前无所遁形。丢了面子不说,单是一种尴尬感就让人挠心挠肺。
  算了,他们彼此彼此吧,打了个平手,谁也不比谁强,反正都很尴尬就是了。
  牛可清觉得自己这经历还真够奇妙的——
  入职新医院的第一天,就跟某位同事以约炮的方式出了柜。
  两个人在冷风中相视片刻,一起走进了医院,去搭乘电梯。
  期间,他们很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彼此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根本无话可说。
  为了避免大眼瞪小眼,一进到电梯,两个人就自觉地错开站位,一前一后地站,始终保持着一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牛可清站在靠着电梯按键的一侧,他摁下“八楼”后,手停了停,问古伊弗宁:“你几楼?”
  古伊弗宁:“十……十三楼。”
  牛可清很绅士,顺手帮他摁了个“十三”。
  古伊弗宁微微点头:“谢谢。”
  牛可清悬着的心落下了,无比暗喜:幸好幸好,他和古伊弗宁的楼层不同,就说明他们不是同一个科的,不用朝夕相对地尬。
  其实牛可清的科室在十一楼,但为了隐藏自己真实的工作地点,他脑子一热,就随便按了个“八楼”,准备出了电梯后,再多走几层楼梯。
  嗯,科室在十楼的古伊弗宁也是这么想的。
  坐电梯的时间有些漫长,两人间的氛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每分每秒都令人窒息。
  要说些什么吗?说些什么吧。。。。。。不然真的太尴尬了。
  牛可清侧过头去,僵硬地开口,问古伊弗宁:“你……是哪个科的?”
  “肛——”古伊弗宁顿了顿,改口道:“骨科。”
  牛可清眼神飘忽,点着头“噢”了一声,同时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古伊弗宁看了眼他的后脑勺,又收回目光,“你呢?”
  “口——”牛可清把话噎了回去,淡淡定定地撒谎:“脑科。”
  两个人的想法一致:嗯,这家医院这么大,不同科室部门,以后应该没什么机会能碰见。
  期间有人进出电梯,要摁电梯按键,牛可清为了给人让出位置来,只能往后退了一点,与古伊弗宁并肩站着。
  二人都进入了彼此的余光里,又不好正大光明地对视。牛可清的眼珠子斜着瞥开,古伊弗宁则垂着眼眸,以浓密的睫毛遮挡眼色。
  实际上一刻也没停过偷瞄对方。
  电梯内的时光度秒如年,空气中仿佛结了厚重的冰霜,又冷又硬,使得他们浑身不自在。
  为了缓解这窘境,换古伊弗宁干干地问:“以前怎么没在医院里见过你?”
  牛可清插在口袋里的手指一直绞着,“我新调来的,今天第一天报道。”
  古伊弗宁:“这样。”
  牛可清:“是的。”
  古伊弗宁:“入职顺利。”
  牛可清:“谢谢,承你贵言。”
  这俩没话找话的顽强精神,值得敬佩。
  古伊弗宁的语气很淡很淡,明显只是为了敷衍而对话。牛可清又何尝不是呢?他尴尬得一直在假笑,这演技连他自己都觉得烂。
  这你来我往的尬聊实在累人,于是牛可清不再笑了,古伊弗宁也不再说话。
  两个人一个当木偶,一个当哑巴。
  膈应,太膈应了。
  尴尬,太尴尬了。
  “叮咚——”电梯终于到八楼了。
  牛可清连“再见”都没说一声,就匆匆走出了电梯,像一个赶着逃难的难民。
  这可不是什么夸张的比喻,他确实是个受灾的难民,尴尬难道不是这世间最大的灾难吗?
  直到拐了弯儿,牛可清才把嘴角搭拢下来。他一直假笑把脸都笑梗了,揉揉嘴角,只觉心累不已。
  牛可清穿过八楼长长的走廊,推开了防火通道的门,进入了楼梯间。
  口腔科在十一楼,他踩着楼梯,扶着栏杆,一阶又一阶,朝着楼上走去。
  爬楼梯可真是件苦差事儿,有电梯不坐非要走楼梯,牛可清也不知道自己犯的什么傻。
  果然,人为了避免尴尬,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楼梯间空荡荡的,只有牛可清这一阵脚步声,然而渐渐地,好像多了一阵不同的脚步声。
  两阵脚步声一上一下,隐隐约约地交汇在一起。不过牛可清没放心上,他正累得够呛呢。
  在十楼和十一楼之间的拐角处,两阵脚步声猝然停住,两双款式差不多的男士皮鞋。。。。。。相遇了。
  牛可清:“。。。。。。”
  古伊弗宁:“。。。。。。”
  这两个五分钟前刚见过的男人,相相在楼梯口碰面,一个正在下楼梯,一个正在上楼梯。
  谁他妈能想到呢。
  尴尬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在寂默里。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二人深吸一口气,不约而同地抬了抬眼镜,又同时开口说道——
  牛可清:“世界还真挺小。”
  古伊弗宁:“我喜欢走楼梯。”
  当然了,他们都觉得对方在扯犊子。
  这次的谎撒得毫无技术含量。事实证明,他们张嘴说瞎话的本事都不赖,即便撒的谎都被对方看出来了,本人也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万不得已,牛可清再次挂起假笑,如同每个努力处理同事关系的上班族,他也在尽力地舒缓这难堪的局面。
  终于,古伊弗宁绷不住了,直接说:“别笑了,你笑得像哭丧。”
  牛可清:“……”
  他破罐子破摔,挫挫地说“那算了,反正我也笑不出来。”
  古伊弗宁一愣,竟然微微地笑了,是真情实感的笑,被牛可清逗笑的。
  牛可清懒得假装了,用手松了松勒脖子的领带:“我十一楼的。”
  古伊弗宁侧了侧身,为他让出条道儿:“我十楼的。”
  牛可清捏捏鼻梁:“那……拜?”
  古伊弗宁点点头:“嗯,拜。”
  两个人没再多说废话,直接擦肩而过,一个继续上楼梯,一个继续下楼梯。
  两双男士皮鞋踏着阶梯,相向而去,互斥的背影有些相似,朝着不同的地方渐行渐远。


第8章 搭救
  “磨炼我情商,还是低估我是绵羊。”
  ——《查无此字》
  世界上或许有着这样的玄学:一个你以前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在与之见过一面并留下些许印象后,你们会奇迹般地经常遇见。
  或是巧合,或是命中注定,那个人会屡屡出现在你的视野里。
  牛可清就是被这种玄学砸中的人。
  中午去医院食堂的时候,很不巧,牛可清又碰见了古伊弗宁。两人看见对方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打翻在地。
  他们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一触碰又赶紧错开,都装作没看见对方。
  俗称“睁眼瞎”。
  牛可清:“。。。。。。”
  古伊弗宁:“。。。。。。”
  很默契地,他们装作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连个招呼也没打。
  两人背道而行,古伊弗宁本来想吃西餐,愣是走去了最右边的中餐窗口;牛可清本来想吃中餐,愣是走去了最左边的西餐窗口。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彼此相隔了整个食堂的距离。
  中餐那边的队伍比较短,古伊弗宁很快便拿了餐食,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打算一个人完成填饱肚子的过程。
  在日常生活中,古伊弗宁喜欢独处,因为他不想花费过多时间去维系不必要的社交。
  这位古先生认为,在与他人的关系中,你来我往皆是利益使然,或为了满足需求,或为了成全自我。如果不能做到以上两点,就不值得付出太多的感情。
  过密的关系不过是累赘罢了。
  只是有一点:颜好的人在社交群体中总是特别吃得开。
  即便古伊弗宁习惯独处,他的相貌如此出众,身边也有不少想要靠近他的人。
  例如现在正朝他走来的那位女护士。
  “古医生,一个人哦?”女护士走到他旁边,微笑着问。
  古伊弗宁淡淡道:“嗯。”
  女护士笑得更开了,甜甜地问:“那我能坐下吗?”
  这女护士暗慕古伊弗宁许久了,总是见缝插针地寻找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惜这位英俊的古医生天生不喜欢女人,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过这姑娘是个高段位的,一直不明说不表白,古伊弗宁也就没有拒绝的由头,只能饱受对方的纠缠。
  “呃……”古伊弗宁欲言又止,非常想说“不能”,然而周遭的座位空荡荡,似乎就等着有个人来坐。
  见他不答,女护士的脸皮也挺厚的,便自顾自地坐下了,“我恰好也是一个人吃饭,一起吧。”
  被强行拼桌的古伊弗宁:“。。。。。。”
  这姑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每次都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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