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过分尴尬-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代价太大了,为了区区一个牛可清,不值得。
  “知道了,”牛可清认命地答:“感谢你的诚实。”
  整晚的气氛已经完全破坏掉了,他觉得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穿好衣服就打算离开。
  他走前,古伊弗宁叫住了他,“等等。”
  男人走向牛可清,顺手将桌上的那枝玫瑰抽了出来,递还给他,“把它带走。”
  “不带可不可以?”牛可清低垂着眼,看着那枝还未盛开的玫瑰,心说: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
  古伊弗宁的语气很强硬:“你这样,只会把我们之间弄得更尴尬。”
  牛可清沉默不语。
  尴尬?他还顾得上尴尬么?喜欢到极致就会疯狂,他都要成疯子了,哪还顾得上尴不尴尬。
  屋里忽然陷入一片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花枝上的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哒”的一声。
  见他不接,古伊弗宁又将花往他面前递了递,“我不喜欢玫瑰,你不拿走的话,我就只能把它扔了。”
  摧花像是一个威胁,牛可清却固执地没有接过玫瑰,对他说:“扔了就扔了吧。”
  人与人的关系就像一份有保质期的食品,一旦过了某个日期,食品就不再新鲜了。再继续摆放在那里,最后只会发霉发烂。
  他们都是对感情精打细算的人,早就意识到:这段关系已经开始变质了。
  作为排斥感情的一方,古伊弗宁试过将这份“食品”冷藏以延缓其变质,可惜无效,那就只能考虑。。。。。。
  把它扔掉。
  *
  五光十色的酒吧内,男人一杯接一杯,他是个自控力极强的人,很少会喝酒喝得那么凶。
  火辣辣的酒精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过牛可清的喉舌,快生生把他的喉咙割开。
  曲嘉文抢了他的杯子,一把反扣在桌上,“好了好了,这么喝法不怕酒精中毒啊?”
  “怕什么,”牛可清用手掌撑着脑袋,胡言乱语,“这儿不还有个曲医生么?我要真中毒了,你记得救就行。”
  “唉,你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曲嘉文心疼他这个兄弟,他知道牛可清和那个混血帅哥的事,一塌糊涂,俩男的搞着搞着就搞出麻烦了。
  不过爱情这回事很难说,它可不像打。炮那么简单。
  打。炮是一道基础算法,需要掌握的不过是加减乘除,一***就完事了。爱情则是一道复合函数,各种算法混在一起,单是理解题意就足够艰难了,插。进去抽不出来的大有人在。
  曲嘉文了解牛可清,人如其名,爱钻牛角尖,认准一件事就很难走出来。
  不过幸好,这只牛听劝,三十岁的人了,也不是意气用事的年纪,想通某些问题不过是迟早的事。
  曲嘉文晓之以理,给他吟唱了一句旷世名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牛可清抢了杯子,举起酒瓶使劲往里倒,倒满了就一口闷,“得不到的。。。。。。被偏爱的。。。。。。”
  “你俩这要断不断的,害。你要跟他说清楚吗?”曲嘉文又去抢他的杯子和酒瓶,牛可清战术性后仰,躲过对方的擒拿手。
  他们你推我拉,你挪我移,来来回回地过招,像两个打太极的大师。
  旁边的调酒师小哥哥看呆了。
  最终,牛可清索性把酒瓶和酒杯都抱在怀里,宣告胜利。
  他明知故问:“说什么?”
  “说你喜欢他啊,”曲嘉文恨铁不成钢,“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让他避无可避,直面问题!”
  “我不敢,我输不起,”牛可清用指端一圈一圈地划着酒杯口边缘。
  他在责怪自己,责怪自己最开始的时候不长脑子,上了古伊弗宁的这艘贼船,沦落到现在这种境地。
  “你活该,输不起,当初就别玩儿。” 曲嘉文差点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顿,考虑到当事人的心情,最后还是算了。
  牛可清也知道自己活该,偏偏禁不住对方诱惑,一脚踩进了深坑里,“嘉文,我把自己玩进去了。”
  这就是一场吃人的游戏,先走心的那个就是输家。牛可清也算是个高级玩家,不过遇上了一个玩法够彪悍的对手,而且够狠,也只能自认倒霉。
  像古伊弗宁这种人,能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与人无限接近却永不相交,注定百战百胜。
  可是,牛可清不甘心。
  他苦心积虑地想要延长游戏的时间,却因为“我爱你”这三个字功亏一篑,为什么偏偏在一个最错的时机漏了馅?
  凭什么?凭什么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他就要承受被喜欢的人冷落的代价?甚至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能跟对方说上。
  他望着杯里的烈酒发呆,喃喃道:“都说先撩者贱,明明是对方先撩的我,可最后,贱的就只有我自己。”
  曲嘉文看着他的这位好朋友,叹气道:“牛可清,我觉得你变了。”
  牛可清无言片刻,低丧地说,“我是变了,我变得不是我自己了。”
  自从陷进去后,那个潇洒通透的牛医生好像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唯唯诺诺、患得患失的牛医生。
  他讨厌现在这个自己。
  曲嘉文一脸痛心疾首:“哥,你活到这年纪,连正大光明地告白都不敢?你就跟他说,要么做恋人,要么做陌生人,老子不想跟你当炮友了!”
  “我怂,一想到他以后会不理我,我就怂……”牛可清闷头灌了一口酒,鼻子酸涩,“我他妈太没出息了。”
  曲嘉文嘴毒的毛病彻底被激发,一顿嘴损:“我一个局外人,不好对别人的关系指指点点,但我是真看不下去了!你们这样有意思吗?一个自私鬼,一个矫情精,跟俩傻。逼似的,纯属浪费时间浪费生命!你以为你俩是主角啊?三十多岁的人了,还玩什么我爱你你不爱我我还爱你的琼瑶戏码?干脆点行吗,磨磨蹭蹭就能有个好结局?吃屁吧你们!”
  牛可清怔住:“。。。。。。。。。”
  话糙理不糙,曲嘉文一言惊醒梦中人,令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成年人确实不该拖沓。
  一辈子的时间寥寥可数,除了爱情,人生还有很多事情值得去照料,没那么多时间去消耗。
  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地步了,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早点解决,来个痛快。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牛可清干了口酒,“嗯,我明天就跟他说清楚。”
  “这才对嘛,”曲嘉文用过来人的经验调侃,“我们基佬的意志总是很强大,成功也好,失败也罢,死不了的。”
  牛可清酒量不好,喝大了会很痛苦,他伏倒在吧台上,空荡荡的胃被酒精灼烧得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就只是不断地干呕。
  他羡慕那些能醉得不省人事的人。
  但这痛苦也不是白受的,起码,他喝出了些清醒。
  该来的总是要来,既然不想逃避,那迎着刀枪雨林而上,恐怕是最好的选择。


第49章 不要判我死刑
  “人人都在杀死心爱之人,你不妨听听每人的方式:有人使用冰冷的眼神,有人使用热烈的表白。”
  ——王尔德
  第二日,古伊弗宁一早回到科室,就闻见了扑鼻的鲜花香。
  一看,小护士的桌上摆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鲜艳得刺眼。
  他想起昨晚牛可清给他的那枝玫瑰,也是这么红,他最后还是没有扔掉,就那样任由它孤零零地插在水杯里。
  梁主任捧着保温杯走过,一见那花,调侃道:“哟,小姑娘收花了呢。”
  小护士一脸甜蜜,“今天情人节嘛,我家那狗子肯定得有点表示啊。”
  古伊弗宁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堵闷。
  从前,他根本不会去关注这种节日,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他总觉得自己跟这节日能扯上点干系。
  他心不在焉,又想起了牛可清的那句“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狗屁的三个字,就是枚定时炸弹。
  那份爱太过深沉,像一块压在他心头的大石,挪不开也踢不走,让他再也无法随心所欲地面对牛可清。
  想来更觉烦躁,原本古医生想泡个养生的枸杞茶,也换成了清热的菊花茶。
  一位护士长忽然走过来,叫叫他,“古医生,有个帅锅同事找你。”
  古伊弗宁一出科室,是牛可清。
  自从昨晚起,有堵无形的墙在两人之间筑起来了,他们只要一面对彼此,就需要艰难地逾越这道障碍。
  牛可清从未在医院里主动找他,这回竟还找上了科室,“今晚见个面吧,在我家。我有话要对你说。”
  “今晚吗?”古伊弗宁的心紧了紧,想不出什么推脱的借口。
  既然对方都面对面提这事儿了,就说明没给他回避的机会,连在微信上发个表情包糊弄的机会都没有。
  “是,”牛可清忽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说:“不要多想,只是恰逢情人节而已,即使今天是清明节,我该说的话也还是要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复杂:“不是简单的三个字就可以概括的。”
  古伊弗宁有些迟疑,他能预感到对方要跟他说些什么,久久不语。
  他这态度就差写在脸上了,牛可清握了握拳,才发现……原来自己纠结这么久要不要说的话,对方根本不想听。
  可他不会给对方这种推拉的机会,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模模糊糊的界定,必须把话说清楚。
  “来不来,选择权在你,”该给的尊重牛可清还是会给他,但同时也强调:“你要是能忍受这种现状,就继续这么下去,不过我了解你,你也忍不了多久。”
  尴尬是最难忍耐的事,不是吗?
  最终,古伊弗宁还是给了让步,大抵也是想给这段不上不下的关系作一个了结,答应他:“好,那就今晚。”
  *
  晚上,两个人如约面谈。
  他们用成年人该用的方式,将所有话都摆到台面上来,坦诚布公地聊。
  牛可清握着杯热茶,好让自己发冷的双手能暖和些,也能给自己一些底气,不至于话还没说就开始发抖。
  “其实你知道了对不对?”他开口问古伊弗宁,“你一直都知道,可是你装瞎装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里,无论他怎样示好、试探,对方总是视若无睹、无动于衷,耍手段耍得游刃有余,一次又一次地扑灭他的热情。
  一个回避,一个碰壁。
  古伊弗宁的蓝眼睛里没有波澜,他淡漠地说:“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够明晰的了。”
  自察觉到牛可清爱意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在明里暗里地摆出了自己的态度。
  他不愿负责,又不舍得放弃这段和谐到极致的关系,于是一直冷置、消磨对方,想让对方的热情淡下来,与冷暴力无异。
  可这种虚妄的和谐就像一层纸,甚至经受不住一句“我爱你”,如同被针尖一刺,简简单单就破了。
  和谐不复存在,他们的关系就沿着这一道小破口撕裂开来,直至彻底分割。
  “你所谓的态度就是逃避吗?绕着弯子冷置我?然后继续跟我上床?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可清,你是我保持这种关系最长的人,知道为什么吗?”
  牛可清心里有答案,却还是不死心地问:“为什么?”
  古伊弗宁直白得近乎残忍:“因为我觉得你跟我是一样的人,知情识趣,理智聪明,很自觉地守规矩,懂得与对方保持安全的距离,不擅自僭越哪怕半分的距离。”
  “我没办法做你口中那个理智的聪明人,”牛可清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也不想再做你的炮友,我想做你的爱人。”
  本来就是对方先招惹他的,如今他沉下去了,对方却想自私地抽身,这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买卖吗?
  古伊弗宁也站起来,深深地与他平视。
  男人看见牛可清眼里的泪光,便假意柔情地将人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牛可清的后颈,语气却无波无澜:“牛医生,我们保持现状就很好。”
  他平静得宛如上帝视角,面无表情地看着牛可清痛苦,这一下接一下的抚摸,仿佛只是像在给一只发疯的小狗顺毛。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不满足,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牛可清不住地摇头,紧紧搂住对方的腰,越搂越紧。
  他不介意给自己安上一个“贪婪”的罪名。他可以去偷、去抢,去霸占对方的心,如果对方有的话。
  “是啊,与你做。爱是一件永不乏味的事情,但我不甘于此了。古医生,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更进一步,而不是建立在对彼此的生理需求上。”
  “曾经我也以为自己是个不轻易陷入爱情的人,在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很容易动心。古医生,我的心被你摇晃得一塌糊涂,没办法恢复原样了。”
  一个人说,一个人听,说得人潸然欲泣,听的人面无表情。
  古伊弗宁:“你破坏规矩了。”
  牛可清在对方的怀里纠缠:“我知道我破坏规矩了,也记得我们最开始向彼此承诺的是什么,但我没办法一直跟你维持这种炮友关系,太痛苦了。。。。。。我怕我的心地动山摇,而你那颗却纹丝不动。”
  “所以,古医生,你回应我吧。我想要得到一个明确的、不拐弯的答复,想要知道你确切的心意。暗恋是件很苦的事,请你给些甜头我,可以吗?”
  牛可清一鼓作气,把所有准备好的想法都说出来。原来,心里那么多那么多想说的话,最后真的说出来了,也不过是几分钟而已。
  可这里头包裹着的,都是数不清的失眠时间。
  然而,他这些话出来后,拥着他的男人动作一顿,慢慢地松开了他。
  古伊弗宁的眸色沉凝,有些东西呼之欲出。在这一刻,牛可清的暗恋似乎有了结果。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预感到这场告白会失败,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试了。只可惜,这份勇敢感动了自我,却没有感动眼前人。
  “把话收回去,”古伊弗宁给了一次警告:“只要你把话收回去,我们就还能和以前一样。”
  “那有什么意义吗?”牛可清觉得可笑。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跟已经给出去的心是一样的,又怎么能收得回来呢?
  “你坚持不把话收回去吗?”古伊弗宁最后一次警告他。
  “是。”牛可清笃定地点头,他选择了告白,就绝不会后悔。
  “牛医生,我想,”古伊弗宁后退一步,目光漠然,“我们之间需要停一停。”
  他终究还是说出这话了,像一句冷冰冰的宣判,将牛可清打入求而不得的牢笼里。
  牛可清周身的温度随着对方的话而变冷,他的眼镜片起雾了,一滴泪从眼角氤出。
  这是最坏的结果吗?是吧,古医生都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这种结局他早料到了,自从说出那一句“我爱你”开始,他就像一个被判处的囚犯,战战兢兢地等待头上的那把刀子落下,等待被凌迟。
  刽子手就是这个蓝眼睛的男人。
  几乎是压抑住内心的凄凉,牛可清抓住对方的手,说了一句奢求:“。。。。。。不要判我死刑。”
  他这么高傲的一个人,现在却肯放下姿态,求对方给他点余地,连些许体面都不剩。
  古伊弗宁以为自己能很洒脱的,可心却很诚实,就像绑了块铁,在深不见底的海里一直沉一直沉。
  他这个骨子里自恋到飞起的人,此刻看着牛可清那悲哀到极点的眼神,竟也开始厌恶起了自己,厌恶这样矛盾的自己——
  明明内心在乎得很,却要表现得豁达潇洒。
  他是在乎牛可清的感受的,但他自私、好面子,不想让自己也表现出和牛可清一样的脆弱。
  他不想成为下一个牛可清。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能不能留些余地给我,”牛可清这语气像是在哀求,真诚又卑微,“念在床上的交情,起码给我些尊严、些念想,别这么。。。。。。这么。。。。。。”
  他就差把整颗心都掏出来,血淋淋地放在古伊弗宁的面前供奉。
  古伊弗宁却是冷漠惯了,哪怕他心有颤抖,但在拒绝人这件事上早已驾轻就熟。他甩开对方的手:“余地?给你留了,我就没有了。”
  像他这种利己主义者,永远考虑的就只有自己,将自身的需求放在首位,这是他最恶劣也最真实的本性。
  牛可清只觉不公平,“说要开始这场游戏的是你,说要结束这场游戏的也是你。从头到尾,我连一点主动权都没有,被你支配着耍,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
  他难道没有想过逃离吗?明明是有的。他挣扎过、远离过,然而对方不放过他,像一块胶布那样黏住他,像一条藤蔓那样缠住他。
  如今着火了,火势以抑制不住的态势蔓延开来,对方却不负责任地想要逃走。
  “你大可以怪我,”古伊弗宁早对这些局面熟透于心,此刻却不敢多看对方的眼睛:“你也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些话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