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过分尴尬-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炮友关系,而不是恋爱关系。
  如果说这段关系是一纸合同的话,那么,是对方一直在遵守合约,而他违约了。
  他能责怪的只有他自己。
  天很冷,夜已深,牛可清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个人走出了小区,沿着街道边向前走,步伐散散漫漫。
  他明明已经很累了,却想走走路,想在夜幕下一直走一直走,一刻也不停下来。
  仿佛这样就能走出无尽的沮丧。
  牛可清想过,自己或许只是对方无数个床伴中的一个,就像一个匆匆过客,一个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套。
  古医生那么好那么好,牛可清想,自己肯定不是第一个动心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大概会有许多人前仆后继地去爱吧,他们都想要获取古医生的芳心,到了最后,他牛可清大概率也会成为那堆炮灰中的一小撮。
  那怎么办呢?喜欢又藏不起来,他试过了,可是失败了。
  尝试去戒掉吗?好像戒不掉,那是一种想想都觉得难受的痛苦。
  牛可清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酸的,走起路来,腿间还有点疼。
  男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走了多久,他走到了江边。不远处,是刚刚开启夜生活的市中心,灯火通明。
  江面上弥漫着凝重的水雾,牛可清在岸边捡起一颗石子,用力朝水面扔去,听见很沉很沉的一声“咚”,还以为是自己的心在响。
  夜渐渐变得莫测,云层愈发深重,像泼了墨那般漆黑。
  骤然间,天上飘起了白雪。
  牛可清这样一个畏寒怕冷的人,走在这风大雪舞的天地间,却也不打伞不戴帽子,大概是因为身冷抵不过心冷。
  雪花片片飞,他眼角有泪,连视野都是混沌的。
  男人继续走啊走,江边有座桥,桥中央是公路,桥下面是茫茫的湖,沿岸的高楼灯火万千,到处都是人声鼎沸的热闹。
  大家的夜生活一定都很快乐。
  夜风徐来,亮色的灯光闪耀桥边,牛可清一个人走了上去,踱着步,慢慢地走过这座桥。
  他在桥上走走停停,途中一共遇见了三对情侣,每一对都很甜蜜。
  情侣之间就是有诉不尽的情愫、做不完的事,看吧,哪怕深夜十二点了,也能相互依偎在桥上看风景。
  夜深又有什么关系,天冷又有什么关系,有人陪啊。
  牛可清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忽然很羡慕。
  能不能,他也可以这样,跟相爱的人来到桥上,看那旖旎的夜色。
  能不能,到底能不能呢?去拥有一个不可能拥有的人。
  不可能拥有……唉,都说了是不可能了。
  可即便如此,即便已经知道前路无光,希望渺茫,他还是想去试试。
  想凭借一腔孤勇、用尽所有爱意去搏一搏,就像扑火的飞蛾那样,朝着光,向死而生。
  失败了又如何,那就果敢地失败吧!
  不论那个人的心有多冷淡,只要他身体里流淌着新鲜的血液,只要他不是一个情感障碍的反社会,他的心就一定能被捂热的不是吗?
  这一瞬间,牛可清站在桥迎着风的一端,忽然生出无比英勇的爱恋——
  他不想再费心地掩饰自己的喜欢、不想再费力地遮盖自己的心动,更不想累到极致也不能在喜欢的人面前暴露脆弱。
  追爱吧。想要什么就去追。
  不管这条路有多崎岖,不管沿途的荆棘有多尖锐,只要他肯鼓起勇气往前走,哪怕仅是踏出一小步,都要比站在原地更加接近爱情啊。
  深吸一口气,牛可清停住了脚,从大衣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古伊弗宁的号码。
  “嘟——嘟——嘟——”
  “喂?”电话只响了三声,古伊弗宁就接了。
  这声“喂”带着点鼻息,很磁性很悦耳,是牛可清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可这一接通,牛可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听见对方声音的一刹,他的心跳忽然加快,连手都有点抖。
  原来,这就是想念。
  可是才分别没多久,就已经开始想念了吗?这是有多喜欢啊。
  “牛医生?”古伊弗宁见对方不应,又看了眼来电显示,确实是牛可清。
  他试探着,换了个问法:“可清?”
  这一声清浅慵懒的“可清”,跳脱于身后车流的喧噪,那样清晰地砸进了牛可清的心里。
  他刚才脑子一热就拨了这电话,心血来潮,却没准备好台词,甚至不敢说一声“喂”。
  然而,他忽然想起来,古伊弗宁正生着病呢,现在应该还在睡眠之中,是被这通电话吵醒的。
  意识到这点,牛可清嘴拙地说:“。。。。。。打、打错了。”
  他匆匆地把电话摁掉,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通话。前不久还高涨的勇气忽然全漏了,暗恋的人果真都很怂!
  可没过多久,手机响起来了,牛可清看着屏幕上“古医生”三个字,心跳“咔嚓”一声,像卡壳似地顿了顿。
  他深呼吸几下,调节好紊乱的呼吸,郑重地按下接听,“。。。。。。喂?”
  半秒后,那边传出古伊弗宁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牛医生,你想我了吗?”
  这一刻,牛可清脑袋一声轰鸣,似悲似喜。
  岸边辉煌的夜景倒映着,给江面笼罩了一层金色的雾霭,到处是喧嚣嘈杂的车马人流,唯独这一小寸地方,这个男人孤独得很。
  所谓的不求回报,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爱就是这样的,自己一旦生出一丁点感情,就无法不期待从对方身上获得同样的感情。
  哪怕只是一点,哪怕是摇尾乞怜。
  对方一个回电,就能叫他着了迷、入了魔,疯狂地喜欢,疯狂地贪恋,不疯魔不成活的那种。
  眼前的模糊渐渐扩大,牛可清对电话里的人说:“我现在站在桥上,这里的雾好大。”
  古伊弗宁顿了半晌,没有问他为什么大晚上的要去桥上,只是轻声问了句:“不冷吗?”
  牛可清不回答他,而是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我也好想变成雾啊,这样。。。。。。就能一直笼罩在古医生身边了。”
  电话那头久久地沉默着。
  他们就这样隔着一个电话,双双如同深夜般寂静着,谁也没有说话。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电话里传来古伊弗宁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气。
  末了,他只说:“雾终究会散的。桥上冷,快回家吧。”
  下一秒,电话挂了。
  夜又暗了些,牛可清一个人站在桥上,仍保持着将手机放在耳边的姿势,独自听着里面的声音。
  “嘟——嘟——嘟——”
  天地苍茫,耳中就只剩下了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好刺耳,好漫长。
  到头来,只是自我感动罢了。
  江岸灯火流明,牛可清长久地立在桥头,脚下踩着一方冰雪,既悲亦哀。
  桥上确实冷,风还很大,吹得人眼睛酸涩,很想很想落下泪来。
  心里有什么?
  有疲倦、孤单,哭出声的冲动,和一份想要爱的渴望。


第46章 被爱的天赋
  “你看眼前的红叶,有了距离才更灿烂。走近了,反而变成了不红不黄的、脏乎乎的叶子。”
  ——《玫瑰门》
  牛可清在电话里说的话,语意朦朦胧胧,古伊弗宁虽不能完全听懂,但多多少少能从中感受到一些情愫。
  那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他就是知道,不对劲。
  他在这方面的戒备心太强了。
  古伊弗宁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约炮多年,对他产生过感情的炮友很多,因产生感情而提出要恋爱的也不少。
  对此,他通通是立马“say no”,第一时间断绝来往,以绝后患。
  在他看来,爱情是束缚人的绳索,像他这种不羁放纵爱自由的浪子,是不会被谁绑着的。
  对伴侣忠诚?对关系负责?这么累人又傻。逼的事,他绝不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古医生的心里一直有个扫描仪,用以时刻监控别人和自己的心,只要一多出类似爱情的东西,他心中的警铃立马作响。
  这回,警铃响了。
  不只是检测到牛可清的心有异样,他自己的也有。
  直觉告诉他,这段关系开始掺杂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就像清水中撒了沙粒,这水还能喝吗?
  所以他把电话挂了。
  这是个“下不为例”的警告。
  牛可清是个聪明人,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他。。。。。。没有收敛。
  他不想收敛。
  既然下定了追爱的决心,就没有回头路,不努力地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自从那晚后,他对古伊弗宁愈发地好,方方面面体现出温柔、热切、关怀,将殷勤献得不露声色,非常有技巧地刷存在感。
  古伊弗宁的内心警铃大作,若放在从前,他肯定当机立断,马上结束关系,但对牛可清。。。。。。
  他似乎做不到这么狠绝。
  牛医生是他遇见过最契合的床伴,能满足他在床上的一切需求,这样一个完美的床伴,叫他怎么舍得轻易丢弃?
  于是,这个如狐狸般的男人,运用起他骨子里的狡猾,开始谋划如何逃避,如何为自己预留一条退路。
  方法其实很简单。
  相比捅破这层窗户纸、造成无可挽回的尴尬局面,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更为“明智”的做法——
  装作不知道。
  是的,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忽视那份明晃晃的爱意,不去提也不去问,厚着脸皮装傻装无知。
  然后继续享用床上的美味。
  而牛可清,他并非容易应付的人,对于不恋爱只上床、不走心只走肾的古医生,他自有一套怀柔计策——
  不强迫,不给压力,温水煮青蛙,细火慢炖出佳肴,慢慢地哄,让对方逐渐陷入温柔乡。
  牛医生鸡贼得很呢。
  如此一来,他们俩就像博弈的双方,用尽心机和心计,一个想着把对方往自己怀里勾,一个防着对方把自己往坑里带,谁也不甘于下风。
  可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
  天气越来越冷,日子越过越锋利,拉锯战在持续进行中,并渐渐白热化。
  这天,在古伊弗宁家做完之后,牛可清没有立即离开,他厚着脸皮说自己饿了,要借厨房一用。
  他似乎把这个家当成了他们共有的巢。
  古伊弗宁膈应得慌,但也没直说,绕着弯子问他:“怎么忽然有做饭的兴致?”
  “你不是说我做菜难吃?那我就多练练。”牛可清把冰箱里的食材拿出来,仔细地清洗着。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古伊弗宁心里浮起:他惧怕对方为他奉献,因为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我都是利己者,既然往来都是建立于有所图的基础上,各取所需就挺好,不需要奉献。
  牛可清在厨房里忙着,感觉后背被一双目光盯着看,他有点不自在,便没话找话,“古医生,你应该不喜欢碳酸饮料吧?”
  古伊弗宁斜斜地倚在厨房门口,“一般般。”
  “碳酸饮料会损伤牙齿,最好还是少喝,最近很多小朋友因为牙痛就医,一问才知道,可乐喝多了。”
  “哦。”
  对话有些无聊,他们最近总是这样一问一答,牛可清问,古伊弗宁答。问的人很积极,一句接一句,答的人却很敷衍,不是“哦”就是“嗯”。
  牛可清也不恼,他热脸去贴冷屁股,哪怕所有的付出最终只是无用功,但,总得有人先踏出第一步。
  “你以前。。。。。。是不是被很多人喜欢过?”牛可清想知道,像自己一样的人多不多。
  “嗯?”
  “古医生,你的追求者不少吧?”他还想知道,竞争激不激烈。
  这种话题太敏感了,尽管牛可清问得很随意,但古伊弗宁还是一下就察觉出来对方在试探他。
  他讲了句不甚讨喜的话:“牛可清,我忽然觉得。。。。。。你变无趣了。”
  搅着汤的勺子停了下来,牛可清回过头来看他。男人的眼镜片被蒸气熏得起雾了,遮住他近乎二分之一的眼神。
  不知是否因为氤氲着水雾,古伊弗宁竟从里面看到了茫然和无辜。他说牛可清无趣是实话,可这一对上眼,他就生出了些心虚来。
  古伊弗宁挪开了目光,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只得硬挑对方毛病,并摆出一副不那么好的态度,甚至有些嫌弃:“。。。。。。你不适合做饭。”
  牛可清转了回去,继续煮着汤,问他:“什么叫不适合?”
  没等对方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不是我不适合,而是你不喜欢。”
  古伊弗宁哑了哑。
  确实,他不喜欢牛可清沾染上烟火气,穿着围裙做饭的牛医生激不起他一点兴趣。
  在品味高雅的古医生看来,白衬衫加黑西裤,戴眼镜系领带,又或是不穿衣服的牛医生才最迷人。
  想到这些,他收起了心虚,冷淡地评判起了对方:“你在厨房里的样子,会破坏掉在床上建立起来的性感。”
  这伤人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因为他觉得自己说的是事实。
  从前牛可清吸引他,是因为有趣、聪明,带着一种将近未近的撩拨感,让人不自觉地想将之虏获。
  若是没有这些,这只牛还有吸引他的地方吗?
  古伊弗宁挑了下尖细的眼角,说:“有些东西离远了看,我会很感兴趣,但离近了看,我就只想躲开。还有,我不喜欢主动凑过来的东西。”
  这暗示牛可清听懂了,他沉默着,一副低头垂眼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古伊弗宁走到他背后,用手指缠绕住绑在他腰间的围裙带子,一下一下地扯着玩儿。
  男人转了转蓝眼珠,话里有话:“古人诚不欺我,只可远观而不可**焉,玩得多了,好像就变无趣了。”
  在他看来,神秘感、新鲜感、距离感,这些才是炮友间长期保持关系的基础。
  “无趣吗?但这样的我,才是真实的我,”牛可清小声哝哝着,“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拥有被爱的天赋。”
  像古伊弗宁这样的人,长相貌美,玲珑翩翩,懂得如何俘虏别人的心,即使不在床上,也能让人轻易爱上。
  但牛可清不是,他只是一个过着平凡日子的普通人,会为了生活奔波,会计算财米油盐,需要吃喝拉撒,难道这样的他就毫无魅力吗?
  非要在床上被干得哭喊才有魅力吗?
  古伊弗宁敛了笑,绵里藏针地说:“所以说,距离能掩盖真实的对方,我和你啊,下了床还是不能有太多接触。”
  “可是,”牛可清想说,可是我们之前不也很多来往么。
  是因为自己表露出了些心意吗?所以古伊弗宁才会对他说这些,甚至开始排斥、疏远?
  牛可清的心刺痛一下,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冷情和自我保护意识。
  “牛医生,我记得你说过,我们之间得保持安全距离,”古伊弗宁抿了抿唇,警告道:“可最近,你和我好像走得越来越近了。”
  “我确实这么说过,但……”牛可清哑然了,没想到自己以前说过的一句话,现在竟成了对方断绝情感的反击。
  他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想要讨一个吻。可是古伊弗宁偏了偏头,不着痕迹地躲过去了。
  男人回避的不仅是亲吻,还有些别的东西。
  古伊弗宁蓦地将话锋一转,“你问我之前是不是被很多人喜欢过,我可以回答你:是。在你之前,我约过不少人,对我有感情的不在少数。”
  熄掉炉火,牛可清看着锅里沸腾的汤水发愣,过了好几分钟才有所反应,他转过身去问:“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成过去式了。”
  古伊弗宁的笑容温柔至极,眼里的眸色却让人脊背生寒,他凑进去,轻轻地捏了捏牛可清的下巴,“不然也轮不到你上我的床,傻瓜。”
  一股寒意从牛可清的尾随窜上后颈,甚至钻进了他的心脏里,叫他毛骨悚然。
  其实,他是不是不该抱有幻想?
  想着自己说不定会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会从对方那堆床伴里脱颖而出,最后俘获那颗心。
  可现在看来,他好像错了。
  古医生原来是一块石头,别说是心被俘获了,石头嘛,根本连心都没有。
  “万事皆有例外,不是吗?”牛可清不甘心地问。
  秉着虚伪的风度,古伊弗宁忍住没有给他一个白眼,刻意反问:“人们总妄想自己会是万里挑一的那个,都太傻太天真了,不是吗?”
  牛可清感觉受到了鄙薄,他反驳道:“想要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样就是傻吗?”
  “分人吧,”古伊弗宁发出了不屑一顾的嘲笑,“比方说,从前那些喜欢我的人……啧。”
  “你似乎很瞧不起他们?”
  “一群蠢货罢了。”
  牛可清被对方的恶劣惹怒了,反击道;“话别说太死,难保有一天你也会变得像猪一样蠢。”
  “可笑,”古伊弗宁的鼻翼鼓动了下,无情地哼嗤一声。他还摊了摊手掌,表示自己无所畏惧。
  不会动心的人就是有这点好,不怕被感情捆绑,任何时候都天高任鸟飞。
  他很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