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驸马是个蛇精病-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大堂之上,宾客如云,上首端坐着季何远与刘氏二人。
  赞礼郎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公主与新上任的驸马便各自手执着牵红行了礼。
  满堂的人们见此情景,无论心中是何弯弯绕绕,至少面上都是一副喜庆祥和、为你祝福的样子,尤其是端坐在上首的刘氏,面上更是一片喜色。
  季景霄见着刘氏的样子,也没有多想,反正今日已经安排好了,无论如何,刘氏都不能打扰这场大婚之礼的顺利进行。
  “夫妻对拜——”
  两人对面而立,朝着对方俯身相拜,只是没想到站得有些近了,俯身下去的时候,两个人的头正好撞到了。
  满堂宾客见此俱是笑了出来,而傅安瑜却只想伸手为自己揉一揉脑袋,心下暗道:“这人的头是真硬啊。”
  还没来得及多想,傅安瑜便听到了赞礼郎的声音:“送入洞房——”
  紧接着,傅安瑜就被人引导着,往那新房之中去了。
  大红盖头遮挡着视线,瞧不真切前头的路,只能从红盖头的下摆处看见一小片地,对前方的未知,让傅安瑜莫名的紧张,微微泛着汗意的手紧紧攥着牵红,小步小步的走着,让人直想立时便掀了这盖头才好。
  不过大红盖头之下的傅安瑜也不知道季景霄虽然没有红盖头遮着视线,却也是紧张得不行。
  季景霄面上一副坦然的不行的模样,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紧张,手心里满满都是潮意。
  直到季景霄拿起系上了红绸子的喜秤,轻轻地挑起傅安瑜头上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在这一刻之前,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就在自己的不远处,可是两个人之间隔着人潮,隔着漫天的喜乐,隔着鲜红的盖头,知道却是不能见到。
  大红盖头被掀起,两个人的视线便交织在了一起,这一眼好似有千千万万的心思包含在之中。
  周围的哄笑声终于将两人的视线拉了开来,傅安瑜微微红了双颊,垂头看着地上的脚尖,而季景霄笑着看了傅安瑜一眼之后,才将视线移开。
  此刻屋子里挤满了各家宾客,公主成婚,闹洞房是没人有这个胆子,不过进来凑凑热闹倒是没什么关系。
  人都道华安公主好颜色,却不曾想今日,愈发的娇艳动人。
  也不知该羡慕华安公主投胎的好本事,不光有个皇帝爹,还长得一等一的好,有或者是该羡慕季景霄的好运气,能娶到华安公主这么一个又美又得宠的妻子。
  喜娘上前在傅安瑜与季景霄两个人的头上各剪下一缕头发,将发丝夹在红丝线之中,指尖翻着花,转眼便便成了一个同心结的模样,然后小心装进一个小木匣子之中,又在外头贴上一副小小的大红喜字,才笑着交到季景霄的手上。
  季景霄接过之后,则是弯腰将匣子掷到了床底下。
  见着木匣子被放到了床底下,新郎也重新端坐在床沿上,喜娘嘴里的吉祥话也不停:“结发夫妻,相伴白首……”
  按着婚礼的流程,接下来便是合卺酒了。
  侍女端着托盘,将早已准备好的合卺酒呈到两人之前,两只酒杯上被一根红丝线的两头分别系上了,一人端起一杯酒,酒入了喉,那根红丝线却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嘉礼初成,满堂的宾客就齐声叫好,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朝着季景霄朗声喊道:“闻之,莫要再看公主殿下了,快出去喝酒去,如此大喜日子,定要好好喝上几杯才好!”
  “你们先走一步,闻之立刻便来!”
  这话一出口,自然是免不了众人的一通打趣:“那你赶紧来啊,可别一会儿流连着不出来!”
  “哈哈哈……”
  “闻之可要言而有信,可别做了那失信之人!”
  “哈哈哈……”
  说着,众人也都很识趣地去了屋外,给二人留了一些说话的时间。
  屋里没有了那么多的外人,傅安瑜却觉得有些焦躁起来,一双手在膝上不安地搓赖挫去。
  季景霄自然看见了傅安瑜那一双一直没有安分过的手,伸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身说:“合卺嘉盟缔百年”。
  说完,便转身朝屋外走去……
  作者:引用: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  ——《史记》
  结发的习俗步骤来自《梦粱录》
  合卺嘉盟缔百年。  ——姚勉《新婚致语》


第51章 
  “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傅安瑜嘴里轻声把发放才季景霄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诗给补全了。
  就算是拥有那样一身的本领; 有着那样杀伐决断的一面; 可季景霄骨子里到底还是个读书人,临走前说句话; 也要婉转说句诗,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修竹从屋外拎了一个食盒进屋; 打开了盖子,小心将里头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转头就看见自家公主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公主别笑了; 快来用些东西吧; 今天一天了都没好好吃过,仔细一会儿饿坏了。”
  此刻屋里也没有别人; 都是宫里出来的人,傅安瑜自然没有什么顾虑; 起身朝着修竹走了过去:“你这是准备了什么东西给我; 还怪香的呢。”
  修竹从炖盅之中舀了一小碗冒着丝丝热气的银耳莲子羹; 放到傅安瑜的手边说道:“奴婢倒是想着为公主准备些吃食; 只是还没开口让人下去准备,就有人送过来了; 也就用不着奴婢多费一番口舌了。”
  傅安瑜听了这话,便也猜到了这一桌子应该是季景霄吩咐人准备下的了。
  “还是驸马心细,怕公主饿坏了,早早让人备下了吃食,还都是一些容易克化的东西; 不怕夜里头肚子里难受了。”霜华觉得外头的风有些凉了,便将窗子给合上了。
  拿眼睛扫了一扫桌上的东西,银耳莲子羹,还有各式糕点,傅安瑜抿了抿嘴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吃腻了,但为了此时已经饿坏了的肚子,还是没有说什么,吃了起来。
  用来宴客的厅堂,早就已经点上了烛火,烛火摇曳之下,是满堂的觥筹交错。
  季景霄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热闹的场面,给坐在上首的季何远行了李之后,便朝着那些等着灌他酒的人那儿走去。
  “闻之你可是来晚了,那可就要罚酒三杯!”
  “罚酒三杯!”
  “罚酒三杯啊……”
  有人起了头,众人便开始起哄了,纷纷喊着要让季景霄罚酒三杯。
  “好,今天是在下大喜的日子,一定同大家喝个痛快!”季景霄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众人一一斟好,斟完了最后一杯,手中的酒壶也空了。
  边上的书海机灵的把早就备下的一壶酒递上。
  为自己斟满了三杯酒,举杯饮尽了:“大家随意,今天可要喝得痛快!”说着便拎着酒壶朝着另一桌走去。
  在人影的那边,季景霄看见了自己父亲脸上努力压抑的愤怒,低头勾唇一笑:“母亲睡得可好?”
  “主子放心,夫人此刻睡得定然是好的。”书海也笑着回答。
  夫人今天当然是要睡好的,若是她睡不好,到时候可就要轮到书海睡不好了。
  “新郎官快来,与我们喝上一杯……”
  “再来一杯……”
  “不行了……”
  ……
  已经醉得脚步虚浮的季景霄,在书海的搀扶之下,才艰难地离开了宴席。
  书海快被自己身上的人压死了,见着已经进了秋暝居,赶紧开了口:“主子,安全了,到秋暝居了。”
  话音才落,书海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原本脚步虚浮的人也已经健步如飞的朝着新房走去。
  走着还伸手朝后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酒壶扔给了书海:“今天干的不错,自己下去领赏去。”
  “谢主子!”听到有赏可以领,书海顿时就觉得今天忙里忙外一点都不累了,精神抖擞的,也不枉自己先给人下药,又准备了一大堆的鸳鸯壶出来,双重保证,保证今天是完美的,没有刘氏试图捣乱;今天的主子也是完美,没有被灌醉,没有一身酒臭的。
  “这嫁个人也真是麻烦得不得了,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久的时间,还得挨着一天的饿,可真的是累死个人了,肩膀这儿多按两下,对,对,对,就是这儿……”
  季景霄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傅安瑜的声音。
  “这大喜的日子,公主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说着,霜华就双手合十,闭上眼念叨了起来,“公主是无心之言,菩萨可不能当真啊,无心之言……”
  “放心吧,菩萨他老人家忙得很,可没有这闲工夫搭理我呢。”
  一阵冷风吹过,直把站在门外的季景霄吹得冒起了鸡皮疙瘩,闻了闻身上已经没什么酒味了,季景霄就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傅安瑜趴在美人塌上,正舒服地享受着修竹的捏肩,就听见房门响动,意识到应当是季景霄回来了,立马起身奔到床边,两手微叠着放在腹前,端坐了起来。
  进屋之后,季景霄就看见傅安瑜安静的端坐在床边,眼光一瞟,就看见了美人塌上面有些凌乱的薄毯,以及站在边上的修竹和霜华,转了眼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朝着屋里伺候的人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
  修竹和霜华两个人看了一眼自家公主,便也行礼退下了,两个人捂着嘴笑着关上门,就坐到台阶上打算守夜了。
  平日里两个人都是轮着日子守夜的,只是今天到底是大婚,怕有什么事情,便想着两个人一起守夜,也能有个伴。
  “诶哟,你们两个坐这么近是想做什么啊,赶紧稍微往远处挪一些!”林嬷嬷才给下人交代完事情过来,就看见霜华和修竹两个人跟扒墙角一样坐在了门口,赶紧快步到两人跟前,压低了声音说到。
  “守夜啊。”
  “公主如今嫁了人,与从前不一样了,便是守夜,也不能再如从前那样守在房门口了。”林嬷嬷知道两个姑娘还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也没有责怪,只是拉着两个人稍稍往远处走了一些,“以后守夜就在这儿,千万不能离得太近了,你们俩都是年轻姑娘,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说,听我的就好了,反正将来总会明白的。”
  林嬷嬷是太后指派了,跟着傅安瑜一起到季家来的,在宫中沉浮数十载,对于人心之间的弯弯绕绕自然是清楚,这季府的高墙之内,人心不明,有林嬷嬷在,总归会好些的。
  既然都这么说了,两个人也就应下了,反正林嬷嬷说的这个地方并不远,公主在屋里头有什么事情,也还是能够听到的。
  屋里头的两个人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沉浸在这满屋的烛火之中。
  “方才让人送来的吃食,可用过了?”在门外之时,听见傅安瑜说着挨了一天的饿,季景霄便问到。
  “用过了。”
  瞧着傅安瑜面上神色有些勉强,皱了眉开口问到:“不好吃吗?”
  “不是不是,味道很好,定然是精心准备的,只是以后能不能吃些别的东西,在宫里的时候,我肚子饿了,霜华和修竹给我拿的,差不多也是这些,换来换去就是这几样东西,便是珍馐美味,也受不住总吃啊。”傅安瑜微抿了嘴说到。
  “好,以后一定给你多吃些别的东西,府里的大厨手艺很好,以后让你多尝尝,若是也吃腻了,就带你去外头吃,京城里好吃的酒楼饭馆,或者是街旁的小摊,很多的。”
  “好啊好啊。”原先陶云答应带傅安瑜去京城各处吃好吃的,可本就不能常常出宫,机会不多,后来经历了那次刺杀之后,傅安瑜更是缩在皇宫不出来了,如今听季景霄这么一说,倒是又来了兴致,“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句话,激起了傅安瑜的兴致,看她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季景霄勾了勾唇开口说到:“定然不是今夜。”
  今夜?今夜……今夜!
  傅安瑜突然想起来昨天陆续收到的那三本避火图,此刻应当还在自己的嫁妆箱子里藏着,也不知此刻在哪个箱子里。
  傅安瑜定然是不知道自己此刻满面娇红,两只手有些紧张的在身前相互捏着的模样有多好看。
  可是季景霄知道,故意开口逗了逗她:“在想什么呢,夫人?”
  “就,就是在想方才先生离开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我有些没明白,先生能不能给我讲,讲一讲?”傅安瑜脱口而出,用季景霄方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诗做了借口,倒是一下子没有注意到他说的那句话里,已经改了对自己的称呼。
  季景霄笑了笑,没有给她解释那句话的意思,只是拿自己有些微凉的手背碰了碰傅安瑜通红的脸颊:“在今日之前,我们没有拜堂,就算是有了婚约,也算不得正式夫妻,夫人你按着从前的称呼,喊我一句‘先生’,可今日,咱们二人拜了天地,拜了高堂,世人皆知,咱们皆为夫妻,夫人依旧称我为‘先生’,怕是不太妥当吧。”
  脸上突来的凉意,让傅安瑜一个激灵,之后那一个“夫人”“夫妻”,并没有被着重强调,可就是让人愈发的紧张了。
  “成了亲,便该换了称呼了,夫人。”季景霄没有停下,又说了一句,这一次,那“夫人”二字,被他放轻了声音,可却反倒更加的厉害,一丝一丝的钻进了傅安瑜的耳朵里,脑海里。
  “夫,夫,夫君。”傅安瑜只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自己的声音也发着颤。
  季景霄也没有再逼她,见好就收,他也怕到时候闹得过了,生了不好的效果出来,笑了笑,继续说:“为夫听着方才夫人对那句诗有些不明白,我们二人既为夫妻,也是师徒,今日你喊我夫君,从前你喊我一句先生,为师自当尽力为夫人解惑。”
  “不是说成亲之后,便要改称呼吗?先,夫,夫君怎么又自称起‘为师’来了?”傅安瑜想要把自己的手从季景霄的手里抽出来,可是使了力气,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此为闺房之乐是也,夫人你心思单纯,从未接触过这些,为师定然会好好教你的。”
  傅安瑜好像有些直觉,直觉地就开口推辞:“不,不用了,我不太想知道……”
  ……
  屋里有不少的蜡烛,不知哪儿来了一阵风,直吹得床帐泛起了涟漪,香炉之内飘起的香烟也抖出了波澜……
  作者:因为需要写到《避火图》,我去查了一些相关的资料,没想到咱们国家的古人这么有趣,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搜一下看看。


第52章 
  这个时节,天亮的也要比夏日里晚一些。
  此时外头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屋里头的龙凤蜡烛也已经只剩烛花了; 傅安瑜被外头破空的声音吵醒了,皱了皱眉; 便把自己整个给塞进了被子里面。
  只是厚厚的被子,也无法将那破空声给阻隔了; 原本就没睡够的傅安瑜,此刻心中更是恼火了; 只想将那人狠狠打一顿出了气才好; 可惜才坐起来; 就被寒意给逼回了被子里面。
  纵然有心,奈何天寒啊。
  傅安瑜缩在暖暖的被子里头感叹了一句; 外头那人应该感谢这寒意,不然自己定然要出去好好收拾他一番才好。
  “公主; 你醒了啊。”霜华听到屋里的动静; 进屋掀开床帏看了看。
  听着霜华的声音; 傅安瑜才从被子里探出了一个脑袋:“外头是谁; 大早上就这般吵闹,怎么也没人去看看。”
  霜华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傅安瑜:“是驸马爷在外头练剑。”
  傅安瑜有些讶异;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觉得奇怪了,若是旁人这般,怕是早有人上前了,可等不到被自己听见。可这院子里下人不少; 他怎么这般大胆,也不怕被人瞧见了,将他会武这一事传扬出去。
  正想着,就听见房门口那儿传来吱嘎的开门声,眼光透过微微有些昏沉的光线,看见了一个清峻秀朗的人影走了进来,傅安瑜愣了一下,那人便已经走到床边了。
  两人的视线对上,傅安瑜有些不自在,大约是这昏沉的光线,让她想起了昨日的夜里。
  敌不过季景霄的视线,傅安瑜拉过被子,便把自己埋了起来。
  蒙着头不好,霜华怕傅安瑜闷出问题来,便想要上前劝说一二,只是被季景霄伸手阻了,心下想了想,如今到底已经成亲,季大人已经是公主的驸马爷了,而现下这般时候,自己这个做奴婢的再待在这儿,怕是不太好,便自觉的退了下去。
  季景霄看了眼识趣退下的人,见着霜华将房门带上,才转头看着眼前这一团小山丘一样的被子,轻笑了一声,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屋外那些细碎的嘈杂声好像是另一个世界。
  只有这一声轻笑,在傅安瑜的耳边炸开,炸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通过耳朵,钻进了心里。
  “是我,你躲什么,好了,出来吧,小心一会儿把自己给闷坏了。”季景霄伸手想要把被子扯开,手才碰到被面,就听见房门口的动静,收回手起身出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