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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蛇精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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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修竹走到太子跟前,行过了礼便把起了脉,只是这眉,却越蹙越紧。
屋内的几人见着修竹这般模样,也顿时提起了心来。
修竹乃是皇帝特意放到傅安瑜身边的,看中的,便是她那一身的医术,希望她的医术可以保自己女儿平安
修竹收回了手,起身朝几人行了礼沉声说到:“奴婢恐医术不精,还望能请太医院的院首张太医过来,一道商议。”
第46章
修竹的话,摆明了就是在说傅泽时的身体出了问题; 且这问题还不小。
许千言脑子里回想起那些年傅泽时受了伤浑身是血的模样; 那些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模样,顿时就揪起了心来。
“修竹; 说说吧,你诊脉诊出什么了。”傅泽时轻轻拍了拍许千言的手背; 让她不要太担心。
“奴婢怀疑,殿下中了毒。”修竹一脸凝重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至于这毒是什么毒; 怎么下的; 都还有待查证。”
中毒,与那些会汩汩流血的伤口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在伤害傅泽时; 都是在消耗他的精神。
许千言滚烫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努力压下了心中的害怕; 抬手擦去了眼泪; 朝曲生道:“快; 去请张太医过来,别人不要请; 人一多,就都知道庆宁宫出事儿了,只请张太医一人便可。”
下毒之人肯定是盯着庆宁宫呢,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绝对不能。
“曲生; 你只说是我贪凉吃多了冰,身子不适,请张太医过来给我瞧瞧。”傅安瑜素来爱这些吃食,先前已经有两回因着贪吃请过太医了,这般说辞,定然不会有人起疑心的。
“是,奴婢明白了。”曲生也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便快步出了屋子。
修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只是还是希望张太医来了之后,能确认一番才好,毕竟张太医尤善毒这一物。
既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修竹便想让太子妃命人去将这药渣取些来,好看看这药中是否有问题,虽然要里面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宫中主子们的用药情况都是有记录的,且药渣里面若是有问题,很容易便能被查出来,只是到底要查过才能安心。
修竹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太子妃对身边人的吩咐:“去看看药渣是不是还在,若是还在,就取一些回来,小心些,不要让人发现了。”
“是。”
“之前我遇刺,如今哥哥又被人下毒,若是真成了,我们傅家可就没人了,这好不容易安定了的天下,怕是又要起了祸乱。”傅安瑜冷冷的说到。
许千言拉着傅泽时的手不放,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里,好像生怕下一刻便不见了一般:“到时候受苦的,还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啊。”
皇帝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创了新朝,打下了这片江山,为了百姓的日子能好过一些,推行新政,废除苛捐杂税等等,皇帝和太子就没有一时是歇下来的。
若是太子真的出了事,皇帝没有别的儿子,太子才成亲,还没有子嗣,这江山,怕是真的会不稳啊。
傅泽时看着许千言含着泪的双眼,傅安瑜用力攥紧的双拳,很想要笑着开口安慰她们一句:“没事的,会好的。”
可是傅泽时说不出口,他不知道之后是会变好,或者情况会越来越糟,所以不敢开口,不敢宽慰。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低迷,恰巧这时候曲生带着太医进了屋:“主子,张太医来了。”
“张太医,劳您给殿下看看。”许千言起身与张太医说到。
张太医听了这话,心中就是一声咯噔,方才那庆宁宫的宫人说的分明就是:华安公主贪凉吃多了冰,恰巧来了庆宁宫与太子妃说话,一时发作起来,这才来请的太医。
可现下让自己看的,却是太子殿下。
太医这活儿,从来就不好干,要面对的病人既富又贵,必须小心相对,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卷入了哪位贵人的秘辛之中,一个应对不当,可能就丢了性命。
所以做太医除了需要过硬的能耐之外,便是极强的眼力,能准确看明白形势。
张太医在这种环境之中翻滚几十年了,自然是能看出来此时是个什么情形,行完了礼,便不再多话,上前为太子把起了脉来。
许千言看着张太医一点一点皱起了眉,面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心中便有了些数,紧紧地攥住了身旁的傅安瑜的手,仿佛这样能得到些许安慰一般。
自从一家人团聚之后,这是傅安瑜第一次这般清晰的见到哥哥傅泽时,这位当朝太子的真实处境,今日是中毒,不知过去那许多年里,这般的场景出现过几次呢?
许千言和傅安瑜两个人在一旁看着十分揪心,不过反倒是傅泽时这个当事人,面上十分的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般镇定,或者其实是在安抚许千言和傅安瑜。
张太医怕出了差错,又细细诊了几次才终于起了身,不过也没有立时将情况说出来,只是行了个礼之后,便与修竹一道商议了起来。
傅安瑜越等越心焦,只想来个痛苦的,可也知道不能去打扰张太医与修竹两个人,只好努力按捺住自己。
两人商量完了之后,张太医回到几人面前,恭敬行礼回到:“回太子,太子妃,公主的话,微臣与修竹姑娘商讨了之后,均认为太子殿下是中了毒,不顾好在发现的及时,且这毒乃是慢性毒药,所以并不致命,只是解了毒之后,怕是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了。”
听了张太医的这番话,几个人一直揪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便是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傅泽时,面上瞧着也松快了不少。
虽然听到了好消息,傅泽时没了性命之忧,只是这到底是中毒,许千言心中还是有些担忧:“那殿下中的是什么毒?又是通过什么渠道下的毒?”
“这还需要仔细查验之后,才能得出结果。”
恰好这个时候,方才被许千言派去取药渣的那个宫人回来了,掏出了帕子,慢慢打开之后,便看见了包在其中的那些黑乎乎的药渣:“主子,奴婢将药渣带回来了,那些药渣没丢,还在那儿,奴婢很小心,没有人发现奴婢偷偷拿了些药渣。”
张太医与修竹立刻便上前翻看查验了起来,果不其然,如同修竹之前想的一样,这药渣没有丝毫的问题,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治疗风寒的方子。
既然药渣没问题,张太医与修竹便着手查验起了这屋子。
太子中毒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所以此时查验,也只有张太医与修竹两个人。两个人稍微划分了一下各自负责的区域,内室外男不便入内,便交给了修竹,那么外头就由张太医来负责。
虽说此时屋里的气氛十分低迷,可却影响不到屋里的那几盆花。花哪里知道这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欢喜与哀愁。
“这花瞧着有些眼熟,不知是什么花?”张太医走到花几上摆着的这盆花前,瞧着实在眼熟,可是又实在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花了。
“这是前段时间南边的北崇进献的贡品,是北崇独有的一种花,因其初闻起来有些甘甜,久了又有些淡淡的苦意,所以名叫甘苦,瞧着不错,便让人养了起来放在屋子里了,不过这花实在难养,到如今,送来的十几盆也只剩下两盆了,一盆便是您见着的,另一盆在书房里头。”太子解释了一番。
“甘苦?”张太医听了这个名字之后,又轻声念了几遍,才终于想起来了,急忙跑去将那堆药渣重新翻开来看了。
果然,药渣里头有着不少的提苍。在这个方子里面,提苍这味药,有或者没有都可以,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提苍、甘苦这两样东西都有了,那么就只差一样东西了:“敢问平日里殿下用的是什么香?可是安魂香?”
“是,正是安魂香,这段日子朝中事情多,殿下的身体也一直不见大好,夜里常常睡不安稳,屋里便总是点着安魂香。”许千言说到,“是着安魂香有问题吗?”
“这便对了,安魂香没有问题,问题在于,安魂香、提苍,还有这北崇的甘苦,三样东西都在这屋子里面。”张太医伸手抚了抚下巴上并不长的胡子,“这药中的提苍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既然是可有可无,那为什么它就这么存在呢?而甘苦乃是北崇独有之物,所以我们对这东西不怎么了解,但好在先人留下来的古籍之中有过记载,说是这三样东西一起,可以让人慢慢中毒,这症状就好像是伤风一般。”
“那这可有什么解毒之法?”傅安瑜对古籍之中的那些记载没有什么兴趣,只想知道这解毒的法子。
“公主放心,既然找到了殿下所中之毒为何,之后便没有什么事情了,臣定能为殿下解此毒的。”说完,张太医便告退下去斟酌药方去了。
“看来这皇宫里,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还不少,得好好查查了。”许千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带着火气,若不是这些人上蹿下跳,傅泽时也不会中了这毒。
傅泽时轻轻拍了拍许千言的手背安抚到:“千言,这些人你就先暗暗地查着,查出来也不要动,这件事情不能声张。对方不知道我们已经知晓此事,我们已经由明转暗了,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作者:提苍、甘苦这两个是我编的,三样东西混一起会产生毒性也是编的,可不能相信哟。
第47章
“修竹,哥哥身体里面的毒解的如何了。”傅安瑜看着修竹停了手; 上前问到。
“公主放心; 原本发现的就及时,殿下中毒不深; 且殿下常年习武,身体强健; 张太医于毒这一项十分厉害,这些时日下来; 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 只是到底是中了毒; 后面得好好将养一段日子才能彻底养好身体。”修竹思索了一番,写下了一张方子; “这方子是为殿下调理身体用的,需要注意的东西; 奴婢已经写下来了; 殿下之后稍微注意一下便可以了。”
傅泽时理了理方才翻起的袖口; 起身笑着道:“多亏父皇当初将修竹给了你; 如今你哥哥我也算是得了便利,借着每日过来陪伴你皇嫂的机会; 带着修竹过来,可没人知道我的毒已经解了。”
太子的中毒这事不能传出去,太子中毒之事被查出来这事也不能传出去,万一对方知道了之后又耍些什么别的手段,那可就防不胜防了; 所以之前都是借口许千言生病请的太医。
如今傅泽时的毒解了,之后的调养便由修竹接手了。好在这宫里没人知道修竹的医术不凡,众人只会觉得是华安公主每日闲得无聊去找太子妃说话罢了,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身边的宫女的。
“这次可多亏了修竹先发现了不对劲,等这事过去了,嫂嫂可得给我家修竹好好备上一份礼。”如今傅泽时的身体已经没了大碍,傅安瑜便开起了玩笑。
“这事不用你说,我肯定备上一份厚厚的大礼,等这风波过去了,送给修竹。”
“公主与太子妃可折煞奴婢了,奴婢不敢。”
“你立下了大功,没有什么好不敢的,这礼你收下是理所应当的,只是如今事情还未平息,得等到平息之后,才能正大光明的给你。”许千言扶起了行礼的修竹,轻笑着说到。
……
才出了庆宁宫的大门,傅安瑜便看见跑来了一个小太监,是寿康宫的人。
“奴才见过公主。”小太监给傅安瑜行了礼才起身说到,“公主,太后娘娘请您过去。”
“好,我这就过去。”
傅安瑜不知道怎么这时候太后来找自己过去,不过想了想,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自家哥哥中毒一事,于寿康宫那便的请安倒是有些疏忽了。
老人家如今毕竟年纪大了,傅泽时中毒这件事情就没有告诉太后,况且这件事情知道人也是越少越好。
傅安瑜一进屋就看见太后手里捧着一本什么东西:“您这是在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太后的心思一直在手里头的黄历上面,这时候突然听见傅安瑜的声音,才抬头望过去:“阿瑜你来了啊,快过来,坐我边上来。”
走近了,傅安瑜才看清楚太后手里边拿着的是一本黄历,有些好奇地问到:“怎么突然看起黄历来了,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你的婚事嘛。你哥哥如今也总算成了亲了,就剩下你的亲事让我放心不下了。”太后瞥了傅安瑜一眼,又继续说到,“你哥哥成了亲了,你这个当妹妹的总不能落后太多吧?”
其实傅安瑜自己对成亲这件事情没什么太多的想法,时日差不多了便成亲,时日还未到,那便继续逍遥在宫里。
太后见着傅安瑜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对于成亲这件事情不怎么愿意,便道:“你与季家那孩子已然定了亲事,也没有遇着什么特殊的事情,总不能让人家等上个三年五载的,即便是他愿意等,你也是等不得的,你也不想想你如今已经几岁了,真等个三年五载,你就真的是个老姑娘了。”
十七岁回京之前,傅安瑜就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为了能防身不被人欺负,每天都在习武,为了过日子,每天都在绣花补贴家用。好不容易她爹当了皇帝,一家人团聚了,还遇到那么多刺杀。
这好日子才过了没几天,便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就算她是公主,可嫁了人,毕竟是别人家的媳妇了,总归是没有娘家这么自在舒服的。
毕竟是在自己身边长起来的亲孙女啊,太后怎么会不疼她,心里也十分希望能多留傅安瑜几年,可到底她如今已经十九了。
自家人自然不会多想,可这世上的人不止自家人这几个,人家上下嘴皮子一碰,怎么着都行,可太后不愿意傅安瑜被人议论指点。
傅安瑜知道老人家误会了,见她还想开口继续劝说,便赶紧开了口:“没有,我没想让人家等个三年五载的,只是您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我有点没反应过来罢了。”
得了傅安瑜的准信,太后心里也就踏实了,高兴了,一拍桌子朗声道:“好,既然如此,那你的婚事也就该提上日程了。”
“……”傅安瑜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被定下了。
“对了,得让钦天监好好选个良辰吉日,还有你的嫁妆,可得好好准备。”太后嘴里不停念叨着,也不管傅安瑜,带上人就去忙活开了。
只留下傅安瑜在屋里哭笑不得。
太后的速度倒是十分的迅速,傅安瑜同意了之后,便去找了皇帝,让钦天监把日子定了下来。
皇帝心里虽然万分舍不得自家姑娘,可也明白,姑娘家留来留去是要留成仇的,而且也不可能真的一直把她留在宫中,即便是万方原还没有除去,可这日子总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不能只围着万方原一个人转的。
……
闲来无事,傅安瑜又往庆宁宫跑了,姑嫂两个年纪相仿,又聊得来,自然常常呆在一处说话了。
“庆宁宫里的人排查的怎么样了?”傅安瑜想起来傅泽时中毒一事,放下了手里的点心问到。
“那个给殿下下药的人,已经查到了,不过没动他,还借着这人,查出了宫中好些细作。”许千言从碟子里拿起了一块新做出来的点心递给傅安瑜,“动了几个震慑震慑对方,剩下那几个也有人盯着呢。”
“哥哥与嫂嫂今后还是应当更加小心才是。”
“你放心吧。”许千言笑了笑说到,“你也少操心呢我与你哥哥了,你该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了,听殿下说,父皇今日便会派人去季府宣旨啊。”
“是啊,算算时辰,现在宣旨太监应当已经到季府了吧。”傅安瑜皱着眉思索了一下才说到。
傅安瑜想的没错,这时候传旨太监已经到了季府,才对着满院子跪着的季府中人宣完了圣旨。
这圣旨宣完了,众人不论心中是什么想法,可面上都是一副欢欢喜喜的模样,好生将传旨太监送走了,才能看出一些众人真实的心情来。
刘氏自然不会开心,季景霄原本就不好对付,如今又成了板上钉钉的驸马,加上一个受宠的公主,可就愈发的不好对付了,恨的刘氏用力地攥紧了拳头,才没让自己失了态。
而季何远望了望儿子的背影,眼神闪了闪,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吩咐人将圣旨好生摆进祠堂,又与刘氏说到:“公主殿下与景霄的婚事,会有礼部的人准备,咱们家只需从旁协助便可,夫人应好生料理此事,万不能有什么疏忽大意出现。”
与刘氏说完这话,季何远便背着手离开了。
季景霄一直笑着看着刘氏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在听完季何远的警告之后,越发的不好了。
季何远的那番话,听着好像是叮嘱,可实际上却是警告,警告刘氏不能在公主与季景霄的婚事上动任何的手脚,若是出现什么纰漏,都会算到刘氏的身上。
也不愿多面对这刘氏的脸,季景霄开口道:“公主与景霄的婚事,就拜托母亲了。”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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