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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蛇精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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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如今皇帝已经给季景霄和华安公主赐了婚,季景霄也不可能与别的女子有过多的接触,况且他也不是这种人。
  仔细认了认那女子身后的几个丫鬟,很快就有人认出来那是华安公主身边的人了。
  这下子,事情就明了了。
  季景霄与华安公主一道出现,且面带笑意的扶华安公主下了马车,还有说有笑的,一点都不像流言里说的那样。
  两人没有管这些人的目光,跟着小二径直上了楼梯,准备去三楼的雅间。
  只是走到二楼的时候,楼梯边上的的隔间里传出了两名男子的一段对话。
  “这季景霄平日里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如今还不是为了前程娶了华安公主那个乡野村姑。”
  “王兄,你这话说的,说不定是那位华安公主貌美心善,季景霄心仪她呢?”
  话落,就是一阵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


第36章 
  二楼是隔间,门口只有一片布帘子隔着; 说话声音若是大声一些; 便能传出来。
  这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倒是不算太大,可也没有刻意压低; 加上傅安瑜耳朵素来尖得很,所以听得很清楚。
  这些日子京中的流言; 傅安瑜听了不少,不过一直都是当作是笑话在听; 从没有往心里去过; 可现在听到了; 傅安瑜突然就生了气,想让这两个人闭上那张臭嘴。取下了帏帽; 缓步走到那个隔间外,听着里面出啊出来的各种议论。
  霜华非常有眼力的上前一把掀开了那布帘子。隔间里外一下子就没了相隔; 里外看得分明。
  隔间里面的两个人看到外面站着的人; 顿时就闭上嘴没了声响。
  傅安瑜朝着两人扬起一个艳丽的笑; 然后才开了口:“继续说啊; 刚才不是说得很开心嘛,现在怎么就哑巴了呢。”
  两个人说着坏话; 谁想被人听见了,还被人找上门来,这下子都不再开口了。
  也没想到找上门来的是一女子,两人不过是依附家中庇荫的纨绔,没见过华安公主; 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口中的那个乡野村姑。
  原本被人发现了自己背后说人闲话,还是有些羞耻的,可发现对方不过一个女子,便恼怒了起来。
  其中一个身量精瘦的男子皱着眉对傅安瑜道:“你这小女子,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戴上帏帽,简直是不知羞耻!”
  “我不戴帏帽就是不知羞耻了?我便是不戴你也没本事奈我何。”傅安瑜依旧笑着,“倒是你们两个,看这一身装扮,瞧着也是富贵人家出来,不缺吃穿的人,怎么家里没钱给你们请个先生,学不会说点人话是吧?还是说吃了蒜才出的门,嘴巴怎么这么臭。”
  满脸横肉的男子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对傅安瑜骂道:“嘿,你这个小女子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我们好男不跟女斗,不与你计较,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了,本少爷想说什么说什么,你给老子滚远点。”
  青叶朝身后挥了挥手,就走上来四个侍卫,三两下就把两个满嘴不干不净的人给按住了。
  而两人的那些随从,根本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傅安瑜的侍卫打趴了。
  场面有些混乱,傅安瑜怕伤到自己,所以站远了一些才道:“我蹬鼻子上脸?看来你们俩是不知道我是谁了。”
  满脸横肉的男子即使被压制在了地上,嘴里也没闲着:“老子管你是谁,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谁的儿子!你有本事弄死我,不然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傅安瑜听着这些骂骂咧咧的话,登时就皱起了眉。
  侍卫见状,立时就给了他一脚:“老实点,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那侍卫是练武之人,一脚下去,自然是重得很。
  满脸横肉的男子这下子就不敢再乱说话,只是嘴里依然没闲着,又哀嚎了起来。
  边上那个精瘦的男子见着这些侍卫,还有这女子身上的衣裳,还有这毫不怕事的样子,也猜到这人应该是个有背景的人,这背景还是十分深厚的那种。
  “不知这位小姐是谁家的千金,今天是我们兄弟俩唐突了,我们给姑娘赔礼道歉。”精瘦男子知道这大概是个惹不起的人,连忙讨好道。
  有侍女从一旁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了傅安瑜的身后。
  “我管你们是谁的儿子,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傅安瑜慢慢坐了下来,没接他的话,只是对着两个人说道:“我原本以为,嚼舌根子这种事情,是女人才会做的,如今看来,是我错了,还是我见识的太少了,原来男人嚼起舌根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圈人,瞧着这架势,知道这两人是难以脱身了。不少人心中都觉着这两个人运气实在太差,京中说华安公主与季景霄的闲话的人多了去了,偏他们倒霉被正主碰上了。
  傅安瑜挺直了腰杆坐在那儿,而季景霄就一直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向傅安瑜。
  众人看着季景霄面上的温柔笑意,回想了一下方才他扶着华安公主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出来他是被迫的。
  傅安瑜瞧着那个横肉男子面上依旧愤愤,便道:“你是不是觉得此事与我无关,我闲得慌才上来横插这一脚?”
  面上的两人表情各异,傅安瑜瞧了瞧便笑着开了口:“对了一部分,第一个原因就是本公主太闲了,至于这第二个原因嘛,实在是你们两个人运气太差了,偏赶上本公主今日出宫,偏赶上本公主进了这雾隐楼。这满京城里说本公主坏话,编排本公主瞎话的认多了去了,就你们俩被本公主遇上了。”
  话落,两个人的脸顿时就煞白了起来。
  看了看两人煞白的脸,又拿余光瞟了瞟周围看戏的人,冷笑一声说到:“便是再瞧不上本公主,也把你的不服气给本公主憋在心里。若是有胆子说出来,最好别怕被本公主知道,有那个胆子再开那个口。”
  众人都在看戏,其实挺安静的,傅安瑜这一句话,立时就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有人当即就变了脸色。
  而地上两个人虽然没有见过,可却知道这整个京城就只有两位公主。一位是三十几岁的山陶公主,还有一位十几岁的华安公主。
  京城这个地方,天子脚下,自然是没有人敢冒充公主,瞧着这女子的容貌,怎么看也不像是三十几岁的人,瞧着就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这么一想,就知道这人乃是当朝天子独女,华安公主,两人方才话中的主角之一。
  两个人的脸色一变再变,傅安瑜瞧着就知道两人已经明白了,正想继续说话,迎面就吹来了一阵冷风,吹得傅安瑜打了一个寒颤。
  原来傅安瑜的位子正好面对着隔间里的窗子,这窗子突然被风吹开了,这阵风正好迎面朝着傅安瑜吹了过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季景霄就快步上前走到了傅安瑜面前,撑起披风,用后背挡住了吹过来的冷风。
  傅安瑜坐着那儿,抬头看着一脸温柔的季景霄,朝他笑了起来。
  吹过来的风很冷,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
  边上的人看见季景霄冲到华安公主面前为她挡风,都惊了。
  季景霄虽然素来温柔,但从来不会与女子有过多的接触,永远都恪守着礼节。今日季景霄先是扶华安公主下马车,后是为华安公主挡风,怎么可能会像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是被迫的呢。
  反应过来之后,修竹连忙跑到窗边打算将窗给合上,只是有人先了一步关上了窗。
  修竹转头一看,那人原是书海,想起来那日的羞窘,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转身跑开了。
  其实修竹瞪得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反倒是可爱的紧,书海笑着看向修竹跑开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窗子关上了,也就没有风吹进来了。
  季景霄对傅安瑜轻声说了一句:“继续。”说完,就站到了她身旁。
  傅安瑜平日里都呆在宫里,且男女有别,那两个人不认得,可季景霄,两个人自然是认得的,两人最是瞧不上季景霄了,总觉得他心高气傲的。
  这下可好,在背后说了两个人的闲话,两个人就都听到了。
  这运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了。登时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逞这口舌之快了。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早知道”这三个字。
  “公主,公主,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再也不敢了,公主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公主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们吧。”
  季景霄看着两个人跪地不住求饶的模样,皱起了眉肃声说到:“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错能改也算得上一桩美谈,错了便是错了,这般求饶的模样,实在有损男儿颜面。”
  “你们若是说一句‘那话就是我说的’,认下了,我还能夸你们有一分胆色,可惜你们两个,不过是靠着家中福荫,只知吃喝玩乐的富家少爷罢了,连纨绔都称不上,纨绔还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像你们两个这样的,迟早给家中带去灾祸。”傅安瑜理了理身上的披风,对着两人说到。
  不想继续在这两个人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精力了,傅安瑜对着几个侍卫吩咐道:“问问这两个是哪家的公子,送回去,将他们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与他们父亲说了。子不教,父之过,这两个人就让他们的父亲操心去吧。”
  说完,就转身走了,走出两步,又折身朝两人说了一句:“家中父母若是身体还好的话,不如再要一个吧,好好教养,便是年纪小些,也比你们两个要好。”
  话落,就不再管这些人,与季景霄一同往三楼走去。
  到了三楼的雅间里,傅安瑜解下了披风,才开口嫌弃道:“这都是什么人啊,一点本事都没有,也敢来嘲笑先生,长这么大是只长了个子没长脑子吗?”
  “不要气了,为这些人生气,不值当的。”季景霄接过傅安瑜解下来的披风,“其实他们说的话里面,有一句倒是对的。”
  “?”傅安瑜回想了一下那两人说的话,没有哪句话是人话啊。
  “华安公主貌美心善,季景霄心仪她。”季景霄抱了拳,笑着朝傅安瑜作了一揖,“华安公主貌美心善,季景霄心仪公主已久了。”
  “先生今天是吃了蜜糖才出门的吗?”傅安瑜被季景霄这突然的情话羞到了,朝着他微嗔着说到。
  作者:“家中父母身体好的话,再要一个。”这个哏出自相声。


第37章 
  日子过得飞快,转了个眼; 就到了年关。
  这是相聚之后; 一家人一起过的第一个团圆年。
  太后不愿意团圆饭的时候边上还有那么多人,所以屏退了左右; 就只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这么一个好时候; 大家难免都喝了些酒,最后都喝得醉醺醺的了。
  皇帝的酒量十分不错; 只不过有了几分醉意; 最后自己往御书房去了。陶云的酒量倒是不错; 不过没喝几杯,最后被太后留在寿康宫歇下了; 两人也有一段时日没怎么见过面了,太后自是要留她多住上两日才肯放人出宫。
  至于傅安瑜和傅泽时兄妹两个人; 拜别了长辈之后; 就相伴着一起往月引斋而去。
  傅安瑜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轻声说到:“过年了; 等到开了春,进了四月里; 千言姐姐是不是就该回京了?”
  “对,四月里她就该回来了。”傅泽时也抬头看了看月亮,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哥哥开心吗?”
  “开心啊。”
  “等哥哥把千言姐姐娶回来,咱们家里就又多了一个人了。”傅安瑜想了想那时的场面,有些期待。
  傅泽时听了这话; 没说什么,只是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傅安瑜在一旁看着自家哥哥这副相思的模样,偷偷捂嘴笑了起来,看起来他应当是非常喜欢千言姐姐了。
  倒也难得见到自家哥哥露出这种情绪来。
  从前在溪云村的时候,傅安瑜一家是外来之人,年里至多不过拿上些东西去给几家关系好的邻居拜个年,其余都是关上大门,自己几个人过。
  而皇帝和傅泽时两人都是军中出来的,之前大业未成的时候,两人大多都是和军中将士,或者麾下幕僚一道。
  如今一家人团聚了,也不过就是一家人聚在了一起,比往年多了几个人罢了。
  也没有什么需要拜访的亲戚,也没有什么需要招待的客人,十分清净的就过完了这个年。
  转过了年去,傅安瑜继续跟着季景霄在明理堂念书,三不五时也出宫找季景霄、陶云或者孟溪亭玩一玩之外,就是期待着四月份的到来。
  四月份,许千言的三年孝期就满了,也就要回京来了。
  人与人之间看重眼缘,那日在寺下镇不过见了一次,甚至没有能说上几句话,但傅安瑜对这位未来嫂嫂总是有些莫名的喜欢。
  傅泽时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可傅安瑜瞧得出来,他心里的开心与紧张。
  有时候两人话说着说着,傅泽时就出了神。傅安瑜总是在想,自家哥哥见下属见朝臣的时候总不会也是这副模样吧。
  日子一天一天转,终于到了许千言回京这一日。
  傅泽时早就探得了消息,许千言回京的方式,到达的大概时间,都知道了,也准备好了去接人,可惜临了被皇帝叫去议事了。
  这时候,傅安瑜就毛遂自荐,去码头迎接自己的未来嫂嫂了。
  傅泽时也没有办法,自己脱不开身,也就只好让自己的妹妹代劳了。
  怕耽搁时间,傅安瑜立刻就动身出发去了京城的码头上。
  四月里入了春,本已经转了暖,可或许是码头边上靠近水的缘故,还是凉得很。
  冷风吹得傅安瑜缩回了马车里,只掀了帘子往外看去。
  等不了多久,远处便来了一艘船,那船在码头停下了之后,便打船上下来了一位姑娘,身后也跟了几个侍女。
  傅安瑜仔细瞧了瞧,认出了来人就是许千言,连忙下了马车迎了上去。
  “千言姐姐!”
  许千言下了船,正等着自家的马车,就听见远处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朝那看去,只见一个美貌的女子朝自己跑来。
  瞧着那人有些眼熟,可许千言却实在想不起来何时见过对方了。
  傅安瑜看着许千言有些困惑的眼神,笑着解释了一番:“千言姐姐,我是傅安瑜啊,我今日是替哥哥来接你的。哥哥原本想要来接你的,可惜被父皇叫去议事了,我这个做妹妹的,这时候总该帮哥哥一把,就来接姐姐了。”
  那日在寺下镇见面之时,傅安瑜为了方便,乃是一副男子打扮,今日相见,着了女子衣裙,又傅粉施朱,倒是让许千言一时没有认出来。
  现在认出来了,许千言忙行了礼,才道:“原来是公主,我眼拙得很,竟然没认出公主来。”
  “没事没事,我那日男子装扮,今日是女子装束,认不出来也是正常。”傅安瑜笑着朝许千言说到,“哥哥原本想要来接你的,可惜突然被父皇叫去商议事情了,我这个做妹妹的,这时候总该帮哥哥一把,就来接姐姐了。”
  许千言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微微红了脸:“有劳公主走这一趟了。”
  一阵风吹来,吹得傅安瑜凉飕飕的,赶紧朝许千言说到:“好了,码头边上怪冷的,咱们上马车说话吧,我送姐姐回府。”
  许千言也不多做推辞,便跟着傅安瑜一起上了马车。
  “姐姐瞧着一点也不像在水上漂了多日的人,看着精神倒是挺好的。我与哥哥那日回了京之后,可是缓了好些日子才恢复了些精神来。”傅安瑜瞧着许千言面色红润,不过有些连日奔波带来的疲惫罢了。
  “大概是我不晕船吧。”
  许千言坐在马车里,掀了帘子往外头瞧了瞧,只觉京城热闹得不得了,不过却是陌生得很。
  三年前在京城不过停留了几日的功夫,许千言便护送着父亲的灵柩回了老家安葬。
  时隔三年回来,京城依旧陌生,不过幸好京城里还有熟悉的人在。
  “镇国公府一直都有人打理着,我前几日去瞧了,里面料理的很好。”傅安瑜卡出来许千言脸上的神色有些落寞,便道,“那以后就是姐姐的家了,若是姐姐欢迎,我会常去叨扰的。”
  当初皇帝的大业只差最后一脚的时候,两军交战,打得不可开交。许千言的父亲为皇帝挡了一箭,救下了皇帝,只是自己却没救回来。
  皇帝没被那一箭夺了性命,最后还打下了江山,登基为帝。
  局势稳定之后,皇帝追封了许千言的父亲为镇国公,又封许千言为南野县主。
  之后还没来得及选出一座合适的宅邸为镇国公府,许千言就扶着父亲的灵柩回了老家安葬。
  几个月之后,皇帝才千挑万选出了一座府邸,作为镇国公府,又派了人手进去照料,只等着三年后许千言回京,便能进镇国公府。
  皇帝与镇国公相交多年,最后镇国公还以身挡箭救了皇帝一命,留下来的独女,皇帝自然不可能苛待。
  收起了落寞的心绪,许千言对傅安瑜道:“好,我在京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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