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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捡个乞丐反被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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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官兵们也只是想要抓了穆睿熙去邵光欠那里交差,只能应了穆睿熙。穆睿熙不肯戴镣铐,也不许他们给大灰和詹毅戴。他不想做得事情,没有人能逼他,官差们只好顺着他的意,带他去衙门。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把人弄进了衙门,那这个人是竖着出来还是横着出来,也就知府大人一句话了。穆睿熙惹恼了知府大人的岳丈,知府大人定然不会让他竖着出衙门的大门。
  大晚上的开庭审人,在梁沛城还真没有过几次,梁沛城因为驱赶了大部分的难民,晚上现在又禁止居民外出,总共也没有几个人在衙门外听审的,这若是想要直接把人给定罪杀了,也没几个人会有疑问,想来那邵光欠也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
  穆睿熙看着衙门内左右两侧那些直接拔出公刀拿在手上的官差们,还有那摆在衙门中央的狗头铡,顿时就看出了邵光欠的意图,他退后了几步对身后的詹毅说了句“别怕”后,就十分坦然地踩着衙门的门槛进去了。
  邵光欠此时怎生带着乌纱帽,穿着知府特有的藏青色大袍坐在那里等着他们,一看穆睿熙踩着门槛进来,气得鼻子下面的八字胡都要翘起来了,看着站在堂下候着的姜家父女道:“这人是否就是夜袭你姜府之人?”
  姜家父女还没有从惊吓终走出,听到邵知府陡然提高的声音惊了一下,半晌才转头去看蒙着面纱的穆睿熙,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正好对上了穆睿熙利刀一般的眼睛,更是抖如糠筛。
  这邵光欠见姜秀婉吓得花容失色,心中自是怜惜万分,忙道:“秀婉莫怕,我定会帮你主持公道。”
  而后,他又看向已经稍微镇定了些的姜斌为,道:“岳丈,小婿定会为您做主,请您将前因后果都说与我听。”
  姜斌为听了,很快定了心神,“好,好,那就劳烦贤婿了。”他指向穆睿熙道:“就是这人,尚知秋本就垂涎我儿美色已久,现在知道我儿要嫁于您,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这个混帐,竟然夜闯我姜府,打伤了我府中的下人就算,还羞辱我的女儿!”
  穆睿熙听他这么说,只是冷笑,“羞辱,谈何羞辱,姜小姐说想要嫁给当今的穆王爷,我只是实打实的说她不配罢了,何来的羞辱?”
  “贤婿,你可别听他乱说,我儿可一心只想嫁于你啊,她每天给你写情书,你也是知道的,她对你情真意切,况且那王爷又在皇城,我儿可从没想过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姜秀婉也附和道:“是啊,光欠,我真没说过这种话,定是这恶贼挑拨离间,你一定要还我清白啊。”说着说着,她竟然哭了。
  她这一哭,可就是梨花带雨了,邵光欠立刻道:“岳丈大人请放心,小婿自是会为你们主持公道。大胆贼人,姜小姐清纯可人,怎容你这样污蔑!”
  穆睿熙却不在意,“她的确是这样说,我可没有污蔑她。”
  “那你可有证据?”邵光欠紧紧逼问道。
  “并无证据。”
  “空口无凭。”
  穆睿熙点头,倒也不慌张,“确实是如此,但刚刚姜老爷不是说,他家女儿给你写过情书吗?”
  “的确。”
  穆睿熙看了眼姜秀婉,复又看向邵光欠,“那我倒是可以证明,这位姜小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怎么?”邵光欠皱起那两条又大又粗的眉毛。
  穆睿熙见他如此,知道他是动摇了,“邵知府,相信你也不想娶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
  姜斌为见邵光欠有些犹豫,赶忙道:“大人,你可不能听他胡说,他这是在拖延时间,我们原本审的应该是他和尚知秋偷袭我姜府的事情。”
  “没错,那这个人更是要请,我是因为想要帮尚知秋一个忙,才带着他去姜府,要审也是应该审我和尚知秋两个人,审我一个,我可不服。”
  “这……”
  “大人,不可啊……”姜斌为急道。
  “为何不可?”穆睿熙直直盯着姜斌为,把姜斌为盯得一身冷汗,“莫不是,姜老太爷怕尚知秋来了,会说漏嘴什么?”
  “怎,怎么会呢。”姜斌为抹着自己额头的冷汗道。
  “那就好,邵知府,还请去乌山寺请尚知秋来一趟。”穆睿熙道。
  “乌山寺?”听到这个寺名,邵光欠的眼睛一跳,原本准备松口的他,顿时变了脸色,“乌山寺因为不与官府合作,已然被封寺,进入乌山寺的人不得再出寺,你是想要本知府说话不算话吗?”
  “哦?”穆睿熙见邵光欠如此反应,顿时明白乌山寺内肯定还有着他想要藏住的秘密,立刻道:“尚知秋刚与我分开不久,想来现在还没有进寺,我的脚程快,请准许我将他给带来这里。”
  “哼!就怕你这一去不回了。”
  “我主子在这里,我自然不会不回来。”
  邵光欠大手一挥,“那也不行,总之,我不会允许你去将尚知秋带回。”
  “可若不带回他,这案子又怎么断?”
  “你夜闯姜府,打伤了姜府数十人,这你承不承认?”
  “确实是我所为,但……”
  穆睿熙还没有说完,邵光欠那里的惊堂木就拍响了,“罪犯詹天,夜闯姜府,大伤数十人,还将一人致死,按穆国律例,当斩!你可有什么话好说?”
  “啧。”穆睿熙砸了下舌,对于这如此草率的定案,他自然是不服的,更何况他下手一向知道轻重,绝对不会有致死这种事情,“那么敢问大人,死人在何处。”
  “好,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把人给我抬上来。”
  不一会儿,两个官差就用担架将死人给抬了进来。穆睿熙掀开盖着这死人的白布,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的死和自己根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大人,这人明明是病死的,而且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身上都出现了石斑,与我夜闯姜府的时间完全不符合,怎么能说和我有关?”
  惊堂木再次拍响,邵光欠还特地提高了自己的嗓门,“你难道有我这衙门的仵作有经验?现在你已经承认自己夜闯了姜府,而经过仵作检验,这个姜府的侍从的死就是由于你用力过猛而导致的,所以,来人,把他给我押上狗头铡!”
  “呵,狗头铡。”见有人拿着刀向他走来,穆睿熙也不慌张,两脚就把来人给踢趴下,踩在自己的脚下,“竟然让我用狗头铡,我还真是被人看低了!”
  “詹天,你给我听好了,你主子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若是不想让他受伤,就乖乖束手就擒。”几个官差见状,赶忙用刀架在了詹毅的脖子上。
  詹毅的脖子上难免又被弄上了一些伤口,穆睿熙看了,眼睛里面直冒火,“你们,真的让我很生气。”
与。
夕。
团。
对。
  他扯下自己的面纱,看向邵光欠,“邵光欠,让本王用狗头铡,第一罪,伤害本王侍从,第二罪,纵容手下滥觞无辜第三罪,暗地里对蛮族人俯首,第四罪,收刮民脂民膏,第五罪,谎报民情,第六罪。你可真是每一罪都当诸了啊!”
  “王……王爷!”邵光欠虽没有见过穆睿熙本人,但皇城中早就传来了穆睿熙的画像,这面纱一摘他顿时就认出了穆睿熙。他整个人顿时就像进了冰窖一般,从他身后的太师椅上滑落下来,跪在了地上,四肢匍匐着,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爬到穆睿熙的面前,“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是下官有眼无珠。”
  “哼!”穆睿熙大袖一甩,一脚把他给踢开,“还不把人给我放了!”
  四周的官差还没有从震惊终走出,听穆睿熙这么说也是愣在那里,当接触到穆睿熙眼中的怒气时,顿时也慌了神,赶忙把詹毅给放了。
  “疼吗?”穆睿熙有些心疼地看着詹毅的脖子,这脖子上面有好几道伤疤,真是心疼死他了。
  詹毅摇头,道:“不疼的,王爷,没事。”
  “唉……”穆睿熙叹气,取了药膏帮詹毅在脖子上抹了抹,“等事情办完了,再让大夫给你看看。随我去换件衣服,上堂!”
  “是。”詹毅应道。
  “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许跑,既然要审,本王就好好的审一审!”他撂下这句狠话后,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去了后堂。



第二十六章 开审



  后堂,詹毅正在为穆睿熙整理衣服,那是穆睿熙带出来的唯一一件附和他王爷身份的衣服,衣服是米黄色的底色,上面却用金丝绣着蛟龙,显示着他皇家的身份。
  詹毅其实并不太会整理衣服,可穆睿熙却不说他,只是看着他给自己整理,詹毅现在并没有多高,差不多只到他的胸口处,穆睿熙低头的时候,正好能看到他的头发。詹毅的头发原本是枯黄的、毛躁的,现在却被他养成这样乌黑发亮,这让穆睿熙心里有着说不出地自豪。
  看着詹毅毛手毛脚的样子,穆睿熙也并没有不耐烦,而是觉得有趣。不过在看到詹毅把自己的衣带搅成皱巴巴的一团时,他还是伸手制止了詹毅的动作。
  “衣带不能这样系。”他抓住詹毅的手,带着他慢慢绕着衣带,耐心地告诉他该怎样理衣服,怎么把衣带好好地系在腰上,又告诉他该怎么伺候自己戴头上的玉冠。
  詹毅很努力地记着,可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复杂了,只血一边他根本记不住。
  穆睿熙倒也不在意,“无妨,回去让穆三教你就好。”
  “嗯。”詹毅在心中默默记下,想着回去之后他要学得事情又多了一样。
  “你也换一身衣服,好看些的,出去之后,你就抱着大灰站在我身后。”
  “是。”詹毅应下后去换衣服,他以前是乞丐,现在还没有什么审美,只知道身上的衣服确实是脏了,要换个干净些的,至于好看,他却是不懂,所以他穿了一件穆睿熙给他买的米白色的白衣,白衣上绣着两只仙鹤,再配上他的雪白面纱,倒是给了他一种高贵的气质。
  “这件衣服倒是不错。”虽然不是用王府里优质的天蚕丝所做,但詹毅穿着却很衬他已经被养得白里透红的皮肤,只是这颈子上的上横看着碍眼。穆睿熙又找来一块白巾给詹毅围在了颈子上,这样挡住了伤口,看着才舒服些。
  装扮好后,穆睿熙又上下左右看了看詹毅,却总又觉得他身上少了些什么,“这头发……”
  詹毅的黑发是用粗糙的白布直接扎起的,虽说竖得高高的,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但王府的人又怎么能用粗布扎头发?穆睿熙寻思了片刻,在自己的包袱里面翻找了许久,终于是找到了一条自己常用的,上面吊着白玉的红色束发绳,他取下詹毅头上的白色粗布扔到一边,直接自己上手给詹毅束发,
  “王爷。”詹毅总觉得让堂堂穆国王爷给自己梳头不太好,但他刚张口喊了王爷,却因为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弄疼你了?”
  “没有,不疼。”
  詹毅赶忙摇头,可穆睿熙却认为真的是自己弄疼了他,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他也不擅长给人束发,扎来扎去总觉得不好,等终于弄好詹毅的头发时,都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前厅的人个个都战战兢兢,抖抖霍霍,这当中邵光欠、姜家父女以及伤了詹毅的那几个官差简直吓得屁滚尿流,而被穆睿熙当中点名六大重罪的邵光欠,更是浑身冒汗,直直把他身下的水泥地都给浸湿了,而站在他一旁的姜家父女却正在小声商讨着什么。
  姜秀婉:“爹,这下可如何是好?我们之前说得话,穆王爷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到时候王爷要是怪罪下来。”
  姜斌为:“我儿莫怕,我们当时的谈话,是穆王爷在窗外偷听来的,王公贵族听墙角可最是说不得,想来穆王爷也不会太过追究。只不过,邵光欠做得那些肮脏事,我们家多少也沾了些。”
  姜秀婉:“啊,爹,那这可怎么办?”
  姜斌为:“亏你爹我长了个心眼,那次邵光欠搜刮的民脂民膏,我可都放进了我们家祖宅的密道里,也没有用分毫,没有人会发现。”
  姜秀婉:“爹,您可真是聪明。”
  姜斌为:“若穆王爷到时候闻起来,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心系尚知秋,嫁给邵光欠也是被逼无奈,穆王爷定拿我们没有办法。”
  姜秀婉:“好,爹,女儿就听你的。”
  就在这父女两商量好对策的同时,穆睿熙和詹毅也到达了前堂。
  穆睿熙看着堂下的众人,冷冷一哼,直接坐在了太师椅上,詹毅则按照穆睿熙所说,抱着大灰站在他伸后。
  所有人怕极,全都跪在地上请求穆睿熙饶命,穆睿熙看着只觉得这些官员丢尽了他穆国的脸,惊堂木一拍,堂下顿时鸦雀无声,“尔等让我穆国颜面尽失,给本王一个让你们活下去的理由!”
  那群官差率先说道:“王爷,我们只是下属,去抓您也都是邵光欠的命令,我们只是听令行事啊!”
  穆睿熙手中的惊堂木再次拍响,怒道:“可你却伤了本王的侍从!”
  “这,这……”
  “作为下级,上级贪赃枉法,你们明知不报,从中盈利,上级有难却壁纸如蛇蝎,你们这样的官差,留着有何用!来人,给我拖出去砍了!”
  “是!”屋顶突然跳下几个身穿黑色侍卫官服,戴着黑色面具,手拿黑金佩剑的护卫,直接将这几个官兵拖到门外,不顾官兵的惨叫声,抽出刀剑,瞬间结束了这几个官差的性命。
  “这,这些,竟然是天龙护卫!”邵光欠瞪大眼睛看着这十几个突然出现在堂上,整齐地站在穆睿熙身侧两排的护卫。
  传闻,天龙护卫是皇上亲自选拔的护卫队,共有一百零八人,只听命于皇上,为皇上做事,护皇上周全,一个人就能抵得过一百个普通高手,却没想到当今圣上竟然在穆睿熙身边安排了十六个人!足以见得皇上穆元丰对穆睿熙的重视。
  “天龙护卫。”穆睿熙看着整齐地分站在自己身侧的十六个人,他只听父皇说有安插高手在自己身边,却没想到竟然是父皇的亲卫队,他上一世活了那么久,可是连亲卫队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一次,没想到这一世来这梁沛城一趟,他一声令下,这些护卫竟然都出现了。
  “尔等听皇上之命,保护穆王,听候穆王差遣。”十六个护卫突然单膝跪下对穆睿熙道。
  “嗯。”最初的惊讶过后,穆睿熙也快速回过了神,他们这么做,想来也是父王吩咐的,于是,他道:“把姜家父女,带上前来。”
  “是!”队伍末尾的两人出列,直接将快要瘫倒在地上的姜家父女给拉了过来。
  “你二人可知罪?”
  “不,不知。”姜斌为虽被吓着了,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
  “你呢?姜秀婉?”
  姜秀婉看向自己的父亲,见父亲对她摇头,于是她也道:“民,民女,不知。”
  “好一个不知罪!那本王问你们,本王为何在这里?”
  “这……这,王爷,您为何在这里,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啊。”姜斌为处事老道,为了活下去,他想要搏上一搏。
  穆睿熙受伤惊堂木一排,道:“大胆刁民,竟敢这样和本王说话。”
  “可王爷,明明是您也闯了草民的府上,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王爷您这样问罪于我们,让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心服口服。”
  “好,本王就让你心服口服。穆国法律,私闯民宅,当罚白银十万两,本王却有私闯民宅,本王认罪,打伤了你府上的侍从,本王再加倍赔,黄金十万两!但,却不是给你的,姜家是梁沛城的首富,相信自然不需要这些,这些钱就给这西南地区的灾民了!”
  姜斌为本以为,皇族之人都好面子,穆睿熙会估计面子而将这件事情翻过去,却没想到穆王爷竟然就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还甘愿受罚,他一时间也只能去拍马屁了,“穆王爷果真是与众不同,姜某佩服。”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穆睿熙可并不吃他这一套,“别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既然你都说道夜闯你府上的事情了,那我们再好好说一说,你府上死人的事情。”
  “这,这……”姜斌为倒是忘记了死人这件事情,他顿时额头冒汗,嘴唇也有些发白,“草民的府上确实有死人,可,刚刚您在后堂的时候,草民也重新看了眼那尸体,王爷说得不错,那侍从确实是已经病死两天了,只是今夜太过混乱,姜某搞错了。”
  “搞错了?一条人命,就你这一句搞错了,就算了?侍从死了两天,你这个家主竟然都不为他处理后事,足以见你的人品,你让死去人的灵魂在这时间徘徊,你竟也能安心睡觉?”
  “这,小人,小人,不信鬼神之说。”姜斌为道。
  “本王可不管你信不信!本王只知道,你们姜家死了人,你却把这死了的人怪罪到了本王的身上,这里所有的人都能作证,你脱不了干系。本王定要和你讨个说法。”穆睿熙狠狠盯着姜斌为道。
  姜斌为被穆睿熙看得全身发凉,后背冒冷汗,慌忙摇手道:“不不不,王爷,这,这都是邵知府的主意啊!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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