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在和谁说话呢_六子-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负代轻笑,“我为什么要可怜你。”
  温烈丘又瞄了他一眼,他这些日子里和李负代说话都不敢大声,就怕一不小心惹他不开心,可此时一被嘲讽,突然就上了情绪,“那你现在在干吗。”
  “陪着你啊。”
  温烈丘想说如果是暂时的那就算了,话到嘴边他就知道,就算是暂时的,他也算不了。因为刚才那一摔,他腿上又补了两个克氏针,麻药消了,疼劲儿就上来了,他想转身都费劲,刚挪了一条腿,李负代先说了句别动,自个儿搬着椅子坐到对面去了。
  面堆着他坐下,李负代问,“你不睡了?”
  “睡不着。”温烈丘盯着他,他们好久没有这样独处,李负代也好久没像现在这样平和的对他,“……你唱首歌给我听。”
  “不会。”李负代抿着半边唇角。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讲完我就睡。”温烈丘一本正经的,“不要手机上的,你编一个,编个好的。”
  李负代同样也想起那个夜晚,不由觉得温烈丘好笑。他想了想,接着给温烈丘讲了铃铛哥哥和铜钱弟弟的故事,轻巧诙谐,没有隐藏。讲故事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温烈丘的眼睛,故事讲完,问他,“你觉得铜钱奇怪吗。”
  “挺奇怪的。”他的故事光怪陆离,温烈丘还是平静道。
  李负代点头,“铃铛想让铜钱当个普通人,在成为普通人的路上,铜钱就丢了。铃铛一直让铜钱藏好自己。”
  其实,在这之前温烈丘就明白,他的这位铜钱不普通,之后,八条胳膊在他眼前躺着,他更明白,不仅是不普通。叶贺最后托孤似得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说明也是如此。但是这些,温烈丘都不在乎,打从一开始他就在接受,他甚至要伙同铜钱一起藏好他。
  温烈丘停了一会儿,“……我要你给我答复,是在逼你,是压力对吗。”
  李负代歪头看他,“何止啊。”
  温烈丘难掩沮丧,“那你就当我没说。”
  李负代撇嘴,“全部吗?”
  这话说完后温烈丘沉默良久,才艰难决定,他每个字都说得吃力,“你不用答复我,我们一起藏好铜钱……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这样可以吗。”
  “铃铛一直说,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做。”说着李负代慢慢压低身体,胳膊撑在床边靠近温烈丘,“铜钱总不了解这个世界,所以不想亲近它。”
  李负代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瞳色、肌肤、唇角,都是温烈丘再熟悉不过的。他知道,今天的谈论结果,决定着这些今后是否只属于他。
  “我有把握吗。”李负代问温烈丘。
  “我知道……”温烈丘知道李负代会怕,他跟着心里一阵揪疼,“相信我一次。”
  李负代一手撑上下巴,目光向对面的窗,轻轻叹气,又摇了摇头。
  显然,这场谈话的走向于温烈丘来说已经趋于劣势。
  两人间又一次长时间的沉默。目光落在墙上,李负代的思绪渐渐游离。
  处在本对他来说都很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由想起小时候。离开原生家庭前,他一度作为他哥的器官备份而存在,他从未从亲生父母身上得到过应有的关心和尊重,哥哥会保护他,但从没人教他自我是什么,他习惯性地愉悦,习惯了疏离。之后,他被很多爱包围过短暂的时间,然后就遇到了叶贺。他被不断塑造然后捣碎,破裂后再次熔铸,疼得次数太多,便不再喊了。
  在这个看似永无止境的轮回中,唯独一个人,在夏夜中携着星火出现的人,笨拙又温柔地、极尽所能地填补修复他。他讨厌他总笑,他让他疼了要说,他怕他再碎掉。
  “温烈丘。”窗边的窗帘遮了小半,傍晚的光透过窗户投进来,将病房斜斜分成两个区域。李负代的瞳在金黄日光的透射下显出透彻纹理,他轻轻的叫过温烈丘的名字,看着窗外勾着嘴角,单颗酒窝深陷,“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这句话温烈丘很想听,听懂它却花了些时间。彼时他才知道,被认定被回应,难以言喻。
  “然后呢……”他一句话,让温烈丘嗓音都哑了。
  “我之前跑出去,真的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想远离你。”李负代想了想,又歪嘴,“……其实是想远离你,但不是离开你……明白吗?”
  他总不往点子上说,温烈丘的心就跟着起起伏伏,“那,你现在,回来了吗。”
  “回来意味什么。”
  “意味,”温烈丘喉结滑动,“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可以坦白地喜欢你,可以永远跟着你。”
  “最喜欢我吗。”
  温烈丘苦笑,李负代每个问题都一板一眼,他却听出了其中的转变,他伸手越过床边,朝向李负代,“最喜欢你,也只喜欢你。”
  “如果有一天我们会分开……”李负代依旧找着话,以压制内心汹涌,“如果我们……”说着说着,便继续不下去。
  温烈丘认真看着他,“你说,我在听。”
  李负代垂眼向朝着自己的手,同时握了上去,他目光颤动着看温烈丘,忽然低头趴在了他颈间。他自己也没注意从什么时候开始,应该是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已经见不得温烈丘的半点委屈,他共情极差,却能感同身受他的一切情绪。
  “我真的太讨厌永远这个词儿。”李负代能感觉到温烈丘的温度和脉搏,他抽了抽鼻子,“……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还行。”
  他的发顶触着下巴,温烈丘愣了好一阵才敢确定,才敢轻轻吻上他的发。
  病房里两个少年心意相通的过程林雾在门口听了大半。
  他自知不是个好人,却唯独不想在李负代这儿做个坏人。
  从这天之后,林雾给了李负代清净,其他不说,反正做到了让他不看见自己。
  球波关注~~晚安~~


第169章 那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叶朗。
  白昼渐渐拉长,最后一节课,阮令宣早就心不在焉。周围是书本的翻动声,他半趴在桌子上不为所动,对着手机日历上的一个红点发呆。
  再一个礼拜,就是江月的生日。十八岁的生日。
  江月单方面分手到现在,几乎再没理过阮令宣,只有春节那天,在手机上回了一句新年快乐。阮令宣以为这会是他们的转机,再接再厉地发消息给江月,继续被冷置后才不得不接受,那句‘新年快乐’是条失误的群发。
  快下课的时候,他编辑了一条“好饿哦。”给江月,他习惯了不被回复,却始终改不掉事事和她报备的习惯。
  下课铃响起,阮令宣第一个冲出教室。跑到三楼,江月还在教室,他就立在门边,第一百多次看着女孩儿从他身边经过,不理会不正视。
  眼巴巴看着人下了楼,阮令宣垂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悄声溜进了十七班。他找到江月的位置,看她的书本和字迹,暗自琢磨她今天的生活。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弯腰朝江月的桌箱里瞅了瞅。
  没看见目标他有些惊喜,转身问旁边还没去吃饭的女生,“同学问一下,你今天……有没有看到江月吃一包,嗯……一包粉色的棉花糖?”
  听他这么问女孩从自己桌箱里拽出个袋子,“你说这个?”她知道阮令宣是江月的前男友,看他情绪瞬变,又迟疑道,“江、江月给我的,要、要还给你吗?”
  阮令宣连道两声不用,吸了口气抬头,就对上了最前排叶朗的目光。他生硬地收起沮丧,扯出个笑,“……放学了还不回家啊。”
  “……回的。”叶朗的声音极小,似乎不在意阮令宣是否听到。
  回班级拿上书包,阮令宣独自回了家。进门前,碰上准备去医院的李负代,便和他一起去了医院探望温烈丘。虽没人明确告诉他,但阮令宣很清楚那两人已经和好,他替他们开心,也忍不住羡慕。
  第二天早上阮令宣早自习迟到,饿着肚子,被罚走廊站着。七点多的光景,初阳灿烂,走廊窗外有晨起的麻雀在叫。身后的教室,每个人脸上都刻着努力。
  听着他们混乱低沉的背诵声,阮令宣慢慢走了神儿。
  本质上来讲,他是个特别简单的人,温烈丘和李负代不在,他会觉得孤单,江月不理他,他就会难过。他的想法简单,一切情绪也都有源头,但最近他总觉得,有什么被他忽视了。
  阮令宣发呆发得专注,直到悄声站到他身边的人说话,才发现了叶朗。
  “……你怎么跑上来了,还五分钟就上课啦!”见了叶朗阮令宣还挺诧异,看了看人又转头看教室,叶朗被挡在墙后,没人注意他,
  “你今天有事情吗。”叶朗又问了阮令宣一编。
  “今天?干吗?”
  叶朗意外的镇定,“我想逃课。”
  阮令宣扑哧一声笑了,“你?”
  “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哪里都可以的吗。”叶朗偏头,透过厚重的眼镜看阮令宣,“走吗。”
  这话阮令宣确实说过,当时他在楼梯上拦着叶朗要带他出去玩儿这人还死活不愿意,也不知道现在怎么突然改了主意。挠着头打量了叶朗两秒,阮令宣揣测,估计是高考迫近,压力太大。
  “你跑得快吗。”阮令宣咧嘴笑起来,突然就神采飞扬,“主任办公室就在楼下,跑不出去咱们可就哪儿也去不了啦。”
  叶朗看着阮令宣深吸一口气,“可以。”
  “那走喽!”
  伴着愉快的欢呼,阮令宣撒腿就往楼梯跑。他一路风风火火又跑又颠,跑出教学楼又直奔校门围墙,三下两下翻上墙头坐着,等了几秒叶朗才气喘吁吁地跟上,身后跟着三两个大声训斥的老师。
  被老师追着叶朗倒也不惊慌,却在围墙下发愣,“我上不去。”
  阮令宣“嗨”得一叹又跳下来,特豪迈地往墙上一靠,“来,上!”话说完也不见叶贺动弹,他又“啧”了一声,“人都来抓你了,别愣着啊!”说着他扯过叶朗,自己半蹲,等人爬上自己的肩膀又一顶,顺利把人托上了围墙。
  叶朗坐上墙头后阮令宣立马再次往上翻,估计叶朗不敢自己下去,撂了句“等着”先自己跳下去,又伸手冲叶朗,“别怕,跳,我接着你。”
  其实叶朗不怕,却依旧在跳下时牢牢抱住了阮令宣。
  跳出学校,两人彻底自由。阮令宣还饿着,拉着叶朗,随便找了个早餐摊子吃馄饨。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吃完早饭,阮令宣问叶朗。
  叶朗想了半天还是摇头,“……你和江月,平时都去哪里?”
  他突然提起江月,阮令宣不由鼓了鼓嘴,一阵心酸,想笑也笑不出来。但叶朗难得逃次课,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他,“也就逛逛街,吃吃饭,唱歌看电影什么的……”
  叶朗若有所思地点头,“那都来一遍行吗?”
  “啊?”阮令宣一愣,不明所以地应行,转而又嘟囔,“不过咱们俩个大老爷们逛哪门子街啊……”
  “那你喜欢做什么。”叶朗听出来其实是阮令宣不喜欢逛街。
  阮令宣想都没想,转头就拉着人去了电玩城。
  整个上午,叶朗在游戏机上被阮令宣揍得晕头转向。中午时间,吃过一顿令人快乐的垃圾食品,便按流程去了KTV。
  叶朗全程没碰过麦克风,两个小时里,听着阮令宣唱完情歌唱儿歌。第一次接触生活中的阮令宣,让他总控制不住地出神。
  唱完歌,阮令宣在映影的玻璃上打量了自己和叶朗几秒,出门又拉着人进了家理发店。他把一头花里胡哨的头发染回栗色,又给叶朗挑了个发型。叶朗起初抗拒,见阮令宣坚持也作罢。叶朗松口阮令宣心里暗喜,随口胡诌自己朋友得了眼疾,给了全程不睁眼的叶朗理由。
  出了理发店,阮令宣特意找了个角落,把叶朗挡在身前,垂头看他,“这儿没别人,抬头我看看。”
  没了厚重刘海的遮挡,叶朗显得有些僵硬。平时他自己独处时,多数会拨开刘海,但在外,还是头一次。没了屏障,每呼吸一次都让他不由紧绷。
  “这儿很安全,只有我在。”阮令宣轻声又说。
  听着他的话,叶朗慢慢反应着。他的目光抬得很慢,先看见了马路,慢慢是房屋,再是夕阳,然后才是阮令宣。他看到阮令宣逆着夕阳的光,嘴角轻抿,清俊的脸浸在阴影中,看着自己格外认真。
  对上那双奇异的双瞳,不管几次,阮令宣都觉得新奇,还有些别的。叶朗的眼镜一直在他兜儿里装着,掏眼镜的手伸了一半,他突然挑眉一笑,“眼镜不戴了,天马上黑了,没人会看到的。”说着他又一拍脑门,“正好我们去看电影嘛!晚上去吃烧烤怎么样?再喝两杯!”
  染回头发的阮令宣多了分乖顺,叶朗光明正大地看着他,只会点头。
  电影看得是喜剧,阮令宣特别捧场,每个笑点都要笑一笑。叶朗打心里讨厌喜剧,全场的注意力都在阮令宣若有似无靠着他的胳膊上。
  看完电影,两人如安排找了个烧烤摊。坐在串灯下,阮令宣特别豪迈地喝着啤酒撸串,不停地催着叶朗吃东西。
  “……上次来这儿还是和温烈丘一起。”阮令宣仰头干了半瓶被风吹冷的啤酒,笑着随口扯话题,“当时喝多了,手机还被人偷了,回去差点儿被江月骂死……”说着说着他的嘴角就拉了下去,却又不想被叶朗看出什么,“你吃啊,多吃点儿!”
  看着阮令宣噘着嘴不自觉地发呆,叶朗小口抿了杯中的酒,酸涩干苦,也让他打心里讨厌。
  对于阮令宣,叶朗一直觉得他傻透了,他太干净也太单纯,他总希望谁都好,也从不会把矛头指向别人,就连自己故意在他和江月间制造隔阂,他都未曾察觉,甚至还觉得对自己抱歉。
  这样一个傻子,冷心如叶朗,也会心动,也会不忍心。长这么大,叶朗从未后悔过,却确确实实因为阮令宣,后悔操控了那个吻。
  沉默半响,叶朗突然开口,“我不喜欢喝酒,我想喝……”他想了想,“你平时给江月买的那种,那种……”
  阮令宣不知道这人今天为什么总提起江月,但他听懂了他的表述,“你说奶茶?”
  叶朗点头。
  路的尽头就有奶茶店,店里的灯光太亮,阮令宣让叶朗在路灯墙边等自己,自己去买。他背对着叶朗,并没注意那人在昏暗中看他看得很专注,用了很大的力气,用了很多情绪。
  奶茶做好,阮令宣拎着袋子便往叶朗身边跑,就像个吃到糖而满足的小孩子。跑到叶朗面前,说,“江月怕胖都喝半糖,你可以喝全糖,全糖才好喝。”
  叶朗接过奶茶,轻声道谢。就着热度喝了一口,果不其然,也是讨厌的味道。阮令宣在等他反馈,他悄悄吸了口气,面不改色地扯谎,“好喝。”
  阮令宣笑起来,“下次喝别的,还有很多都好喝!”
  叶朗没应,直直盯着阮令宣,“我要走了。”
  “哦,好吧。”阮令宣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很晚,“我送你回去。”
  叶朗垂下头摇了摇,“我还要去个地方。”阮令宣看不见的,他眼中的神色微颤,“……阮令宣,你,把我当朋友的吧。”
  “是啊,我们是朋友。”阮令宣听着很开心。
  “……好。”其实,叶朗早就明白,阮令宣对他从没有什么超出朋友的想法。很多时候,他都在嫉妒江月,嫉妒她占去了阮令宣大部分的视线和精力。所以,当他也拥有了一小部分特属于这人的温柔后,他就更加迟疑贪恋。但他知道,早该停下了,现下看似曙光的一切,不过是他的龌龊构建,他真正在做的,其实是伤害阮令宣。停顿许久,叶朗才又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那,再见。”
  “嗯,明天见……”阮令宣觉出今天的叶朗不太一样,不同于平时的瑟缩,反而平静,又显得低沉,这感觉就好像平时自己认识的他并不真实。但他也不确定。
  走入路灯照不到的区域,叶朗一直不快不慢。等他的背影完全融入黑暗,阮令宣才发现他的眼镜还在自己这儿。他想追上去,转念一想明天学校也会见,便从相反的方向回家。
  但阮令宣怎么都没想到的,那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叶朗。
  叶朗不再来学校,没人联系得到他,人就这样彻底消失了。
  和叶朗分别的第二天,阮令宣却接到了江月的电话。一向倔强的江月在手机那头哭哭啼啼,说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噩梦,抽泣着要见他。阮令宣诧异江月会突然理他,后来才隐隐发觉,对于发生在楼梯间的那个吻,江月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来,阮令宣偶尔也会想起叶朗,会想起那双好看却总浸着伤感的双瞳,会感叹没有教他打篮球。
  于是,他永远都不知道,那天是叶朗的例外,很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例外。


第170章 不再有隔阂,也不再有局外人。
  李负代没提,温奶奶也没提,但温烈丘还是猜到了。
  李负代会对他妈有所避让,问题在他妈身上。
  从李负代第一次见到他妈的时候温烈丘就察觉到,李负代对妈妈这个存在的特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