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在和谁说话呢_六子-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家的一路上,温烈丘低沉且冷然,方才带笑的情绪荡然无存。而李负代连头都没抬过,进了门便径直往楼上走。
  路上明明经过了商店,扔下书包,温烈丘却又出门买烟。
  家里只剩两人,温烈丘出门后,习牧跟上李负代,在他上完楼梯前出声叫住了他。
  从习牧回来至今,他从没主动和李负代说过话,正眼看他都极少,所以李负代多少意外,对于他的存在也感到不自在的习牧,会主动叫住他,还是在他和温烈丘说了那样的话后。反正此时此刻,李负代心理上,不想和习牧交谈什么。
  “喂!”也不知道他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听见,看他没停下的意思,习牧又叫了一声。
  吸了口气又吐了,李负代不耐地揉了揉后脑勺才转身,垂着双眼表情不太好,“怎么了。”他习惯驼背,也不愿意花力气站直,看起来总是懒散。
  不被正视多少不爽,习牧上下扫了他一眼,微微挑着下巴,口吻骄横,“我在和你说话。”
  “嗯。”李负代跟着答,“听着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李负代缓叹一口气,抬眼对上习牧的目光,轻笑着勾了勾嘴角,“怎么了。”
  被他那双分不清是倦然还是轻蔑的笑眼一看,习牧愣了愣神儿倒忽然挪开了目光。意识到自己的躲闪习牧侧开脑袋,为自己的反应而恼怒,开口也不客气,“我还没问你,你和温烈丘应该没什么交集吧,为什么会住在他这儿?”
  李负代耸耸肩,“机缘巧合。”
  “什么意思?
  李负代乐了,“有了答案还要解释,干脆别问。”
  习牧吃瘪也不显现,他站得低些,抬眼看李负代的目光满是审视,还有冷厉,“卯着劲儿往温烈丘身边凑的人不少,希望你真的是“机缘巧合”的那一个。”
  “说完了?”李负代笑垂了目光,转身继续上楼。
  在他经过转角,习牧趁李负代看不见时,狠狠皱了皱脸。实际上,刚刚出口的那些话,都是不他想说的,他觉得失态,也觉得烦躁。顿了顿,又跟了上去,“喂!”
  “又干吗。”李负代有气无力的,连头都懒得回了。
  刚刚还挑剔别人说话不看自己的习牧,这次没再发作。他想开口,却遇到了极大的阻碍似得,上下唇碰了几次,迟迟没能出声。
  “等你十秒。”李负代说。
  “我知道你们很亲近……”习牧闭了闭眼,一种他不想承认的情绪让他的高傲分崩离析,因为他在试着解释,对一个几乎毫无关联的人,“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逃走……那些、我去了英国一段时间后……才知道的……我没想到会这样……”
  没有指名道姓且含糊不清的叙述,李负代却知道,他在说李鹤。他按了按后颈,忽然心生乏味,他看见习牧会觉得不自在的原因,另一半就是李鹤。
  “你在认错吗。”
  习牧默不作声,同时局促。
  “这些话你没必要和我说,我不是他,没资格代他原谅你。当然了,仅限你对他的捉弄。”李负代双眸淡漠,看着剩下的几阶楼梯说不出什么情绪,“毕竟他的死,和你没关系。”他觉得,此时此刻的习牧,和当初那个让自己提生存要求的温烈丘像极了。他们因一种名为内疚的情绪,违背自己,试图挽救,至于结果,谁都说不清。他叹了口气,“这是我最后一次提这件事儿,我没资格代表他,但我知道,对于你,他自愿的。”
  习牧微颤着吸了口气,楼角的昏暗光线笼着他的侧脸。
  习牧第一次注意到李鹤,是因为那人在尾随他,怯弱不安,却又满心期待。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适合逗弄的对象,是习牧对李鹤的第一印象。
  随后的日子,如他所想,只是招招手,李鹤就对他言听计从,成了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李鹤对习牧所有屈辱性的玩笑都默默忍受,只为和他靠得近一些,或看他笑一笑。
  李鹤喜欢他,习牧知道,但不屑,且腻味。他拥有太多人的喜欢,不缺这样卑微的一份,就在他觉得从李鹤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逗弄乐趣的时候,他却被一向温顺怯懦的人给打了。
  李鹤瘦小,一拳不重,却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听着李鹤满嘴的脏话,看他眼里狠厉却烧灼的光,习牧莫名清楚,他面前的人不是李鹤,起码不是给他第一印象的那个李鹤。
  然后他仔细查了李鹤,如他所料,病史上有间歇性人格分裂记录。但让他觉得有趣的,不是李鹤的精神疾病,而是他身体的畸形。
  李鹤虽然怯弱,但习牧只看他哭过一次。
  一个课间,他把人推进厕所隔间扒了个干净,只为看看他生长在后背的第三只手,听他第二颗心脏是否跳动。
  那只手只有婴儿的大小,指尖泛红,像一只未发育的翅膀。习牧一时好奇看出了神儿,在他碰上那只小小的手时,李鹤突然就哭了,几尽崩溃。李鹤的反应在习牧眼中突兀且过激,他觉得吵闹且不耐烦,最终也没确定李鹤的第二颗心脏是否在跳动,就扔下他走了。
  大概被侵涉了底线,之后李鹤见了习牧就躲。习牧气恼,变本加厉地欺负他,李鹤依旧通通忍受下来。久而久之,习牧又失去乐趣,这次却不只是踢开,他趁李鹤不在教室,在他的书中夹了张卡和字条。
  习牧觉得,既然他讨厌第三只手,那就让它消失,卡里的钱足够。字条寥寥几字,主意嘲讽了李鹤哭起来的样子实在难看。
  后来,他拗不过父母去了英国,出国前几天他没再去学校,李鹤就在那时坠楼身亡。
  “他为什么……会自杀。”从小到大,习牧都知道自己不善良,但李鹤,让他破例。他以为那张卡,会让李鹤一切都好起来。
  “为了解脱。”实际上,李负代只认识一个李鹤,剩下的,都很怕他。但他知道,每一个李鹤,对习牧都是一样的,包括打了他的那个。
  温烈丘看过的验尸报告里,标注着李鹤生前受到过致命伤,也是他怀疑李鹤非自杀的原因。
  那段儿时间,李鹤的精神状态已经极差,他从来都厌恶自己,也是在那时到达了最高阈值。他追求各种生理疼痛,自残不足够,就到处惹事,只为被伤害。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身上都是伤,他很少吃东西,他压制那个可以保护自己的人格出现,他痴迷虚弱,只为死去。
  李鹤到底有几个人格李负代也说不清,最为明显的就是两个极端。怯弱的李鹤收到习牧的卡后就折断了它,他知道,如果另外的自己发现了卡,一定会用这笔钱去做手术。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他曾祈求温烈丘别让别人找到他。那个别人,就是他自己,他怕自己找到自己。他怕会自保的人格,他不想逗留,只想离开。
  李鹤最后一次被打,是叶贺出的手,打聋了他一只耳朵,也断了手。被罚着跪了几个小时后,天亮了。他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他感觉身后的畸肉真的变成了翅膀,他一瘸一拐地走向窗口,他去迎接朝阳。
  “是我的错。”李负代说,“我没有尽力保护他。”他是认识烈阳一般的李鹤的人,他后悔过,没把他藏起来。但他明白,有些事是迟早的,他很早就看到,李鹤头顶的断线。命线一断,什么都更改不了。
  习牧长时间地低沉,“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李负代继续上着楼梯,轻飘飘传来的声音带着笑,“他回来过。”
  ……有几句话想说(极有可能第二天看就觉得矫情而删掉之前,经常会有大宝贝微博私信找我聊天什么的,每次收到私信都会超开心,毕竟是被肯定,觉得自己又能多吃一碗饭了然后,上次更新的内容……也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有些大宝贝不太能接受吧,也收到了私信,大意是二十多万不知所云,拖沓且无趣吧。后来想了想也是,二十多万字,看下来怎么着也得花点儿时间,而且看了二十多万也没看到自己想看的内容,确实会怄气。虽然这样吧,我还是想说,我吧……得对我的故事负责,温烈丘和李负代从来都不是热烈的人,我不能按照别人的思想执笔他们。大宝贝们花时间看到了这里追着更新,我当然是开心且感谢的,但只能看到这里的大宝贝们,不好意思浪费了你们的时间,等我能写出好故事了,再一起玩儿吧。我啊,黄海湾数一数二的玻璃心,走得时候就别特意和我说了ps,习牧有自己的cp,已经出来了(抱歉,他也直得不彻底哈哈哈哈哈晚安。


第125章 开春。
  和习牧的谈话提醒了李负代。他注定,很难安定。
  之后,像是冷战的日子持续了几天,即使同一屋檐同一教室,温烈丘李负代两人都很少交流。李负代似乎有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温烈丘也心绪不明。
  这天下午第三节 课过半,憋了小半个冬天的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昏暗的天际下雪幕茫茫一片,这场雪没伴着风,让它更自由些,雪花或大或小,速度可快可慢。突至的雪只吸引了教室里的片刻目光,毕竟现下的风花雪月,远不及一道选择题重要。没到下课时间,大雪就覆满了校园,然后直到下课铃响起,李负代都没从窗口转回头。
  温烈丘不知道,他是喜欢看雪,还是单纯的不想看自己。
  课间喧闹,李负代依旧不动不说话,他看着窗外,温烈丘看着他的背影,只他们俩像是静止了一样。
  忽然,从走廊晃出一个人影,他气定神闲地站定在窗前,又哗啦一声开了窗户。
  “你可让我好找啊。”
  随着似笑非笑的的话音抬眼,温烈丘看了看来人。面前这人黑发齐肩,脑后松散扎着一揪,耳骨上一排洞,带着银圈儿。他身穿校服,形象却比阮令宣还不合格。这人显然是冲李负代来的,但温烈丘从没见过他。
  开了窗,施六丑弯身压上窗框,微微带笑,抬抬眉看窗内的李负代。见他在打量自己,也低头扫了扫,然后解释起身上这行头,口吻自然,完全不像初次对话的样子,“门口骗来的,不穿不让进,一会儿还。”
  “找我?”乍见这人,李负代其实没认出来,是等施六丑开口他才对上的号。他们初见时这人一身时装似得改良道袍,宽袖锦衣加持,多少还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此时衣服脱了,从头到脚就只剩痞,活脱脱一个巷子口招人嫌的街头小混混,要不是有脸撑着,很难不让人对其有偏见。
  “是啊,不然那么多人我不看,偏偏站你面前?”施六丑这人说话个人色彩极强,某些字句拖慢提高,难免会让人听出些嘲讽意味。说着话他顺便站直,再看李负代的时候敛了敛口吻,“借一步说话,占用你几分钟。”
  “我和你,没什么能说的吧。”李负代勾勾嘴,不算和善。
  “你怕什么。”施六丑比他们年长两三岁,气势同同龄人相比却是数一数二的。他一笑起来,眸子发亮,神采也变了,看着狡黠又玩味,让人琢磨不透,像在审视,又像早把人看穿了。“不用怕,几分钟几句话的事情,改变不了什么。”
  再几分钟就要上课,李负代又看他几秒,压了压脖子跟着起身。但在他翻出窗口前,一旁的温烈丘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李负代回头,温烈丘正拧着眉看他。
  他们做了几天透明人,一个对视,李负代神色微动,轻扯开温烈丘的手,“……马上就回来。”
  见李负代被牵住,施六丑目光落在温烈丘抓着他的手上,随后缓缓上移,盯向了温烈丘。眼眸回转间,他神色突然虚晃一瞬,接着了然了什么似得收回目光,几步走到走廊窗边等李负代去了。
  李负代跟了上来。
  “施六丑。”先自我介绍了一下,施六丑便开门见山。稍显嘈杂的走廊里,他声音压得很低,“我家老祖宗,前几天驾鹤西游去了……”说着他停了下,“就你见过那个坏着腿的黄褂子老头儿。”
  听他这么说李负代真有些意外,其一是他们见面时老者还算硬朗,其二是这事儿要特意跑来找自己说。他略略打量了施六丑,开口倒还是事不关己的,“节哀。”
  “我来不是为了听你这句话。”施六丑微微一叹,他的眉眼都偏长,垂目时总有未说尽的情绪显露和不着痕迹的阴郁,“老头儿临闭眼前都没好好看过我,只顾一个劲儿地嘱咐我,让我找到你。”
  说到这里,李负代就已经大概地猜到了老者的意思。
  “就一句。”施六丑虽隐隐带笑,看着却不太乐意,“如你他日有难,施家全力相助。”
  “劳他老人家费心了。”李负代无波无澜的,“说完了?”
  “完啦。”施六丑听着像松了口气,见李负代转身就要走,他又把人叫住,“老头儿的话我带到了。我这儿还有几句话,来都来了,听听吧?”
  李负代转回来。
  “老头儿生前脑子已经糊涂了,他说你是他要找的人,我不信。该说,我不信这世上有他要找的人。”施六丑眼瞳缓转半圈儿,又说,“不过要说你是个不相干的人,也不对,你自己该知道,你身上的气息不对。你招惹什么了?”说到这里,他忽然一笑,为了缓解紧绷似得,“人求而不得,总得走点儿歪门邪道,说出来,不丢人。我是怕麻烦,但老头儿的话我听,我帮你。”
  “我有点儿好奇,你怎么找到我的。”李负代问。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说这话的时候,施六丑那种理所当然的自负终于收敛不住,他自幼如此,持才傲物不可一世。只因老祖宗临终前再三叮嘱尊待李负代,他才一直收敛,让自己看着谦逊些。
  李负代轻轻一笑,望着窗外的落雪,沉默起来。
  “你不说,我可走了。”施六丑看出来了,其实李负代巴不得他赶紧消失,他最不愿自讨没趣。扯开扎着的发戴上卫衣兜帽,他又冒出那种让人参不透的笑,“那就回见吧。当然,不见最好。”
  两人目光对上,各有不屑,在眼神冲突衍变之前,李负代身后突然蹿过来一人。
  阮令宣手里捧着杯热奶茶,冒着雪从小商店揣回来,给江月的。他跑到三楼先看见了李负代,凑到跟前儿了才发现他对面还有人,穿着校服,却是个生脸儿。
  “哇哦兄弟!你这鞋!我、我蹲了好几天呢……连夜守着都抢不着,你什么渠道拿着的?!!”第一眼,阮令宣的目光就被施六丑的鞋拐跑了。这世界上没人比他更自来熟,他以为这人和李负代说话就一定是李负代的朋友,那是李负代的朋友就是他兄弟。他折成九十度弯腰欣赏着施六丑的球鞋,又是羡慕又是赞叹,“上脚效果可比网上好多了!!……你大下雪天的穿它出门?怎么不看看天气预报啊!……你、你等着,你哪班的?放学我给你送俩塑料袋,套一套。”
  阮令宣说完就等着人表扬他呢,谁知气氛却不如他所想。施六丑被他逗得想乐,李负代却揽着他往教室走。
  “现在我更确定了,你不是老头儿要找的人。”施六丑似跟非跟地迈了迈腿,笑眼发阴。
  再次被施六丑叫停,李负代先把阮令宣推进教室,才回道,“我早说过了不是吗。”
  “就是说啊,不然,那么大个灾。”说着施六丑朝窗边的方向挑了挑下巴,“也不知道给人家解一解?”
  他所指的,是温烈丘。李负代神色一晃。
  施六丑从他细小的表情中察觉出了什么,接着便一哦,“关系太一般,不值得?我看你同桌好像还挺在意你的,就这么见死不救,德行也太差了吧。”
  “你一用香火钱买球鞋的,德行好到哪儿去?”李负代笑弯眼睛。
  “我家是个人道观,不供奉闲人香火。再说了,什么时代了,还以为道士指望香火钱活呢。”
  实际上,施家老小并没做什么,李负代却就是对他们提不起好感,他轻笑一声,“你靠什么活我不管,但别碍着我。”
  “挺不到明年开春,血光大灾。你自己看着办。”施六丑大半张脸隐在兜帽里,半昏半暗的光影遮蔽,连性别似乎都隐去了。
  “……我离开,就可以解。”李负代冷冷告诫,“你别多管闲事。”
  听他这么说施六丑明显一怔,他是看出有人乱了温烈丘的命数,却没看出是什么人和原因。下意识的,他对李负代有了新的认识。
  施六丑走了。李负代踩着上课铃翻回了座位。最后一节课进行了几分钟,温烈丘突然推过来一个本子,其中一页写了几个字。
  放学谈谈。
  温烈丘看到,李负代用了很长时间去看那四个字,足够把这四个字看几十遍的时间。他觉得这人是在思考他们交谈的可能性,然后在老师讲课的声音中,夹杂进了一声,极轻的、李负代的轻叹。
  十几分钟的时间,天色变得更暗了,落雪上尽是灰蒙蒙的影子。


第126章 “我一直以为,互相取暖,心知肚明。”
  放学时天已经黑透,雪也停了。
  避开人群嘈杂的走廊,也忽略着没在十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