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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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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能了解道兔子面具长什么样子,但那三个男人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他们放在口袋中的船票。
D118房间,我本来准备第二天找几个身强力壮的海员再去询问当时的情况,可谁知自那天以后,D118房间的门再也没有开过了,我偷偷跑进去他们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我有一种预感,他们已经死在兔子面具的手中了。而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咳。”
渝州气若游丝地咳嗽了一声,“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凶手长什么样子,但他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他看见了我与三个男人交谈时的模样,他想要杀我灭口。”
“昨夜就在这里,我被人当胸射了一记冷枪,上帝啊,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画家,除了他,我想不出来谁会用这样的手笔对付我。”
罗伯茨擦了擦眼镜,眼角的皱纹更深了,“那可真是一个该下地狱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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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天又有事,二合一。
关于州州的过去不是水字数,他的记忆中藏着母亲死亡的线索,以后会一步步抛出来的。
第112章 the mist of titannia(二十七)
“没错。”渝州点头附和; 罗伯茨先生的举动看上去并无大碍。在自己编造谎言的时候; 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疑惑和惊讶; 甚至连一丝不自然都没有流露出来。
除了一点让渝州有些在意,老人太过平静了; 甚至没有关心他的“伤势”。但转念一想,渝州又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非亲非故,老人确实没有必须要关心他的理由。想到这; 渝州笑道,“罗伯茨先生; 您来这个展厅是为了做什么?船上要组织展览吗?”
“不,我是来打扫的; 这个展览厅很大; 平时又没多少人来。那些年轻人偷懒; 几个月才来一次。正好我有空,就帮忙打扫一下。”罗伯茨眼神中有一丝无奈; 他摸着墙上挂着的照片和报纸,就像在抚摸着他的过去;
“年纪大了,除了回忆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是?”渝州咳嗽了一声; 向老人手指所示的地方看去。
昨夜天黑,他只看见展台上放置的三架邮轮模型。没有看见墙上还贴着很多黑白照片; 这些照片中每张都有着一艘泰坦尼亚号。
“这是女王第一次坐泰坦尼亚号的照片; 她可真是一位令人着迷的高贵女士。”罗伯茨手中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 正仔细擦拭着一座纯金打造的小船; 上面写着“海上最美的明珠”,罗伯茨道:“这是她自旅途归来后,赠送给泰坦尼亚号的。”
“嗯,”渝州对女王公爵没什么兴趣,但出于礼貌,他还是随着老人的步伐在展厅中参观起来。
很快一张报纸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1909年6月24日,泰坦尼亚号所在的船坞,因钢筋坠落,导致七名船工被当场砸死。”
而其中有一张配图,是一位16,7岁的小女孩哭喊着扑倒在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这个女孩儿他刚刚见过,不是别人正是死在d125的女人。
“咦?”卩恕也认出了她。
“怎么了?”罗伯茨发现了两人的不对。
“她是?”渝州指着那个小女孩问道。
“那是老班森的女儿,”罗伯茨沉默了半晌说道,“她的父亲死在了施工事故中。你见过她?”
“是的,她有一头迷人的铂金长发。能给我说说她的故事吗?”
罗伯茨用抹布擦着刻画有星星图案的壁橱:“当然,如果你愿意听我这个糟老头子讲故事的话。不过我有一个请求,等听完这个故事,我希望你将她的房间号告诉我,她是一个危险人物。”
“当然。”
罗伯茨提了提眼镜,“自她父亲去世之后,她一直对白星航运抱有强烈敌意,虽然航运的所有人怀特先生支付了一大笔抚恤金,但她依然不满足,不停地来船坞闹事。在这个大家伙建成后,她甚至乔装打扮,伪装成乘客偷偷上船。”
他换了口气说道,“半夜一个一个敲乘客的房门,穿着高跟鞋在走廊上跑来跑去,用录音机播放婴儿哭闹的声音,这都是她常用的伎俩,怀特先生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花钱了事。
后来怀特先生因投资失败卖掉了这艘巨轮,可班森小姐依然没有放弃,终于,她在1913年用烟花吓唬一位残障儿童时,不慎点燃了头等舱,导致3人死亡,自己也被判了7年刑狱。”
渝州想起了伦敦港口搬运工的话,原来真相竟是这样,他安静听完老人的话语,这才开口道,“我在d125房间见过她,她那独一无二的长发,一下吸引了我。
于是,我找了d035的小男孩替我送了一枝玫瑰给她,并邀请她晚上在甲板见面,她同意了,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她。我想她收下玫瑰可能只是在敷衍我吧。”
“什么,送玫瑰!?”卩恕鼻子都气歪了。
与此同时,
“D125”罗伯茨也第一次露出异样的神采,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怎么了,先生。”渝州给卩恕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没什么,我会去找她好好聊聊的。”罗伯茨很快收敛了那一丝不自然。
渝州没有再问。而是转向了墙上其他照片,“这是怀特先生?”
他指着一张标注1911年的照片问道,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子和他的5个孩子,他们站在伦敦港口,背后是那艘宏伟壮丽的泰坦尼亚号。
“不错。这是泰坦尼亚号第一任所有者。他因为建造泰坦尼亚号,导致流动资金短缺,恰逢投资失败,周转不灵,就将船卖给了霍普利兹。”罗伯茨指着旁边那张照片说道,
“这就是霍普利兹和他的夫人,泰坦尼亚号的第二任主人,头等舱火灾的死亡名单中,有一位便是他的夫人。他伤心欲绝之下,便把船转手给了别人。”
渝州的目光转向旁边的另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站在船首笑得异常开心,“这是泰坦尼亚号的第三任主人?”
“是的,那是艾尔维斯先生。”罗伯茨点头道,“可惜他和他的家人在一次前往非洲好望角的旅途中不幸感染了疫病,很快就去世了。他的弟弟将这艘船转手给了辛普森卡勒先生。”
“听起来都是悲剧。”渝州看着最后一张照片。大腹便便的辛普森左手平举,手指微微向内握拢,从照片的角度,整艘船都被他握在了手心。
“是啊,这个大家伙就像受了诅咒一般。所有得到它的人注定遭受苦难。”罗伯茨有些落寞地说道。
渝州望着照片中笑得一脸灿烂的辛普森,忍不住提前给他点蜡。
原作者花了如此多的笔墨来描写泰坦尼亚号前几任主人的悲惨下场,自然是为了烘托出一种命运式的注定如此。
辛普森卡勒在劫难逃。
渝州又随着老人的步伐,参观了32位世袭贵族,10位外国友人,28位富豪与这艘邮轮的不解之缘。
期间他还就三艘巨轮模型问了好些问题。
直到罗伯茨体态疲乏,声音干涩,渝州才提出另有要事,要先行离去,老人点头应允。
临走前,渝州收拾好落在地上的船模零件,又将双氧水倒在流淌过血液的地方,并嘱托老人,不要触碰这些液体。
“这是什么,为什么它在冒泡?”罗伯茨疑惑道。
“这是双氧水,遇见血液会产生气泡。这些模型看起来挺贵重的,要弄干净一些。”
渝州没有将自己染艾滋的事说出来,为了防止老人触碰这些液体,他又补充道,“它对人体有腐蚀性,您千万别触碰它,晚上我会来清理的。”
渝州两人告别了罗伯茨,心中却风雨翻涌,他现在开始怀疑班森女士的死因了,她真的是被蜂巢所杀?
d125房间有问题,d125的女人也有问题,她和罗伯茨先生相识,又被人不明不白地杀害。
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难道…自己受人狙击也是因为d125房间?
他本想找宝莉小姐探探调查进展,奈何大病初愈的身体发出了严重罢工警告。
渝州没法,只能先回B3套房。
他身后的卩恕自从被人撞破好事之后,就一直处于呆滞状态,那生无可恋的目光好似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嘴里还自我催眠般默念着,“我喜欢的是焚双焱,我喜欢的是焚双焱。”
渝州摇摇头,全身无力地爬到了床上,一口气喝干了管家先生第二次熬煮的老鼠须泡水,他本想出言安抚卩恕,但由于太过虚弱,脑袋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梦乡。
。。。
餮足地睡了一个好觉,渝州醒来时,已是正午11时45分。
床边坐着卩恕,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脸上挂着杀马特贵族式的犀利冷笑。
“我喜欢的人是焚双焱。”这是他第一句话。
“她是太阳,光芒万丈,你是蝙蝠,阴暗丑陋。”这是他第二句话。
“所以,别痴心妄想了。”这是他第三句话。
说完这三句,卩满眉飞色舞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接着他就说出了第四句话,“喂,骗子,中午想吃什么?我已经帮你拿了你最喜欢的李子布丁。”
“…”渝州被这一整套智障操作整懵了,哭笑不得道,“谢谢,如果有的话就来点红枣粥。”
“一点用处没有,吃得还比猪多。”卩恕嫌弃了一句,就打开门准备前往头等舱餐厅。
然而,一开门,就是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传来。
“我的钥匙开不了门。”
“我的也是。”
“奇怪,这钥匙不是我的?”
“那是我的梵迪加白水晶项链。它怎么会挂在水晶灯上,是哪个混蛋偷走了它!”
“还有我的蒂芙尼蓝宝石手表!”
听到这些不同寻常的话语,渝州立刻意识到怪盗弗莱伯格再次行动了!
前两日的他也是在这个点开始表演的。渝州掀开被子披上大衣,兴冲冲地跑了出来。
卩恕:“喂,你干嘛?”
“走,有情况。”渝州拉着他的手,朝喧闹中心走去,“这次来的好像是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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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事故报纸贴在墙上,是为了谨记历史,展望未来。除此之外,展厅的墙上还挂着一副地图,上面绘制着泰坦尼亚号发现的无名岛屿。
第113章 the mist of titannia(二十八)
巨大的红木楼梯上; 四十来个乘客像沙丁鱼罐头般将2层围得水泄不通; 被挤在中央的正是泰坦尼亚号的船主辛普森。卡勒。他满头大汗地解释着什么; 但声音淹没在众人愤怒的问责声中,难以分辨。
其中一位带簪花礼帽的女士格外激动; 她高举手臂指着上空,嘴中发出话筒啸叫般刺耳的爆鸣音,“尸体!怪盗!邪教!把我的假期弄得一团糟; 我要投诉你,辛普森。卡勒;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渝州认出了她的声音,B5套房的女士; 在上船之前两人有过短暂的接触。
他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无数珠宝首饰通过一根根细丝悬挂在三层水晶吊灯上; 犹如一盆枝叶丰满的珍珠吊兰。
而在水晶灯的中央则挂着一张熟悉的Joker牌,上面写着:
一个小小的surprise; 如果各位喜欢,我将在明天送上一场更加精彩的表演; 届时,我将随机抽取3名乘客; 让他们的灵魂永远留在大海之上。
怪盗弗莱伯格参上
渝州眼神一凛,这一票大手笔倒确实有怪盗的风采了; 但是这死亡预告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 怪盗改做杀人犯了?
“让一让; 让一让。”船长已经叫来了船工,一杆人字梯从楼梯下方被抬了上来,两个灵巧的水手爬上梯子,取下水晶灯上被怪盗偷取的各色宝石。
诺曼船长则在一旁负责登记失者的信息,已备认取失物。
渝州则趁乱捡起了那张纸牌,字迹潇洒写意,与前两日的没什么差别。
但因他不是专门的笔迹学专家,因此不敢肯定是有人模仿还是同一人所写。
身边,骚乱并没有平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那钥匙怎么办?”一位男士拿着一枚钥匙说道。
“我的宝贝凯迪小乖乖还在房内,可我却开不了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也不满地挥舞着她的拐杖,她身上沾着不少猫毛。
很快,有着相同遭遇的人都围了上去。
一般钥匙上都贴有门房号,但那几把显然被人撕了标识,随机塞回了众人的口袋。渝州握紧口袋中的钥匙,用手指扣去了上面的胶布,凑入人群中说
道,
“我也是,不过我记得我那把钥匙的特征,在接近末端的齿纹上有一个蓝色小点,你们能将手上钥匙借我看一看吗?”
不少乘客都友善地将钥匙给了渝州。
渝州一边翻看,一边不着痕迹地询问他们的房间号,他觉得弗莱伯格偷换钥匙的目的可能没那么简单。
如果他要潜入某人房间一段时间,又不希望房间主人察觉或者打扰,那这无疑是个好办法。首先,房间主人不会因丢了钥匙而引起警戒,其次,用完钥匙后,将它撕去标识与船上任意一名乘客的钥匙对换,神不知鬼不觉。
毕竟,有不少乘客喜欢在报刊室或者高尔夫球场呆上一天,没及时发现钥匙掉包也是极有可能的。
c44,c07,d023…渝州林林总总问出了十来个房间号,除了一个虎口处有条伤疤的男人。
他没有将手中缺少标识的钥匙递给渝州,并且每当渝州看向他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避开目光。
“看什么?”卩恕凶恶地说道。
那人瞳孔一缩,带着畏惧离开了。
蜂巢的人,也只有蜂巢的人会害怕卩恕。渝州没有再问别的,他已经知道弗莱伯格想要得到的是哪把钥匙,想要开的是哪扇门了。
但是,这弗莱伯格怎么也和蜂巢怼上了,莫非他对那件战争武器也有兴趣?想要盗取它?
渝州将手头的钥匙还给了四周的人,在交还途中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钥匙的齿纹处有些发粘,就好像涂过胶水,渝州搓了搓钥匙尖,卡在缝隙中的棉絮状不明物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口香糖?棉花糖?胶水?就在渝州疑惑之际,一个服务员托着巨大的餐盘跑了上来。
“船长,你看这个。”他打开了半球形的金属餐盘盖,里面不是飘香四溢的菜肴,而是十来把用巧克力制作的钥匙。以及一张JOKER牌。
牌上用白巧克力酱写道:
听说情人节收到的钥匙,会打开一扇通往爱情的大门,小小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怪盗弗莱伯格参上
这张的字迹与前三张不太一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用了的特殊的“笔墨”,显得格外拘谨。
有意思,渝州摸了摸下巴,一天内出现了两位“弗莱伯格”,一者预告杀人,而另一者却对战争武器起了兴趣。如果这两位不是同一个人,其中一方会是苏格兰场吗?真正的弗莱伯格又会如何应对别人盗用他名号?
船长诺曼想将牌拿起来,但一用力牌就碎了。
渝州又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欧文侦探没有来,他的小尾巴沙文自然也不见踪影。见没有别的线索。渝州拉着卩恕离开了现场。
一路上,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又出现了,两人疾步来到头等舱餐厅,刚坐到位置上,就发现一位帽檐压的很低的男人正举着报纸偷看两人。
卩恕似乎很习惯这种目光,旁若无人的开始点菜。
只有渝州被这种窥视的感觉弄得很不舒服,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以咬耳朵的方式小声向卩恕询问题,“你还知道多少有关死神13型的事,都告诉我。”
渝州想从中寻找出弗莱伯格对蜂巢动手的原因。
“喂,别靠那么近,热死了。”卩恕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挥开了渝州,实则浑身僵硬,只能一脸拘谨地翻着菜单,
“这是一件为了定向剔除某个种族而制造的武器,相较于同类,它更有针对性,耗能也更低。虽然启动慢一点,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然而,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能帮助猎物悄悄从它的利爪下溜走。”
卩恕说着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四个字:快来问我。
“哦,是吗。”渝州看着他躁动的小表情,慢吞吞给自己倒了一杯侯爵红茶,不紧不慢地品着。
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呵呵,他偏不问。
然而,渝州不问,不代表别人不想问,那位帽檐压得很低的男子已然坐不住了,他悄悄走到了两人身旁那一桌,身体不断探向渝州。
这么明目张胆吗?渝州皱了皱眉。
说得兴起的卩恕也发现了这位不速之客,他收起笑容,起身就朝那个男人走去,他的步伐很慢,但极具某种暴虐的气息,像海洋中张开血盆大口的鲨鱼,下一秒就能将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别,”渝州拉住了他,“我有点闷,我们还是去甲板上吹吹风。”
“哼。”卩恕冷冷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搂着渝州的腰从窗子跳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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