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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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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所剩不多的理智回归了一些。
  开什么玩笑,这皮带不知道用了几年,牛皮的表层所剩无几,磨砂带也早已起了毛边,就这破烂玩意儿,就算他想要,我也送不出手啊!
  于是,在皮带即将滑出我腰间的最后一刻,我扣住了皮带的尾端,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往回一抽。
  皮带呲溜一声向后退了10公分。
  他的眼神很复杂,估计又在心里埋汰我了,但双手却没有放开,像是在跟我拔河。
  可他那点儿力气怎么跟我比。
  我再加一份力,皮带便十分顺利地逃离魔爪,回到我手中,我提了提裤子,将它系回腰间。
  我得意地拍拍皮带:
  “你等我一会儿。”
  我朝他笑了笑,匆匆跑向了那堆礼物。
  他爬起来,赤裸着上半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但我知道这都是暂时的,只要我拿出13140的永恒回味,他就会感动涕零地冲到我怀里,将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真是想想都激动。
  我望向他的眼睛,信心勃勃地晃了晃香水瓶,朝他呲了一脸香水。
  可当芬芳浓郁的香味弥散开来后,我的脸色却骤然一变。
  咖啡,是咖啡的香味。原来永恒回味居然是咖啡香水。
  想起垃圾和燕巢咖啡可能的过去,我的脸绿得像一根刷了漆的青瓜。下一秒,这价值13140的永恒回味就躺在了垃圾桶里,永世不得超生。
  “这个坏掉了。你等一会儿,我还买了好多。”我伸出尔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回身在礼品堆中翻找起来。
  除了永恒回味,我还买了另一件秘密武器,一定可以打动他的心。
  他嗤笑一声,披上衬衣,转身想要回卧室,我哪能让他就这么离开,拎着礼物,一把将衬衣扯了下来,闪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送给我的礼物。你可别想耍赖。”
  在他无语的眼神中,我将衬衣揉成了一个鸡窝,顶在了脑袋上。
  别说,还挺神气的。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带上这帽子,有阿三那味了。”
  我:“阿三,阿三是什么意思?”
  他:“形容一个人无所不能,比如徒手拆航母,港内玩自雷,五年赶超中,十年跨越美,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一类人。”
  呵,我就知道,是光子在哪都能发金的,我拍了拍头顶的帽子:“没见过吧,像我这样的,可是阿三中的阿三。”
  他忍俊不禁,拼命点头。
  我能看出他的“肯定”完全出自真情实感,不含一点虚假。
  “呵,”我提了提手中的礼物,“知道就乖乖在这等着,阿三中的阿三要借用一下你的厨房。”
  “请。”他绅士的说 。
  我在他崇敬的目光中,走入了厨房,随便找了个盘子,将回春堂买的“一枝独秀”倒入了进去。
  这可是高级美食中的高级美食,百年老坑出来的极品。也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果然,还没加热,我的鼻子和胃就忍不住抽搐了好几百下。
  汰,这东西也太臭了吧,看形状还便秘,幸好旁边还配了一包蛋花状的拉稀粑粑汤,这才不显得过于干燥。
  我捏着鼻子,用最快的速度将它塞入了微波炉。
  开启“叮叮”5分钟。
  还没到30秒,他冲了进来。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脸色难看的像要吃人。
  “卩恕!混蛋!你居然用我的微波炉叮屎!?”他再也顾不得伪装,一拳挥来。
  我脑袋一偏:“这不是你最爱吃的东西吗?”
  说完我才想起他是一个赝品,作为赝品的他,身上自然没有植物的特征。
  我大呼上当受骗。却被他翻了好几个白眼,推着腰,去关“芬芳浓郁”的微波炉。
  等等,我不情不愿的朝微波炉挪动了几厘米,突然又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他刚才似乎叫了我卩恕。
  只有正品才知道我的名字。
  我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像,他与我从前认识的他真的很像。
  但很快我就告诉自己不可能,毕竟只有赝品才不喜欢吃屎。而且,他是个NPC,又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
  我几乎陷入了一个宇宙级的悖论中,不知如何脱身。
  正当我万分纠结之时。身后的微波炉却跳动着火星发出了不正常的滋滋声,这个声音…
  我和他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
  果然,下一秒微波炉如同被人醍醐灌顶,一下子茅厕顿开,
  炸了。
  伴随着轰的一声。巧克力与糖浆制成的墙面被气浪掀翻,泥泞的排泄物四处飞溅,挂在屋里每一件物品上,黏答答的滴落下来。
  而他,早在爆炸前一秒,就缩到我怀里,将我当成了盾牌。
  我的后背承受了它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味道。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将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坎坷,但至少,最终目的还是达到了。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正要吹嘘点儿什么,一滴蛋花从我的“帽子”上滴淌下来。
  落在了他的手背。
  他:“…”
  我:“…”
  。。。
  手忙脚乱的十分钟,我脱下了所有肮脏不堪的裤子和衣服,被他用高压水枪冲了足足一分钟。
  随后我们清点了衣服。
  由于微波炉的爆炸将厨房与卧室的墙炸塌了,他所有放在卧室里的衣服都遭了殃。
  我们唯一可以蔽体的只有他现在穿的那条裤子。
  “房子是不能住了,去别的地方暂住一晚。”他依然在冲洗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要将它退下一层皮来。
  我自告奋勇地将我的房子推荐给了他,并暗中打电话让烤鸭司机滚蛋。
  他不置可否:“我不能赤着上半身走出去。”
  “没关系。你把裤子脱下来,遮住上半身不就行了。”我郑重其事道。
  他阴阳怪气地呵呵一笑:“把你肠子里的东西掏出来,放进脑子里正好,反正它们两个没有任何区别。”
  我思考了很久,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肠子里和脑子里的都是红豆,本来就没区别。
  我甩了甩身上的水珠:“那你说怎么办?”
  他想了想,让我转过身,蹲下。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像一只松鼠爬上了我的背,双手缠紧脖子,将脑袋埋进了我的肩窝里:“走吧,傻瓜先生。”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肩膀的皮肤,热热的,软软的,像刚出锅的红烧肉。每说一句话,就让我忍不住战栗。
  “哼哼,”看在红豆酱打99折,彩票离中奖只差12个数字的份上,我原谅了他对我的不敬,托起他的双腿,背着他翻出了高耸的围墙。
  一开始,我们还有说有笑,但渐渐的,交谈声便小了下去。
  我们穿梭在无人的小巷,夜晚让路变得更加冗长,沉默的老房子冷淡地像一块冰。他泡在冰水混合的夜色里,变得愈发沉默。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人前永远光鲜,似乎没有苦难可以压倒他。
  但我今天知道了,在沉默的夜,巧克力酱也会慢慢融化,滴落,升腾,在他头顶化作漫天的乌云。
  我的肩窝上落了一滴水。
  我扭过头,问他怎么了,他的双手缠地更紧,让我什么都别问。
  我知道我撬不开他的嘴,硬核派的手段在他面前不堪一击。于是,我也沉默了,思考起一个成熟男人应该思考的东西。
  几秒钟之后,我绷不住了,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过去的丰功伟绩。
  我原想着快乐是会传染的,然而,他不这么觉得,比起我英勇无双的过去,他更喜欢听我的糗事。
  比如吃了有毒的水母,浑身上下都变成了荧光粉,再比如不小心卡入了极地海沟,一个半月后才把脑袋拔出来等等。
  在我讲完了所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后,他终于笑了。
  “不如,我们来比赛捉飞虫。”他提议。
  正值春日万物复苏,已有芝麻大小的飞虫围着电杆嗡嗡直叫,惹得人心烦。
  我自然点头答应,开玩笑,他两条手臂的人类,能比的过我几十条触手的章鱼?
  于是,我伸出手,快如闪电,像夹菜一样弄死了数百只飞虫。
  他也伸手,像扇子一样拍打着小虫。
  我内心嗤笑,就这垃圾,还想和我比。
  于是手上更是卖力,两根手指舞的虎虎生风。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不是说好的比赛,你怎么停手了!”
  “哦,太累了。”
  “你!这么说我赢了。”
  “当然,我输了。”他十分坦然地认输。
  我看穿了他的阴谋:“你故意的,你就是利用我帮你拍飞虫!”
  “是啊。”他挂在我脖子上,理所当然道。
  “你…”不行,我一定要夺回主动权,让我想想赢了的人有什么好处?
  …诶,好像没有好处!??
  被他摆了一道,我骂骂咧咧地回了家,趁着夜色,我们像做贼一样溜入了房间。
  烤鸭司机师傅已经从我的沙发上搬走了,至于他去谁那借宿我不关心。
  我唯一关心的是,那垃圾会不会嫌弃我这太寒酸?
  但很快我就知道我该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那垃圾从我背上跳下来,像主人一般走入了卧室,挑了一件还算干净的圆领T恤就穿在了身上。
  T恤不是很合身,露出大半个肩膀,但作为睡衣,足够舒适。
  “床归我了,你睡沙发。”他施施然脱下裤子,钻入我1个月没有换洗的床铺,完全没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2秒之后,两只臭袜子和三团卫生纸从被窝里被踢了出来,“真脏。你就不能注意一下个人卫生吗?”
  我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先是摆了我一道后来又霸占了我的房子,我的衣服,我的床,居然还挑刺,我忍不了了:“这是谁的房子?爱哭鬼黑巧克力。”
  他向上提了提被子,朝背对我的方向一滾,淡淡道:“又是谁拆了我的房子,荧光粉鲷鱼烧?”
  holy shift,我就知道不该把这事告诉他。
  “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去睡沙发!”我扯着被子,将他像寿司卷一样打开。
  他打不过我,盘腿坐在床上 无奈道:“不如这样,石头剪刀布,谁赢谁睡床。”
  呵呵,我冷笑一声,论反应,我就没输过谁,不管他出什么,我都能在0。1s内变幻我的手势。
  他见我同意,便做出了准备pk的架势,我俩面对面坐着,一时间整个卧室风起云涌。
  下一秒,他突然问道:“你打算出什么?”
  我一愣:“剪刀。”
  “好,那我出石头。”他微笑,“我赢了。”
  “靠,我又输了。”我简直不敢置信,我居然在最熟悉的领域输给了他。
  他躺回床上,背对着我,朝我摆了摆手。
  我没办法,愿赌服输,只好卷着铺盖,躺到了沙发上。
  嘬了一壶奶茶,又背了两页成语,这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等等,这游戏是这么玩儿的吗?
  待我怒气冲冲跑到床头,他早已睡得像一头死猪。
  shift,我没办法,除了替他把被子盖上,我还能怎么办呢?
  第二日清晨,
  贯堂的凉风将我吹醒。我抽了抽鼻子,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强大的,危险的,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气息。
  我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快步走到卧室门口,掀开那薄薄的一层布帘。
  人还在房间里。裸露的半个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浑然一头没心没肺的死猪。
  我放下心来,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朝气息涌现的方向跑去。
  穿过三条街,又拐过一个弯。在雾蒙蒙的晨曦中,我看到了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盘踞在建筑物的房顶。
  那是一头巨大的章鱼。一头连诅咒也无法征服的怪物。
  ※※※※※※※※※※※※※※※※※※※※
  章鱼烧可以随意变换人类和食物的模样,不管白天黑夜。
  ps:二合一。


第244章 鲷鱼烧和他的两个小伙伴
  它嘴角流着涎水。双眼眼距宽得能装下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俨然一副痴呆儿童的模样。
  我看着它蠕动上百条的触手朝市政办公厅挪去; 心中冷笑连连,这东西是什么就不用说了。
  如此丑陋而粗鄙的形象,简直没把我当人; 虽然我真的不是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宣布秋已经惹怒了我; 而所有惹怒我的人; 都在地府阴司排着队。
  …除了那个垃圾。
  我对这个例外不太满意,但目前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远处的章鱼烧已经伸出粗壮有力的触手; 打碎了市镇办公厅的窗户,他的目标很明确,下一秒就将佛跳墙镇长拖拽出来。
  镇长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十分佛系地躺尸在触手卷中,一动不动。
  其余的工作人员更是司空见惯,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 更有甚者; 在镇长离开后的10s内; 便淡定地开始重新安装糖浆玻璃。
  除了一个一脸稚嫩的安保队员,他似乎第一次上岗,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紧张之下朝章鱼烧打了一梭子。
  下一秒,子弹便从那铜墙铁壁般的大脑袋上弹飞了; 与子弹一同飞上天的还有那个可怜的新手。
  章鱼烧就这样带着佛跳墙; 消失在了远方。
  我收回了目光。心中却不由疑窦暗生。如果说那垃圾在这个副本中占据受害者或是凶手的位置; 那么同样是夺走瑰梦石罪魁祸首的我; 又应该占据怎样的位置?
  仗势欺人的帮凶?正义凛然的侦探,又或者是猪狗一般待宰的受害者?
  还是说秋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想了想我在泰坦尼亚号上的神勇表现,自动排除掉最后一种可能。
  伴随着一路的思考,我回到了家,门已经开了,窗台上的小雏菊随着窗帘一起摇摆。
  他已经起床,身上依然穿着昨晚那件大了好几码的圆领T恤,裸露着半个肩膀,正伸手去拽藏在破橱柜里的酥饼,见我回来,唇角荡漾出温柔的笑意,隔着窗子向我打了声招呼:“早。”
  我像雷达一样快速将四周扫描一遍,见没有人,这才气冲冲地冲到了窗边,将他歪到手肘处的衣领拉回了肩膀:“一会儿不见就想着红杏跳墙!你老实交代,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
  他不甚在意,悠闲地泡了杯牛奶:“你希望我回答什么?一个用屎炸了微波炉,用桌腿培育蘑菇,又或者把蟑螂尸体塞进苹果派做仰望星空的鲷鱼烧?”
  我的气焰顿时小了不少,却依然梗着脖子:“不就是家里进了屎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赶明儿我就…”
  “你有这个觉悟那就最好了。”他没等我说完,便将一串钥匙塞进我手中,“那就麻烦专门给我找麻烦的麻烦精本体,去帮我打扫干净吧。”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在他殷殷笑颜中将“再给你买一套”咽回了肚皮,郁闷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很高兴我的识相。倚在窗台上,指尖夹着雏菊,蹭了蹭我的脸:“干得不错,想吃点什么?”
  “还能点菜?”
  “当然,你可以选择牛奶泡酥饼,或者酥饼泡牛奶。”
  “这俩不是同一个东西吗?”
  “是啊 ,谁让你屋里找不出第三种正常食材了呢。”他重读了正常两字。
  “还有一种,黑巧克力。”我直勾勾地望着他,所有的心思全部写在了脸上。
  “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还有一种。”他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肚子,“傻乎乎的红豆。”
  我二话没说,用刀在肚子上开了一个口子,软烂的红豆酱流了出来,落在了他的奶锅中。
  他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惊讶地张大了嘴。我趁此机会从窗子里跳了进去,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牙齿靠近了他的耳朵。
  礼尚往来,既然他收下了我的红豆,那么我也要尝尝黑巧克力的滋味,毕竟巧克力雪顶咖啡售卖了好几年,满大街的人都尝过,除了我。
  我的面子说他很不开心,要离家出走了。我这也是出于无奈。
  谁知垃圾突然挣扎起来,像一条泥鳅不停在我怀里扑棱,若非长相差异,我都要怀疑他和我究竟哪条是鱼了。
  当然,论力气他是比不过我的,我三下五除二便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口咬上了他的耳朵。
  然而,还没等我尝出味道,电话铃响了,我没搭理,铃声越来越急,像催命的小学老师念经,我暗骂一句shift,拿起了手机,又是那个该死的花生。
  他给我留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开手机,有人分享了一段视频。
  “视频,什么视频?”我挠了挠蓬乱的头发,刚要将消息甩进垃圾箱里,垃圾自己跳了出来,从我手中抢走了电话。
  他脸色有些难看,似乎还在生气我刚才的粗暴。
  我将脑袋凑近他,看他的手指不停在屏幕上点动,他没有推开我,将视频放在了我眼前。
  视频的标题很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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