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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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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等等,这名字,这模样,怎么有些眼熟。我和照片中的鱼头大眼瞪小眼。
  他:“…”
  我:“…”
  他:“…”
  我:“…”
  我的嘴越张越大,差点就能塞下一整个保龄球:“等等,你就是黑巧克力!”
  在所有围观群众看傻子的眼神中,他缓缓点了点头。
  那啥,我现在狡辩还来得及吗?
  ※※※※※※※※※※※※※※※※※※※※
  ok,两人搭上线了,即将开始一起破案(aybe)。


第236章 连尾巴都裹上糖浆
  不知为何; 他没有追究。
  一定是被我硬核派的自辩折服; 找不到破绽。
  他放过了我,前提是我自愿成为志愿者; 在三天内修好砸烂的围墙和天花板,擦干净翻倒的甜醋与花生酱,把混在一起的红豆与绿豆分开; 刷干净每一个厕所; 以及…
  我记不清了,总之; 就是把他的房子恢复原样。
  然而,我压根不记得他的房子长什么样,我只记得他的内裤长什么样。
  愁眉苦脸地坐上车; 烤鸭司机有些幸灾乐祸:“老大,连你也受不了顶级美食的诱惑; 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了吗?”
  “你可闭嘴吧; 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我抓着他的脖子,捏紧手指; 直到他哀嚎连连,发誓从此闭嘴才放开了他。
  片刻后;
  我道:“喂,你刚才是不是说有他的电话号码?”
  烤鸭司机:“…”
  我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 “你可不要想歪; 我可不是…”
  “老大; 你放心; 就您这表情,我能想歪吗?”烤鸭司机打着方向盘,两片嘴唇快板似的啪啪碰撞,“您百分之两百喜欢他。电话我现在就报给您051xxxx,祝您追星成功。”
  看在他提供了绝密情报的份上,我勉强饶过他。但依然警告他,以后要是再敢乱说什么大实话,我一定把他的脖子拧下来当晾衣杆。
  他脑袋点得跟打鼓似的。
  我很满意,又问:“黑巧克力是镇上最好吃的食物,这究竟是谁评出来的?”
  烤鸭司机面露惊奇:“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我搬出了万能借口:“我得了流行性抑郁症,大脑萎缩成小脑了。”
  烤鸭司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转瞬便又跃跃欲试起来,我知道其中必有隐情。
  果然,他很快就连珠炮似的全吐了出来。
  话说女巫镇的掌权人是佛跳墙镇长,但拥有决定权的却并不是他。
  而是一条霸占整个番茄酱海洋的章鱼烧。
  此人为非作歹,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是所有人欲杀之而后快的对象,但偏偏他实力出众,镇长派了几个师的兵力去围剿他,都被淹死在了番茄酱海洋中。
  这賴头恶霸就此扎根下来,凭借着他粗壮有力的触手,夺走了镇上最出名的顶呱呱餐厅,强迫联盟承认他高级美食鉴定家的头衔,还威胁镇长每个月都要向他汇报工作。
  说起来黑巧克力三人也是倒了大霉,刚从都城留学回来,就碰上了这个恶霸。被虏去餐厅做厨师不说,每个月还必须进贡30人份的巧克力雪顶咖啡。
  实在是太悲惨了。
  听了他的叙述,我的眉心突突直跳,这描述有怎么一点熟悉呢?
  该不会…
  我一拳砸在烤鸭司机那辆破的士上,不堪重负的车顶突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包,喇叭哇哇直叫。
  好你个秋,敢把爷爷写进书里,还丑化成这样,回去就把你那辆破飞船拆了!
  “所以评委是我…他,将黑巧克力评为no1的也是他?”我问。
  烤鸭司机胆战心惊地点头:“没人敢否决他的意见。”
  我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暂时放下私人恩怨,问道:“有几个人尝过黑巧克力的味道?”
  我的拳头捏得咔咔响,我发誓我只是有些手痒,绝对不是嫉妒。
  烤鸭司机回答:“您知道那款远近闻名的饮料…巧克力雪顶咖啡吧,当初这款饮料在顶呱呱餐厅售卖,尝过的人不少。但2年前,这款饮料就退市了。”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章鱼烧不让卖了,除了巧克力雪顶咖啡,他还禁止任何人品尝黑巧克力的滋味。”烤鸭司机露出淫荡的笑容,
  “老大,我不是打击你,所有人都知道,黑巧克力是章鱼烧的禁脔,是他一个人的美味佳肴。您追个星可以,想要真刀真枪的上,那就是自寻死路。
  不如你考虑考虑他最好的朋友冰淇淋吧。”
  我自动忽略他最后一句话,目光有些涣散,“所有人都知道他俩是一对。”
  “当然。”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悲愤道。
  烤鸭司机哦了一声:”那可能是因为您大脑萎缩成小脑了吧。”
  我:“…”
  。。。
  经过一路折腾,拿上属于我的毛巾和牙刷,属于我社区志愿者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烤鸭司机将我送到博丁堡后,欢天喜地的开车走了,从今天起,我那座破房子就属于他一个人了。
  我最后嘱咐了一句不准睡我的床,就卷着铺盖,来到那垃圾的别墅门口。
  还未敲门,声音就传了出来:“门没锁,进来吧。”
  我走了进去。他穿的很居家,左手拿着小铲,右手拿着喷壶,正在照看那颗被我连根拔起的葱。
  葱蔫蔫的,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我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撒谎道:“其实,破坏你院子的真不…”
  “真的是你,不过,你是来寻找凶手的。”他一边浇水,一边开口。
  我张大了嘴,没想到他竟然料事如神。
  他被我的表情逗着了,低头,笑意从他眼角荡开:
  “今早一回家,就得知辣条死亡的消息,外人告诉我他是流行性抑郁症自杀的,但我知道不可能,昨天早上见到他,还跟小龙虾一样活蹦乱跳,即便不小心中招,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而我房子的围墙外有血迹,一路延伸至门口。
  出血量很大,十有八九是凶手,可凶手若是躲入我的房子,不可能弄出这么大响动,那么在我屋子里搞破坏的有且只有可能是尾随凶手而来的人…
  你。”
  见我要反驳,他又加了一句:“别否认了,榴莲酥探长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包庇你,用一些拙劣的借口。昨晚,你和他一起查案来着吧。”
  “什么叫拙劣的借口,那是真相!告诉你,一旦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实,那么剩下的,不管多么不可思议,那就是真相!”我背出了属于福尔摩卩的台词,沾沾自喜地拉了拉我的小铺盖。
  “哦,”他恍然大悟,“这么说,榴莲酥没撒谎,你真的暗恋我。”
  “…”
  我噎住了,无话可说,也别无选择。
  在暗恋他和拆家这两者间,我只能选择后者。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悲伤,辣条不是你最好朋友的弟弟吗?”我被他耍了一道,很是生气。
  “你这话说的。”他放下手中的大葱,“就好比我喜欢你,难道就要喜欢你弟弟?”
  我一脸呆滞,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他喜欢我,却不喜欢我弟弟,那我下半辈子不是要守活寡?
  他没看出我的担忧,拿着小刷和铁锅,自顾自往墙上补糖浆:“更何况,他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或许连朋友都称不上吧…”
  他踮起脚尖,手臂绷得笔直,却依然够不到高处的窟窿。
  “抱我起来。”他转头对我说。
  我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行了吧,就你这小短腿,抱起来也够不到,还是我来吧。”
  没征求他的同意,我擅自夺过了他手中的糖浆锅和小刷子,开始了我勤劳的粉刷匠工作。
  他看上去有些无语,嘟哝了一句傻子。
  我顿时反唇相讥:“矮子说谁呢?”
  他更无语了,半天没有搭话。
  我忍不住偷偷看他,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可又拉不下脸道歉,便随便找了个话题:“既然你俩关系不好,为何所有人都觉得你和黑桃…冰淇淋是朋友,包括雀巢咖啡。”
  他被我一打岔,忘记了生气,但声音还是淡淡的:“逢场作戏罢了。”
  又是一个逢场作戏。我不明白,如果两个人已经相看两厌,为什么还要强行绑定在一起。甚至还能被所有人认为是最好的朋友?
  我将问题说出了口,他却没有回答。
  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榴莲酥探长通缉的红发斗篷人就是嫌疑犯吧,他究竟杀了几个人了?”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心是人类的通病。”他道,“更何况,我都被你诬陷成凶手了,怎么也要了解了解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吧。”
  我看着他眼神中闪动的求知欲,心绪不由晃了一下,像,太像了,像极了我认识的垃圾,那个会跳会跑会算计人的垃圾,而不是副本情节的工具人。
  在这种蛊惑下,我将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来。
  听完后,他对我的记忆力提出了质疑:“第一个死者身上真的没有酱吗?”
  我对他的质疑很不满意:“你可以不信任我的记忆,但不能不信任我的听力。”
  “那只有两种可能。”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第一,榴莲酥探长欺骗了你,第二,第一起杀人案与后两起不是同一个凶手。”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几起案件像某种仪式,而仪式有其约定俗成的步骤和祭品。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将自己的身子往蛋糕椅中挤了挤,随手翻开了一本大部头的书:“在所有地理书籍中都写着这样一句话,女巫镇四面环水,但事实上,这句话并不准确,女巫镇和五片海域都相互毗邻。”
  “五片?”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的手指向西方:“西靠番茄酱海。”
  可以,就叫它大西洋吧,我挠了挠下巴。
  他:“北倚甜沙拉酱海洋。”
  北冰洋。
  “东连咖喱酱海洋。”
  印度洋没跑了。
  “南接辣椒酱海洋。”
  辣椒…太平洋。诶,等等,是不是还少了一个。
  “还有一片在岛屿中心,月下路的尽头,巧克力酱海。”
  “那不就是你的近亲?”我思量了很久,刷子上糖浆落在我的脑门上,挂下了三道糖丝,但我却浑然不觉。
  地中海,心中海。
  我傻笑起来。
  他见不得我傻笑,用脚尖点了点我的腿肚子:“这五片海域涌现过无数神话传说,数不清的神秘崇拜。现在,沙拉酱和辣椒酱都出现了,这让我怀疑一切都不是巧合。如果我猜的没错,第一位死者身上应该也涂满了酱料,并且是余下三种之一。”
  “明天我就去找那榴莲酥问清楚。”我将最后一个窟窿填好,擦了擦汗,把锅和刷子还给了他:“还需要我做什么?”
  他对我勾了勾手指,浓郁的奶香伴随着荷尔蒙,让他看上去格外香甜。
  我将脑袋凑了上去。
  没有征兆的,他捧住了我的脸,用湿软的舌尖舔舐挂在我脸上的糖浆,从额头滚落脸颊,滑至嘴角。
  温柔而缱绻。
  我像被熔岩烫伤。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顺着他脊柱线条,环住了他凹陷的腰窝。
  我迫切渴望他的下一步动作。
  但他的舌尖只轻轻触碰我的嘴角,像蜻蜓落在水面,却从不深入那蔚蓝色的世界。
  我等不及了,想要把他按在椅子上,可就在这时,他却把我推开了。
  “这可是彩虹城最好的安纽斯糖,不能浪费。”他舔了舔手指,朝我狡黠一笑。
  我知道我又被他耍了。
  一怒之下,我从他手里抢过了熬制糖浆的小奶锅,倒扣在了自己脑门上。糖浆顺着我的发丝向下流淌,很快就凝固在了一起
  “最好的糖,可不能浪费呀!”我狞笑起来。


第237章 他方方正正的脑袋
  他扶额; 似乎是没料到我会有这一招,陷入了苦思冥想。
  我扳回一城,更得意了,用眼神示意他可以来舔了。
  下一秒,我就被他脑袋朝下,栽到一个大坑里,坑里有很多腐土和蚯蚓; 似乎是用来栽种某些大型乔木的。
  那些蚯蚓在我脑袋和脖子上钻来钻去,恶心的要命。
  “靠; 玩不起是吧!”我抹了一把粘液; 大吼道。
  他面不改色的往我脸上嗞了一壶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养的宠物小蚯; 你可要好好招待它们呀。”
  shift; 章鱼不发威还以为我真是鲷鱼烧了!
  我跳出坑; 夺下了他手中的喷壶; 灌满水; 往他脸上猛嗞; 他睁不开眼,只能不停地踢打我的小腿; 拼命求饶。
  我信了他的鬼话; 放过了他。他却反手抄起冻奶茶壶; 将我淋了个透心凉。
  闹剧在你追我打中开始; 在我全面获胜中结束。
  他精疲力尽; 像一条咸鱼一样躺在院子的阶梯上; 笑容却格外满足。
  “若是我的童年有这样美好,那就无憾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似是想起了什么,笑容收敛,微微一叹。
  我躺在他的身边,攥着他的手:“这有何难,你就当自己是三岁,我是你小时的玩伴,我俩一块,正在度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夜晚。”
  他噗嗤一声笑了:“正好,以你的智商也不用装了,反正和三岁也差不了多少。”
  又挤兑我。
  看在他有心事的分上,我姑且让他一回,但绝对不会有下次。
  “睡觉之前先把院子收拾干净。太潮湿的话,新漆的墙会融化。”他说。
  我哼哼了两声,看在他有心事的分上,我姑且再让他一回,但绝对不会有下次:“晚上我睡哪?”
  “院子。明早起来先把厕所给刷了。”他又道。
  我忍不了了:“谁给你的脸!”
  “要吃吗,我亲手做的麻油抄手。”
  他一句话堵住了我的嘴。
  看在他有心事的分上,我决定再让他一回,至于还有没有下一回,那就得看他的抄手堵不堵的住我的心了。
  第二天,太阳还没升起。
  我便一个鲷鱼打挺起了床,卖力地用杨树皮刷干净了所有的厕所,又用糖霜和硬面包补好了天花板。
  在这过程中,我在主卧破损的天花板上发现了一个封闭的小阁楼,那是一个密室,里面黑漆漆一片,我用手掏了掏,摸到了几张字帖。
  字体十分普通,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就像千千万万普通人会写出来的普通字。
  我实在想不明白垃圾模仿这种字体有什么意义?
  难道是所谓的时尚?
  就在我扔掉“时尚”,准备进阁楼探一探时,厨房传来了垃圾的声音:“吃饭了。”
  我二话没说,补好了那个洞。满怀期待地坐到了餐桌边。
  随后…
  “你管这玩意儿叫抄手?”我指着他端过来的碗,扯着嗓子问道。
  我用勺子拨了拨汤里的玩意,管它叫包子下水都算抬举它,面皮厚的,一嘴咬下去都见不着馅,更可怕的是,还夹生,黏糊糊的,就跟软泥怪一样。
  他露出委屈的表情:“不合你口味吗?”
  那是不合我口味的问题吗?那是,那是…
  看着他愈渐委屈的表情,我还能说什么呢?
  “还,还成吧。下次皮再薄点,再加点黑巧克力末就更好了。”我闷闷道。
  他笑了,假装听不懂我的暗示,将勺子伸到我面前:“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
  我半晌说不出话来,我怀疑他在整我。
  肚中晃荡着好几坨生面粉,我坐在他的副驾驶上,听他说天书一样说着女巫镇的历史。
  “我们现在去哪?”我打了个哈欠,强打起精神。
  “找寻真相。”
  很符合他性格的回答,我又问:“你不用去上班吗?”
  我特地留意过顶呱呱餐厅的排班表,今天上午是他当值的时间。
  “餐厅暂时关门了。”他左臂懒洋洋的支在车窗上,仅用单手开着车。
  “因为冰淇淋的弟弟?”我心中已有了答案,“谁决定的?你们老板章鱼烧吗?”
  “我决定的。”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他可不会管这种小事。”
  “他喜欢你。”我说不出什么滋味,或许我是全世界第一个被自己绿的男人。
  他先是低头轻笑 ,接着才慢悠悠地指了指天光初开的上空,“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看他语焉不详的样子,我的脑袋Duang的一声,差点没跳起来。
  也是,在《深海迷雾》的最后,我和这垃圾算是掰了。因此在作者的视野里,“章鱼烧”喜欢“太阳饼”,才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也不对啊,如果章鱼烧不喜欢黑巧克力,那他为什么不愿意让别人品尝黑巧克力的味道。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淡淡道:“只不过是普通的占有欲而已。”
  “或许并不是这样。”我极力挽回“我俩”的感情。
  “他是个笨蛋,他若喜欢我,我还会不知道吗?”他道。
  稍等一下,他这么说,我该生气吗?
  在我漫长的思考中,太阳初升,我俩渐渐变成了食物的模样,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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