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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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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到了这一点。渝州变得大胆起来。他不再隐藏,而是叼着手电,光明正大的跟随着那个看不见的凶手。
  血脚印转过一个拐角,被冷光打亮的惨白墙面也多了一条血印。
  就好像那沾满血的手在墙面划过。
  而这一切都在一个狭小的,被帘布遮掩的试衣间前停下了。
  帘布后若隐若现的喘息声也在同一时间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秒,或许是一分钟,帘布突然从里面被掀开。
  一个面容惨白的女人跃了出来,她约摸30来岁,那张如鲜花般的脸颊已被血液打湿,然而这些肮脏的血液却没有摧毁她的勇气,她视死如归地扑向看不见的凶手,一口咬住了他的大腿。
  下一秒,女人的腹部就多了一个血脚印,她的身体凌空而起,重新倒飞入了试衣间,她痛呼一声,眼中却没有恐惧,而是泛着泪向左前方高吼道:“何愁,跑,快跑,千万不要回头!”
  何愁?听到这个名字的渝州瞬间警惕起来,他向四周望去,却并未见到萧何愁的身影。
  只有两对小孩子的足印,沾了血,一路朝试衣间外跑去。
  和屠夫一样,这两个孩子同样没有身体,只有一副隐形的躯壳。
  于是,这一切都变成了一出独角戏,属于女人的独角戏。她被踹倒后又爬了起来,手臂已脱了臼,却依然拖着半边身子向前爬,然后,脚印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身体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又合上。
  女人半跪的影子落在手电照亮的那一个光斑上。下一秒,光斑一暗,帘子便被温热的液体溅成了深色,半跪的身体矮了半截,软踏踏地倒了下去。
  液体从帘布下缓缓流出,包裹住了渝州的双脚。
  钝痛感自胸口传来,如同蚂蚁钻食心脏。渝州不明白,他与这女人非亲非故,为何会感到心痛?
  或许与萧何愁有关。渝州看着那两串小脚印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帘布后不断涌出的血液,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追随着那两串脚印,渝州一路来到了一家鞋店旁。
  脚印已经看不清了,人或许是入了鞋店,或许是一直沿着长廊,去了下一间服装铺。
  渝州思索片刻,再次将身体植物化,吊到了天花板上,他那膨大的身躯伸展开来每一片叶子都紧紧地贴着墙,向四面八方游走。
  只要摸遍鞋店里的每一个角落,人在不在这里,自然就明白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满是灰尘与蛛网的角落,明明空无一物,却有4条胳膊粗细的小腿出现在了它对面的落地镜中。通过镜中一人的鞋子,渝州几乎可以断定那就是萧何愁。
  鞋子的款式与报纸上的一模一样。
  所以,他现在是回到了15年前吗?
  看不见真人,却可以被镜子照射到,这是民俗故事中鬼物的特征,可萧何愁还活着…阴阳两逆之地,难道说在这里阴物与阳物的特征完全相反吗?
  死去的人拥有实体,而活着的人却无法被看到。
  只可惜那镜子只有40高,无法照出另一个孩子的长相。就在渝州准备将镜子拿起时,一双粗壮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大腿出现在了镜中。
  他擎天撼地,遮住了所有的希望。
  两个孩子已站在角落,退无可退的两人瑟瑟发抖,等待着命运最后的宣判。
  命运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透明身体倒下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血液安静的流,死亡温柔的到来。
  那双粗壮大腿离开,镜前只留下了两颗头颅。
  一颗属于萧何愁,而另一颗则属于…15年前的渝州。
  看着那熟悉的容颜。
  心中某些最不愿意看到的猜想得到了解答。渝州一时竟嗤嗤笑了起来,萧何愁被慧津私人医院的苏特教授领养,而他的母亲韩殊也出自慧津私人医院,或许,这一切的巧合都不是偶然。
  她真的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她是在这场浩劫后,才成为他母亲的。
  这就是你想让我见到的真相吗?
  …9
  属于命运的名字。
  渝州闭上了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只可惜…
  那双如夜般深沉的眼睁开了一条细缝,亲生与领养又有什么区别呢?
  终究是那么多年的情谊,终究是那么多年的心血。
  渝州透过玻璃,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横亘着8条不同的色带,像是8根纠缠在一起的琴弦,这神秘的一方世界,脚下的土地如一座小岛,沉浮于青灰色的海面。
  无数不同风格的建筑,不同时代的遗迹,无序地插在这片土壤之上,构成了这让人捉摸不透的阴阳两逆之地。
  也开启了那段长达15年的母子关系。
  就在渝州想入非非之际,一阵跌跌撞撞的声音传来。
  鞋铺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不是别人,正是死在试衣间中萧何愁的母亲。
  她浑身伤痕累累,脖子上的切口如同红色项链,格外妖异。
  她靠着门,疲惫的双眼在注视到地上的两具尸体时,涌出了泪。
  像是发泄一般,她狠狠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啜泣着冲向了尸体。
  “何愁,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女人跪坐着,捧起了一堆空气,“可是,妈妈不能没有你啊!”
  只有在镜中,渝州才能看见10岁萧何愁小小的头颅被抱了起来,一个轻吻在了他的额头上,紧接着,女人在项间摸索了一会儿,那道红色伤口竟如同一条红线,蠕动着从她脖子上离开。
  女人用一枚骨针将红线穿起,一针一针把10岁萧何愁的头颅与身体密密缝合。
  每行一针,那虚幻的身体便像昙花,在一瞬浮现,下一瞬又消失无踪。
  而当整颗头颅被完全缝合后,10岁萧何愁的眼睛便睁开了。
  他嘴唇翕动,不知说了些什么。下一刻,女人哭了起来。
  “有什么好哭的,多少次了,你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店铺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你儿子早就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了,活在这里的不过是一段虚影。与其沉溺在过去,不如和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怎么走出这个鬼地方。”
  “江彬,我们早就已经死了。”女人捂住了萧何愁的耳朵,神色木然,“离开了这里,还能去哪?”
  “死?我们没死!我们有思维,懂得思考,我们只是生活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江彬低吼道,“我们一定还能回去。”
  他的唾沫星子飞溅在10岁萧何愁的脸上,吓得孩子缩进了母亲的怀中。
  “够了,江彬,你吓到他了!”女人的神色一瞬间变得阴冷,她搂紧10岁萧何愁,“滚,别让我说第二次。”
  “好好好。”江彬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儿子考虑考虑,你没发现,他最近来得愈发勤快了。”
  他?那个杀人狂吗?
  为了不撞上江彬,渝州移动了一下方位。而这一下,却不小心撞到了一口柜子,一双鹿皮皮鞋摇晃了一下。
  “不好,他又来了!”江彬的眼神瞬间由恨铁不成钢变成了惊惧万分。他挪着步子退到了门口,朝走廊瞥了一眼,下一秒,就拉开门冲了出去,“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女人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孩子,这一刻,如果能变成永恒那该多好。
  镜中,10岁萧何愁不知说了些什么,白嫩的小手指了指10岁渝州倒去的地方,似乎是想让母亲救他的同伴。
  女人露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微笑,摸了摸小何愁的脑袋:“放心,他没死,你忘了吗?他和我们不一样,你看…”
  女人拉过那具一直被遮挡着的尸体,“他的身体是空的。”


第224章 我是谁?
  一直被遗忘的无头尸体出现在了镜前,他身体小小的; 锁骨下方长着和渝州一模一样的黑痣。
  单从外表看; 没有任何称得上特殊的地方,然而当他的脖子暴露在灯光下时,一切认知都改变了。
  切口处没有血; 没有肉; 没有脊椎; 没有连接皮肉的浅筋膜。
  那是一个黝黑的洞。
  那是一个具人皮包裹而出的空心花瓶。
  渝州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是空的?他忍不住拿出了强光手电,朝那具看不见的尸体打去。
  然而尸体脖子上的洞口犹如地狱之门; 它拥抱黑暗,拒绝光明。任何一丝光都无法透过它; 进入那空洞黑暗的胸腔与腹腔。
  渝州突然头痛欲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记忆中破土而出。
  …“小舟,这个副本是角色扮演类副本。你小心点; 我们要扮演的种族很弱小。”
  “哥,你那么厉害; 有你在; 我什么都不怕。”
  “知道就好; 跟紧我,别到处瞎跑。”
  “知道了哥,我又不是第一次参与考核副本,干嘛这么啰嗦,跟老头子似的…咦; 哥,你看,我的皮肤好可爱啊,比你漂亮,你的好黑啊。”
  “别玩了,记住,跟紧我!”
  跟紧我…跟紧我…跟紧我…
  无数回音如浪花拍打在礁石上,渝州只觉天旋地转,恶心只想干呕。
  镜中,女人和10岁何愁的对话还在继续,小何愁抱着10岁渝州的无头尸体,面色担忧。他似乎说了什么,之后女人便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叹息道:“他是玩家,你是npc,他的事你解决不了。”
  解决不了…解决不了…解决不了…
  眩晕感更加强烈了。渝州像是一根被卷入车轮的野草,身不由己,只能任由自己被带向未知前路的远方。
  女人又说了些什么,但渝州已无法分辨,他摔倒在地,倒在了十岁自己的身边。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神色慌张,她抱起小何愁与小渝州,匆匆向外跑去。
  一切安静下来。寂静的环境使那汹涌的回声缓和下来。
  渝州用仅剩的力气撑着汗涔涔的身体,爬了起来,坐到镜前。
  镜中的青年眉目如画,却苍白的有些过分。汗珠顺着他的刘海滴落,落在他没有血色的唇瓣之上,落在他执刀的手腕。
  “是或者不是。一看便知。”渝州对着镜中的自己说道。
  说完,这一刀便直直刺向了腹部。皮肉被切开,鲜红血液流出的那一霎那,渝州没有感到疼痛,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轻松。
  果然都是假相吗?
  为了进一步验证,他咬着后槽牙,翻开了腹部的切口。
  不是空的,
  小肠,大肠连在一起,将腹腔塞得满满当当。
  “哈,哈哈。”渝州躺倒在地,辛酸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果然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是人类,不是什么怪物,还好这一切都是假的。
  松了口气的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腹部脏器,然而这一碰,却让他的笑容僵在了唇角。
  没有触感,那些脏器就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般,只能看却摸不到边。
  渝州的手指穿过这层特殊蜃景,捅向了更深层的内部。
  空的,空的,全部都是空的。
  他的手指一路通达,直至触碰到了后背的皮肉。
  什么都没有。
  渝州失魂落魄地躺在地上,窗外的天空变得更加低沉,八根“琴弦”愈发暗淡,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天空坠落,将这个世界砸得粉身碎骨。
  疼痛晕眩还在持续,渝州却感觉没那么痛苦了,至少,这晕眩感让他可以欺骗自己仍活在梦中。
  他不想动,也不想思考这一切真相背后的秘密。
  他知道那是能让他坠入地狱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鞋铺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两个40码的血脚印走入了房间。
  屠夫来了,渝州木然地望着,纹丝不动。
  巨大的血脚印在屋内走了一圈,似乎是没有发现活人的踪迹,看不见的屠夫停顿了几秒,再一次走回到了门口。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接触到了镜子。
  有什么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东西在镜中成了像。
  看不见?那又如何,只要是生物就躲不开他的屠刀!
  屠夫咧开一个邪恶的笑容,拖着刀朝渝州走来。
  刀锋映在渝州浑浊的眼眸中,失去了本该有的寒光。
  当刀落下的那一刻,一道激光也同时射向了屠夫的眉心。
  男人突然僵住了,却不是因为那道激光。激光透体而过却没有伤到他分毫,同样的还有那把没入渝州脖子的刀。
  两人的争斗如同人和影子的搏击,谁都奈何不了谁。
  而男人之所以僵住,是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电流声。
  ……警告!警告!出现重大bug。
  公约…嗞…将在…1…嗞…分钟后强制…嗞…关停副本…嗞…《大厦惊魂日》,任务…嗞…结算取消,评分不计…嗞…入档案。
  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嗞…嗞。
  与此同时,岛上所有风格迥异的建筑中,响起了不同语言,不同频率的电流声。
  …嗞…公约将在…1…嗞…分钟后强制…嗞…关停副本…嗞…《卓玛尔的星期一》
  …嗞…公约将在…1…嗞…分钟后强制…嗞…关停副本…嗞…《十个凶手》
  …嗞…公约将在…1…嗞…分钟后强制…嗞…关停副本…嗞…《消失的爱人》
  嗞…
  嗞…
  嗞…
  …
  无数电流音回荡在小岛上,不停重复着15年前的故事。
  …嗞…倒计时开始…嗞…59,58,57…
  …嗞…副本登陆人数…162…158…155…
  …嗞…倒计时…嗞…32,31,30…
  …嗞…副本登陆人数…100…98…95…
  …嗞…倒计时…嗞…18,17,16…
  …嗞…副本登陆人数……50…45…40
  …嗞…倒计时…嗞…9,8,7…
  …嗞…副本登陆人数…9…5…1…
  …嗞…倒计时…嗞…4,3,2…
  …嗞…副本登陆人数…1…1…1…
  …嗞…副本《大厦惊魂日》关闭
  渝州躺在地上,脑壳随着那不停响起的电流声嗡嗡作响。
  蛛网般的裂痕布满脸颊,一块皮肤脱落下来。
  空心花瓶在这一刻,碎了。
  “啊!!!”钻心剜骨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随着疼痛的巨石锤击在记忆的城门上,每一扇尘封已久的门都裂开了一丝缝隙,回忆如同病毒般蜂拥而出,将渝州啃噬。
  他记起来了,他终于全部都回忆起来了。
  …为什么他会对那么多常见的食物过敏。
  …为什么蝮蚼鬼蝇的幼虫会叫他“棉花糖”。
  …为什么在泰坦尼亚号上,那么多散弹穿过他的胸腔,却依然没能夺走他的性命。
  …为什么母亲会喜欢六月雪。
  …为什么他在听信16号的鬼话后,会失去排泄的能力,又为何会在知道真相后突然恢复。
  原因只有一个,他根本不是人类,他所有人类的习性,都是模拟出来的,而这一身皮囊,只源自于一个微不足道的,可笑的错误。
  他不知道15年前十维公约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他在那一次考核中被留下了,失去了记忆,也失去了玩家的身份。
  原来他一直披着一件不属于他的皮,生活在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中。
  随着记忆的回涌,过去调查到的真相也再次回到了他的脑海。
  与此而来的,还有仇恨。
  1013…
  1013床的病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荟页,红质,考垂体,这些闻所未闻的组织器官,除了他,还能属于谁?
  aot,记忆的触角每触碰它一次,都如同行走在钢刀之上,心在滴血,可眼泪却流不出来,他已成了一个被风干的孔洞,悲伤来来去去,却从不曾属于过他。
  “哈哈哈哈哈。”渝州疯狂大笑起来,癫狂的神情如同一个疯子。
  母亲?可笑!
  表哥?可笑!
  亲人?可笑!
  复仇?真的是太可笑了!!
  为什么他两次犯病都在十维公约出现前后?
  注射入他体内的究竟是拯救他的抗癌药,还是将他推入地狱的aot?
  这一切的答案,都在此刻浮出了水面。
  虽然渝州至今没查出aot的具体功效,但从过去种种细节可以判断,那种药物进入他体内后,可以被他细胞中的某种酶转化,生成全新的物质aote。
  而韩殊圈养他,认他为子,也全是为了防止他自杀,为了得到这种全新的物质。
  “小州,答应妈妈,千万别放弃,你的病一定能治好。你才10岁,以后的路还很长很长。”
  “小州,坚持下去,活着才会有希望,活着才能有奇迹。”
  “小州,这是妈妈最喜欢的项链,送给你,祝你12岁生日快乐。”
  “小州,你要记住,一个人为了生存做的任何努力都不会是错误的,即便有人因此死亡,那也只是他们命不好,怪不了你。”
  “小州,记住和妈妈的约定,要一起活下去,长命百岁。”
  “小州”,“小州”,“小州”……
  那每一声呼唤,都是一种嘲讽,嘲讽他愚昧,嘲讽他无知,嘲讽他是非不分!嘲讽他认贼作母!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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