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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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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信心满满的地瞅了眼照片,接着又瞅了眼真人; 半晌后他又瞅了一眼照片。
  渝州:“……”
  卩恕:“……”
  渝州:“……”
  卩恕:“别说话; 我一定能认出来。”
  渝州:“呵呵。”
  20分钟之后,卩恕双眼瞪大如铜铃; 眼角浮动大片血丝; 却依然没有选择放弃。
  渝州在一旁等的不耐烦了; 便随口指认了一个:“第二排第14……”
  他还没说完; 就被卩恕打断了。
  “你闭嘴; 我自己能辨认出来!”卩恕怒斥了一句,接着便又低下了头,只是余光不停瞥过渝州,和照片上那些只漏着一个脑袋的人相互对比。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渝州已经在地下室瞎逛起来,却见卩恕突然拍案而起,哈哈大笑道,“对,不错,就是第二排第14个!”
  渝州:“……”
  卩恕三步并作两步,奔至渝州身边,邀功般地捏着照片,指着第二排第十四个人说道,“这个人就是你,我认出来了。”
  “是啊是啊,你可真厉害,呵呵。我忍不住要为你鼓掌了呢。”
  渝州凉飕飕的拍了拍手,刚想再刺这个傻子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由扪心自问,若有100条鲢鱼放在他面前,他能否通过外貌,找出最蠢的那条胖头鱼?
  答案是否定的。
  想到这,渝州心中微微一叹,算了,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何苦强求别人,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智商等于250的傻子。
  他幽幽一叹,“算了,我给你圈出来吧,免得你过几天又忘了。”
  他拿过照片,找到自己的所在……第二排第15个,在那个说着“茄子”的脑袋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好了,给你。”渝州将照片还给卩恕。
  卩恕接过照片,甫一眼便警觉起来,怎么画了第二排第15个,那骗子不是说是第二排第14个吗?
  卩恕全速运转不怎么好用的脑瓜子,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套路,这一定是套路,那骗子就想试试他到底有没有真的认出人来。
  卩恕心底冷笑一声,又想套路他,还真把他当傻子。他就算真认不出来,还不会数数吗?
  他用指腹在照片上搓了好几下,擦去了那个圈,之后便在2排14位上做上了记号。
  “你别想骗我,这个才是你吧。”卩恕抬起头,用看穿一切的犀利眼神直视前方,然而,意外出现了。
  漆黑残败的地下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腐败的海腥味四处飘散。
  “人呢!?”
  ……
  渝州站在一个圆桶状的金属匣边,摸索着锈蚀的锁孔。
  他的突然消失并非出了什么意外,只是某人太过墨迹。
  耐心耗尽之下,渝州便在地下室闲逛起来,无意中在楼梯下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而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金属匣。
  是保险柜吗?渝州拿出卩恕从池底找来的钥匙,在匣子的锁孔上比划了一下。
  齿纹相扣,应该错不了。只是,钥匙在水中呆久了,生了锈斑,行至一半,便再难入半分。
  渝州用外套的下摆擦了擦钥匙上的斑斑锈迹,再次插入了锁孔。
  匣终于开了。
  匣内空间不大,精巧的三层隔断,摆放着不同的文件记录。
  渝州刚要拿出一观,只听得身后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乱跑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你来的正好。”渝州扭头笑道,“这么多文件,我一个人看不完,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秘辛。”
  被抓了壮丁的卩恕极为不爽,气焰嚣张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渝州:“上次你说要帮我翻书,结果睡着了。这回你又认不出照片中的我。”
  卩恕的气焰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讷讷说不出话来。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证明自己。”渝州说着便将三份文件拍在了卩恕胸口。
  三个“烫手山芋”。
  卩恕看着文件上密密匝匝的文字,不由后退了两步,本就被暴力拉长的脸更是成了一条苦瓜:“我,那个,肚子有点疼……”
  “吃坏了?”渝州温声细语。
  “对对对。”卩恕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呵呵,”渝州笑得更温柔了,“你就是要生了也得给我憋着。”
  卩恕:“…”
  于是,在两人的一番努力下,很快便将所有的文件记录翻阅了一遍。
  这回倒是渝州想多了,这里面仅是一些水族馆的账目明细,人员变动以及鱼苗生长状况的详细记录。并没有当年生灵一夜绝迹的线索。
  魔怔了,渝州摸着脑门,“水族馆每日都会记录当天的温湿度,最后一次的记录是在0。6月的0。23日,意外发生的时间应该就在这两天。”
  卩恕被迫翻了一大堆枯燥的文件,心中恶气难出,便想和渝州唱个反调:“未必,这里四季如春,每一天温度都在20°上下。我看他们是想明白了,这纯粹是浪费人力。”
  “或许吧。”渝州心中有了计较,便没有再做无聊的反驳。
  但这种敷衍的态度却大大惹恼了卩恕,他刚要发作,却听那骗子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走?跟我一块行动吗?”
  “做梦!我还要帮双焱去找字符。哪有那么多闲功夫管你。”
  “那好,那我们就在此地分别吧。”渝州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他得回去找萧何愁,还得去图书馆寻找那本《i的密码新解》,行程可紧的很。
  卩恕一时气结,那骗子居然没有挽留他,这么久了,难道他还没认清楚自己菜鸡的本质吗?“就你这点本事,出去走几步就要被人打死。”
  “有理。”渝州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脑门上摘下两个字符,放在卩恕手心,“我实力不够,怕是保不住它们,你替我护着这两字,可好?”
  “凭什么?”卩恕嘴上说着,手中却熟稔地接过了字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画着卡通图案的粉色铅笔盒,打开后放了进去。
  渝州看到了躺在其中的30多个字符,“卩”与“恕”都已经齐了,放在整串字符的首位,而他的“渝”则被放在了最后。
  “这铅笔盒是不是能避开公约的探查,不然你早该通关离开了。”
  “是,这是【无法被探查的秘密宝箱】。”卩恕不作隐瞒,随手挑出2个字符甩给了渝州,之后手上动作一顿,又挑出了4个。
  渝州也不作推辞,一一收下,就在卩恕要关上铅笔盒时,渝州突然笑道:“在我们那的西方,有一个叫英国的国度,女士出嫁后,要冠上夫姓,就像这样。”
  他指了指被放在最后的“渝”字,“名字最后,代表姓氏的位置将从属于他的爱人。”
  “呵呵。”卩恕冷笑一声,将那个“渝”字放到了字符串的最前头。
  “在我们那的东方,有一个叫扶桑的国度,也有这样的惯例,不过,他们是放在首位。”
  卩恕手一僵:“你tm乱编的吧!”
  “这有什么好编的。”渝州淡淡一笑,“不光在他国,我国古代也有这样的习俗,比如说,你若嫁了我,便可像这串字符一样,称渝氏或者渝卩氏。”
  卩恕简直暴跳如雷,“我把你当老婆,你居然想上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渝州在他的唾沫星子下故作疑惑地问道:“老婆是什么东西?”
  卩恕的凶恶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足足5分钟没有变化。
  渝州心中好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被石化了?”
  卩恕回过神来,拍开他的手掌:“刚才我只是说漏嘴了,你可别当真啊。”
  渝州:“…”
  笑声渐起,前仰后合·jpg
  “不是,我是说,我说错嘴了。真的是说错嘴了!”卩恕羞得满脸通红,努力争辩,但没有任何效果,渝州依然笑得“花枝乱颤”,一怒之下,卩恕索性也不辩解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这一招渝州也见识了好几回了,他定了定神,扶着笑得有些酸涩的腹肌:“什么也没发生。走了。”
  “哼。”
  两人行至水族馆门口,渝州又问了一遍,卩恕是否要和他一起走,被对方一口回绝。
  渝州笑着挥手道别:“要是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直接过来找我就行,可千万别躲在暗处偷窥,我那小心脏受不了。”
  “谁要偷窥你,少自作多情。”卩恕咕囔了一句,就在渝州背影愈行愈远之时,他还是忍不住喊住了他,他追了上去,打开铅笔盒,拿出了10来个字符,“这些都给你。”
  渝州扫了一眼,那修长如竹节的手指便轻轻捻起一字,放在了头顶,“10字太过冗长,这一字就够了。”
  “真,真的吗?”卩恕结结巴巴道。
  渝州好笑,卩恕拿出10个字符,不就是想把这个“卩”字给他吗,
  “当然,这些字符只能护我一时,而这一字,却能陪我览遍世间山河湖水,护我一世平安,有了它,便胜却这人间无数。你觉得呢?”
  卩恕被这一番表白说懵了,只觉心中热流莫名翻涌,刚想傻笑出声,大脑中却有一个警示音传来。
  不行,这都是标记的影响,卩恕瞬间恢复了清明,他大力地摇晃着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见到那骗子期待的眼神,嘴皮子上下一碰,却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语,只能不停重复道:“好,好,挺好的,哈哈哈。”
  渝州看着这四溢的傻气,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在水族馆前分别,约定48小时后在此地集合。
  望着渝州离开的背影,卩恕捏紧了那张写着名字的纸张,“州”和“晚”。
  用不着48个小时,24,不,12个小时,他就能找全这两个字符的。
  至此,分别的两人谁也没有想起那张合照,渝州没有想到卩恕会擅自改动那个圈,卩恕也没有想到渝州第二句不是玩笑话,第一句才是。
  阴差阳错,一个可怕的误会就此结下,若渝州能仔细瞧一瞧,便会发现2排14座的那一个不是别人,正是韦笑。
  ※※※※※※※※※※※※※※※※※※※※
  哎,你们也看到了,这两货在一起真是可劲黏糊。有谁见过正儿八经的无限流副本,谈了1万字的恋爱⊙~⊙,为了推进剧情,没办法,只好让两人暂时分开。
  等找到何愁,再让三人相聚。
  这个本还有很多东西要写,真的得加速了。


第178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九)
  艳阳映着一地荒草枯木,不辩昼夜。
  渝州化作藤蔓; 贴着墙根; 在s型的街道上快速穿梭。很快便来到了城市中央…宏伟的巨树祭坛。
  然而一个不速之客,已先渝州一步占领了那片土地。
  那个下水道中的生物!
  渝州停下了脚步; 不; 或许不能称他为生物,那是一团由黑暗凝固而成的雾气,它是如此深沉不见天日,连高悬的太阳都无法驱散它们!
  然而; 虽这家伙浑身上下没有半分生灵气息,却有着一双疯癫狂乱的眼睛。
  渝州屏住呼吸; 悄悄后退了几步。那团匍匐在地的黑雾似乎没有发现他,旁若无人地向树顶跃去; 它黑暗而凝实的身躯扩大了好几倍; 像一把撑开的雨伞; 遮住了整个树冠,树上的一切不再可见。
  这是在干什么?渝州躲在一边有些纳闷。
  那团黑雾静静挂在树冠上; 一动不动; 就像一只晒太阳的老猫。
  见此情景; 渝州弓着身; 挪到了一个视野更为清晰的角落。
  然而,当他“落座”时; 黑雾已经从树上下来了; 渝州隐约看到树枝上有几个干瘦的果实; 迅速脱去了水分,皱缩成了一个干瘪的核,落在了地上。
  这是在进食吗?渝州心中升起了一个疑问,可刚才树上似乎并没有果实的影子啊。
  他刚想再研究一番,却见那团黑雾突然朝他疾驰而来,渝州一惊,当即化成藤蔓,装成一颗无辜的小草,孤零零地瑟缩在墙角缝隙中,那团黑雾似乎也没兴趣搭理他,从他身边一跃而过,钻入了下水道。
  阴井盖晃悠了两下,最终归于平静。
  渝州变回人形,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到那团黑雾的体积似乎变小了一些。
  他走到了阴井盖旁,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它,可最终还是约束了自己旺盛的好奇心,离开了。
  之后的一段路,渝州绕开了每一个阴井盖,小心翼翼地朝自己的目标进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头上有15个字符,那些荷尔蒙旺盛的好战分子都远远绕开了他。
  一路顺遂地回到起始街区,还没到达约定地点,渝州就见到了躲在暗处暗中观察的萧何愁。
  “你终于回来了。”萧何愁一脸惊喜地迎了上来,他没有问渝州为什么迟到,只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渝州看了看他的头顶,17个字符,心中不由咋舌,他着实没有想到萧何愁的第二种族如此厉害。
  “萧”和“愁”都在了,只差一个“何”字。只是,这17个字符中并没有属于樊家兄妹的。
  渝州轻笑一声:“你和樊家那两兄妹碰上了?”
  “是。”萧何愁没有问渝州是怎么知道的,他无比信任渝州的观察力,就像信任公理一般。
  “你把杀死他们得来的字符还回去了。”渝州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是。”
  “你不仅把字符还回去了,还和他们结成了联盟。”
  “是。”萧何愁没有隐瞒,“毕竟是同胞,出门在外,互相帮助也是应该。”
  渝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他对于萧何愁圣母心泛滥向来没什么意见,只要不妨碍到他就好了。
  两人短暂寒暄了一会儿,萧何愁觉得外面不安全,便带着他前往秘密基地……一户民宅。
  进了房子,渝州就见到了正在做煎鸡蛋的樊远山,以及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刚醒来的樊茵茵。
  “早上好呀,樊太郎。”渝州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全然忘却了前日里是怎么坑人的。
  “是你!你这混蛋!”樊茵茵见了他,两眼一下就圆了,她夺过樊远山手中正煎着蛋的平底锅,怒气冲冲地朝渝州来。
  萧何愁挡在了渝州身前。
  “茵茵。”樊远山也扣住了妹妹因愤怒而有些颤抖的手,
  “当日的事,萧兄弟已经和我们说明了,副本之中,本来就是各凭本事,我们技不如人,输给了他,本就不该有怨言。现在,萧兄弟愿意把字符还给我们,帮助我们一同寻找字符,是他善良,却不是他的义务。”
  “可是……”樊茵茵脸上明显还有不忿之色。
  “他是我的朋友。”萧何愁表情严肃道,“若是你们无法接受他,我可以匀你们8个字符,然后带着他离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樊茵茵急忙放下平底锅,小声辩解道,“我,我只是一时气愤。”
  全场的焦点渝州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浅笑着看着这场闹剧。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妹妹脾气有点急躁。”樊远山对渝州伸出手,“你好,我叫樊远山。”
  “渝州。”渝州也笑着伸出了手。
  两人双手交握,算是冰释前嫌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樊远山沉稳道:“萧兄弟,你朋友回来了,你也可以休息一会了,这几天你都没有合眼,累得不轻吧,我们在外面帮你守门,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
  萧何愁还没说话,渝州就点头称是,“我这些天只睡了4个小时,确实需要恶补一觉。你们愿意帮忙看门那真是太好了。”
  渝州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便拉着萧何愁入了内屋。
  “你!”樊茵茵气得牙痒痒,却拿渝州一点办法都没有。
  。。。。
  两人在屋中小睡了3个小时。
  一觉睡醒,渝州和樊远山打了声招呼,说是要去寻找字符。便拉着萧何愁匆匆离开,樊茵茵本想一同跟去,却被渝州一句话堵了回去:
  “我家何愁是个弯的,想要把他从我身边拐走,还是让你哥来吧。”
  接着,渝州便顶着少女羞愤的眼神大大方方走出了屋子。
  对比着2/3画师所绘路观图,两人通过四周的建筑辨识着方向,朝图书馆走去。
  行至半路,渝州忍不住问到:
  “我说出那种话,你居然不怪我?”
  萧何愁眼角微微下垂,嘴唇轻抿:“你没有做错,我既给不了她想要的,理当早早绝了她的念头。”
  “话是没错,可我这样让她下不来台,换做以前,你早就开始对我念叨那些长篇大论了…”
  萧何愁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今时不同往日。”
  渝州一想也是,都到了这种时候,行事还不果决,怕是活不了太久。
  没让渝州思虑太久,萧何愁便岔开了话题,“对了,还没问你,你的字符找全了吗?去图书馆干什么,渝字又去了哪里?”
  渝州简略地将画廊与卩恕的事同他说了说。那本观星笔记中的谜题一直没有解开,这就像是一根鱼刺,横亘在他的喉头,每每想起,都不觉刺痛难忍。
  萧何愁对他的行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看法,只是忧心忡忡地问道:“你喜欢卩恕吗?对于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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