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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伦纯禧公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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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炷香左右的功夫,容温正心不在焉摆弄随手系挂腰间的短铓,忽然听得有马蹄声从林中而来,连忙抬头,果然见熟悉的身影,策马扬鞭,疾驰而来。
  他身上不停变幻的斑驳树影,是急于奔向她的证据。
  容温双目晶亮,含笑冲班第挥手。
  饶是班第在人前素来爱端着冷脸,面临巨大‘惊喜’,也难免泄露情绪,唇角不自觉扬起。夹紧马腹,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容温跟前。
  “殿下。”班第轻唤一声,利落翻身下马,习惯性拍拍容温脑袋,垂眸柔声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他其实更想问,本该按他安排前往关内避祸的容温,为何会在这种时候,由一群多罗郡王的手下护送到乌兰木通附近寻他。
  “我……”容温一个‘我’字方说一半,突然被班第大力往怀中一带,两人位置瞬间对调。
  紧接着,她先听见头顶传来班第一声闷哼。再然后,便听见有人大喊,“公主的卫队里有刺客!台吉受伤了!快来人,捉刺客!”
  卫队,刺客,受伤。
  容温被班第盔甲撞疼的脑袋有一瞬间空白。
  一个念头自她脑中一闪而过,惊得她浑身战栗。
  ——任何劝说,都不如直接让班第死了、伤了,无法征战来得管用。
  也许,这才是多罗郡王劝她来的真正目的。
  班第武艺高强,再加上他身处军中,想要伤他绝非易时,但是要弄伤手无寸铁的她却是轻而易举。
  所以,多罗郡王干脆把她送到班第身边,让她把班第引出军中。然后出其不意,故意作势伤她,实则是笃定班第会舍身救她。
  从而,达到目的。
  一定是这样的,否则根本解释不通这一切。
  难怪,多罗郡王会提前给她准备了卫队。
  “你伤到哪里了,快撒手,让我看看。”容温心慌意乱,想要挣脱班第怀抱,去看他后背的伤势。
  班第闻言,只顺势卸了几分圈搂容温的力道,胳膊仍固执困在她腰上,并未彻底松开。
  “我让你放开!”容温急得双颊绯红,眸底有晶莹闪烁。
  “别哭,我没事。”班第下巴抵在容温头顶,说话的气息明显比之前弱。
  容温慌得厉害,想推开他,又怕弄到他的伤,双手僵在空中,无处安放。
  班第则顺势捉了她一只手,裹在手心,不容拒绝的往她腰间伸去。
  两人几乎同时摸到一抹幽凉,是容温悬在腰间的玄乌短铓。
  容温听见头顶那道声音,缓慢又飘忽的问,“这是殿下给我的选择吗?”
  当初,他把这把短铓交给她时,曾说过‘匕首与胸膛,随时为殿下待命。’
  因为两人身份终究有别,他为了安她心,从始至终,都把主动权交握在她手里,等她择选。
  今日情形,这些刺客是随她来的,他必是认为是她最终决定了把匕首对向他。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容温热泪滚落,泣不成声,不停摇头,“从始至终,只有你,只选了你。”
  “原来是这样……”班第摸摸容温哭湿的眼角,低头以前额碰了碰容温的额头。两人的眼凑得极近,容温能清楚看见那双灰眸里的缱绻依恋,“误会我们琪琪格了,等我醒了,再给你道歉。”
  这话说完,原本紧搂容温的高大身躯,直直倒地。
  那背上,赫然插着三支长箭,血已漫湿甲胄。


第74章 
  斑驳光影穿透胡杨林枝叶; 洒在男人尽染鲜血的甲胄上,照出那张毫无生气的侧脸。
  正午耀目烈日不复火热; 只剩无边寒意。
  容温垂眸; 眼睁睁看着那双大手,无力与她腰间的玄乌短铓错开; 再自她指尖划过; 最终如掉落的枯黄胡杨林叶,砸在地上。
  容温狠狠打了个寒颤; 羸弱身姿亦如枯叶; 跌在班第身侧,挂着泪眼,疯了一般去抓班第的手。
  一场兵荒马乱过后,容温与班第被同时送进了营帐。军医闻讯,飞奔而来,准备替趴在榻上的班第拔箭疗伤。可容温在旁死死攥着班第的手; 不愿松开。
  一干将士面面相觑; 本准备强行分开悲痛欲绝的容温; 还是乌恩其看不过眼,点头示意军医不必管容温; 尽管拔箭疗伤就是。
  “刺客心狠; 三箭齐发; 皆是朝台吉心肺要处去的。好在刺客射箭时距台吉近; 刺杀之举很是仓促; 弓未拉满; 气力欠缺。再加上台吉身披坚硬甲胄,略作抵挡,三支箭都未真正伤及台吉心肺,性命无虞。”
  军医虽满头大汗,但不乏欣慰道,“不过,这三箭到底还是凶险的。拔箭之后切勿动弹,需得卧床好生养伤才是。”
  当时刺客混迹在卫队里,离容温不过几步距离,班第乍见容温,心中欢喜,毫无防备。等他余光察觉不对时,那三支箭已破风直指容温后背。他一时间抵挡不及,几乎是下意识拥过容温,替容温挡了一劫。
  容温双目呆滞,一直死攥着班第的手,像个木偶娃娃。
  军医那句“性命无虞”的话,总算唤醒她几分神智。
  她极轻的‘呜咽’一声,泪眼忽闪,忽然主动撒了手,以方便军医更好的替班第拔箭。
  但她并没有就此起身站到一边去,而是移开两步到了榻头,不顾形象半趴在班第边上,两人脑袋相抵着。
  蒙古大夫本就精刀伤外科,军医更是如此。
  拔箭的过程很顺利,但也很血|腥粗|暴,鲜血随着箭矢喷涌而出。
  第一支箭/□□时,一直昏迷不醒的班第疼得面目扭曲,闷哼一声后,双眼零星睁开一条缝,迷糊盯着近在咫尺的容温。
  容温又悲又喜,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泪眼滂沱,泣不成声。索性把手凑到他唇边,示意他太疼了可以咬住自己。
  班第感觉有热泪砸在自己脸上,然后一路滑到跳动的脖颈动脉,似融入骨血,汇进心脏。
  他不仅背疼,心更疼。
  凭着本能爱意,班第迷迷糊糊往容温指腹落下艰涩一吻,牙关一咬,再次陷入昏迷。
  终是没舍得咬她。
  …
  容温恍然间,似置身一个只有一种颜色的单调世界——流淌的殷红鲜血似汹涌无止境的波涛,每一次呼吸,都被腥臭郁塞,压抑恐怖得让人只想逃离。
  “呼……”气息剧烈起伏之间,容温终于从无边殷红里抽身出来。
  睁眼,发现自己正平躺在榻上。
  方才可怖,不过是一场噩梦。
  梦。
  她睡着了!
  容温回想起之前的情景。
  军医把三支箭完全取出后,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她不放心便抬头去看。
  三个血肉模糊的洞依次排开,她只看一眼,便觉头脑晕眩,昏了过去。
  说不清是晕血,还是连日奔波劳累所致。
  之后的事,她便不知晓了。
  不对,她在班第榻上睡着,那班第去了何处?
  容温大震,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飞快扫完不算大的帐篷,没发现人影,越发心慌意乱的往外冲。
  守卫早得了吩咐,留意着帐篷里的动静,见容温这般火急火燎的冲出来,忙解释道,“台吉已经醒来,此刻正在前方点将台,训勉将士。”
  “醒了?”容温闻言先是一喜,接着便被汹涌担忧包围。
  容温按照守卫的指引,飞快往点将台附近跑。
  六万整装待发的强兵,气贯长虹,大有雷霆万钧之势。
  容温于齐鸣鼓角之中,视线准确落在台上身披甲胄,瞵视昂藏的年轻将军身上。
  若非容温不久前才亲眼见过他后背那三个血窟窿,几乎真以为他如面上这般云淡风轻。
  他似乎已道过训勉言语,此刻正手持粗瓷酒器,迎着七月初的骄阳,朝台下将士遥遥一敬,扯着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唇朗声道。
  “此盏不祝诸位扬名立万。但愿乾坤朗朗,忠贞不负。”
  这六万兵马,并非班第从科尔沁军队中暗自薅出来的,而是零零散散来自蒙古四十九部。
  其中,有无力赋税、家园尽失的逃奴。
  也有生计艰难,无奈投身寺庙赚银晌的假喇嘛。
  还有草原上生来无名、浪迹四方的匪类乱盗。
  还有……各种境遇不同的却野蛮生长的苦命人。
  这些——都是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不管身在何处,明明凭着一把子力气便能轻易养活自己。
  可现实是,他们都被困在一方天地之间,任由苦难肆虐,夺走亲眷旧友与尊严。
  他们爱这片千里碧色的广袤,也为延绵望无尽的草原而绝望。
  班第的出现,为他们的爱恨纠结,指引了出路。
  他们的故土有大片的翠色草|浪、圣洁巍峨的雪山、蜿蜒如玉带的河流,羊群的皮毛柔软如苍穹白云,远远望去,似仙人随性所致,遗洒人间的珍珠。
  一切都是美的,这样纯洁、辽阔、宁静的美,不该承受任何怨恨。
  ——哪怕,它是一座孤岛。
  而身在孤岛上的每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消耗这片孤岛的美好,直到把它撕得满目疮痍。
  他们这群人之所以汇聚在一起,初心只是想为这份美好长久存留而辟一条新路。
  为达成共同的心愿,他们甘愿在杀虎口群山中枕霜宿雪,隐匿九载。
  眼看如今,距功成不过一步之遥,却被接连而来的‘噩耗’困住腿脚。
  他们先是亲眼目睹头领台吉班第身中数箭,无力征战。正是忧虑躁动之时,台吉又拖着病体出来,如实告知了他们沙俄新主对蒙古虎视眈眈的消息。
  ‘牵一发而动全身’指的便是他们如今处境。
  只要他们露出分毫抗清的异动,沙俄必会乘机侵蒙。
  届时,战火会从乌兰木通蔓延到整个蒙古。
  如此,就算他们得胜覆灭清军,入了关中;可流失于异族之手的故土,却再难夺回。
  ——这违背了他们这群人聚集的初心。
  可毕竟九年了,他们埋名九年,只为一战。
  此时放弃,到底会意难平。
  是以,早在容温来之前,班第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一是抛却这九年初心,剑指关中,成就伟业;
  二为忠于故土。
  忠于故土的言下之意便是,不仅不抗清,反而还要立刻赶赴乌兰木通与清军拧成一股绳,共剿噶尔丹,以消沙俄邪念。
  班第让他们随心选择,左右分站,少数服从多数。
  可过了许久,都没有人真正为嘴上叫嚷的那份意难平踏出去一步。
  他们这支队伍,始终保持一致,以默认的姿态,恭顺立于点将台之下,听凭班第做主。
  他们本就是因他而获新生,也不惧真正为了他再投生一次。
  但,班第沉默良久,也没选出个一或二来。
  最后,班第只是拿了一碗酒,遥敬他们,“乾坤朗朗,忠贞不负!”
  九载默契,勿需多余言语,亦然知晓彼此本心。
  这‘忠贞’二字——指的是对他们脚下的土地。
  …
  饮尽一碗壮行酒,班第身子已到极限,顶着满头冷汗负手离开。。
  忽然,六万大军齐刷刷半跪在地,冲班第行了一个躬身礼,异口同声高吼,“乾坤朗朗,忠贞不负。”
  此举,是他们在以自己的方式向班第传递一个讯息——他们不怨班第的选择。
  班第脚下一顿,忽然扬眉笑开,如释重负抓过一旁酒坛,再次冲他们一敬,然后扬脖全灌了下去。
  行动间,数不尽的飒然豪气。
  班第默然立于原处,目送浩浩荡荡的大军消失在乌兰木通方向后,身上那股强撑的劲儿瞬间被抽干。喘着粗气勉力迈了两步,背上的伤被甲胄压得抽抽的疼,他索性往点将台上一坐,长腿随性支在地上。
  脑袋低垂,肩头半垮,影子被夕阳拉得格外长,瞧着很有几分落寞消沉,全然不复方才与大军辞别时的挥斥方遒,风发意气。
  其实,他也不确定,为自己以及这六万兵马选择的路,究竟是对是错。
  只是他身为统帅,凡事都应冷静自持,不可轻易把困惑甚至是忧虑展露给旁人,以免影响军心。
  乌恩其以及一队自愿领命留下护卫班第的侍卫见班第这般虚弱,不用猜也知晓他的伤口肯定崩开了,本想上前去抬班第回帐篷重新疗伤。
  班第听见整齐划一的脚步,摆手示意不必。
  乌恩其等人无奈,只得把目光移向近旁的容温。
  班第枯坐了片刻,忽然一双柔软的胳膊悄无声息自身后缠上来,轻搂着他的脖颈,把他头往怀里按。
  班第先是一愣,脊背绷紧又放松,依进了姑娘家馨香满盈的怀抱。
  “殿下,问你一件事。”班第哑声道,“你是如何分辨是非对错的?”
  班第一直觉得,自己所认识的人里面,容温是最透彻也是最矛盾的。
  她有最驯良柔婉的脾性,也有最爱憎分明的个性。
  “很简单。”容温似全然没把班第的困惑甚至是苦恼看在眼里,顺手替他擦干净额角冷汗,云淡风轻道,“睡一觉就知晓了。”
  班第挑眉不解,“什么?”
  容温道:“南朝刘昼在《新论。慎独》中说过,身恒居善,则内无忧虑,外无畏惧,独立不愧影,独寝不愧衾。”
  “世人执着探究‘是非曲直’四个字,无非就是图个问心无愧。你若实在纠缠对错,不妨按先辈的话来做——睡一觉,好好坏坏一梦醒来便知。”
  班第闻言,陷入沉思。
  容温轻戳他脸一下,问道,“你今日睡得香吗?”
  “不清楚。”班第下意识接茬,“我今天还没睡。”
  他拔完箭上好药之后,便迷迷糊糊醒来了。之后径直强忍起身来了点将台,哪里有功夫睡觉。
  “那还不赶快回去好好睡一觉!”容温端得一副理所当然的面孔,一本正经的忽悠,“在这里坐着想,只会花冤枉功夫!”
  好像也是,至少在容温来之前,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本来是沉重的话题,就这般稀里糊涂被容温扭曲到了睡觉上。
  偏偏,班第还觉得她言语与行为都极符合逻辑。
  …
  回到帐篷,等候已久的军医忙活了好一阵才重新替班第包扎好伤口。
  临走前,还不忘千叮咛万嘱咐告知班第,这种天气伤口最是容易恶化化脓,必须卧床静养,勿要再逞能动弹。
  一阵兵荒马乱后,帐篷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上半身包成木乃伊,僵直趴在榻上的班第;与还有点晕乎乎的容温。
  刚才容温刚才趁军医换药时,偷瞄了一眼班第裂得鲜血淋漓的伤口,顿时觉得眼前发黑,头晕脑胀的。
  见没人了,容温干脆往地毯上一坐,无精打采的趴在班第榻前,像颗被晒焉巴的小白菜。
  班第艰难抬手摸摸她的发旋,看着她隐隐发青的眼眶,猜到她最近忙于赶路,无暇休息,心疼提议,“上来一起睡?”
  容温瞄了一眼不算大的床榻,果断摇头,“算了,你先休息。乌恩其会给我另外安排住处。”
  也许是在一起久了的默契,班第仅凭容温一个眼神,便猜到了她的顾虑,脱口而出一句,“没事,你睡觉很老实,不会碰到我。”
  “……”睁眼说瞎话,谁心里没点数。
  最终,在班第的‘力邀’之下,容温还是半推半就爬上了床,但很谨慎的缩在角落。
  不过,等一睡熟,她便自动往床中间滚了。
  班第迷迷糊糊感觉有颗小脑袋一直在自己胳膊上蹭,正好他趴着睡不自在,索性咬牙翻了个身,以侧睡的姿势把容温裹进怀里,相拥而眠。
  两人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错过了晚饭,也错过了夜宵。
  一直到启明闪烁之时,班第才被帐篷里由远及近靠近床榻的脚步惊醒。
  灰眸寒星一闪,不动声色把容温往毡毯里裹了裹,大掌暗自积蓄力道,随时准备应对来人。
  “老五。”中年男子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昼夜奔波的疲累,“醒着?”
  达来之死的真相横亘在两人中间,让他言语间不自觉露出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嗯。”这般伏低做小的姿态,听得班第一愣,微不可察应了一声,卸下防备。
  “我来看看你,顺便交代你几句。”多罗郡王借着帐篷穹顶透进来的几分星光,准备摸索去案几边点亮油灯。
  班第听见他掏火折子的动静,垂眸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容温,阻止道,“就这样说。”
  他虽刻意压着嗓音讲话,但容温依旧有所察觉,不满的在被子里拱了拱,发出微弱一声嘤咛。
  多罗郡王耳朵一动,忽然意识到侧躺的班第怀里藏着个活生生的‘秘密’。
  灯也不点了,吓得一蹦三尺高,退到帐篷门口,进退不得。
  饶是他素来能言善道,此时也尴尬得头皮快炸开了,压着嗓音讪讪道,“天亮了我再来看你。”
  班第闻言,平静戳破,“你既星夜赶来寻我,怕是没耐性等我到天亮。”
  多罗郡王被班第这一提,那几分尴尬扭捏瞬间被要命正事弹压而下,他正了正脸色,小声但端肃道。
  “你能以大局为重的决断取舍,我很欣慰。但你那六万私兵的来历总是抄家灭族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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