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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伦纯禧公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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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日根从样貌到身形,无一处不像一胎所生的同胞哥哥脱里。
  唯独,气质不像。
  ‘脱里’二字,汉译为鹰。
  脱里亦人如其名,一身的诡谲气质,那双眼永远是暗压压的,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莫日根,却是一身柔和沉静,慈眉善目如庙中佛陀,全无被逐之人的颓废放纵。
  容温打量莫日根时,莫日根也在看她。
  只不过,相较于容温的隐晦,莫日根显得大方许多。哪怕目光被容温发现了,依旧是不惊不慌,淡定从容。
  莫日根开口,唇角萦着一抹淡笑,“多谢二位辛苦跋涉,前来探望。”
  莫日根说这话时,目光一直淡淡落在容温身上,明显是对容温说的。
  在容温开口搭话前,多尔济似不经意侧过身,用少年略显单薄的身形,不算密实的挡在容温面前,谨慎又周全道,“不辛苦。既见翁则喇嘛平安,我亦能向长辈交代。如此,我等便不多叨扰翁则喇嘛清修了。正好下人打点好了行装,我与公主今日便启程前往归化城罢。”
  莫日根闻言,面不改色,浅笑道,“多年不见,不曾想施主竟成了急性子。”
  说罢,不管多尔济是何反应,略侧过视线,对上容温,笑得眉目慈悲,对二人做了个请先行的手势。
  “这座白垩塔落于庙中多年,供着往生上师真身,很有几分灵性。二位要走,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不妨上去拜拜。”
  这一路上,容温对处处关照自己的多尔济印象不错,清楚以他热情但又敏感多思的复杂心性,绝不会无故如此防备自己的兄长。
  容温配合的未与莫日根多言,只报以一笑,任由多尔济抉择。
  多尔济犹豫再三,终是点头应喏,扭头示意容温先行,自己随后。
  行到白垩塔顶的缓步台时,多尔济忽然顿住脚步,难掩复杂的朝莫日根望去。
  莫日根神色不变,唇角含笑,径直绕过他,取了两束香,分别递给二人。
  两人拜往生上师真身时,莫日根静立在旁,望着香炉里明明灭灭的长香,忽然道了句普通至极,但在这朝佛时刻又显得莫名其妙的话,“二位早去早回。”
  容温闻言心中一颤,再望去时,只见青年人已敛了目,神色悲悯,一如塔座上刻的佛子。
  匆匆一面之缘,莫日根留给容温的,只有‘古怪’二字。
  离开寺庙后,容温骑马与多尔济并行,下意识问起多尔济为何那般对待莫日根。
  一向絮絮叨叨的少年郎,难得沉静,迟疑片刻后,吞吞吐吐对容温道,“我自小便觉得,四哥很……邪门。”
  那个眉目悲悯的青年与邪门二字,怎么看都扯不到一处去。
  可鬼使神差的,容温并未反驳。
  难得有些不识趣,略瞪大眼,试探深究,“为何?”
  “不知,一种直觉罢了,公主嫂嫂也知道我这人幼时事多……”多尔济不好意思的摇头,飞快掩下眸底的慌乱,以自嘲躲避,“公主嫂嫂切莫听我胡言乱语,我这些多心言话,连五哥都是不信的。”
  容温但笑不语。
  班第不信,她却隐隐觉得,多尔济的直觉有几分可信。
  方才莫日根说那句“早去早回”时,她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好像冥冥之中,一种预警。
  …
  容温一行走得慢,是在第三日午前到达归化城的。
  托达尔罕王的福,土默特部的人一早便候在归化城外了。
  双方略作寒暄过后,正欲动身往土默特部王府去。
  一列英姿飒爽的快骑,忽然直愣愣从主城冲过来,挡住容温一行人的去路。
  领头人的是一男一女,都是方脸,瞧着像是一对儿兄妹。
  方脸汉子粗声粗气道,“前方可是纯禧公主尊驾?”
  多尔济答道,“正是,阁下是……”
  不等多尔济说完,方脸汉子已粗鲁打断,“我等是固伦淑慧大长公主府的,吾乃大长公主亲孙。听闻纯禧公主驾至归化城,大长公主特遣舍妹与吾前来相迎。”
  固伦淑慧大长公主乃是孝庄太皇太后的最为钟爱的二女,二嫁给巴林部。
  太皇太后心疼女儿,担心其在草原吃苦,特地赐其长居土默特部所辖的归化城。
  方脸汉子好似没看见边上土默特王府的人一般,言语很是霸道,根本不问容温到底要去哪府,直接替容温做决定,“府上已备好酒宴替公主接风洗尘,公主请!”
  边上土默特王府的闻言,面色立刻黑了。
  一山不容二虎,他们土默特部与外来的大长公主府,不睦良久。
  容温不管选择下榻哪府,都会得罪另一方。


第58章 
  大长公主府与土默特王府都不好惹,一个是皇室公主;一个与科尔沁的达尔罕王交好。
  譬如大清与科尔沁对立。
  容温选谁都对的; 选谁又都是错的。
  “公主; 这该如何是好?”樱晓偷瞟过舆车外面剑拔弩张的情形后,急得额发微濡; 面色发白。
  与之相较——半倚粟玉软枕; 手捧话本; 四平八稳; 安逸享受两个小宫女用小玉锤敲腿的容温显得格外没心没肺。
  容温这话本儿正看到精彩处。
  ——天上的太子下凡历练; 遇上了瑶池被贬下凡的红莲仙子,两人互生爱意。
  后来; 太子无意染了魔族一种诡异的怪病; 竟被慢慢腐蚀了灵根; 若是放任下去,太子灵智退化,早晚会成三四岁孩童。
  就在这时; 太子发现吃了红莲仙子以心头血养的血莲能治愈自己的怪病。
  可是如果太子吃了血莲,便是毁了仙子的根基。仙子会以日代年的凋亡; 永不复生。
  好像不论太子作何选择; 两人早晚殊途陌路。
  所以; 太子是吃?还是不吃?
  ——容温红着眼角; 心道也太惨了吧; 都起了把这书扔了的心思。
  两手却无比诚实的把话本翻得‘哗啦哗啦’作响; 直接拨到最后一页; 心急火燎的翻看结局。中间太子如何抉择那一部分; 还是等她确认过结局后再看吧。
  听得樱晓问话,容温眼都舍不得挪一下,心不在焉吩咐道,“去土默特王府。”
  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在清室与科尔沁之间做选择,有何好犹豫的。
  “啊……”樱晓随容温多年,自然知道容温是在示意自己出去传信,踌躇道,“可那是已故老祖宗所出的大长公主,连太后、皇上都要诚让三分,起身相迎的人物,公主……”
  上次容温给恭亲王下毒一事,已是吓破了樱晓的胆,一连好些日子,她睡觉连翻身都不敢。唯恐这一梦醒了,一道圣旨便砸下来,要了她们这些近身伺候公主的奴才的脑袋。
  宫中规矩向来如此,身娇肉贵的公主阿哥们犯错,倒霉的往往是他们身边伺候的奴才。
  在樱晓眼里,上次容温开罪恭亲王未得惩罚,已算万幸,如今竟又要与皇室辈分尊崇的大长公主杠上,这般得寸进尺,等同找死。
  樱晓这颗心七上八下的,悄悄觑了容温一眼。
  依旧是那张和婉驯良的脸,她却觉得,公主变了,大变特变!
  往日她不过稍稍张扬,便要被谨慎守礼的容温、桃知二人逮着连番训诫。
  如今……
  如今容温的张扬,远胜她十倍百倍。
  而且,容温不仅是张扬,还心狠手辣,疯魔了一般。
  弑父、冲撞皇室长辈、逐伺候多年的桃知、甚至还敢公然对皇室得寸进尺。
  也是——这样的主子,难怪不把她们这群奴才的死活当命看。
  樱晓脑袋深垂,死死扣住掌心,心中一阵凄凉,久久不见动静。
  外面两府争吵的动静越发大了,听着似有动手的趋势。
  容温被惊得从话本儿结局抽离出来,视线落到还半跪坐在车内的樱晓身上,淡淡疑惑,“怎么了这是,为何不去传话?”
  情绪善恶本就是瞬息变幻之事——任容温如何聪慧,也料不准所有人心。
  “奴才……奴才……”樱晓紧咬下唇,满头大汗,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话来。
  她总不能对容温说,她不愿去做这种自取灭亡的蠢事。
  这时,替容温敲腿的小宫女忽然停了手里的活计,跪出去一小步,口齿清楚道,“回公主,樱晓姐姐定是上回受的腿伤没好利索,眼下病痛犯了,不若让奴才替姐姐去跑这一趟吧。”
  “你是?”容温内有元忞嬷嬷,外有卫长史,已极少自己亲自管事了。此次出行,也是这二人替她打点的,除了樱晓这个大宫女,容温只记得几个从前在宫中便伺候她的小宫女。
  眼前这一袭青衫,绒花小髻,容色稀松平常的瘦弱小宫女,容温是不认得的。但莫名的,容温又觉得这小宫女有几分面善,像是在哪处见过。
  “奴才名叫扶雪。”
  听了这名儿,容温眉梢一挑,倒是想起来了。
  宫中给她准备的那个没派上用场的试婚格格。
  “谁安排你随行出来的?”容温不咸不淡问道,她若记得不错,这个扶雪可不算个老实人。
  当初她大婚第二日,扶雪也不知怀揣什么目的,趁着卫长史不注意,偷摸跑到她面前来,编些身世凄苦得拙劣谎言,哭哭啼啼想博她同情。
  说什么从来不想当试婚格格,只求她把她留在身边伺候。
  谎言被戳穿后,扶雪便由卫长史安排了个洒扫丫头的活儿,前阵儿端敏长公主第一次闯公主府时,打伤的便是她。
  想到此处,容温倒是来了几分兴致,仔仔细细打量扶雪一眼。
  她也算有本事,能从那般被卫长史防备的状态,一步步由最末等的洒扫丫头往上爬,进了出行的车队不说,竟还能‘如愿以偿’登上舆车近身伺候。
  扶雪知道容温在打量自己,食指紧紧扣着做洒扫丫头时摸出来的老茧,故作镇定,“公主出行车队里有位姐姐突发急症,元忞嬷嬷便点了奴才顶上。”
  “突发急症,这可真不凑巧。”容温让扶雪替自己倒了杯水,抿着喝了一小口,似不经意顺口道,“嗳……什么急症呀?说来听听。”
  “高热不退,面上红疹……”话说到一半,扶雪忽然惊觉容温是在套自己话,若她为了在这片刻功夫讨好容温,把那宫女的病情说个一清二楚,岂不是坐实了她为了随行出来,对那宫女下手的事。
  扶雪心头一惊,睫毛微颤,干涩转圜,“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具体的,奴才也不清楚。那位姐姐病倒后,奴才便被元忞嬷嬷点了卯,收拾行囊随车队走了。”
  容温闻言,似笑非笑,半真半假夸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比几月之前,长进不少。”
  扶雪一颗心绷着,也不知自己是否过关了,强扯出笑意,“多谢公主夸赞。”
  容温轻笑一声,视线扫过一直木愣愣呆在原处的樱晓,忽然转了话头,“罢了,樱晓腿脚不好,你替她去跑这一趟吧。”
  扶雪眉间欣喜之色一闪而过,转瞬收敛,恭顺应喏,退下去办差事了。
  容温盯着扶雪消失的背影的看了一眼,又往樱晓身上看了一眼。
  犹记得她第一次见扶雪时,扶雪还只知道以眼泪示弱被动达到目的,菟丝花一般。
  如今,扶雪已会收起眼泪,审时度势,如一株石头缝隙里艰难探出头的杂草,主动朝自己的目的伸长。
  而她自己,也终究不同了。
  若放在从前,扶雪这种把戏敢落她眼里,她绝对刻不容缓让侍卫把人叉出去。
  可如今,她倒觉得,扶雪这种人,才是真正能在这世道上活下来的。
  …
  扶雪的差事,办得比容温想象之中,还要漂亮几分。
  先前容温吩咐樱晓下去传话,便是看重她胆气不错,口齿伶俐,能顺利为车队分辨脱身。
  她们这些人毕竟是初来归化城,总不能进城当日,真引得两府干架。
  哪知身材瘦弱、样貌平庸,在她面前夹着尾巴做人的扶雪,真经起事来,却是半分不怯场输阵。
  有理有据,把大长公主府那对方脸兄妹说得哑口无言。
  车队顺利随土默特王府的人入了城门,往王府去。
  有方才扶雪这一打岔,容温也没什么看话本儿的心思。左右蒙古这地界儿也没甚森严规矩,容温索性撩开舆车窗纱一角,胳膊半撑在车窗上,随着舆车移动,满眼好奇的打量这座出名了的草原‘青城’。
  归化城建于大青山之阴,与重峦叠嶂的青山辉映,且整座城池由青砖砌成,远望一片青色。
  朝廷给此城赐名归化城。
  但当地蒙古人却以蒙语为她起了一个更加美丽的名字——“库库和屯”,又可译为“呼和浩特”,汉意则为“青色的城”。
  容温不知,在她欣赏这座壮丽青城时,有人在沿街二楼茶肆,也在欣赏她。
  归化城汉商、满人、蒙古人混杂,雪肤花貌的美人常见。
  但似她这般举手投足一身矜贵气,却面容平顺静和,宛如璞玉的姑娘,不常见!
  “这便是前不久,和亲科尔沁部那位公主?”
  身着一袭墨绿鹤纹锦袍的公子哥吊儿郎当问道,他面庞倒是生得周正,可惜那目光过于放肆淫|邪,瞧着便不像什么正派人。原本能称得上八分的俊朗,只剩下五分。
  “二爷好眼力。”边上一个蓝袍公子哥讨好应道,“您瞧,前面开路的,可不正是土默特王府的台吉。早听闻他们府上要迎出来游玩的纯禧公主。”
  “纯禧?”被称作二爷的公子哥歪着嘴笑起来,盯着楼下走远的舆车,意味深长道,“要不说是皇家出来的,真衬这名儿。是够纯,特别是那双眼,小鹿似的,啧啧……”
  “二爷这是?”都是一起玩闹的狐朋狗友,蓝袍公子哥及其他几个同伴一见‘二爷’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连连摆手阻止,“可使不得啊,二爷。那位公主嫁的,可是科尔沁部的班第,那可是连亲兄长都下得去手的狠人。”
  “这不更刺激?”二爷蹬了劝他那人一脚,下巴几乎昂到天上去,趾高气昂道,“我兄长连沙俄罗刹鬼的女皇都能睡服气。到我这里,一个和亲公主罢了。怕什么?一群怂货!连皇帝都不敢动我,何况是个小小台吉。”


第59章 
  现任土默特王的嫡母; 王府的老福晋; 是位身上有县主品级封号清室宗女。
  容温被衣着简朴; 笑意激动的老福晋亲迎着; 入了王府内院待女客用的花厅。多尔济则被王府几位同辈的小主人; 邀去说话。
  当老泪纵横的老福晋向容温问起京中亲人是否安好时,容温险些没想起,宗室还有老福晋娘家这一支。
  一朝天子一朝臣,哪怕是宗室; 也讲究个得用不得用。
  老福晋出身那一支在太|祖时也风光过些日子; 如今论起来; 却不过是一落魄潦倒的闲散宗室。
  好在; 老福晋自己心里也有数; 知道自个儿娘家落败了,平日连入宫饮宴的机会都极少有,容温这个养在深宫里的公主认得她娘家人才是怪事。
  老福晋略表遗憾过后。
  先洋洋洒洒述了一大通‘他乡遇故音’的激动;后又满脸怜惜的拉过容温的手; 叹息容温与自己命数相仿——本是关中沃土娇花; 余生却只能枯萎于贫瘠草原。
  这世上时移世易; 譬如老福晋原本风光过,如今只剩落魄的娘家。
  往后几十年的事会如何; 现下谁也说不准。
  容温无法苟同老福晋的说法,却能清楚感受到她言辞之中的悲戚怅然。
  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劝了老福晋许久; 老福晋才算平静下来; 让丫鬟伺候着重新净面梳妆。
  抽着这功夫; 老福晋似乎终于想起自己挤作一堂,等着向公主见礼的儿媳、女孙、孙媳妇们。
  眼角往屋内众人身上夹了一眼,兴致缺缺唤了右下手边,一位瞧着三十左右年岁的美妇人上前来。
  “王爷的嫡福晋年初刚去了,这是侧福晋完颜氏,如今府中中馈由她掌着。”老福晋眼角透着显而易见的轻蔑不屑,全无方才对容温哭诉衷肠时的慈和悲戚,出口的话也不算客气,“公主住在府中,若有任何不顺心的,直接遣人去问罪她便是!”
  侧福晋完颜氏似被老福晋挑剔敲打习惯了,面不改色,双目直勾勾的落在容温身上,堆起满脸笑意,“公主便把王府当自己府中,万事切莫客气。”
  完颜氏生得美,一双狐狸眼梢更是魅惑,似能勾魂摄魄,透着骚|媚,更积着精明算计。
  容温又不是男人,她一点都不喜欢被这双狐狸眼直勾勾的打量着——冒犯又失礼。
  闻言冷淡瞥了一眼回去,道过谢后,并未与完颜氏客气多言。
  老福晋对如今府中地位最高的女眷侧福晋完颜氏都这副蔑然态度,其他人自是不必说。拉着一张脸,向容温介绍屋内其他女眷。
  来之前容温便打听过,知道这位老福晋一生未曾生育。
  如今府中这满堂的后辈包括现任土默特王,都是老福晋夫婿,上一任老土默特王侧室与妾室庶出的,与老福晋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自己膝下凄凉,却眼看夫婿儿孙满堂。
  其中对比落差,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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