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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伦纯禧公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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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发突然,边上的达尔罕王等惊得眸瞳紧缩。
  班第却不为所动,也未做任何自救反应。任由那刀,直冲自己而来,最后,停在与鼻尖不足一指宽的地方。
  查干见状,仰头大笑起来,“我比台吉大整整十岁,却已有十年族内比武,未胜过台吉了。万年老二实在当得腻歪,往后去了喀尔喀,这第一巴图鲁的名号,总不该有人与我抢了!”
  说罢,查干甩开弯刀,猛地拽过班第托在手中那套喀尔喀部甲胄。
  大大咧咧的当众换甲。
  科尔沁部的赤黑甲胄被他塞到班第手中,他利落裹上喀尔喀部的甲胄,却在系最后一根衣带时,手抖了。
  身形壮实魁梧,令敌威风丧胆的铁血大将,忽地转向对正南科尔沁方向。
  单膝跪地,弯腰,垂头,敛目,无比虔诚的吻了脚下翠色。
  无声告别,他的故土。
  …
  这场‘割舍’,以喧闹起,静默为终。
  无声告别的兵勇越来越多,班第挪开眼,快步回了帐中。
  鄂齐尔余光扫见他的身影,抬脚跟了进去。
  见班第耷肩屈坐,握着酒囊面无表情大口往嘴里灌,鄂齐尔沉了一瞬,居高临下望着他道,“后悔了?”
  班第未吭声。
  鄂齐尔知晓他的秉性,见他不言语,也不在意,自顾说自己的。
  “出征前你要走一张行军图,为的便是这番谋划吧。你此举,最大限度顾全了科尔沁。至少短时间内,皇帝不敢再打科尔沁的主意。但你,可有为自己想过?”
  鄂齐尔颇有不甘,恨声道,“你今日作为,实为偏门,注定不会为世人全盘接纳。从今往后,抗旨、舍弃族人、贪生畏死——这所有罪责骂名都将落在你身上。你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班第从出征前,便谋划着以三万精兵入喀尔喀,助喀尔喀收回故土,突袭漠北。
  明面上看着是班第胆怯,不敢去赤峰城与噶尔丹正面交锋;是科尔沁痴傻,拱手白送三万精兵予喀尔喀部。
  实则,班第此举,极有深意。
  一则,科尔沁扶持喀尔喀重新镇住漠北,双方结成天然同盟。碍于喀尔喀与沙俄接壤的敏感位置,皇帝难免会对其心生忌惮。
  有喀尔喀这一重作保障,皇帝若再想打科尔沁的主意,自得好生掂量了。
  二则,抗旨不去赤峰城增援,只为大清分散噶尔丹的兵马。如此一来,大清明知等不来援军,自会拿出全部底牌竭力搏杀。
  杀到最后,大清越弱,对科尔沁掣肘越小。而且,科尔沁也能趁机探探皇帝的底。
  三,大清皇帝启用洋人,造了不少厉害的大炮火器。而噶尔丹也从沙俄手里得了不少火器。
  但科尔沁,常年被封关令困在草原,军中的火器少之又少,都是皇帝‘施恩’赐下,让王公贵族玩新鲜的。若真到了战场,这些玩意根本不顶用。
  哪怕科尔沁的精兵再是英勇不凡,也不可能以血肉之躯抵噶尔丹的火器。
  与其让他们尸骨无存死在炮火之下,不如顺势而为把人送给喀尔喀部,去守疆卫土。
  至少,还活着。
  班第仰脖再灌了口酒入嘴中,甘冽的液体冲刷了满嘴苦涩。他这才面无表情起身,与鄂齐尔插身而过,云淡风轻落下两字,“不悔。”
  为防再来人找自己‘谈心’,班第特地倚了处隐秘小丘背坡,单臂枕在脑后,随意摊开一双长腿,两指掐着酒囊有一搭没一搭往嘴里灌。
  饶是如此,还是被乌恩其这个狗鼻子找到了。
  乌恩其顶着班第的冷眼,大声道,“台吉,公主到了三里外,害你暴露的那座寺庙!”


第53章 
  班第从乌恩其嘴里得知了容温的行踪; 未来得及思考她是如何到此处来的; 也未来得及亲自去接她,先被达尔罕王使人唤走了。
  舍弃三万精兵; 突袭漠北; 这等大事后续冗杂。
  他能暂且躲懒,却不能一直避而不谈。毕竟这事,是他一手主导的。
  班第面无表情把酒囊收了; 吩咐乌恩其领人去接容温,自己转身进了达尔罕王主帐中议事。
  从下晌直到暮色西垂,目之所及的碧色被沉下来的天光; 染成暗墨。
  班第从主帐踏出来时; 远目望了天边时隐时暗的星子; 漫不经心把目光移向久候帐外的多尔济身上。
  多尔济朝班第宫躬躬腰; 惭愧唤道,“五哥。”
  班第出征前,曾嘱托他代为看照容温。结果这才十余日功夫; 就……
  班第面容冷冽; 似侵染过这夜色的寒气,“族中出了何事?”
  无缘无故; 容温跑到距花吐古拉镇相隔甚远的科尔沁边界来,绝对不是随性出行游玩那般简单。
  “大军开拔后第三日,公主嫂嫂拿了一封信; 托我悄悄随军需供给一同传给五哥。结果……结果那封信; 隔了几日后; 出现在了端敏长公主寿宴上。端敏长公主当众念信……痛斥羞辱公主嫂嫂轻浮不成体统……”
  多尔济难以启齿,说话吞吞吐吐。端敏长公主当着众人笑嗤容温那些难堪入耳的轻贱之词,他可不敢如实向班第转述。
  班第气息一窒,眸中寒光大盛,冷声道,“还有什么,一并说完。”
  多尔济根本不敢直视浑身冒煞气的班第,挑着重点说道,“……事后查出来,应是福晋买通了公主嫂嫂身边的大宫女桃知,得知公主嫂嫂给你写了信,遂出手拦截,并暗中把信递给了端敏长公主。”
  多尔济这中途认祖归宗的庶子,虽面上是养在嫡母阿鲁特氏名下。实则,这草原上从上到下,除了几个兄弟及多罗郡王夫妻,无人瞧得起他的出身。
  包括父亲鄂齐尔及嫡母阿鲁特氏。
  他也懂事,所以从不唤嫡母阿鲁特氏额吉,只称其为福晋。
  班第攥拳,咬牙挤出两字,“还有?”
  “还有什么,我也……不甚清楚。”多尔济年纪虽年纪尚幼,也足够机敏,但毕竟是男子,女人间的摩擦龃龉,他哪能时时刻刻盯着。
  再则,容温是个藏得住事的人,一句委屈都不肯往外露,他根本套不出任何话来。
  连桃知被阿鲁特氏收买之事,还是此次临行前,他听闻容温把人送给了阿鲁特氏后,才幡然醒悟,转过弯来的。
  “我见公主嫂嫂在族中过得很是不安生。便借着给四哥送贴补的名义,邀了公主嫂嫂一同前行。不曾想,竟在此处碰上了大军。”
  多尔济口中的四哥,便是与脱里一胎双生的老四莫日根。
  双生子在民间素来被视为不吉,若生在王公家,那便更是可惜。因这二子形貌相似,不论是为官为将,都极易混淆,惹出祸端。
  所以,这二子自呱呱坠地起,这辈子便注定只能当个闲散富贵人。
  可脱里不认这命。
  上面的长兄、次兄相继离世后,脱里变成了实际上的嫡长子。到手变的郡王爵位,哪能轻易拱手让开。
  脱里遂使了手段,逼得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孪生弟弟莫日根出家做了喇嘛,远离凡尘,远离权利,远离花吐古拉镇。
  这些年,莫日根一直没个固定的脱俗庙宇。在科尔沁草原边际漫无目的游走,餐风露宿,随性度日。
  多罗郡王与鄂齐尔放心不下他,总担心他哪日横死野外族中也不知情。遂与他定下规矩,每隔三月,科尔沁会根据他传来的行踪,遣人探望送物。
  脱里与莫日根这对双生子,是正儿八经长在鄂齐尔膝下的,鄂齐尔最为珍爱的儿子。
  所以,以往,都是鄂齐尔亲自前去探望。
  此次因鄂齐尔出征在外,莫日根传回族中的行踪消息被坐镇科尔沁的脱里接到了。
  脱里自不可能亲自前去探望莫日根,便派了多尔济去。
  班第轻而易举理清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冷戾之中闪着几分意外,“莫日根近来在距此处三里之外的庙宇?”
  多尔济道,“是。”
  要不怎说碰巧。
  大军分明先他们六七日出发,但因班第途中故布迷阵,扰乱大军行军速度,结果被后来的多尔济、容温一行给碰上了。
  先前容温等在寺庙里听说不远处驻扎了科尔沁大军时,无人敢信。还是仔细打探过后,才敢派人往军中传消息的。
  班第知晓了想知道的,往多尔济肩上派了一掌,并未出声责备他办事不利,只丢下一句,“去歇息吧,”便自顾往自己的帐篷走。
  “五哥。”多尔济踌躇叫住他,“你可还好,军中之事我听说……”
  乌恩其是个多嘴多舌的汉子,在去接容温与多尔济一行的路上,变没忍住,把今日今日军中所生动荡和盘托出了。
  他瞧着没心没肺,实则是希望‘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又与班第关系紧密的容温与多尔济能安慰班第几句。
  他可是有些年头,未曾见过自家主子那般形容萧瑟,独自躲起来喝闷酒了。
  班第没回头,随手抬臂朝后摆了摆。高大的身形融入无边夜色之中,衬得落拓又黯淡。
  …
  容温整个人别别扭扭的半蜷着,趴在行军的简陋矮几上闭目假寐,隐约听得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越是靠近,那道脚步越是刻意放轻,似是不想打扰‘熟睡’之中的她。
  容温纤长的睫毛不经意颤了颤,心念一动,不动声色的继续装睡。
  班第从撩开帘布踏进帐篷起,目光便在容温身上。
  她不经意的小动作,自然也没能逃过他的眼。
  班第浓眉略挑,莫名想起了之前在苏木山时,她故意装睡那个夜晚。
  灰眸里闪过极淡一丝笑意,轻悄冲刷掉了些许一连压了他多日的抑重。
  大手拨开容温散在颊边的碎发,夹在耳后。粗糙指腹不经意擦过耳侧,带着几许难言温柔与微妙。
  容温正被这痒酥酥的触感,蹭得有些心头发慌。
  下巴忽然被这大手顺势抬起,一记滚烫深吻,毫无征兆落下。
  一改方才的温存。
  横冲直撞,霸道得甚至有几分蛮横,抢占了她所有呼吸,憋得她头脑发晕。
  容温难捱的睁开眼,四目相接,直面了那双灰眸里的压抑、愤懑、孤寂,与野性|毕露的掠夺与凶狠|欲|望。
  班第大手猛地掩住容温的眼,不让那双清亮的眸瞳望见自己隐匿的暗面难堪。
  容温怔愣一瞬,念起从乌恩其处听来的那些话。并未挣扎,反而顺势扎进男人怀里。
  两条胳膊绕过男人的劲腰,纤细的一双手,爬上男人宽厚的肩头,沿着硬实凸立的脊骨,缓缓按压。
  顶天立地的男儿,亦是血肉之躯。
  也会疲累。
  男人紧绷的脊背颤了颤。
  尔后,在某个悄然瞬间,软在姑娘柔软的指间。
  吻仍断断续续在继续。
  但狂风暴雨过去了,只余下春雨绵绵、缱绻动人。
  这吻,最终以容温被唇角被轻|吮过,作为结束。
  班第一伸手,指腹拭过容温泛着水光的唇瓣。
  这分明是普通至极的一个动作,可由眸蕴黯色、急喘呼息的男人做出来,却莫名添了几分邪气。
  容温怔怔望了他片刻。
  回过神后,羞得面红耳赤,不自在的挪开眼,胡乱找话头。
  可在听见自己声音那一刻,容温只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额吉欺负我。”嗓音又娇又酥,还告小状。
  这真是她?被亲傻了吧!
  容温一脸赧色,伸手捂脸。
  班第被她的小动作逗得目色渐暖,伸手扳过容温两片细瘦的肩,让她与自己对视片刻。
  忽然伸手替她顺顺有些散乱的发髻。
  哑着嗓子,哄孩子般,顺着她的话,毫不犹豫肯定道,“是殿下受委屈了。”
  班第深知——容温虽是个大方的姑娘,没有睚眦必报的恶性,但也不至于被人蹬鼻子上脸欺负,还一味躲避,无动于衷。
  她如此退让,自有因由。
  容温被班第这般哄得熨帖又心虚,想了想,还是坦诚道,“其实也没那般严重。我早怀疑桃知藏了事,只是不知她与何人勾连,一切不过是刻意纵容。”
  桃知可谓心细如发,跟随她多年,从未出过任何纰漏。
  班第出征那日,桃知却心绪不宁到久久未曾想起班第给她留了支紫毫笔。
  当时容温还担心她是遇见了难事,略让元忞嬷嬷留心。谁知倒是探到她近来下值过后,行踪成谜……
  容温弯起眼角,笑得很是无所谓道,“左不过几句流言而已——既无人敢拿到我面前来说嘴;更不似宫里会因闲言碎语送命。再则,若没有端敏长公主那番借故‘羞辱’,我怎能名正言顺以散心名义,随同多尔济出来玩耍。”
  饶是她面上装得再云淡风轻,班第也能猜到几分她如此退让的因由。
  容温的本事与手段,远非阿鲁特氏与端敏长公主可比。
  她会栽在那两人手中,泰半是觉得阿鲁特氏为他生母,所爱屋及乌,不愿动手,扫了他的颜面。
  自然,除了顾虑阿鲁特氏是他的‘生母’外;可能还有她未从‘弑父’暗影里走出来的缘故。
  班第敛眸遮住疼惜,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温声道,“好姑娘。”
  伴着这句夸赞的,是微不可察一声叹息。
  容温看他若无其事的安抚自己,喉咙莫名泛酸。
  明明与他经历甚至背负的事比起来,她遭受的那几句嘲讽,简直无关痛痒,微不足道。
  容温忍着眼眶的酸胀,小动作挠挠他的胳膊,转移话题,“你怎么不问我,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班第应对如流,“写了什么?”
  容温狡黠一笑,“一个字都没写。”
  “嗯?”班第意外挑眉,他听多尔济的转述,还以为容温在信上写了什么私密话,才引得端敏长公主那般嘲讽。
  单手扳过容温的头,饶有兴致问道,“那你做了什么?”
  “先前我以为买通桃知的是端敏长公主。猜到她八成会拦我的信,所以……”
  容温笑弯了眼,“所以我故意摹了十多幅端敏长公主幼时的画像放在里面。端敏长公主幼时长得可谓寒碜,上了画纸更是吓人。她自己也知道,所以长大后毁了所有‘丑画’。但太后爱重她爱重到不介意美丑的地步,暗中留了一幅。我曾见过一次她幼时画像,吓了一跳。”
  端敏长公主多爱面子的人,冷不丁被容温爆出‘丑画’,还是一大沓。
  自然是气急败坏,难怪她会在寿宴上胡乱攀扯、无中生有、恶意污蔑容温了。
  这一出,还真说不好谁受的委屈更大了。
  “……”班第哑然,莞尔轻哂一声,也随容温弯唇笑起来,单手往她额上一戳,评价道,“还挺会气人。”
  见他被逗得展颜,容温终于满意了,捂着嘴打了个秀气的小呵欠。在马车上颠簸一日,她身上早累得慌了。
  “困了?”班第道,“殿下今夜暂歇在此处。”
  说罢,班第起身,抬腿径直往外走。
  容温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袍角,“你去何处?”
  “夜间寒凉,我再给殿下找床毡垫来。”
  因班第是先锋军,一应以轻便为主。所以他帐篷里的寝具,只有简单一套毡垫毡毯。
  “不用拿了。”容温抓班第袍角的手攥了攥,垂着脑袋,吞吞吐吐说了一句旁人听不懂,但班第绝对通晓其意的话。
  她说,“我真的不怕,是真话!”
  这是他出征前,问她的问题。
  班第目不转睛盯着她似充了血绯色耳根,喉结迅速滚动,蹲下身,挑起容温的下巴,沉着腔调问道,“殿下希望我今夜留下来?”
  容温被男人的气息牢牢携裹其中,闭闭眼,强忍羞赧,艰涩应道,“是。”
  “我若今夜留下来……”班第缓声再次确认,“除了给殿下当垫子,可以做其他事?”
  “可……可以。”
  “那包括,”班第一字一顿道,“撕_殿下的裙子?”


第54章 
  “撕…殿下的裙子。”
  容温被这不要脸的话震了一瞬; 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 幡然醒悟。
  先前他出征那日,在城墙上; 她曾让他撕一截她的红裙子‘挂红’,图个吉利。
  明明是正经事; 他却用在此处来逗弄她!
  容温面上羞意被扭曲取代; 抿紧唇角半晌没说出话来。
  想了想; 还是觉得气不过。趁其不备; 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班第被踢了,笑意反而越发外露。闲闲捉住她不老实的腿; 控着纤细的脚腕骨,饱含深意的追问; “殿下?”
  容温试了几次,没能成功抽回腿,遂无奈作罢; 斜乜他一眼; “你有这记性,我哪还敢与你说话!”
  她要是再说了什么; 谁知他会不会变着法子又用来‘对付’她。
  她现在真是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就不该信乌恩其那张破嘴; 他这幅无赖模样——哪里落拓!哪里可怜!哪里需要人陪伴抚慰了!
  班第把容温扭曲后悔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鉴于容温之前开过‘说话不算数’的先例,总不能到嘴的鸭子让飞了。
  班第喉结一滚,当机立断; 捏住容温的小腿骨往自己方向一扯; 俯身打横把人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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