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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伦纯禧公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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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温倚在玫瑰圈椅里,让人收了不少东西下去,又换上些她日常用的器物。等殿内一切瞧着都顺眼后,才慵懒扫了樱晓一眼,“说罢。”
  樱晓憋了一晚上,终于得了说话的机会,自是一股脑的把容温睡着后,端敏长公主在外闹出的大动静道了个干净。
  “端敏长公主气不过公主闭殿门,本欲带人硬闯。旗主达尔罕王闻讯亲自赶来,夫妻两在殿前急赤白脸吵了一架,达尔罕王险些对长公主动手。长公主这才气焰稍歇,被人‘请’回了自家府邸。”
  往前推几十年,掌管科左中旗科尔沁部的博尔济吉特氏一应旗务的旗主是——孝庄太皇太后之父老贝勒寨桑。
  后科尔沁部因有拥立大清之功,老贝勒寨桑的四个儿子分别受封爵位,分为如今的四支。
  如同汉人府邸里的长房、二房、三房、四房等。
  但蒙古的规矩的又与汉人有些差异。
  汉人重长房长子,蒙古却爱‘老嘎达’。
  “老嘎达”便是幺子的意思。
  蒙古有幺子守家的传统,所以当初老贝勒寨桑便把自己的旗主位置,传给了嫡幼子满珠习礼。
  满珠习礼后被封为达尔罕亲王,端敏长公主的额驸便出自这一支——是满珠习礼的孙子,如今掌管科左中旗的旗的达尔罕亲王。
  达尔罕亲王的爵位比之端敏长公主的和硕公主爵位还要高一等,再加上又是手握实权的旗主,自然不会怕嚣张跋扈的端敏长公主。
  这两人直接在人前吵闹起来的情形,比之狂风遇暴雨的声势差不到那里去。
  樱晓心有余悸的模样,“不过,端敏长公主虽被达尔罕王带走了。但临走前,她吩咐人痛打了扶雪三十板子,说是先前扶雪阻拦她闯殿之时,指甲划坏了她的金佛扳指。”
  “扶雪?”容温疑问,这名字有些耳熟。
  “是先前宫中选中的试婚格格。”樱晓道,“她被卫长史安排去照管花木,长公主欲闯进来时,她随把守垂花门的婆子一起阻拦。运气不好,遭了欲加之罪。”
  “运气不好。”容温似笑非笑,漫不经心问道,“端敏长公主带了多少人来闯我这内殿?”
  樱晓含糊回道,“当时外面乱,奴才没留意数。不过端敏长公主向来排场大,随行的起码二三十来人。”
  容温又问,“那纯禧公主府共有多少人?”
  一旁的静立的桃知听到这里,眼皮一跳,忍不住偷觑了眼容温的脸色。
  樱晓倒是无所察觉,认真估算道,“公主陪嫁队伍共计一百三十六人,加上原本守在公主府内的奴仆,至少两百人往上。”
  “两百人对上二三十人,被人冲上门来打了脸。”容温倏然收了笑意,面无表情道,“竟还张得开嘴说运气不好。”
  樱晓一愣,没甚底气道,“可那是长公主……”
  “那又如何?是我下令闭殿不见客的,天塌下来了,也是我顶着。”容温冷淡道,“人生来只有一张嘴,你们既食的是纯禧公主府的米粮,便只有我一个主人,听我吩咐便是。旁的,操心再多,我也不会发出双份米粮来。”
  容温这番发作,殿内侍立的宫人纷纷下跪请罪。樱晓后知后觉,撇开双拐,也要笨拙的往地下倒。
  容温挥手打断,略显不耐道,“我头疼,便不召见卫长史与管事嬷嬷训话了。你自去把我的意思传下去,若下次再见这般笑话,你们从哪里来的,便回哪里去。”
  公主府的奴仆多半选送自内务府与宫中。
  若是被容温大老远从科尔沁发送回京,旁人一看便知道他们是犯了大错。别说再央内务府寻好差事,不被京中处置,能活着已算万幸。
  桃知樱晓跟随容温多年,知她秉性和善,对身边人尤其没架子。第一次见她这般疾言厉色,不留情面,心头俱是发凉。
  ——隐约生出直觉,她们怕是再难讨主子信任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她们便会被放出去。
  桃知还好,瞧着容温这几日态度不对。许多事她已提前思量过的,心里有底。闻言,不过略抬了眉梢,绷得住。
  樱晓却是当即红了眼眶,不敢再出声惹容温厌烦。行了一礼,悄然往外退,准备去找卫长史与管事嬷嬷传达容温的意思。
  刚行至门口,又被容温叫住。
  “你顺便交代下去,我明日要小宴科尔沁部的福晋们,让卫长史与管事嬷嬷负责张罗。还有那个扶雪,让她休养好再出来当差。”
  经刚才那一遭,樱晓仍旧没学乖,管不住嘴,下意识道,“可是公主的身子还未康复……”
  容温睨她一眼。
  樱晓头皮一紧,不敢造次,默默退下。
  樱晓走后,容温重新躺回沉香木雕花大床上,盯着湖蓝镶金线玉莲的帐顶走神。
  她初来乍到科尔沁,端敏长公主便迫不及待上门来显威风。
  一则是飞扬跋扈个性使然,欺辱她这种出身差的皇嗣成习惯。
  另则是刻意为之,端敏长公主是想借机让她及整个科尔沁部都明白。
  这科尔沁部虽有两位和亲公主,但谁才是那个真正的金枝玉叶。打算踩着她的脸,给自己长声势呐。
  容温翻了个身,忍不住轻笑起来——都是抱养宫中,为了联姻而得个风光名头的和亲公主,谁又能真的比谁高贵。
  不过,这位端敏长公主是真的难缠,若不早早把她震住,莫说养病,她就是想打个盹,怕是也不见得能清净。
  …
  次日,因容温昨夜那番敲打,公主府上下行事,井井有条,很是规矩。
  距开宴还有一盏茶的时间,桃知便来禀告,说宾客已到得差不多了,唯有端敏长公主未至。
  容温丝毫不觉意外,对着舶来镜照了照,顺手扶了把髻上的云脚珍珠卷须簪,又往脸上涂了淡淡一层胭脂,遮住病色,这才起身往宴客的花厅去。
  容温昨日只简单说了个要‘小宴科尔沁部的福晋们’,并未指名道姓要宴请那些人。
  卫长史与管事的元忞嬷嬷斟酌着‘小宴’二字,便只给
  博尔济吉特氏这四支的女眷发了帖子,并未再邀外姓之人。
  不过,博尔济吉特氏这四支的女眷也不少。
  容温甫一进花厅,几十名按品大妆的福晋纷纷起身行礼。
  昨日容温到科尔沁时,这些人虽都前来迎接过。但容温只记得其中两人的脸。
  这两人都出自三房——一是体态丰盈,笑意和善的多罗郡王的福晋巴雅拉氏;另外则是老台吉鄂齐尔的福晋阿鲁特氏,也就是班第的额吉。
  容温今日这场小宴本就是为端敏长公主‘准备’的,再加上人又病着,并无与人交际的心思。
  与众人招呼过后,便只与巴雅拉氏和阿鲁特氏寒暄着,坐等端敏长公主上门来砸场子。
  这期间,阿鲁特氏倒是不停找容温搭话,看样子是在试探这位公主儿媳的虚实。
  阿鲁特氏是那种,细眉细眼,精明气儿往脸上冒的长相,说话又爱拿腔拿调。除却身材高大,通身上下没有任何与班第相似的地方。
  容温与她说得两句,正觉话不投机,想找个借口把话题结了。
  刚好,门外,满身金玉叮当作响的端敏长公主被几十随扈拥着,气势汹汹的进来了。
  她与容温一个对眼,嗤笑一声。嘴一张,便不是什么好话。
  “唷,大侄女儿,姑姑来的时辰可是不太妥当?阿鲁特氏与你聊到何处了,可有提及让你把班第流落在外的野种抱到膝下来养?”
  皇家的姑侄两过招,再加上端敏长公主‘凶名在外’,旁的福晋自不敢掺和。
  一时间,花厅内静得跌根针都能听见。
  端敏长公主翻着眼皮扫过花厅,犹觉不够,继续火上浇油道,“不过,班第这年年往苏木山跑数次,着实辛苦了些。”


第28章 
  班第在外面有没有儿子容温说不好; 但是端敏长公主有意挑事儿来打她的脸是实打实的。
  阿鲁特氏唯恐容温误会,拉着脸,眼睛一横; 便要开口解释。
  容温及时按住了她。
  她与端敏长公主斗法,没必要把阿鲁特氏牵涉进来,殃及池鱼。
  “端敏姑姑好生威风。”容温笑觑着端敏长公主身后那群随扈,“昨日无故闯我内殿的便是这几位吧?”
  “是又如何?本公主忧心远道而来的大侄女; 特地探望; 谁知大侄女儿殿门紧闭不露面。”
  端敏长公主鼻子朝天; 冷嗤一声,“班第凶名传遍草原; 你问问在座这些人,谁人不知?他连血脉相连的兄长都下得了手,更何况是皇帝毫无征兆硬塞给他的妻室。
  要知道,若是没有你这个公主名头镇着; 他便能大大方方把那野种领回来了。何至于如此辛苦; 刚返旗便急三忙四的往苏木山跑……”
  宫里出来的人,大多深谙言语之道。
  端敏长公主三言两语,便摘掉了闯殿的责任; 且每句话都足够‘意味深长’、‘引人深思’。
  容温今日精神不太好; 并无心思与端敏长公主做口舌之争。
  听闻端敏公主承认这些随扈干的事儿; 兀自利落一挥手; 早先安排在外面的侍卫一拥而入; 把端敏长公主的随扈反剪双手押住。
  容温满意颔首; 四平八稳吩咐道,“带下去,统统六十板子。”
  惊现变故,端敏长公主暴跳如雷,染着大红蔻丹的指甲直指容温,“纯禧,你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越殂代疱,不敬尊长,对长辈的人动手!”
  “姑姑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纯禧此举,是为您好呐。”容温拈出宫中娘娘最擅长的‘诚挚假笑’,“昨日我的宫女不过是划拉了姑姑的金佛扳指一下,姑姑便重责了她三十大板。姑姑这些随扈,昨日作弄的可是公主府的内殿门……”
  端敏长公主气恼又不屑,尖声打断,“你母家不过是一管牛录的芝麻绿豆小官,你生母更是声名狼藉的低贱妾室。本公主的母族乃是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太后为本公主嫡亲姨母,凭你也配与本公主相提并论?
  甚至还一味拔高自己,本公主打你的人三十大板,你便打本公主的人六十大板,谁给你的脸!”
  “自然是这座公主府给的。”容温面不改色,“这座公主府,乃是额驸的祖辈,端靖大长公主传下来的。论长幼,端靖大长公主是您的姑姑,我的姑祖母。论尊贵,端靖大长公主乃是孝端文皇后嫡出的固伦公主。
  姑姑随扈冒犯了她老人家留下来的东西,如此不敬,区区六十大板,小惩大诫而已。”
  容温说得轻描淡写,端敏长公主却是气得青筋直跳,满头珠翠叮当作响,咬牙切齿道,“本公主的人犯了错,本公主自有惩处,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姑姑这般说,可是冤枉我了。”容温笑吟吟道,“听说姑姑在草原上素有贤名,怕是下不了手责罚奴才。所以,我这是特地为姑姑分忧呐。”
  “噗嗤——”容温话音刚落,角落里不知谁人传出一道笑声。
  端敏长公主跋扈,从京都到草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容温这话明晃晃是在故意架端敏长公主。
  但端敏长公主却无从辩驳,她总不能说自己名声恶臭,行事从不要脸吧!
  端敏长公主狠狠朝笑出声的方向剜了一眼。
  怒极反笑,虚指容温一下,倨傲又无礼,话也粗俗,“原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往日倒是本公主瞧轻了你去。你初来乍到,便与本公主为难,毫无尊卑体统,不怕本公主上表寿康宫陈情?”
  真当自己是孩子斗气,输了便找尊长来‘讨回公道’。
  容温了然一笑,冲桃知微扬下颌。
  桃知立刻捧了一个红布遮盖的托盘上来。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容温亲自揭开红布,指着上面金光闪闪的物什笑道。
  “这是我受封和硕公主时的金册,姑姑与我同为自幼养在太后膝下皇室养女,玉牒记录别无二致,想来这金册上的册文也差不离。可姑姑却口口声声以出身尊卑压我,讥讽贬低。莫不是忘了决定你我身份高低的是爱新觉罗氏,非母族,也非博尔济吉特氏。”
  “但我观姑姑言行,却是处处把母族博尔济吉特氏放在爱新觉罗氏之前的,姑姑这般,可是相当于把博尔济吉特氏架在火上烤啊。”
  同是宫中长大的,端敏长公主会找太后‘主持公道’,狐假虎威;容温自然也会扯着虎皮做大旗。
  “你……”端敏长公主气得一个仰倒,还算秀丽的脸此刻狰狞得像根紫茄子,暴风雨将来的前兆。
  “嘘——姑姑莫要再攀扯这些了,免得惹人笑话。”容温云淡风轻的截住端敏长公主的怒火,一脸好心提醒道。
  “博尔济吉特氏是成吉思汗后裔,身上流着黄金家族的血脉,您自豪母族为博尔济吉特氏无可厚非。可凡事,您也得多想一步啊。”
  “早些年,满蒙联姻不讲究辈分。你的亲生额娘与太后姐妹两,都是孝庄太皇太后的孙辈。若按母家算,你便是太皇太后的重孙辈。我也是太皇太后的重孙辈……”
  端敏长公主被容温气得两耳嗡嗡叫,隐约听得她这话,直觉不妙。勉强打起精神与容温对视恶狠狠瞪着容温,容温丝毫不怵,仔仔细细的往她发紫的脸上打量几眼。
  下一刻,便听容温慢悠悠道,“如此算,我便该叫您一声姐姐。”
  “唉……韶华飞逝,如落花流水,抓不住的。姑姑莫要如此勉强,年岁刻在脸上,与辈分无关。”
  不仅说她不尊贵,还讽刺她故意装嫩——端敏长公主闻言,一口气没上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扑哧……”
  “咳……”
  “哎唷……”
  花厅内的福晋们扮演鹌鹑,闷不做声看了一出皇室姑侄大战的好戏。到此时端敏长公主晕了,方显出几丝存在感来了。
  一个个捂着肚子,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要说这新来的和亲公主真是厉害又有趣。
  有条不紊,层层深入,把端敏长公主耀武扬威的底气全给掀翻了。
  而且,最后还强行给端敏长公主降了个辈分,叫人姐姐。
  能把恶名传遍草原的人活活气晕过去,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
  容温这番大发神威,心里倒是好受了,但身子骨一时没跟上,当日下午便发起了高烧。
  缠绵病榻四五日,才有精神起身。
  这期间,那日出席过小宴的福晋纷纷前来探望。不管年纪大小,辈分长幼,对待容温的态度皆是热情中透着恭敬。
  看容温的眼神,好似在看什么除暴安良的打虎英雄。
  有这些热情恭敬的福晋们在前,班第额吉阿鲁特氏的态度,就显得很耐人寻味了。
  她每日都会前来探病,面上若无其事的问候关切,实则一双眼,永远透着探究。
  特别是容温与别的福晋说话时,她神色探究之外,更是透着几分警惕。
  ——好似,容温会抢走她什么宝贝。
  抽着有日下午,容温精神不错,正绕着圈子想套出阿鲁特氏的心思,多罗郡王突然派人请她去王帐小坐。
  博尔济吉特氏虽分为四支,各有爵位。但花吐古拉镇,却只有一座王府——是为达尔罕王府。
  达尔罕王府是一座七进院落,青砖灰瓦,雕梁画栋,富丽恢宏,比旧都盛京的皇宫还要大。
  端敏长公主的公主府,便是达尔罕王府的一部分。
  博尔济吉特氏的族人原本是同住在达尔罕王府的,后来其余三支都受不了端敏长公主的跋扈个性,纷纷去了草原上搭王帐居住。
  多罗郡王的王帐距离花吐古拉镇不过两三里,容温到时,低眉顺眼的女奴正把奶茶奉到多罗郡王面前低矮案几上。
  “公主来了。”多罗郡王笑脸相迎,请容温坐下后,又让女奴给容温上了一碗奶茶,“这奶茶与宫中的茶水滋味不同,公主若是喝不惯,放下便是,本王让人重新给你沏茶。”
  “我自幼随太后长大,没少喝奶茶,郡王不必这般客气。”容温一边说着,一遍捧了银碗到嘴边,不过略抿一口,便险些被奇怪刺鼻的味道熏得喷出来,不太自然的放下碗。
  略显尴尬解释道,“我听太后说,草原上的奶茶都是用花茶砖或青茶砖煮出来的,怎么这个……”
  “这茶是本王从苏木山上随意摘的树叶,炮制而成,味道确实古怪,腥中泛着苦臭。”多罗郡王道,“公主可是觉得闻不惯,才放下来的?”
  “是。”容温点头。
  “公主倒是实诚。”多罗郡王把着大胡子,微微眯眼,倏然沉声,一改往日的慈和,“公主喝不惯这茶,知晓放下,不为难自己。那为何,还要拖着病体,逞能去与端敏长公主斗法?”
  容温眨眨眼,虽没太明白多罗郡王突然借题发挥是何意。但能觉察出,多罗郡王并无恶意,遂诚恳道,“一时意气行事,未能提前知会郡王,使得郡王忧心,是我的过错。”
  “你确实错了,但错不在未提前知会本王。”多罗郡王垮着脸,大有训责之意,“汉人有句话,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的身世,本王不便多言,但有一句话你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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