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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伦纯禧公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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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里逃生难道不值得开怀。”容温抬手把垂下的乌发别到耳后,应答从容,半点不见癫狂之色。
  班第睇着这华服皱褶,发髻散乱,面色惨白,虽形容狼狈,但不堕尊贵气度的落难公主,一时竟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之前在白榆林,她可是一心求死的。
  带着犹疑的灰眸从容温面上掠过,落在她身后的小丘上。
  草原上的天光一旦暗下来,半远不近的翠色小丘边缘,阴影暗叠,便如笼了泼墨山水图的浅淡轮廓。
  “歇够了便起身。”班第不是多言之人,自不会揪着个不重要的问题转绕半天。
  单手一撑,利落站直,抬眸远眺欲坠的落日,“该赶路了。”
  “去哪里?”容温笑意凝住,正视起自己的处境。
  她活着,于班第来说,便是违背皇命的证据。无论班第如何安置她,都是棘手的麻烦。
  “科尔沁。”班第见她面色变幻,约摸猜到她的心思,遂道,“落子无悔,我自会往京城上折子请罪,算不得大事。”
  “理由呢?”帝王多疑,越是心腹,越存考量。班第此番违令行事,若应对不慎,极有可能毁了大好前程。
  班第似被容温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得有些躁。
  拧眉拿起地上的朝冠,下巴朝容温一扬,示意她上马,嘴里粗声粗气道,“初婚,不宜为鳏!”
  …
  草原的夜,皓月当空,繁星满天。
  “怎么样?人可找到了?”
  多罗郡王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当初答应容温,会率部相迎至通榆城外。自接到班第偕公主返旗的消息后,便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今日特地率部众前来相迎。
  不曾想,路上出了点岔子,耽误了不少功夫。等他率部赶到通榆城外时,噶尔丹的人早已逃窜散尽。
  通榆城的守军此时也闻讯‘不早不晚’的出来了,帮着收拾满地的血肉残骸。
  多罗郡王从乌恩其口中得知公主仪仗队伍遇刺,班第救公主出逃,不知所踪后,便立刻派兵顺着乌恩其指的方向寻找。
  乌恩其本想随兵去寻的,无奈后背挨了两刀,骑马不便,被多罗郡王强压在临时搭出来的帐篷中养伤。
  别看他是个又高又壮的糙汉子,实则嘴巴闲不住。
  大概是平日在班第身边压抑了天性,碰巧多罗郡王多问了他几句今日情形,他便一个人嘚吧嘚的说了起来。
  顺便把之前班第让他找了套最漂亮、最耀眼的巴尔虎部衣饰,送给公主的事也给抖落了出来。
  多罗郡王原本没在意听,隐约听得衣饰的事后,忍不住再三确认,“老五送公主衣饰?却不是我科尔沁部的,而是巴尔虎部的?”
  乌恩其得意点头,“没错,我亲自在蒙货铺子置办的。郡王,属下看台吉是要开窍……”
  “闭嘴!这话以后休得再提!”多罗郡王暴呵一声,与随行前来的鄂齐尔对视一眼,兄弟两多年默契,从彼此眼中看见了惊疑之下的波云涌聚。
  乌恩其被赶出帐篷后,多罗郡王兄弟两盘坐在一起,低声嘀咕起来。
  片刻之后,守在帐篷外的乌恩其突然听见几声脆响,约莫是多罗郡王把唯一那套茶具砸了。
  乌恩其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倏见西边有快马奔来,传信道——公主与台吉都找到了,毫发无伤,稍后便到。
  班第与容温从同一骑上下来,迎面便撞上乌恩其亮闪闪的眼。
  猜也知道他又乱想了什么龌蹉东西。
  上次知晓容温是因晕血倒在他膝上,而非别的原因后,乌恩其对他叹了足足几日的气。
  这事儿班第想起来便心烦,遂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乌恩其被瞪得莫名其妙,本想通风报信说郡王心绪不佳的,这会儿干脆藏了奸,任由班第去触霉头。
  班第领着容温进帐,迎接他的不是父辈慈爱的关切,而是舞得虎虎生威的马鞭。
  多罗郡王手下极有准头,“啪”的一鞭子甩在班第后背上,半点没伤到边上的容温,并伴着一声怒斥,“混账,跪下!”
  容温看得一呆,鄂齐尔却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正在挨打挨骂的不是他亲儿子。礼数周到的对容温行了个躬身礼,笑意谦卑,“公主请上座。”
  “老台吉,这是?”容温目露紧张,朝班第扬了扬下颚。
  “家门不幸。”鄂齐尔道,“公主不必为他求情。”


第25章 
  ——家门不幸。
  容温隐约觉察出多罗郡王这番发作是为哪般; 没有半分求情的意思。
  婉拒过鄂齐尔邀坐的好意,往旁让了两步,留出地方给多罗郡王发挥。
  冷眼静看魁梧健硕的男儿单膝跪地; 一声不吭,脊背挺直犹如沉默的山,被比自己矮一个脑袋的父辈训得狗血淋头。
  多罗郡王一边厉责班第,手上鞭笞的动作也不停歇。以金玉为柄的乌色马鞭甩在班第的背上; 发出沉闷的响动。听得出; 毫不留情; 声声入肉。
  好在此时天色已暗,帐篷里油灯昏黄; 班第又是一袭深色袍子,容温闻到了血腥味,却未看见任何灼目的红。
  “混账东西,枉我科尔沁部年轻一辈男儿; 心悦诚服奉你为草原第一巴图鲁(勇士)。你今日行径; 满眼浮华,逐利忘义,毫无担当; 怎堪称人!”
  乌色马鞭尖梢包着银片; 几近绷直; 凛凛扫过班第的侧脸; 从右眼角延伸至下颚。
  多罗郡王适才若是再往上半寸; 班第指不定就得瞎了。
  容温在旁看得心惊胆战; 班第本人却满不在乎,除了一头高束的墨发被鞭风扬起,眼都未眨一下。
  容温脚尖微动,踌躇要不要站出去。
  根据她过往在宫中十余年的经验来看,多罗郡王此举,八成是猜到了班第与皇帝的谋划,故意先声夺人弄一出苦肉计,算是给她一个说法,让她面上好看些。
  只要她站出去,为班第求情,说原谅了班第,这出戏便算顺利落幕。
  可容温并非圣人,否则她也不会冷眼旁观看班第受皮肉之苦,而不作声。
  但,多罗郡王责罚班第的凶悍程度,超乎她的预料了。
  她本意只想出口气,而非要伤及班第根本。
  容温正犹豫间,又听多罗郡王暴躁怒问,“去了京城两月,你可还记得我科尔沁奉行的规矩?”
  班第目如沉井,嗓音凝着暗哑,一字一顿回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灾祸,不及妇孺!”
  “灾祸不及妇孺!”多罗郡王捋着胡子暴跳如雷,“这乃我部先辈以身践行,世代传下来的,而非用嘴喊出来的。”
  “我科尔沁部身上流的是黄金家族的血脉,以勇武立世,义气正身,而非浮华光禄,蝇营狗苟。公主既嫁予你为妻,便是我科尔沁部的妇人。你以舍弃族人取利,羞不羞,耻不耻?”
  容温伸到一半的脚缩了回来,望向多罗郡王,目色难掩震惊。
  若是做戏,完全不必撕开最后一层遮羞布,把话讲到如此深入不堪的地步,徒惹双方尴尬。
  所以——多罗郡王是真在为她鸣不平。
  一时间,容温只觉眼眶酸涩晦聚。
  说来可笑,她被自己的君父、额驸舍弃,最后却是一个未曾谋过几次面的人,站出来替她打抱不平。
  帐篷里,因多罗郡王不遮不掩的诛心斥问,静得诡异。
  良久,只听一道低得发沉的嗓音,斩钉截铁道,“耻!”
  班第应完,袍角一甩,径直起身。
  朝着容温所站方向,面色郑重,先将双手高举过头,随后将右手捂在胸前,同时躬身,行了一个分量十足的蒙古躬身礼。
  多罗郡王与鄂齐尔亦随班第身后,敛去浑身怒气,行以同礼。
  先前在白榆林,面对重兵围杀,容温没哭,只觉心凉。
  此时,看着这三个黑咕隆咚的脑袋低在自己面前,容温眼角却不自觉浸润了。
  嗓子滚动几个来回,才勉强压下那股溢到鼻尖的酸涩,容温默然回了个福礼,郑重道,“多谢郡王与老台吉。”
  “养不教,父之过。我兄弟二人不过是弥补过错,公主身为苦主,何须言谢。”
  多罗郡王说着,恨铁不成钢的又往班第肩上拍了一巴掌,“不成器的东西,别以为公主不追究,我便会轻饶你。你立即启程,给我滚去苏木山反思半月。”
  听见“苏木山”三个字,班第背脊一僵。
  连被鞭笞开的袍子都未顾得多拢一下,任由领口凌乱落拓,怔忡片刻,才默然垂首领命。
  昏黄的油灯下,高大健壮的男子脑袋半垂着,俊脸鼓着道显眼的红痕,高束的乌发也无精打采耷拉下来,莫名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像受了委屈的熊。
  他不过略动了一下,周身的血腥气便萦绕了整个帐篷。
  想来,是伤得不轻的。
  偏他身残志坚,容温都来不及求情,他已一瘸一拐,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帐篷。
  “这……”容温盯着被班第无意带起,晃动不休的帐篷门帘,试探的与多罗郡王商量道,“此时天色已完,额驸他身上有伤,不若等他包扎好,明早再领郡王的责罚吧?”
  多罗郡王责骂班第是秋风扫落叶,处处不留情。
  但对容温,却是换了一副慈眉善目的面孔,好说话得很,“既是公主求情,那只得便宜那混账了,一切都按公主的吩咐办。”
  说完班第,多罗郡王兄弟两又细心关切安抚了容温一番,但念及男女有别,并未过多言语。
  最后交代容温道,“今日夜已深了,不便再换地方安营扎寨。本王已命人替公主在前面准备好了帐篷,一应器物都是公主的奴仆拾掇的,公主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可直接交代巡守的人。”
  说曹操,曹操到。
  多罗郡王这才提起容温的奴仆,外边便传来樱晓的声音。
  容温冲多罗郡王兄弟两告别出去,便被桃知樱晓以及一干宫女奴仆围绕。
  先是纷纷下跪请罪,而后又东一句西一句,七嘴八舌的问候,面上功夫做得极好。
  先前出事时,个个不见踪影,这会儿倒是殷切表忠心了。
  容温目光落在樱晓身上,见她右腿裹着白布包扎,拄拐而行,桃知在旁略扶着,淡声问道,“怎么回事?”
  “奴才与喀尔喀哈敦同路,本想去找侍卫来救公主,路上遭了冷箭。”樱晓一脸愧色,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咬着下唇含含糊糊道,“早知奴才如此无用,奴才应在舆车里陪着公主的。”
  容温无意探究樱晓这话的真假,君父都靠不住,何必勉强旁人。世人都只有一条命,谁不珍惜。
  “行了,回去各找长史、管事领罪。”对于所有关切,容温都淡漠相对,却并未露出苛责的意思。
  如此,反倒是把一干心怀惴惴的奴仆弄得越发忐忑。
  容温这群奴仆‘请罪’的动静闹得大,且距离多罗郡王兄弟的大帐不过十来步距离。多罗郡王兄弟自是把这一切都看进眼中的。
  待容温领着一干子人走后,多罗郡王忍不住得意地对鄂齐尔挑眉,“我挑人的眼光不错吧?”
  “是。”鄂齐尔笑意真挚,“长于浑浊宫廷,却难得心性明澈,恩怨分明,又不过分自持聪明,偏执孤傲。”
  多罗郡王一脸欣赏的接过话茬,“最为难得的是有身傲骨。我听乌恩其说,噶尔丹部众突袭之时,她自己一身齐整的从舆车里走出来了。若换做寻常姑娘,怕是早借着那套巴尔虎部的衣饰仓皇逃命去了。”
  “还有方才我们为她鞭笞老五时,她明知自己是弃子,眼下能接纳她的只有科尔沁部。却并未抛下本心,为将来计,忍辱负重出面让我们饶了老五。而是遵循本心,看我们对老五动手,顺心里那口气。”
  诚然,班第最后是从流箭中救走了容温。但寻根究底,本就是班第与皇帝设计,把容温推入险境的。
  若容温把这当做‘救命之恩’,便是糊涂又可笑。
  鄂齐尔见兄长对容温赞不绝口,知晓他这‘入了眼便一好百好’的性子,禁不住摇头,“您是否还要夸她最后忍不住为老五求情,实乃有度有量的重情之人。”
  “些许小事,这暂且倒是看不出来。”多罗郡王捋了把大胡子,眼中精光大盛,“不过,我瞧着她与老五之间,倒像是真有些情况。否则,依老五那狼崽子似的凶性,见血便疯。怎会中途脱战,带她逃脱。”
  鄂齐尔佯笑,对这话不置可否,转了话头,“您不是一直想要撮合他二人,如今好不容易见着有点苗头了,为何要把老五远远打发到苏木山去,两相分开。”
  多罗郡王闻言,倒是正经了脸色,“老五年少受挫,心思又重,为着完成达来的遗愿,颇有几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左性。若不趁早掰回来,他今日能与皇帝为谋,阴谋诡谲。明日便会为了其他利益,失了血性。
  你我总不能一辈子不眨眼看着他,替他善后。苏木山乃达来魂归之处,让他好生反思己过去!”
  “至于公主……”多罗郡王变脸不过瞬息功夫,笑得贼兮兮的,“我这把年岁了,还能不懂小儿女的心思。哼,我虽答应让老五明早再启程去往苏木山,但今夜,是罚了他去山丘守夜的。还特地吩咐不许给他吃食和伤药。公主那边,也已让人透了消息过去。这苦肉计,老五用定了!
  女人嘛,总是心软。老五这负伤离开,公主势必牵肠挂肚。再见时,说不定小别胜新婚,一下就水到渠成了。”
  鄂齐尔闻言,一阵牙疼。同为一母所出,他是没弄明白,自家兄长到那去习得这些花花心思。
  多罗郡王兄弟这边,都快畅想到抱孙子去了。
  容温却还在盯着两个馒头发呆。


第26章 
  事情是这样的。
  容温用过膳; 正准备梳洗歇息。
  忽然听见帐篷后面巡守的科尔沁兵勇在说话。
  两道嗓音,你问我答,有来有往。
  一个问得详细; “适才怎么在西北方向第二个小丘上,见到纯禧公主的额驸在守夜?”
  另一个答得更详细,“听说是被罚了,郡王非但不许旁人给额驸伤药吃食; 连盏马灯都不给留。在咱们草原守夜; 除了防敌部偷袭; 便是防狼群。额驸手边连盏马灯都没有,又受了重伤; 一身的血腥气,若是把狼群引来,他看不见,被叼走了怎么好!”
  “对; 额驸还没吃饭!”
  这两道声音; 调子分明都起得极高,而且指名道姓,清清楚楚地往帐篷里灌。但语气; 偏要做足了小心翼翼怕人偷听的谨慎神秘。
  和宫中那些娘娘算计别人时; 想方设法故意漏消息出去的架势一模一样。
  不对; 宫中娘娘派出来的人; 可比这两兵勇机灵多了。
  至少不会说出身形魁梧; 倒下去便能压死一头狼的班第; 会因为没吃饭被狼叼走这种傻话。
  因这两兵勇的‘捣乱’,容温原本有些复杂晦涩的心情,顿时明朗不少,无奈又好笑。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兵勇肯定是多罗郡王派来的。
  长者慈心——分明已诚恳果断地压着班第向她致过歉,却还是操心她与班第之间龃龉暗生。这在想法设法让他二人多相处,消除隔阂呢。
  容温感激多罗郡王的好意之余,也不由得正视那两兵勇说的话。
  此次白榆林被刺之事暂且不论,年少时班第是实打实救过落水的她的。明知恩人饿着肚子、浑身伤痕在守夜,却无动于衷,着实不太地道。
  这世上,果然是欠什么都不能欠人情。圈圈绕绕,甚是烦人。
  容温叹了口气,让桃知拿吃食上来。
  因今日噶尔丹部众突袭,仪仗队伍里带的辎重吃食被毁了大半。多罗郡王一行是来接人,也没准备多余的粮草。
  所以,容温今夜吃得已格外粗简了。
  这会儿过了用膳的时辰,桃知能找来的吃食,更是简朴得没眼看。
  ——两个馒头。
  容温暗忖,虽没同桌共食过,但班第那身板儿,一看就费粮食。
  这两馒头拿出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去寒碜人的。
  …
  草原夜晚之美,蕴于繁星,蕴于静,更蕴于瞬息万变。
  容温揣着馒头出帐篷的时候,月色还分外皎洁。可这还未走出驻扎营地,大片乌云已随晚风涌聚,遮掉了泰半冷月清辉。
  四下暗沉沉的,风也起的凛冽。
  好在容温提了一盏马灯,且每隔三五步便有兵勇巡视,并不觉得害怕。
  西北方向第二个小丘。
  容温逆风举着马灯,一手裹紧连帽斗篷,慢吞吞的走着。
  这趟出来前,容温先打发了桃知去照顾受伤的樱晓,后又拒了其余奴仆殷切相随的念头。
  白榆林之事,她虽没打算对奴仆们过分苛责问罪,但难免心生膈应。
  说是去给班第送吃食和伤药,实则更像单独散心。
  班第形容懒散的坐在小丘顶上,一腿微曲垂着胳膊,一腿随意散放。
  目之所及,早已看见一从亮光朝自己行来。
  先时隔得远,他以为是乌恩其那长舌汉子来请罪了,并未放在心上,不动不挪,稳如泰山。
  后来发现来人行动极慢,才略起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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