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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伦纯禧公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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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王府不一样,王府除了你这个大格格,只有两个出身卑贱的庶女。只要你愿意,王府永远是你的靠山。与王府撕破脸,于你没有半分好处!”
  恭亲王故意没唤容温的名讳封号之类,而是唤了她从前在王府时的乳名,势要把感情牌这招玩彻底。
  容温面色似有所动,沉默片刻,转了话头,柔声问,“听人说,玉琭玳这个名字,是王爷给我取的?”
  “是,你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恭亲王见似有戏,心嗤一声女人果然容易心软,嘴上趁热打铁,“当日你出生时……”
  容温打断,“那玉琭玳是什么意思?”
  恭亲王一怔,似没想到这么简单一个满语名字,容温竟不知其意。不过,转念一想,容温从小跟在只会说蒙语的太后身边长大,满语不好,也无可厚非。
  要知道,同在太后身边长大的宜妃之子五阿哥。好好一个满人阿哥,前些年刚到年纪上书房时,可是连句囫囵满语都不会说,整日在上书房里跟个受气包小哑巴似的。发展到后来,几乎真成了哑巴,低眉搭眼,三五日都不开口说一句话。
  两相对比,容温这口还算流利的满语,已经很不错了。
  “你出生那会儿,皇家还不兴汉人以字论辈那套,都是取满语名字。玉琭玳,意为碧玉鸟儿。”
  容温没错过恭亲王眼底那丝嘲弄。
  她虽是跟着只会说蒙语的太后长大的,但实则,满汉蒙三种语言样样精通,自然知道‘玉琭玳’的意思。
  有此一问,不过是觉得好笑。
  “王爷看我现在,哪一出配得上这个名字。”
  碧玉鸟儿——又名金丝雀、白燕、白玉。
  骄傲、贵重且干净。
  而她,满身泥淖,撇都撇不清。
  恭亲王的假笑彻底僵在脸上。
  小厅里的气氛一时古怪至极,唬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本王算是看透了,你是软硬不吃,故意与本王逗着玩。”恭亲王目色阴冷,“既然如此,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恭亲王话未落,立是从外边跑进来四五个壮汉,直奔桃知樱晓去,死死把两人控制住。
  两个姑娘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公主……”
  容温眼皮一跳。
  “养狗也不是全无好处,传声话还是可行的。”恭亲王见容温变了脸,越发得意,“之前孙嬷嬷给本王讲,你十分看重这两个奴才,情同姐妹。捎手一试,果不其然。”
  “既是一试,那王爷的人可否松手了?”容温目色凝霜,“她们都是正经的上三旗旗人姑娘,不是王爷府中可随意打骂折辱的丫头。”
  历代皇宫都有宫女与太监,清宫自然也有。
  但清宫的宫女太监来源,又与前边儿那些个朝代不同。
  如今大清朝这片土地上,往前数几个朝代,不管那一姓做皇帝,多半国力强盛,为周边东瀛、高丽、安南、缅甸、暹罗等藩属小国的宗主国。
  是以,宫中除了穷苦出身的普通汉人宫女太监,还有各藩属小国每年进贡的当地奴仆,充作宫女太监。
  而大清入关以后,是全然不用外邦来的奴仆的,太监只用本土汉人。
  为保证皇室血统纯正,宫女筛选更为严苛,只要从八旗中挑选出来的旗人姑娘,汉人姑娘一律不要。
  凡是有资格近身伺候太后、皇后、妃嫔、公主的宫女,更是出自上三旗包衣。
  因大清天下是八旗帮着打下来的,是以,皇室甚为优待八旗子弟。不但每月免费以米粮供养八旗子弟,旗人姑娘入宫为宫女的,地位也比汉人太监高多了。
  并且,皇帝早有旨意,不得任意打骂宫女。
  容温笃定,恭亲王并不敢轻易动桃知樱晓。
  恭亲王确实无意动桃知樱晓,自招麻烦。
  不过,恭亲王佯笑一声,慢悠悠道,“这两宫女是要跟你去蒙古吧?本王与你好歹父女一场,待你们走后,一定替你好生关照你二位亲信的家中老幼。”
  桃知樱晓闻言,吓得齐齐变了脸色。
  她们虽出身上三旗包衣,实则家中境况堪忧,每月都靠朝廷放的米粮过活,否则刚入宫那会怎会被打发去伺候不受宠的大公主。
  恭亲王再是圣宠日倦,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对付几个包衣,动动手指头的事。
  “嗬……”容温被恭亲王的无耻气笑了。
  试想,若她今日不管桃知樱晓的家人,这两宫女随她去蒙古后,定会对她心存龃龌,难以全力效忠。
  “威胁不了的我,便从我身边人入手,王爷的手段,真是越发……”
  容温忍了又忍,才生生把最后两字咬碎在唇齿间,咽了回去。可恍然间,似乎有人听见了她的心声,还帮她说了出来。
  “下作。”嗓音清冽,犹带霜寒。
  容温惊诧侧头望向门口。
  班第不知何时来的,他身后,跟着铁塔似的乌恩其。两人皆是逆光站向,看不清面色。
  厅前有门槛,班第并未让乌恩其把他连人带辎车搬进来。而是自顾微扬下颚,那双淡漠的灰瞳无声扫过厅内,最后落在容温身上,不带情绪的问,“公主可要回府?”
  容温一愣,虽没明白班第这是唱哪出。不过还是当即点头,起身朝门口走去。
  瞧这形式也知今日也再难与恭亲王谈拢什么,不如早些回府。
  恭亲王眼看这小夫妻二人骂过他后,便要若无其事的双双把家还,一时间气得面色铁青,不阴不阳的朝班第喊了一声,“女婿。”
  此时班第的辎车已由乌恩其推着转向大半,闻言,略侧过头,斜睨恭亲王一眼,漠然道,“祸从口出,王爷慎言。”
  “大胆!”恭亲王拍案而起,阴测测的睇着班第与容温。他打听来的消息里,分明说这二人关系冷淡,分府而居,今日怼起他来,倒是夫妻同心了。
  “无论你二人认还是不认,本王都是你们的长辈。何时轮到你们对本王指手画脚,出言羞辱了,当心本王参你们一本!”
  “如此,”班第浓眉一挑,颇有几分不羁,漫不经心道,“多谢王爷成全。”
  恭亲王气得胸口绞痛,他本意是威胁班第、容温就范,最好能趁机把底契与满都护考授的事都解决了,哪知班第不仅不接招,还不按常理出牌。
  谢他成全——言下之意,就差没明说,我虽娶了你恭亲王府出去的女儿,但我并不想与你这王府有任何交集。多谢你参我一本,让我能彻底与恭亲王府撇清关系!
  恭亲王两手攥得咯咯响,恨声问,“你……既然这般想与王府撇清关系,今日为何要来。”
  班第毫不隐瞒,“奉命行事。”
  四个字,震得原本怒气滔天的恭亲王,似泄了气皮球。
  恭亲王面上惊惶一闪而过,班第身上的台吉爵位在京城这宗亲聚汇之地,虽完全不够看,但京中,却只有皇帝一人,有权命令他这个蒙古王公兼额驸行事。
  “皇上让你来的?”恭亲王面上惊惶一闪而过,强颜欢笑,忍不住上前一步,出言试探,“满都护一个小儿生辰,那需劳烦皇上派人前来?”
  班第一眼看穿恭亲王的用意,冷然甩下三个字,便示意乌恩其推他走。
  容温紧随其后。
  徒留恭亲王惶惶立于原地。
  …
  到了府外,容温的舆车已由马夫赶了出来,停在石阶之下,可四处都不见班第来时坐的那辆马车。
  不等班第发问,乌恩其已先发制人,抢了话头。硬顶着班第的冷眼,好言与容温商量,“公主,我们的马车坏了,可否劳烦你送台吉一程?”
  “坏了?”容温奇怪地觑了乌恩其一眼,他今日对她的态度非常奇怪,不仅卸下了防备警惕,多了几分殷勤热络,甚至还主动把班第与她往一块凑。
  前几天回门礼那日,乌恩其见她与班第同车时的脸色,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容温心觉诧异,不过还是略一颔首,示意乌恩其,“你先送台吉上去吧。”
  正好她也有话想问班第。
  “好嘞,马上。”乌恩其憨厚一笑,摆出使劲儿的姿势,然而辎车却半天没个动静。
  “……”
  容温、宫女们、以及车夫、都一脸奇怪的盯着他。
  直接把乌恩其看得面色胀红。
  乌恩其憋着一口气,高呵一声,藏在薄袍里的两只粗壮胳膊,明显露着攒劲儿时的凸起痕迹。架势摆得足足的,说他要去举鼎没准都有人会信。
  可——辎车以及辎车上的班第,依旧不动如山的定在原地。
  “……”微妙的尴尬蔓延。
  容温勉强按住牵起的唇角,疑惑问道,“怎么了?你可是身体不舒服?我让人来帮你吧,别逞强。”她往常见乌恩其搬动班第,都是轻而易举的。
  怎么了——乌恩其委屈的撇班第一眼,高高壮壮的男人像只憨厚可怜的黑熊,有苦说不出。
  要不是班第故意使劲儿坠着轮椅,暗自与他较劲,他怎么可能搬不动,当众丢人!
  幼稚。
  好在最后,班第没有继续把这项幼稚的举动继续下去,卸掉力道,让他搬了上去。
  趁着容温他们都在车下,乌恩其小小声,飞快为自己辩解了几句,“是台吉你说不必顾虑公主,属下才故意搞坏马车的。郡王爷他们临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属下好生撮合你与……啊……”
  片刻之后,乌恩其捂着脱臼的胳膊,双目无神的从车上下来了。
  …
  舆车一路滴滴答答往回走。
  容温目光若有似无落在班第身上,最后却被略略抬眼的班第逮了个正着。
  他眉梢微扬,一本正经的回望。
  舆车空间有限,两人隔得不算远。容温能清楚看见,他瞳色极冷,像燃尽的香灰。
  好在容温现在已算慢慢习惯他这副模样,并不过多避讳忐忑,温声细语道,“今日多谢你。”
  至于是多谢他及时出现帮她解围,还是替她骂了那句她没敢骂出口的话,容温没说清楚,班第也不在意,利落回答,“不必,算还你的。”
  “还?”容温迷惑,后知后觉想起,班第所谓的‘还’,大概是指她提醒他别吃带番椒的面食。
  这也需要还?
  容温莞尔之余,想起另外一件更为重要的事,“还有,你把皇上给你的旨意直接告诉恭亲王,会不会……”
  方才临走前,面对恭亲王小意试探,班第直接说出了‘万寿节’三个字,唬得恭亲王当即变了脸色,甚至顾不上继续纠、缠容温手上的底契。


第19章 
  万寿节——是为太后生辰。
  算算日子,再过一个半月,便是太后生辰。
  因太后今年不是整寿,宫中原没打算大操大办。可前些日子,皇帝突然下旨,说要举国欢庆万寿节,甚至还额外恩允了往常只能随‘年班’入京的蒙古王公及其眷属前来朝贺。
  按常理说,这些本与恭亲王没甚重要关系的,更不至于惹皇帝上心,专门派班第来走这一遭。
  但恭亲王这人行事,从不在常理之中。
  因前些年,恭亲王无意成为致其嫡亲四弟纯亲王未及弱冠,便英年早逝的元凶。
  当时尚且健在的太皇太后闻听消息,气得大病一场,身体状况每况日下。皇帝敬重祖母,从此便对恭亲王的态度冷了下来,再不肯重用他。
  恭亲王性子跋扈,显赫半生,自命不凡,那能这般甘心坐冷板凳。先是朝堂之上与皇帝对着干,后又故意收了皇帝的眼中钉——吴三桂的亲孙女为妾,并育有一子。
  如此种种行为,桀骜难驯,皇帝念在先前太皇太后留下的遗旨,才没动真格惩罚他,不过小惩大诫几次罢了。
  恭亲王却把皇帝的宽宏当做放肆的资本,踩着皇帝的底线,越发得寸进尺。
  不但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往养在太后宫中的容温身边安插眼线,意图控制其为己用;更是化身超龄纨绔,四处惹是生非,变着法给皇帝找不痛快;还时常着意拉拢结交内外大臣。
  发展到后来,恭亲王胆子越发大了,甚至把拉拢的主意打到蒙古王公身上去了。
  ——须知,这蒙古王公虽一年到头都不见得有机会能入京一次,但他们手中握有兵马,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去年年节,恭亲王趁着蒙古王公‘年班’入京,暗授金银,殷勤结交不说。这会儿听闻万寿节蒙古王公还要来,更是小动作连连。
  皇帝对恭亲王惹是生非,意图控制容温之事尚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左右不过是个养女,他别的不多,就是子嗣丰茂。
  但恭亲王联络蒙古王公这事,便严重了。往深里细究,说不定掺有翻天覆地的妄念在——这那忍得!
  要知道,当初顺治爷入关后,便对蒙古之地下封关令,除了预防天花疫病流窜,未尝没有断绝手中有权的满清王爷,与麾下有兵的蒙古王公私交的意思。
  恭亲王犯了大忌讳!
  皇帝让班第趁着恭亲王府宴客,走这一趟,是存心让他打着‘女婿’这重身份,取信恭亲王,便于探听其接下来的动态及消息的。
  可班第却那般大喇喇的把来意透给了恭亲王。
  差事办得如此稀里糊涂,八成是要被皇帝问责的,容温有些担心。
  ——暂且撇开先前多罗郡王兄弟拜托她照看班第的事不谈;如今,她与班第是名义上的夫妻,一根绳上的蚂蚱。班第倒霉,她也讨不了好。况且,班第方才会直面与恭亲王对上,把旨意抖落出去,起因是意在帮她解围。
  不管从哪方面看,她也不能袖手做壁上观。
  班第虽长得一副冷厉疏狂的面孔,但诚如多罗郡王所言,深得其父真传,心思细腻如发,转瞬间便猜透了容温的不安与困惑。
  果然是炊金馔玉养出来的娇花,鹌鹑大点儿的胆子。
  班第冷然睇向容温和婉似玉的侧靥,不经意触到她眉梢那丝微蹙轻愁。
  修眉联娟,皓质呈露,端庄娴柔似卷轴古画上的贞静仙人。
  ——生得这幅芳泽无加的雅礼模样,眉梢弧度应永远顺和才对。
  这个念头一出,班第明明已快涌到脸上的不屑,像是中途遭遇了那部落的雄兵伏击,霎时退去。剑眉微挑,按下这片刻怔忡,简单丢下一句,“一人做事一人当。”
  容温闻言,心内轻哂一声——这可不是肆意不羁的草原,遇人发难可用去库布、骑马、射箭等办法进行比试,绝不连累旁人。
  皇家规矩重,说句‘问罪则连坐’也不为过。
  不过,既然班第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容温也无意与他对杠,微一颔首,“若有需要,你可以知会我。太后处,我还能说上几句……啊……”
  容温话未说完,舆车突地偏向失重,外面随即传来一声马儿嘶鸣的响动。
  很快,又尽数恢复如常。
  “怎么回事?”容温气息稍喘,手自然放开班第的辎车扶手。方才慌乱之中,她下意识拉住了辎车,防止班第滑下去,就像回门礼那日舆车途径时烂路时的反应一般。
  “公主。”桃知刻意压低的嗓音传进来,“是庶福晋,她忽然从一旁冲出来,独身拦在路中,想要见你。”
  晋氏自己恨毒了她,这时候冲出去想见,八成为恭亲王授意。
  容温果断拒绝,“不见。”
  “可庶福晋……手持银钗抵在腕上。”桃知等人投鼠忌器,怕她真有个三长两短,根本不敢上前硬拉走她。
  紧接着,桃知禀告了个更为棘手的问题,“而且,此地四周都是王公大臣宅邸,眼下长街倒是无人行走,但保不住那家的阁楼高,能望见……”
  容温若在此地和晋氏僵持过久,导致晋氏有个三长两短,落了别人的眼。怕是不出明日,便会成为各府口中的谈资。
  晋氏此举,摆明是事先盘算过的,逼得容温必须见她。
  容温气息一窒,面上尴尬恼怒一闪而过,下意识瞥向班第。
  班第与她对视一瞬,面无表情的闭上眼,车厢里静得似没他这个大活人。
  容温莫名懂了他的意思,示意桃知,“……让她上车。”
  …
  “王爷让我来的。”晋氏粗略一扫舆车内的情形,视线在闭目养神的班第身上多停了一瞬。若无其事的别开眼,开门见山,从袖子里掏出个小册子扔在方形雕花小几上。
  “这是你府上眼线的名册,王爷让你随意打杀。钱货两讫,你手里的东西,是否也该立刻交还王爷?”
  “不行。”容温冷然拒绝,“人是恭亲王安插进去的,烂摊子自然也得他自己收拾。”
  容温身边的人明面上都是皇上、太后委派贵妃为她选出来的陪嫁。一个萝卜一个坑,不管少了谁,内务府名册上都有记录。她这才大婚几日,便自己出手清洗,摆明了是在扫宫中地位最尊贵的三人面子,不识好歹。
  若不是顾虑宫中,她何须跟恭亲王绕这么大个圈子,逼恭亲王出来顶雷。
  “王爷不得闲。”晋氏冷斥,“我只是来替王爷传个话,你别不识好歹,得寸进尺,让我难做。”
  得寸进尺——也不知真正得寸进尺的是谁。
  恭亲王忽然态度转变,痛快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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