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会飞_妤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先“吁——”地嘘他一声。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家里养了个小妖精,天天勾得你不想出门。”罗先说。
严塘没说什么,只把自己取下一半的护手带又裹上。
他在罗先面前晃了晃自己随时可以套上拳击手套的手,哼笑一声,意思很明显。
罗先面不改色,“嗨,你家小孩这么可爱,可不就是个小精灵小花仙——喝露水长大的那种吗!一看就是要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那种!”
说完,他还对严塘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严哥!居然能够拥有这样的家养小精灵!”
严塘看都没有看罗先,懒得理他的满嘴骚话。
他低头继续解开手上的黑色护手带。
罗先又躺回了台子上,赖着不起来。
“啊,感觉你们都定下来了,”他突然说,“方胖子大前年就结婚了,严哥你现在家里也有了牵挂……刘唐兴,刘唐兴,呃,不知道他这几年到底在搞什么,如果不是偶尔在微信群里面冒泡,都没什么消息了……”
严塘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瞟了一眼身旁摊成一块大饼的罗先,“你如果想找刘唐兴,就给他打电话,”
严塘淡淡地说,“别人不一定,但是如果是你问,他肯定会告诉你他最近怎么样。”
罗先翻了一个身背对严塘。
“我才不信,”他小声嘟囔起来,“谁管他的死活。”
严塘看着他侧躺的背影,摇摇头,没说什么话。
这两人的事情,他和方胖子都没办法参与。
没办法,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管是谁进去干预,也不过是徒增尴尬。
事实证明,孽畜还是有孽畜的好处的。
罗先这人就意外地耐打耐摔。
等严塘和罗先冲完澡,出拳馆的时候,方才奄奄一息的罗先,又生龙活虎起来。
严塘和罗先在拳馆门口再见,他还作死地飞出一个飞吻,看着严塘猛然阴沉下来的脸色笑嘻嘻地跑开。
严塘看着他哼着歌往自己亮蓝色的兰博基尼走去,也只能摇摇头作罢。
不跟他一般计较。
他也得快点赶回去了,今天曾教授约他提前回家,说有事情和他商量。
曾教授来了也有两周了,艾宝和她相处得还不错。
严塘有几次在睡前问艾宝,喜不喜欢曾教授?
艾宝都很大声地说喜欢。
他的大眼闪着亮亮的光,看得出来确实很喜欢这位老教授。
严塘对这位老教育家也满意,不论是她的学识,还是对待孩子的态度都让人觉得放心。
严塘回到家时,张阿姨和曾教授正在客厅里面聊得开心。
她们两个年龄相仿,一个是搞儿童教育的专家,一个是自己带大了两个孩子,两个人总是有共同语言的。
严塘有时在监控视频里面都看得见她们闲聊。
张阿姨看见严塘回来了,便对他笑笑。
严塘四处看看,没发现一团软乎乎的艾宝。
一般他到家了,艾宝听见开门的声音就会看过来,呼呼自己的小胖手,说严严回来了。
严塘便问道,艾宝呢?
张阿姨说在睡觉。
她有些担心地说,今天艾宝总是说肚肚不舒服,午饭都没有吃多少。今天下午一直在睡觉,16点上了课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现在都还没有醒。
曾教授也点点头,说今天艾宝总是揉眼睛打瞌睡。
严塘皱了一下眉,他想去艾宝的房间看看艾宝怎么样了。
而曾教授拦住了他。
“你现在去也是打扰他睡觉,我和张姐都确认过了应该没有感冒,”曾教授说,“你还不如让艾宝好好休息一下,等他醒来了再问他哪里不舒服。”
曾教授说得有道理,严塘也只能止步。
“来来来,今天艾宝休息了,也正好也来找你说一件事情。”曾教授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叠画纸和笔记本,一边说。
画纸都差不多是A4大小的,拿一个小的书夹夹好,每张纸平平整整地相叠,边角都没什么卷角。
她递给严塘。
严塘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接了过来。
曾教授说,她发现艾宝是一个很有想象力的孩子,不管是在作画上,还是在写诗歌上面。
她让严塘先翻着那一叠厚厚的画。
严塘把运动背包放在一边,认真地一张一张地翻看。
这一沓画看着挺厚,其实几下就翻完了。
严塘也不太懂画,在严塘看来,艾宝的画不见得有多精细,大多是颜色跳脱的色块组成的画,只不过是看起来意外地和谐。
“你看,这是艾宝书桌前窗台上的花,”曾教授指了指画纸上一团跳跃的玫红色。
严塘挑挑眉,他可记得艾宝窗台的花是一盆安分的粉蔷薇,开得一簇紧挨一簇,不像这画上面漫天飞舞的红色。
曾教授笑了笑,“艾宝说,蔷薇从花盆里面跑出来了。”
“他说每天晚上蔷薇都会跑出来,一朵一朵地找别人玩。但是他要睡觉,所以拒绝了,一直没和他们玩过。”曾教授笑着说。
她现在上了年纪了,就喜欢这些小孩子。
严塘听见曾教授的转述,脸上的神情也松活了许多。
这确实像艾宝说的话。
他每次洗了澡,都还要用浴巾把黄色小鸭子擦干净。严塘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他也要把小黄鸭举起来,放在吹风机下面吹一吹。
艾宝每回把小黄鸭放在浴室的小台子上,由严塘牵着出去的时候,都会和它说鸭鸭再见。
随后曾教授又让严塘翻看一下笔记本。
这是是她经过允许,借来的艾宝的本子。
最先开始,她把这个本子给艾宝,是希望他每天能在这个本子上写点自己的感受啊,体会的,一点记录什么的,以此来锻炼他的表达能力。
却没想到,在这个本子上,收获了惊喜。
曾教授把本子递过去时的表情很郑重,严塘也肃然起来。
结果他翻开本子,看见的第一篇诗歌是:
“番茄味的薯片
利的饼干
彩虹糖
还有一个大大的鸡翅
*
我下一次不能吃这么多了
蹲在厕所
小熊毛巾看着我笑
脚脚好痛的
屁屁也很痛的”
“利的饼干”那一句,严塘猜测艾宝应该是想写“奥利奥的饼干”不过他不会写“奥”字,所以在“利”前面和后面各花了两朵小花。
他回想一下,那天之所以吃这么多零食,还是因为艾宝说自己想吃一点点薯片,饼干和糖果,他就去超市给艾宝买了一些。
回来的时候又恰好路过了肯德基,他瞧着里面小朋友挺多,应该小孩子会喜欢,便自作主张进去给艾宝买了一对香辣鸡翅。
艾宝吃得也开心,嘴边全是奥利奥黑色的巧克力饼干渣,胖手上还有香辣鸡翅的油。
却没想到吃完以后,会带给艾宝这样的苦恼。
严塘失笑。
他又翻了几页,都是艾宝很多零碎的语言组成的诗,或许都说不上诗,不过是小孩子的只言片语组成的世界。
看这些东西时,眼前就仿佛出现了艾宝。
他也许正在期待什么,开心什么,高兴什么,也可能正在烦恼什么,不解什么,后悔什么。
严塘嘴边的笑不由自主地变得明显。
曾教授看着严塘边看边笑,也笑了起来。
“你看,艾宝的世界是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曾教授说,她笑眯眯的,“他富有想象——这种奇妙的能力,往往也是一种孩子的天赋。”
“我并不希望他的这种天赋会被浪费。”她说。
严塘合上笔记本,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那需要我做什么?”严塘问。
曾教授沉吟一会。
张阿姨从厨房出来,给他们两个端上两杯热的红枣茶。
严塘点头道谢。
“其实,我第一呢,是希望严先生能够每个月,陪艾宝一起读几本儿童画本——类似亲子阅读那种。”曾教授也对张阿姨笑笑道谢。
严塘静静地听着。
曾教授喝了一口红枣茶,继续说,“第二呢,我是想严先生每周末能陪艾宝去户外走走,比如公园啊,游乐园啊这些地方,让艾宝多和自然还有别的人接触。”
“不过,我也知道严先生工作忙,可能这些建议有些不太现实……”她说。
严塘却摇了摇头。
“不会,”严塘看着曾教授说。
他说,“和艾宝呆一起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放松了。”
曾教授倒是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她有些惊讶地注视着严塘。
她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蜿蜒,“那感情好,我回去整理一份适合艾宝读的儿童话本过来,你们一本接着一本读就好了。”
“至于亲子阅读这个该怎么读,我建议严先生和艾宝商量一下,看他喜欢哪种。有些孩子是喜欢睡前读,有些呢则是喜欢出去玩的时候读……”曾教授补充道。
严塘颔首,他记下了曾教授的话,准备一会艾宝醒了就和他商量这件事情。
讲完事情了,结果还是出乎自己意料的顺利,曾教授一脸高兴地打算起身离开了。
严塘和张阿姨都客气地挽留她,邀她留下来吃个晚饭。
曾教授摆摆手,说自己家里的老伴还等着她。
她朝严塘和张阿姨挥手,背包一套,便潇洒地走出了严塘的家门。
曾教授走之后,严塘便让张阿姨自己先吃饭,吃完好下班回去休息,他上去看看艾宝怎么样了。
张阿姨有些不放心艾宝,她满脸担心地看着严塘,说要不然她留久一点,说不定要搭把手呢?
严塘安慰她说艾宝肯定没什么问题,有问题,他一个人也能搞定,让张阿姨放宽心。
张阿姨闻言,也只能哎哎几声应下来。
说放心是不可能的,艾宝今天状态确实不正常,她和阿曾都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张阿姨看着严塘上楼,也没什么办法。
她住得这么近,就在隔壁的小区,如果严塘需要她的帮助,相信也知道给她打电话的。
张阿姨这样想着,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第9章 工作(五)
九。
严塘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间门时,他看见的不是想象中安然睡着的艾宝。
而是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与他四目相对的艾宝。
艾宝还蒙着被子遮着嘴巴的鼻子,只露出小半张脸,滴溜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严塘看见艾宝露出的小半张脸上,全是被被窝里面腾腾的热气熏出来的红晕。
“艾宝醒了?”严塘坐到他的床边挨着他。
艾宝揉揉眼睛嗯了一声,他无意识地撅了一下嘴,撅成扁扁的鸭子嘴。
“那我们现在可以聊一些重要的事情吗?”严塘俯身拖住艾宝的后脑勺,把他头下的枕头拉高一点,让艾宝可以靠着枕头,依着床背,坐躺在床上。
艾宝在床上挪动一下屁股,顺利地坐了起来。
他又揉了揉眼睛,鸭子嘴扁得更高了,很明显,他的精神状态还不是很好。
但是艾宝还是对严塘说,“好的吧。”
严塘说,“以后,我们每一个周都出去玩一次好不好?”
艾宝不揉眼睛了,来了点精神,“那去哪里玩呀?”他问道。
严塘看着朝自己这边不断靠近的艾宝,伸手把他一头杂乱的小卷毛抚了抚,让他白净的小圆脸露出来透透气。
“你想去哪里?”严塘反问。
“我不知道的。”艾宝说,“但是,我想去的地方不在这里。”
“它在天上!”艾宝指了指天花板。
指了过后,他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对,把向上竖着的食指改为指向窗外。
严塘以为艾宝说的是坐飞机看见的蓝天白云,“以后有机会带你去远一点的地方,可以坐飞机的。”他说道。
艾宝成功着陆于严塘,他把头置在严塘的肩上,一边玩着严塘的运动外套上白色的帽绳,一边听着。
他噢了一声,似乎是赞同了严塘的提议,也没说别的什么。
严塘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发散。
“艾宝,一个月大概都有四个周末,我们每三个周末都在外面走走看看,选一个周末去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好吗?”严塘低头看着艾宝问。
艾宝正专注地把严塘胸前两根帽绳一个星星的形状。
他现在正忙着,没空理严塘。
于是严塘又揉揉他的头,问道,“好吗,艾宝?”
艾宝这才回过神。
“那远一点是多远呢?”艾宝抬头看着严塘问道,“我们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会找不到我吗?”
他的小脸上充满疑惑。
严塘回答,“没有这么远,最多两三个小时的车程,我现在也不放心带着你去太远的地方。”
“应该都是在C城主城区内。”他补充说道。
然而艾宝对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并没有什么概念。
“那是这么远吗?”艾宝松开攥着严塘帽绳的两只手,比划出一段路程。
他两只白白的小肥手举在自己的胸前,手心相对,示意出一截短短的距离。
严塘看了看他的两只小肉手,白嫩嫩的,指尖还泛粉。
他点点头,说,“差不多就是这么远。”
艾宝闻言放下手,满意地说,“那好的吧。”
他继续玩严塘的两根帽绳,让白色的螺旋状毛线在自己的手里穿梭。
这件事情说完以后,严塘又对艾宝说第二件事。
“艾宝,以后我们每个月都会有一起读书的任务,”严塘说,“你是想每天晚上和我一起读,还是什么时候一起读呢?”
严塘也不太确定自己除了晚上的时间,一天里还有什么其它的时间可以抽空来陪艾宝阅读。
早上的话,他倒是可以提前起床,但是艾宝估计不行。
出乎意料的是,艾宝一听严塘的话,就很高兴地喊,“晚上晚上!”
严塘点头,晚上显然是最方便的。
“那我可以和严严一起睡了吗?”艾宝突然问。
他的杏眼亮晶晶的,头顶的小卷毛都翘了起来。
严塘挑了挑眉。
他有些惊讶艾宝居然想和他一块睡?
这算什么?雏鸟情节?
不过严塘还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些私人空间的。
“我想……暂时不可以。”严塘看着艾宝一脸期待兴奋,拒绝在他嘴边绕了几个弯,最后还是被他吞了回去,吐出尚有余地的话。
“为什么呢?”艾宝又撅起了鸭子嘴。
“因为我的床板太硬了。”严塘想了想,解释说,“你现在睡的床垫都是又软又厚的,睡硬的你会不习惯,也会不舒服。”
艾宝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那我也不能在硬硬的床上游泳了吗?”他歪歪头问道。
虽然严塘也不知道怎么就在软软的床上游泳,但是他还是严肃地摇摇头,告诉艾宝,“不能。”
艾宝也只能作罢,“那好的吧。”
他有些沮丧,本来还挺直的腰背都松了下来,头上的小卷毛也耸拉着。
严塘看着艾宝无精打采的样子,也没法。
他在接受自己的生活中会多出一个艾宝之前,就做了漫长的心理准备。
这突然一下还要同床共枕了,严塘也知道艾宝应该就是想亲近他,对他有一定的依赖,但是他还是没办法一下子就接受。
严塘心里想得倒是清楚,如果过段时间,艾宝又提起要一起睡觉觉这件事情,他感觉能接受,那无所谓,不过是加个枕头的事情。
但是,如果艾宝没再说这件事了,他也当作不记得了。
事情说完以后,严塘又摸了摸艾宝的额头,看有没有发烫。
“艾宝,今天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感觉到掌心不算高的热度,严塘皱眉问,“今天曾老师和张阿姨都说你很嗜睡。”
严塘又伸手去探了一下艾宝的后脑勺。
温度也还是不高,感觉起来挺正常的。
“冬天到了呀,我也该冬眠了。”艾宝回答。
他说着还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好像又困了。
“冬眠?”严塘一脸奇怪。
“对的呀,冬眠,”艾宝煞有介事地给严塘解释,“就是在冬天睡很长很长的觉,然后到了春天就能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比如在春天就可以见到很多人,也可以吃很多东西。”艾宝说。
严塘明白了,“那艾宝现在是在准备进入冬眠了吗?”
艾宝点点头说,“对呀。”
“那可以不冬眠吗?”严塘问。
艾宝跟拨浪鼓似的,猛地摇摇头。
他的卷毛被他甩得反复蹭在严塘的下巴处,弄得严塘有些痒。
“不可以的!”艾宝说,“这是规矩!”
他的小脸绷起来,看着很严肃。
严塘也没有多问这是什么规矩。
他想了想,对半靠在自己怀里的艾宝说,“可是艾宝,如果你要冬眠,那你冬天都没有办法洗澡了。”
“你想想狗熊啊,蛇啊……是不是,它们冬眠都不洗澡的。”严塘说。
艾宝一脸震惊。
他圆圆的眼睛都瞪大了。
艾宝思索一会儿,发现好像真的是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