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非人类都要跟我做朋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梢韵雀缸拧�
  外卖还没到,杜乐就醒了。傅周涵扶着他靠坐在床上,然后递上一瓶水,说:“先喝点润润嗓子。”
  杜乐可能还有些不舒服,呆愣着看向床尾,双手捧着水瓶沉默不语。
  傅周涵不想提起他的伤心事,只是婉转地说:“我给你点了份粥,等会多少吃点,然后好好睡一觉,人生没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
  杜乐依旧不说话,而且将头埋得更低了。傅周涵根本不是做知心哥哥的料,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人家,好在外卖电话及时解救了他。
  傅周涵先把粥的包装打开后递给杜乐,见对方并无拒绝之意,他才开始吃饭。等他都吃完了,杜乐才以极慢的速度喝了几口粥。
  傅周涵见状也不催促,这至少表明杜乐没有绝食的念头,他便转移话题道:“你现在这样子明天也没法回公司,我先帮你请两天假,你看怎么样?”
  杜乐拿着勺子慢慢地搅拌着碗里的粥,声音有些嘶哑地说:“不用,我明天就过去。”
  傅周涵想着如果忙起来,会让人忽略掉那些烦心事,便说:“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如果恢复得不错就去上班,总之你别逞强。”
  杜乐点点头:“嗯,我知道,谢谢你了。”
  “不客气。”傅周涵想着也没自己的事了,将垃圾一收就准备回家,临走前还是叮嘱了一句,“有事随时联系我。”
  杜乐轻轻“嗯”了一声,说道:“明天见。”
  傅周涵没谈过恋爱,以前学习和兼职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时间,他根本没闲心去考虑其他的事。现在工作早出晚归,还得学习道法,就更是没精力,所以他也就不知道那些恋爱的人是什么想法。
  在他看来,结了婚还有离婚的呢,分手了难过一阵子,再面对新生活就是了。他没法理解杜乐这种可劲儿折腾自己,要死要活的行为。
  回去的路上,傅周涵暗自摇头叹气,他对蒋鸿风感叹道:“我是真不知杜乐是怎么想的。”
  蒋鸿风也无法理解这种行为,只能解释说:“每个人在意的事在意的程度都不同吧,所以才造就行为的差别。”
  傅周涵表示赞同:“你说得对,现在就希望杜乐早点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吧。”
  回到租房已经很晚,傅周涵在房门前跟蒋鸿风分开,他进屋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再玩会手机就准备入睡。
  自从前几天从观云道观回来后,他就每晚准时在十点半睡觉,然后七点起床练功半小时,再洗漱去上班。这样坚持了几天,他自我感觉黑眼圈淡了,精神状态也好了,就尽量保持着这个作息时间。
  夜深了,傅周涵已经陷入了沉睡中。
  随着时钟指向十二点整,“滴答、滴答”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真切,后来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黑暗之中,傅周涵眉头轻皱,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只是这种突兀的声音就仿佛在耳边回响,让他无法忽略。他迷迷糊糊坐起来,清晰地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
  “水龙头没关好吗?”傅周涵心中思忖,他打开灯走向洗漱台检查水龙头。发现没问题后又进了厕所,厕所里的水龙头也没有漏水的现象。
  “滴答、滴答”的声音还在回响,傅周涵侧耳倾听,感觉到声音仿佛是在隔壁。
  他有些郁闷地回到床上,却有些难以入睡。其实这周围的环境并算不上多安静,但不管哪一种他都习惯了,而这“滴答”的声音时刻提醒着他水龙头在滴水,如一根刺扎在心上,十分难受。
  等到傅周涵刚要睡着,低声的啜泣又将他吵醒。他心烦意乱地锤了下床,语气颇有些气愤:“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他说这话也只是一时抱怨,并没有跟人吵架斗嘴的想法,也没有想过仅凭一句话就让人静下来。
  只是他刚说完,啜泣声没有了,连水滴声也听不见了,四周似乎恢复了平静。但这反而让傅周涵心跳如擂鼓,连仅有的那点困顿也消失不见。
  他躺在床上没动,仔细去听周围的声音,能听到那种努力压抑着的呜咽声。他立刻把房间里的灯打开,灯光亮起的那一刹,厕所里传来“啊”的一声短促惊叫。
  傅周涵鞋也没穿,直接奔向厕所,只见一滩鲜红的血迹从角落蜿蜒至门口!而他的脚正踩在上面,他甚至感受到那种粘腻感。
  傅周涵下意识抬起脚,再一晃眼间,那些血迹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弱的身体卡在厕所的墙壁上。他的半个身子还在厕所这边,脑袋和肩膀已经穿到了墙壁的另一头。
  “你给我站住!”傅周涵当机立断地喊道。
  他话音刚落,墙上那具身体就僵住了,紧接着如筛糠一样瑟瑟发抖。
  傅周涵忍不住自嘲起来,他这真是见鬼多了后,经验也丰富了不少,这遇到了一点情况他就能判断是不是鬼。甚至丝毫没有恐惧,还能直面应对。
  “你转过来。”傅周涵对那卡在墙里的鬼说道。
  那鬼瑟缩着转过身,右手握着左手的手腕,迈着脑袋看向地面,一副十分胆小不敢跟人对视的样子。
  傅周涵一眼就看到了对方手腕处的血迹,他隐隐有些猜测,放低了说话的语调,轻声问道:“你在我房里干什么?”
  “我……我是不小心摔过来的。”这是个男鬼,声音有着少年人的清脆。
  傅周涵又问:“摔过来?从哪儿摔过来?”
  “旁边的房间。”回答的声音非常小,要不是在深夜可能都不清这鬼在说什么。
  “我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傅周涵觉得这鬼也过于胆小了,“把头抬起来说话。”
  眼前这鬼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最终还是不敢跟傅周涵对视,只是把目光放在傅周涵的下巴处。
  傅周涵在鬼抬头后,就被惊艳在原地,这个鬼长得非常漂亮!或许用漂亮二字形容一个男性不太恰当,但这鬼的长相十分精致,比傅周涵知道的那些明星都要好看。
  这是一个看着只有十多岁的少年鬼,略长的刘海隐隐要遮住眼睛。他穿着一件白T恤和一条黑色的棉麻裤,瘦弱的身材越发显得他年纪小。
  但对方手腕处刺眼的血红,又提醒着傅周涵,对方死得并不寻常。他心中觉得可惜,这孩子还没成年呢。
  傅周涵生怕自己声音太大吓到这个鬼,拿出哄小孩的语气对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能仔细跟我说说吗?”
  “我叫傅鹤。”少年鬼低声答道。
  “是哪两个字?”傅周涵问,“我也姓傅呢,就是师傅的那个傅。”
  傅鹤微微抬眼道:“我也是这个傅,鹤是丹顶鹤的鹤。”
  “那可真是巧,咱们也算有缘,你应该看出来我是人了吧?”傅周涵说完又商量问,“厕所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卧室里聊怎么样?”
  傅鹤没有说话,但慢吞吞地跟着去了房间,远远地站在角落边上。傅周涵都不知他是真心愿意过来,还是出于顺从。
  傅周涵暂时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问道:“你之前在哪儿?怎么会进到我的房间?”
  可能是傅周涵的态度好,又或者因为同姓,又或者这两个原因都给了傅鹤一些勇气,他慢慢说起了自己的事。
  原来他自从死后一直在隔壁的房间,他发现自己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浴室,就默默蹲靠在墙边。反正他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有时会陷入沉睡,有时又会清醒,除了不吃不喝外,似乎跟人没有什么区别。
  傅鹤早就习惯这种长久的孤单,除了没法再看书,生与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所以他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状态。
  就在刚刚,傅鹤照旧靠着墙壁,但是却一个跟头就摔到了傅周涵这边的厕所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了一瞬后,就哭泣起来。
  他也辨不清是什么心情,高兴、悲伤、寂寞、害怕等各种情绪都涌上心头,让他无所适从,唯有眼泪排遣心中的不安。
  只是傅周涵发怒的那一吼吓到了他,他害怕得不敢发出声音。等到灯亮起的那一瞬,他吓得尖叫出声,再然后他想跑回隔壁,就被傅周涵抓了个现行。
  傅周涵听得睁不开眼,他本来就没睡多久,加上傅鹤说话声音小,像是在念催眠曲,让他困得不行。
  他本来想将前因后果都打听清楚,现在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便说道:“傅鹤,我有些困了,咱们白天再谈吧。当然你也可以直接离开,现在你应该可以去任何地方。”
  傅鹤小声地说道:“我就在这里。”然后说完就蹲在角落缩成一团,像极了网上流传的表情包。
  傅周涵觉得他这样会比较有安全感,也没再多说什么,更没有像对待其他鬼那样让他去别的地方,只轻声说了句:“晚安。”
  灯关了,傅鹤在黑暗中张了张嘴,无声说着“晚安”。


第18章 
  傅周涵的身体已经形成习惯,不等闹铃声响起他就醒了。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刚一睁眼就被墙角的身影给吓了一颤,他才想起昨晚又收留了一个鬼。
  适时的敲门声响起,傅周涵知道外面是谁,便直接说了句“进来”。
  偶然的一次机会,蒋鸿风发现傅周涵练功的时候,他待在旁边会有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于是在征求傅周涵的同意后,他每天早晨都会准时过来。
  蒋鸿风一进来就发现了傅鹤的存在,鬼魂周身的气跟活人是不一样的,一般来说,只要看一眼就能辨别是不是同类。
  “他是什么身份?从哪里来的?”蒋鸿风问傅周涵。
  傅周涵伸手指着隔壁,无奈地说:“昨晚从那边摔过来的。”
  蒋鸿风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并不是追问的时候。他直接盘腿坐在床边的地上,等着傅周涵开始练功。
  傅周涵对着角落的傅鹤说道:“你要不要过来一点?据说我练功对鬼魂有点附加效果,你可以体验一下。”
  傅鹤在看到蒋鸿风穿门进来后,就惊讶得张大了嘴,此时他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大概是难得遇见同类,又见蒋鸿风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他慢慢靠近了傅周涵,但依旧是背靠着墙边蹲着。
  见傅鹤好歹是挪近了一点,傅周涵也就不再管他。
  过了一会儿,傅鹤就感觉到一股舒适的气流涌入身体,他悄悄地打量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见他们几乎一动不动,他便老老实实享受这种呼吸畅快的感觉。
  傅鹤在生前也听过不少鬼怪故事,于是他死后就按照传说来,不敢晒到太阳。但有一次正值烈日当头时,隔壁房主把浴室的窗帘拉开了。
  他吓得魂不附体,以为自己要魂飞魄散了。但没想到太阳照在身上只是略微有些难受,并没有造成其他的后果。
  傅鹤不知道傅周涵在做什么,但他已经明白刚刚傅周涵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如果要他形容现在的这种感觉,那就像是大热天在太阳下走了一圈,然后进入到空调房,有种沁人心脾的舒适感。
  时间一到,傅周涵就下床去洗漱。等他忙完准备出门,就发现房间里的两个鬼各自站在一边。
  蒋鸿风是个彬彬有礼,但话却并不多的鬼,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会主动跟人交谈。而傅鹤是个内向且有些胆小的鬼,所以现在这种状况也并不奇怪。
  “我要去上班了。”傅周涵对傅鹤说道,“你就自己随意安排吧。”
  傅周涵交代了一声后就出门落锁,而蒋鸿风雷打不动地跟在他身后。他们刚转身离开,傅鹤就悄悄跟了上去。
  在等车的时候,傅周涵看到了远远站着的傅鹤,他便对蒋鸿风说:“你去让他过来一点吧。”
  傅鹤亦步亦趋走过来,双眼始终看着地面。在他心中,傅周涵是略微让他有安全感的人,但内向的性格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现在他这样,已经算是做出了让步。
  于是,傅鹤低着头跟在傅周涵身后上了车,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人是看不到鬼的,自然不会避开他,所以车上拥挤的人群直接将他挤到几乎变形。
  傅周涵找了个位置站好,等他转过头就发现了人群中惊慌失措的傅鹤,那样子真是又好笑又可怜。他忍住笑意,手指指向车顶,示意傅鹤去上面。
  傅鹤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等他飘到车顶就看到蒋鸿风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他有些懊恼地退开几步,心想自己太不会变通了,以后还得多学习怎么当鬼。
  因为这件事,傅周涵嘴角一直噙着笑,看傅鹤的眼光也越发慈爱。
  傅周涵这一辈他的年龄最大,他作为大哥一直关爱那些弟弟妹妹,很是有一副兄长的模样。大概人对长得好看的人总是会宽容一些,加上傅鹤跟自己同姓,傅周涵就忍不住把他当弟弟看待。
  只是昨晚太困了,今天又得上班,没有时间去了解傅鹤的更多信息,只得等到晚上了再聊聊。
  到了公司,傅周涵发现杜乐早就来了,他忙过去打招呼,问对方身体恢复得如何。
  杜乐抱着保温杯,里面的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脸,只听他慢悠悠地说道:“已经好多了,多谢你关心。”
  傅周涵觉得杜乐实在是有些客气过头,他俩虽然只共事了三个多月,但因为办公室阴盛阳衰,他们因为都是男生就走得比较近,说是朋友也不为过。
  往常杜乐开朗而幽默,跟傅周涵相处时不拘小节,插科打诨却并不惹人厌。他处理人际关系进退有度,跟别的女同事也相处得很好。
  而现在,杜乐的礼数很到位,却多了几分疏离感。
  傅周涵心说这是还没从失恋中恢复过来吧,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语气中都少了几分活力。以傅周涵纸上谈兵的见解,杜乐这情伤估计得交由时间或者新的恋情才能抚平。
  杜乐是部门的开心果,他的变化部门的同事看得一清二楚,纷纷向傅周涵打听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大家都是为了表示关心,但傅周涵也不好把真相传得众所周知,只说他心情有些不好。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定的眼色还是有的,除了适当表示关心外,并不会去细究。傅周涵也随着大流没去叨扰他,就让杜乐自己消化情绪。
  经此一事,傅周涵突然觉得恋爱是件极其麻烦的事。他暗自叹了口气,心说还是努力工作多赚点钱,早日把父母接到身边享福,其他的事就暂时别考虑了。
  杜乐旷了几天班,晚上得留在公司加班处理耽误的工作。傅周涵跟他不是一个组,没法帮忙,也就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出了公司,傅周涵发现蒋鸿风和傅鹤的关系近了许多,傅鹤甚至像个小鸡仔一样跟在蒋鸿风身后。
  一般傅周涵上班的时候,蒋鸿风都会自己出去转转,然后等傅周涵下班了再一起回去。今天蒋鸿风带着傅鹤出去不知做了什么,居然这么快就笼络了对方的心。
  傅周涵心中有疑惑,也就及时问出来了:“你们白天干嘛去了?”
  蒋鸿风如实回答说:“去了游乐场,体验了很多项目。”
  傅周涵咧了咧嘴,他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不过看到蒋鸿风和傅鹤都是很满足的样子,就随口问了一句:“好玩吗?”
  “挺好玩的,以前都没有这么丰富的游玩场所。”蒋鸿风点头道,“我之前看到就想去体验一番,可惜没同伴。今天正好赶巧了,傅鹤也是孩子,我就带他一起去了。”
  蒋鸿风虽不是带动氛围的高手,但他善于换位思考,而且他也挺喜欢小孩子,就把年纪不大的傅鹤当作孩子来哄。他确实是自己有去游乐园的想法,加上向傅鹤询问后,见他没排斥的情绪就带他一起去了。
  考虑到傅鹤的性子,蒋鸿风也并不多话,只是适时地给些建议,让他有个更好的体验。不管是作为人还是作为鬼,蒋鸿风的经验都更多一些。
  傅鹤胆小怕人,蒋鸿风就说他们是鬼,反正人也看不到,就不用太顾忌,甚至可以假装游乐园被他俩包场了。
  鬼会直接穿透有生命的物体,但能触碰到任何死物。若想穿透死物,要凝神用意念去做。但傅鹤显然是不清楚这些规则,在玩惊险项目时吓得直接穿过了座椅,蒋鸿风就耐心跟他讲解自己摸到的法门。
  傅鹤心思敏感,更容易感受到别人是否真心待他。所以跟着蒋鸿风玩了一天,他就真心把对方当作大哥哥来看待。
  听到傅周涵的问话,傅鹤虽然没有回答,但他嘴角压抑的笑容表明他很满意今天的行程。
  傅周涵见傅鹤这样确实多了些孩子气,就顺势问了一句:“傅鹤,你多少岁了?”
  沉默了一瞬,傅鹤才回答:“应该是21。”
  应该这个词也太不准确了,而且傅鹤的相貌根本不像这个岁数。傅周涵猜他应该是21年前出生的,但死亡时的岁数要比21岁小得多。
  傅周涵问:“你去世的时候多大?”
  “16岁。”
  “你……”傅周涵不知该问什么,傅鹤这么敏感的孩子,他不知道直接问他死亡原因合不合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