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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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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点头,陆晴川眼睛一亮,“那远征哥哥不用去当兵了?”
“眼下时局不稳,要是我们到这个节骨眼上说不去,恐怕有好事者会以远征临阵逃脱做文章,很可能有一大批人受到牵连啊!”李大伯长叹道。
陆晴川跳脱的心马上沉到了谷底,“李大伯,您的意思是,远征哥哥非去不可?”
李大伯站起身,粗糙的大手重重地落到了陆晴川肩头,“别人好心好意地帮助远征,咱不能在背后往好人身上捅刀子。丫头啊,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是啊,李大伯说得没错,要是李远征不去,不晓得要连累多少人?只怕第一个逃脱不了干系的,就是李家吧?陆晴川无力地瘫坐在木椅子上,看来阻止李远征入伍这招行不通了,那该怎么办?
“办法一定会有的。”李大伯思索了半晌,“你不是说远征出事是在73年吗?那我就豁出这条老命,在出事前把他从部队弄回来!”
对呀!这么好的办法,她怎么没想到呢?陆晴川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其实李大伯人挺好的嘛,她甜甜一笑,“谢谢李大伯!”
当她迈着轻快的步子从屋里出来,李远征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搓着手围着天井来来回回地走。
陆晴川蹦蹦跳跳地过去,抱住了李远征壮实的胳膊。她已经回到了15岁的年纪,就得有15岁时的天真烂漫,“远征哥哥!”
“川川,大伯跟你说通了吧?你不反对我入伍了吧?”
她反对还有用吗?都怪自己太冲动,惹他担心了!陆晴川目不转晴地凝视着心上人,恨不得把这张脸深深刻在脑海里,“远征哥哥,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无理取闹。”
李远征哪里舍得怪她?“算了,过去的事还提它干吗?晚饭做好了,喊大伯一起去吃吧!”
这些年她时常在李家吃饭,所以没有客套,像往常一样坐在夏晓芬和李远征中间。
“川川,来,你最喜欢的炒鸡蛋。”夏晓芬把一碗炒鸡蛋摆到陆晴川面前,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即便陆家也不是时常有鸡蛋吃。
李家的条件比她们家要好些,夏晓芬在供销社,李远征的爸爸李民朴在粮站当主任。这粮站可是个人人羡慕的好地方,只要是国内有的食物,他们基本上弄得到。
当然,最厉害的是李大伯。他不光每个月有钱领,还有布票、粮票,甚至连全国紧缺的糖票偶尔发一、二两。这样一来,李家的日子比普通人家滋润多了。
放在以往,胆怯害羞的陆晴川基本上不会把筷子伸到鸡蛋碗里,都是李远征和夏晓芬给她夹。然而今天,她抢先一步端起了鸡蛋碗,拨了一半到李远征碗里,“远征哥哥,你多吃点。”
大家都愣愣的看着她,这丫头,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李远征又把鸡蛋拨回给她,“鸡蛋我时常吃,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三个大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两个孩子,小小年纪懂得相互爱护,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幸福。
吃过饭,李远征提议出去走走。
傍晚的风,吹在身上有些温热。两个人肩并着肩漫步在柳湖湖堤,两旁杨柳依依,湖中碧荷荡漾。
穿着军装的小伙子英武不凡,旁边的少女甜美可爱,惹来不少艳慕的目光。
李远征生怕腼腆的小女友不自在,不料陆晴川却大大方方地牵着他的手,“远征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五岁那年,想摘荷花,掉进了湖里,是你把我救了起来。”
陆晴川笑盈盈地望着心上人,假如不是他跟着,那年她已经淹死在这里了。
李远征紧紧握住她的小手,目光坚定,“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妻子”,她反复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粉嫩嫩的小脸臊得通红。尽管这句话没有情,没有爱,朴实到了极点,但它却触及了陆晴川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所需要的,正是这样朴实无华的承诺。
第四章 你离男同志远点
顺着长堤走到尽头,就是人民路,相当于到了云市市区,比陆宅附近热闹多了。
陆晴川依稀记得,在大转盘附近有个照相馆。前世,有好几回跟李远征从那里路过。她很想进去照张合影。不过那时候的她太胆怯,既怕照相馆的人笑话她,又担心李远征笑话她,始终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最后不了了之。
今天,她终于停在那里不动了,摇晃着李远征的胳膊撒娇,“远征哥哥,我们进去照张合影好不好?”
其实李远征早有此意,可他了解他的小女友,太过于腼腆和害羞。他怕说出来会吓坏她。现在听到她主动提起,他求之不得,牵着她上了台阶。
“同志,照张相!”陆晴川兴奋不已,以后思念远征哥哥时,就可以拿出相片来看了。
“好!”老板指着压在玻璃下面的一长溜大大小小的黑白相,“想照个多大的?”
太小了容易弄丢,太大了不方便带在身上。陆晴川指着她认为合适的尺寸,“就这么大的,洗两张,要多少钱?”
“一块五!”
“这么贵?”李远征脱口而出。
猪肉才5角6分钱一斤呢!两张相片快买3斤猪肉了,怎么不贵?
“嫌贵可以不照,又没人求你照。”
老板的态度让李远征大为光火,“同志,我又没说不照,你怎么用这种口气说话啊?”
见惯了人情世故的陆晴川忙拦住了他,这年头物质相当缺乏,吃饱穿暖才是大事,根本没有“服务”这个词的概念。当时云市总共就那么几家照相馆,哪家都一样,何必给自己寻不开心呢?
“同志,我们照。”陆晴川一边说一边掏出碎花小裙兜里的小手帕,她爸爸陆文忠是云大的教授,妈妈杨喜莲是汽车站的售票员,哥哥陆晴朗是邮递员,全是吃国家粮的,平时发了工资都给她几角钱,一两粮票,她全攒了起来,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照相的钱我来出。”李远征一把抓住小手帕,他是男人,让小女友出照相的钱像什么话?
小手帕被他的大手握得牢牢的,陆晴川试着讲道理,“远征哥哥,你把钱留着,到了部队好改善一下生活。”
说着说着,她鼻子一酸,又担心影响了李远征的情绪,赶忙不着痕迹地把眼泪憋了回去。
小女友这么关心自己,李远征心里像喝了蜜似的,“用不着。部队每个月也有工资和津贴,再说我爸妈、大伯早给我准备了不少呢!饿不着我。”
“我说两位同志,钱到底谁给啊?这样会耽误我做事。”老板一个人忙前忙后,哪有时间看他们郎情妾意?
李远征抢先给了钱。
陆晴川又问道:“同志,什么时候可以取相片?”
“五天后。”
五天后就五天后吧,等李远征在那边安定下来了,再给他寄过去也不迟。陆晴川亲亲热热地挽着李远征走进了照相室。
“喂喂,那位女同志,你离男同志远点,再这样我只能照出你半边脸来了。”
老板喊了好几回,陆晴川还是老样子,恨不得跟李远征的脸粘在一起。挨得近点怎么了?这世她要做个敢爱不敢恨的人!
“快点拉开点距离,对,就这样!”
陆晴川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头摆正了点。
在快门按下去的同时,李远征偷偷地把那张粉嫩的小脸往他这边一拨,小女友贴得他近,他心里甭提多美了。
“你们自个看,叫你们隔远点,女同志非得把脸往男同志脸上贴,这下莫怨我没给你们照好。”老板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以前的人,实诚得可爱,生怕自己没照好,影响了他的声誉。
照了相,两人说说笑笑往回走,快上长堤路的拐角处,一个抱着竹篓子的老头喊住了他们。
老头头发花白,满脸是血。衣服又脏又破,眼圈红红的。他死死抱着竹篓子,好像里头装的金银珠宝,还用破棉袄盖着。
陆晴川对他印象很深,因为篓子里的东西。
“小同志,帮帮我吧!”老头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陆晴川感觉全身一冷,40年前的今天,也是这个时候,她和李远征像现在这样手牵着手被眼前的老头叫住买汽酒,过去的事情正在发生着。那么,73年,李远征真的能像李大伯说的那样,从南省回到她身边吗?
“远征哥哥,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陆晴川边说边拉着李远征走。
可老头扑嗵一声跪了下来,“小同志,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的孙子,买了这两瓶汽酒吧!”
李远征哪受得了这个?挣脱陆晴川的手,把老头搀了起来,“老同志,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孙子得病了,等着钱治。”老头边说边从竹篓子里拿出两只绿色的酒瓶,“这是我儿子从国外带回来的,两瓶酒你给三块钱,就当帮我孙子凑个看病的钱,你看行啵?”
无奈的样子让陆晴川不忍拒绝,可她不愿意再重复前世的老路,要不然,她和她身边的人的命运永远也无法改写。想到这里,她狠了狠心,“老同志,你这样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抓到了要被批斗的,你快走吧!”
老头当场吓得脸得惨白,陆晴川晓得,他刚刚被批斗回来。因为有人怀疑他国外的儿子通敌,所以听到批斗他就害怕。
这点连李远征也看出来了,他摸出两张一块、两张五毛的票子,“老同志,钱你拿着给孩子看病,酒我们不要了。”
“不不不,”老头直摆手,“三块钱不是小数目,我一把年纪了,不晓得能活到哪天,怕还不起,酒你们拿走吧!我儿子还没死的时候说,这酒在外国喝的人很多,味道好,姑娘家也能喝。”
说完,他把两瓶酒塞到李远征怀里,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小同志,好人一生平安。”
改变命运就这么难吗?陆晴川心里沉甸甸的。李远征以为她在为老头的事伤感,用肩膀碰了碰她,“走,回家试试这洋玩意。”
“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晓得她根本没怀孕。”吴翠花的话突然在耳朵回荡,陆晴川也想弄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于是点头同意了。
第五章 醉酒后的那一夜
不出陆晴川所料,回到李家,跟前世一样,三位长辈都不在家。因为天气热,他们出去散步去了。
李远征牵着她进了睡房。
“这样好,省得大人们啰嗦,说我把你带坏了。”李远征用菜刀撬开一瓶汽酒,尝了一口后递给陆晴川,“甜甜的,香香的,你肯定爱喝。”
这次,想寻求真相的陆晴川没有拒绝,接着瓶子咕噜咕噜一口气灌完了。李远征笑了起来,“川川,老实交待,你是不是经常在家偷喝陆叔叔的酒啊?”
陆晴川白了他一眼,“才没有。”
她那么乖,量她不会偷酒喝。李远征也对着瓶子灌了个底朝天,人家小姑娘都一口干了,他总不能磨磨唧唧吧?
喝完,他把酒瓶子倒着在陆晴川面前晃了晃,发现小女友已经醉眼迷离,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小脸红扑扑的,可爱的样子令李远征如痴如醉。他用手指轻轻勾起了那光洁小巧的下巴,双唇缓缓凑过来。
温润的气息在陆晴川唇齿之间流动,半醉半醒的她被李远征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
一阵阵的眩晕感袭来,陆晴川感觉眼皮子好沉,想撑也撑不开。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可她的意识非常清楚。
温热温软的双唇在她脸上、脖子上青涩的游移着,弄得她全身痒痒的,一股臊热升腾而起,她不禁嘤咛了一声。
“叭!”
李远征拉了一下从墙上开关里垂下的尼龙绳,灯被关掉了,屋子里漆黑一团。
陆晴川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剥离衣服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温暖的大手摸索着停在了她裙子的扣子上,笨拙的一颗颗解开。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栗。
裙子好不容易被褪去之后,娃娃衣(没有袖子的贴身上衣)和裆裆裤(内裤)脱下来花的时间也不短。
一条光溜、溜的躯体靠了过来,把半醉半醒的陆晴川紧紧裹在了结实的胸膛里,那么炙热,好像要把她烤熟了一般。
前世,陆晴川正是在这个时候沉睡了过去。此刻的她,赶紧咬住了舌头,希望自己能保持清醒。
李远征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的耳垂,令她的全身如同电击了,酥酥麻麻的。陆晴川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在逐步升高,好在关了灯,否则两人该多难为情!
“川川!”
略带沙哑的声音划过耳际,热乎乎的气息摩挲得耳廓痒痒的。陆晴川很想睁开眼睛,用最温柔的目光凝视最心爱的人,告诉他,自己也很爱很爱他,可嘴巴像被麻绳缝住了似的,怎么都张不开,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川川,你睡着了吗?”
一连问了几遍,都没有回应,李远征大概是认为怀里的人儿已经熟睡了,又将双唇凑了过来,“川川,对不起,我实在太爱你了,所以让那个被批斗的袁大爷扮成卖酒的。我这么做,是想让大家都误会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这样,就能一辈子把你牢牢绑在我身边了。”
这辈子谁绑谁还不晓得呢!陆晴川好想时光能就此止步,让她一辈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李远征怀里,永远没有别离。
又是绵长缱绻的拥吻。
“川川,晚安。”朦朦胧胧的话语过后不久,陆晴川听到了均匀的鼾声。原来,当年的那个夜晚是这样度过的。
不晓得在这健壮的胸膛里窝了多久,有细碎的脚步声从天井那头传来。
很快,夏晓芬掀开竹帘子进来了。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熟睡的儿子,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
俗话说得好,儿行千里母担忧。何况她只有这么一个孩子!等到天一亮,李远征就要跟随新兵出发,山水迢迢的去南省,自己看不到,摸不着。听说那边天气炎热,也不晓得他吃不吃得消?
夏晓芬越想越难受,手不由得爬上了儿子的脸,一寸一寸的摩挲着。
摸到另一边脸时,她的手陡然顿住了,因为,她摸到了又长又软的头发!
这是怎么回事?夏晓芬急急忙忙拉开灯,看到李远征紧紧地把陆晴川圈在怀里,不禁捂着嘴偷偷直乐。她的榆木疙瘩儿子终于开窍了,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她关了灯,欢天喜地地回到睡房,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坐在床上笑得一抽一抽的。
正坐在写字台前数钱的李民朴见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过来推了她一把,“喂,你中邪了?”
“老李,好事,天大的好事!”
李民朴开了个玩笑,“捡钱了?”
“比捡钱还好!”夏晓芬朝他招招手,贴在他耳朵说道:“刚才去你儿子屋里,发现他和川川睡一起啦!”
李民朴大张着嘴巴,半天才合拢。这可是个牵了手就得结婚的年代啊,俩孩子睡一起了,结婚的事雷打不动了。
不过,李民朴高兴归高兴,毕竟他是粮站的主任,平时买种子、收粮食、给国家送粮食,到处跑,见的世面不少,所以觉悟也比夏晓芬高很多。
“晓芬,虽然两个孩子的关系也得到了陆家的默许,可出了这样的状况,陆家肯定面子上过不去,再怎么讲,川川是姑娘,怕旁人说三道四啊!”
经过他的提醒,夏晓芬也怪自己没想周全,“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民朴把钱放进抽屉里锁起来,背着手在屋里慢慢镀着方步。夏晓芬急得不得了,马上表明了她的立场,“老李,远征对川川的感情你是晓得的,而且川川除了性子绵软,其他方面都不错,这媳妇我要定了。”
“我也喜欢川川,”李民朴停了下来,“这样吧,你带上橱柜里那两瓶酒,咱现在就上陆家去。陆文忠两口子也是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不会为难我们的。”
趁夏晓芬拿酒的工夫,李民朴打开抽屉,拿了30块钱、30斤粮票,还把写字台上盖着报纸的半匹布也夹在了胳肢窝下。
第六章 你得对我负责
李民朴他们在半路上碰到了陆晴朗,杨喜莲派他来接妹妹回家。一个小姑娘太晚呆在别人家不回去,会被邻居说闲话的。
为了保护准媳妇的名声,李民朴只说李远征带着陆晴朗去看电影了,晚一会儿就回来。
陆晴朗没有多想,推着自行车跟他们一起往回走。
一进门,李民朴就放低了姿态,跟陆文忠两口子赔礼道歉,“老陆啊,都怨我没把儿子教好,你看,他竟然跟川川睡一起了。”
尽管在心里早把李远征当成了准女婿,可现在这么不明不白的,以后女儿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杨喜莲气不打一处来,“川川才15岁,远征怎么能对她做出么过分的事来?”
“大妹子,发生这种事我们也不想啊!”来的路上,李民朴一再交代夏晓芬,一定要低声下气,“我们远征对川川的那点心思,你们又不是不晓得。我敢打保票,他会一辈子对川川好的。”
杨喜莲冷哼一声,“一辈子对川川好?呵!明天一早远征屁股一拍就走了,以后的事谁说得好?”
当教授的陆文忠比爱人冷静多了,可他的外号是气管炎(妻管严),他推了推眼镜,轻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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