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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不许我谈恋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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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口中的奇奇怪怪的人是正在上游轮的另一拨人。
  站在高处; 晃眼一看,拿着请柬登上这艘游轮的主要有两拨人。
  一拨西装领带宝石礼服; 一看就是将要去参加宴会的男士淑女商业精英; 另一波穿着随意; 休闲服道袍甚至还有人连校服也没换就来了; 把随心所欲发挥到了极致。
  这两拨人所持有的请柬也不相同; 等在舷梯下迎接的侍者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拿商业请柬的很正常; 另外一拨人个请柬是什么东西?又有八卦又有小怪兽,做得还蛮童趣,跟旅游景点批发的似的。
  收了两张商业请柬,恭敬地请来宾上去; 又一张请柬被递到了眼前。
  侍者小李一瞧,八卦小怪兽,他无聊之余给自己找了点乐子,在抬头之前暗地里先揣测这个来宾长什么样又打扮成什么样。
  是胡子一大把还是光头和尚?穿着道袍还是练功服?
  思绪随意飘飞,然后抬起头的时候,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来者太奇怪,而是太正常也太俊美。
  陆星沉收回递给侍者看的请柬,看了一眼手表,大会正式开始在下午,那时候船大概已经开到了距离海岸一百多海里的地方。
  还有半个小时,这艘游轮就将起航,他没有参加过这种会,等会儿还是先去房间养精蓄锐好了。
  上了游轮,转过拐角的时候,陆星沉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甲板人不太多的角落,一男一女的谈话正跟他有关。
  打着温莎结的男人语气油滑轻佻:“看什么呢?难道你还想着那个顾家的?哦,我说错了,他根本就不姓顾,亲儿子又怎么样,连姓都没改,以后顾老头死了,一分钱也拿不到。”
  娇滴滴的女人推了他一把,嗔道:“我什么时候对陆星沉有兴趣了?你可别冤枉我。”
  男人嗤笑:“是谁一直在圈子里打听?别说那个让你妈去和顾夫人接触,千方百计想进顾家给姓陆的搞的相亲名单的人不是你。”
  女人靠到他身上:“反正我说了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他怎么比得上你?”
  “可别,虽然老子有信心,但那张脸我还真比不过。”
  “脸好看又怎么样,被顾家抛弃,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丧家之犬罢了,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也上了游轮,还不知道是怎么弄到的请柬,现在他可挤不进我们的圈子。”
  “滚开,挡着本少爷的路了!”一道不客气的话在窃窃私语的两个男女背后响起。
  “哪个神经——”剩下半截话在喉咙里半路拐了个道,“池少!”
  油滑男人想起上次顾家宴会,这位池少似乎在言语中对陆星沉很不屑,忙笑道:“我们在说顾家那个,哦,不对,他根本没姓顾,我们在说那个丧家之犬。”
  驰野唇边勾起了一个弧度,油滑男人看了,心里一喜,骂得更高兴了,什么“姓陆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身份”、什么“明明是个野鸡偏偏还想当凤凰”。
  驰野问:“说完了吗?”
  男人暗忖道,难道池少这是听得不过瘾,还想继续听,他绞尽脑汁,嘴里说:“当然没有,姓陆的可笑的地方太多了,一下子说不清。”
  驰野微笑:“那你有空再说。”
  男人大喜:池少难道这是打算和我交朋友?
  打算跟他“交朋友”的驰野端起侍者托盘上的香槟,在男人欣喜的目光中,手中用力,裹挟着劲风,一把扣了上去。
  被香槟淋了一头一脸,男人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驰野率先破口大骂:“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敢议论陆哥,你连陆哥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臭水沟里的老鼠,一天只敢藏起来说小话的垃圾……”
  男人脑子一热,他虽然因为家世对驰野低头谄媚,但都是男的,谁受得了被人泼酒还这么骂?耳边嗡嗡作响,他立时就抬起了拳头,打算一拳头锤到驰野脸上去。
  拳头在距离驰野的脸还有三厘米的地方,突然被人捏住了。
  左侧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了出来,就那么轻飘飘搭在了油滑男人的腕子上,却让他再不能寸进。
  “哪个王八——”
  他骂人的话没有说完整,因为陆星沉手一用力,咔擦一声,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
  “啊!!!我的手!”
  陆星沉:“吵,安静一点。”
  这句话像是什么言灵,刚刚还在惨叫的油滑男人声音一下子卡在了脖子里。良久,他终于缓过来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对驰野冷笑道:“当初骂姓陆的就你池少最多最高兴,现在又来充什么大半蒜。”
  说完对陆星沉放狠话道:“老子打不过你还整不了你?一个没了顾家身份的野鸡,你给我等着。”
  放完狠话,瞪了跟他一起嘲讽人,结果刚刚只敢看着他被这两个人针对,一声不吭的女人一眼,显然也记恨上了。
  驰野的脸红了白白了红,对陆星沉低下头,自责道:“陆哥那时候在背后骂您是我不对,要不您打我一顿。”
  陆星沉摇头。
  驰野急了:“真的,我不是说说,您打我一顿我心里还舒服些。而且那事是我不是东西,您别对我太好。”
  陆星沉打量了他一眼,回答他:“我不是对你好,也不是不愿意打你。”
  然后他在驰野的懵逼中,继续道:“我只是担心,一拳下去,你可能半残。”
  “你虽然很欠打,我也不介意有个沙包,但半残还是太过了。”
  心惊胆战的驰野忍不住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然后就听陆星沉继续说:“重伤就可以了,什么时候我能准确控制住把你打成重伤,你再来问我。”
  驰野:“……”
  “友好”的语言交流过后,两个人交换了房间号,驰野心里想着,陆哥很厉害,可其他人不知道,嘴里不知道还会放些什么臭气,游轮上的这几天他要多找陆哥玩,带上其他几个人,到时候要有人嘴臭,骂人的话人多赢面比较大。
  于是他热情邀请陆星沉和他一起,表示可以带陆星沉熟悉游轮上各种游乐设施。
  陆星沉想了想他登上这艘游轮的真正目的,没答应,但也没完全拒绝,给了个再看的回答。
  游轮起航后几乎感受不大颠簸,来宾兴致勃勃地在分布在甲板和各项游乐设施处。
  这艘游轮叫“启明号”,豪华程度在亚洲也能排得上前十,名牌奢侈品店、泳池、游戏厅、赌场、高级餐厅都有。
  陆星沉对那些没有兴趣,而且令人头痛的是,游轮开动后,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晕船,勉强压下难受,他找到房间然后拨通手机和孟璧联系。
  孟璧在知道他也接到了请柬后,早早打了电话给他,约好船上会合。
  “你等等我,我马上来找你。”说着,他问了陆星沉的房间号,没过两分钟,房间门被敲响。
  门外除了孟璧还有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
  孟璧主动介绍:“这是我爷爷,也是跟你在网上聊的‘终于找到了’。”
  陆星沉微愣,他没想到孟璧介绍给他解惑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爷爷,愣过后很快道:“您好,谢谢您的教导。”
  孟老摆摆手:“是你自己天资出众,我没教什么特别的。还有上次约好了见面,我却没来,希望陆小子你不要介意。”
  孟璧解释道:“爷爷上次去处理一个突发事件,本以为能在鉴赏会开始处理完坐飞机回来跟你见面,但事情后来又出了变故,一直到前两天才处理完。”
  “没关系。”陆星沉把他们让进来,房间里备有茶叶和茶具,茶叶品质居然并不低,他泡了茶给两个人。
  孟老没顾上喝茶,盯着陆星沉的眼睛,目光灼灼:“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徒弟?”
  陆星沉动作一顿,为孟老的突然,也为这个问题本身思考了起来。
  当孟老徒弟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虽然孟璧并没有特意说,但陆星沉能够看出来孟家在神秘侧地位不低,一旦他成为孟老弟子,想要得到资源和各种修炼方法会比现在容易百倍。
  玄门、道术师、妖族……这些圈子都可以归为神秘侧,而神秘侧比一般圈子更加排外,最好的打入其中的方法就是找一个领路人。
  孟老显然就是一位地位举足轻重的引路人。
  但陆星沉仍旧拒绝了,他道:“抱歉,我不想拜师。”
  陆星沉对所有关系都很慎重,譬如与顾氏夫妻,纵使刚被认回去后没花半天时间,就把亲生父母对他那浅薄的三分真心看得清清楚楚,之后顾氏夫妻也从未掩藏好自己的凉薄,但因为那一层父母子女关系,他们在陆星沉的眼中就仿佛有一张通行证。
  这张通行证代表着他会定期看顾顾氏夫妻,会帮他们养老,会抽出一定时间陪伴他们,也会有限度地包容对方。
  对其他关系也是这样。
  一旦他决定拜孟老为师傅,在得到资源便利和指导的同时,在陆星沉的逻辑中,他也必然要回馈相等的东西。
  这种回馈并不以他与孟老的关系好坏为转移,就像他与顾氏夫妻关系冷淡,但并不妨碍他认为自己应当回馈他们一样。
  而且父母身份可以对孩子形成掣肘,师傅身份当然也可以对徒弟造成制约,他身上已经有了专项组的标签,再加一个孟家的标签,许多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除此之外,陆星沉出于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潜意识,他不喜欢和人类有太深的牵绊。
  这种潜意识是他拒绝的原因之一。
  孟老惊讶皱眉:“你真的不好好想想?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总会凭借一时意气做决定,你可以再仔细想想,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师傅。”
  陆星沉坦白:“您会是一个很好的师傅,我却是一个麻烦的学生。”
  孟老眼睛一瞪:“你就因为这个拒绝我?我又不怕麻烦,你一个年轻人怎么这么畏缩,怕什
  么?”
  陆星沉:“您不怕麻烦,但我怕给您添麻烦。”


第83章 
  陆星沉私心里并不想拜师; 他既不了解孟老,担心师傅坑徒弟,也不了解自己现在的种族,担心徒弟坑师傅。
  但先前孟璧给他的基础书籍也就罢了; 并不难找,道术师协会多做几个任务能换一堆; 之后网上孟老给他传了很多进阶版的书籍却不少是根本不传外人,只有孟氏族人和弟子能学的东西。
  虽然陆星沉发觉自己学习那些法术书籍进展并不大; 远不如爆发的时候顺从本能; 但看了就是看了,并不能因为学没学成、会不会用而转移。现在坚定不拜师; 他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因为总让人有过河拆桥的意思。
  孟璧还想帮着劝; 孟老却老辣地看穿了陆星沉的心理,反而道:“我们还不够了解; 贸然拜师确实不合适,不如这样,你先挂在我名下; 算个外门弟子,外门弟子要求并不高; 家世清白就能做,与师门联系也不那么紧密,你看怎么样?”
  陆星沉沉吟。
  孟老显然是打算好好教他的,但正常的外门弟子能得到这样的照顾吗?绝不可能。
  假如是心黑的人; 完全可以仗着这点为自己攫取好处而不必为孟家付出,学成甚至可以瞪了孟家。但陆星沉觉得自己没这么不要脸,在他看来,若答应做外门弟子,也就是变相答应了将来真正拜师。
  几经思虑,最后他仍旧同意了孟老外门弟子的提议。
  他本身就欠了孟家人情,而且做外门弟子这段时间,他可以不学孟家术法,先彼此相互了解。
  “既然这样,往后就请您多包涵了。”
  虽然没把人真正收入门墙,但也算跨出了阶段性的一步,孟老心里美滋滋,对陆星沉道:“老师有事先离开,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大会,等会儿孟璧记得照顾好你师叔。”
  等孟老离开,陆星沉看着孟璧:“……师叔?”
  孟璧装傻:“哈哈哈,我也先回房间了,大会开始咱们在会场那边见面!”
  说着,一溜儿烟跑了。
  多了个师叔没什么,但这个师叔是自己认识的,往常还好兄弟好朋友地叫的,就很要命了。
  大会开始前一个小时,陆星沉提前去会场。
  他对于神秘侧举行的大会确实很有兴趣。
  去宴会厅的路上,遇上了一个放在角落,没有人看顾的推车,推车上盛放着一个个被盖子扣住的东西。
  是菜品,他闻到了菜品的味道。
  但叫陆星沉停下脚步的不是这个菜,而是正在一耸一耸的盖子。
  很显然,有小贼正在偷吃。
  陆星沉犹豫了一秒要不要打电话叫酒店工作人员,耸动的盖子面向他的那一侧突然抬了起来,
  一张白乎乎带腮红的脸露了出来。
  有点熟悉……
  黄冠子上沾了汤汁,吃得很开心的鹦鹉看到他,一声“嘎——”从嗓子眼儿飚出来。
  陆星沉:……看来确实是他认识的那一只了。
  正在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道脚步声从转角突然传来。
  陆星沉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
  “怎么回事!”
  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发现他摆得整整齐齐,正要送上去的菜肴盖子乱放,汁水溅出,一副被祸害了的模样。
  侍者看着推车边的陆星沉,陆星沉看着他。
  良久……
  “先生,对于这件事,您打算怎么解释?”他压抑着愤怒问。
  陆星沉并没有解释,还有点想借个火烤鹦鹉。
  他张张嘴,憋出了一句话:“这不是我吃掉的。”
  侍者: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他一把揭开盖子,将盖子底下装死的鹦鹉暴露出来,冷笑:“的确不是您吃的,是您的鸟吃的,您敢说这不是您的鸟吗?”
  陆星沉低头对上了武凤谄媚的豆豆眼,额角抽了抽。
  这只鸟很眼熟,白羽毛黄冠子,就是他养的玄凤鹦鹉精。
  自从窥破了它是个妖精,陆星沉抱着研究的心态,这鸟不走,他也不赶,就这么养着。但后来有事,就暂时交给了助理。
  本来打算忙过了后再接回来,毕竟是只妖精,就算既傻且怂,也是只妖精,万一不安好心呢?
  但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一件接一件。
  陆星沉就,
  把这件事给,
  忘了。
  ……
  讲真,要不是这谄媚的眼神,陆星沉恐怕还认不出它,无他,这只鸟变了太多了。
  要是当年是纤长美丽体型适中的鹦鹉,现在就是一颗球!
  这是吃了猪饲料吗?猪饲料都没这么厉害的。
  看着这只只花了几个月,就比原来体型宽了整整一倍的鹦鹉,他抬起头,一点不心虚地对愤怒地看着他的侍者说:“对,它不是我——”
  甩锅的话还没说完,见势不对的鹦鹉扑腾着翅膀,从被侍者揭开的盖子底下挤出来,扑扇着翅膀就往陆星沉身上飞,边飞边叫——“主人、主人、主人”。
  侍者:呵呵!
  陆星沉:……
  陆星沉并不想当主人,不但不想当,只想吃烧烤鹦鹉。
  这只鹦鹉这么胖,一看烤了就很好吃。
  侍者犀利地道:“它叫你主人。”
  陆星沉面不改色:“兴许是它只会这一句。唔,你也知道,玄凤鹦鹉,比较笨,能学会一句就已经不错了。”
  侍者: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不要脸的陆星沉顺手屈指敲在武凤小脑壳上,把鸟给敲得晕乎乎,落回了推车上。
  他跟继续跟侍者说:“虽然这不是我的鸟,但你何必纠结于找它的主人,抓贼要抓准。我有一个绝不会冤枉好人的办法。”
  侍者:“……你说。”
  陆星沉:“你把这只鸟拿到厨房,拔毛做成汤,这叫冤有头债有主。”
  侍者心情复杂:“这么当主人,你良心不会痛吗?”
  陆星沉:“不会,毕竟我又不是它主人。”
  他养的玄凤鹦鹉只有这只半个宽,这只吃了猪饲料的是谁养的?他不知道。
  见侍者似乎被他震撼住了(是被他的不要脸噎住了),陆星沉沉吟了后,继续推荐:“如果你觉得鹦鹉汤不好喝,叫花鹦鹉也是一道不错的菜,毕竟你看它这么肥,油和肉一定很多。”
  武凤:你是魔鬼吗?
  它决定自救。
  决定自救的武凤脑子一转,坏水咕噜噜冒。
  它硬是挤出了两泡眼泪,包在豆豆眼里,接着泪光盈盈地看着陆星沉,在陆星沉感觉不太妙的时候,张嘴道:“主人、主人、别不要小五、别不要小五。”
  顺道爪子一伸,从一盘子被祸害了的肉里头,扒拉出了一个小牌子。牌子表面上写着鹦鹉品种,和“主人:陆星沉”。
  侍者拎出了这个牌子,看着陆星沉,狐疑地念道:“陆星沉?”
  被念了名字的人岿然不动,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名字,还回了侍者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实在长得俊美,温柔沉静地看着人的时候,被他目光笼罩的人,仿佛得到了上天厚爱。
  这也是这位侍者为什么还没有把被祸害了的菜盘子,扣在他脸上的最重要原因。
  脸好。
  这张好看的脸在此时又发挥了作用,它让深信不疑鹦鹉是面前这个人的的侍者,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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