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男友不许我谈恋爱-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道术师协会和八卦门给出的补偿是一屉子极品灵珠和好几份修炼秘籍,这份赔礼绝不能算薄,就是还差了点什么。
  张警官脸色越来越冷,他压着火气问:“白观主,我能问问今天不是说好了江大师也会在吗?为什么没有看见?”
  在干什么?当然是说好了的道歉!
  白观主脸上一片羞赫,觉得简直是难以启齿,“她练功时受了内伤,来不了,老道代替她向陆道友道歉。”
  这件事弄得白观主都有些无地自容,修道之人要的就是面对本心,承认错误当然也是其中之一,但他没想到那位常年闭关的师妹却那么在意面子,钻了牛角尖。
  陆星沉摇头:“没事。”
  他是接了八卦门的补偿,但已经预感到和江葵云之间的事还没有完,江葵云和九尾狐有牵扯,以后未必没有对上的时候,算账的机会很多。
  不急。
  这画外音其他人没听出来。
  因为这事实在尴尬,陆星沉要走的时候,白观主和道协分部负责人没好意思留他,本来想多说些话,打听一下他师承哪里,身上是不是有妖族大妖血脉的打算也泡了汤。
  出了四合院,又走了十多分钟到停车的地方,张警官电话正好响了。
  他接了电话说了两句,表情惊喜,挂了后对着陆星沉面色犯难。
  陆星沉:“有事我可以自己回去。”
  张警官:“不是,是一个重伤原本以为熬不过来的兄弟醒了。我就想跟您商量一下,小宗就在这附近,我让他来替我送您行不行?”
  陆星沉觉得这样很麻烦:“我自己回去就好。”
  “这附近不好打车,而且还堵,但我们车子的系统里录了另外一条路线,能节省很多时间。”
  陆星沉想想首都令人恐惧的堵车长龙,同意了。
  宗慎来得很快,只用了两三分钟,他坐上驾驶座后跟陆星沉打招呼:“陆哥今天来道协?”
  “对,麻烦你了。”
  宗慎并不跟他客气见外:“开个车而已,这算什么。直接回家吗?”
  陆星沉:“回家。”
  宗慎走的这条路线果然车子少了很多,但陆星沉也仍旧没能按时回家。
  因为半路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宗慎忧心地看着天:“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天两头下雨,还都是大雨,我听人说好多城市的排水系统都没顶住,路面积了老高的水,给人民造成的财产损失不是一点两点。”
  陆星沉不大喜欢下雨天,他把这归结于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那天下雨。
  但思及上回用水系法术的时候那可怜的小水球,说不定跟他祖传血脉也有关系。
  他看了看黑压压的天:“今天降水的确不正常,你们往神秘侧想过吗?”
  宗慎一愣:“这不能吧……全国基本上都雨水奇多,暴雨三不五时就来一场,这要是哪个妖怪或者哪个人在搞鬼,那他得是厉害成什么样?”
  陆星沉一想也是,他也只是随便想想,“你说得有道理。”
  多用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小区门口,宗慎把车停稳,看着陆星沉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拧了拧眉,清贵雅致的脸上有点纠结。
  “你想说什么?”
  宗慎沉吟了两秒,而后用慎重的语气道:“是得跟陆哥你说个事。”
  “前几天那个事后,组织调查了陆哥你的资料,没深挖隐私,就是家庭资料那些。正好看到陆哥你二十三岁才回家,前头跟人抱错了。”他的语气很慎重,显然很担心挖了陆星沉的伤疤。
  陆星沉自己却不在意,虽然他前二十年人生在很多人看来大概是过得很苦,但知道自己原来是豪门的孩子,顾遐的人生才是他该过的的时候,却并没什么感想。
  ——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造就今天的你。
  陆星沉认同这句话,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好,所以过去那二十年也没有什么不好。
  宗慎继续说:“组织也调查了江大师的资料,毕竟她那天那个突如其来的言论实在怎么想怎么怪异。”
  陆星沉若有所思:“她有问题?”
  “不知道能不能算问题。”宗慎道,“她二十七年前丢了一个孩子。”
  陆星沉脑海里闪过了些片段。
  宗慎:“我在整理资料的时候,无意中把她的照片和陆哥你爸妈养子顾遐的照片摆在一起,发觉他们……实在有些像,当然,这其实也就是一个没有根据的猜测……”
  宗慎的话在耳边远去,脑海里有什么记忆呼之欲出,陆星沉努力想要拨开那一层迷雾。
  江葵云的脸和神态动作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现,清晰地如同摄像机录下来又一遍遍回放。
  在这种一遍又一遍的回忆中,那层迷雾终于被拨开,一个记忆片段如同闪电降落大地,猝然浮现在陆星沉眼前。
  他那时应该不大,或许是刚出生也说不定,被一个女人抱着,女人眉目结霜,脸色很冷,指甲在他的脸上划过,淡淡说:“真是个受上天眷顾的孩子。”
  “可惜遇到了我。”她说。
  “陆哥?陆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宗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星沉从记忆片段里回神,下意识掩饰自己的失态:“没什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宗慎不好意思:“没什么,我也不确定,就是觉得这也太巧了,跟你这么一说。”
  “无论如何,谢谢你的好意。”陆星沉说,“我上去了。”
  宗慎:“行,再见。”
  陆星沉微笑告别:“再见。”
  然后等宗慎开着车一离开,就到地下车库,开了一辆过去基本上没用过的车出来,调好地图导航去往隔壁省。
  他人生前十九年都在隔壁H省度过,在那里的棚户区度过童年,孤儿院度过少年,高中迎来青年。
  但自从上大学离开那个省份,几年间回去的次数寥寥。
  因为没有什么记挂的。
  没有记挂,H省对于他来说也就成了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省份。
  在收费站等待的时候,陆星沉将窗开了些,暴雨顺着缝隙卷入,淋湿了他小半个身体。
  手机正好响了,连上蓝牙耳机,“喂?”
  熟悉的含笑的声音传来:“你请了我吃海鲜,我觉得该礼尚往来,想请回来。”
  外面暴雨倾盆,车里光线昏暗,半藏在昏暗中的陆星沉声音里也带上笑:“你也想请我吃海鲜?”
  方令斐:“海鲜没有,你别指望我帮你剥虾剥螃蟹,只有火锅。”
  这么说着,他顿了顿,很快又说:“其实也不是不能剥。咳,所以你今天有没有时间?”
  陆星沉眨眨眼:“虽然也可以勉强接受火锅,但我今天不在。”
  “你在哪?”这句话是下意识问的,不是想打探行程,而是他们重逢后,陆星沉的事故体质太明显,弄得他一出个门,方令斐就担心他又撞上事。
  陆星沉从喉咙里溢出轻笑:“去H省一趟。”
  H省?
  几乎是立刻,方令斐就想起了那是陆星沉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
  大学在一起的时候,陆星沉没有对他说过自己的过去,方令斐对那里所知寥寥。
  初初相逢的时候,他还会在意那个人什么都不跟他说,然而真正得知一切后,只有心疼,最深切的心疼。
  他忍不住问:“怎么突然去那里?”
  陆星沉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去走一走,看我忘了些什么东西?”


第76章 
  和方令斐一通电话; 陆星沉眉目舒展了些; 过了收费站后将车窗升上去。
  按照现有情报; 他与顾遐的调换可能与江葵云有关; 但他没有贸然下定论。
  他需要更切实的记忆作为证据。
  手机正好来了短信。
  【星沉,你有一阵子没回家了; 遐遐也很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吃个饭?】
  陆星沉顿了顿,中途加油的时候回道:【暂时有事,过几天。】
  首都和H省本来就紧邻; 走高速也就用了七个多小时。
  棚户区屋檐低矮道路狭窄; 车子开不进去,陆星沉找了个位子停下。
  出摊的、上班的和无所事事的都正好回家,冒雨路过这里的时候频频回头; 目光停在车上挪不动; 偶尔还有“豪车”这样的字眼飘来。
  这辆车一百多万; 是陆星沉车库中最便宜的,但它在许多人眼里是豪车,是需要花一辈子积蓄才能购买的; 对于幼年的陆星沉来说也是这样。
  陆星沉还记得他那时候和老乞丐一起走街串巷捡垃圾,老乞丐腿脚不好,一天走下来常常腿肿,痛得晚上睡不着,但怕搅了他睡觉,痛也不愿意动一动。
  陆星沉的聪明早慧大概是天生的; 很快察觉,然后告诉老乞丐,他不喝牛奶,把钱省下来交煤气费,烧水给他泡脚,还说以后要买车子给他坐,让他去哪里都不用走路。
  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更郑重,更像个承诺,他还认真找住在隔壁的叔叔咨询了什么车坐起来最舒服,从那个爱抽烟的叔叔嘴里知道了一个叫宝马的牌子,认认真真记了下来。
  现在不只是宝马,宾利、玛莎拉蒂、兰博基尼、劳斯莱斯……他的金钱足以买下世界上任何牌子的车。
  应该能被称作成功人士了。
  然而陆星沉站在这里回忆起过去,没有成功人士回望贫穷时期的感怀和居高临下。
  他撑开伞,隔着雨幕看着这里,似乎与二十多年前那个五岁的自己在时光长河两端对视。
  然后突然发觉这么多年,自己似乎仍旧没有什么长进。
  幼年心心念念的梦想,到头来一个都没有实现,一个都没有实现的机会。
  顺着记忆中弯弯曲曲的路,陆星沉往棚户区深处走。
  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但这里几十年来却仿佛从没有变过。
  陆星沉踩过积水,身上是早上穿的西装,屋檐下端着碗吃饭的人目光止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手机轻轻震动。
  蓝牙耳机里传来方令斐的声音,“到了吗?”
  陆星沉弯了弯眼睛:“到了。”
  他们都没有继续说话,呼吸顺着信号传递,良久,方令斐问他:“不高兴?”
  陆星沉轻轻“嗯”了一声,说:“不高兴。”
  方令斐放轻了声音:“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小时候定下的目标,一个也没有做成。”
  五六岁的小朋友被问到梦想,除了理解都理解不了的,十个里头有八个想当科学家或是企业家,这种并不过心的梦想一般过两年就变了,真的当真才会让人笑话。
  但方令斐没有笑话陆星沉,他只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问他:“为什么没有做成?”
  陆星沉:“因为爷爷不在了。”
  顾氏的老董事长,陆星沉血缘上的爷爷在国外度假,方令斐几乎是转瞬,就明白了陆星沉口中的爷爷必定是他没有提起过的那十九年里,曾经生活在一起的人。
  暴雨过去,但雨仍旧未停,声音淅淅沥沥,首都和H省都在下雨。
  方令斐让自己的声音轻一点,再轻一点,“你不要挂电话,我陪你,好不好?”
  “好。”陆星沉垂下眼睫毛,轻轻说。
  然后,他们就这样并不说话,只是同样戴着蓝牙耳机,不挂电话,听着对方在另一边的轻微呼吸声。
  《我是谁》已经后期制作完成,正式开始宣传为上映预热。陆星沉这个编剧可以不在,方令斐作为主演却必须到场。
  今天正在进行的就是电影的发布会。
  小巧精致的一只蓝牙耳机被戴在耳朵上,像一件精致的装饰,方令斐不疾不徐地回答记者的提问,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都是吸引无数粉丝疯狂的风姿。
  记者们在心里感叹这位年轻的影帝仍旧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一手太极玩得好,却不知道方令斐正在走神。
  耳机里的呼吸轻轻的,在用了扩音设备的会场应该是很容易被忽略过去的,但他就是能在那许多声音中,轻易分辨出最轻,最淡的那道呼吸。
  陆星沉踩过积水,走了十几分钟的路,到了记忆里的那个地方。
  那间棚屋现在住的人正对着媳妇骂骂咧咧:“格老子的,到处都在漏水,那龟儿子还敢收老子一个月八十块。他下次来,老子一定要把接的水泼他身上,告诉他老子不租了。”
  满面愁苦的女人叹道:“不租这里又能租哪里?现在房租这么贵。”
  说着,她抬起眼,看到了几步外撑着黑伞的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容貌俊美绝伦,气质沉静高雅,衣衫挺括,连握着伞柄的手都修长好看到让人觉得那应该用来端着红酒或香槟。
  然而奇怪的是,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就来自上流社会,却并没让人觉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大概是他太坦然也太自若了。
  陆星沉礼貌地打招呼:“雨太大了,可以请我进去坐坐吗?”
  等他坐在屋子里的塑料椅子上的时候,这一家人才回过神来,他们就这么让一个陌生人进屋了?
  但当再度看向坐在简陋且沾着污垢的椅子上的年轻男人的时候,那点警惕又像面对烈日的积雪,扑簌簌化了。
  这个人,可真不像个坏人。
  ——论颜值的重要性。
  陆星沉的目光轻轻掠过室内摆设,和记忆不断印证,他是一个不喜欢回忆过去的人,这么多年来,也的确很少回忆起过去。但此时再看到这里,却仍能清楚地记得当年这个屋子的摆设。
  这家媳妇看了他一会儿,犹豫地问道:“你、你要喝水吗?”
  “谢谢。”陆星沉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女主人推着男人,让他去门外不远的小商店里买一瓶矿泉水来,大概是陆星沉接受了她的好意让她有了些底气,开始搭话:“你到这儿来是来找人的吗?”
  外面的人来这里多半是为了找人,不过以前他们见到的十次有八次是找人催债,但这个年轻人一点也不像催债的。
  陆星沉:“找人。”
  男主人把矿泉水递给他:“找谁?这一片我熟,也能帮你问问。”
  陆星沉偏了偏头,在雨水中捕捉到一点开门的声音:“他已经回来了。”
  “谢谢你们的招待。”他站起身,去了隔壁。
  等人走了,男主人诧异道:“隔壁不是老烟木仓他家?没想到他还认识这种人。”
  他媳妇舀出一碗米淘了开始蒸饭:“这谁知道,不过铁定不是老烟木仓亲戚,他亲戚长不成这样。
  “也是。”
  陆星沉撑着伞站在门外的时候,老烟木仓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吧嗒吧嗒地抽烟,表明身份后,盯着他看了好久,才终于道:“你真是陆老头捡的那个孩子?”
  “对。”陆星沉在他对面坐下,一双长腿屈着,摆出了交谈的姿势。
  “你现在出息了,挣了钱,可惜陆老头死得早,没享到福。对了,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陆星沉:“你记得爷爷当年是在哪里捡到我的吗?”
  老烟木仓拧着眉想了好一会儿:“好像是在离这里大概三里远的天桥那里,我记得陆老头当年还跟我们说过。那地方早些年还算繁华,现在城市重新规划,就荒凉了。怎么?你想去看看?打算找爹妈?”
  “陆小子,听我一句话,你现在奋斗出来了,要什么没有,你爹妈当年能把你丢了,可见也没多心疼你,干什么找回来,自己用钱娶个媳妇儿,生个大胖小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
  耳机里方令斐轻飘飘地复述:“娶个媳妇儿?生个大胖小子?老婆孩子热炕头?”
  陆星沉:“……”
  老烟木仓还在问:“你说是不是?”
  陆星沉找了几句话应付过去,留了个电话,让这位幼年的邻居有事可以找他,就快快地、快快地走了。
  夏成问:“这发布会都开完了,你怎么还站这儿不走?”
  方令斐:“我在酝酿一个场景。”
  经纪人好奇:“什么场景?”
  方令斐:“抓奸!”
  夏成:“???!!!”
  出了门,不用手机搜索,陆星沉依据记忆往那个天桥而去,小时候他和老乞丐常常一起拎着个袋子,在那附近捡瓶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方令斐说。
  他知道那只是开玩笑,这样不依不饶地问,也只是想找点事情打破陆星沉那边的沉寂而已。
  陆星沉:“不会有媳妇,也不会有孩子。”
  “会不会有老公?”方影帝开始撩虎须。
  陆星沉眉梢微动:“你最近想上房揭瓦。”
  方令斐:“不,我不只想上房揭瓦,还想把天花板也给掀了。你给不给掀?”
  “不给。”陆星沉说。
  方令斐眨眨眼:“你的好朋友已经气死了。”
  “那现在呼吸的是谁?”
  “是鬼。”
  彼此一通胡说八道后,陆星沉到了天桥。
  老烟木仓给的位置很宽泛,就一个天桥下,但一走到这里,陆星沉却仿佛触动了什么感知,自然而然走到了水泥扶梯的角落。
  这个地方或许可以算一把钥匙,他看到后,那些记忆自然而然涌出了脑海。
  那大概是冬天,因为从他的视角能看到天空雪花正在落下。
  脱下了道袍,换成羽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