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轻轻地尝一口-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分别之后,齐叔齐婶就再也没见过陶行川和安雅。
  齐婶想到陶思眠爆掉的车。
  “你爸爸妈妈现在还好吧?”齐婶笑道,“我和你齐叔眼看着都快五十了,他们应该也快退了吧,或者把一些事情交给手下的人去做,应该也能轻松点。”
  陶思眠默了几秒:“他们走了十来年了,出现场的时候一起走的。”
  齐叔齐婶一时愕然。
  齐婶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嗫嚅:“怎么会这样呢。”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可不会再见和不能再见是有区别的。
  齐叔抱着齐婶长吁短叹。
  “总有意外。”陶思眠摩挲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
  二十年前,陶行川和安雅救下齐叔齐婶,给了他们一个安定的家。
  二十年后,齐叔齐婶救下陶思眠,还了她们一个安定的家。
  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悄无声息拨动着命运的□□。
  让过去和现在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
  最后,陶思眠没带走那张照片,她和黎嘉洲用齐叔压箱底的老相机新拍了一张合照,和陶行川安雅的放在一起。
  陶思眠坐上黎嘉洲的车。
  齐婶交代陶思眠哪些能吃,哪些要忌口,她自己没有小孩,这几个月几乎拿陶思眠当女儿,送得格外舍不得。
  “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黎嘉洲欺负你了,你就来找齐婶。”齐婶抹着眼泪道。
  陶思眠探出车身抱了齐婶和齐叔。
  “珍重。”
  齐婶哽咽:“好。”
  齐叔也动容:“会的。”
  陶思眠一个劲朝他们挥手,夫妇俩挥手的身影也在后视镜中缩得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
  黎嘉洲一直注意着小姑娘的情绪。
  “你要是想,我们以后可以每年回来一次,将来齐叔齐婶老了走不动了,可以让他们去住翡翠园,那边有很多老教授,他们可以一起晒太阳。”黎嘉洲想她所想。
  陶思眠还在扭头朝后看:“好。”
  ————
  陶思眠还在齐叔齐婶家时,她即将回归的新闻已经刷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陶二婶要求见陶思眠一面,黎嘉洲拒绝了陶二婶,他回去告诉陶思眠后,陶思眠思索一会儿:“去吧。”
  黎嘉洲只得送陶思眠去看守所。
  见面室里外都站着警察,守备森严,一堵厚重的玻璃墙将陶思眠和陶二婶隔开。
  陶二婶在里面,陶思眠在外面。
  陶二婶出事几个月宛如老了十岁,素面朝天,静静看着陶思眠。
  陶思眠同样没说话,静静望着陶二婶。
  默好长一段时间。
  陶二婶拿起电话。
  陶思眠拿起电话。
  “你就这么恨我?”陶二婶笑了。
  “如果我说本来和你无关,和恨也无关,你信吗?”陶思眠眼神没有闪烁。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陶二婶深呼吸,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去霍尔斯?宋文信出事?”
  “晶科在很早之前就察觉到南方系账务异常,很早就想下手,只是大家都没想到两件事是一件事,”陶思眠说,“如果非要追问,整个事情应该是从晶科收购南方系开始。”
  如果宋文信不出事,晶科用文化产业园做饵,南方系的账目问题同样会暴露出来,然后是霍尔斯,然后是陈潜和周识理。
  只是宋文信出了事,所以陶思眠和黎嘉洲从宋文信走到了霍尔斯,然后是陶二婶和南方系。
  每一步,每一个环节,黎嘉洲都算得很好。
  陈潜、周识理和陶二婶觉得闭合的圆是安全的,却不曾想过,一旦闭合的圆出现缺口,那么每一条路都将抵达相同的结果。
  陶二婶风风雨雨半辈子,现在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她掩面发出抽泣声,尔后,调整好情绪,起身朝陶思眠鞠了一躬:“对不起。”
  陶思眠“嗯”一声,并未说没关系。
  她不是圣母,做不到原谅一下差点害死自己的人。
  “但你弟弟是无辜的,”陶二婶擦掉汹涌的眼泪,“替你弟弟安排好后路,你弟弟虽然总醋我对你好,但他是认你这个姐姐的。”
  陶思眠点头。
  陶二婶、陈潜、周识理正式入狱那天,天气不错,陶思眠交大逛了一圈,去到傅阔林研究室。
  得知黎嘉洲居然顺利完成学业还提前博士毕业,陶思眠反应不过来:“所以他一边忙南方系收购的事情一边找我一边还在写论文做研究?是人吗?”
  “你男朋友骨子里很强势的咧,”傅阔林拍了一下小姑娘肩膀,端着茶杯慨叹道,“就是有点可惜,本来觉得他和程果可以继承我衣钵,结果程果去了娱乐圈,黎嘉洲好,自己家家业没继承,继承了老丈人家业。”
  陶思眠脸红:“还没领证。”
  傅阔林促狭:“我就这么一说,你急着领证?”
  陶思眠:“我不急。”
  傅阔林:“你师母说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越说不急越是急,那说明你急了。”
  陶思眠不陷入傅阔林的圈套:“您在这开我玩笑,您想过要随多少份子钱吗?”
  陶思眠一针见血,傅阔林不说话了。
  傅阔林也算看着陶思眠一路走来,今天黎嘉洲不在,他给小姑娘说点掏心窝的话。
  傅阔林说黎嘉洲不想做的事就算是他也喊不动,说黎嘉洲在陶思眠面前太乖顺会不会是压抑太久,现在成了掌权人会不会变脸。
  傅阔林让陶思眠留个心眼。
  陶思眠好笑又不能笑。
  黎嘉洲来接小姑娘时,感觉傅阔林和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
  黎嘉洲奇了怪,对傅阔林道:“你和我家小朋友说什么了?”
  “没什么,”傅阔林打哈哈,“你别这么凶。”
  黎嘉洲持怀疑态度。
  晚霞洋洋洒洒在城市渡上水波般的温柔轮廓,黎嘉洲和陶思眠牵手走在校园里。
  哪怕两人选了人少的路,还是引得不少侧目。
  “想想我们在学校的时间,其实并不长,”陶思眠对黎嘉洲道,“傅教授问我想不想复学,我拒绝了。”
  黎嘉洲懂陶思眠:“可以。”
  陶思眠接着黎嘉洲的话:“但没必要。”
  两人相视,都笑了。
  校门口的小吃街没变,陶思眠想吃新开的一家煎饼。
  黎嘉洲面露难色:“这家都没什么人买,不然吃别的?或者等再晚一点老的那家摊出来。”
  陶思眠道:“傅教授说你其实很强势,果然。”
  陶思眠戏谑意味严重。
  “你少听傅阔林在那乱说,”黎嘉洲耐心哄道,“不然我去超市买了给你做?如果不好吃我们再出来,那家应该也来了。”
  陶思眠和黎嘉洲达成交易。
  黎嘉洲果然带着陶思眠去超市买了火腿、黄瓜、面粉、肉松、里脊。
  黎嘉洲没做过煎饼,家里的锅是碗状底,摊起来也并不是太方便,但黎嘉洲是个给菜谱就能上手的主,做出来倒也像模像样。
  陶思眠咬了一口,慢慢吃。
  黎嘉洲期待:“怎么样?”
  陶思眠回味:“好吃是好吃,就是没有垃圾食品的味道,那种地沟油,味精的香。”
  陶思眠说得口水都快馋出来,黎嘉洲一边好笑一边说到做到带小姑娘去大家常去那家煎饼摊买了煎饼。
  陶思眠心满意足。
  回去路上,黎嘉洲试探道:“我今天有没有对你很好。”
  陶思眠说:“你每一天都对我很好。”
  黎嘉洲心里一甜:“可煎饼不是每一天都做,”黎嘉洲开始进行文化输出,“男人都是需要奖励的生物,如果他满心欢喜做了一件事,没有得到回馈,他下次做这件事的主观能动性就会降低,如果他获得奖赏,他主观能动性就会提高很多。”
  陶思眠太清楚黎嘉洲在想什么:“说。”
  “明天陪我去上班?”黎嘉洲偷偷看陶思眠反应。
  从齐叔齐婶那回来之后,黎嘉洲的日常是去南方系上班,回家陪小朋友,小朋友的日常是养伤,每天这里溜达一会儿,那里溜达一会儿,媒体铺天盖地觉得陶思眠要入主南方系,当事人却迟迟不动。
  陶思眠问:“是要打卡的那种吗?”
  黎嘉洲:“你开心就好,卡不卡没关系。”
  陶思眠:“可我很久没见很多人了,我会不会社恐?”
  黎嘉洲笑:“你只是懒。”
  陶思眠:“我可以拒绝你的提议吗?”
  黎嘉洲:“你的拒绝我拒绝。”
  陶思眠开始戏多地委屈:“你看你果然开始强势起来,你还爱不爱我,你心里还是不是我。”
  黎嘉洲单手抱起小姑娘。
  真的是抱小朋友的姿势。
  小朋友把脑袋埋在他肩上不敢说话了。
  黎嘉洲揪揪她白嫩的耳朵,心说,你不去南方系,我下面的计划怎么进行呢?
  整个陈潜、陶二婶、周识理的特大犯罪案只在南方系专题报道,就连一休都没有分一杯羹 。
  内容详尽,逻辑清晰,角度深切,陶思眠理所应当地挂了第一记者。
  甫一发行,圈内老人们纷纷感叹骨子里的基因和天赋,新人们则觉得陶思眠这个同龄的名字像当年的安雅,传奇里又神秘,听闻陶思眠和总裁黎嘉洲有过一段恋爱,大家八卦异常。
  一个女同事道:“如果黎总动南方系陶思眠知情那还好说,如果不知情,凭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断断续续卧底一年的心智和忍耐力,估计南方系还有一场血战。”
  另一个同事道:“现在摆明了南方系所有股权在黎董手上,陶思眠就是被架空的状态,她之前卖给陶二婶的股权也质押到了黎董手上,只能听黎董的委曲求全。”
  再一同事讳莫如深:“大家族的腥风血雨岂容我等揣测。”
  “……”
  听闻陶思眠要到南方系上班,所有人好奇心都空前高涨。
  是傀儡?是豪杰?还是相爱相杀。
  整栋大厦都在讨论,但黎嘉洲的车开到地库,然后总裁专用电梯上去,真正见到陶思眠的只有顶楼秘书室十来个人。
  联名刺绣连衣裙掐出纤细的腰肢,露出来的小腿又白又直,陶思眠发上系了一根同色丝带,出电梯之后,黎嘉洲还耐心地给她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看上去温软柔顺毫无杀伤力。
  真的是傀儡?卧底又是怎么回事?
  秘书们挤破头想知道,黎嘉洲已然带着陶思眠进了办公室。
  明明是陶思眠陪黎嘉洲上班,操心的却是黎嘉洲。
  他关心小姑娘饿不饿,渴不渴,零食合不合胃口,几个秘书轮流送水进来,就看到往日清润卓绝的男人变成了小姑娘的零食机。
  秘书们目瞪狗呆。
  黎嘉洲也不赶人,反而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啊,在家习惯了,我家小姑娘娇气。”
  陶思眠搡了黎嘉洲一下,示意他要给自己留形象。
  这落在秘书们眼里,就是活生生的打情骂俏。
  秘书想哭:“我们可以辞职吗?”
  黎嘉洲:“有违约金。”
  有个秘书举手:“我还在试用期。”
  黎嘉洲对贴身秘书道:“带他去人事部办一下手续,”他微笑着看向举手的男人,“恭喜,这一秒你转正了。”
  黎嘉洲是典型的为秀恩爱不择手段,直到高层都来开会,他才消停点。
  不少高层都认识陶思眠,会前和陶思眠天南海北地闲聊,气氛一片祥和。
  等会一开,还是该吵吵该骂骂该拍桌拍桌。
  做宣发的希望可以增加植入和下季度广告招商,做内容的觉得要秉承黎嘉洲的中心化思想,去粗取精,最大程度弱化娱乐板块。
  双方争执不休。
  黎嘉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没有节奏地点着桌面。
  “陶老师,你觉得呢?”他眼波带笑,忽然叫了陶思眠。
  陶思眠环视一圈,把众人神色收到眼底,才开口道:“中心化的前置条件其实是去中心化,如果没有去中心化,那中心就是全部,全部就谈不上中心,这和超市蔬菜最便宜销量最大但超市不可能只卖蔬菜是一个道理。”
  陶思眠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高管们看向黎嘉洲,黎嘉洲却看向陶思眠。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第二天,陶思眠开始在各部门轮岗上班。
  有些女同事和陶思眠聊穿搭,有些聊八卦,还有些觉得陶思眠软酷软酷的,是孤胆英雄。
  黎嘉洲要接陶思眠下班,结果陶思眠要和女同事一起去吃火锅。
  黎嘉洲面上没有表示,心里闷闷吃醋,一个人在家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直到晚上八点。
  陶思眠忽然给黎嘉洲打电话,说自己喝了点酒,让黎嘉洲过去接。
  黎嘉洲乐呵乐呵跑过去。
  小姑娘喝到五分了,醉眼朦胧,双颊绯红地挽着黎嘉洲手臂给大家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黎嘉洲。”
  不是黎总,不是黎董,只是她男朋友,黎嘉洲。
  黎嘉洲笑着朝女同事们点头,心里像温化了一颗棉花糖,骨子里都甜了。
  从公关到宣传到编辑最后到内容,陶思眠轮岗的同时还在关注陶二婶、陈潜、周识理事件的后续专题,从高校对生科研究室相关福利缩紧对相关教授的影响到宋文信家人到七个博士的家人,再到陶然陶二叔的心理状态,陶思眠把这件事连根都挖了起来。
  大影响,小影响。
  彻彻底底铺在公众视野。
  有记者骂陶思眠吃人血馒头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陶思眠在新闻发布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反问记者:“流血的是谁?”
  是陶二婶?是陈潜?
  记者无言。
  非议也好,妄论也罢,陶思眠靠着这个案子在风雨里给南方系捧回了第一个重量级大奖。
  而此时,陶思眠忙着追一个大学生违规在金融平台借高利贷被逼自杀的案子,连颁奖现场都没去,黎嘉洲替她去的,站在聚光灯下,英文念得温和动人。
  陶然去了国外,陶思眠经常回陶家别墅陪老爷子,老爷子兴致勃勃看黎嘉洲领奖,看着看着就打起了呼。
  陶思眠稍微好点,她坚持到了黎嘉洲致获奖辞,可她听着听着,也累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陶二叔沉迷打麻将,偶尔会回别墅去书房保险柜拿一两根金条,他走路的动静吵醒了陶思眠。
  陶二叔把包朝身后扶了扶,拿出长辈的姿态教育陶思眠,道:“现在南方系不姓陶,你不用这么拼,反正人到中年都是黎嘉洲玩他的,你玩你的,只要他每个月给你生活费给你买车买包包就好,女孩子家家娇气一点,不要这么为难自己,”他末了加一句,“你爷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以后你和陶然就是我仅有的亲人,你这么为难自己二叔心疼。”
  陶思眠一副很茫然的表情:“可南方系姓陶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拼过命啊。”
  陶二叔哑口无言,灰溜溜走了。
  陶思眠软绵绵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所有人都担心陶思眠烧了青春给南方系卖命最后会一无所有时,黎嘉洲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过的事。
  下午的阳光把整个南方系包裹起来,显得暖洋洋的。
  陶思眠刚跟着受害者家属去拍了贷款公司现场,回到南方系一身臭汗,黎嘉洲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你要不要回去洗个澡,然后到顶楼?”黎嘉洲征求她意见。
  “潜规则?”陶思眠伸个懒腰,“我好累,只想把照片整理了然后回家洗漱瘫瘫。”
  黎嘉洲道:“我给你买了小礼物,你上来签一下。”
  虽然用词诡异,但陶思眠不疑有他。
  她以为是奶茶、首饰,最多一辆车或者一套房。
  等她去了黎嘉洲办公室,人不在,她转而找去办公室,看到黎嘉洲以及桌面上一大堆文件。
  陶思眠用眼神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黎嘉洲把笔递给她:“签。”
  黎嘉洲给的文件,陶思眠看都不看,直接在黎嘉洲指的地方全部签完名。
  签了快二十分钟,黎嘉洲打了个电话:“可以上来了。”
  陶思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黎嘉洲用湿纸巾给陶思眠擦汗。
  很快,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敲门进来,当着陶思眠和黎嘉洲的面开始读公证函。
  陶思眠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听到后面,她腾地站起身问黎嘉洲:“你疯了吗?”
  黎嘉洲朝律师点点头。
  律师读完退出去,贴心地带上门。
  黎嘉洲想抱陶思眠,陶思眠倏地打掉黎嘉洲的手。
  “你做什么?”她问。
  “你和妈妈爸爸商量过吗?”她继续问。
  “你想过其他人的感受吗?想过我的感受吗?你这算什么?”陶思眠气黎嘉洲的突然抽风,黎嘉洲始终怀有爱意地看陶思眠。
  待小姑娘情绪稍微平复下来,黎嘉洲轻轻拉过她的手。
  “我没有动我父母的,只是把我的全部给你了。”
  其中包括黎嘉洲个人持有南方系75%的股权,他在晶科集团20%的股份,名下两家区块链交易所,一支陶二婶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