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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剑宗后我慌了[穿书]-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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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平日里喜欢捉弄它的那个烦人精前日受了雷劫,这几日都在房间里休养着。
之前的时候它是让着绥汐,毕竟她修为低了些。
它这个千年的灵兽自然不与这样的小丫头计较。
但是这十年里少女的修为越发精进,如今已至金丹。
她的修为精进了,同样的,息风也跟着更加难对付了。
两个麻烦一加起来,能把它的头烦的挠吐露皮。
而且它还打不过这一人一剑,只能受着。
尽管如今绥汐受了伤正歇着,可白栎还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蹦蹦跳跳了整个后山。
此时晌午已过,直到天边的橘黄染红了一片云彩的时候。
白栎这才尽兴地摇晃着尾巴惬意地回了主殿。
它刚一进去,发现容予并不在里面。
准确来说,这几日他都不怎么在主殿。
白栎不满地用尾巴拍打了下地面,而后慢悠悠地找了个地方趴着睡下。
少女如今的感知力已经不是刚入道的水平了,她如今神识可以覆盖整个凌云峰。
自然也觉察到了隔壁白栎的一举一动。
“这没良心的大虫!我平日几乎天天陪它玩耍,我如今受伤了它竟然这般高兴!”
绥汐趴在床上,听到了隔壁白栎的呼噜声响起后给气笑了。
没忍住磨了磨后槽牙这般说道。
容予听后唇角勾起,弧度很浅,没让少女发现。
“它经不起你和息风日日一起折腾,这几日算是松了口气,所以玩的尽兴了些。”
“……我又没伤到它分毫。”
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绥汐主要是一个人在凌云峰待着,丁香常年炼丹,顾长庚时常不在剑宗。
她无聊时候也只有逮着白栎玩了。
“你自然是最知道分寸的。”
青年说这话声音很温和,明明旁的人说起来有点儿敷衍的话。
从容予嘴里出来却莫名带着宠溺和缱绻。
这让做了坏事的绥汐更加不好意思。
“咳咳,你别说反话损我了。”
“对了,我这后背伤还没好吗?我觉得没多疼了,还要继续擦药吗?”
少女扭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容予,她看不到后背的伤势如何。
只是觉着这疼比起最开始天雷落下时候差远了,并不是不可以忍受。
“你这几日天天都在帮我擦药也麻烦,要不今日就算了吧。”
“不行。”
容予微微皱了皱眉,俊美的脸上少有这把严肃。
“这不是寻常伤势,你是女孩子,若不仔细着点若是日后留下疤了怎么办?”
天雷的伤势是用灵力无法完全治愈的,得靠修者自己受着。
绥汐只受了三道天雷便昏倒了。
她伤到不算重,只是这伤口若不用上品阶灵药仔细涂抹几日定是不好恢复的。
“其实留不留疤没什么的,我对这些不是很在意。”
“我在意。”
见他神情这般认真,绥汐也不好说什么。
容予见少女没有说话便知晓她是默许了。
他薄唇微抿,准备伸手正轻轻将少女身上的衣衫褪去。
绥汐是趴着的,他也只将衣衫褪了一些。
裸露了白皙肌肤如雪,更是衬得那伤痕触目惊心。
不深,就是有些长。
看上去让人心发慌。
青年将浅绿色的药膏轻轻顺着绥汐的伤口位置涂抹,一下一下。
春风吹拂,清清凉凉的一点儿也不疼。
绥汐动了动身子,鸦青色的长发也顺着肩膀滑落了些,如同墨花散在宣纸之上。
“怎么了?是我下手重了吗?”
“没。”
少女摇了摇头,回眸看了过去。
“你就没怎么用力,太轻了点儿。”
“反而有些痒。”
容予眼眸闪了闪,有一抹瑰丽的红光一闪而逝。
他觉得口舌干涸。
尤其是目光触及在少女白皙如雪的肌肤,还有如林间小鹿般灵动的眸子时候。
绥汐没怎么注意对方的异样,见对方这么说了又乖巧趴在床上。
容予将药膏全部抹在了手掌心,他骨节分明的手有着灼热的温度。
缓缓揉着,把药膏凝着灵力揉进了她的肌理。
暖洋洋的,像是晒着太阳一般舒服。
绥汐不自觉眯了眯眼睛,好似下一秒就要睡下。
正在少女昏昏欲睡的时候。
她感到青年的掌心并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而是从后缓缓靠近,将头放在了绥汐的肩上。
容予的呼吸很浅,喷洒在她肌肤上的气息却让人无法忽略。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下,觉察到他的意图之后皱眉回头制止。
“脖子以下不可以,不然要被锁文。”
“……”
等等,次元壁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女主是背受伤擦药,涉及脖子以下不能写,所以我被锁了(抽烟。jpg)
第一百二十五章
番外之顾长庚
——论如何突破瓶颈
之前被白羽然从剑冢取出来的那把幻剑花影并没有放回剑冢。
准确来说是谢远没让顾长庚放回去; 而他也没有多问。
那把剑自白羽然离开之后便一直放在魂灯阁里。
青年不知道谢远为何要这么做,但他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
要不是好几次去找谢远的时候; 余光无意间都会瞥到那把悬在魂灯上面的花影。
顾长庚可能都要忘记了这把本该放回剑冢的剑的存在。
今日也是如此。
他刚从蓬莱拿了些灵植种子回来; 都是蓬莱特有的。
是剑宗拿了些珍奇的灵丹去换的。
他得了谢远允许之后这才推门进去复命。
“师父,我将需要的灵植种子换回来了。”
一般宗门之间互换东西都是派的些散修来山下取,不会打什么招呼。
换了东西就走。
如若你还想要上去拜访的话; 是需要提前备好拜贴的。
麻烦是麻烦了些,却也是千百年来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顾长庚是交换了东西后便径直回来的。
他将檀木盒子里的装着的种子递给了谢远。
见对方迟迟没有接过; 青年疑惑地看向谢远。
老者长长的胡子也不知道是嘴唇还是被风吹得微微动了些。
他的神情很淡; 视线落在顾长庚身上的时候让他更是莫名。
顾长庚思索了一会儿; 伸手将盒子揭开。
上面一共十颗种子,乌黑黝亮。
在种子下面垫着的是一方柔软顺滑的白色绸缎。
“师父,一共十颗,分毫不差。”
谢远被青年这严谨模样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瞥了一眼盒子里的种子; 而后叹了口气将其合上收下。
“我不是担心种子数量不对; 我是担心你啊长庚。”
他将檀木盒子轻轻放下; 走到顾长庚面前一步距离的地方停下。
“你到瓶颈了,对吧?”
顾长庚长长的睫毛颤了下; 眉眼之间倒是瞧不出什么情绪。
半晌,他微微颔首。
“快至元婴,却不知为何怎么也突破不了。”
他资质出众; 自拜师剑宗到现在都十分勤勉,不骄不躁。
因此修行上更是一日千里。
顾长庚刚入道不到五年便突破至了金丹。
这样的天赋和速度,哪怕纵观全修真界也只有容予一人能够与其相提并论。
绥汐虽是天灵根; 可无情道修行的难度大,速度也慢。
近些日子少女隐约有了突破金丹的迹象,从入道到现在也快十年了。
比起五年内达到金丹修为的顾长庚还是慢了许多。
不过青年之后的修行却并没有像之前突破金丹期时候那般顺遂。
从金丹巅峰到隐约有突破元婴的迹象,已然快至十年。
尘渊突破元婴前后用了三十年,此时一直卡在元婴巅峰。
如果没有顾长庚的出现,他可能是修行速度和天赋最接近容予的人。
对于其他人来说短短十年就能碰触到元婴边界,是一件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然而对于顾长庚来说,还是慢了些。
“……可能是弟子领悟的不够,我之后会回去潜心研读心法的。”
这一件事顾长庚并不是没有放在心上。
可翻来覆去,他想了许久也只能从自己不擅长的心法上找原因。
毕竟他每日都勤加修行,从未落下分毫进度。
谢远却不这么认为。
他摇了摇头,指尖一动,食指一勾。
那把悬浮在上头的花影便从上面迅速落在了顾长庚的手中。
“有时候当局者迷。我算到你十年后会在修行上遇到些麻烦,因此这把花影我一直替你留着。”
谢远擅长推衍,算十年之内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算多难。
“花影映人心,凝幻境。”
“当年绥汐便是用它了了尘缘,入的无情道。”
“人都是有欲望的。”
“你发觉不了,但剑知道你心里渴求。”
他说这话只是客观称述一件事情罢了,并没有寓指什么。
“你若不知道自己为何止步不前,便回去入幻境问问这把剑吧。”
顾长庚拿着花影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有些恍惚。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剑,阳光落下的时候有如婆娑树影花叶的光斑闪烁。
其实他原本是打算办完事回来继续修行的,只是刚才谢远收了他的惊寒。
顾长庚明白,对方是想让自己用花影先去找到自己为何卡在瓶颈制止不前。
他拿着花影回了房间。
花影的幻境如何开启并不难,他凝了灵力在剑刃之上。
青年的眉眼一下子映照在了花影的剑面上,周围有白色的雾气萦绕。
和清晨青霄凌云山间的雾霭一般,让他辨别不了方向。
幻境凝起,顾长庚抬起手轻轻拨开了云雾。
雾散开后,他这才看清楚了此时自己置身于一处花街柳巷。
夜幕星河下,红灯笼光亮暧昧,台上布置得很是艳丽浓烈。
“公子,你今日怎么来的如此晚?绥姑娘已经在里面等你许久了。”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极为自然的上前,将顾长庚给连拉带拽地引进了楼里。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对方说的绥姑娘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位,便被拉着坐在了里面。
顾长庚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心境所化还是这剑本身随机变换的场景。
他坐在下面,正对着台上最好的位置。
稍微一抬头便能够看到台上扭动着纤细腰肢的姑娘,鼻翼之间嗅到的尽是飘来的浓浓的胭脂水粉味道。
丝竹管弦声入耳有点儿嘈杂,入目所见尽是艳丽的红。
顾长庚坐立难安,好几次都想要起身离去。
可这身子就像是被一座山压着似的,怎么也动不了。
他抿着薄唇垂眸不看台上,在觉察到管弦声停了下来后。
顾长庚心下松了一口气。
此时一面红色的纱幔不知从什么方向落在了青年的面上。
他的视野被遮掩住,抬眸看着的时候也瞧不分明,很是朦胧。
顾长庚抬起手想要将纱幔给扯下来,然而一双玉臂却从前面轻轻地挽住了他的脖子。
和其他姑娘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道不一样,眼前的人有着很清甜的气息。
就像是清晨刚凝的露水,缓缓顺着叶脉滑落到了土壤之中。
很是清新。
“……师妹?”
顾长庚如小山丘一样的喉结滚了滚。
开口时候不仅是因为声音喑哑,而是他不经大脑便脱口而出的两个字。
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没有看到脸,可就觉得应该是绥汐。
也只能是绥汐。
少女听到他的声音后轻笑了一声,那灼热的气息从顾长庚耳边过去。
酥酥麻麻的,宛若电流。
“顾公子口中的师妹是谁啊?”
她说着伸手轻柔的将遮掩在顾长庚脸上的纱幔取了下来。
少女明丽的面容一下子暴露在了顾长庚面前。
她的红唇如芍药,眉眼如画,连同鸦青色的发都随意披散着。
娇艳欲滴,似一朵烈焰玫瑰。
是绥汐的脸,可却又不是她。
眼前的少女神情太过轻慢,像是个游戏人间的精灵。
“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公子若是想着旁的姑娘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她看着自己,好似只注视着他一人。
但是顾长庚知道,少女的眼里没有任何人,更没有自己。
顾长庚指尖微动,使不上气力。
他只有垂眸不去与这个和绥汐长得一般模样的少女对视。
“……放开我。”
少女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圈着,肌肤细腻如玉。
他长长的睫毛颤着,好似枝头春雪被吹的窸窸窣窣。
“放开?”
“公子可是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她装作疑惑地歪着头询问道。
见顾长庚抿着薄唇不说话,笑得更加明媚肆意。
“看来是欢喜的。”
少女说着竟直接坐在了顾长庚的腿上,头也靠了上去。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她只要稍微往上一点儿。
红唇便能够印在青年的薄唇。
“那公子你……”
“还想要做些更欢喜的事情吗?”
她将顾长庚轻轻一推,青年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后,入目的是一片晃眼的白。
是少女的脚。
脚踝系了一串银铃,此时轻轻踩在了自己的胸膛。
周围的人不知为何突然没有了踪影,如今整个楼只剩下他们两人。
少女见他怔神,不满地将手放在了衣领处。
顾长庚见了知道她是要脱衣服,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他慌忙闭上眼睛,脸上是从没有过的狼狈神色。
“你干什么不看我?我不好看吗?”
少女皱了皱眉,见对方怎么也不愿意睁开眼睛。
只瞧着他薄唇张张合合着频率极快,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心下好奇,低头凑近一听。
“舍利子, 色不异空, 空不异色,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受想行识, 亦复如是……”
“……”
隔日,谢远问起昨日幻境所见。
顾长庚没说在幻境瞧见了什么。
当谢远问起幻境何解。
他半晌,闷闷地憋出了一句。
“……清心寡欲即可。”
而顾长庚不知道的是,千百年来靠最普通的清心咒破了心中幻境的且突破元婴瓶颈的。
全修真大约只有他一人。
就连凌云峰的那一位步入羽化之境的听后都望尘莫及。
作者有话要说: 是情人节补上的番外呀。
幻境里的欲望是被放大无数倍的,所以师兄是真的牛。
他一个没尝过情爱的纯情boy,能够只靠个清心咒抵御这种刺激是真的强。
反正如果我幻境里看到朱一龙的话,他不用过来 我裤子可能都先脱了。(bushi)
第一百二十六章
顾长庚虽没什么事情; 但是一般一日之内他便要回青霄凌云。
他带着绥沉往他有印象的金云王城内值得参观的地方走了一遍后,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傍晚时候天边染上了一片橘黄。
就像是蜂蜜的色泽; 有几只飞鸟从上面缓缓飞过; 而后便又归于寂静祥和。
远没有王城内热闹。
“我可能要先回剑宗了,如果你不着急着回去的话可以等到明天。”
青年垂眸对一旁的绥沉说道。
“金云王城的夜景也很美。”
他已经有二十年左右没有见过金云王城夜晚的景色。
只是这里算是他的故土,他依然记得很是清楚。
“如今春雪消融; 冬日料峭寒意还没过。”
“正是放花灯的好时候。”
青年这么低声建议道。
他想着绥沉这十年里应该一直都在昆仑没怎么出来过,这种凡尘活动他应该很少碰到; 更别说体验了。
顾长庚以为对方就算不会去也至少会流露出些许的好奇。
然而少年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甚至一直都带着笑意的脸也骤然沉了下来。
“……你不喜欢放花灯吗?”
他对人的情绪变化很是敏锐; 一下子便感知出来。
青年顿了顿,思索了下便知晓了原由。
“也是。夜里来来往往放花灯的人大多成双成对,你看着也心里膈应。”
他说着,用一种'我理解你'的神情深深看了绥沉一眼。
“可惜我要赶回剑宗; 这花灯我没法陪你放。”
这话说得莫名歧义。
要不是绥沉知道顾长庚性子就是如此; 可能还以为对方是在暗示自己 ; 与自己示好呢。
“你要这么认为那便是吧。”
绥沉耸了耸肩膀,没打算与顾长庚过多揪着这个事情不放。
青年看得出来对方的欲言又止; 但是瞧着少年并没有继续聊的欲望。
他也没怎么问。
顾长庚是一个不重物欲的人,同样也没什么好奇心。
平日里谢远讲解心法或者说到一半,故意等着青年追着询问; 也从来都是以失败告终。
对方不说,他便不会问。
这是他极为难得的优点,至少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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