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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剑宗后我慌了[穿书]-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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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水镜无法相连,不过若是单纯只是给你瞧瞧他的样貌倒不是什么难事。”
他说着起身挥了挥衣袖,凝着灵力为幻影。
在白光乍现之后,光亮慢慢缓和下来。
绥沉眯了眯眼睛,在光亮弱了下来之后,这才顺着幻影方向看去。
如云雾一般,上头青年的轮廓渐渐显露出来。
从最开始的一抹身影,再到容貌五官。
连同他身上的衣料上面的那点儿金色纹路也清晰地显露出来。
青昀看着幻影上容予那张俊美的脸,绕是他瞧了千年也依然觉得赏心悦目。
他负手而立,抬眸看了下,而后瞥向了不知为何怔怔傻站着不说话的绥沉。
“呵呵,你这模样怎么像个姑娘家似的,难不成看呆了?”
青昀瞧着小少年少有呆愣的模样,实在没忍住这么调侃道。
“也是,你头一次见自然缓不过神来。”
他刚说了这么一句,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绥沉抿着唇,脸色沉的厉害。
除了最开始不知为何愣住了一瞬,此时他的神情很是骇人。
青昀再迟钝,这个时候也觉察到了对方的不对劲。
他看了看幻影上面的容予,又低头看了看黑着小脸,垂在两边捏得梆硬的小拳头。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看出神了,反而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绥沉?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浑身不舒服师父,尤其是眼睛。”
小少年两指一并,凝了一道灵力往那幻影上一挥。
凛冽一下,瞬间划破了那幻影。
“等等!绥沉你要去哪儿!”
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好端端的幻影只能招惹了绥沉的青昀,便看见了小少年脚步生风。
一意孤行地往那院子方向走去,快的只能看见残影。
只短短的那么一截儿路径,绥沉竟还是瞬身过去的。
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千里瞬移难了些,可几里却轻而易举。
青昀追过去一瞧,发现绥沉正在解那拴着树干上的绳子。
另一段正松松垮垮系着白泽的脖子。
“你不是说要把它放在这里吗?是想换个地方吗?”
他扫了下四周,也就这处灵草最为鲜美。
“这份大礼我受不住,自然是得还回去。”
绥沉冷声解开了绳子。
“还有,我阿姐,也不是他能受得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要拉个时间线啦。
五百年了,弟弟也要长大了。
师父也该入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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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历练剩下的日子在蓬莱过了大半; 大多弟子都磕磕绊绊从梦魇里挣扎出来了。
算着日子,大约明日便摇离了蓬莱回剑宗去。
路上还要走几日; 到了剑宗这时间也堪堪好。
而那把问心剑也该还回去了。
清晨阳光正好; 一身藏青色衣衫的青年身后悬着一剑。
剑刃反射着凛冽寒光,映照在他的眉眼。
光亮正盛,倾泄着全然照在了顾长庚的身上。
头一次见还剑还这般莫名杀气腾腾; 像是去找人切磋一般。
绥汐今日起得早,推门便瞧见了顾长庚; 还有他身后悬浮在半空的问心剑。
她这几日都没见到青年; 眼睛一亮; 朝着对方挥了挥手。
顾长庚几乎一下子便瞧见了少女的身影。
他脚步一顿,顺着那边看了过去。
“顾师兄。”
少女小跑着过去,长发摆动着如流云。
她跑过去,在距离顾长庚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绥汐刚想要说什么; 那剑光反射着的光过于耀眼; 让人无法忽略。
“一大早的; 你是要去蓬莱岛主那里还剑吗?”
“嗯,岛主喜欢午睡; 若不早些去可能见不到他。”
顾长庚也是自那夜之后第一次见少女,他垂眸看着她。
薄唇微启,却吐露不出半个字。
绥汐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欲言又止; 她盯着身后悬着的那把问心剑瞧。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那剑也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
大约平日里和息风这样生了剑灵的剑
待在一起久了,其他的剑似乎都很亲近她。
她之前就觉察到了; 比如顾长庚的惊寒,再比如之前白羽然手中的那把花影。
按道理来说,一般认了主的灵剑旁的人虽然可以拿起,但很吃力。
会抽取大半的灵力,弄得很是精疲力尽。
但是绥汐从来没有过。
她拿惊寒和花影时候虽没有息风那般得心应手,人剑一体,却没有任何吃力感。
“它好像想要我摸一摸?”
绥汐只能与息风交流,其他的剑她是不成的。
只是隐约能够觉察到剑的想法,说不上来,也很有可能是直觉什么的。
“可能是想要和我道道别也说不定。”
青年听后回头看了那把问心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剑身的确要比平日里要更亮,这个时候他在树荫处,这光照下来没有落在问心剑上。
好像真是因为绥汐靠近了才如此。
尽管有些玄妙。
但是想到万物有灵,尤其少女还有一把生了灵的剑后他倒没觉着有什么了。
青年手抬起,食指微动。
那问心剑便从后面被灵力引了过来,正好落在了绥汐的面前。
“那你小心些,我怕息风这一次不仅要砍了问心剑,可能会把你一并也砍了。”
“……你放心,息风他正在睡觉。”
息风大部分时候都很敏锐,可一日游那么一个时辰会深度休眠。
这种时候除非有杀气一般是不可能唤醒他的。
少女这么说着抬眸看着眼前的通透雪白的剑身。
她一靠近,那光亮便越甚。
大约是因为之前别的人都碰了它,只有绥汐只堪堪贴了下面颊。
它有些不甘心。
绥汐看着它似乎努力发着光亮吸引着她。
慢慢的,那光亮得她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好了好了,可以了。”
她抬起手遮挡住了些白光。
“我这就拿你练练剑。”
绥汐伸手将问心剑的剑柄握住,剑身的白光隐匿了下来。
她觉着一股热流从指尖一并窜到了全身上下。
暖洋洋的,就像是晒着太阳一般。
少女虽然挺喜欢这把脾气温顺还粘人的剑,但也不好耽误顾长庚还剑。
于是她随便挥舞了几下,挽了个剑花后便还给了对方。
但是青年收了剑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这一次的欲言又止绥汐注意到了。
“顾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嗯。”
青年微微颔首,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深邃,眸光暗藏,瞧不分明。
他整理着思绪,看着绥汐许久。
“不过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顾长庚是真不知道该不该问,可他若是不问这件事一直放在心上。
“……可是顾师兄,你不该问的事情问得还少吗?”
青年一向心直口快,有什么不明白的便直接问了。
上到长老宗主,下到内门弟子,哪一个没有被他呛过。
“你说吧。如果是我为难的事情我就不回答,但是若是我能回答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绥汐尽可能不把话说得太满,毕竟顾长庚一般要问的事情没有一个不让人头秃的。
她害怕对方说什么狂野发言让她受不住,便提前给了自己一条沉默不回的选择。
“好。”
顾长庚听后微微颔首。
“那夜你从清漱房间回去之后……”
“可还有遇到什么人?”
少女一愣,而后她反应了过来对方要问的那个人是临怀。
只是他不确定是谁,可她知道。
绥汐皱了皱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若是之前她肯定是不会说的,可现在她和临怀说试着处处。
哪怕明日要断了,现在还是道侣关系。
道侣之间共处一室什么的并不是什么不能言说的事情。
但说了好像又觉得不大好。
就和夜里私。会偷。情似的,说起来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情。
青年看着少女犹豫的样子,他长长的睫毛颤了下。
“抱歉,若是不方便说的话那便算了。”
“也不是不方便说,就是不知道说这个合不合适。”
绥汐抬起手挠了挠面颊。
“因为这个事情吧,说来话长,它毕竟涉及到两个人……”
“我没经过对方的同意也不好说。”
这关系是定了,但是这还没公开。
少女为难地皱了皱眉。
“我同意了。”
一个温和如春风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长庚抬眸看了过去,见到的是刚从云中峰下来的临怀。
青年面上笑意柔和,平淡的五官硬生生的因为这点儿笑意而生出了一抹惊艳。
绥汐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对方也弯着眉眼朝着她笑得温柔。
他走过去将少女鬓角的碎发别在了耳后,指尖微凉。
像那拂面是风。
“顾师兄,姑娘家难免面薄了些。”
“若有什么问题你问我便是。”
这个时候基本上不用对方回答,顾长庚便知道了那夜在少女房间里的是眼前的青年了。
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一下子有了答案之后他反而像是被人卡住了喉咙。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少女也没想到她刚说完临怀便来了。
她被对面的青年盯得不大自在,那眼神灼热得能把她给烧了一般。
“正如顾师兄你所看到的这样……”
绥汐说到这里停了下,她下意识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临怀。
青年唇角勾起,微微弯腰凑近了她一些。
“嗯?”
鼻音微微上扬,低沉得使得人骨头都要酥麻。
这气质真是个好东西,哪怕你长得再平平无奇,气质出尘的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
他以为少女要说什么。
这么突然一下子靠近,让绥汐吓了一跳。
“咳咳,那个简而言之就是,我和临怀暂时打算处个道侣试试。”
少女说着伸手挽住了临怀的手臂,有些强势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
“那夜进我屋子里的也是他。”
顾长庚瞳孔一缩。
他显然没有想到平日里和少女保持距离,规规矩矩的青年竟然闷声干了这么件大事。
他们唯一相处的时候也就无妄海底的那一夜。
只一晚,就有这么快的进展吗?
顾长庚张了张嘴,反复几次,他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顾师兄你看起来好像很难以置信的样子。”
“……的确,我以为你要找的话也会找尘长老那种。”
他薄唇抿了抿,垂眸没有看向绥汐。
提到了尘渊后临怀眼眸沉了一分,他看着因为听到顾长庚这话而怔住了的绥汐。
“哪有哪有哈哈哈,我可不是那样以貌取人的人。”
绥汐被临怀盯得脊背发凉,她反应过来对方言下之意心虚的不行。
连忙摆着手否认道。
“我这人还是很注重内在的,你说是不是啊临怀?”
少女用手肘碰了碰临怀。
可临怀似笑非笑的模样更让她害怕。
“……的确,内在比外在是要重要许多。”
顾长庚沉声这么微微颔首附和道,他眸子似沉了星子的夜幕。
黯然无光。
“我记得我以前时常劝说绥师妹不要以貌取人,我觉得这样不好。”
“……不过现在,我反而觉得不改也挺好。”
“毕竟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绥汐没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感觉前后矛盾极了。
“所以师兄你觉得我是改了这个以貌取人的习惯还是不改的好?你把我弄糊涂了。”
“没什么。”
青年闷闷说了这么一句,他抬眸看了看天色。
刚才还没升上来的太阳已经要到头顶了。
“快到晌午了,我得去给蓬莱岛主还这问心剑了。”
顾长庚这么说着径直往绥汐那边走去 ,与临怀擦肩而过。
青年的视线往临怀身上瞥了一眼,擦肩一瞬,两人目光相对着。
电闪雷鸣般,冷冽沉郁,却也转瞬即逝。
绥汐觉得顾长庚今日有些不对劲,她看着对方身影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在了视野。
“舍不得?”
临怀的声音在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子一下子红了一片。
她抬起手揉了揉耳垂。
“倒也不是,就是不明白他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顾师兄那样直接的人,一般不会说这种暧昧模糊的话。”
临怀将少女轻轻抱住,手极为自然地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我不喜欢你一直提他。”
“明明我就在你身边。”
“……”
这是临怀生气前的征兆,绥汐沉默了一瞬。
“成,我不问了。”
临怀将头轻轻放在了少女柔软的发顶上。
只是眉眼敛去了笑意,眸子里透着森然的冷意。
他没什么意思。
他只是觉得,若是看脸的话他还能有几分希望。
但是有些时候,一旦有了希望。
便成了奢望,而后失望。
坠入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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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刚从顾长庚那里宣示了主权的临怀心情还算愉悦; 尽管很想要再更进一步。
他依旧克制着只比平日里稍微靠近了些,只是牵牵小手和亲吻脸颊的程度。
青年将放在绥汐腰上的手松开了; 在她不耐烦推开之前。
他很知趣地先收了回来。
“明日回剑宗……”
“你介意我把我们的关系与旁人说吗?”
绥汐听后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算了吧; 师徒之间处道侣什么的可能有些刺激。至少我暂时还没准备好被众人瞩目。”
“再说……”
她顿了顿,视线往上看了一眼临怀。
“我觉得我们指不一定能够走在一起,也就先试试而已。”
“那便不说。”
临怀从一开始便有了心理准备; 他自然是知道的。
现在的少女要对她动心很难。
不过好在他的寿命不是凡人百年,他等得起。
他唇角的弧度清浅; 在绥汐以为是不是自己说的太直接了一点儿的时候。
青年薄唇微启; 声音如春风和煦。
“这样其实更刺激。”
少女顺着对方的话想了想。
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
就好像地下。情一样; 的确有些刺激。
临怀少有说这样类似的俏皮话,看之前有些沉下来的气氛缓和下来后顿了顿。
在准备要说什么的时候,他余光意外瞥到了林冉的身影。
林冉脚步生风,朝着临怀这边快步走了过来。
他犹豫了几日; 今日才打定了主意一鼓作气过来找临怀。
结果不想他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见着临怀这般温柔地注视着身旁的少女; 那眼神似春日泛滥的春水; 情绪柔软到近乎满溢出来。
林冉不是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怎么说也是个五百多岁的人了; 哪怕没有道侣却也知晓些世事。
这种情况明眼人一下子便能够看出来,更何况临怀根本没有丝毫掩饰的打算。
千年铁树开了花,温柔起来真是要命。
也不知怎么的; 林冉甚至起了层鸡皮疙瘩。
大约孤家寡人惯了,最受不住这种柔情似水。
“那个……”
林冉斟酌了下,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到底唤临怀什么为好。
因为见旁边绥汐也在。
他不知道少女是不是也知道临怀的身份。
可想要直呼其名觉得失礼了些; 毕竟临怀是容予的字。
临怀看出了他的顾虑。
“她知道。”
林冉听后松了口气,然后朝着临怀低头行了个礼。
他是个不受什么规矩拘束的逍遥人,可唯独对他师兄和眼前这位心里面存着些敬重。
“剑祖,有一件事我犹豫了几日,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前来告知于你……”
几日。
想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临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视线往林冉身上落去。
平日里还好,他是个知分寸的人说正事时候神情很是严肃。
这让刚决定说的林冉又陷入了沉思。
“……其实说大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剑祖不必如此严肃。”
临怀听到不是大事后刚放松了些,对方下一句又让他恢复了凝重。
“不过也不是什么小事。”
“……是关于那头白泽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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