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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剑宗后我慌了[穿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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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沉话刚说了一半,他的脸就被绥汐给捏住了。
她往外稍用力拉了下。
“疼吗?”
“嘶,当然疼啊,我又不是木头人。”
听他这么说了后,绥汐连忙松开了手。
绥沉揉了揉被掐的有点儿红的地方,一脸疑惑地看向她。
“阿姐,你怎么了?”
小少年说着便打算垫脚去摸她额头。
“没事。”
没想到这幻境这么真实。
绥汐这么在心里嘟囔着。
“……你今日真奇怪。”
绥沉再三确认了少女身体没什么不适后,想到什么低声说道。
“你该不会是因为昨日被林大哥表白了心意,所以高兴得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吧?”
“???”
这幻境里还有随机剧情???
绥汐咽了咽口水,低头与小少年直视。
“你是说,我被表白了?”
“被林深?”
“嗯,就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情。”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这幻境刚一开始就破绽百出了。”
绥沉完全不知道绥汐究竟在说些什么,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阿姐,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为什么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什么破绽百出,我有说错什么吗?”
“还演?”
少女哼哼了下,曲着手指弹了下绥沉的脑门儿。
“我和他好上的时候春日尚未到,现在桃花都开了,你说人昨日给我告白?”
“首先时间上就前后矛盾了。”
绥沉慌了,用一种担忧且慌乱的眼神看着她。
“阿姐,你别吓我,我可只有你一个姐姐啊……”
不仅声音颤抖,说着说着甚至带上了哭腔。
“小老弟,你的演技我是认可的,可惜你没熟读剧本,不然我肯定还能与你多周旋一会儿。”
“好了,现在告诉我怎么从这里出去吧,我赶着破幻境回去修行呢。”
绥沉被吓坏了,瞧着少女自顾自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举手投足之间也变得陌生。
她的眼睛里也没什么情绪,看着自己像是看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一般。
“林大哥!!别劈柴了!快来看看我姐吧!”
在院子里劈柴的青年听到小少年焦急地呼喊着自己,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过来。
“阿汐怎么了?”
“阿,阿姐她呜呜呜,她可能烧坏脑子了!”
绥沉哭丧着脸跑过去,拽着他就往绥汐这边过来。
“师父。”
几乎是条件反射,绥汐瞧见了对方这张脸,下意识就这么唤道。
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这才反应过来。
捂着嘴,不自然地别开视线不去看林深。
这个时候,在绥汐的眼中 。
无论是绥沉还是林深,都是一个游戏里可有可无的npc而已,不会让她的情绪起到任何波澜。
绥沉刚才给绥汐披上的那件衣服很厚。
他怕少女冻着,拿了个冬日穿的给她。
才没一会儿,绥汐的额头就沁出了一层薄汗。
林深见了,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方手帕,他走近轻柔地擦了下少女额头的薄汗。
绥汐看着青年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般。
下面是他温柔的眼眸,和这春日的桃花一样让人觉得美好。
“……就算你用美人计也没用,我还是要走的。”
她是没什么七情六欲了,但这并不妨碍绥汐喜欢美好的事物。
尤其是美人。
平日里容予与她相处都是有些疏离,是正正经经的师徒关系。
可眼前的男人不是。
他没有丝毫顾虑,极为自然地靠近她。
这个幻境太真实了。
连带着林深身上浅淡的清冷沉香的气息也与之前她嗅的一般无二。
绥汐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下有点儿紧张。
她咽了咽口水,想要往后退一步与林深拉开距离。
林深似乎早就觉察到了她的动作,他手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少女的手腕。
然后又轻轻地将她往怀里带。
“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昨天我,我不是不愿意,是没准备好。”
“……”
信息量太大了。
绥汐沉默了许久,一时之间竟然接不了话。
她嘴张了张,而后又在对方羞赧的眼神中合上。
……大可不必,你们npc其实不需要这般出神入化的演技。
过于小题大做了。
“看来你还在生气。”
林深低头凑近了些,呼吸灼热,喷洒在了少女脸上。
随后是一片柔软落在了绥汐的面颊。
羽绒一般。
“还生气吗?”
青年面上染上了绯色,眉眼如画,正如他身后那片灿烂盛放的桃花。
“……”
嘤。
我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颜之有理颜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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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章
自紫金云鼎被容予给收回了之后; 顾长庚的惊寒便没有再被用过给炉鼎降温过了。
他从山下斩杀妖兽执剑回来,剑上还沾染了些血迹。
顾长庚用白绸布轻轻地把剑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谢远原想着青年会明日回来; 不想一日便归。
“你这些日子都回来的挺早。”
顾长庚听后一顿; 将白绸布放在桌子上。
“这些妖兽品级不算高,费不了什么时间。”
六品的妖兽,对于其他金丹修者已然是有些棘手的存在了。
可在顾长庚看来并不算多难对付; 大概是斩杀的多了,他的剑总能第一时间找到妖兽的致命处。
“还是当心些; 六品妖兽内丹自爆的话哪怕是元婴修为也不能全身而退。”
尽管他心里对顾长庚的实力很是赞赏欣慰; 但谢远还是谨慎地提醒了他一句。
顾长庚微微颔首; 将剑缓缓放回了剑鞘之中。
惊寒一入,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回暖了好些。
“对了,你一会儿若没事便去看看你师妹吧。”
“师妹身子还没见好?”
听说已经过了三日了,若只是灵力耗费过多这一日就该补充回来。
“她一不愿请沈亦安来看; 二又闭门不出; 不让人进去。”
白羽然不让人进去; 他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好强行闯进去。
“平日里她最爱缠着你陪她练剑,你去的话可能会好些。”
“……可是师父; 我昨日去过,但也被她赶出来了。”
谢远顿了顿。
“你再去试试,在门外听听里头的情况。
若是觉察到呼吸孱弱灵力衰微的话; 你便直接进去吧。”
“那我换身衣服便去。”
顾长庚身上沾染了些血腥气,换了身衣服之后这才去了白羽然的住处。
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放低了些。
“白师妹?”
“长庚师兄!”
几乎是在顾长庚话音刚落的时候; 里头的白羽然便听出了来人。
“你斩杀妖兽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我无碍。”
顾长庚神情稍微柔和了些。
“倒是你,身体好些了没有?”
“没什么大问题,过两日就好了。”
少女声音没有平日清亮,听起来并不像是真的没事。
顾长庚仔细听了些,白羽然呼吸轻得像是羽毛落地,无什么声息。
灵力倒是没什么衰弱情况,只是灵力在周身乱窜,很是不稳定。
“……当真无事?”
“真的!我真的没事!”
她有点儿慌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抬高了声音。
听着倒是中气十足。
“那我走了,你若有事便唤我。
我就在隔壁亭子练剑。”
半晌,白羽然听到外头脚步声渐远,这才松了口气。
“咳咳!”
她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然而手一松开,手上是一滩红。
“啪”的一声,门被剑风推开。
原本已经走远了的顾长庚此时出现在了门口。
“还说没事?”
他垂眸看到了白羽然唇角和手掌心上的血迹,声音有些冷。
“长,长庚师兄……”
白羽然慌忙擦了下唇角的血。
“你身上灵力并未亏损,为何要骗师父说是你修行过度耗损灵力过多?”
顾长庚上前用灵力一探,少女身上的灵力如尖锐的刺一般。
他刚放上去,手便刺得生疼。
“……白师妹,你是不是修行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白羽然咬着下嘴唇不说话,脸色煞白,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
顾长庚走过来微微弯腰与对方平视。
“你不用害怕,你母亲对我有恩,你若有什么困难我一定竭力帮你。”
少女的神情松动了些。
她抬眸看着顾长庚,泪水不自觉在眼眶里打转。
“长庚师兄,我,我修行并未出什么差池……”
顾长庚听后抿着薄唇,以为白羽然还想瞒着自己不说实话。
“你若没出什么差池,为何周身灵力走向混乱不堪?”
他声音沉了好些,似惊寒剑出时候那般冷冽。
“这是走火入魔之象,你这么放任着是自甘堕落。”
白羽然还是头一次见到顾长庚这样严肃冷漠的神情,她被吓到了。
脸上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要钱地往下落。
“我,我真的没有……”
青年直勾勾地盯着白羽然好一会儿,他起身,逆着光低头看她。
“既然你说没有,那便让师父看看。”
白羽然慌忙摇头,哭的狼狈不堪。
“呜呜呜我真没走火入魔……”
“我没说你走火入魔,我是怕你走火入魔。”
“白师妹,修行之中难免会遇到瓶颈,出些差池,这没什么好丢人的。”
顾长庚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与白羽然这么说道。
“去找师父看看,他是心法大成者,一定能引你回正途。”
“我,我不呜呜呜。 ”
她哭着摇着头,头摇跟拨浪鼓似的。
“我怕师父不但不会引我入正途,还会打死我的呜呜呜。”
“……不会的,你别想太多。”
“会的!真的会!师兄你放过我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真的不想死!”
白羽然哭喊着听不进去任何话,那声音大得像是隔壁村子杀猪,这边村子也听得见。
顾长庚沉默了。
他原本想要好好劝对方,让她自己去找谢远。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
慌乱之中的女人能够听进去什么话的话那就不是女人了。
他不再说什么,伸手扣住白羽然的手腕就往外拽。
力道很大,白羽然再如何用力也挣脱不开。
“我是半魔!你现在把我带去师父那里就是要我死!你当真要这样报答我母亲的恩吗!”
顾长庚瞳孔一缩,看着少女洪哲眼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他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
良久,他张了张嘴,还是有些懵。
“可你的母亲和父亲都是人啊……”
“……我母亲给我父亲戴了绿。帽子。”
“我生父是魔。”
“……”
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顾长庚都有点儿缓不过来。
“那为何你身上……”
“我身上的魔气是用赤火莲遮掩住了,即使是剑祖,若不探入我的神识也是发现不了的。”
既然已经被知晓了身份,白羽然倒回答的格外坦诚,没了刚才的遮掩。
“……所以,你要去告发我吗?”
他是正道年轻一辈的翘楚,一心向正道,道心坚固。
这对于正直无比的顾长庚来说,是一件极为左右为难的事情。
顾长庚抿着薄唇,最后摇了摇头。
“我不会去告诉师父,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拜师剑宗?”
白羽然身为半魔,来到正道的地方已经十分危险,竟然还拜了师。
这对于顾长庚来说是一件很不能理解的事情。
“为了斩断身上的魔气。”
少女闷闷地开口。
“我不想当个半人半魔的怪物,便拿了赤火莲上青霄凌云了。”
“拜师是因为只有内门弟子才能有资格进剑冢取剑,所以我想进去取斩魔剑来将我身上的魔气给斩灭。”
听到这里顾长庚总算是明白了。
那日为何斩魔剑会被唤醒从剑冢里出来,并一剑认了绥汐为主。
“可惜当时也不知为何我刚一碰那剑,它便不见了踪影。”
“我只有之后想办法再进去找找了。”
“不用找了。”
顾长庚沉声这么对白羽然说道。
“为何?师兄你是知道那剑在哪儿吗?”
“那剑择了绥师妹为主,你若要用,之后可以去找她。”
“???!什么时候的事?她不是连剑冢都没进吗?”
白羽然震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太大,又是一口血咳了出来。
顾长庚见了,将一旁放着的白绸布递给了她。
“你当时将斩魔剑唤醒之后,它直接飞出了剑冢。”
“然后一剑穿心,强行认了主。”
“……”
白羽然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感觉自己费劲心力找的斩魔剑竟然被绥汐如此轻易地得到了,心下有点儿不甘。
可转念又想到对方飞来横祸的一剑穿心,也是自己造成的。
她叹了口气。
“这么看起来大家都好不到哪里去。”
“长庚师兄,我这个样子最近可能都没法子出去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去凌云峰找绥师姐借下剑啊,就说你好奇想瞧瞧。毕竟你是剑痴,她不会怀疑什么的。我实在不想再这么反复遭罪了呜呜呜。”
她轻轻地拽了下顾长庚的衣袖,语气听着也可怜巴巴。
“……但是剑暂时在剑祖那里,可能一时半会儿借不出来。”
顾长庚说完,见白羽然又要哭了,他颇为头疼。
“别哭了,我帮你去问问。”
……
花影幻境——
昨日绥汐在被林深的惊人之举给吓到了后,便稀里糊涂就被他们按着床上休息。
说是本就受了风寒身体不好,别在外头吹着风烧坏了脑子。
绥汐发现这花影剑幻境里的时间流逝的速度很是玄乎。
说它比外头的时间慢,可今日她一推门出去门外那棵桃树已结了果子。
说它比外头的时间快,可那一分一秒所流逝的时间却极为真实。
和她没进来时候没什么两样。
少女有点儿怔神地瞧着那桃树上结的果子。
“怎么了?你想吃吗?”
林深刚出来便看见绥汐直勾勾地盯着那棵桃树上的果子。
“果子刚结,大多都没熟,现在吃的话可能有些涩口。”
他走过去仔细找了找,费了点儿气力这才找到了个表面红了的一个果子。
不过还是小了点儿。
林深将那颗红了的桃子摘下来,去一旁舀水冲洗干净。
“你尝尝。”
绥汐接过,用手摸了摸,再凑近嗅了嗅。
无论是手感还是味道都是桃子。
“……你不觉得奇怪吗?”
正弯着眉眼笑着等着绥汐吃桃子的林深一顿。
“哪里奇怪?”
“昨日这桃花才刚开,今日怎么就结果子了?这就算是光阴似箭这也射的太快了吧。”
林深听后沉默了。
他长睫颤了下,眼眸里是隐约的担忧。
“阿汐,不是昨日桃花才开。”
“……时间,已经过了一月了。”
这下轮到绥汐懵逼了。
明明她只睡了一天,为何便就过了一月。
而且听林深这话,不是时间只过了一日,而是她的记忆停留在了昨日而已。
“你先回房休息,我去找大夫过来给你瞧瞧。”
绥汐这下是真的糊涂了。
这个地方她走不出去,她不知道外头究竟已经过了多久。
她被林深半哄着带回了屋子里。
“你先睡一下,一会儿做好午饭我会叫你的。”
林深将被子给绥汐掖好,最后轻手轻脚地带门出去了。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了绥汐一个人。
她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的睡意和疲惫。
之前时候绥汐便试着寻找破幻境的方法,可最后无论是出口还是路径,她一个也没有找到。
出不去。
至少现在是没有法子了。
绥汐头枕着手臂,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出不去……”
无尘曾经说过,进去所见的幻境都是自己心里潜意识害怕的,和留恋的东西。
“难不成我还对林深恋恋不忘,不愿意走出幻境?”
想到这里,绥汐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她现在七情六欲都被炼化了大半,对这种恋慕欢喜已经感知不到了。
少女在幻境所见的一切都像是镜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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