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满级大佬重生以后-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一挥袖,白玉地板顿时裂开,水龙从地底卷出,咆哮着冲过来。
  余尺素揽住谢春秋,往旁一滚,躲开水龙,一边往头顶喊:“老祖,你看看这边,快把那个蓝衣服的女人先给打趴了!”
  女子毕竟只是一抹残存战意,战至如今已是奇迹。
  沈知水纵身跃起,长刀劈下,女子的一截手臂被斩断,化作流光散去。
  与此同时,沈知水的胸口也出现淋漓的血痕。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后,广场上只有余尺素和谢春秋被水龙困住,形容狼狈。
  空中,随着两个化神大魔的齐力攻击,女子的身影如尘落下,银光点点,一枚黯淡的红色玉佩从天空跌落。
  余尺素跳过去,把它接住。
  红鲤佩已经彻底黯淡,触手冰冷,像一颗冷却的心脏。
  一滴泪落在玉佩上,她低声道:“谢谢了。”
  洞庭君闲庭漫步,“好孩子,把轮回镜交出来。”
  余尺素心知交也是死,不交也是死,也一笑,说道:“好啊,你让春秋先走。”
  洞庭君道:“我自然不会杀她,她可是太微最疼爱的小侄女。”
  谢春秋:“太微是谁?”
  洞庭只是笑了下,接着对余尺素道:“你既然和春秋要好,看在太微的面子上,只要交出轮回镜,我就饶你一命。”
  余尺素暗暗驱动灵力,想毁掉这半面残镜,“如若不呢?”
  洞庭道:“你可没有谈判的资本。”
  她身后是两个化神大将,还有数不清的残酷魔兵。若非洞庭君阻拦,那些魔物们早就上前,把这两个女子撕成碎片。
  余尺素拿出轮回镜,“好啊,给你。”
  话音刚落,手中白光大盛,她将全身的修为灌注其中,用力一震。
  洞庭哈哈大笑,“一个普通修士,也妄想击碎神器?天真。”
  一股巨力将轮回镜拉扯出来,洞庭君夺过残镜,轻轻抚摸,动作十分珍惜又温柔,一面转身往外走,一面说:“这里的人,都杀了吧。”
  谢春秋把余尺素护在身后。
  魔兵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她们两人像是海中的一座孤岛,马上就要被怒吼的海水吞噬。
  天空传来一声凤鸣,洞庭停下脚步,抬起了头。
  赤红的凤鸟划过晦暗天空,飞过之处,云霞带霓,似要将天空灼尽。
  它张开双翼,尾羽绮丽遮天,赤红的双目扫来,指抓如勾,抓起一座小山朝魔兵掷去。
  轰隆一声巨响,烟尘漫漫,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谢春秋与余尺素一同躲开山石,趁机逃进宫中。
  谢春秋侧耳细听,清越凤鸣与魔兵们尖利的叫声混杂在一起,“这是什么叫声?我怎么从没听过”
  余尺素喃喃:“是凤凰。”
  谢春秋吃惊道:“现世怎么还会有神鸟凤凰?”
  余尺素摇头,“不是神鸟,是我姑姑,我姑姑的箫,原来千寒秘籍上最后一句话是真的。”
  天空之上,两个银袍女子乘凤吹箫,此音天地绝响。
  箫韶九成,凤凰来仪!


第173章 自在飞花
  “姑姑……那个人是谁?”余尺素怔怔地问。
  云上箫音阵阵,凤鸟清鸣。
  长凌和沈知水一齐转身,冲上云霄,大风裹挟着火星卷起,朝鸟背上的二人袭去。
  剪云砂一转玉箫,银白的光幕挡在她们面前。
  狂风中惊雷响起,一柄缠绕着紫雷的魔刃劈在光幕上,沈知水运刀如神,刷刷又砍出三刀。
  剪云砂身后的女子忽地站了出来,双唇微颤,“知水。”
  沈知水瞪大眼睛,长刀不住颤抖。
  长凌不知缘由,魔气如荆棘般沿着右臂爬上,紧接着他猛地加速,轰然一拳击在光幕上。
  一股巨大的冲击沿着光幕冲来,剪云砂往后退了步,脸色瞬间白下来。
  朝雨连忙扶住她,“师尊。”
  “无事。”剪云砂长袖翻转,丝丝缕缕的银丝从天垂落,无边银雨,随风飘飞。
  “雨?”长凌皱起眉,看见被银雨触及之处,皆出现细碎的裂缝。
  银雨未尽,又起大风。
  朝雨竖起玉箫,箫音似醉,身形缥缈。
  大风卷起百花花瓣,与漫天银雨一齐飘在空中。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美到极致的杀招。
  长凌脸上魔纹完全爆开,大吼一声,双翼张开,参天而起。
  魔气凝成流火,从天而降,把华美的宫殿瞬间化作炼狱。他在流火之中,一拳轰来,想要把凤鸟、箫音还有这两个碍眼的修士轰成灰烬。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魔刃横在他面前。
  “北、辰。”长凌咬牙切齿地说。
  沈知水一言不发,往上跃起,长刀朝他劈下。少年白衣,在流火中奔跃,把化神魔头逼得越来越远。
  朝雨只能望见她守护的背影,一如当年,沉默寡言的白衣少年执刀立在她的身前。
  “知水……”她的眼圈有些湿润。
  剪云砂驱使火凤,掠过地面,赤红的长羽垂下,在地面撩起火花。
  “快走。”她朝地下的两人喊道。
  余尺素牵住谢春秋,提气跃起,跳到凤背上,“姑姑!姑姑!”
  剪云砂翻了个白眼,“你是鸽子吗成天咕咕的叫?”
  余尺素嘿嘿一笑,抱住了她的手臂,“姑姑,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剪云砂摸了摸她的头,“做得很好。”
  余尺素好奇地望去,“这是?”
  朝雨笑着眨了眨眼:“小尺素,不认识我啦?”
  余尺素紧盯着她的眉眼,越看越觉得熟悉,“难道你是佩玉失散多年的姐姐?”
  剪云砂抬起玉箫,在余尺素头上打了下,“蠢材。”
  谢春秋微微蹙眉,“朝雨……叔母……”
  朝雨打量她片刻,粲然一笑,“春秋!一会不见,你就长这么大了,让我好好看看。”
  谢春秋双目通红,脑中一片空白,一时没明白发生何事。
  朝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意褪去,“谁伤了你的眼睛?”
  谢春秋没有说话,扑到朝雨怀中,头埋在她肩膀。
  余尺素咬咬唇,心里莫名有些醋味,剪云砂也皱起眉,嫌弃地看着谢春秋,问:“你怎么和谢家人在一起?”
  “她啊,”余尺素拉起谢春秋的手,“她是我媳妇!”
  剪云砂面色一变,“我不同意!”
  与此同时,朝雨抬起头,“我同意!”
  两人四目相对,朝雨朝她甜甜一笑,软声道:“师尊~”
  剪云砂别开眼。
  余尺素发现,朝雨的相貌虽与佩玉相近,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如若说一人是高山晶莹雪,那另一人便是千娇百宠养出来的人间富贵花。
  火凤翩然飞起,一道蓝光挡在她们之前。
  洞庭伸手往下一抓,百里之内的水脉从地底冲出,汇成一条巨大的水龙。她乘龙而飞,挡在火凤之前。
  剪云砂:“轮回镜已经在你手上了,你还想怎么样?”
  洞庭不多话,握住一支蓝色长枪,“想要你死。”
  剪云砂跳下火凤,“你们先走!”
  朝雨见状,拿起玉箫也要跳下去,余尺素忙把她拉住,“我姑姑很厉害的!有她在就好了。”
  “不,师尊修为已不及以往。”朝雨笑了笑,“你们先走吧。”
  火凤不住在空中回旋,余尺素盘坐在地上,看头顶神仙打架,“走?走到哪里去呀?春秋?”
  谢春秋依旧呆在原地,神色怔怔,眼角隐约有水光闪烁。
  余尺素一把拉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别哭了,不会有事的,我姑姑来啦!朝雨姐姐也很厉害的!”
  谢春秋回抱住她,“你不惊讶吗?”
  余尺素愣了下,短短一日,险死还生,她遭遇了太多的事,导致如今看到死而复生的朝雨,竟也不觉奇怪。而且朝雨与佩玉面容相仿,看到那张脸,她就下意识地觉得安心。
  百里之内水脉干涸,河流停滞。
  洞庭立在空中,蓝衫飘扬,似上古神女,掌管天下之水。
  水者,以天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刚。
  金铁奈何不了她,箫音也奈何不了她。
  长枪与玉箫相撞,大风忽地吹起,火凤之上的两人被波及,身子剧烈一晃。
  谢春秋紧紧抱住了余尺素,此情此景,她们确实无法帮上忙,也许趁机逃走是最好的选择。
  余尺素低声道:“姑姑还在,我不想走。”
  谢春秋:“嗯,我陪你一起。”
  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贴,仿佛心也靠在了一起,从未有过如此亲近的时候。
  历经生死,而现真心。
  流火如雨,水龙长吟,洞庭一抬长枪,万丈洪流随之奔出。
  剪云砂身影飘忽,出现在洞庭之后,“用蛟王之魂做你的枪灵,洞庭,你真是不念旧情。”
  好歹蛟王也曾帮过她进攻圣人庄。
  洞庭反手一枪,横在身后,玉箫撞上,发出一声清越的铿鸣。
  “合则聚,不合则散,世事总是如此。”她转过身,抬起眸,蓝色的眼睛里泛起粼粼的光,像湖川大海,“剪宫主为一己道途,把无辜孩子推入虎穴之中,真是念“旧情”极了呢。”
  剪云砂眸光转暗,下手毫不留情,玉箫流转,光芒灿灿。
  流火轰然砸下,蛟王不得解脱的魂灵不住嘶吼,裹挟万里洪流,自天空滚滚奔来。
  余尺素道:“遭了。”这些水都流下去,会在瞬间淹没百里之内的城镇村庄。
  可惜她们两个金丹修士,实在无法帮上忙。
  剪云砂一挥长袖,披帛从高空飘下,化作洋洋银光,兜住万里之水。
  分神之际,长枪挑穿她的肩胛,一蓬血洒了出来。
  “师尊!”朝雨不再吹箫,跳入战局,带剪云砂后撤数步。
  洞庭放下枪,打量着面前人,微蹙眉头,“死而复生?有趣。”
  剪云砂低声道:“你先退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朝雨挡在她身前,“我要与师尊同生共死。”
  洞庭笑起来,念出了封尘在记忆里的名字,“千寒宫,朝雨。”她顿了下,好奇地问:“剪云砂是怎么把你复活的,在彦村找到你的魂魄吗?”
  说到彦村时,剪云砂呵斥:“闭嘴!”
  看到剪云砂突然惊慌的神情,洞庭心猜,该不会面前少女将彦村之事忘记了吧,那就有趣了。她扬了扬唇,唯恐天下不乱,道:“啧啧,本来是天之娇女,却因为剪云砂的一番私心,让你沦落到那种地方,被一群村夫凌辱,对了,你记得彦村吗?”
  剪云砂双瞳如血,表情激动,“你闭嘴!”
  朝雨安抚住她,回头冷声道:“我该忘吗?”
  洞庭皱了皱眉,这番话并未让朝雨失态。
  剪云砂也愣住了,“你记得……你骗我说……”
  朝雨蹭了蹭剪云砂的脸,“我只是不想让师尊自责。”她轻声叹了口气,“自从我醒来后,师尊总是不安地看着我,可我何尝会怪师尊呢?”
  “对不起……对不起……”剪云砂不停的流泪。
  朝雨温柔地揩去她眼角泪光,“我实在不明白,为何师尊会害怕,我能成为师尊道途所证,是我的无上荣光呀。”
  “啪、啪、啪。”洞庭连连拍手,“好一场师徒情深。”
  朝雨转过身,握紧手中玉箫,眼神冰冷,“我也不明白,你居然妄想拿彦村的事来刺痛我。”
  玉箫飞快刺来,朝雨身形如电,连刺三下,逼得洞庭退后数步。
  “过去的日子,我就只当被狗咬了一口,还要怎么样?哭吗?岂不遂了你们的愿!”
  她身子往下一压,躲开迎面长枪,剪云砂见状,也跳上来,师徒一同对敌。
  银袍猎猎,朝雨眉目冷凝,手中箫影似星河灿烂。
  “叔母想起往事——”谢春秋心口一痛,血腥气在嘴里漫延,忽地咳嗦起来。
  余尺素忙替她拍拍背,“我觉得吧,朝雨姐姐是和佩玉一样的人,只要这世间还有一丝光在,苦难就不能压垮她们,不要担心。”
  谢春秋咳声渐止,闻言,道:“对。”
  余尺素说:“我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
  余尺素比划着,“你看,我的姑姑是你叔母的师尊,所以,我们之间应该怎么算?”
  谢春秋有些头疼,“在数辈分这件事上,也许你该问问怀柏仙长。”
  余尺素:“噗嗤,那我不是比仙长辈分还高了!”
  云中三人不停缠斗,未分胜负,而更远的天幕,沈知水与长凌亦死死相斗。
  长凌吐出口血,“你疯了吗?”
  沈知水没有说话,长刀刚指过去,身子又剧烈颤动起来,眼中倏地失去神采。
  狂风大作,吹开阴云。
  魔君从空中飞过,两翼垂云,身影遮天,“走。”
  她的声音方落,万魔听其号令,皆飞入天空,浩浩汤汤追随魔君而去。
  洞庭收回手中枪,既拿到轮回镜,她也不愿再浪费时间,“算你们走运。”
  水龙载她冲天而起,跟在魔君身后。
  阴云之上,无数魔兵滚滚飞去,振翅之声轰鸣如雷,连绵不绝。
  魔气像山一样压来,剪云砂额上滚落的冷汗越来越多,终于力竭,跪倒在地,那段披帛悠悠飘落,百里之水轰然砸往人间。


第174章 孤山双尊陨
  怀柏醒来时,浑身无力,脑子一片空白。
  她好像卧在一片孤岛之上,天色昏暗阴沉,汹涌的洪流从她身侧滚过。
  “这里……?”怀柏撑起无力的身子,轻蹙眉头,声音低不可闻。
  与那两个魔头厮杀数日,体内真气空空荡荡,丹府之内剧痛无比,头脑也变得迟钝,隔了很久,才想起佩玉失踪的刹那。
  她得去找佩玉。
  “这里是溪山。”虚弱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怀柏回过头,一只体型缩小百倍的白孔雀侧卧山石,形容恹恹,银白的翎羽也失去光泽,软软趴着。
  “银屏?”怀柏心中生凉,“你不是在孤山吗?”
  银屏低声道:“你走了,我就不想呆在那了。”
  怀柏竟松一口气,还好,不是孤山出了什么事。她回头,四下都是浑浊的江流,仿佛天地都被淹没,“你说这里是溪山?”
  银屏:“溪山峰顶,洞庭驭水,方圆百里被淹没。”
  怀柏身形微晃,倚着身后老松,闭上了眸,不忍看满目疮痍的人间。
  一朝英雄拔剑起,又是苍生十年劫。
  她在逢魔之地拼死拖住两个化神大魔,结果却什么也没能改变。
  “佩玉。”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银屏道:“她是轮回镜认可的主人,不会有事的。”
  怀柏撑着头,少女消失在黑雾中的情形再次浮现,让她头痛欲裂,“不行,魔君和她在一起,我要去找她。”
  “找?”银屏问:“她在逆流的光阴里,你要怎么找,况且……”
  “况且什么?”
  银屏踌躇片刻,“你已经在这里大半个月了。”
  怀柏面上血色顿时褪去,“这么久?”
  银屏语气不怎么好,“以元婴的修为,去和两个化神魔物打,还妄想能阻止万魔,没死已经是万幸。”说着,她的声音又轻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这段时日,我听鸟儿说,孤山已经……”
  声音未落,一道剑光拔地而起,穿过晦暗阴云,如流星一掠而过。
  银屏想拦住她,振了振翅,飞了没多高,重新跌落下来,沾血的银羽落满了山石。
  无尽的洪流边缘,出现一线白光,银屏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眼花。
  巨木被洪水裹挟着冲来,一只胖成球的竹鼠紧紧抱住浮木,看见银屏后,她兴奋地招手,被水一冲,身形不稳,飞快就要跌入水里。
  银光闪过,银屏抱住她,跳到溪山峰顶。
  小白反手抱住银屏的手,“我终于抓住你啦!”
  银屏皱起眉,“你来做什么?”
  小白:“我来找你呀,发那么大的水,你的羽毛湿了就不好看啦。”
  银屏:“……”
  小白絮絮叨叨,“那天赵简一抓着我,不许我去追你,我好不容易才从孤山逃出来,一路向北,终于找到你了!”
  阴差阳错,这只竹鼠傻鼠有傻福,竟躲过了孤山的生死大劫。
  银屏松一口气,全身依靠在石上,不停听她絮絮叨叨,只觉伤口更疼了。
  小白说了半天路上艰苦,才发现银屏不言不发,抬起头,看见少女面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吓得两眼含泪,轻扯着她的袖角,“你、你怎么啦?”
  银屏没有说话,目光投向无垠的荒川,看着这满目疮痍的人间。
  天地都被淹没,偶尔有尸骨从眼前飘过,洪流滚滚而去,流往未知的未来。
  头顶阴云重重,遮住了天光。
  谁也不知道,这样的黑暗会延续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太阳会不会再升起。
  山峦连绵,藏在层叠的阴云里。青石砌成的石阶覆着青苔,蜿蜒往上,隐于一片葱郁的翠色中。
  怀柏踏上孤山柔软的泥土,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孤山依旧出尘,山间浮动着清新的空气,碧树簌簌,几只毛茸茸的小鸟在啾啾叫唤——
  是哪里不对劲呢?
  眼前是片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