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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盛传我和前夫的绯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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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辙:“……”
然后,封矜衿看到了跟上来的宴语。
“盛世美颜宴语,盐甜兼备……”
“行了,罗兰欺负你?”苏辙打断她的话,问她。
封矜衿往后缩,将距离跟苏辙拉远一点,哭丧着一张脸:“不,罗兰他大度善良体贴贤惠,陌上如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博学多才才高八斗德才兼备,一身正气神勇威武天下无双。”
苏辙:“……”
什么毛病?
“你跟着我吧,我保护你。”
封矜衿听言,身体下意识的把刚才退出去的几步退回来,可是才退到一半就看到苏辙身后宴语那冷得渗人的目光。
她又退回去了。
苏辙意识到这点,无奈的笑了笑说:“常听班柏林提起你,今天总算见了。”
封矜衿顿在了风中,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斗胆与苏辙对视,发现他目光真诚,不像在开玩笑。
难道她和班柏林不是空穴来风?
这句话就不知道怎么回了,苏辙似乎也反应过来在拍节目,就宛若没事发生,对封矜衿说:“我帮你搭帐篷吧,夜深了,你好好睡一觉。”
“夜深了。”这句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啊。
哦当然了,夜深了苏辙和宴语不睡觉在干嘛?
打架?
宴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友善的提醒:“你别着了他的道,他就等你抢你的卷轴给卿久微呢。”
“啊?”封矜衿懵了。
苏辙冷冷的看了宴语一眼,不耐烦道:“你烦不烦?”
宴语:“我有说错?你把你自己的全给了卿久微,现在卿久微只差一个卷轴就能成功出逃,你敢对天发誓你不动她的卷轴?”
苏辙更不耐烦了,胡乱从头顶上扒拉下两片树叶:“你吃了□□就吐出来,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宴语:“你是君子?那你的卷轴为什么要给别人?”
苏辙:“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你好烦,离我远点。”
说完伸手向封矜衿,烦躁透过语气表现出来:“帐篷给我。”
封矜衿连连后退,猛摇头:“不了不了,我自己能行。”
苏辙以为她信了宴语的话,就说:“看在班柏林的面子上,我是不会抢你的东西的。”
倒也不是。
两个死对头僵到就差打起来了,她敢在这里久站吗?
她宁愿去找罗兰。
她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半天才爬出十来米的距离,苏辙那大长腿稍稍一动就跟了过来。宴语同样,冷着一张脸跟在苏辙身后。
封矜衿心态彻底垮掉。
她停下来,解下背在身上的卷轴,转身半跪,双手奉上。
“陛下,您的江山。”
苏辙皱眉,略无语。
“我说了我……”他张口,话才说到一半,封矜衿手上一轻,卷轴便被宴语拿了过去。
宴语朝着苏辙一挑眉:“朕笑纳了。”又对半跪在地上的封矜衿说:“你退下。”
“谢陛下恩。”
封矜衿如蒙大赦,拔腿就跑。
这两颗星光比天上的还要灿烂,很刺眼。
挨近了眼要瞎。
她已经做好了逃不掉的准备,就找了一个地方搭帐篷。等搭好已经四点,终于可以睡下了。
这一睡,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十一点。
跟拍摄影告知她卿久微已经成功出逃。
腹中饥饿,得找个地方吃饭。
这期节目有许多NPC,用来给主持人和嘉宾提供信息以及做休息站,还有提供吃食。毕竟是三天两夜的拍摄,这些都是必备。
她方向感好,记性也好,昨天一路奔逃还把路记了个大概。于是随着记忆去找吃的。
找到一间小木屋,进门去开口要,没想到负责食物的NPC冷冷的对她说:“有卷轴才能领吃的。”
够狠。
封矜衿再顺着记忆跋涉到森林进口处,她记得进口处有一块地,里面种着红薯。
她饿得四肢无力,基本上是爬过去的。
站在红薯地边,她在身上到处摸索也没摸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低眼瞧见手腕上的手链,就把手链取下来。给摄影师要了纸和笔,写道:“路过此地饥肠辘辘,遂不告主人家而取几个红薯续命。然而身无分文,身上只有这条手链算是珍贵之物,虽价格便宜,但于我有重要意义,待我取回钱一定来赎。实在抱歉,望主人家愿意宽宏原谅,小女子感激不尽。”
从背包里将帐篷拿出来撑在她挖红薯的地方,然后吃着红薯又原路返回。
森林太大,其他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为了节省体力,她将步子放慢,在森林乱晃一阵之后遇到了田万钧。
田万钧正坐在大石上唉声叹气,肚子饿得咕咕叫,封矜衿一看就跟自己一个待遇。
“田老师,您也被抢了?”
田万钧演惯了反派,坐在石头上叹气都叹出一股威严之势,又因为饿肚子饿出了一点怒气,眼睛一瞪就瞪出提刀屠村的气势。
“现在的年轻人啊,不中,非常不中。”他看看封矜衿,再看看自己,无奈摇头:“一个弱女子,一个孤寡老人,他们怎么忍心?”
封矜衿笑弯了眼,把包里还剩的两个红薯递过去。
“田老师要抢回来吗?”
田万钧摇头:“不抢了,抢回来还是被抢,我体力也跟不上。就是没吃的,不然当旅游也好。”
封矜衿灵机一动:“您身上有值钱的东西的话可以去多换点红薯,生的不好吃可以烤,反正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挨挨就过去了。”
田万钧赞同了这个主意,就跟着封矜衿到刚才的地方多刨了点红薯出来。封矜衿说烤就烤,钻木取火用得熟练无比,看得田万钧连连称奇。
红薯烤出来很香,田万钧一边剥皮一边赞扬:“我看你这小娃娃挺能干,谁娶你谁有福气。”
封矜衿承下夸赞,笑着说:“我也觉得。”
两人吃饱了就开始游玩,半点抢卷轴的斗志也没有。
这期节目是苏辙和宴语的主场,他们就不去抢戏了。
一路上摘些野果,聊聊演戏。
封矜衿谈到演戏就有些兴奋,尤其是谈到反派,一边说一边挥动双手:“我超想演反派的。我在家无聊没戏拍的时候,就喜欢把小说中的反派人物都演一遍,觉得超过瘾。”
说来劲了还来个即兴表演,把某部网络小说中的反派角色拎出来演了一遍。
田万钧看完后技痒,就同她彪了一场戏。
临时剧本,临时发挥。田万钧的角色是个杀人如麻的疯子,封矜衿饰演操控这个疯子的幕后黑手。她从容的接过田万钧抛过来的每一句话和每一场戏,演得酣畅淋漓。
等演过瘾,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两人相对而笑,田万钧眼里满是赞赏:“你会大有出息的。”
能得到前辈的表扬并不容易,封矜衿笑得开怀:“多谢田老师的肯定。”
她和田万钧饿了烤红薯,天黑了睡觉,就这么悠哉悠哉的把这集节目混了过去。
最终成功脱逃的是陈泓和苏辙,宴语留下来和大家一起接受惩罚。
《全民星控》的惩罚倒有意思,竟是到当地的农村小学为学生做饭。
地方是属于当地的贫困区,学校里百来名学生大多数是留守儿童。
百来人的饭倒好做,封矜衿负责掌勺,阮曼曼和田万钧打下手,宴语和罗兰则在外面陪学生玩。
阮曼曼低着声音在封矜衿耳边犯花痴:“啊,我的蓝颜,你看,画面多美。”
封矜衿已经不想捂她的嘴了,深深的翻了个白眼之后玩笑道:“你既然那么操心别人的终身幸福,那就看看我,你觉得我跟谁比较配?你说谁我就考虑谁。”
阮曼曼:“你和苏伶啊。”
封矜衿:“……”
“你那么使唤她难道不是因为爱情吗?”阮曼曼正儿八经的问。
封矜衿被噎到了,一个字不答。
等拿到通讯设备和钱,她和田万钧找到红薯的主人将东西赎回来之后,登上微博,才知道阮曼曼能磕她和苏伶的CP简直是丧心病狂。
她的微博私信被轰炸了。
打开来看,全是骂人的脏话。大概看了一百来条她才搞明白她们在骂什么。
默默的改了私信接收设置,回到家,她打开电视决定看一下现在还被火热讨论的《全民星控》第一期。
刚播到她和苏伶在厨房聊天,李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啊,刚被骂,心情不好,心力交瘁,也不太想接电话。
但她始终不争气,无法放着李半的电话不接。
接吧,两人还能说什么呢?
接通电话,李半低声问:“回来了?”
“嗯!”
“才知道你搬家了,你的东西我给你送过去吧。”
封矜衿实在累了,也不想再去扯感情上的问题,也不太想见他,就半开玩笑的问:“那带离婚协议来吗?”
电话那头持续沉默一段时间,长到她以为他已经把电话挂了。
半晌,电话那头说:“好!”
声音又沉又哑。
封矜衿把玩遥控器的手一顿,遥控器就轻轻的摔到沙发上。
电视机传来封矜衿冷淡的声音:“不过现在不是了,我就把他让给你吧。”
两头沉默。
封矜衿心里的复杂难以形容,一时惊涛骇浪一时寂静成一潭死水。
“好,我发定位给你。”
第27章
李半将之前被自己摆放回去的东西翻出来,封存进箱。
走到阳台上给花浇了水,拿上他重拟的离婚协议,走到玄关回头。
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驱车赶往封矜矜的新家。
把车停在新家门外,他坐在车上一动不动,四肢僵硬,思绪停滞。
双手撑着方向盘,头重重的靠在上面,脸颊被手腕上的项链磕得微疼。好在他此刻全身心的重点不在对身体发肤的感知上,所以任凭着脸颊被手链上的四叶草磕出印来也没有挪个位置。
大概两个小时过去了吧,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基本没动过,偶尔挪眼去瞧封矜矜的新家,又很快把眼挪回来。
天空的云被夕阳染红,又随着太阳的下落褪去颜色。
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响了一下,他连忙将头撑起来,接起了电话。
封矜矜问:“你……路上堵车了?”
赶路总不会赶半天吧?
李半的声音沙哑,不太能提起劲,无力的说:“我已经到了。”
封矜矜闻言,出来一起搬自己的东西。
看李半的第一眼就被他脸上四叶草的印子吸引了目光,感觉呆在他无精打采的脸上将他衬得又狼狈又滑稽。
“呃……”封矜矜从后备箱抬出一个蓝色塑料箱,忍住嘴脸的笑,说:“那项链跟你不配,戴着不好看。”
李半一身衣服能抵普通人家一年的工资,手上戴个二十多块的手链的确……
封矜矜也是就事论事,可听到李半的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扫了封矜矜的手腕一眼,的确没戴那条手链。
全身瞬间被无力裹挟,于是没力气答话,默默的搬东西。
封矜矜很会生活,新家刚搬进来没多久就被置办得精致,进屋就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只是没有一丝李半的痕迹。
阳台上依然摆着几盆植物,这大概是遗传自她外公,不管家在哪都要种花种草。
跟李半的沉重相比,封矜矜看上去轻松许多。
她拉开餐桌前的椅子,语气不急不缓不咸不淡,就像是敞开来聊一桩从旧街巷尾的老奶奶口中听来的一句闲话,说:“来谈吧。”
李半没有犹豫,但步子很沉重,每踩一步下去都好像再也提不起来。
如果把他的心劈成九瓣,那么其中八瓣在逃离,仅存的一瓣支撑着他面对。
他坐到封矜矜对面,尽量从容的把离婚协议拿出来。
“我不想离。”他那副把台词念得铿锵有力的嗓音像噎进过撒哈拉沙漠的沙子,吐不出来就只能哑着。
“可是……”他顿了顿,直视封矜矜云淡风轻的脸,眼在丝丝变红,费了大劲才把话补充完:“我想,结婚两年,最起码要有一件事合你意。”
之前事事遂他意,封矜矜不开心。
如今遂了封矜矜的意,他感觉自己过不好后半生。
两人终归是相错了一步,婚姻就是不合意。
封矜矜微笑,又笑不达眼底,看不出喜怒。
将离婚协议拿过来,用略轻快的语气说:“谢谢你。”
用同意离婚换来一句谢谢,赔的是一颗心。
李半的感情舍不干净,财产上倒是舍得一干二净。
他做演员的所有收入,所有的固定财产全划到封矜矜名下。
他知道封矜矜不缺这些,可唯有这样他才能稍稍心安。
封矜矜放下协议,并不想接受,就说:“既然同意了就直接拿个离婚证就得了,协议不必签了。都是你的东西。”
“如果你还想拖一拖也可以。”这个问题继续争论下去只会离不成。
封矜矜又怎么甘愿妥协,答道:“我们的婚姻,结或离都不是钱得问题。终归是互不干扰的婚姻,你既合了我一意,那就再合我一意。咱们别在这上面纠结,我既干干净净的嫁给你,就让我干干净净的离开。”
李半听言,眼睛红了一半。
封矜矜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有关于他的她一点也不想要。
“好!”这个字蹦出来差点没声响,他咬着牙,脖子上血管凸起:“遂你的意。”
把那笑话似的离婚协议抓起来,起身一边离去一边说:“明天我来接你去办手续。”
关门的动静很大,以及屋外轰动引擎的声音。
封矜矜坐在桌边,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没被惊动半分。
不夸张的说,如果此刻天降惊雷从她天灵盖上劈下来,她可能顺着天意就这样没知没觉的死了。
李半来得慢走得快,离去带走了天光,夜色掩埋了下来。
屋子黑成一片的时候,她起身去开灯。
不止客厅,卧室厨房,连不用的房间都将灯光开得敞亮。然后打开音响,播送的第一首歌是《那就晚安》。
“或是命中注定有缘无份……”
她把歌曲调回去,从头开始听。
又设置了单曲循环,然后去收拾屋子。
将李半送过来的东西归类到它们应该在的地方,然后擦玻璃擦地,把家里的一寸寸都抹过,连阳台上植物的叶子躯干也来来回回擦了两遍。
直到累到无法站立,她躺在地板上,在一室的光华和循环的歌声中睡去。
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青春像碎片一样一片片散去,散到寻不到踪影的地方。
“如果是我的出现扰乱了你的夜晚,那就晚安。”
醒来在清晨五点十五分,天光未亮,城市灯火未息。
她把音乐关闭,进屋去搭配衣裳,琢磨办离婚应该以什么礼节。
精心的化了一个妆,弄了个元气满满的发型。
在六点五十的时候,开车去买菜。
简减找的地段哪都好,就是买菜麻烦。
买菜回来做早餐,吃了早餐后去看剩下的《全民星控》。
《全民星控》的第二遍正看到罗兰自曝猛料,李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到了。”
声音还是同昨天一样提不起劲,不是疲惫,是根本不想说话。
或者说,昨天说的每一句都不是他想说却不得不说出来的。
关电视,出门,上车。
今天的封矜矜美得很刺眼,穿着华丽仿佛去赴一场华丽的盛宴。
全程下来没说一句话,都拥有精湛演技的两人提前演起了陌生人。
□□出厅,李半进车后把离婚证塞到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送封矜矜回家。
真的是陌生人了,因为没有公开过,以后连新闻都不会有交集。
李半的心彻底空了,空成一个探不到底的洞。
到了目的地,封矜矜打开车门正要下车,他终于憋不住,开口问:“还可以做朋友吗?”
多么俗套的一句话,李半念得很卑微。
封矜矜下车得动作没停,背对着他说:“不用了。”
爱过的人,要么拥有,要么老死不相往来,做啥朋友啊?虚伪!
李半伸出右手,腕上的手链依然没摘。他想拉住封矜矜挽留片刻,却抓了满手的空气。
封矜矜走得快,在平地上绊了两下依然速度不减,一双肩膀紧紧缩着。
她的背影会说话,她好像在哭。
他的心毕竟是肉做的,联想到这点后心就抽痛,像被放在绞肉机里一搅就是粉碎。
他追上去,来到门前,却没有敲门的勇气。
对不起,没有给你一个像样的婚姻,让你受够委屈,让你一边爱我一边逼自己离开我。
对不起,碎了你的梦。
对不起,当你难过哭泣的时候我弄失了拥抱你的资格。
他在门外伫立良久,然后离去。
回到家,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实在待不下去,就回了李家。
难得看到李半回家的岑清溪看到他狼狈至极的模样不由得奇怪,忍不住关心一句:“咋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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