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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边关搞建设-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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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原以为能苟到一生终老,结果世事无常,她一个弱女子还得扛着锄头在边关开荒种地。
  没想到地越开越大,粮食药材越种越好。
  现在关外的悍匪外族虎视眈眈,关内的显贵富豪存心算计,她迫不得已抡起锄头立威,成了边城里赫赫凶名的铁娘子。
  这辈子还能顺利嫁出去吗?她太难了!
  扫雷:
  1。这文的女强不是那种一出来就大杀四方的女强爽文!女主强在心性坚韧,一步一个脚印。
  2。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本文采用了架空的设定,如有出入,请勿对照历史,毕竟蠢作者的所有历史知识都来源于已经忘得差不多的中学历史书和网络。
  3。温馨提醒: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 戴口罩 多通风 少聚集
  4。拒绝野味从我做起!文中出现的打猎等情节,仅限于当时社会生产力受限制而出现。大家远离野味,就是远离病毒。保护野生动物,就是保护我们的地球爸爸!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市井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陶倚君 ┃ 配角:那一座边城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女人发起狠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是打算开大唐那个的,但是很可惜写了开头之后被告知不能违背历史!改了几次都不能满意,反而越来越没有爱,于是又弄了个现言玄幻的开头,再一次被拍回来之后才有了这个文。并且连历史名人都要尽量避开,所以写好的大纲继续改。
  我怕再改下去就不想写了,干脆写一点发一点好了。
  老规矩,开文头三天发个小红包,来者有份,但人均一个!爱你们,你们也要爱我哦!收藏本文,收藏作者,再领个小红包,走起!
  六月骄阳似火,古道漫漫,一支车队跋涉在去往玉门关的路上。
  车队的管事擦了把汗,抬头看天,继而忧心的跟身边驾车的老把式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宿地?”
  “今晚入夜前是到不了了。”老把式一张沧桑老脸上也是忧心无奈,“关口发洪水,我们多绕了些路,照这个速度看,离宿地最少还要走三个多时辰。”
  虽然车队人多,也有护卫,可入夜后这荒郊野外的豺狼不少,他们过关口时遭了难,受伤的护卫也有十多人,真要遇到打劫的悍匪和偷袭的畜生,只怕还要折损人手。
  车队后半截明显要差上许多的车厢里,挤满的是给了财物搭便车的旅人游民。
  这游民可不是旅游的人,是一家老小没了生计,只能奔赴异地开荒种地的难民,在没有取得正式的落籍之前,他们就是无根的游子。
  陶倚君窝在倒数第二辆车上,身边是一对母子,对面是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和两个三十许的妇人。靠车厢门那儿挤着两个半大小子,其中一个身上有伤,粗略的裹了些葛布,敷着绿油油的药草泥。
  药草泥是陶倚君弄出来的,也靠这个,她才能坐在最里面的位置。
  “三娘,管事的说今天天色不太好,没办法走夜路了,要在前面找个地方过夜。你跟嫂子护着阿母,我去寻些吃的。”
  同样的话不多会儿又从另一个汉子嘴里说出,交代的对象是陶倚君身边这对母子。
  等车停稳了,大家急着下车松泛松泛,坐了一天的车,骨头都僵硬了。本来就窄小的车厢挤了大大小小七八个人,连腿脚都伸展不开,每天过夜时能下车活动一下,就成了唯一的舒活时间。
  陶倚君帮着把受伤颇重的少年搬了下来,让他依靠在树干上,又解开裹在他胸腹间的布条看了看。
  “帮我把昨天做好的药粉拿过来。”另一个少年赶紧去车上的夹缝里掏出小心保存的陶罐,里面用碎布料包着救命的药粉。
  那对母子也来帮忙,少妇打来清水,小孩帮忙清洗解下来的布条。
  “没有继续恶化了,他性命应该无忧。”陶倚君松了口气,这是她第一次出手救人,那点急救知识搁正儿八经的大夫眼里连学徒都不如,可在这个时候,她就是能救命的“神医”。
  受伤的两个少年是同族兄弟,也是为了救人才伤到的,一路上车厢里的人也多有照顾他兄弟二人,否则也捱不到这会儿。
  “七郎,来把你阿兄扶起来,这是肉汤,多少让你阿兄喝几口。”三娘端着磕了个小口子的土陶碗过来,里面装着肉汤,还有些馍馍泡着。
  七郎谢过后接了套碗,用竹勺给他阿兄喂食。他阿兄今日已经没有再发热了,也没再说胡话,喂到嘴边的汤也能灌进去。
  喂了小半碗后,七郎将剩下的自己一口喝了,又去舀了些热水来给阿兄喝。
  商队是不缺两口吃的,肉食是三日吃一次,也就一点点肉沫熬汤,想要吃整块的肉不可能。但就这热乎乎的肉汤泡了馍馍,也是要靠抢才能多喝一口。
  陶倚君没有急着去抢肉汤,除开七郎兄弟外,还有两个护卫也接受了她的治疗,她得去看看情况才能放心。
  还好,那两位身体素质好,加上没有伤及脏腑,就一些皮外伤,敷了药材又灌了两天药后就差不多痊愈了。
  “阿君,来,这个兔腿你吃了。”管事的对着陶倚君招手,给她塞了半截兔腿。
  管事的身份不低,别人喝汤,他怎么都能捞着些肉吃。之前对陶倚君也不咋地,但自从陶倚君救治了他手下人后,管事对陶倚君的态度就大大转变了。具体表现在会偶尔给她塞点肉,或是让人给她送两个甜美的果子。
  陶倚君微微笑着接过,不客气的坐在管事身边啃了起来,看上去一点没有姑娘家的样子。当然,她这会儿的确也是女扮男装混进的商队。
  “再有三日就到玉门关了,之后我们会转向赤阳城,你可要随我们一起?”
  “大概是不会的。”陶倚君摇头,轻声道,“我是要去玉门关寻我大兄。家中阿爷去世,大兄尚不知情,阿母已另嫁,我留在家中无生计可觅,倒不如出来试试,或许能找个安身立命的法子。”
  关中大水,遭灾者甚众。他们此次行来也见了不少人间惨剧,如陶倚君这样的还好,还有好多年幼的孩童失去父母双亲,只能沦为孤儿乞儿。当日陶倚君找上他求搭车时,管事还有些不乐意,现在想来也多亏自己一时恻隐心犯了,否则上次遇难要折损的人还得多上几个。
  因为是在野外过夜,得安排更多的人守夜护卫,连管事也没法睡个安稳觉。
  陶倚君吃完就早早回去车厢了,她还得继续磨药粉,三天的路程还有许多的不可控,万一再有点啥,就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伤药。
  就这些药粉,还有小半是陶倚君从家里带出来的。一路奔波,根本没有充沛的时间炮制药材,新鲜的草药不是不能用,可效果不佳还有颇多限制,到底比不上精心配制的药粉。
  在陶倚君制药的时候,旁边人都会下意识的不去打搅她,生怕害得她弄错了药,把救命的变成要命的。
  心惊胆战了一。夜,天才麻麻亮就吆喝着继续上路了。等到大亮之时,他们到了原本要夜宿的地方。
  “老天爷!”齐齐的几声惊呼,外加嘶嘶的抽凉气的声音,让还有些困顿的陶倚君瞬间清醒。
  “快上车,快上车,我们要马上离开。”管事声嘶力竭的招呼人继续走,另一边有搭伙的老行商跟他商量要不要留几个人下来把那些死在路边的人给埋了。
  陶倚君从车窗里往外看,粗一看差点没吓得白毛汗都出来。
  路边横七竖八的躺了好些人,甚至还有拦腰被斩的,更甚者还有几个睁着茫然大眼睛看着天空的幼儿。
  “这一看就是蛮人干的,你们不要命了?”管事压制住颤抖,说话的声音却透了几分惶恐害怕。
  “看这灰烬和血迹,应该是昨夜里留下的。旁边还有凌乱的车辙,看着像是往南逃了,后面还有马蹄印迹,那伙匪徒或是追击而去,该不会回转。”
  护卫头儿带人去搜查了一下周围和村子,全村无一活口。
  几个管事的商量了一下,决定抓紧时间休息,然后找人把村人埋葬了。
  怎么说也该落土为安,就这样任由村人曝尸荒野,道义上也说不过去。这不是灾荒曝尸,横死之人容易生怨,他们也不敢不敬鬼神。
  陶倚君没有想那么多。之前看到尸体时的惊悚已经过去,剩下的是对亡者的悲悯和对暴徒的愤怒。
  她跟在男人们后面,帮忙收敛尸体,还从水井里打来清水,尽量保证他们入土时能有几分干净整洁。
  或许是陶倚君的态度影响了旁人,帮忙的人越来越多,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最后还有汉子砍来枯木做碑。
  “这村子总有在外行走的人,回来之后也能多个念想。”
  陶倚君识字,她随身还带了一把刻刀,在墓碑上刻下了时间地点和入殓的尸体总数。并在碑后将事情经过简略叙述了一遍。
  她刻字的时候,竟无人敢上前催促她快些离开。
  之前便觉得陶倚君气度跟寻常人不同,这会儿看她刻字的熟稔,管事的心里打鼓,觉得这位小郎君怕不是哪家的公子哥儿离家游历的。但是别人家的公子哥儿游历也要带着小仆婢女,她却孤身一人,且穿着也不是太好。
  “怕是家中落难的。管事,你好好待他便是,说不得以后还能有你一场造化。”老把式虽然不识字,可自认几十年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说得也是,我待他好便成,就算不能有造化,也能结个善缘。”
  刻完碑后,陶倚君寻来纸钱香烛,给念了一篇经文,之后就跟着车队继续上路了。
  后面的行程多了几分紧迫,加之越往边关越容易遇见贼难,白日黑夜守护的人手也多了不少。
  离得玉门关还有大半日行程之时,他们又见到了一地尸首,只是这次的尸首看装束便不是关内人。
  “我看八成是那伙子蛮人,被我们的守军将士给砍了。”
  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大家心里也安定了几分,只是也不敢肯定那些偷潜入关的蛮人就真的死完了,安全起见,还是得赶紧到达玉门关的好。
  再走了约五十里,听到远远传来马蹄声,管事心里一紧,赶紧让人将商队围起来,又嘱咐老弱们呆车上切勿乱跑。
  不多会儿,便看到一群汉子骑马而来,走得近了能发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是玉门这边军士的常服。领头的是个络腮胡汉子,一头毛乱糟糟的,看上去好些日子没有梳洗了。
  他侧后方一年轻的男子拿着一柄长刀,脸颊上还沾了些血迹。
  其他的汉子们也都没一个干净的,一看就是刚跟人血战而归。
  “尔等何人?从何处来,去往何处?”
  管事的连滚带爬下了车,拱手:“军爷,小老儿是河西李家的管事,在玉门关有商铺。此次是运送货物过来的,还望行个方便。”
  以往遇到兵老爷们,都得散财才能保平安,但这次他们车队在关口受了难,盈余已经不够,若是再多给些出去,这趟就得亏本。然而不给也不可能,只能期盼对方开口小一些。
  “你这老东西说些什么呢,有好吃的好喝的给爷快些拿出来,我们兄弟追击那些蛮人十余日,可累坏了。”
  年轻男人下马就想去揪管事的衣襟,手才伸出去,一只小箭从他手背上刷过,刮出一道血棱子。顿时,那伙兵士就冷了脸,齐刷刷的把武器拿了起来。


第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都不肯留言吗?红包再小也是肉啊!求求你们,看看孩子渴求的眼睛!
  “陶大郎,我以为你是来挣功名的,没想你是来当土匪的。”
  陶倚君因为处理草药的缘故,坐在门边上,正好对着那年轻的汉子。
  刚才那支小箭就是她手臂上的小机弩射出的。这会儿她俏脸含霜,一推门就下去了。路过护卫那里,还顺手拎起一只长棍,劈头盖脸就朝年轻汉子打去。
  原本年轻汉子还一脸暴怒,结果在听到熟悉的,阴恻恻轻飘飘的声音后,脸都变形了,眼角瞅到一黑影袭来,条件反射转身就跑。
  这场变故让原本双方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味儿,领头汉子身后另一个壮汉放下刀,还吆喝了起来。
  “阿君,好好收拾一下你大兄,这小子最近狂大了啊。”
  “你认识?”领头汉子斜眼看手下。
  “嗯,百夫长,这是大郎的……呃,弟弟,二郎陶倚君。他的武艺比他大兄强,只是身体一向羸弱,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不跟他大兄一起从军。”
  “不过他怎的突然来边关了?也没使人送个信过来。”汉子摸着下颌的胡茬子,皱眉,“行了大郎,让你弟打几下得了,兄弟们还要赶着回营。”
  陶倚君好歹给哥哥留了些脸面,没有把他打得太狠,当然,陶翕君不敢还手只能拼命躲闪也是一个主要因素。
  既是熟人,双方也去了对峙,坐下来好好吃了一通,顺带说了之前那被灭口的村子的事。
  “管事,既然已经遇到我大兄,接下来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陶倚君找到管事的,把自己身上准备好的药粉留了一半给他,顺便又记下了李家在玉门关内的商铺位置,约好以后再见。
  那受伤的两个小伙子找到陶倚君,吞吞吐吐的说想要跟着她大兄去军营谋个出身。
  “这点我不能做主,而且你兄长还伤着,这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上阵杀敌。倒不如你们先去关城住下,等伤好了再说。”
  两少年脸色颓败的点头。
  陶倚君隔了一小会儿,又出声道:“我去阿兄那里也不能上阵杀敌,日后可能是要在关城内住的,不若你们兄弟趁这几日养伤的时间帮我瞧瞧哪里能赁得一间房子。喏,这些钱拿去先用着,若是不够,便来城外军营找我。”
  兄弟二人身上本就没有分文,去军营求个差事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之前少年受伤就欠了管事不少人情药物,再不可能去求助于管事,陶倚君的这个安排也是解了他们燃眉之急。
  吃完饭,管事还是给了个荷包,装了些许铜钱,另外送了些药材食物。这比起之前给的要少很多,但是看在陶倚君的面子上,百夫长二话不说拿着东西就带人走了。
  “前方的贼人都清剿干净了,你等顺着大路走,赶紧一些,还能在日落之前入城。”
  陶倚君背着自己的包袱套,坐在大兄身后,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军营。
  “阿君,你怎么突然不声不响就来了?”到了军营,连梳洗都顾不得,陶翕君拉着妹子躲进了小帐篷里。
  “阿爷去世了,阿娘带着小妹改嫁,我放心不下你,就干脆收拾了东西来这边寻你。”
  “阿爷去世?”陶翕君手一抖,杯子滚落在地,“怎么回事?”
  “入夏关中发大水,阿爷跟族老一起去看河堤,结果溃堤了,为了救人,阿爷被水冲走,寻到时人已经没了。”陶倚君低垂着头,语气干涩的将家里的变故讲了出来,“当时给你送信的,结果送信之人到关口也遇到水灾,等我们知道时都过去好久了。阿娘身体一病不起,亏得她那个表兄照拂才将将好转。之后阿娘决定改嫁,我不肯跟着她过去,便托了家产田地给族老,然后过来寻你了。”
  陶翕君静静的听着妹子说起家里的变故,俊脸上看不出有没有怒火,但是之后他一把抱住陶倚君,笨拙的安慰她不要伤心,以后他会好好照顾她的。
  陶倚君没痛哭出声,但也倚着大兄流了好一会儿眼泪。之前在家里,她没了父亲,大兄又在边关不知生死,她是长女,便是支撑一切的人,有泪也不能在人前落。这会儿回到大兄身边,有人做了她的倚靠,终于可以放松一下自己了。
  “大郎,大郎。”外面传来小声的叫唤。
  “是甘叔。”陶翕君安抚了下妹妹,起身迎向来人,“甘叔,你怎过来了?百夫长怎么说?”
  “你个憨憨。”甘叔敲了陶翕君一记,“大娘子寻来军营可是家中出了事?”
  “正是。我正说要去寻甘叔给拿个主意。”陶翕君把妹子跟他说的事情又简述了一遍,“总不能让阿君跟着我住在军营,我寻思着送她去关城,寻个宅子让她住下,又担心她一个人受了那些泼皮的欺负。”
  陶倚君比寻常女子多几分武艺不假,可边关一带民风彪悍,流民泼皮也多,双拳难敌四掌,他妹子要是伤一根毫毛他都心疼。
  “前些日子关内来了不少流民,在关城以南开荒垦地,听百夫长说应是失地的难民,不如让阿君跟他们那边住?”
  “不好。”大郎想了想摇头,“我妹子自小也是娇宠着长大的,让她跟着那些难民一起生活,我担心……”
  “我已让人在关城内寻宅子赁下暂住了。”陶倚君已经收拾好自己坐了过来,给甘叔倒了碗水,“我打算暂不回去关内,甘叔说那些难民在开荒,或许我也可以跟着去开些地出来。”
  “说什么胡话?”陶翕君坐直了身体,“有阿兄在怎会让你受苦。”
  他之前已经攒了一些军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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