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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偏要宠我-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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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都哄好了苏小酒,让她今夜陪他同寝的。
  男人寒着脸转向苏酒,指望她能把她的小姐妹从寝殿轰走。
  苏酒却心疼判儿,俨然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了。
  她小声道:“要不你去偏殿睡吧?她今天受了宿润墨的刺激,到底可怜……”
  萧廷琛不说话,一双桃花眼含着十足十的委屈,可怜巴巴地盯着苏酒。
  苏酒咬了咬下唇,轻声道:“明天晚上再……”
  萧廷琛仍旧不说话,耷拉下眉眼,宛如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大狗。
  苏酒心头更软,“明天晚上,我,我可以给你……那啥……”
  萧廷琛挑了挑眉。
  桃花眼中泛着光彩,他笑道:“当真?”
  见女孩儿脸皮薄不说话,只是自顾地红了脸,他便低笑几声,俯身在苏酒面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转身离开。
  苏酒摸了摸脸颊,不知为何总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判儿托腮躺在龙榻上,一手甩着帕子,眯着眼嘲讽:“人家才刚被夫君赶出来,就得看苏姐姐和萧廷琛秀恩爱。怎么,一时半会儿不黏糊,你俩心里就不舒服?”
  “就你嘴碎。”苏酒没好气地呛她一句,“快起来,叫宫婢带你去沐身。脏兮兮就往榻上躺,我可不愿与你睡在一块儿。”
  判儿顽劣地扮了个鬼脸,果然听话地沐身去了。
  许是苏酒性子温婉,判儿在她身边耳濡目染,呆久了倒也能文静下来,不似在国师府那般三天两头上房揭瓦。
  只是她成日喜欢缠着苏酒,甚至就连夜里都不肯放过,叫萧廷琛相当烦不胜烦。
  说来说去都是宿润墨的错,如果他肯对判儿公平一点,那么就不会导致判儿进宫。
  判儿不进宫,苏小酒依旧是他一个人的!
  他心情不好于是迁怒宿润墨,在朝会时屡屡给他难堪,只可惜宿润墨这几日陷在陈簌的温柔乡里,新婚燕尔蜜里调油,整日乐呵呵的,竟然没能察觉到帝王怒火。
  萧廷琛没办法,只好亲自上阵勾搭苏酒。
  今儿夜里他特意打扮了一番,还提前支开判儿,在苏酒沐过身从屏风后出来时,一把将她抱上了龙榻。
  帐幔低垂。
  他面庞俊美,嗓音低哑撩人:“这几夜,妹妹可有想朕?”


第1005章 她把皇宫弄得鸡飞狗跳
  禁欲了多日的萧廷琛,实在危险至极。
  苏酒宛如被大狗爪子摁住的小猫咪,瑟瑟发抖,“判儿很快就回来了……”
  “叫她去偏殿住。”
  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随手扯开少女的腰封。
  “可是——”
  “妹妹前几日还主动允诺朕,要为朕做那事儿,莫非都忘了不曾?”
  苏酒顾左右而言他。
  毕竟她其实是十分不情愿为萧廷琛那啥的,但男人对那种事似乎有种特别的执著,霸道得不像话。
  正为难时,殿外传来判儿的大呼小叫:
  “苏姐姐,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把殿门关上了?!快叫宫女放我进去,我带了个宝贝给你瞧!”
  萧廷琛眉心直跳。
  他打发判儿去御膳房吃好吃的,本以为好歹能拖两个时辰,没想到那货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沉声吩咐:“不许放她进来,叫她有多远滚多远!”
  “我听见皇兄的话了哦,你真是太坏了,居然阻挠苏姐姐和燃燃见面!苏姐姐,我把燃燃从冷宫偷出来啦,你快放我进去,放我进去我给你看燃燃!”
  判儿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扯着嗓子在殿外嚎。
  萧廷琛更加火大。
  如果只是金判判也就罢了,可是那货竟然把苏小狗从冷宫偷了出来!
  他哪里敢跟苏小狗比,他在苏酒心里的地位还比不过苏小狗一根手指头!
  果然,苏酒已经迫不及待地坐起身,巴巴儿地瞅他。
  她的小鹿眼漆黑无辜,可怜兮兮的模样是他最受不了的。
  他的心软了下,只得黑着脸吩咐放判儿进来。
  判儿果然把燃燃偷出来了。
  他坐到窗畔,看着苏酒欢喜逗弄燃燃,忍不住嫌弃挑眉。
  正为打扰兴致而不悦时,霜降又匆匆跑进来,一副明面上快要急哭实际上幸灾乐祸的表情:
  “主子,冷宫那边出事了!薛氏半夜醒来发现小公子不见了,正闹得厉害!她闯出冷宫,满皇宫的找小公子。内侍宫女都不敢拦她,她一口咬定是南宫奈奈偷走了小公子,正在坤宁宫大闹呢!”
  说着说着,她竟然忍不住眉飞色舞地比划起来,“听传话的小宫女说,南宫奈奈还在寝宫睡觉,薛氏冲进去揪住她的头发,朝她脸就是两耳光!啧啧,她去拽南宫奈奈的手想把她拽到外面,结果却拽到了假肢,活生生把安装在南宫奈奈肩膀下的假肢给拽掉了,听说肩膀处扯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她描绘得绘声绘色。
  萧廷琛按了按眉心。
  他已经能想象出坤宁宫现在乱成了什么样。
  他瞥向金判判,这货就是个祸害,走哪儿哪儿鸡飞狗跳,当真不能再留在宫里了……
  他得想个办法,叫宿润墨赶紧把这货接回府。
  判儿精明起来也怪吓人,瞅一眼萧廷琛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故作无辜地歪头道:“苏姐姐,听说这孩子是你和颜鸩的?瞧瞧这眉毛眼睛,怎么看怎么像他爹爹呢。”
  苏酒也不是傻的,知道判儿是在故意气萧廷琛,不觉轻笑,“你见过他爹爹?既没见过,又怎么知道他生得像不像?”
  “……”判儿沉默。
  苏酒望了眼眉开眼笑喝茶的萧廷琛,凑到判儿耳畔压低声音道:“你可得仔细想好了要不要得罪萧廷琛,虽说现在是我罩着你,可我不过是狐假虎威,背后靠着他呢。得罪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判儿不言不语。
  她扭着燃燃的小盘扣,眼睫低垂。
  虽然知道是那个道理,但她心里盛着戾气和怨恨,一定要发泄出来才能舒服。
  她嫉妒陈簌轻而易举就能获得宿润墨的信任,嫉妒那些恩恩爱爱轻易就能获得爱情的男女。
  胸腔里的火焰燃烧着,不仅要烧尽她的四肢百骸,甚至还要烧尽这个世界!
  她失去了家国、失去了爱情,她好不甘心,哪怕胡闹的结局是两败俱伤,她也能从中获得疯癫般的快乐。
  故意生出麻烦和痛苦来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却能从中获得血淋淋的快感,这本就是疯子的行径不是?
  苏酒见她神情变幻,极有耐心地握住她的小手,“事情并没有糟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判儿,不要轻易选择两败俱伤的方式。世上比你更加痛苦却仍在坚持的人不在少数,永远不要觉得失去了希望。”
  少女温言细语,眉目柔和。
  世上最好的小姐妹,大约就是苏酒这样的。
  判儿心里踏实安定不少,望了眼萧廷琛,低头道:“这几日给你添了麻烦,对不起。”
  她显然很少给人道歉,今夜这句“对不起”,倒是令她自个儿面红耳赤起来,双手还不自然地揪住裙摆。
  苏酒笑着摸摸她的头,觉得判儿真是个孩子心性。
  正在这时,坤宁宫的小宫女突然哭着冲进来,朝想萧廷琛跪下,哑着嗓子哭道:“皇上,皇后娘娘被欺负了!太后娘娘赖在坤宁宫他不肯走,非说是娘娘偷走了那个孽种!”
  萧廷琛捏了捏眉心。
  解决了判儿这个麻烦精,还得替她解决她留下的一堆烂摊子。
  他递了个凉凉的眼神给判儿,起身朝殿外而去。
  苏酒很乐意看南宫奈奈和薛程程的热闹。
  她把困顿的燃燃交给白露,笑着拉住判儿的手,“我刚刚不是告诉你,这世上还有人比你活得更加痛苦吗?走,我带你去瞧瞧。”
  踏进坤宁宫寝殿,华美的宫殿满目狼藉,珍贵的瓷器古董碎落满地,薛程程蓬头垢面地大闹,连宫女嬷嬷都压不住她。
  南宫奈奈双颊红肿,捂着残肢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哭,望向薛程程的目光充满怨恨与忌惮。
  她从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女人!
  半夜三更冲进她的宫殿,不问缘由就朝她的脸左右开弓,还反复质问她究竟把燃燃藏到了哪里。
  她南宫奈奈自问虽然作恶多端,但绝对没有偷那个孽种!
  可薛程程不信啊,说什么就她和苏酒之间有矛盾,肯定是她偷走了那个孩子。
  她碍着怀瑾哥哥不敢对薛程程动手,这个老妖婆就更加得寸进尺肆无忌惮地欺负她,简直可恶至极!


第1006章 朕独守空房
  终于盼到怀瑾哥哥过来,她起身嘤嘤嘤地奔过去,“怀瑾哥哥,母后她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我,求怀瑾哥哥为我做主!”
  说着就要扑到萧廷琛身上。
  萧廷琛不动声色地侧过身。
  南宫奈奈扑了个空,眼眸含泪地望向他,“怀瑾哥哥……”
  萧廷琛嗓音淡漠:“身上都是血,没的脏了朕的龙袍。”
  他在南宫奈奈要吃人的目光中撩袍落座,望向薛程程。
  那个女人仿佛没有注意到他过来,眼里心里都只有苏小狗,秀美的面庞满是担忧和泪痕,不顾宫女们的阻拦,愣是翻遍了坤宁宫上上下下。
  她很在意那个孩子……
  相比起来,仿佛那个孩子才是她薛程程的骨肉,而他萧廷琛不过是仇人之子。
  男人闭了闭眼。
  虽然不再认薛程程当母亲,可今夜看见这一幕,不知为何仍然觉着辛酸。
  一只细软温暖的小手忽然握住他的手。
  他睁开眼,苏小酒单膝蹲在他腿边,正仰着小脸看他。
  鹿眼里盛着浅浅的温暖,如同春日里的阳光。
  男人冷硬的心瞬间变得软乎乎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
  他转向薛程程,淡淡道:“那孩子在乾和宫,朕会吩咐宫人好生送去你的寝殿。”
  薛程程疯癫的状态,因为这句话立刻改变。
  她满脸是泪地望着萧廷琛,宛如吃了定心剂般,那双翦水秋瞳居然就这么平静下来。
  她退后两步,深深凝了眼萧廷琛,既没有谢恩也没有多说其他的话,沉默地朝殿外而去。
  她走后,南宫奈奈孤零零跪坐在地,泪珠滚落歇斯底里,“她跑到坤宁宫大闹,叫我这个当皇后的颜面尽失,我明日又该如何打理六宫?怀瑾哥哥,我也算你的发妻,为了你我抛下家国不远千里而来,你对我最起码的尊重呢?!”
  萧廷琛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
  他吩咐宫人:“传太医,给你家主子好生包扎伤口。”
  说完便走了。
  南宫奈奈委屈得厉害,膝行上前去扯他的袍裾,却被他毫不在意地扯开手。
  少女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
  判儿悄悄回头看她,灯火葳蕤,昔日那位尊荣高贵的西婵女帝跪坐在满地狼藉里,满殿的金碧辉煌却透着冰冷,像是毫无生机的囚笼。
  点翠的凤冠为她的美貌锦上添花,但无疑,美貌在后宫之中本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嫁给了不爱她的男人,无论怎么争,她的余生都将活在痛苦之中。
  夏夜寂静。
  萧廷琛走到前面去了,苏酒和判儿并肩穿行在蜿蜒宫巷。
  判儿小声:“南宫奈奈过得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好,她才十四岁吧,却活得像个怨妇。苏姐姐,我一点儿也不想成为她那样的女子。”
  “你明白就好。”苏酒望了眼满天星辰,“所以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
  “暂时是不会回北凉的,毕竟我已经嫁给了宿润墨不是?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宿润墨喜欢陈簌,可唯有我自己明白,那个男人心里面其实是有我的。不仅仅是他曾为我簪花,还因为许多许多的小事,比如他教我写中原的文字,教我中原的礼仪规矩……他喜欢我,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只不过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苏酒望向判儿。
  她那双深邃的眼睛明亮得出奇,透出笃定和坚强的光彩,仿佛要为那份感情而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因为那份飞扬神采,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光华艳丽起来,美貌远胜陈簌。
  北凉的女孩儿,爱一个人时便是这种可爱模样吗?
  苏酒心里发暖,默默牵住判儿的手。
  翌日。
  今儿没有早朝,萧廷琛还是把宿润墨叫进了宫。
  御书房宽大明亮,苏酒端着茶盏过来,放下茶后却舍不得走,躲在屏风后偷看他们。
  宿润墨优雅地吃着茶,眉梢眼角都多了些从前不曾有的温和,像是浸润了春风的冰雪,瞧着就知道他这段日子定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她知道宿润墨幼时经历了家破人亡,这些年在诸国间四处奔波,心里面定然十分想有个安稳和睦的家。
  陈簌给了他一个家,还替他把国师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所以哪怕他心里面并不爱陈簌,他也会觉得陈簌这样的女人才堪为妻室。
  判儿这趟进宫,反而给了陈簌在国师府站稳脚跟的机会,其实是亏了。
  她琢磨着,听见萧廷琛淡淡开口:“你宠着陈簌,却也不该忘了金判判。她到底是北凉的公主,虽然北凉已经归降,但北凉人蛮横霸道,如果知道他们从前的公主过得不好,会对大雍心存恶念。鬼域威胁着中原的平安,朕不愿在这档口再和北凉生出嫌隙。”
  宿润墨低笑。
  他合上茶盖,“皇上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过是那金判判在宫中扰了陛下,所以您才急不可耐地想让微臣把她接回府。”
  “知道就好。”
  “实不相瞒,簌簌那夜被金判判吓到,这段日子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微臣着实不敢再叫金判判出现在她面前。皇上帮忙帮到底,不如再叫她在宫中多留一段日子?”
  萧廷琛满脸嫌弃,“你倒是夫妻和睦了,那金判判整日缠着苏小酒,朕夜夜独守空房,不知道多凄惨。宿润墨,你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照顾,赶紧把她接走吧!”
  两人竟渐渐争执起来。
  苏酒抱着红漆托盘,有点惆怅地靠在屏风上。
  判儿可真是烫手山芋,居然谁也不愿意要她,虽然可怜但想想又有点好笑。
  但陈簌毕竟城府深沉,不能再叫她霸着宿润墨了,否则判儿将来当真一点机会都没了。
  她眼眸转了转,生出一个计策来。
  初夏之际,御花园花树葱茏。
  凉亭里,判儿穿水蓝色襦裙,梳整齐发髻,露出端洁漂亮的额头,垂落的珍珠步摇叫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女的天真烂漫,不捣乱时竟也时招人喜爱的乖巧模样。
  她盘膝而坐,面前摆着一架长筝。


第1007章 她可真不讨喜
  她有点苦闷地盯着琴弦。
  苏姐姐叫她坐在这里,说是等宿润墨经过时,就使出浑身解数弹一首好听的曲子给他听,叫他知道自己这段时日有好好学规矩、学中原的文化。
  等宿润墨缓和了心情时,再告诉他自己日夜都在反省,已经知道错了。
  只有叫他的心软下来,她才能被接回国师府。
  她正纠结,帮他望风的小宫女突然学小鸟叫。
  这个暗号代表宿润墨过来了。
  判儿如临大敌,急忙正襟危坐,纤细手指勾搭着琴弦,电光火石间一紧张,居然忘了苏酒前几日教她弹的那首曲子!
  呃……
  她觉得自己可以原地爆炸了。
  她悄悄抬起头,宿润墨和萧廷琛正并肩而来。
  那个男人这几日大约过得很不错,眉梢眼角都是淡淡的笑,是真正发自内心的那种高兴,而不是从前那些假装出来的笑面。
  可见他和陈簌的小日子过得不错。
  她不觉生出一点妒忌,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更加难受。
  她抬手捂住双眼,突然觉得自己给他弹曲子,分明就是取悦他的小丑行径。
  这边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另一边,宿润墨已经眼尖地注意到了她。
  小姑娘像模像样地穿着中原少女的襦裙,发髻也是中原贵女的样式,看起来还挺规矩。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苏姑娘还真是有手段,竟然能把金判判教出几分规矩来……只是也未免太热忱了些,就如此爱管别人的家事吗?”
  “金判判是朕的义妹,她管教她,情理之中。”萧廷琛态度冷淡,“到底是你的女人,当真不过去瞧瞧?”
  宿润墨沉默。
  他依旧盯着判儿,对方显然是打算通过弹琴来吸引他的注意,只是恐怕忘了怎么弹,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手放在琴弦上勾勾搭搭弹得不成曲调,大约知道丢人于是又放下手。
  虽然确实丢人,但也有点可爱。
  萧廷琛他把他变幻的脸色收在眼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宿润墨这才朝凉亭走去。
  判儿还在纠结她的曲子该怎么弹,没留意大片阴影投落到面前。
  她稍稍抬起眼帘,男人穿着宝石蓝靴履,官袍袍裾上绣着威严漂亮的海浪花纹。
  她猛然揪住琴弦,琴音陡然发出一声铮然,嘈杂刺耳。
  殷红鲜血顺着少女的指尖渗出,瞧着怪可怜的。
  判儿更加紧张,下意识把手指往襦裙上擦。
  还没碰到裙子,就被宿润墨握住小手。
  男人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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