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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偏要宠我-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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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小脸上的忧虑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戒备和厌恶。
她冷冰冰盯向萧廷琛。
都是这个男人,搅和了她和她娘相处的机会!
第752章 他那里废了
萧廷琛笑容满面,“妹妹瞪我做什么?”
苏酒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
她转身踏进太子府,沿着抄手游廊往厨房走。
萧廷琛跟在她身后,“啧,妹妹真可怜……好不容易熬到娘亲苏醒,结果娘亲却喜欢我。苏小酒,你是不是非常生气呀?”
男人欠揍得很。
苏酒忍无可忍,猛然转身。
萧廷琛刹住步子,语气轻佻,“怎么办呢,我偏是喜欢欺负妹——”
话没说完,苏酒不顾形象地脱下绣花鞋,使劲儿砸到男人脸上!
萧廷琛没料到她如此大胆,白皙的面颊上赫然印出一个鞋印!
他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盯着苏酒。
苏酒脱下另一只绣花鞋,准确地砸到男人另外半张脸。
萧廷琛不躲不闪,仍旧静静看着她。
苏酒砸完,稍微解了气才开始害怕。
她踩着罗袜,小心翼翼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拔腿就跑!
萧廷琛眯了眯眼。
他弯腰捡起绣鞋。
两只小小的鞋子,鞋头绣着百合花,明明与府中其他侍婢的绣鞋是一样的,但萧廷琛就是觉得苏酒的鞋子更精致可爱。
他不嫌脏,把绣鞋藏进怀里。
吴嵩过来,淡淡道:“宫里传来消息,皇上病情加重,头疼得厉害,几乎无法批阅奏章。伺候他的内侍把奏章全送到了太子府,殿下可要过去瞧瞧?”
“好。”
吴嵩跟在萧廷琛身侧走了几步,忍不住出声提醒:“殿下,你的脸。”
左右各一个鞋印,一看就知道是被姑娘家用绣花鞋砸出来的,可真丢人!
萧廷琛伸手摸了摸面颊,宠溺一笑,毫不在意地继续往前走。
笑容落在吴嵩眼中,简直不要太欠揍!
……
苏酒回到厨房继续烧火,琢磨着她娘究竟给萧廷琛下了什么药。
夜渐深,厨娘和厨子都回了下人屋里睡觉。
今夜恰是苏酒值夜,她守着厨房,因为晚上没吃饱,所以偷偷给自己做了个葱香鸡腿。
揭开锅盖,鸡腿味儿喷香喷香!
她馋得舔了舔唇瓣,正要伸手去端,背后忽然传来清越声音:
“哟,给自己加餐呢?”
苏酒抖了抖,猛然转身。
萧廷琛不知何时出现的,立在她身后,笑弯了一双桃花眼。
她后腰撞上灶台,结结巴巴道:“不……不是……”
“答应了娘要替她照顾好妹妹,特意过来瞧瞧。”萧廷琛微笑,“妹妹必定是料到我要来,提前为我准备了鸡腿,真是贴心又乖巧。”
他温声说着,伸手拿起鸡腿。
他皮糙肉厚,拿在手里根本不怕烫。
余光注意到苏酒渴望的小眼神,他心中好笑,“妹妹也想吃?”
苏酒收敛了神情,冷漠地转过身不搭理他。
萧廷琛凑到她面前,晃了晃鸡腿,“既不想吃,那我可吃了?”
苏酒气怒,“要吃便吃,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啧,好大脾气……”萧廷琛慢条斯理地用手撕下一块鸡肉,沾了些酱料喂到她嘴边,“我喂你。”
苏酒别开脸。
小手紧紧揪着围裙,远山般的黛青眉尖更是紧紧蹙起。
她看见萧廷琛就烦!
萧廷琛盯着她的唇。
少女的唇瓣嫣红饱满,他仍旧记得吻起来是什么滋味儿。
眸光暗了暗,他把鸡肉放进自己嘴里,伸手捏住她的小脸,吻上她的唇瓣。
娇嫩……
柔软……
一如回忆中的味道。
“你——你放开我!”
苏酒被他抵在灶台上,忍不住炸毛!
她双手乱抓,抓到一只锅铲,使劲儿敲向萧廷琛的脑袋!
萧廷琛吃痛,捂住脑袋退后两步。
他复杂地盯向苏酒。
小姑娘似乎嫌他脏,使劲儿用袖口擦拭嘴唇。
鹿眼中的嫌恶,几乎要满溢而出!
可就算如此,他也仍旧很想得到她。
他紧紧盯着少女,慢吞吞把鸡肉嚼烂,仿佛是在咀嚼品尝眼前的少女。
四肢百骸和小腹处升起一股燥意,难以自抑地朝那个地方涌去。
他舌尖顶着牙齿上颚,邪肆难耐地转了一圈。
苏酒害怕,把锅铲紧紧护在身前,“你……你别乱来……”
萧廷琛正蠢蠢欲动之际,那个地方的燥意忽然全部消散。
他——
软了?
软了?!
桃花眼底流露出一抹震惊,他不敢置信,强忍住把手伸进去摸摸的冲动,狼狈地转身扶住墙壁。
他低头,盯着kua下。
面对别的女人,石更不起来也就罢了,可现在他面对的是苏小酒,是苏小酒!
他非常确定他对苏酒有那种男女间的火热感觉,但他的身体却表现得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苏酒茫然又厌恶地皱眉,“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萧廷琛满脸一言难尽。
他回头盯了眼苏酒,抬步往厨房外走。
苏酒隐隐察觉到什么,突然笑了,“你该不会,那个不起来吧?”
萧廷琛步履微顿,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苏酒止不住的笑声,萧廷琛步履生风,几乎是以近乎狼狈的姿态逃出厨房!
苏酒扶着灶台,笑得直不起腰。
萧廷琛竟然……
竟然那个不起来!
简直是这几个月以来,她经历过最舒心的事!
她笑累了,揉了揉脸蛋,突然灵光一闪。
萧廷琛之所以这样,难道是因为娘亲给他下毒的缘故?
少女不禁咋舌,姜还是老的辣,娘亲好狠……
另一边,萧廷琛逃到书房,因为恼羞成怒,白皙的面颊早已爬满红晕。
他从没有在苏酒面前这么狼狈过!
他愤怒地一脚踹翻书架!
在昏暗的光影中立了良久,他锁好槅扇,又点燃几盏灯,小心翼翼躲到屏风后,撩开锦袍、tuo下绸裤,仔细查看那里。
“……”
“操!”
他不忿地整理好衣裳,大刀金马地在太师椅上落座。
他自问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却从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他才二十二岁,正值壮年,怎么会……
萧廷琛自我怀疑得不行,又不好意思请御医问诊,自个儿羞怒交加地坐了半天。
半晌,他翻出珍藏的小黄书,一本一本翻开来看,看了整整一个时辰,却仍旧没有任何感觉!
那里,就像彻底废掉了似的!
明天见
第753章 性情大变的老狗
萧廷琛把小黄书撕得稀烂,眉宇间满是不敢置信。
他才二十多岁就这样,再过几年还了得?!
他沉默而痛苦地抱住头。
屋中烛火渐渐熄灭。
过了半个时辰,他低声吩咐随行暗卫:“把花月姬叫来。”
花月姬孤身而来。
月下推门,少女身上特有的奇香立即弥漫进屋子里。
她云髻高耸,一袭牡丹红轻纱罗裙衬得她肤白若雪、娇媚诱人。
她信手掩上屋门,嗓音透着漫不经心地淡然,“殿下唤妾身前来,所为何事?”
问完,余光注意到书房里一片狼藉。
那个金尊玉贵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坐在软榻上,手边放着半坛酒。
他捞起酒坛,豪饮大口,沉闷道:“为我跳一支舞,最诱人的那种。”
如果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在黑夜里为他一人独舞,他还石更不起来的话,那他大概率是废了。
花月姬低笑。
成亲多日,萧廷琛从未碰过她。
今夜却起了兴致……
少女不紧不慢地扬起纤细白皙的脖颈,轻软的腰肢朝后仰倒,纤纤玉手掐成兰花指,随意抬高。
背后是巨大的圆形镂花窗。
窗外映着一轮明月,遥远洁白,盈盈月华洒进花窗,衬得她宛如神仙妃子。
少女低声吟唱,折腰而舞。
宽大的水袖和裙裾摇曳如流水,她身段高挑饱满,随意一个舞姿便诱人至极。
渐渐的,她吟唱的速度快了起来。
玉手慢悠悠拔下发簪,三千青丝在月光下滑落,衬得她貌美如妖,不似凡人。
尤其是那双秋水剪瞳,凝向萧廷琛时仿佛含着千言万语,却欲言还休,简直勾人心魂!
曲子渐至尾声。
花月姬借着最后一个舞姿,暧。昧地坐进了萧廷琛怀里。
书房归于寂静,只余下满屋奇香。
花月姬垂眸,白嫩手指慢悠悠挑开自己的纱裙。
她与萧廷琛同年,作为女人而言,这个年纪才嫁人未免晚了点。
但晚了点又有什么关系,她嫁的,是当朝太子。
她将成为大齐的皇后,为大齐诞下继承人。
这是花家的使命,也是她的使命。
牡丹红的重纱刺绣长裙,被她随意扔到远处。
她几近赤果,带着玫瑰花香的朱唇慢慢贴上萧廷琛的脖颈。
软若无骨的小手,悄然解开他的腰带……
萧廷琛端坐着,仍旧面无表情。
年少时也曾听说过花月姬的艳名,与书院里其他少年那般,幻想着将来某一天,能把闻名天下的美人按在身下为所欲为。
可是……
他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渴望和热情,也能感受到那股属于人的最原始的冲动。
毕竟被天下最美的女人色诱到这种份上,他再没有感觉,他还是男人吗?!
可是那个地方,仍旧该死的没有动静!
胸腔里生出燥意,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令血液都沸腾起来,使他浑身难。耐。
可是他没有办法排解,他根本没办法像从前那样!
他猛然推开花月姬!
花月姬猝不及防跌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盯向他。
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段,她相当有信心。
她也能察觉到萧廷琛对她的欲。望。
可是……
为什么他又把她推开了?!
目光流连过男人的kua下,她隐隐有了个想法。
细白指尖不急不缓地捡起衣裙,她当着萧廷琛的面一件件穿上,姿态冷淡,“殿下不行?”
萧廷琛冷眼,“敢说出去半个字,本殿剪了你的舌头。”
“呵……”花月姬笑容艳绝,俯身凑到他面前,朱唇饱满吐气如兰,“殿下有空想妾身的舌头,不如想想怎么治病。对皇族子弟而言,无法人道,可不是小病……”
皇族子弟无法人道,意味着不会有后嗣。
更意味着,
无法继承皇位。
花月姬垂下漆黑眼睫,望向萧廷琛的唇。
他唇形薄而完美,月光下透着淡红颜色,非常好看。
她顿了顿,忽然试图吻上来……
萧廷琛面色森冷,“滚。”
花月姬“啧”了声。
她冷淡地离开书房,“殿下的病没有治好以前,还是不要来找妾身了,妾身那里也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没空陪殿下无聊。”
她的姿态倨傲又高贵。
诚如她所言,花家只是需要出一位皇后。
至于皇帝是谁、帝后感情是否和睦,并不重要。
萧廷琛本就积了一肚子火,被她嘲讽,更加难堪。
他发脾气砸碎酒坛,可到底无济于事。
他沉默地坐在书房,自我怀疑,一夜到亮。
……
连着数日,萧廷琛都没有来厨房找苏酒。
苏酒稀奇又庆幸,猜测大概是因为他没办法人道,所以没脸来找她。
她落得自在,整个人也渐渐正常。
她本就手脚勤快,再加上还有一手好厨艺,很快就得到了那些厨子厨娘的喜欢,整日囡囡、囡囡地亲切唤她,还总爱给她留一些肉和糕点。
不过几天的功夫,就把她养得丰润了些,再不像在黑牢里那么憔悴清瘦。
这日,她替厨娘去给容谣院里送膳,回来的路上却在游廊看见了萧廷琛。
男人穿天青色绣竹纹锦袍,立在扶栏边的姿态如玉生烟,格外秀美清隽。
他不声不响,静静端详着白皙指尖。
苏酒拎着食盒,低头马马虎虎朝他福了福身,从他背后快步离开。
刚走出去两步,男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淡淡道:“去送膳?”
苏酒驻足,声音细细的:“已经送完回来了……”
“送膳这种活辛苦又不讨好,何必亲自跑一趟?叫小厮去做就是。”男人语调温柔,仍旧盯着他的指尖。
苏酒皱眉。
狗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周身戾气全消,像是变了个人。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他的指尖托着一只蚂蚁。
他似乎终于凝视够了,才轻柔地把蚂蚁放在扶栏上,仿佛生怕害了它的性命。
苏酒狠狠皱眉。
从前的萧廷琛多么冷血无情啊,莫说是蚂蚁,哪怕他托着一只兔子,他都能连眼睛都不眨地扭断它的脑袋!
可他今天竟然放跑了蚂蚁……
他竟然干了放生的事!
难道他发高烧烧糊涂了?
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第754章 不能人道的我,不配和妹妹在一起
似乎注意到她疑惑的目光,萧廷琛转向她,“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照灯。从前我杀心太重,以至于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甚至罚我断子绝孙……”
男人勾了勾嫣红唇瓣,笑得苍凉,“我打算从头开始,好好做人,弥补我从前伤害过的那些人。”
苏酒嘴角忍不住地抽抽。
她满脸复杂地瞄向他的下身。
那玩意儿用不成,对他刺激这么大?!
简直变了个人!
好像那玩意儿才是他真身似的!
萧廷琛发现苏酒竟然打量自己那个地方,耳尖不觉漫开红晕。
他难为情地别过脸。
苏酒:“……?!”
萧廷琛这是在害羞?!
他竟然会害羞?!
少女小嘴张得圆圆,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好想喊宝锦和暖月过来看!
她憋着笑正要告退,谷雨匆匆忙忙跑过来:“主子,咱们府里要开仓放粮、施舍米粥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下一步该做什么?”
萧廷琛嗓音温润如水,“自然是等着那些家境贫困的百姓上门领取。”
谷雨兴冲冲地擦了把汗,“然后呢?”
“施舍粮食。”
谷雨傻愣愣的,“就这样?”
“不然还要怎样?”萧廷琛笑得格外温柔,“这几年禄丰钱庄赚了很多银子,本殿身为太子,岂敢私吞,当散尽家财体恤百姓才是。”
谷雨嘴巴张得大大。
他震惊地盯着萧廷琛,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开什么玩笑,他家主子会开仓放粮不问回报?!
他家主子竟然要散尽家财只求体恤百姓?!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发现疼得很,并不是在做梦。
“这……”他求救般望向苏酒。
苏酒也很惊奇。
但她自问和萧廷琛乃是仇人,断没有操心仇人的道理,于是不管不问,拎着食盒往厨房走。
走出几步,萧廷琛突然追上来,拿过她手中的食盒。
他温声:“我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就从妹妹开始补偿好了。你不愿意与我在一起,我再不强迫你就是。已经认了苏姨做干娘,今后咱俩便以兄妹自称。本殿好歹也是太子,太子的妹妹怎能在厨房烧火?我留了府里的降鹤汀给你住,妹妹莫要与我客气。”
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却吓得苏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狐疑地盯着萧廷琛,总觉他在酝酿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可是狗男人的眼睛里全是悲伤苍凉,根本看不出端倪。
萧廷琛绝望地笑了笑,又道:“我现在看得很开,不能人道的我,不配和妹妹在一起,否则妹妹就是守活寡了。等谢二从东黎回来,我会亲自请皇上为你们赐婚。”
苏酒:“……?!”
她一脸懵。
她随即越发肯定,那玩意儿才是萧廷琛的真身!
他真身不能用了,就变成这副模样……
虽然有点同情他,但不知为何,苏酒更想笑。
她重新住进了降鹤汀。
萧廷琛就像脱胎换骨,每日必行一善,对她再没有轻佻举动。
白露和霜降重新过来照顾她,霜降兴奋地说着从府里打听到的消息,“听说主子这几天辗转各处寺庙求神拜佛,他好像以为他不能人道是苍天惩罚他,所以拜佛拜得格外殷勤!”
苏酒坐在檐下,几乎要笑出声儿。
萧廷琛中了毒,不好意思去请御医问诊,反而把全部期望寄托在神佛身上。
简直不敢想,那狗男人求神拜佛时是怎样的虔诚模样!
她摇摇头,没把他的事放心上。
八月的风穿廊过院,带着燥热。
檐下置了冰瓮,加上庭院芭蕉花木众多,所以并不算热。
苏酒坐在圈椅上认真缝制绣鞋,心里盘算着将来的出路。
她父兄乃是清白的,只等新帝继位,把他们从边疆召回长安。
届时,娘亲会和他们一起回来。
除了表哥不在,她的家也算团圆完整。
少女垂着薄薄的眼皮,脑海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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