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他偏要宠我-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章┗|`O′|┛嗷
第558章 苏酒好想咬死他
霜降一激动,就会唤苏酒“小姐”。
苏酒抿了一口茶,没接话。
皇上亲自安排进来的女人,铁了心要给萧廷琛娶进门的,哪儿那么容易赶走?
外面的婢女匆匆进来:
“娘娘,不好了!萧家来了人,正在府外闹着呢!”
“哪个萧家?”
“是尚书府萧家。”婢女擦了擦额头细汗,“尚书夫人和萧公子坠崖而亡,尚书府立即乱了套。萧尚书年纪大,听到消息就晕死过去,醒来后安排好他们的后事,便吵着要来雍王府。现在担架就在府门口摆着,奴婢听说,萧尚书似乎是要住进咱们府里。”
苏酒怔住。
霜降替她惊讶,一字一顿:“萧尚书,要住进雍王府?!”
婢女忧心忡忡,“正是呢!萧尚书在府门外哭,说他成了孤家寡人,孙子又不孝顺,没人给他养老送终,不知如何是好之类的话。不少人在府外围观,听说已经有谏官准备联名弹劾王爷,告他不孝。”
霜降气得不轻,“这个糟老头子!主子落魄时他不闻不问,主子发达了,他倒是死皮赖脸要上门!如今他夫人孙子都死了,他就更有上门的理由了!”
苏酒抚了抚裙摆。
尽管祖母和萧秉文和离了,但小哥哥确实是萧秉文名义上的孙子,跑都跑不掉。
赵氏和萧瑞一死,萧秉文住进雍王府养老,外人看来天经地义,半点儿毛病都没有。
只是……
如果萧秉文是个心地慈和的老人也就罢了,就他那副德行,如果住进来,小哥哥心里不膈应才怪!
她烦恼地揉了揉眉心,“去门口瞧瞧。”
来到府邸外,果然瞧见四周围了不少人。
都是官宦家的小厮、婢女,大约是为了给自家主子打听消息的。
萧秉文病恹恹地坐在担架上,额头扎着一块白布,随行的人也都披麻戴孝,还有哭天抢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雍王府哭丧的。
注意到苏酒出来,萧秉文哑声骂道:“不孝的东西!还不把我抬进府?!”
苏酒立在檐下,嗓音温软,“萧尚书府里的丧事还没办完,这么着急登门,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萧秉文冷笑,“我夫人和瑞儿都没了,如今没个去处,只能住在我孙子家里!如果萧廷琛今日敢把我拒之门外,我明日就要告上金銮殿,问问皇上,何为孝道!”
大齐十分重视孝道。
比如顾樨逝世,萧家的两位老爷就被停官罢职,以便扶棺回江南,在江南守孝三年。
萧秉文拿“不孝”做文章,苏酒根本没办法替萧廷琛回绝他。
她思考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松口,让谷雨带人把萧秉文抬去明珠苑。
今日神武营很忙,萧廷琛直到入夜才回府。
苏酒替他除去外裳,捧了温水给他洗脸,顺便把元拂雪和萧秉文的事情告诉了他。
萧廷琛搂住她的细腰,在烛火下认真地凝视她的眉眼。
苏酒有点疑惑地摸了摸面颊,“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
“那你看着我什么?”
“我在琢磨,我的女人怎么就那么贤惠?”
元拂雪进府,她不吵不闹不吃醋,心平气和。
萧秉文一把年纪却耍无赖,在府门口拿“不孝”当借口使下马威,她并不恼怒地受着,还把他抬进府里住下,在外人面前维护了他萧廷琛的孝道。
如洛梨裳所言,他娶了个贤惠的女人啊!
吾妻当如苏酒,莫不如是。
男人目光灼灼。
苏酒被他夸得难为情,含羞带怯地别开视线,“我才没有那么好……”
“傻姑娘,”萧廷琛弯腰凑到她面前,点了点她的鼻尖,“这种时候,你该问我要奖赏才是。花楼里的姑娘动不动就撒娇讨赏,你也该学学。”
说完,才察觉失了言。
苏酒脸上的绯红褪得一干二净。
她小脸苍白,转身钻进床帐。
她把自己蒙在缎被里,开始细声啜泣。
萧廷琛急忙追过来,“苏小酒……”
他想扯开缎被,苏酒却紧紧抓住被子,哭腔委屈:
“花楼里的姑娘?在你萧廷琛眼里,我就只能和花楼里的姑娘相提并论?是,我只是个侧妃,只是个妾,只是个玩意儿!你欢喜我时,我便是你的女人。不欢喜我时,就像你那晚在猎场时所说,可以随时休弃,可以随时送人……萧廷琛,我讨厌你!”
萧廷琛急了。
他只是希望苏酒能够活得自由,可以像别的女孩儿那般肆意妄为,可以对他任性撒娇。
在他眼里,她从不是可以随意送人的物件儿。
他趴在缎被旁,声音小小:“苏小酒,我错了……”
少女哭得更加委屈。
萧廷琛神情黯然。
他知道做妾是委屈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而她从一开始,就把那份痛苦埋在心里,甚至从不曾埋怨他。
他刚刚那番话,彻底勾起她埋在心里的痛苦,彻底伤了她的心。
萧廷琛烦恼地抠了抠缎被上的绣花。
他只会和苏酒斗嘴打架,安慰人这种事,真的不擅长。
仔细想想,苏小酒不怎么爱金银珠宝,也不怎么爱绫罗绸缎、珠钗首饰,对权力似乎也没什么渴望。
她像是遗世独立、清心寡欲的一株青莲,外人以为她温婉可亲,却不知真正走进她心里,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心力。
而今,他的胡言乱语又伤了他们的感情。
萧廷琛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良久,他实在想不出法子,只得凶巴巴地威胁她,“苏小酒,你再躲在被子里哭,我就把你捆进被子里。”
苏酒继续哭。
萧廷琛“啧”了声,取来绳子,用缎被把苏酒一层层卷起来,从外面给她捆得严严实实。
苏酒:“……”
她被卷在被子里,还捆得那么紧,挣都挣不出来。
萧廷琛自己说错话,却来威胁她,威胁不成,居然真的把她捆了起来,他还要不要脸?!
萧廷琛好整以暇地坐在榻边,望着榻上那只“巨型毛毛虫”,好心情地拍了拍,“还哭不哭?”
苏酒好想咬死他!
第559章 吃我的喝我的,还不给我生孩子
两人正闹着,
白露敲了敲门,“主子,萧尚书在明珠苑闹,嫌晚膳不合胃口。厨子已经换了三桌菜,他仍旧不满意。”
萧廷琛嫌弃,“随他闹。”
白露:“可是他宣称要写奏章给皇上,告主子虐待他。”
萧廷琛:“……”
为老不尊,真是人憎狗厌。
他抠刮着缎被上的绣花,淡淡道:“去告诉他,要弹劾尽管弹劾,都是姓萧的,如果孤被褫夺封号,他萧秉文也别想飞黄腾达。”
白露立即去办。
床帐深处,苏酒艰难地扭动,试图从被子里钻出来。
扭了半天,她终于探出个脑袋。
萧廷琛望去,小姑娘鬓发散乱,微微喘息着,因为刚刚哭过,潮红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一双鹿眼湿润可怜,正狠狠瞪自己。
他好笑,“不哭了?”
苏酒从牙缝里吐出三个字:“分房睡!”
萧廷琛被赶出了寝屋。
他抱着被子枕头,默默立在檐下。
寒风拂面,游廊里路过的侍女瞧见他的狼狈样,纷纷捂嘴窃笑。
霜降领着两个侍女来送晚膳,好奇道:“主子,您站这儿做什么?”
“吹风。”
“吹风?春寒料峭,这夜风冷的很,有什么好吹的?主子呀,你不会是被娘娘赶出来了吧?呀,你被赶出寝屋了?!”
萧廷琛皮笑肉不笑,弯起的桃花眼莫名恕�
霜降哆嗦了下,急忙领着婢女走开。
今夜萧廷琛宿在书房。
苏酒挑亮灯火,拥着被衾翻看书卷,却怎么都看不进。
唇瓣的弧度微微下压,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萧廷琛那句话。
——花楼里的姑娘动不动就撒娇讨赏,你也该学学。
兴许他只是无意说说,却不知道对她而言,这种话究竟有多伤人。
她合上书卷,辗转难眠。
翌日。
苏酒起床梳洗,随口问道:“他呢?”
白露替她簪上发钗,“王爷去上朝了,今儿不必去神武营练兵,大约能早些回府。”
苏酒眼眸微动。
用罢早膳,她翻了翻衣橱,却没能从萧廷琛的衣裳里找到谢容景的玉佩。
白露跟在她身后,“娘娘在找什么?”
“没什么……”
苏酒蹙眉,想了想,快步往浣衣房走。
宽敞的院子里,侍女正在捶洗萧廷琛春猎时穿的那几套衣裳。
她上前,状似不经意地提起,“王爷的袖袋里,可有藏什么东西?”
侍女起身,恭敬道:“回侧妃,奴婢捶洗前检查过,王爷的衣裳里没有任何东西。”
苏酒瞟了眼那一大盆衣裳,有点儿失望。
白露更加好奇,“娘娘,你到底在找什么?你跟奴婢说说,奴婢兴许知道呢?”
苏酒犹豫了下,轻声道:“找一块佩玉。”
白露:“是怎样的佩玉?”
“刻有‘谢’字的佩玉。”
清润而戏谑的嗓音突然响起。
苏酒猛然回头,萧廷琛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把玩着两颗核桃,正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微笑。
瞳孔微微缩小,她忍不住后退一步。
萧廷琛……
他是怎么知道的?
白露和浣衣房的婢女、婆子见气氛不对劲,纷纷低眉敛目地退下。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苏酒和萧廷琛两人。
萧廷琛步步逼近。
苏酒步步后退。
她低垂眼帘,突然记起营地那一晚,萧廷琛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小酒,所谓夫妻,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对我,毫无信任。
原来他知道,他知道那晚她让他去洗澡,是为了拿玉佩。
而他的潜台词是,他不会出卖谢容景。
少女纤细的脊背,重重撞在院墙上。
面前拢下大片阴影,男人身上特有的崖柏木香扑面而来。
萧廷琛挑起她的下颌,冷笑,“你觉得,我会利用那块玉佩出卖谢容景?在你眼里,我究竟是怎样的人?苏酒,你说我阴狠毒辣,我认。但你说我薄情寡义,我不认。”
苏酒被迫仰头与他对视。
男人的桃花眼深沉漆黑,掌控欲极强。
良久,她轻声:“我只是想确保万一。谢容景待我很好,我不希望他出事。如果你和谢容景的位置对调,或者哪怕这事儿搁在花柔柔和宝锦身上,我同样会毫不犹豫地为你们去偷玉佩。”
萧廷琛眯了眯眼。
他忽然松开手,“玉佩在书房,尽管去找。”
苏酒诧异。
萧廷琛转了转那对核桃,斜睨向苏酒,“书房重地,我轻易是不放人进去的,毕竟里面藏着不少机密。如果给外人瞧见甚至拿走那些机密卷册,我这雍王也算是做到头了。苏小酒,我总是信任你的。”
这么说着,桃花眼中却满含深意。
苏酒努力地去解读他眼中的深意,若有所思。
萧廷琛勾唇,朝她眨眨眼。
苏酒越发肯定心中所想。
她正要走开,萧廷琛靠在墙壁上,慵懒出声:“且慢。”
苏酒回头,男人指了指木盆里堆积成小山的衣裳,“不信任自己的男人,你说该不该罚?”
“可你昨夜还用花楼里的姑娘羞辱我,咱俩扯平。”
“一码归一码。”
“萧廷琛!”
“快洗!吃我的喝我的,又不给我生孩子,让你干点儿活怎么了?”
苏酒说不过他,只得气鼓鼓地坐到木盆边,用力去搓他的衣裳。
萧廷琛:“轻点儿,都是好料子,别给我搓坏了。”
“……”
“多用点皂荚,不然洗不干净,别马马虎虎。”
“……”
“再清两遍,没瞧见水里还有泡沫吗?”
苏酒好想捶他!
她怎么就栽在他手上了呢?!
苏酒搓了一上午衣裳,累得直不起腰。
偏偏萧廷琛还在那里幸灾乐祸,气得苏酒连午膳都没吃饱。
好在下午神武营那边来人请,把萧廷琛给请走了。
少女美美睡了个午觉,神清气爽地起来收拾了一番。
白露笑道:“娘娘心情似乎挺好的。”
“他不在我眼前晃,我自然心情好。走,去见元拂雪。”
白露诧异她竟然要去找元拂雪,但还是跟着去了。
踏进元拂雪的厢房,苏酒震惊。
满屋子都是白色。
纱帘和窗帘和是白的,床帐和被褥是白的,就连家居摆设都漆成了白色!
一片皓白里,元拂雪端坐在太师椅上,白衣胜雪,发髻上的珠花也是白的。
苏酒:“……”
讲道理,灵堂都比这里喜庆。
如果元拂雪和容徵成亲,家里死人的话连灵堂都不用布置了,直接用他们的寝屋就可以。
我想四月找个时间爆更,这段时间存稿,尽量四千六千字更新好不,今天四千
第560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元拂雪小口抿茶,“你来做什么?”
“怕元郡主住得不习惯,所以来瞧瞧。”苏酒落座,“元郡主和容公子已经定亲,想来再过几个月,就该完婚了。”
元拂雪轻抚茶盖。
抬眸瞥向苏酒,少女青袄罗裙,虽然打扮素淡,但确实难掩殊色,难怪容徵哥哥曾对她动心。
而且,她和容徵哥哥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她心里不舒服,故意道:“那可未必。皇上一心想撮合我与雍王,会不会嫁给容徵哥哥,还未可知。”
“这样啊……”苏酒惋惜,“据我所知,容公子对元郡主一往情深,书房里全是你的画像呢。”
元拂雪愣住。
苏酒笑道:“当初容公子娶我,乃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你的替代品。容公子才华横溢,长安城里哪位千金不仰慕他?他曾赠我玉佩定情,当时还引来不少姑娘艳羡。”
元拂雪小脸皱成一团。
她紧紧揪着帕子,容徵哥哥竟然送苏酒玉佩?!
他都没有送过自己!
苏酒观察着她的表情,轻叹一声,“雍王霸道,知道那块玉佩是容公子所赠,所以没收了扔在书房。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贴身藏着做个念想……”
元拂雪眉毛竖起。
苏酒真是不知廉耻!
明明嫁给雍王,竟然还想留着容徵哥哥的东西,竟然还想贴身藏着做念想!
她的容徵哥哥是雪山清泉、山涧明月,一尘不染干干净净,如苏酒这等肮脏的女人,根本不配拥有容徵哥哥的东西!
她炸了毛,冷笑道:“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只是个替代品,也敢肖想容徵哥哥?!容徵哥哥的姓氏从你嘴里念出来,都是对他的亵渎!”
苏酒微笑,“虽是替代品,但容公子到底对我动过心。那块玉佩,就是明证。”
元拂雪忍无可忍。
她猛然站起身,“我不会让容徵哥哥的东西留在这里,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念想!”
说完,快步冲向萧廷琛的书房。
苏酒目送她气揪揪地冲出去,轻抚了抚心口。
算是松了口气。
白露不解,“娘娘为何要激怒元郡主?主子的书房必定藏了许多机密,若是给她瞧见……”
苏酒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就是要让她看见。”
“奴婢不懂。娘娘难道是恨上了主子?”
“并非如此,而是在帮他。”
苏酒笑容甜甜,酒窝深深。
白露云里雾里,全然看不明白。
但她觉得,主子和小姐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默契。
元拂雪来到萧廷琛的书房。
槅扇紧掩,外面并没有守卫。
她推门而入。
书房里收拾得文雅端严,阳光透进来,书案上摊着一本史书,刚好翻看到一半。
她挑眉,“还以为是个武夫,没想到也会读书……”
她转悠了一阵,没去管书架上的书籍,而是认真地到处摸索。
婢女提醒:“郡主,您该去翻看雍王的书案。奴婢瞧着,书案的抽屉都是带锁的,里面必定藏着机密。”
“你懂什么?像萧廷琛那种人,一定在书房里设了密室。他放在密室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机密!”元拂雪说着,忽然转动博古架上的一只青铜小鼎,“瞧瞧,这不就是开关?”
“郡主冰雪聪明,奴婢自愧不如。”
随着青铜小鼎转动,书房中响起轻微声响。
元拂雪望去,面前的一扇墙壁缓缓朝旁边挪开,里面果然是一间密室。
她踏进密室,墙壁上嵌着的几颗夜明珠照亮了这间房。
房中置着大书案,书案上堆积着半尺来高的卷册。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卷册,里面一笔一笔,写满了萧廷琛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
在燕国时,他是如何暗中私吞军饷的。
在燕京时,他是如何霸占燕国国库的。
被封雍王之后,是如何收受贿赂,利用权势打压同僚的。
那些数字触目惊心。
元拂雪如获至宝,急忙把卷册藏进宽袖。
她关好密室的门,又在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