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他偏要宠我-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谁敢在今天搞破坏,他萧廷琛不打断他的腿,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把苏酒放到厅中。
  即墨涟站在高堂边,嗓音高昂:“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朝槅扇外郑重拜下。
  “二拜高堂!”
  两人朝萧源和李氏拜下。
  容徵忍无可忍,欲要冲上前,却被容谣死死拽住胳膊。
  他皱眉回头,容谣拼命朝他使眼色。
  容家数百年的世家,势力渗透皇宫,暗藏泼天富贵,唯一缺少的,就是兵权。
  肃王手握二十万铁骑,元拂雪这样好的联姻对象,怎可错过?!
  容徵咬牙,只得强按捺下心底的欲望。
  “夫妻对拜——!”
  厅堂,苏酒慢慢转向萧廷琛。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男人的缎面皂靴上。
  从今往后,就要跟他共度余生了……
  他们将荣辱与共。
  出去吃酒时,别人会称她一声苏侧妃,会委婉而好奇地问起他们夫妻感情可好。
  他们是夫妻了啊,再不是兄妹。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苏酒忍不住弯起唇瓣,郑重而利落地朝男人拜下。
  萧廷琛面如冠玉,同样拜下。
  他曾说,吾妻当如苏酒。
  君无戏言。
  拜完堂,周宝锦等女孩儿簇拥着苏酒去了新房。
  新房布置得喜庆热闹,处处挂满红绸,花几上点着一对长长的龙凤喜烛,红帐挽起,大红缎面的被褥折叠整齐。
  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吉祥物洒满床榻,寓意早生贵子。
  苏酒在榻边坐了,听着周宝锦等姑娘们的嬉闹取笑声,一颗心蹦跶得非常快。
  她期待萧廷琛早点进新房,却又有点害怕看见他……
  月上中天。
  前院的喜宴已临近尾声。
  萧廷琛纵使酒量好,却也捱不过那么多人敬酒,好不容易摆平那群好事的王孙公子,他醉醺醺往新房走,走了一半路,突然在冰凉的台阶上坐下。
  院子里梅影斑驳。
  他喝了太多酒,浑身发热,忍不住解开领口。
  桃花眼底水光潋滟,情绪莫名。
  明明是盼了多年的大喜事,到了眼前,他却觉得有点腿软。
  他望向远处灯火葳蕤的新房,胸腔里无端生出一股怯意。
  所有新郎都如他这般吗?
  自认为无所不能的男人有点苦恼。
  他觉得他仿佛成了邻家的傻小子,无所适从。
  寒风拂面,吹落院中几枚梅花般。
  台阶上苍苔墨绿,四周渐渐落起细雪。
  这该是个美好的夜晚。
  男人沉吟良久,终于鼓起勇气,迈步走向新房。
  新房里闹喜的小姑娘全被撵了出去,萧廷琛站在槅扇外倾听,里面安安静静,他的女孩儿大约乖乖巧巧地坐在榻上,等他进去。
  萧廷琛深深呼吸,抬手理了理发髻和衣裳,终于推门而入。
  他顺手掩上槅扇,房中点满枝形灯盏,两只长长的龙凤喜烛还在燃烧,大红床帐高高卷起,盖着喜帕的少女端端正正坐在榻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仅仅一个坐姿,他就能认出她是苏酒。
  天底下,
  只有苏酒才有耐心等他这么久。
  他喉结滚动,抬步上前。
  苏酒紧张得要命。
  透过喜帕下方,她看见男人的黑色皂靴一步步逼近,那么沉稳,那么坚定,牵动着她所有的情绪,仿佛是踏在她的心上。
  苏酒屏息凝神。
  萧廷琛拿起秤杆。
  寓意“称心如意”的秤杆,涂满红漆,非常喜庆。
  他深深吸气,慢慢挑开喜帕。
  凤冠艳丽,却抵不过少女那张花容月貌的脸。
  她垂下眼帘,面若芙蓉,娇羞无限。
  恰是他欢喜的样子。
  他放下秤杆,在她身边坐了,轻轻握住她的一只小手。
  触感绵软,将被他握一辈子。
  两人静坐良久,萧廷琛转头埋在少女颈间轻嗅,“苏小酒。”
  “嗯……”
  “你开心吗?”
  苏酒面颊绯红,抓紧裙裾,羞涩得无法言语。
  萧廷琛低笑。
  绵绵密密的吻落在苏酒颈间,他大掌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往喜床上倒去。
  苏酒急忙挣开他,“合卺酒!”
  男人慵懒地撑在榻上,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你知道合卺酒里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助情之物。”
  苏酒愣了愣,小脸更红,嗫嚅道:“便是有毒,也得喝啊。”


第518章 大婚(4)
  在她看来,合卺酒是大婚仪式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怎么能忽略呢?
  萧廷琛只得起身,从桌上拿了合卺酒。
  夫妻交杯。
  他低垂桃花眼,静静注视苏酒喝完那盏酒。
  他把两只空杯随意扔出去,强势把苏酒摁倒在榻上。
  重重大红罗幔被放下,隔绝出小小一方天地。
  苏酒望着萧廷琛放大的脸,喘得有点急促。
  呼吸之间都是男人的味道,霸道得令她害怕。
  萧廷琛却优哉游哉。
  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苏酒的腰带,他笑道:“这身嫁衣很衬妹妹,以后有机会,再穿给我看。”
  苏酒有点儿不开心,“这种话不吉利,不许说。”
  萧廷琛凑到她鼻尖,眼底含着在外人面前从未流露过的顽劣和戏谑,“不穿嫁衣的话,穿尼姑袍,穿朝服,穿男装,穿纱衣,也都很好……只要是你,我来者不拒。”
  “大流氓!”
  苏酒一脚踹到男人身上!
  萧廷琛顺势握住她的小脚,褪掉她的罗袜。
  少女的脚丫子白嫩绵软,他一手就能握住,实在玲珑可爱。
  他“啧”了声,轻抚上她的小腿,“妹妹摸起来嫩生生的,手感真好。”
  苏酒羞得不敢睁眼。
  她到底嫁了个怎样的男人啊!
  萧廷琛迫不及待地去解苏酒的嫁衣,可是一层层嫁衣简直繁琐透顶,他根本解不开那些层出不穷的系带。
  他眉头一皱,“自己脱。”
  苏酒娇娇怯怯。
  这种事,她一个新嫁娘怎么好意思主动……
  哪有女孩儿成亲第一晚,就迫不及待主动脱衣裳的?
  传出去她还要不要面子?
  “啧。”
  萧廷琛不耐烦,毫不在意那袭嫁衣有多么价值连城,干脆“撕拉”一声,把嫁衣撕了个稀碎!
  苏酒:“……”
  她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如同野狼嘴边的小羊羔,小心翼翼往床角挪。
  挪一寸,
  再挪一寸……
  还没挪出去,就被萧廷琛揪了回来。
  男人眼底深沉。
  她好害怕,忍不住顾左右而言他,“这身嫁衣我穿着不好看吗?干什么要撕烂了?以后都没的穿了。”
  ……和谐……
  “疼!”
  苏酒不情愿。
  男人亲吻着她的脖颈,“忍忍……”
  苏酒望向绣花帐顶,眼前的景象一阵阵模糊。
  思绪不可自抑地回到皇宫那一晚。
  那一晚,
  容徵也是这样对她的吗?
  他不顾她的意愿,用卑鄙的手段……
  那张滴血的元帕,大咧咧落在所有人眼中,她成了全长安城贵族的笑柄。
  “容徵……”
  她忽然喊出这个名字。
  仿佛当头一棒,令萧廷琛动作顿住。
  他眯了眯桃花眼,冷冷盯向苏酒。
  少女眼神迷离而痛苦,眼睛里似乎还含着仇恨。
  她在想什么?
  苏酒难受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时,她脸上的绯红渐渐褪成苍白颜色。
  她推开萧廷琛,慢慢坐起身。
  双手紧紧抓着缎被,因为皮肤润白的缘故,连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声音很凉,“对不起。”
  萧廷琛盘膝坐了。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对不起什么?
  忘不掉容徵?
  还是没办法接受他?
  “苏小酒,我——”
  男人还没说完,苏酒忽然跳下床榻,踩着绣花鞋飞奔出去。
  雍王府的后花园新砌了一方温泉,她闭着眼跳进温泉池。
  萧廷琛追来时,恰好看见到泉水淹没了少女。
  她躲在水底,久久没有浮起来。
  他烦躁不已,“苏酒!”
  正是落雪夜,一轮明月却悄然出现在天穹,照亮了温泉水底。
  少女青丝犹如丝绸般散开,温热的液体仿佛能够洗去她所有的污垢。
  她紧紧闭着眼睛,漆黑睫毛在水中颤抖。
  眼泪流出来,就会立即融进泉水。
  她没有办法忘记那一夜。
  尽管这么多天以来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更没有办法原谅容徵。
  这样的她,配不上萧廷琛。
  她在水底沉沦。
  岸上的萧廷琛骂了句“操”,脱掉外裳,一个猛子扎进温泉池。
  他像一尾游龙,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轻而易举找到水底的女孩儿,紧紧把她搂到怀里,带着她浮上水面。
  苏酒咳嗽得厉害,不敢去看萧廷琛的眼睛,只是挣开他趴到岸边哭。
  萧廷琛静静看着她的背影。
  他忽然想起事发以来,苏酒还没有这么大哭过。
  她很隐忍,也很坚强。
  萧廷琛伸手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想了很久,才轻声道:“有什么好难受的,我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彼此彼此。”
  苏酒眼圈红红,回头望他,“你……你和哪些女人……那个过?”
  “唔,多着呢。像红藕和玉钿,还有天香引的几位美人。不瞒你说,当初春纱和春碧我也宠幸过。”萧廷琛观察着她的脸色,绞尽脑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还有啊,刚来长安时,我还睡过不少花娘呢。容谣对我有意思你记得不,后来我把她睡了……”
  苏酒呆呆看着他。
  萧廷琛忽然感到一阵不妙。
  下一瞬,少女朝他脸“啪”一巴掌。
  她愤愤爬上岸,快步往新房走。
  萧廷琛尴尬不已,急忙追上,“喂苏小酒,你等等我!”
  苏酒才不等他呢。
  她跑进新房,“砰”一声关上屋门,还不忘上锁!
  大魔王和小酒儿都身心干净鸭,
  嗷嗷嗷更正,萧家大爷萧隆,二爷萧源,三爷萧渝。


第518章 同寝
  萧廷琛浑身湿透。
  他站在屋檐下,难得耐心,“苏小酒,开门!”
  苏酒在屏风后换衣裳擦头发,不搭理他。
  “苏小酒,你长能耐了啊,快开门!不开我把门砸了!”
  苏酒冷哼,慢悠悠爬进床帐。
  焱石床非常温暖,她躺进暖和的缎被,一动不动地瞪着槅扇。
  如果他敢拆门,她就……
  她就连夜回萧家!
  屋外寒风刺骨。
  萧廷琛打了个喷嚏,正要发作,太子被两名侍从扶着,醉醺醺过来了。
  前院的宴会早已结束,只是以太子为首的十几名纨绔还在拼酒玩乐,甚至招了歌姬舞姬进府助兴,一派歌舞升平。
  太子打了个酒嗝,脸上难掩关心,“怀瑾啊,本宫特意过来瞧瞧你……哟,你怎么被锁在外头了?”
  萧廷琛皮笑肉不笑,“里面闷,特意站在这里吹风。”
  太子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突然猛一拍大腿,“大胆!”
  所有人都觑着他。
  他醉得厉害,嚷嚷道:“定是苏酒不让你进屋!狗婆娘,欺软怕硬,不成体统!怀瑾啊,本宫决定……嗝……本宫决定,为你出头,帮你好好治治她!”
  萧廷琛翻了个白眼。
  太子费劲儿地爬起来,拉住萧廷琛的手谆谆教导,“怀瑾啊,咱们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可不能叫女人骑到咱们头上!你看本宫,本宫就是个最好的例子!本宫把后院治得服服帖帖,赵舞阳看见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别提多害怕了!”
  萧廷琛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
  洞房花烛夜,他并不想跟一个男人站在檐下手牵手。
  然而太子领会不到他的厌恶。
  太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想当初本宫刚娶赵舞阳时,大婚那晚她也把本宫关在新房外,叫本宫丢尽了颜面!可是,可是本宫是太子啊,本宫怎么能让她小人得志?!在本宫的恩威并施之下,她终于臣服!怀瑾啊,女人不能惯着,该动手就动手,知不知道?!”
  他说完,一名婢女面无表情地踏了进来。
  她行了一礼,淡淡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让您马上回府。明儿一早还要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若是去晚了,太子妃说让您晚上跪搓衣板。”
  太子酒醒大半。
  他慌里慌张地要回府,但顾及着自己在萧廷琛面前的颜面,只得骂道:“混账女人!看不见本宫正和雍王谈论大事?!耽搁了本宫的大事,本宫拿她是问!”
  他吼完,屁颠屁颠儿地回府了。
  萧廷琛低笑,又叩了叩槅扇,“苏小酒,赵舞阳的泼辣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怎么,你莫不是也要学她?乖,快开门让我进去。”
  床帐里,苏酒憋着火。
  她的名声已经非常糟糕,如果再落个“泼辣”之名,她还要不要在长安城立足了?
  少女思量再三,终于还是服软,乖乖去给萧廷琛开门。
  萧廷琛换了身干净的寝衣。
  他钻进缎被,搂住少女娇软的身子,“小酒儿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苏酒背对着他,感受着他蠢蠢欲动的某物,冷声道:“我心里不舒服,你别动手动脚。”
  她发脾气时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对萧廷琛而言半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男人低笑,到底体恤她心情不佳,再加上她年纪尚幼,只得强忍欲望,“睡吧,保证不动你。”
  他的保证在苏酒这里,实在半点儿真诚度都没有。
  然而除了相信,还能怎么办呢?
  夜渐深。
  窗外细雪伶仃,屋内红烛帐暖。
  萧廷琛轻嗅着苏酒身上清甜的体香,第一次觉得黑夜可以如此宁静美好。
  他褪下腕间的那串莺歌绿伽楠珠,小心翼翼套在女孩儿的手腕上。
  这场大婚,他没送她金银珠宝一类的聘礼。
  仅仅能给她的,
  是派遣数百名精锐暗卫赶赴凉州,暗中保护她父兄安危。
  是这串与他身世相关的伽楠珠。
  是他萧廷琛的心。
  翌日清晨。
  苏酒是被重物压醒的。
  睁开眼,男人的一条大长腿横在她腰间,一只胳膊搂在她胸前,八爪章鱼似的粘人。
  她费劲儿挣开,“萧廷琛,你别总压着我,难受。”
  男人懒懒“嗯”了声,似是觉得光线刺目,随意卷起缎被把自己从头到脚地蒙住。
  因为他成亲,所以皇帝特意放了他三天假。
  晚起也没什么关系。
  苏酒昨晚没睡好,本想再睡个回笼觉,看见他把缎被都卷走了,不觉有点气,伸手去扯缎被,却压根儿扯不动!
  她懊恼地朝缎被捶了一拳。
  今晚她要跟他分两个被窝睡!
  她起床梳洗更衣,又去小厨房做了精美可口的早膳。
  她把早膳端进新房,萧廷琛还懒懒睡着。
  她卷起帐幔,伸手去推他,“萧廷琛,起来了萧廷琛!”
  缎被里的人纹丝不动。
  “萧廷琛!萧廷琛!萧廷琛!”
  她一声比一声喊得响亮,惹得萧廷琛狂躁不已。
  他猛然掀开缎被,一把拧住苏酒的小耳朵,嗓音低沉嘶哑:“我起床气很大的,你知不知道?!”
  苏酒愣住。
  视线缓缓顺着他的脖颈下移。
  男人胸膛宽厚,长期练武养出的胸肌非常坚硬好看。
  劲腰结实,线条相当性感,用市井上的话来说,似乎叫什么……公狗腰?
  顺着胯部两侧的人鱼线往下……
  苏酒捂住眼睛,背转身拼命尖叫!
  萧廷琛扶额。
  他套上衬袍,伸手揪住苏酒的小辫子,“别吵了!”
  苏酒小心翼翼回头看他,脸蛋红扑扑的。
  见他穿了衬袍,她轻轻松了口气,却还是有点羞恼,“你不讲究!以后睡觉,不许不穿衣裳。”
  萧廷琛深深瞥她一眼,慵懒伸脚,“伺候我更衣梳洗。”
  苏酒跟宫里的嬷嬷学过怎样侍奉男人。
  嬷嬷说她不是正妻,所以要更加小意温柔,只有这样才能留住夫君的心。
  苏酒在榻边蹲下,边给萧廷琛穿袜子,边寻思着以前他们没成亲时,她在他面前的地位还挺高。
  怎么现在成了亲,她的地位却变低了呢?
  她摇摇小脑袋,不管怎样,既然下定决心嫁他,那就好好待他,总归不能叫他生出心思娶别的女人。


第519章 她的袄裙里面塞满了宝贝
  萧廷琛低头盯着苏酒。
  她大约并不知道,她现在的姿态有多么娴雅乖巧。
  别的男人如果娶了性子绵软的美妾,时间长了失去新鲜感,必定会另谋别的美人。
  可他萧廷琛不一样。
  他一直都喜欢苏酒乖萌听话的样子,只要她乖,要星星要月亮,他都愿意摘给她。
  他是不会负她的。
  苏酒去给萧廷琛拿锦袍,却注意到大衣橱旁边还有个小衣橱。
  制作得非常精美,纹面雕刻也极为细腻,紫檀漆色高贵端庄,两扇橱门上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