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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偏要宠我-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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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枪带棍的一番话,令陆娇仪瞬间气焰全无。
她脸色青白交加地坐回去,狠狠瞪了眼苏酒。
却再不敢嚣张。
马车一路平安无事地抵达皇宫外。
苏酒踏出马车,好奇地仰起小脸观望皇宫。
历经千年的皇宫,古朴端严,隐约可见一座座宫殿此起彼伏,气势非常巍峨磅礴。
她看得出神,陆娇仪拄着拐杖,故意和二房三房的两位姑娘先走一步,把她独自撇在后面。
“土包子一个,最好在皇宫里迷路,冲撞了哪位贵人被杖毙才好!”她小声嘲讽,“如果父亲追究起来,咱们就说不知道,是她自个儿乱走走丢了!”
那两位姑娘相视一笑,点头称好。
苏酒终于回过神,她们已经踏进宫巷深处。
少女孤零零站在马车边,欲要问话,可是看见宫门前那些个威武冷漠的禁军守卫,又不觉心生胆怯。
这是她第一次进宫呢。
正犹豫间,一道温润嗓音响起:
“苏姑娘,你果然如约到了。”
苏酒寻声望去,来人花容月貌、书香气浓,透着弱不胜衣的病态美之感,牵一匹白马,恰似上弦月般俊美。
春风骤起,把他的袍裾吹得摇曳如水。
他是初见惊艳,再见耐看的那种人。
苏酒着实欢喜他身上的味道,唇瓣不觉弯起,“容公子。”
容徵笑容温雅,“我领你进宫。”
两人并肩踏进冗长端严的宫巷,一路言笑晏晏,相谈甚欢。
苏酒谈话间,总觉得背后有一道欲要吃人的狂躁视线。
她回头,宫巷空空,并无半个人影。
错觉吧?
萧廷琛蹲在宫墙头。
秀丽白皙的面庞狰狞如恶犬,他眯着一双桃花眼,盯着那两人的背影,生生扯烂了玉佩穗子。
琼林宴设在鹿苑。
这等宴会皇帝不会亲临,到场的多是挑女婿的达官显贵和新科举子。
苏酒与容徵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容徵是容太后的宝贝侄孙,自幼就有神童之名,因为病体缠身所以长居深宅大院,今年是他第一次参加科举。
众人都以为他能高中榜首,谁料想竟然败给了一个籍籍无名之辈。
他们以为容徵会恼羞成怒,这种琼林宴可能不会参加,可他不仅参加了,还是带着一位陌生姑娘参加的!
很多世家小姐坐不住了。
容徵才学顶尖、容貌出众、家世极好,乃是她们心目中第一等夫君人选,更何况他这么多年名声清白,可见人品一流,这样的男人谁不想嫁?
但如今他身边多了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复杂各异的视线汇聚在苏酒身上。
少女莫名其妙。
容徵稍稍把她挡在自己身后,轻声道:“别怕,他们从未见过你,只是觉得稀罕而已。”
他带苏酒去角落坐,已有世家贵女忍不住询问:“那个女孩儿是哪家的姑娘?我怎么从未见过?”
陆娇仪冷笑,嗓音尖细:“是我兄长从江南带回来的,据说也是我爹的女儿。”
其他贵女惊讶不已,“原来是私生女吗?”
陆娇仪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这副反应落在她们眼中,便是承认的意思。
她们低声议论:“咱们之中虽然有嫡有庶,但好歹都是正正经经出身清白的姑娘。一个私生女也敢堂而皇之地进宫选婿,谁给她的脸面?”
“就是!还偏偏挑中了容家公子,如果给太后娘娘知道,怕是要命人划烂她那张脸!”
她们声音不大,奈何鹿苑格外宁静。
所以这些话,一字不落全部被苏酒听了去。
少女小脸清寒,正要同陆娇仪理论,一只大掌忽然按住她。
容徵起身,姿态端雅,“还未向诸位介绍,在下身边的苏姑娘,乃是陆国公夫人之女。当年陆国公南下江南,粗心大意抱错了孩子,以致鱼目混珠,明珠蒙尘。”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被冠之以“鱼目”之名的陆娇仪,恨得揪紧帕子!
这个容徵太讨厌了!
世家贵女们恍然大悟,“原来苏姑娘才是真正的国公府千金!”
“娇娇你竟然只是养女啊!”
“你只是个养女啊!”
她们“惊讶”地反复强调,没说出口的是,养女还敢这么嚣张?
陆娇仪脸色青黑交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强颜欢笑,一字一顿:“蒙爹爹厚爱,虽然只是个养女,但很快就是太子侧妃了。”
“太子侧妃”的头衔毕竟太过惹眼,那些女孩儿便也不敢再排挤她什么。
苏酒落得清净,望向容徵的目光充满感激。
陌上人如玉的公子,耳尖微红,羞涩避开她的视线,“举手之劳罢了,更何况……你很快就要嫁给我。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轻贱,任何人都不能说一句不好。”
男人声音温吞吞的,仿佛一缕春风,在苏酒的心湖上漾开圈圈涟漪。
少女同样羞怯,低垂眼帘去拿玉壶添茶,却正巧碰到容徵的指尖,他竟也恰好来拿玉壶。
白玉壶晶莹剔透,两人碰在一起的指尖,却比它还要干净白腻。
苏酒飞快缩回手。
容徵指尖微动,含羞抿了抿嫣红唇瓣,拿起玉壶为她添茶,“我来。”
第468章 她发狂般对萧廷琛拳打脚踢
萧廷琛远远坐在楼阁里。
他盯着两人,桃花眼里满是戾气。
恰此时,年过半百的探花郎缩头缩脑地出现,顺着他的目光看见苏酒,不禁叹息:
“这国公府的姑娘,生得冰肌玉骨,在床上玩起来不知是何等销魂滋味儿?可惜我没福气,虽然老国公夫人同意了我们的婚事,连庚帖都交换了,却叫国公爷搅合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宁愿不要这探花郎,也想亵玩她几日……”
萧廷琛捻起一颗窝丝糖扔进嘴里胡乱嚼碎,含混道:“你说,做鬼也风流?”
“可不是?你瞧瞧那苏姑娘,肌肤瓷白细腻,小脸儿精致的哟,啧啧,那个红红的小嘴巴,若是用来含我的——”
冰冷如铁钳的大掌,狠狠掐住他的脖颈。
“咔嚓”一声响,探花郎的脖子断了!
萧廷琛松手冷笑,“我叫你做鬼也风流!”
他拿帕子擦拭过双手,似乎仍不解气,竟然恶狠狠抬脚踩在探花郎的胯间!
什么东西,
爆裂了。
萧廷琛携着满身戾气下楼,迎面却撞上一位红衣少女。
少女头饰华美妆容精致,身姿相当高挑,手里握着一根皮鞭,暴躁怒骂:“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我?!”
萧廷琛退后两步。
他看过长安城贵族们的画卷,认得眼前女子乃是容家大小姐,容谣。
传闻她好美男,曾扬言永不出嫁,要在府中养面首三千。
也算是奇葩一朵。
容谣已经注意到萧廷琛的容貌。
秀丽白皙,朱砂色艳,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无边风情,不笑时竟也勾魂摄魄。
其容貌,丝毫不亚于她的弟弟容徵。
容谣舔了舔唇瓣,风情万种地靠近他,“早闻得今科状元风姿卓绝,特来一观。没想到,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她本来是在府中寻欢作乐的,一听说今科状元长得好看,就马不停蹄地赶了来。
萧廷琛不动声色,“容姑娘,请自重。”
“男人不都好美色吗?你叫我自重,可是嫌弃我长得不够美?”容谣挑眉,霸道地圈住他的腰肢反复摩挲,“瞧瞧这公狗腰,在床上耍弄起来不只是何等滋味儿……”
她红唇诱人,眉梢眼角都是挑逗。
“萧廷琛,读书考功名有什么用,累死累活也只能爬到五品小官的位置。不如从了我,有容家撑腰,保你后半生坐享富贵荣华!”
大齐多世家。
世家占据瓜分了大部分上层权力,后辈靠着祖荫,世袭官爵垄断朝堂,对寒门子弟而言,晋升的渠道其实特别狭窄。
萧家老太爷虽然身为吏部尚书,看似手握实权,但在真正的数百年世家大族眼里,着实算不得什么。
萧廷琛推开容谣,淡漠地理了理袍裾。
他含笑瞥向容谣,“容姑娘美意,在下心领。只是在下心中已有良人,怕是要辜负容姑娘的美意。”
语毕,抬步离开。
容谣自幼就是千金中的千金,娇养长大,自诩美貌过人,还从没在男人口中听过拒绝的话。
她脸蛋发寒,猛然一鞭子甩到萧廷琛后背!
质地上佳的锦袍被抽得裂开,萧廷琛脊背皮开肉绽,血液沁出,说媒簟�
他回眸,目光冰冷。
“看我做什么?我与我皇姑奶奶脾气相投,得不到的男人,就要毁掉!”容谣骄傲地抬起下颌,“我再问你一句,你从不从我?!”
萧廷琛面无表情,疾步离去。
容谣面色狠辣,“好你个萧廷琛,你给我等着!”
……
内侍拿来一大捧新摘的桃花枝,恭敬地分发给贵女。
苏酒与容徵坐在一处,小心翼翼在洒金描红硬纸笺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容徵惊艳,“好一手簪花小楷,果然字如其人。”
“容公子过誉了。”
苏酒把纸笺绑在桃花枝上,看他一眼,起身走向不远处的楼阁。
楼阁里有座房间,里面摆着几十座花瓶,瓶身上挂着新科进士的名字,女孩儿若有中意的,可以把写有自己名字的桃花枝插进瓷瓶。
如果郎有情妾有意,皇帝会亲自赐婚成全好事。
苏酒进去时,房中一个人都没有。
她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找到容徵的花瓶。
里面已经插了数枝桃花。
容徵旁边是萧廷琛的花瓶,他就可怜多了,一枝桃花也没有。
苏酒闭上眼。
她曾喜欢过浮生君,也有过要嫁给他的念头。
可是她的情意,随着浮生君面具的摘掉而消失无踪。
她把萧廷琛当成哥哥,她没有办法像喜欢一个男人那样再去喜欢他。
嫁给容徵,安安分分相夫教子,是她最好的归宿。
她一向很容易满足的。
女孩儿睁开眼,瞳眸里一片澄澈。
她郑重地把桃花枝插进容徵的瓷瓶。
下一瞬,带着薄茧的大掌,突然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肢。
萧廷琛埋首在她的颈窝间,语带嘲讽,“在角落看了你很久,原以为你会改变心意,没想到你还是选了他……”
苏酒身子一抖。
萧廷琛怎么会在这里?!
没等她深思,鼻尖先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儿。
她蹙眉转身,“你受伤了?”
她看见萧廷琛脸色有些苍白。
“你——”
没等她继续询问,男人已经霸道强势地含住她的小嘴。
娇嫩的腰肢被抵在案几上,硌得她生疼。
“唔……萧廷……”
她想抗议,对方的舌头却趁势探进她的唇齿间!
她脑子炸了!
少女发狂般对萧廷琛拳打脚踢,指甲深深划过他的脊背,却察觉到他的后背有一道长长的鞭伤!
被她用指甲一划,原本止住的血液争先恐后涌出,淋湿了她的手。
男人疼得闷哼一声,她便再不敢乱动。
萧廷琛始终睁着眼睛。
把女孩儿的惊恐和犹豫全部看在眼中,他冷笑。
这小女人,到底是心疼他的吧?
他不再客气,把她抱到案几上,肆意品尝她的甘甜芬芳,肆意对她为所欲为。
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掌,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小袄。
一想到她要嫁给容徵,萧廷琛就热血上头,狂躁如野兽。
他抚上女孩儿最娇嫩的地方,虽然仍旧青涩娇小,但胜在绵软可爱,令他爱不释手……
苏酒惊呆了!
第469章 这对狗男女
苏酒惊呆了!
隐。秘的地方被侵。犯,她小脸挂满泪珠,开始拼命挣扎!
这就是她最讨厌萧廷琛的地方,从来不问她想要什么,从来不尊重她的意愿,只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办事!
萧廷琛狠狠咬住她白嫩干净的小耳垂,含混不清道:“妹妹好小,还得多补补才行……这样子,容徵也看不上吧?”
“萧廷琛……”苏酒压抑着哭腔,“你放开我!”
“这辈子都不会放开!”
他凶狠说完,一道冷笑忽然响起:
“我说萧公子的心头好是谁,原来是国公府新近归来的千金啊……”
容谣带着婢女站在房门前。
她优雅地甩了甩皮鞭,“萧廷琛,苏酒是我弟弟看上的女人,你一介庶子,也敢肖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当心国公爷知道,断了你的前程!”
萧廷琛放开苏酒。
他冷漠地理了理锦袍。
区区状元,在世家权贵眼中当然不算什么。
对手握重兵的国公爷而言,斩断一个状元的前途,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然而——
他望向苏酒,眸光深沉。
他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前途,他在乎的,只是这个小女人的心。
只要知道她喜欢的男人是他,就算失去前途又如何呢?
最起码,
他这心是甜的。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不少人。
容徵挤进来,一眼看见窗边的苏酒。
她坐在案几上,小袄凌乱,晶莹白嫩的耳垂被咬破,嘴儿略有些红肿,嘴角还有处破皮,渗出几缕殷红血渍。
白生生的小手沾满鲜血,无措地抓着宽袖,瞧着极为可怜。
他脱下大氅,上前裹住苏酒。
还未来得及带她离开,萧廷琛突然抓住苏酒。
青衣少年,在这些权贵面前有些狼狈。
他从花瓶里取出苏酒的桃花枝,面无表情地塞进她的手里,语气生硬,“重新选。”
苏酒紧紧攥着桃花枝。
她怨愤地盯向萧廷琛。
大庭广众,他对她干出这种事,叫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她的窘迫和狼狈!
这个世道重男轻女,正如史官会把亡国的责任推到女人头上,这些人背地里也不会议论萧廷琛怎样,反而只会编排她苏酒不知廉耻、勾引状元郎!
她丢尽了国公府的颜面!
她一遇见萧廷琛就没好事!
少女咬牙切齿,恶狠狠把桃花枝插进容徵的花瓶!
她鼓起勇气,“萧廷琛,我想嫁容徵!”
萧廷琛双拳骤然紧握!
桃花眼透出腥红,他盯着苏酒,宛若盯着一个死人。
容谣笑出声来,“这可真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苏酒,我弟弟确实是世上顶好的儿郎,嫁给他,你不会吃亏!”
她把皮鞭塞进苏酒手里,“他对你动手动脚,实在可恶!为了证明你的真心,鞭子借你打他!”
苏酒避开。
她不要打大魔王。
容谣不悦地眯了眯眼,“你还想不想嫁我弟弟?!”
苏酒沉默。
“好,你不打,我打!”容谣脾气暴躁,挥起鞭子就往萧廷琛身上抽,“我弟弟的女人,你也敢觊觎!改明儿回禀太后娘娘,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一半是为容徵出气,另一半,也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谁叫萧廷琛拒绝她的?!
萧廷琛就站在那儿,沉黑的眸子定定盯着苏酒。
一道道鞭子落下,他皮开肉绽,却紧咬牙关,不曾叫出半声疼!
他想从苏酒脸上看见心疼!
可是少女的心何其冷硬,竟然直接躲到容徵背后,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啪嗒”一声,长鞭竟然被抽断了!
容谣扔掉手柄,愤愤盯了眼萧廷琛,“今儿真晦气!咱们走!”
她带着侍婢,大摇大摆地走了。
容徵牵住苏酒,俊脸清寒,也要离开。
萧廷琛却紧紧抓住女孩儿的宽袖。
他整个人血淋淋的,宛如从血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桃花眼带着一抹期盼,他像是即将被抛弃的大狗,弱小可怜又无助,等着苏酒施舍最后一点怜悯。
只要苏酒有一点点心疼他,有一点点在乎他,就好。
她喜欢容徵这样的男人,他也不是不能为她改……
然而他自己并不知道,他所谓的“弱小可怜又无助”,在旁人眼里分明高冷阴沉,满含威胁。
好似下一瞬就要把人活埋似的!
苏酒咽了咽口水。
她很害怕这样的萧廷琛。
容徵清晰察觉到苏酒在发抖。
他寒着脸,慢慢掰开萧廷琛的手,“我与苏姑娘两情相悦,还望萧公子成全。”
萧廷琛不想成全。
容徵手无缚鸡之力,掰不开他的手,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萧公子,你手上有血,会弄脏小酒的袄裙。”
萧廷琛慢慢抬眸盯向他。
这对狗男女都穿浅色衣衫,瞧着模样干净好看,春阳下竟莫名登对。
而他们嫌他脏……
他慢慢松开手,嫣红薄唇勾起一个诡异弧度,“我脏?容徵,你又比我干净到哪里去?背地里做着什么勾当,以为我不知道?”
容徵面无表情,只是把苏酒牢牢护在身后。
萧廷琛微笑着转向苏酒,“嫁吧,嫁给他。希望将来,你不要回来求我才好。”
苏酒内心恐惧,又往容徵背后躲了躲。
萧廷琛冷笑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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