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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恶毒师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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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发现了什么?”君渐书的声音像是一股清风,扫走了胸口的痛楚。
  秦舟:“没发现什么,想起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剑身上什么也没有留下。”君渐书的声音带了丝危险,“我现在对拾柒越来越好奇了。”
  秦舟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连自己的心魔都管不了,任任你也太废了。”
  君渐书被呛了一口,半晌幽幽道:“看来师尊想起来的东西确实很有趣。”
  有趣到忽然就敢呛他了。
  放任秦舟记忆恢复的那一刻起,君渐书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这一天真的来到时,他还是有些不情愿。
  毕竟从前被欺负的也不少,能在口头上占回来的便宜也是好的。现在全都没了。
  方才想起的那段回忆实在算不上美好。秦舟没有太多心思同君渐书开玩笑,只和他说:“先回去吧,关于记忆,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你。”
  君渐书闻言,终于将那把牵云剑放了回去。
  旁边的秦安雨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声音。
  君渐书笑着朝他摇摇头:“我没有看出什么。”
  秦安雨像是早已料到,赶忙道:“父亲也没看出什么,说明这剑上根本没有什么线索吧?”他又嘟囔道:“我早说那本来就是秦舟本人嘛……”
  君渐书只笑:“不可妄言。还是等到明日的宴会上,再一探究竟吧。”
  秦安雨认同道:“是的,明天就会水落石出。”
  “今日出来,没有什么收获,你可以去回报秦过了。”
  秦安雨听了他的话,露出心思被戳穿的笑容。君渐书也笑着道:“那我们今天就回去了,接下来可能会在瀛洲逛逛,不过不会往这边来了。”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用再盯梢,可以去干自己的事了。
  秦安雨感动道:“君先生好走,黑衣服的兄弟好走。”
  秦舟看了他一眼,哭笑不得。
  秦过要是知道他儿子跟一个侍从称兄道弟,不知道该气成什么样。
  那样一个偏执的人,怎么就养出个这么脑子不灵光的儿子,还想不想让他继承秦家了?
  秦安雨不知道他的这些腹诽,开心地回去和秦过报告了。
  秦过听他说话时,面色一直很正常。
  直到秦安雨说完以后,想要走脱的时候,秦过缓缓问:“你说君任,带了那个侍从一起去看牵云剑?”
  秦安雨微微一愣:“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他实在想不出,父亲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牵云剑是什么不得了的宝物,连被侍从看一点都是玷污?
  不过想到父亲对秦舟的在意,他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秦过完全不知道秦安雨已经想歪了,应了一声就让他退下。
  他眼中的阴影迅速发酵,却在一瞬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
  另一边,秦舟回了住处以后,让君渐书在旁边布了个结界。
  而后自己随意坐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开门见山道:“我觉得你隐瞒了我一些事情。”
  君渐书道:“徒儿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现在说也可以。”秦舟勾了勾唇角,“比如说,你之前怎么没告诉过我,秦家从前还有个三公子?”
  君渐书面色不变:“因为三公子在我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听说是不甚死在了妖兽手下。师尊怎么突然问这个?”
  秦舟狠狠地叹了口气,却没能将胸口的郁气尽数吐出来。
  他闷闷道:“秦因是被秦过杀死的。”
  君渐书微微一愣:“怎么回事?”
  “秦过……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因为嫉妒秦因,走火入魔,就把人给杀了。”秦舟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将自己的亲弟弟叫成疯狗,后来想想,还是说了出来。
  君渐书应了一声:“可以想见。师尊以前……挺喜欢三公子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起来,秦舟就想起来他之前那些天马行空的计划。别说带秦因去蓬莱看风景了,他连秦家都没怎么出过。
  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秦过手里。
  “关于秦因,其实我还有点话想说……不过还是先不说这些有的没的。”秦舟话说到一边,忽然改了口。
  君渐书从善如流:“师尊请讲。”
  秦舟拿出气势,凶巴巴地逼问君渐书:“关于秦家,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秦家的人?”
  秦舟点点头。
  君渐书犯难道:“我先去找本秦家家谱来,再和师尊说?有些人我记得不太清楚。”
  “不用这么麻烦。”秦舟有些焦躁,“你就说一下我的直系亲属就行。我现在就想知道,还有没有像秦因那样的人。”
  曾经很重要,他却因为信息受限,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君渐书稍微想了一下:“其实没有了。秦家在师祖那辈人丁挺多,但基本都无心家业。在师尊那一辈有些凋零,就只有师尊,秦过,秦因三个嫡子。再往下,就只有秦安雨和秦安月一对龙凤胎。”
  秦舟示意他往下讲。
  君渐书:“师尊的父亲是当年的秦家家主,为人很有威严,对小辈很严厉。不过对自己的孩子例外。我没见过他对你们发脾气。”
  孩奴啊。秦舟回忆着,缓缓道:“他还不敢对我母亲发脾气。”
  君渐书笑了:“是的。师祖和师祖母的关系很好,两个人相处的很融洽。听说师祖母当年也是个英姿飒爽的女修者,在气势上完全不输师祖。不敢我见到她时,她很温柔。”
  “师尊有三个叔叔,这三个人一个喜欢喝酒,一个喜欢吟诗,还有一个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只是这三个人都喜欢云游,我当年没见过他们几次。”
  “叔叔们现在还活着吗?”
  君渐书摇了摇头:“师尊从前进过一个秘境,他们,还有师祖师祖母,都同你一起进去了。”
  这话的意思是,他们全都死在了那个秘境中。
  秦舟冷静道:“你继续说。”
  “到了师尊这一辈,除了玉树临风生性跳脱的师尊以外,”君渐书说话时看了秦舟一眼,被人佯怒着眺回来,笑吟吟道,“二公子秦过性格内向安静,其实十分偏执。他曾经一个人隐姓埋名去方丈洲生活数百年……不过现在看来,他恐怕是因为杀了三公子,才被赶出了秦家?师尊后来为什么又会让他回到秦家呢?”
  这个问题,别说君渐书迷惑,现在的秦舟也不懂。
  他想了想,只能道:“或许是什么血肉深情……不过我现在以局外人的视角来看,真的没有必要把秦过接回来。”
  原本就添过乱子了,后来更是有傀儡咒印这回事在。秦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秦过对他的那份所谓占有欲,但若是换成现在的他,绝对不会容忍秦过在自己身边。
  开玩笑,一个君渐书就够受的了好吗,他有十八条命都不敢去招惹秦过这个大杀器。
  秦舟想了想,问君渐书:“你觉得秦过是嫡子?”
  君渐书反问:“不是吗?”
  秦舟微微摇头:“他是我父亲在外面一时意乱情迷,和风尘女生下的孩子。”
  他稍微捋了一下时间线。君渐书进入秦家时,秦过已经在秦家安定下来了。他不知道秦过的真实身份,应该是秦家有意隐瞒的结果。
  那时候自己的父母,是真的把秦过当成亲生孩子照顾的啊。
  秦舟有点生气,也不知道自己在郁闷什么,只将拳头握紧了。
  “此事我从前从未听说过。”君渐书的声音越来越近。
  等秦舟反应过来时,君渐书已经捉住了他的手,轻轻将他的手指顺开。
  秦舟不由自主地卸了力。
  君渐书笑笑:“别为从前的事情伤身。不然徒儿还不如把师尊的记忆清除了。”
  秦舟反扣住他的手,开玩笑道:“不如你把我俩的记忆都给消除了,到时候看看还能不能处的好。”
  君渐书沉默片刻,竟然笑道:“好啊。”
  “你够了啊。”秦舟也笑,“我就随口一说。”
  “挺好的,反正就算记忆没了,我也还是蓬莱之主。到时候一眼看上失忆的师尊,威逼利诱把你抢走,多么简洁明了。”
  君渐书微微欠身,衔住秦舟散下来的一缕黑丝,在他耳边轻轻地问:“怎么样,要不要和本宫主结成道侣?本座保你在修真界横行霸道,为祸乡里。”


第50章 瀛洲(六)
  秦舟笑得喘不过气来。
  没想到君渐书还有点娱乐精神,想和他搞一场“霸道宫主爱上我”。
  秦舟笑着; 耳尖泛起了点微红。
  他将君渐书推开; 微微偏头,口上却扯开了话题:“说到方丈洲……我记得你不是说过; 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是在方丈洲的十里亭?怎么我现在想起来; 是在瀛洲捡的你?”
  其实在今天之前; 他已经有点潜意识; 觉得自己和君渐书的初次相见是在瀛洲。
  只是稍微想一想; 却能想起来君渐书说过的十里亭。
  若是那里不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 君渐书怎么会将关于他的东西都埋葬在那里呢?
  “师尊不记得是正常的。”君渐书意犹未尽地收起刚才的“玩笑”,转而道,“那确实是我和师尊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不过师尊不记得了。”
  秦舟抬眼看他:“你那时候可不会记忆消除。”
  “对。师尊不要一想什么就记忆消除。”君渐书勾起一抹苦笑; “你就是忘了而已。在我拜师尊为师的前两年; 家里带我去方丈洲玩; 我走丢过,是被师尊送回去的。”
  秦舟听的一头雾水; 使劲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和君渐书在哪里有这么一遭。
  “那时候我是隐藏着身份的; 师尊认不出我的身份也正常。”君渐书说着说着叹了口气; “可谁能想到; 再见面的时候; 你连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呢?”
  秦舟实在想不起来他说的那事; 但是看君渐书的表情; 再质疑恐怕又要惹人伤心。
  他只能干笑两声。
  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能这么精准踩雷。难不成他是扫雷器变的?
  不过这么一说,他也有点力气听关于秦因的事情了。
  方才和君渐书说秦过的事情时,他几乎要用着力气,阻止胸腔内翻腾的情绪。很气愤,又很难过。
  属于从前的那份不能理解的复杂情绪,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身上。
  君渐书见他状态好了些,于是继续:“三公子性情比师尊还要跳脱,我小时候被他折腾过不少次。”
  “他折腾你?”秦舟轻咦一声。
  “还不是因为师尊太受欢迎。”君渐书瞟了他一眼,竟然有些幽怨,“不止是他,还有秦过。从一开始见到秦过,我就觉得他对我有敌意。若是真如师尊所说,秦过因为嫉妒而杀了三公子。那我可能是因为幼时和师尊算不上亲善,才逃过了一劫。”
  秦舟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杀,一个非亲非故的小辈又怎么会下不了手?
  秦舟越想越心寒,但还是继续道:“之前的事情就到这里吧。”
  “还有玄冥他们的事情,师尊不听?”君渐书轻声问。
  “其实还有你的事情。我现在对你也不是很了解。”秦舟轻叹一声,仿佛要将郁积在胸中的愤懑都给吐出来,“不过现在没力气听从前的事情了。”他勉强勾了勾唇道:“我来的那个世界里,有个人说过,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舒完这口气,他将双手扣起来,拉了一下胳膊,故作轻松道:“虽然我现在不能不留,但是一时之间还是不要太难为自己了。等有心情的时候,你当做故事讲给我听,可以吗?”
  “哪有什么可以不可以。”君渐书盯着他,眼神温柔如水,“只要师尊想,我便讲给你。”
  秦舟心里一动。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
  秦舟想了想。君渐书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问题出在他这里。
  他沉吟片刻:“要是以前你这么说,我会在心里觉得,你话说的漂亮,真到时候不一定会说实话。”
  君渐书打趣道:“原来师尊一直是这么想我的。”
  “是以前那样想的,”秦舟干笑两声,“我刚才没怀疑你,才觉得有有点奇怪。君宫主是不是又对我使了什么奇怪的法术,让我对你深信不疑?”
  他说着说着,眼神一挑看向君渐书。
  最近艳骨分明没有发作,但不知为何,这一眼比之前艳骨快要压不住时还要勾人。
  君渐书喉头微动,很快又停了下来。
  这位蓬莱宫主,觉得再不占点便宜,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过他很能沉得住气,没有急着撒钩子,而是笑着道:“我可没敢对师尊动手脚,若是师尊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查。”
  “嘿。”秦舟被他气笑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还真有。艳骨便是了。
  君渐书仍维持着笑容,应了下来。
  他又问:“师尊说不说从前了,就是还有旁的想问?”
  听他这一说,秦舟又来气了。他肘着椅背,扶着额头道:“还是秦过。”
  还是秦过那个孽障。
  他像是对秦过起了应激反应,一想起这人就脑子疼。
  君渐书自觉地绕到椅子后面,双手控上来,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
  温暖的温度贴在额头上,还有些许灵力渗入,很快消减了秦舟的头疼。
  秦舟的心情好了些,语气也轻了:“我想知道秦过那两个孩子是什么情况。看秦安雨那个样子,也不像能继承秦家的样子。那另一个女孩如何?”
  “秦过另一个孩子叫秦安月,比秦安雨稳重。不过……”君渐书想了想,终于道,“就我的感觉,秦过不是很喜欢这个姑娘。倒也不是怎么苛待她,只是两人之间的感觉不对劲,不像平常的父女。不过我和这两个小辈见得不多,感觉可能有偏差。”
  “没事,”秦舟抓着他的手腕,“操纵”他往自己的头后面揉,“你的感觉我还是信得过的。”
  君渐书的双手被他扯到脑后,满头的青丝从手指间穿过,麻麻痒痒的让人难耐。
  君渐书一边按秦舟的想法给他揉着头,一边轻声问:“师尊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秦舟被他捏的舒舒服服,像个被伺候的妥妥贴贴的老大爷一样,很是思考了一会儿。
  他问:“要不我们聊聊拾柒的事情?他很不对劲,你能看出来吧?”
  君渐书本来以为他没有旁的事了,见状只能继续道:“师尊是想说,拾柒可能对我们没那么大的敌意?”
  “嗯……”秦舟舒服地打了个哈欠,“他天天给你送魂,又送了我这么份大礼。就算有敌意,也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君渐书抿唇一笑:“拾柒听见这话,恐怕要气得昏过去。他是我的心魔,和我相生相克。我见不得他好,他也见不得我好,这是天道的约束。”
  “原来如此。那明天你要是见了他,就轻点打他。”秦舟的声音里带了懒洋洋的笑意,“每次都那么利落地杀了多不好,朝着脸打几下,然后放了不就好,他又做不了什么妖。”
  “师尊这话说的……放出去也是被旁的修士杀死。”君渐书笑道,“你真的坏。”
  被评价为“真的坏”的秦舟,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反而笑嘻嘻道:“哪能怎么办?也不能放,杀了又太残忍嘛……不过我就说两句,你别真这么做了。”
  见秦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君渐书刚想应下,就听见秦舟慵懒的一句:“这么虐他对你的名声不好。”
  君渐书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和平时的笑意不同,像是淬了甘泉,让人听起来极容易受到感染。
  感受着君渐书高兴的情绪,秦舟也从之前的记忆里回过神来。他睁开之前半眯着的眼,朝后抓住君渐书的手:“要不要筹划一下明天的宴席?”
  君渐书算是明白了,只要他不喊停,秦舟就能给他找出来无穷无尽的事情做。
  他无奈道:“师尊也不知道歇歇,累坏了怎么办?”
  “不不不不,”秦舟连连否认,“我不是不知道歇,我只是想把这些都处理完了,然后可以放心地完。”
  在从前的世界里上学,放长假的时候,他是那种会在前三天疯狂把作业写完的人。累一时,舒服一大时,秦舟一直贯彻着这样的原则。
  君渐书却不甚认同他这样的想法,他缓缓道:“明天的宴席还早,现在就急着谋划,说不定会出现些变化,反而弄巧成拙。不如谈些旁的。”
  秦舟听着他前两句,觉得有点道理。
  秦舟:“你主要是想谈最后的事情吧?”
  “瞒不过师尊。不过这事成不成,还得看师尊。”
  “如何?”
  “之前关于秦因的事情,师尊似乎存在些疑虑?”
  他这么一说,秦舟才想起来那种被他抛之脑后的异样感觉。
  他回想了一下,尽量准确地描述出来:“我从记忆里出来时,有种感觉。明明秦因早就死了,但是我总觉得,他好像就在我身边。不能准确地说在哪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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