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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暗恋了本座的马甲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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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柳长风与他在室内交谈了半个多时辰后,柳长风便草草的给他送了不少丹药和功法秘籍。
  祁岩刚把它们归入自己的箱子中整理好,又翻出一枚疗伤的丹药吃下了,便听到身后传来了开门声,是程然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进来了。
  祁岩回头瞥了他一眼,程然一下没认出来这张被打的微微肿了起来的侧脸,被吓了一跳,快速向后退了一步:“你谁?”
  祁岩沉默了一瞬,才开口:“我。”
  “祁岩?”程然听出了他的声音,又走入了屋中,“我刚刚听人说看见你回来了,就赶紧回来看看你。……你脸怎么了?怎么像猪头一样?”
  祁岩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没说话。
  程然又自顾自的问:“你这一天也没回来,我就估摸着你是成了。你师尊可给你安排了住处?”
  祁岩默默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自己的榻边坐下了,才再度开口:“匀不出我的房间,日后还住在这里。”
  “谁告诉你的?”程然又问,“你腿是怎么了?”
  祁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回答第二个问题:“大师兄告诉我的。”
  “大师兄?”对小道消息历来了如指掌的程然便知道他在说谁了,“白浩?”
  祁岩点点头:“正是。”
  “也是他把你打成这副模样的吧?”
  祁岩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便含糊道:“只是探查一下我的底子罢了。”
  “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还糊弄别人呢?”程然看着他,抱臂嗤笑了一声,“早先我就听有些人说那位白师兄气量狭小,极其擅妒,当时只当是有些人乱讲给他泼脏水的,今日看来却不成想是真的。”
  祁岩便默默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我也只是茶余饭后的那么一听,不知道真假,所以才未告知你。”程然见他有兴趣,便继续道,“说是他凡事都要争第一,且善妒,妒忌的却不止是已经比自己强的,甚至连未来可能比自己强的他都会妒忌,为防止有人超越他,甚至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压制初初显露头角之人,人品极其不端。”
  “而你那师尊,又是个极其护犊子的,虽然人看着严厉又极其自律,但经常对座下弟子是雷声大雨点小,把你那大师兄给惯得没样了。”
  祁岩“恩”了一声,默默撑着榻向里挪了挪。
  程然见了便道:“把你裤腿撩上去,快点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祁岩其实也觉得不怎么舒服,便躬身去够自己的裤腿,将裤腿卷了上来。
  程然目瞪口呆的看着祁岩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以及能隐隐看到肿起来了的膝盖窝,不禁感叹了一声:“他是孙子?”
  祁岩抿了抿唇,未多做点评,只是接过程然递过来的伤药,抹了点之后就又放下去,躺下准备睡觉了。
  待到第二日一早,又是天不亮,祁岩便起床了。
  程然被他的动静吵醒,睁眼向外看了一眼,才迷迷糊糊的问:“干什么?”
  “大师兄叫我今日去为师尊打水劈柴。”祁岩套好了靴子,微微动了动腿感受着伤处好的如何了,“早课前还要向师尊问安,现在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挑水劈柴?”程然闻言,抬头看向他,“他这是想废了你的腿?”
  纵使平日里祁岩历来宠辱不惊,此时也情不自禁的目光微动,面色不善的轻声应了一句:“可能。”
  “你别去了。”程然坐起身,“不就是挑水劈柴么?我替你去。”
  祁岩:“我……”
  “柳师妹也肯定一大早就在等着你了,待会见到了柳师妹我就让她去和你师尊说一说。”程然不等他把话说话就打断了他,“好了,好兄弟不言谢。”
  祁岩的面色稍缓,道谢道:“多谢。”
  而此时,柳司楠也已经早早的就醒了过来,洗漱完毕之后就从屋中走了出来,站到了院门口,望眼欲穿的等着祁岩出现。
  她知道昨日白浩把祁岩打的有多惨,心里担心的要死,不知道祁师兄现在如何了,但也不能这么早亲自跑去问,女孩子家的面子还是要有的。
  但她左等右等,却没等到祁岩跌跌撞撞的过来,而是远远的就看见程然一路小跑的来了。
  柳司楠也顾不得平日里不喜程然了,看见他就眼前一亮,叫道:“程师兄。”
  程然跑到了柳司楠面前,腰杆挺得笔直,也不再如往日一般嘴欠逗贫,而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柳师妹。”
  柳司楠便又关切的问:“祁师兄呢?今日为何没来?”
  “昨天被练过头了,我们又没有什么好的疗伤丹药,他今日腿肿到不能走路了。”程然答道,“若是还来打水劈柴,我怕他腿废掉,所以替他来了。”
  柳司楠听着祁岩只是腿肿了才没来,稍稍安心:“那祁师兄除了腿,可还有其他不好的地方?”
  “脸也肿了半边,别的倒是没什么。待会你与你叔叔说一下,他今日实在是来不了了。”程然紧接着又问,“师妹,水桶在哪?”
  “自然,我会与叔叔说的。”柳司楠应了一声之后便转身向院中走,“随我来。”
  “那师妹,我就先去打水了。”程然拿到了水桶和扁担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往山下低矮处的水源地走。
  柳司楠便站在院门口,默默的看着程然一趟趟的上来下去上来下去的打水。
  而白浩这一周之内都被分配去了值夜间巡山的勤,他今日回来的早,一来便见到柳司楠正站在院门口,便露出了一丝笑意,问道:“柳师妹,小师弟今日可来过?”
  柳司楠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没说出话来,白浩一时半刻也听不出来到底是来过了还是没来过。
  然而他也站在此处待了片刻后,便见到程然挑着扁担跑上来了。
  其实白浩心知自己昨日那般欺辱祁岩,祁岩今日肯定是来不了了,要么是压根不来,要么就是请人代劳。
  白浩看了一眼程然之后,便知道是有人替他来了,不禁心里又生出了一丝妒意来。
  看来他这位小师弟,人缘却是不错的,此次受了他的责难,他人非但不落井下石,反而还来帮他。
  他等到程然走到了近前,才明知故问:“祁师弟呢?”
  程然心里厌恶白浩,听他此时这么问更觉恶心。
  祁岩在哪呢?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你是真想害死他?
  他抬眼瞄了白浩一眼,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不冷不热道:“白师兄,他今日伤太重,来不了了。”
  白浩闻言挑挑眉:“伤太重?什么伤,可是断筋断骨了?不然为何不来。”
  程然虽然心知他这是故意找茬,但还是忍不住的想啐他一口,却又生生忍住了。
  柳司楠也抬手拉了拉白浩,褶皱柳叶眉劝道:“大师兄……”
  白浩碍于柳司楠在场,不好继续没品的发难,便简单道:“师兄并没有刁难的意思。只是还请这位师弟回去后告诉他,若是受了伤便什么也做不了了,还如何修仙?修仙之路,九死一生,受些伤本就是常有的事情。”
  去尼玛常有的事,废了腿也是入门第一天就常有的事?
  “大师兄,祁师兄修为尚浅,不如大师兄,大师兄稍稍放松一些要求吧。”柳司楠看出来了程然面色不善,立刻挑开话题,“程师兄,快些将水打好。”
  小姑娘这次总算是聪明了一回,说出了“祁师兄不如大师兄”这类的话,戳中了白浩的心坎,让他心里一阵顺畅,不想继续找茬了。
  程然也窝着一肚子的气将水倒入缸中,随后去劈柴了。
  白浩纵使再刁难祁岩,此时祁岩连自己的房门都不出,他若是气势汹汹的跑到人家住的地方揪人,就确实也太难看了些,对自己的师弟如此刻薄会落人口舌。
  他便没再去管什么,放任对方了。
  但白浩虽然放任祁岩不来,却依然没放什么好心,因为他知道自家师尊,历来极其自律,对他人也要求极严,最忌讳的就是因为一点小伤小痛自怨自艾之人。
  柳长风若是知道祁岩因为昨日比试的时候受了伤,今日门都不出来了,拜师第一天甚至都不来看自己,不管如何,心里肯定会先入为主的不喜祁岩。
  待到天色又亮了些,程然打好了水劈好了柴,已经自行离去有些时间了,柳长风便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柳司楠心心念念着自家叔叔,等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将祁岩的事情如实告知了柳长风。


第47章 妒心过盛
  柳长风耐着心思听柳司楠磕磕绊绊的说完之后; 并未勃然大怒,而是露出了一丝爽朗的笑容; 格外好脾气道:“受伤啊……舞刀弄剑; 有时候在所难免。现在伤一伤都不是大事; 只要学到了日后保命的本事就行; 不然现在不伤; 日后可是会丢了命的。”
  柳司楠看着他,一时没说出话来。
  她是被柳长风带大的; 自然知道她这位叔叔历来大条; 甚至有点一言难尽。
  小时候她走路摔一跤; 摔破了皮; 疼的直哭; 对方都能不先说把她扶起来; 而是在边上冷漠旁观,然后充满希冀的鼓励她自己爬起来。
  叔叔带着幼年时期的她养,可真是还活着就好。
  而柳长风微微目露怀念,又道:“我还是未出师弟子的时候,天资算不得最好……甚至有点难当大用。我的师尊是个很柔和的人,对我的要求不是很严格; 有的地方提点两句; 就点到为止了。”
  “我那时总有一两处要害防不住。就是疏漏了; 想不起来要护住。我师尊提点了我五六次; 见我还改不掉; 就不再提了。”柳长风眉头微微舒展开; 露出了一丝笑意,
  “但我当时有位……格外没大没小的师弟,他无论是在剑法格斗还是修炼上都天资比我高,比我更有造诣。有一次我与他提起了此事,从此以后他只要见到我,就会先叫我一声师兄,然后就用各种法子的照着我护不住的那几处要害踢了又踹。”
  “他腿快,我初时反应慢护不住,一天从早被踢踹到晚,但是踢着踢着就习惯了,后来一看见有人有类似动作就会立刻格挡,在后来出师之后,那几个下意识的行为救过我很多次。所以有些时候,看似是受苦,实则却有大收获。”
  柳司楠听着他的话,自然知道自家叔叔又在说自己那打是亲骂是爱的思路了,过往无数次曾这么教导过他们。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虽然在很多地方都适用,但大师兄看着可不像是在帮助祁师兄的样子,他是打到祁师兄站都站不起来的单向殴打。
  进步的前提是教导者点到为止的收敛着,还能让被教者还手,而不是被人揍趴下,腿肿到不能下地。
  但柳司楠心知总不能直接说是大师兄故意殴打祁师兄,便只简单道:“叔叔,你还是去看看祁师兄吧,他听起来伤的很严重。”
  柳长风剑眉一皱,柳司楠知道他想说“师父去找徒弟成何体统”,便抢在他前面放软了声音:“叔叔,昨天大师兄确实对祁师兄要求太高了,还是我扶着他回去的。叔叔去看看他吧,师尊关怀座下弟子是亲和仁厚,算不得掉面子。叔叔不会这么爱面子吧?”
  柳长风被“爱面子”这几个字刺到面上挂不住了,干巴巴道:“自然不会。只是也不清楚他具体住在何处。”
  柳司楠立刻应道:“我认得,早课结束后我带你去吧。”
  “行,快去上早课吧。”柳长风笑着应了一声,看着柳司楠跑开了。
  依着柳长风的性子,不说是拜师第一天,哪怕是平日里,该来找他的弟子没来,他都是要心生厌恶的。
  他历来严于律人,也严于律己,忍受不了他人懈怠,像祁岩这种情况,便是爬也该爬来见他的。若非如此,他能暴躁的把那弟子一脚从座下踹出去。
  但他此时看着柳司楠离开,又重新板起了脸,垂下眼眸挽了挽袖口。
  他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等到有自家弟子从院中出来,便招手叫住了对方,问道:“你可知道你们大师兄在何处?”
  “师尊。”那弟子应了一声,“知道,大师兄去帮其他长老炼丹药去了,师尊回来前才刚刚出去。”
  柳长风“嗯”了一声:“把他叫来。”
  那弟子一点头,领命而去了。
  而白浩早上挤兑过程然之后,看着他劈好了柴才离开,此时刚走到要炼制丹药的长老的丹房边。
  他远远见到自己的师弟追了过来,便回过头,温润的笑着:“师弟,什么事情这么急?”
  那弟子跑到了近前先谨慎的问候了一下他,才道:“是师尊,在叫大师兄回去。”
  柳长风叫他,他自然不敢怠慢。虽然他也很想继续在此处帮着长老炼丹,但还是点点头快速走进了丹房内,与那长老交代好了,再三致歉之后才随着自家师弟回去。
  他本以为师尊找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路急急的就赶了回来,回来的时候却见到柳长风正在院门口站着,负手而立。
  见他来了,便抬眼看向他,问道:“听司楠说,你昨日,可是把你那小师弟教训狠了?”
  白浩是怎么也想不到柳长风把他叫回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他笃信对方管都不会管的小事。
  他心中觉得别扭,但还是顺从的一做辑:“弟子昨日探了探小师弟的底,但小师弟功底实在是太差,弟子下手难免一时没有摸清楚轻重,是将他伤了的。”
  柳长风“嗯”了一声:“你知道他的住处在哪吗?”
  白浩点点头:“弟子知道。”
  “那便带我去看看他吧。”
  师尊要去看祁师弟……听着不太像是在责怪师弟的样子,反而像是真的要去看看他的伤。
  白浩微微挑起视野,看了他一下:“是,师尊随我来。”
  他言罢转身在前面为柳长风领路,心里却开始反复思量起来。
  往日莫说是该来的时候不来,就算是来晚了,师尊都会勃然大怒,从未有过还问清了缘由之后要去看看座下弟子的道理。
  哪怕是他白浩,师尊座下最优秀受宠的弟子,他都不曾受过这种待遇,反而是年幼贪玩的时候,因为迟到,被柳长风罚着在外面站了一整天,哭着领悟了做人做事要守时的道理。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酸的厉害,但还是强忍着脸上不嫌露出分毫来。
  而此时祁岩正直着腿默默坐在榻上。
  他本是打算着等到程然回来,便过去找柳长风的,但清醒过来之后,因为反复的运动,膝盖关节处肿胀的更加厉害了,此时已经无法弯曲,从榻上下来都是剧痛难忍,更不要说走路了。
  所幸早上一起来他便将裤子套好了,不然这一天真是过得难看的厉害。
  程然回来的时候见他如此,便跟他说已经和柳师妹讲好了,柳师妹答应了会去告知柳长风,强行将祁岩留在了屋中。
  柳长风进来的时候,他正对着自己的脚尖发呆,脑中纷乱的想着杂七杂八的事。
  一会想到了方哥哥对他期待的眼神,那具黑色的石棺,一会又想起了大师兄对他的敌意。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和大师兄闹翻了,虽然他现在也厌恶对方厌恶的厉害,但为了方云,他都要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柳长风见他没注意到自己,便轻咳了一声,示意自己来了。
  祁岩听到声音,即刻回神,立刻看向门边,便见到柳长风带着白浩正站在门边。
  “师尊,大师兄。”祁岩便挣扎着想站起身迎上去,但挤压到了肿胀的膝盖让他一阵剧痛,面庞猛的扭曲了一下。
  柳长风自然已经注意到了,心知自己这新收的徒儿怕是此刻连腿都弯不了了
  柳长风便大步走进屋中,对着祁岩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起来了。
  祁岩便看着他微微颔首:“多谢师尊。”
  柳长风走到了他的榻边,抬手将自己的袖口微微挽了起来,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裤子在他膝盖窝上按了几下。
  祁岩猛的脸色巨变,惨白着面孔“嘶”了一声。
  他昨日脸上被抽的肿起来的地方还未消肿下去,此时半边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另一边俊美的面庞却一片惨白,看起来还有几分滑稽。
  柳长风经验老到,触了几下便知道祁岩这是伤到筋了才会如此,伤的还颇重,若是再强行叫他站起来,怕是会落下病根。
  受了如此的伤,怕是真的不是什么受到了师兄的教导这么简单了。
  柳长风便松了手又缩回袖中。
  他纵使有些严肃过了头,木讷的厉害,但也是从别人的弟子学上来的,对于弟子之间的那点歪门邪道的花花肠子也是多少知道些。
  他便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大弟子白浩,天资卓绝为人温润做事也叫人满意,哪里都好就是妒心太重。
  已经重到了有些不正常的地步,甚至见不得别人比他好。此次自己这小弟子受的伤,便怕是这大弟子又妒心作祟了。
  只怪先前除了自己座下的大弟子之外,另外七名弟子都有些不成器。他一直待在首徒的位置,自视甚高,大师兄做的尽职尽责,便认为自己是柳长风最得意的弟子了。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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