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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每天只想沾花惹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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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排除了演唱部分让专人来唱的选择,毕竟两个人都一致认为这种选择出来的效果多少会有些突兀,让人出戏。
停好了车,陈树辞锁好了车准备回屋,才走出车库,就注意到了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
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两声,陈树辞才反应过来,今天还没吃晚饭呢,配音的工作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之后又着急赶去声乐老师那边,上了半个多小时的课,中间也没时间去吃一点,反应过来就到现在了。
这么晚了,也没什么心思开火了,冰箱里还有两听冰啤酒和一些坚果零食,也能勉强填个肚子。拿上啤酒和零食,跑到门口台阶上坐着了,就着月亮和夜色喝一点。
到后来坚果吃的七七八八,啤酒倒是还剩下大半瓶,只能干喝了,不过干喝无聊,想了想,拿起手机听了听自己刚才在声乐老师那边唱歌是录下的片段。
陈树辞真的深刻体会到了人无完人这件事情,这么多年了,凭着这一颗优秀的脑袋,还有自己的努力,从来没有在什么地方失败的这么厉害过。
又没忍住听了一遍那个录音,陈树辞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惨败。
闲居林下这个小区还有一个优点,低密度,换句话说,就是房子和房子之间隔得挺远,陈树辞家除了和言晏家一墙之隔很近之外,跟别的人家都有些距离。
而且陈树辞特意看了,隔壁言晏家里灯都是黑的,这么晚了,要不人不在家,要不就是已经睡了,这房子的隔音还是不错的,所以陈树辞就放心的开始唱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声音也不大。
一个人在黑夜里唱歌,除了不知道藏身于何处的小虫子和着她之外,在没有别人了,这种赶紧还挺奇妙的,
至少在听见隔壁二楼传来开关的声音之前,陈树辞一直觉得奇妙,甚至有一些暗爽。
言晏写歌有个习惯,就是只开一盏昏黄的台灯,然后把门窗都关好,拉上厚厚的窗帘,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
又欣赏了一遍自己写出来的旋律之后,言晏伸了个懒腰,拉开帘子才发现外面的月色很好,就直接去阳台,那边看天空要比窗户里好,不过言晏没想到,开了阳台的门之后,会听到如此走调的一段歌声,很短,但是依然能够清晰的听出来那调子可能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好在今天晚上的月亮足够亮,言晏很快就认出了隔壁坐在台阶之上的陈树辞。
大半夜的也不好就这么隔空喊话,言晏就回房里拿手机给陈树辞发了消息。
言晏:你怎么大半夜坐在院子里,有点吓人啊。
陈树辞:我肚子好饿,在吃东西呢,没吵到你吧?
言晏:你在吃宵夜啊,我刚好像有闻到啤酒的味道,我都有点馋了,我得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些什么东西。
陈树辞:我连晚餐都没来得及吃,刚回来也懒得弄了,翻了两听啤酒垫一下,啤酒多胀肚子啊。
发完消息,陈树辞看言晏一直没回消息,也没再理会,把最后一口啤酒喝下肚子,就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啤酒罐和包装袋回屋了。
进了屋也懒得动弹,陈树辞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最近每天都是配音结束之后还要赶去上声乐课,被打击自信心,还没有什么进展,该走调还是走调,该难听还是难听,搞得她身心俱疲。
躺了一会儿,陈树辞都有了一点点睡意,突然就被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吓了一跳,那一点点睡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锁屏上显示是言晏发来两条消息,得点进去才能看到。
言晏:我烧多了,要不要来帮我消灭敌人?
言晏:图片。
图片里是两碗面,放在精致的大碗中,浅黄色的面条,根根分明的躺在酱油色的汤里面,上面还卧着一颗水波蛋,和一把细碎的小葱,几种颜色组合起来,莫名的和谐,向陈树辞传达着四个字:来吃我呀。
或许啤酒能胀肚子,但是不能安慰一个很久没有吃饭的人,和她的胃。
所以陈树辞没抵住那张图的诱惑,踩着拖鞋就去了隔壁言晏那儿。
“你今天这么忙的吗,才回来。”言晏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陈树辞还是一副精致的装扮,脸上有妆,衣服是漂亮的连衣裙,一副出门的打扮,只有脚上的拖鞋是居家的状态。
言晏刚才已经给她留了门,陈树辞推了门进来就看见摆在餐桌上的两碗面,心思全被吸引过去了,随口就回答:“忙啊,最近一直在忙一部动漫电影的配音,忙得不得了,还要上课。”
言晏拿了两个勺子,递了其中一个给陈树辞,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问了一句:“你喜欢全熟的还是溏心的鸡蛋?”
“你不会这么贴心都煮了,让我挑一个吧?”陈树辞有点惊讶。
言晏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她歪头挑了一下眉毛。
“既然你这么贴心,那我就不客气了,哪个是全熟的啊?我喜欢吃全熟的。”
看了一下两个碗里的蛋,言晏把全熟的那一碗推到了陈树辞的面前:“吃吧。”
面里面放了些醋,天热的时候吃,正好开胃,汤有些微酸,陈树辞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做法的面,吃第一口还觉得味道有些怪怪的,但多吃了几口,就觉得味道不错了起来,不过这一碗里面大部分是汤,面不多,没一会儿说完功夫也就吃完了。
当陈树辞放下筷子的时候,言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吃完放下筷子了,有一点点尴尬,陈树辞眨了眨眼,真心夸到:“我第一次吃这种做法的面,不过味道真的很好,都有点吃不够。”
“好吃就好,不过已经有点晚了,还是不要吃太多的好,不然晚上要睡不着了。”听见陈树辞的夸奖,言晏还是很开心的,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听他这么说,陈树辞也明白了,他是故意没有做多的,之前还说喊自己来帮他消灭敌人,但其实就是叫她过来吃碗面,还准备了两种熟度的蛋,原本以为是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却没有想到是个心思细腻的。
面吃完了,陈树辞就起身把餐具都拿去水池里清洗了,言晏准备了,自己过来蹭了一顿,总不能还一动不动让人家洗碗,真要这样,也太过分了。
言晏在前面带路,没有客气的拦着陈树辞要洗碗的动作,只是去柜子里拿了一双橡胶手套给她。
陈树辞笑着接过手套,带上之后就开始洗碗,没看见有需要清洗的锅子,估计她来之前就已经洗掉了,台面上也已经被擦过了,很干净,所以也就两个人刚才的两套餐具需要清洗,洗起来很快的,没一会儿就好了。
“没想到今天经历了老师的毒打之后,还能在邻居这里蹭一顿夜宵,也算是运气不差了。”陈树辞感慨了一下,“希望明天的声乐课,老师能对我温柔一点。”
“声乐课?”毕竟是从事音乐的工作,所以陈树辞说了这三个字,一下子就把言晏的注意力吸引了,之前她说要上课,也没有多问是什么课,没有想到是声乐课,“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上声乐课了?”
“柯导的剧《最好与你一起》还记得吧,我配音的角色很会唱歌,我不太会,所以得找老师学一下,都上了快一个月的课了。”
怎么会不记得,言晏跟柯时新喝酒被坑了两首歌,去探柯时新的班,被坑去演了一次戏,还是跟眼前的陈树辞一起,肯定记得。
这剧其他的剧情言晏倒是不太知道,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不过陈树辞说的那句“不太会”,言晏觉得用词可能不是很准确,不过也没有说出来就是了。
把洗好的碗筷都放到沥水架上之后,言晏想了想,觉得还是说一下比较好:“如果你之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这么久了,陈树辞唱歌时候的发声方式还是错误的,就刚才他听见的那一小段,也能听出一点问题了。
不知道这么说能不能委婉的让陈树辞明白她的那个老师能力不是很好,言晏有点苦恼。
作者:作者是个声乐白痴,除了觉得这位歌手唱的好听,那位歌手的声音好好听,这首歌的歌词好感人,那首歌的旋律好棒之外,啥都不会,文中的相关知识,大家看一眼也就可以了,不用太当真。
第9章
言晏虽然看着年轻,给人的感觉也像是个少年,但他连一颗鸡蛋都能想到煮两种熟度,怎么会突然让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这样的话来。
虽然委婉,但陈树辞还是能听出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绕着弯告诉她,那个老师教的不太好。
其实学了这段时间,陈树辞自己多少也有些感觉到这个问题,倒不是说那位老师在演唱方面有什么问题,相反,连陈树辞这个门外汉也能听出来她唱的很好听,很厉害,只是她可能不太会教学。自己会和教别人会,这是两种能力。
就像学生时代,老师总是说,一个知识点只是自己掌握了不算什么,如果能把一个不会的同学教会了,那才厉害,说明教的那个人不仅自己已经理解掌握,而且还能清晰的表达,准确的发现对方的问题,并且有针对性的进行教学。
不是每一个学习好的人都适合教学。
思索了一下,陈树辞真诚地跟言晏开了口:“你当我老师怎么样?”
陈树辞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听见姜木由在那里自嘲,说自己就是个音痴,言晏也帮着他一句歌词一句歌词把那首歌给唱出来了,虽然没有非常非常的好听,但也比原先要好得多了。
而且胡方之前也说过,方桀出道十几年了,有不少的歌都是言晏做的,他的歌品质好,而且传唱度也挺高的。
所以这么算下来,言晏不仅自己专业能力好,而且具备把一个音乐小白拉到及格边缘的能力。何况还是自己的邻居,要是他真的能教的话,陈树辞就不用每天奔波去上课了。
看言晏一直没说话,不说答应,也没有拒绝,陈树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刚想再说点什么,言晏就开口答应了:“好,我最近应该都在家,你平时空了,就过来吧。”
“好。”陈树辞赶紧应下。
……
第二天,陈树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今天的录音安排在下午,总算有半天的时间可以稍稍放松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这一个上午的时间,也不算清闲,趁着这半天,要把这一院子的花花草草收拾一下,浇水、除草、修剪、施肥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事情也不少,而且还得去言晏那里上课。
说起上课,陈树辞想起来原先定下的声乐课,得退了,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没到工作时间,怕自己忘了,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
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才终于舍得从床上爬起来,正巧电话响了,原来是陈斯朗,也不知道一大早打电话做什么,接起电话就去阳台了:“哥,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听妈说你最近开始上声乐课,怎么,终于觉得自己唱歌难听了?”陈斯朗在电话那边嘲笑了一番。
陈树辞不想理他,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敷衍的回了一句:“你作为一个老板,这么闲的吗?”
“这不是关心你嘛,我的妹妹。”陈斯朗看了一眼一个没注意,有些焦了的荷包蛋,也不在意,夹起来就咬了一口,“其实我是来通风报信的,妈认识的一个什么小姐妹,有个侄子,当初跟你一个高中的,听说好像暗恋过你,最近妈找你你可当心是鸿门宴啊。”
“这才有点当哥的样子,谢了。”耳朵忙着接电话,不过眼睛倒是有点闲,正好东看看西看看,恰好看见了沿着门前的路,从远处一路跑过来的言晏,真是个狠人,这一大清早就出去跑步,“真是难得,我高中居然有人暗恋我。”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就是啊,就你高中那个死样子,就算你长得不差,可你那时候那个脾气啊,傲的要死,你说说,你这张脸到底是多有欺骗性,居然让人家小男生惦记你这么久。”
“长得好看怪我吗,有本事去爸妈面前说啊,你看他们怎么打你。”陈树辞随手抓了一缕头发绕在指尖,看着路上的言晏从自家门前路过,然后又一点点变小,最后消失在远处。
“我认怂,我可没这个本事。”陈斯朗可不敢,没这个胆子,“行了,这信也报了,就这样吧,我吃早饭了。”说完,就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啧,这电话挂的倒是一如既往的快。”收起手机,陈树辞挠了挠头就进屋洗漱去了。
随便煮了包方便面吃了,就系上围裙,往院子里去了。
最近忙的很,都没什么时间好好收拾收拾这些花花草草,每天急匆匆的浇完水,就赶着出门了。
除了日常的除草、松土、浇水、施肥之外,几棵枫树已经开始往外冒芽点了,不过有好多叶子有些老了,需要一一修剪;沿着围墙生长的络石藤也长得有些疯狂了,枝条长得特别的茂密,也得修剪;养的五六盆绣球需要移动一下,换个地方,不然换了季节,光照要不够了。
闲居林下这个小区离市区有些远,离各种学校也远,所以孩子不多,但也还是有几个,熊孩子做出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不好说,虽说络石藤的汁液吃了才会对人体产生伤害,普通人不会去吃,但还是怕出点什么意外,陈树辞前些日子就定做了了一块防腐木牌,上写写了“络石藤,夹竹桃科,汁液有毒,谨防误食”,刚好这两天到了,就拿出来挂在墙外,路过的人能看见,警示一下。
挂好了牌子,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对着挂了牌子的墙面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小区的群里面,跟大家说明了一下情况。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剩下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剪花了,尤其是月季,常常要修剪,去杂物房拿了一个藤编的篮子,拿了剪刀,就上手修剪起来了,长得不太好的,被风雨摧残了的,或者特别漂亮得陈树辞喜欢的,都要剪了,那些长得好看的一会儿可以拿回去找几个花瓶插起来放在各处。
“咚咚咚。”
听见声响,陈树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去,是言晏歪着头靠在院门上,笑着看着自己:“早上好!”
“早上好,你跑完步了?”陈树辞低头把一支花朵上有褐色斑点的月季剪下来扔在地上的篮子里,应该是有了虫害。
“嗯?你怎么知道?”言晏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知道也是正常,毕竟两个人是邻居,离得这么近。
好多切叶峰留下痕迹,好端端的叶子现在左一个洞有一个洞的,实在是影响美观,陈树辞有些心疼,听见言晏的话,继续手上的动作,答道:“看见的啊,刚好看见你在门口这条路上跑的全程,不过你精力真好,看你跑了好一会儿了,也没见你怎么喘。”
“多跑跑就练出来了。”言晏走到陈树辞边上,看着篮子里的花,也不知道这叫什么,只觉得有些可惜,都被剪了,伸手想拿起一朵来问问,却没想到这是个带刺的家伙,之前没注意到的尖刺毫不留情的把言晏扎了。
陈树辞听见言晏的声音,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就猜到他应该是被月季的刺扎到了,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抓过言晏的手看了看,才放下了心:“没事,估计你躲得快,皮都没破。”
想了想,跟言晏说了一句:“等一下,我去拿双手套给你吧。”说完,就转身去了杂物间。
陈树辞说的手套是月季手套,专门用来防刺的,不过杂物间的架子上没见到那双月季手套的踪影,上次用月季手套有一段时间了,当时好像随手一放,是放到哪儿了呢?陈树辞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终于最后在几堆杂物的缝隙里看见了那双月季手套的踪影,挪开了边上的杂物,终于把手套拿到手了,转身就看见言晏举着自己右手的食指,一脸委屈的站在自己面前。
陈树辞又被吓了一跳。
昨天不还是一个细心的人吗,怎么今天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动得停不下来呢?摸了月季还敢去碰仙人掌,被扎一次还有第二次?
言晏很委屈,就想碰一下看看,本来没被扎到的,接过收回手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抖了一下,就带下来好几根刺。
想要辩解两句,但是看见一脸严肃认真的拿着镊子给自己拔小刺的陈树辞,也不敢说话了。好奇心会不会害死猫言晏不知道,反正他是被扎得很疼就是了。
“不要动。”陈树辞紧紧捏住言晏的食指末端,指尖充了血,很快就变成了红色,拿用酒精消过毒的镊子,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把扎在指尖的刺□□,感觉拔的差不多了,就把言晏的手拉到了自己的眼前,凑近了仔细观察,确认一下还有没有被自己漏掉的刺。
从陈树辞突然把自己的手指拉到她的眼前开始,言晏就莫名其妙的摒住了呼吸,他知道这是为了想要看仔细,可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摒气。当陈树辞的头发触到言晏的手的时候,言晏觉得自己可能被人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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